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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全家面前她高潮时筷子掉了

小玩家Ver2 ·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本章第 2 / 2 页

因为在第二个“嗯”的时候,陆建国的中指在她穴道里面弯了一下,指尖的指腹从G点的位置往前壁上方划了一个弧度,刮过了一大片充血肿胀的阴道前壁黏膜,那种从内部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快感让她的骨盆底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壁整个绞紧了手指。

“四分之一啊?那不是还不到半个蛋黄大?能吃出什么味来?”

“先......先试试看有没有过敏反应......嗯......如果没有的话......过三四天再加到半个。”

说这段话的时候,沈清禾的视线盯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看得很仔细,好像在研究每一粒米的形状和光泽。

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根手指上面。

陆建国的中指开始在穴道里面做抽插的动作了。

不是猛烈的进出,而是一种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的微动,指尖始终保持在穴道前壁G点区域的那片黏膜上面,来回摩擦、按压、弯曲、伸直、再弯曲,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褶皱区域。

与此同时,拇指从外面覆在了阴蒂上方。

拇指的指腹压住了那颗充血到极限的红豆阴蒂,跟穴道内部的中指形成了一个钳夹的姿势:中指在内按G点,拇指在外揉阴蒂,两个刺激点同时发力,夹着薄薄一层穴壁肉膜形成了一种从内到外的夹击快感。

沈清禾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陆明远在右边看了一眼。

“嗯......有点热。”

“热?今天没开空调吧?妈你开空调了吗?”

“没开,开什么空调,四月份又不热。”王淑芬扇了两下手。

“不过今天做菜的时候厨房是挺闷的,客厅也跟着热了点,要不要我去把窗户打开?”

“不用了......我就是刚才喝了口热汤。”沈清禾端起面前的汤碗抿了一小口,碗沿贴着下唇的时候正好挡住了嘴角一个不受控制的微颤。

额头上面那层细密的薄汗已经不是“细密”的程度了。

是一层肉眼可见的、在顶灯灯光下面微微反光的汗珠,从发际线的位置沿着太阳穴渗出来,有一颗大一点的汗珠沿着鬓角的弧线往下滑了两厘米。

耳尖红了。

从耳廓上方的边缘开始泛起的粉红色,沿着耳轮往下蔓延到了耳垂的位置,耳垂上面没有戴耳环,那片光裸的皮肤在血液涌上来以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桃红色。

陆明远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

能看到她的右耳,能看到她额角的汗,能闻到她身上祖·玛珂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余味。

他伸出筷子在清蒸鲈鱼上面挑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腹肉,放在了沈清禾的碗里。

“老婆多吃点鱼,你太瘦了。”

沈清禾转头看向丈夫。

微笑。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往常一样,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下缘,面颊上有一个若有若无的浅梨涡。

“谢谢......老公。”

笑容很正常。

如果忽略掉那双凤眼深处瞳孔轻微放大的程度的话,如果忽略掉嘴角肌肉在维持微笑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的话,如果忽略掉“谢谢”和“老公”之间那个不到零点五秒的、不该出现的气口的话。

全都很正常。

丈夫就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刚刚给碗里夹了一块鱼。

公公就在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粗大的中指正塞在裙底的白虎蜜穴里面快速搅动着。

“老公”这两个字从嘴唇上滑出去的同时,穴壁内部的嫩肉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指节关节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陆建国在对面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表情自然得无懈可击。

左手在桌布下面维持着那个角度和频率,中指和拇指的配合已经从匀速转变成了一种间歇式的变速节奏:快速抽插三四下,停顿半秒,拇指重重碾一下阴蒂,再快速抽插三四下。

这种变速的刺激比匀速更致命。

每一次停顿都制造了半秒钟的快感真空,而紧接着那一下重重的阴蒂碾压又把快感从真空里猛拽出来推到更高的层级,像一把尺子在桌沿上一截一截地往外推出去,每推出一截就在空中悬一下再继续推。

沈清禾的大腿在裙面底下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抖的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桌布下面的手掌能感觉到那两条大腿的肌肉正在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收缩和松弛,像是在抽搐与克制之间反复拉锯。

穴道里面的水越来越多了。

中指每次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指面上带出来的粘液量明显在增加,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的进出摩擦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插入时那圈肉环包裹指节的力道反而越来越紧。

淫水从穴口沿着中指的指根往下流,流过了会阴,流到了臀缝的位置,被裙面吸了一些,剩下的顺着皮肤的弧度继续往下淌,在餐椅的坐垫布面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清禾你吃啊,夹了菜怎么不吃?”王淑芬看见沈清禾碗里堆了好几块菜没动。

“嗯......在吃在吃。”沈清禾赶紧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咀嚼的节奏比正常情况下快了一倍,像是在用嚼饭的动作来分散身体里面那股越涨越高的、快要控制不住的东西。

陆建国的中指在穴道深处弯曲了一个大角度。

指尖的指腹用力按在了G点的正中央,同时拇指的指腹往下一碾,整颗充血的阴蒂被碾得往耻骨的方向陷了进去,内外两层刺激在薄薄的穴壁肉膜里面汇成了同一股洪流。

它来了。

沈清禾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

大腿并拢了,膝盖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手腕,小腿的肌肉和脚趾全部蜷缩起来,两只脚在拖鞋里面弓成了弧形。

穴壁以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节律开始猛烈收缩。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在那根中指上面绞紧又松开,像一只痉挛的手在反复攥拳又张开,每一次绞紧都把穴道深处蓄积的粘稠液体往穴口方向挤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而是随着穴壁每一次收缩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的,液体漫过了中指的指根,浸透了拇指的指腹,打湿了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棉布,顺着阴唇的弧度往臀缝里面灌。

手掌上全是水。

沈清禾的右手痉挛了一下。

筷子从指间滑了出去。

不是缓缓滑落的那种失手,是手指的屈肌在高潮的生理痉挛中瞬间失去了夹持力,两根竹筷子从拇指和食指之间弹射出去,一根落在了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弹到了桌布上面,另一根直接掉在了瓷碗的碗壁外侧,碰到碗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王淑芬夹着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哎呀,清禾你怎么了?”

陆明远在旁边偏过头来看。“老婆?”

周姐也从碗上面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沈清禾脸上停了一秒钟。

婴儿推车里的陆知行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啊呀”的高亢声音,像是被什么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四双眼睛。

同时看着她。

沈清禾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高潮的尾波还在下半身一阵一阵地抽搐着,穴壁还在以逐渐减弱的频率收缩着陆建国的中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温热的液体,内裤湿透了贴在阴唇上面像一块被水泡烂了的棉纱。

但她的脸。

用了两秒钟。

只用了两秒钟。

嘴角重新弯了起来,弯出了一个标准的、自然的、沈清禾式的温和微笑。

“手滑了,没拿住。”

笑了笑。

“最近手指有点没力气,可能缺钙。”

语气平稳,声调正常,甚至带着一点自嘲式的轻松感。

标准的法官腔,精准地控制了情绪的输出量和声音的稳定度,跟法庭上面对突发状况时那种冷静到几乎冷漠的反应模式一模一样。

“缺钙?那得补啊。”王淑芬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缺钙”这个关键词上面。

“你是不是钙片没按时吃?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柠檬酸钙你吃了没?”

“吃了吃了,每天一片,没落过。”

“那还缺钙?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骨密度?”

“没那么严重妈,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手上没劲。”

沈清禾弯下腰去捡筷子。

上半身低到桌面以下的时候,正好跟陆建国的视线在桌布的缝隙间碰了一下。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种笑意。

不是慈祥长辈的那种笑。

是猎手看到猎物中了陷阱以后的那种笑。

沈清禾的视线在那双眼睛上面停了不到半秒钟,然后低下去,从桌布上面捡起了那根筷子。

与此同时,陆建国的中指从她的穴道里面慢慢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过程中穴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绞着指面,穴口那圈肉环在指尖最粗的那个关节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淫水浸泡后的湿润“啵”声。

这声“啵”比蚊子振翅还轻,被桌布和裙面吸收了大部分音量,在餐厅的空气里几乎不存在。

手掌上全是沈清禾的液体。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大量的淫水覆盖了中指和拇指的整个指面,从指缝往掌心里流。

陆建国的左手在桌布下面摸到了自己裤兜旁边那个位置,那里提前塞了一张折好的餐巾纸。

把纸抽出来,在桌布的遮挡下把手指上面的液体仔细擦干净。

中指、拇指、指缝、掌心、手腕内侧。

一一擦过。

把擦完的餐巾纸团成一小团塞进了运动裤的裤兜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桌布底下把左手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凉拌黄瓜。

送进嘴里。

嚼了嚼。

“这个黄瓜拍得好,脆。”

声音不紧不慢。

跟之前任何一个吃饭的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禾直起身子坐好了。

手里拿着捡回来的那根筷子和碗里原来那根,在碗沿上对齐了,重新夹了一口饭送进嘴里。

“清禾你还是去查一下吧,缺钙不是小事。”王淑芬还在念叨。“你看你妈也是,五十多了骨质疏松查出来了,就是年轻的时候不补。”

“好好好妈,我下周去查。”

“别光答应不去啊。”

“真去,下周二下午没庭。”

“那行。”王淑芬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扭头去看婴儿推车里的陆知行。“哎呀小行行你怎么又把毯子踢了,周姐帮忙盖一下。”

周姐站起来走到推车旁边把薄毯子重新盖到了陆知行的肚子上面,弯腰的时候目光从沈清禾的方向扫过去又收回来,动作自然得像只是随意的一瞥。

餐桌上的气氛恢复了正常。

碗筷碰撞的声音,嚼饭的声音,电视机的声音,婴儿咿呀的声音。

“明远,你的案子下周二开庭是吧?准备得怎么样了?”王淑芬的话题转向了儿子。

“差不多了,今天在家又过了一遍代理词。”

“别太紧张啊,你第一次独立出庭也不能说一点都不紧张对吧?”

“妈,不是第一次了,是第三次。”

“对对对,第三次,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那个杨律师也是的,老把这种麻烦案子推给你,他自己倒轻松了......”

对话继续。

沈清禾端着碗慢慢吃着饭。

手已经不抖了。

高潮的余波在大约三十秒内完全消退了,穴壁停止了收缩,身体从那种绷紧的状态慢慢回落到了正常的松弛度。

但大腿内侧还是能感觉到那层湿漉漉的液体贴在皮肤上面的温热触感。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只是裆部,连裤腿口的蕾丝边都浸了水,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流到了膝弯的位置。

坐着不动的时候感觉不太明显。

但如果站起来走路的话,那些液体会沿着腿部的皮肤继续往下流,棉质家居裙的裙面也会因为吸了液体而留下深色的水渍。

沈清禾的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面铺着的裙面。

看不出来。

裙面的浅灰色棉布吸了一些液体以后颜色深了一点点,但坐着的时候裙面堆在大腿上面有很多褶皱,深色的水痕混在褶皱的阴影里面完全分辨不出来。

等站起来裙面展开以后就不一定了。

沈清禾继续吃饭。

吃得比刚才快了一些。

晚餐在七点十五分左右结束了。

王淑芬开始收拾碗碟,周姐帮忙把桌上的盘子往厨房端,陆明远推着婴儿推车往客厅走准备给陆知行换尿布。

陆建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一句“我去楼上看会儿书”,然后慢悠悠地往楼梯方向走了。

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步伐没有停顿,没有侧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裤兜里那团擦过她体液的餐巾纸在运动裤的布料底下微微鼓出了一个小小的包。

沈清禾坐在餐椅上没有马上站起来。

“妈,今天我来洗碗吧。”

“不用不用,你吃完歇着去,碗我来洗。”

“妈你做了一桌子菜够辛苦的了,洗碗我来。”沈清禾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她用双手在身前把裙面往下拽了一把,把堆在大腿根部的裙摆抻平了,动作很自然,像是任何一个穿裙子的女性站起来时候的习惯性整理。

但她的手指在裙面的正前方停了零点几秒。

指腹碰到了那块深色的水渍。

大约巴掌大小的一片。

从裙面的正中偏下方的位置,大致对应着大腿根部中央的区域,浅灰色的棉布吸饱了液体以后变成了深灰色,颜色差异在顶灯的灯光下面非常明显。

沈清禾没有低头看。

不需要看。

手指碰到的湿润程度已经告诉了她那片水渍有多大。

她从餐椅旁边的挂钩上拿起了王淑芬做饭时用的那条碎花围裙,系在了腰间。

围裙的裙面刚好从腰部往下覆盖到了膝盖的位置,完全遮住了家居裙正面那块深色的水痕。

“哟,你还系围裙呢?以前可没见你洗碗系围裙。”王淑芬在旁边说了一句。

“怕溅湿衣服。”

“行吧,那厨房交给你了,锅不用你洗啊,锅我待会儿来洗。”

“好。”

沈清禾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半掩着。

从餐厅那个方向能听到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碟在水流底下碰撞的叮叮声。

水龙头开到了中等水量。

热水,水温大约四十度左右。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把碗碟一个一个放进水槽里面,挤了洗洁精,用海绵开始擦洗碗壁上面粘着的油渍。

手在发抖。

不剧烈,但是明确地、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动。

拇指和食指捏着海绵的边缘,指尖每隔几秒钟就会抖一下,海绵在碗壁上面划出的轨迹不是平滑的弧线而是一条细微的锯齿线。

不是因为害怕。

如果是害怕的话手会发凉,指尖会发白,心跳会乱。

但现在的手指是温热的,指尖充着血,心跳偏快但节律稳定。

是高潮以后的余韵。

穴壁深处那种被彻底搅开又慢慢收拢的酸软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像一池被搅浑了的水需要时间沉淀才能重新变清,阴蒂在内裤的湿棉布摩擦下面还保持着微弱的充血状态,每走一步路、裙面晃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贴合一下,都能带起一丝不上不下的酥痒。

碗洗完了。

盘子洗完了。

勺子洗完了。

筷子洗完了。

一件一件地放进了沥水架。

水龙头关上了。

厨房里安静了。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撑在不锈钢的台面边缘。

低下头。

围裙底下的家居裙裙面上那块深色的水渍还在。

棉布吸饱了体液以后要很久才能干透,现在还是深灰色的一片,边缘渗出了一圈浅灰色的水痕扩散线,像一朵慢慢开放的花。

手指在水槽的台面上面叩了两下。

然后松开了。

把围裙系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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