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法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四月二号,周三。
傍晚六点十七分。
二楼小书房的北窗透进来一片暗沉的天光,四月初的临江日落比三月早了那么一点点,太阳已经落到了对面楼盘的天际线下面去了,只剩最后一抹铅灰色的余晖挂在窗外那棵香樟树的树冠上面,光线不够亮也不够暗,是一种暧昧的、模糊的过渡色调,正好把书房里面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太真实的灰调滤镜。
书桌上的台灯还没有开。
陆建国坐在黑色人体工学转椅上面,两条腿叉开,右手搭在扶手上面,左手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缓慢地转来转去。
不是真的想抽,只是五年牢狱养成的习惯,手里不拿点东西就觉得空。
门外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高跟鞋。
跟部叩击木地板的声音很清脆。“笃、笃、笃”,节奏稳定,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几乎一模一样,像节拍器。
沈清禾的步态。
出了名的规整,走路的时候腰板挺直、步幅均匀、脚尖微微外开五度,法学院的女生里面被选去做模拟法庭审判长的时候练出来的习惯,后来上了庭就再也改不掉了。
脚步声停在了书房门口。
两下轻叩。
“咚、咚。”
“进来。”
门推开了。
陆建国的视线从那根没点燃的烟上面移开,抬了起来。
然后定住了。
沈清禾站在门口。
穿着法袍。
黑色的法官袍,全套的那种,面料是带有一定垂坠感的涤纶混纺,从高领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小腿中段的位置,前襟的拉链从领口拉到了最顶端,金色的拉链头别在锁骨正下方,宽大的袖口垂到了手腕,左胸口的位置绣着金色的法徽,天平与麦穗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反光。
脚上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裸色的脚背从鞋口露出来,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在肤色和鞋色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头发没有盘起来。
平时上庭的时候会把长发盘成低髻别在脑后,但现在头发是散着的,黑色的直发从两侧肩膀垂落下来,发梢搭在法袍的肩线和胸口位置,几缕碎发贴着脸颊。
脸上化了淡妆,豆沙色的口红,柳眉画得很细很锐利,凤眼微微挑着,眼线在眼尾的位置拉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法袍领口以下,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但有一个很细微的不对劲的地方。
法袍的胸口位置。
通常穿法袍的时候里面会穿白衬衫,衬衫的面料有一定的支撑力,会把法袍前胸的面料撑出一个相对平整的廓形。
但现在法袍胸口的面料是贴着的。
不是平整的贴,是紧密地、柔软地、像一层黑色的皮肤一样服帖地贴合着底下两团极其饱满的弧形轮廓,从肩线往下延伸出两个浑圆的隆起,法袍的面料在乳峰最高点的位置被撑到了半透明的程度,能看到底下的肤色像一团模糊的白光一样透出来,而在那个最高点的正中央,各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尖点,在黑色面料上面顶出了清晰可见的圆锥形轮廓。
乳头。
直接顶着法袍面料的乳头。
中间没有任何隔层。
没有衬衫。
没有内衣。
没有哺乳文胸的前开扣和宽肩带。
没有任何东西。
陆建国夹烟的手指停了。
瞳孔收缩了一下。
目光从门口沈清禾的脸上往下移,移到了锁骨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落在了法袍胸口那两个不加掩饰的乳头凸点上面。
“......”
沈清禾走进了书房。
反手把门关上了。
门锁是那种普通的球形锁,转了一下门把手上的旋钮,锁舌卡进了门框的锁孔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高跟鞋踩在书房的木地板上面,一步一步地往书桌的方向走过来。
每走一步,法袍的下摆都会随着步态微微摆动,露出半截小腿的皮肤,白得刺眼,然后又被下摆的摆动遮回去。
走到了转椅的正前方,距离陆建国不到一步远的位置上站定了。
从陆建国的视角往上看,法袍的黑色面料占满了大半个视野,法徽在胸口位置反着微光,而法徽下方那两团被法袍包裹着的饱满巨乳在近距离下更加惊人,因为站姿和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坠着,在法袍里面形成了一个被拉长的水滴形轮廓,乳头的凸点从正面看更加明显了,因为走路时的轻微晃动,两个小尖点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陆建国的喉结动了一下。
“清禾......”
“别说话。”
沈清禾打断了公公即将出口的话。
声音不是平时在家里用的那种温和的、带着一点客气的语调,也不是法庭上用的那种冷硬的、不带感情的语调。
是低沉的。
带着某种仪式感的低沉。
像宣读判决书之前法庭里面突然安静下来的那两秒钟,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法官开口的那种寂静。
右手抬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捏住了法袍前襟拉链头上面那个金属小环。
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着金属环的两侧,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甲油,指节的弧度很好看,是那种长期握笔和翻阅卷宗的手才有的修长和力度感。
“今天让你看看法袍之下到底是什么。”
拉。
金属拉链的齿轮在布料的轨道里面咬合着一颗一颗地分开,发出了一串极其细密的、连续的、像蛇的鳞片在沙地上面滑行一样的“嘶嘶嘶”的声响。
拉链从锁骨的位置开始往下走。
第一段,锁骨到胸口的起点。
黑色法袍的前襟从中线裂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面透出来的不是白色衬衫的面料,而是皮肤,白皙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裸露的皮肤,从锁骨的凹窝开始一路往下延伸,能看到两块锁骨之间的那个小三角区域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珍珠色光泽。
第二段,胸口到乳沟。
拉链继续往下,法袍前襟裂开的幅度在不断扩大,两侧的黑色面料被底下的巨乳从内部往外撑着,拉链一过胸口的位置,被压制在法袍里面的两团肉球就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往两侧膨开去,乳沟从拉链的缝隙里面露了出来,深深的、紧密的、因为没有内衣的托举而形成的天然沟壑,两个饱满的乳球从两侧挤压着那条裂缝,白嫩的乳肉从黑色法袍边缘溢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正在从容器的边缘涌出。
陆建国的呼吸变粗了。
夹在手指间的那根没点燃的烟掉了下去。
掉在了裤裆上面。
没去捡。
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越来越长的裂缝。
第三段,乳房下缘到肚脐。
拉链滑过了两个乳球的最大周径的位置,法袍前襟彻底失去了对那对巨乳的束缚力,两团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从黑色面料的框架里面弹了出来,不是瞬间弹出的那种猛烈,而是带着哺乳期乳房特有的沉甸甸的质量感,缓慢地、有重量地、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从枝头坠落一样往下沉了一沉,然后在自身弹性的作用下微微颤动了两三下才稳住。
圆润。
饱满。
白嫩到了发光的程度。
乳晕是浅粉色的,因为哺乳期的原因比未孕前扩大了一圈,直径大约有五厘米左右,颜色从中心的乳头往外围逐渐变浅,形成了一个从深粉到浅粉到白的渐变色圆环,乳头挺立着,比平时似乎更硬更尖,顶端微微发红,有一颗极细小的奶珠正在乳孔的边缘凝结,透明的、晶亮的,在暗沉的天光里面像一颗微型的露水。
拉链继续往下。
露出了肋骨下缘平坦而柔软的腹部,腰线往内收了一截,纤细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然后是浅浅的肚脐,肚脐眼是一个小小的竖形凹陷,再往下是小腹,平滑的、微微隆起的弧度,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最后一段。
小腹以下。
拉链到底了。
法袍前襟完全敞开。
从领口到下摆,中间是一整条裸露的肉体,白皙的、丰满的、起伏有致的肉体,从挺立的巨乳到凹陷的腰窝到浑圆的胯部,所有的曲线和凹凸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法袍的黑色框架里面。
而在小腹的最下方,两腿交汇的三角区域。
光滑的。
干干净净的。
没有一根毛发。
天生白虎的蜜穴像一条浅浅的竖线镶嵌在两片饱满的大腿根部的肉感之间,阴唇紧闭着,粉嫩的、小巧的、跟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少女感蜜穴,在黑色法袍的衬托之下粉得不真实,像一枚被嵌在黑天鹅绒底座上的粉色贝壳。
法袍挂在两侧肩膀上面,领口还搭着脖子,袖子还套着手臂,但中间的前襟完全敞开,像一个被从中间剖开的黑色蚌壳,里面露出了整颗珍珠。
沈清禾低头看着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
凤眼半垂着。
嘴唇微微抿着,豆沙色的口红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显得比平时更深了一个色号。
脸上没有羞涩。
没有忸怩。
没有那种被迫脱衣服的勉强和尴尬。
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审视,像站在审判席上面的法官低头看着被告席上的人。
但同时又有一种极其矛盾的东西混合在那份平静里面,一种隐秘的、燃烧着的、被压在冰层底下的滚烫的欲念,从微微发红的耳根和不自觉加深的呼吸起伏里面泄露出来。
“......”
陆建国从椅子上往前倾了一点身体,粗大的手掌撑在膝盖上面,眼睛从下往上扫了一遍面前这具被黑色法袍框住的白嫩肉体,从高跟鞋到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到光滑的蜜穴到小腹到腰线到那对淌着奶珠的巨乳到锁骨到脖子到下巴到那双凤眼。
视线走完这一趟的过程大约花了五秒钟。
五秒钟里面陆建国的裤裆已经把家居裤的面料从内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法官大人......”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八度,沙哑的,从嗓子眼儿里面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重的、压抑了很久终于到了出口的欲念的味道。
“今天是来宣判的?”
沈清禾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算笑。
只是嘴角的肌肉牵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连一毫米都不到,但那个弧度里面的含义比一整个笑容的信息量还要大。
“穿了一天法袍坐在审判席上,里面什么都没穿。”
声音不高,就是正常说话的音量,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精确称量过一样从唇齿之间吐出来,带着法官宣读判决时候的那种克制的、缓慢的、不允许被打断的节奏感。
“开了三个庭,上午两个下午一个,对面坐了六个律师。”
顿了一下。
“没有一个人知道。”
陆建国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扩张了一下。
【开了三个庭,法袍里面一丝不挂,六个律师坐在对面。】
这个画面在脑子里面炸开了。
一个穿着庄严法袍端坐在审判席上面的年轻女法官,面容冷艳不可侵犯,宣读着法律条文和判决意见,嗓音沉稳、目光锐利、姿态端正,所有人都仰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席位。
而那件法袍底下,是完全赤裸的。
没有衬衫,没有内衣,没有内裤,白嫩的皮肤直接贴着黑色法袍的内衬面料,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随着呼吸和说话的起伏在法袍里面微微晃动,乳头摩擦着面料的纤维,下身的白虎蜜穴坐在审判席的皮椅面上,阴唇直接接触着冰凉的椅面皮革。
一整天。
三个庭。
六个律师。
没有人知道。
陆建国一把抓住了沈清禾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
“过来。”
沈清禾的身体被拽着往前倾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面踏了半步,没有挣扎,也没有顺从地倒过去,而是在被拽的同时自己主动往前迈了一步,用自己的节奏接住了公公的力道。
法袍的下摆在小腿前面扫了一下。
“急什么。”
一句话,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变化,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但音调依然稳定。
陆建国没有松手。
粗糙黝黑的手指箍着白皙纤细的手腕,手指和手腕之间的肤色反差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格外扎眼,像一根老树的枝干缠住了一截白玉。
“你今天上庭的时候就穿成这样?”
“刚才说了。”
“法袍底下真的什么都没穿?”
“你可以自己检查。”
陆建国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没有伸向法袍敞开的前襟,而是从法袍侧面的缝隙伸进去,绕到了后腰的位置,粗大的手掌贴上了沈清禾后腰的皮肤。
温热的。
光滑的。
手掌从后腰的位置往下滑,经过了腰窝的凹陷、脊柱两侧的浅沟,然后到了臀部的起点,指掌覆盖上了浑圆的臀丘,用力握了一下。
饱满的、弹性十足的臀肉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面大约一厘米深。
没有内裤的边缘线。
没有丁字裤的细绳。
没有任何纺织品的触感。
只有皮肤。
光滑的、细腻的、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皮肤从后腰到臀部到臀缝的入口处一路延续,中间没有任何间断。
“操......”
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个粗重的单音节。
手掌在臀肉上面用力揉了两把,指尖往臀缝的方向探了探,摸到了两瓣臀肉之间紧密贴合的缝隙,指腹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经过了会阴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蜜穴的后端入口。
湿的。
已经湿了。
不是那种刚开始微微润泽的程度,是已经有明显的粘稠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两片阴唇之间的整条缝隙的程度,手指一碰上去就被一层温热的黏液包裹住了。
“穿了一天法袍什么都不穿,下面骚成这样?”
陆建国的声音从慢条斯理切换到了粗鲁直白的频道,语调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底刮出来的砂石。
沈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凤眼往下看了一眼公公的裤裆。
家居裤的面料被里面胀硬的肉棒顶成了一座小帐篷,帐篷的最高点在拉链的位置上,面料被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粗壮柱体的大致轮廓。
“坐好。”
沈清禾说了两个字。
陆建国稍微愣了一下。
不是被命令的不适,是一种新鲜的、意外的感觉,坐在这把转椅上面被穿着法袍的儿媳用法庭上的口吻下达指令,这个画面本身就让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一分。
“法官大人要审我?”
“让你坐好。”
第二遍。
语气里面加了一点力度,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是玩笑的那种语气了,是带着一丝真实的不耐烦的命令口吻。
陆建国的嘴角歪了一下。
往椅背上靠了靠,两条腿叉开,双手搭在扶手上面,姿势散漫但配合了。
“坐好了,法官大人请判。”
沈清禾转过了身去。
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陆建国。
法袍从身后看是完整的,黑色的面料从肩膀一直垂落到小腿中段,宽袖垂在两侧,领口贴着后颈,看上去就是一个穿着法袍的法官的背影,庄严的、规矩的、不可侵犯的。
但因为前襟的拉链完全拉开了,法袍的两片前襟从两侧往后翻卷着,能从侧面看到裸露的腰线和胯部的弧度从黑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闪过。
沈清禾退了半步,退到了转椅的正前方。
然后弯下了腰。
两只手撑在了椅子的靠背上面,十根手指抓着靠背边缘的网布面料,指节微微泛白。
弯腰的动作让法袍的后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从膝弯到大腿中段的一截白嫩的腿部皮肤,但臀部的位置还被法袍的面料盖着。
从陆建国的角度看过去。
面前是沈清禾弯着腰撑在椅背上的背影,法袍像一件黑色的披风一样挂在肩膀和手臂上面,从后颈延伸到臀部以下,前襟在两侧敞开着,但因为背对的关系看不到前面的裸露。
“把法袍撩起来?还是你自己来?”
陆建国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沙哑的、带着粗重的喘息。
“你来。”
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