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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人节她主动骑上去了

小玩家Ver2 ·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本章第 2 / 2 页

门上了锁。

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的光和茶杯上方飘散的那一缕热气。

沈清禾面对着门站了两秒钟,然后转回身面对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

陆建国没有站起来。

就那么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双腿微分,两只粗大的手搭在扶手上面,从下往上地看着她。

眼睛从她的脸慢慢移到了白色浴巾裹着的身体上,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嗯...穿了?"

两个字。

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验证性的询问,像是一个赌徒已经知道自己押对了筹码但还是要等荷官翻牌的那一刻。

沈清禾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右手握着浴巾在胸口交叉压紧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就这一次,你给的东西...我穿上了。"

声音不大,语速比平时在法庭上说话的语速慢了一半还不止,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面一个一个被推出来的,推一个字就要耗费一个字的力气。

陆建国听到"就这一次"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往上移了大约一毫米。

没有说话。

沈清禾的手指在浴巾的边缘捏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

白色的浴巾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沿着手臂和身体的线条往下坠,像一片被风掀掉的帘幕,在脚踝的位置堆成了一圈柔软的白色布料。

黑色蕾丝包裹着的白皙身体完整地暴露在了台灯的暖光下面。

那一瞬间书房里的空气发生了某种物理性质的改变。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文胸把两只F杯的巨乳紧紧地兜在里面,乳肉从杯罩的上沿和侧边大量溢出,白嫩的皮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蕾丝网孔下面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顶着透明的面料,因为涨奶的缘故,乳房的形状圆得近乎完美,在台灯侧光的照射下面,上缘的弧线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腰肢纤细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下腹平坦,肚脐的位置在灯光里是一个小小的阴影点。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片那一小块三角形蕾丝贴在光滑无毛的耻骨上面,面积小到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位置,两侧蕾丝绳带嵌入了胯骨凹陷里,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痕。

陆建国的眼睛在看到浴巾落地之后就没有眨过。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从上往下扫过了沈清禾身上每一寸被黑色蕾丝覆盖和没有被覆盖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丁字裤前面那小片蕾丝三角的位置。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

"嗯...法官大人...嗯...这身打扮..."

嘴角咧开了一点。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原始的表情,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桌完整的宴席。

"嗯...比爸想象的还好看...嗯..."

右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伸到了自己腰间,解开了棉质睡袍松松系着的腰带。

睡袍的两片衣襟往两侧敞开。

里面没有穿内裤。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翘在两腿之间,柱体的颜色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呈现出深重的黑褐色,表面青筋凸起蜿蜒盘绕像是老树的根脉,龟头充血膨胀涨成了一个暗紫红色的蘑菇状,冠状沟下面的系带绷得很紧,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面闪着水亮的光泽。

粗度比陆明远那根至少粗了一整圈。

长度也更可观。

跟这个五十六岁的粗犷老男人的整体比例完全一致,粗壮的大腿、黝黑的腹部、花白的耻毛中间竖着的那根狰狞黑粗的东西,像一根被打磨过的粗糙木桩。

陆建国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粗黑的肉棒指向天花板的方向微微颤动着,右手松松地搭在肉棒的根部,没有撸动,只是展示。

"嗯...过来...嗯...小骚法官...嗯...你不是穿上了吗...嗯...让爸好好看看。"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面。

跟两个小时前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丈夫的那根相比,这根在视觉上的冲击力是碾压性的。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丁字裤那小片蕾丝的底部已经开始有一点潮意了。

赤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迈出了一步。

又一步。

走到了皮椅正前方。

站在陆建国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从上往下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面微微颤动的粗黑肉棒,表面的青筋在侧光里投出了细小的阴影,前液从马眼慢慢溢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了一小段。

陆建国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女人。

"嗯...今天情人节...嗯...明远送了花...嗯...爸送的这个...嗯...你更喜欢哪个?"

沈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

然后她弯了膝盖。

右腿抬起来,跪上了皮椅的左侧扶手旁边的座垫上。

左腿跟着抬起来,跪上了右侧。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分开跪在皮椅宽阔的座面两侧,膝盖陷进了深棕色皮质的软垫里,身体悬在陆建国的大腿上方,那根粗黑的肉棒就竖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龟头几乎要顶到丁字裤那小片蕾丝布料的底部。

沈清禾的右手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捏住了丁字裤前片蕾丝布料的边缘,往右侧拉开。

蕾丝被指尖拽动往旁边一偏,露出了下面那个光滑得像白瓷一样的无毛蜜穴,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在灯光下面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面泛着一层晶亮的湿润水光,说明里面已经充分润滑了。

陆建国的呼吸变粗了。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蕾丝扯开后暴露出来的粉嫩穴口,黑色蕾丝的布料被拉到一侧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框架,框架里面是一小片白嫩无毛的皮肤和一条水光粼粼的缝隙,颜色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嗯...操...嗯...小骚法官...嗯...这么急着要爸的鸡巴了?嗯...自己坐上来?嗯..."

粗糙的大手伸上来握住了沈清禾的腰。

掌心的茧子磨在她腰侧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面,温度比她的皮肤高出好几度。

沈清禾咬着下嘴唇,左手撑在陆建国的肩膀上稳住身体,右手拉着丁字裤的蕾丝边缘保持在偏开的位置,然后腰部缓慢地往下沉。

粉嫩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粗黑肉棒的龟头。

两种颜色在灯光下面的对比像是一幅被蓄意构图的画面,暗紫红色的膨胀龟头顶着粉白色的嫩肉缝隙,一个要进去,一个正在打开。

坐下去的速度很慢。

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柱体从中间撑开了,嫩肉向两侧翻卷,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下面,穴口的括约肌被撑到了一个需要缓慢适应的宽度。

"嗯哈...好大..."

从沈清禾嘴唇之间泄出来的气音带着一点颤抖,不是疼痛的颤抖,是一种被缓慢填满时身体本能产生的那种战栗。

继续往下坐。

粗黑的柱体一寸一寸地没入白嫩的身体里面,从外面看去是一根黝黑粗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正在慢慢消失进一个白皙光滑的粉嫩入口里面,每消失一寸露在外面的部分就短一截,进去的部分把周围的嫩肉撑得紧绷绷的,粉色的肉壁贴着黑色的柱体被带进去又推出来的微小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

粗黑的肉棒完全被吞进了白嫩的身体深处,外面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段和花白的耻毛贴着她光滑无毛的耻骨,两个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颜色的反差在交合处达到了最极端的程度,黑与白,粗糙与光滑,花白毛发与天生无毛。

"嗯...哈啊......"

沈清禾的腰在坐到底的那一刻微微抖了一下。

两只手都撑在了陆建国的肩膀上面,手指攥紧了棉质睡袍的领口面料。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平了,龟头顶在了宫颈口附近的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像是一股热流从交合的最深处往上涌,一直涌到了胸腔里面,跟涨奶的胀痛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复杂体感。

"嗯...好深...嗯哈..."

陆建国仰着头,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粗糙的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面,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体内那根肉棒被紧致阴道严严实实包裹住的极致快感。

"嗯...法官大人...嗯...自己坐上来的啊...嗯...没人逼你啊...嗯...是不是明远那小子不够用了?嗯...要骑爸的大鸡巴才舒服?嗯?"

"别...别说了..."

沈清禾的声音从平时法庭上那种冷静清晰的质地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糯软的、气息不稳的、带着喘息和压抑的,像是一块冰被放到了热水里面正在融化的声音。

"嗯...不说?嗯...那你自己动...嗯...你来找爸的...嗯...你自己骑。"

沈清禾咬着嘴唇,手指在肩膀的面料上攥得更紧了。

然后腰动了。

开始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小,腰部前后缓慢地摆动着,像是在试探一个刚刚适应的节奏,臀部在陆建国粗壮的大腿上面轻轻地前后滑动,每一次前倾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前壁就紧紧地碾过肉棒顶端的冠状沟那一圈凸起,那个位置刺激到了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一小股酸胀的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

"嗯...哈..."

动作逐渐加大了。

腰部从前后摆动变成了画圈,臀部在大腿上面用一种流畅而缓慢的弧线转着圈,阴道内壁用不同的角度碾磨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龟头在阴道最深处被内壁的褶皱从各个方向挤压着、包裹着、摩擦着。

从外面看去是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白皙丰满女人跨坐在一个穿着敞开睡袍的黝黑壮实老男人身上,两条修长的白皙大腿分开在皮椅两侧,纤腰柔韧地扭动着,黑色蕾丝文胸里的两只巨乳随着身体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沉重的乳肉在半透明的蕾丝杯罩里面左右碰撞。

陆建国的手从腰部往上移。

到了文胸的前开扣的位置。

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银色的搭扣。

"啪。"

扣子弹开了。

两只被蕾丝紧紧束缚的F杯巨乳像是被释放出笼的两只白嫩圆润的大号蜜桃,从杯罩里面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往两侧晃了一下然后在胸前剧烈地颤动着,蕾丝文胸的两片杯罩往两侧敞开挂在肩带上变成了一个无用的黑色蕾丝框架,框架里面是两团白得刺眼的巨大乳肉,粉嫩的乳头在弹跳的过程中微微翘起,乳晕上面起了细小的颗粒,因为涨奶的缘故乳头表面已经有一层薄薄的奶水渗出来在灯光下面泛着亮光。

"嗯...操...嗯...爸的大白兔...嗯...涨成这样了...嗯..."

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伸上来,一左一右地托住了两只巨乳的底部,掌心的茧子磨在柔软细腻的乳肉上面,十根粗大的手指陷进了白嫩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挤出了一团团鼓胀的奶白色皮肤。

用力往中间挤了一下。

两只巨乳被挤到了一起,乳沟变得更深了,从陆建国仰起头看过去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两只乳头并排在一起,粉嫩的尖端微微翘起,上面有奶水渗出来的水痕。

头往前凑。

嘴巴张开。

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面宽厚粗糙,裹住了粉嫩的乳头和大半个乳晕的面积,然后用力地吸。

不是轻柔的那种吸吮。

是用力的、贪婪的、大口的吸。

嘴巴像一个小型的泵一样在乳头上制造着强烈的负压,嘴唇紧紧地箍在乳晕的边缘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圆环,舌头在圈内不停地往乳头的方向挤压按摩着乳腺管的出口。

奶水来了。

涨满了一整天的乳腺在强力吸吮下迅速释放了储存的乳汁,白色的奶水从粉嫩的乳头乳孔中喷射进了陆建国的口腔,甘甜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来不及吞咽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沿着下巴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小腹上面,在肚脐附近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嗯哈...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奶要...嗯哈...要喷了...啊..."

沈清禾的腰在被吸奶的同时不自觉地加快了摆动的频率,骑在肉棒上画圈的动作从缓慢变成了紧促,臀部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发出了皮肤撞击皮肤的闷响,粉嫩的穴口在黑色的肉棒上上下滑动着,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沿着柱体往下淌湿了根部的毛发和陆建国的大腿。

嘴巴从左边乳头松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奶水拉丝,断了之后掉在下巴上,立刻转向右边,含住了右边的乳头,同样大力地吸了起来,右侧的乳腺比左侧更加涨满,奶水喷射的力度更大,好几股细小的白色液柱同时从乳孔里射出来,喷进了嘴巴的同时也有几股偏了方向溅在了脸颊和鼻梁上面。

"嗯...嗯哈...啊...那里...嗯...好深...哈啊..."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法官消失了,冰山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被巨大快感从内部侵蚀的年轻女人发出的黏腻糯软的喘息声,嘴唇微张着吐着急促的气息,眼睛半闭着,长睫毛的阴影投在脸颊的潮红上面微微颤动。

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条白皙的大腿在皮椅两侧用力地收紧和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鼓起了一条线,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完全吞入到了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附近那一圈敏感到极点的黏膜组织,一波比一波更强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小腹的深处往上涌。

"嗯——哈啊...不行了...嗯...要...嗯哈...啊...?"

阴道内壁猛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只拳头在肉棒表面攥紧了又松开再攥紧,褶皱状的嫩肉疯狂地绞着粗硬的柱体,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交合处的缝隙,淫水混着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挤了出来溅在陆建国的大腿上。

高潮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皮椅上剧烈地颤抖着,两条腿夹紧了皮椅的扶手,十根手指几乎要撕裂陆建国肩膀上的睡袍面料,腰部不自控地前后抽搐了好几下才渐渐平缓下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台灯的光线里面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雾。

陆建国嘴里含着乳头,嘴角往上翘着。

"嗯...骑爸的鸡巴骑到高潮了?嗯...小骚法官...嗯...舒服吗?嗯...明远那小子能让你爽成这样吗?嗯?"

"别...别提他..."

沈清禾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气虚和一丝不知道是对陆建国还是对自己的恼意。

"嗯...行...嗯...不提...嗯...下来...嗯...爸还没爽够呢...嗯...用你的大奶子夹一夹。"

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后还在微微发抖,从皮椅上撑着陆建国的肩膀慢慢抬起了身体,那根黑色的肉棒从粉嫩的穴口缓缓抽出来的过程在灯光下面被逐帧展现。

先是根部出现了柱体和穴口之间的缝隙,黝黑的柱体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淫水和泡沫,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吸着往外退的肉棒,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缩了回去。

然后是柱体的中段,布满青筋的表面被稠厚的淫液涂满了,在灯光下面像是抹了一层亮油。

最后是龟头,膨胀的暗紫红色龟头从粉嫩的穴口里面"啵"地一声被吸出来,带出了一缕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粘液拉丝,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微微张着还没有完全闭合,里面红润的嫩肉和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面闪着水光。

陆建国站了起来。

睡袍完全敞开挂在肩膀上,下半身赤裸,那根被淫液涂满了的粗黑肉棒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依然硬得像一根铁杵。

走到皮沙发前面。

把灰色毛毯扔到了一边。

仰面往沙发上一靠,两条腿分开放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表面的淫液和青筋在台灯从侧面照过来的光线里面呈现出一种狰狞的质感。

"嗯...过来...嗯...跪下来...嗯...用奶子夹。"

沈清禾从皮椅上下来,赤脚走到沙发前面。

跪了下来。

两只膝盖分开跪在陆建国两条大腿之间的地板上,身体前倾,两只弹开了文胸的F杯巨乳悬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方,沉甸甸地晃了两下。

双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巨乳。

十根纤长白皙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白嫩的乳肉里面,从两侧用力地往中间挤压,两团庞大的白色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了形,像两块被揉捏的白色面团中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肉缝。

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夹进了肉缝里面。

两只巨乳的柔软乳肉把黝黑的柱体从左右两侧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从正面看去只剩下龟头从乳沟的顶端冒出来一截,暗紫红色的龟头在两团白得刺眼的巨大乳肉之间探出头的画面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像一幅色彩对比被刻意拉到极端的油画。

因为涨奶和刚才被大力吸吮过的缘故,乳头的乳孔还没有完全闭合,在用力挤压乳房的时候残留在乳腺管里的奶水从两侧的乳头渗了出来,白色的乳汁沿着乳肉的弧面往中间的乳沟流,很快就在乳沟最深处汇成了一小摊温热的液体,把夹在中间的肉棒柱体也浸湿了,黝黑的皮肤表面覆上了一层白色的奶水,在灯光下面泛着一种奇异的油亮光泽。

"嗯...操...嗯...奶水把爸的鸡巴都泡湿了...嗯...爸的奶牛...嗯...挤奶给爸的鸡巴洗澡...嗯...真他妈骚..."

沈清禾没有接话,低着头,黑色长发垂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通红的耳尖。

两只手开始从两侧挤紧乳房上下滑动。

因为奶水的润滑,柔软的乳肉在粗硬的肉棒表面滑动起来毫无阻滞,每一次往下滑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被吞回乳肉的缝隙里面。

速度逐渐加快。

乳沟里的奶水被搅动得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和前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色黏稠液体,在乳肉和肉棒之间来回被推挤着,有一部分从乳沟的下端溢出来滴在了陆建国的腹部和耻毛上面。

"嗯...快点...嗯...再用力夹...嗯..."

沈清禾加大了挤压的力度,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面,指节的关节都发白了,两团巨大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得像两个白色的枕头把那根黑色的柱状物紧紧地裹在了中间。

上下滑动的速度更快了。

"咕叽、咕叽、咕叽。"

奶水、前液、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被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附在乳沟里面,肉棒的柱体表面被润滑得光亮,青筋在滑动中被乳肉反复碾过发出了肉体摩擦的闷响。

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沈清禾低下头去,张开嘴,伸出舌尖,在膨胀的龟头表面打了一个圈。

舌面细嫩湿软的纹理刮过了龟头冠状沟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的沟壑,舌尖在马眼的位置停了一下,尝到了前液咸腥的味道和奶水甘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奇异口感。

然后松开嘴唇,让龟头随着乳房的上推重新缩回乳沟里面。

来回往复。

"嗯...操...嗯...小骚法官的奶子...嗯...又软又大又有奶...嗯...专门给爸夹鸡巴的...嗯..."

陆建国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粗糙的大手从沙发的靠背上移了下来,插进了沈清禾垂在脸颊两侧的黑色长发里面,五根粗大的手指在她的后脑勺上按着,控制着她低头含龟头的角度和节奏。

"嗯...要射了...嗯...别躲...嗯..."

肉棒在乳沟里面的抽动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柱体的青筋在乳肉的挤压下跳动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频率越来越快。

"嗯...射了...嗯...操...嗯..."

陆建国的腰腹猛地绷紧了,粗黑的肉棒从乳沟里面往上顶了一截,龟头在两团巨乳之间的最高点暴露出来,马眼猛地张开。

第一股精液。

浓稠白色的液柱从马眼里喷射出来,角度朝上,越过了乳沟的最高点,飞溅在了沈清禾的脸上,一条白色的精液线横过了她的右侧脸颊,从颧骨一直拉到了鼻梁上面。

第二股。

更多的白色精液喷在了下巴和嘴角的位置,浓稠的液体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

第三股稍弱。

落在了锁骨和左侧乳房的上缘,在白皙的皮肤表面铺开了一小摊黏稠的白色液体。

后面几股精液的力度渐渐减弱,大部分溢在了乳沟里面,和奶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颜色更白、质地更稠的混合液体,在两团巨大的乳肉之间缓缓流动。

沈清禾跪在那里没有动。

闭着眼睛。

脸上、鼻梁上、嘴角上、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渗出的奶水,两种白色液体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下面质地略有不同,精液更浓稠偏乳白带一点灰调,奶水更清透偏纯白带一点水润,混在一起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面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长长的黑色睫毛上面挂着一线精液,在灯光里面闪着微微的光。

嘴角有一小滩精液正在沿着嘴唇的弧线往下滑,滑到了下唇的边缘。

舌尖探了出来。

不像是刻意的动作。

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的反应,舌尖在下唇的边缘轻轻地卷了一下,把那一小滩精液舔进了嘴里。

舌头缩回去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

和奶水的甘甜味在口腔里面混合在一起。

陆建国看着这个画面。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那双阴鸷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里面闪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

"嗯...法官大人...嗯...好看得很...嗯..."

沈清禾睁开了眼睛。

凤眼里的光在精液的白色薄膜映衬下面显得格外深邃和复杂,像是一池被搅浑了的水正在慢慢沉淀,浑浊的部分还没有完全落下去,清澈的部分也还没有完全浮上来。

没有说话。

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了刚才脱落在那里的白色浴巾,裹在了身上。

浴巾的白色棉质面料贴上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皮肤,立刻吸附了一部分液体,出现了几块深色的湿印。

走到书桌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把脸上残余的精液大致擦了一下。

陆建国在沙发上没有动,看着她擦脸的背影。

"嗯...卡留着...嗯...密码是知行的生日。"

沈清禾擦脸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把纸巾扔进了书桌旁边的小垃圾桶里面,裹紧了浴巾,打开了书房的门锁。

"咔嗒。"

拉开门缝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漆黑一片,一楼所有的灯都关着,只有客厅里电视待机的红色指示灯在远处闪烁。

侧身挤出了门缝。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穿过客厅,走上楼梯。

楼梯的感应夜灯在脚踝附近亮了一下,照亮了浴巾下面她赤裸的两只脚,脚趾因为地板温度的变化微微蜷缩了一下。

二楼走廊。

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声音。

经过婴儿房的时候,门虚掩着,周姐均匀的鼾声和陆知行细小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到了次卧门口。

推开虚掩的门。

走进去。

陆明远还在原来的姿势睡着,侧卧面朝外侧,被子拉到肩膀,呼吸深长均匀,完全没有醒过。

床头柜上那束红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花香还在。

二月中旬的红玫瑰被暖气催熟了香味,浓郁的花香在关着窗的卧室里弥漫得到处都是。

沈清禾站在床边。

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花。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

浴巾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上面还有一小片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是精液还是奶水已经分不清了。

花香和那些痕迹残留的微弱腥膻气味在夜色里混在一起。

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也不完全不是笑。

是一种介于苦涩和荒诞之间的、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微妙弧度。

转身进了次卧带的独立卫生间。

关上门。

打开淋浴的水龙头。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身上的时候,白色的浴巾被扔在了地板上,黑色蕾丝的文胸和丁字裤也被脱下来揉成一团塞在了浴巾下面。

热水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所有痕迹。

精液、奶水、汗水、淫液,所有的东西都被水流冲进了排水口的缝隙里面,转了几个圈,消失了。

洗了大概八分钟。

关了水。

用毛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穿上挂在浴室门背后的干净睡裙。

浅藕粉色的真丝面料贴上了洗干净的皮肤。

把浴巾和那团黑色蕾丝内衣一起塞进了卫生间角落的脏衣篓里面,用两条脏毛巾压在上面。

关了浴室的灯。

走出来。

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床垫在接受第二个人的重量时微微凹陷了一下。

陆明远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环住了沈清禾的腰。

温热的手掌隔着睡裙的面料贴在了她的腰侧。

沈清禾没有动。

仰面躺着,眼睛睁着,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鼻腔里还有花香。

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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