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灶台前王淑芬转身只需三秒
声音比气声还轻,像是只动了嘴唇没有动声带。
陆建国充耳不闻。
右手也伸进了卫衣里,拨开了右边罩杯的搭扣,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颗涨满了奶水的巨大乳房,十根手指深深地嵌进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用一种挤牛奶的手法从乳根往乳头的方向有节奏地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一小股奶水从乳头涌出来,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有的被卫衣的内壁吸收了,有的沿着腹部的皮肤一路流下来,流到了肚脐的位置,再往下流过小腹,汇入了卫衣和居家短裤之间的那条缝隙里,和裸露在外面的、正被粗黑肉棒反复贯穿着的穴口处的淫液混在了一起。
下半身始终没有停。
快节奏的小幅度抽送持续着,穴口被肉棒的柱身反复摩擦的位置已经开始充血了,原本粉嫩小巧的阴唇边缘变成了一种偏深的玫瑰色,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点点透明的粘稠液体挂在柱身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被重新带回穴口内部,如此往复,穴口处逐渐积累起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状液体,是淫水和前液混合后被高频摩擦搅打出来的细密泡沫,粘附在粉色的阴唇和黝黑的柱身交接处,像一圈白色的花边。
陆建国低下头,嘴唇贴在了沈清禾的耳廓上面,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了耳道里。
"小骚法官...上午在法庭上端着冰山脸判案子...中午回家洗个碗就被公公从后面插着...嗯?"
"别...别说了......"
"裤子都没脱...内裤都没脱...就拨到一边就让插了...比上次还快了...是不是上午在法庭上就湿了..."
"没有...你闭嘴......"
"骗谁呢...内裤裆上那一片都是湿的...碰都没碰你就湿透了...穿着湿内裤开的庭吧...啊?"
沈清禾咬着下唇不出声了。
因为无法反驳。
内裤确实是从早上就开始湿的,坐在审判席上的时候就隐约能感觉到裆部那块布料黏在皮肤上的潮热感,合议庭的讨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走了一下神,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前天晚上在二楼阳台的扶栏上被从后面抱着操到腿软的情形,走神只持续了两三秒就被书记员递过来的材料拉回了现实,但底下又多湿了一点。
那种从法官席上站起来的时候不确定裤子后面有没有渗出痕迹的紧张感。
那种坐在审判席上维持着不苟言笑的威严表情、底下的穴却在发着痒地微微收缩着的分裂感。
被这个五十六岁的、粗黑壮实的、坐过五年牢的公公,一点一点地、日复一日地、从身体到心理全部侵占了的每一天。
【...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建国双手揉捏着卫衣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不断往外渗着奶水的巨乳,十指交替着挤压乳肉,每隔几秒就从乳根到乳头做一次完整的推挤动作,奶水被一波一波地从乳腺管里挤出来,从乳头上淌下来,已经把卫衣的整个胸腹部内侧全部浸透了,灰色的棉布吸饱了乳白色的液体之后变成了深灰色,紧紧地贴在了乳房和腹部的皮肤上,从外面看上去,整件卫衣的正面像是被泼了一大片水一样湿漉漉的。
下半身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抽送的频率从每秒两次提高到了每秒三次,幅度依然控制在不会产生拍打声的范围内,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强度明显增加了,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次顶入的最深处都恰好顶到了宫颈口的外缘,那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每次被碰到都会引发一阵酸麻电流感的小圆环。
"嗯~...哈...嗯~..."
沈清禾的呼吸开始发颤了,肩胛骨在卫衣底下微微震颤着,双手撑在水槽边沿上的指关节泛白了,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两条大腿从内侧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了,小腿的肌肉绷直了。
灶台上焖鱼的锅盖下面,汤汁冒着细小的泡泡。"咕嘟...咕嘟..."的声音慢悠悠地响着。
然后。
后院的玻璃门推开的声音传进来了。
"嘎吱"一声。
不是从厨房门口传进来的,是从连接后院的那扇侧门传进来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厨房里足够清晰。
王淑芬的棉拖鞋踩在后院水泥地上的"啪嗒"声跟着响起来了。
由远及近。
越来越清楚了。
三秒。
从玻璃门到厨房入口的距离,按照王淑芬正常的步速,大约还有三秒。
沈清禾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浑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到了极限。
陆建国的反应比意识还快。
一秒。
肉棒从穴口抽出来了。
抽出的瞬间穴口内壁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龟头的冠状沟,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跟着被带出来了,有一部分来不及收回去,从穴口往下滴了几滴,落在了厨房地板的白色瓷砖上面,无声地溅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水痕。
陆建国右手把肉棒塞回了家居裤里,系紧了腰带绳,左手从卫衣底下抽了出来,顺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手掌上残留的奶水。
两秒。
转身。
往右边走了一步半。
手伸向了灶台旁边壁挂式饮水机下面放着的那排水杯。
拿起了自己的那个深绿色的保温杯。
按下了饮水机的出水键。
水"噗"地一声开始往杯子里流。
三秒。
沈清禾的双手在同一时间从水槽里拔出来了一只,往下拽了一把短裤的腰带,黑色居家短裤从大腿中段的位置被拉回了腰上,松紧带"啪"地一声弹回了胯骨的位置,内裤没来得及调整,还是被拨到了一侧的状态,裆部的棉布歪歪扭扭地卡在大腿根,但短裤的遮挡足够了。
手重新伸进了水槽里。
拿起海绵。
继续刷碗。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
一秒都没有停过。
王淑芬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入口的门框里。
左手拿着一把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小葱,根部还带着泥土,右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里说着话走进来了。
"我就说嘛,上回种的那一茬长得特别好,你看这葱多水灵......"
王淑芬走到灶台边把葱放在了砧板上,拿起菜刀准备切葱花。
转头看了一眼水槽的方向。
沈清禾在洗碗。
背影很正常。
肩膀平的,腰是直的,手在水槽里泡着,海绵在碗底有节奏地刷着圈。
转头看了一眼饮水机的方向。
陆建国在接水。
保温杯对着出水口,水满了,拧上盖子,喝了一口,表情自然得像一尊雕塑。
完美。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但王淑芬的视线多停留了一秒。
不是停留在沈清禾的手上。
不是停留在陆建国的杯子上。
是停留在沈清禾的后颈上。
灰色卫衣的圆领口下方,后颈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铺着一层极细的、在吊顶灯管的白光下能看到反光的薄汗。
不是大汗淋漓。
只是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的边缘一直铺到了第七颈椎的凸起处。
王淑芬手里的菜刀在砧板上顿了一下。
"清禾。"
"嗯?"
沈清禾的声音稳定、平和、没有任何破绽,从声带的振动频率到呼吸的节奏控制都无可挑剔,如果此刻有一台测谎仪接在身上,也不一定能测出异常。
四个月来无数次濒临被发现的边缘所锤炼出来的神经素质。
"你洗个碗出这么多汗?"
"热水太热了。"
回答精准到了多一个字都没有的程度。
不是"有点热"、不是"是啊好热"、不是"没事没事"、不是任何一种因为心虚而画蛇添足的解释。
就是一个简洁的、逻辑闭环的、无法追问的陈述句。
热水太热了。
所以出汗了。
合理吗?
合理。
三月中旬的中午,厨房本身就不通风,灶台上焖着鱼,水龙头开了十几分钟的热水,蒸汽弥漫在整个操作台的上方区域,换任何一个人站在水槽前面洗碗都会出汗。
王淑芬看了沈清禾的后颈两秒钟。
然后收回了视线。
低头开始切葱。
"老陆,你在这儿接什么水呢,客厅饮水机也能接。"
陆建国的声音从饮水机的方向传过来,慢悠悠的、不紧不慢的、带着退休老年男性特有的那种散漫和闲适。
"客厅那个饮水机上午我按了好几次,出水量小了,估摸着滤芯该换了,厨房这个水量大,接着快。"
"那你回头叫人来换一个滤芯,上次装的时候师傅留了电话的,在冰箱上面那个磁铁便签条上贴着呢。"
"行,回头我看看。"
陆建国拧好了保温杯的盖子,端着杯子不紧不慢地走向了厨房出口的方向。
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步伐没有任何停顿,视线没有任何偏移,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和走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经过的那一瞬间,沈清禾面朝水槽方向的视线里,面前那扇开了一条缝的小窗户的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了身后那个壮实的、穿着灰色卫衣的男人的轮廓从左往右移动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脚步声往客厅方向去了。
沙发的弹簧"嘎吱"响了一声。
电视机被打开了,遥控器按键的声音"嘀嘀"地响了两下,然后新闻频道的播音员开始播报午间新闻了。
厨房里恢复了正常。
水龙头的水声。
切葱的剁剁声。
焖鱼的咕嘟声。
王淑芬一边切着葱花一边开始念叨。
"我今天早上去菜场买鱼的时候碰到隔壁楼的老张太太了,她说她家那个小儿子上个月离婚了,你说好端端的日子过着,怎么就离了呢......"
"妈,我碗洗好了,您还有什么要洗的吗?"
"噢,那几个蒜头你帮我剥一下吧,在那个竹筐里面。"
"好。"
沈清禾关掉了水龙头。
水声停了。
手从水槽里抽出来的时候,手指的指腹因为泡了太久的水而泛白起皱了,指尖微微发颤了一下,随即被攥了一下拳头压下去了。
拿起灶台旁边的擦手布擦干了手。
走到了厨房角落的竹筐旁边开始剥蒜。
王淑芬在灶台前切完了葱花,用刀面把葱花拢到了砧板的一角,然后弯腰拉开了灶台下面的调料柜取生抽。
起身的时候余光往地面上扫了一眼。
水槽下方的地板砖上。
白色的八十厘米见方的瓷砖地面上,靠近水槽正下方柜门前沿的位置,有一小滩液体。
不是很多。
大约一元硬币大小的一滩。
不是水。
水溅在白色瓷砖上是完全透明的、会迅速铺开变成一层极薄的水膜然后蒸发掉的。
这滩液体不一样。
它有一点点粘稠度,边缘没有完全铺开,而是维持着一种不太规则的、略微隆起的滴落形状,在灯光下的反光角度和清水不一样,带着一种介于透明和半透明之间的、微微发白的色泽。
王淑芬手里握着生抽瓶子,视线在那小滩液体上停了大约两秒钟。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直起了身。
没有说什么。
把生抽瓶子放在了灶台上。
打开了锅盖,往鱼身上浇了两勺酱汁。
"清禾,蒜剥好了就放碗里啊,一会儿我炒蒜薹用。"
"好的妈。"
"老陆!"王淑芬冲客厅的方向扬了声。"吃饭了啊!再过五分钟就好了!"
客厅里陆建国的声音飘过来了:"来了来了。"
王淑芬用锅铲翻了一下鱼身,把葱花撒了进去,鱼和葱花接触的瞬间"滋啦"一声,白色的蒸汽和葱香味腾了起来。
在蒸汽的热浪后面,王淑芬的眼睛透过半合的锅盖的边缘缝隙,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滩东西。
然后把锅盖盖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