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穿好裙子出门上班精液还在流
奶水从右边乳头的乳孔里喷出了两三条细细的白色水线,穿过了衬衫领口的V字开口,喷在了面前的梳妆镜上。
"滴答。"
乳白色的奶珠打在了镜面上。
一颗,两颗,三颗。
打在镜子中央偏下的位置,恰好是镜子里沈清禾胸口的映射区域。
奶水在光滑的镜面上没有被吸收,凝成了几颗圆润的白色液珠,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地沿着镜面往下滑,留下了几条细细的、乳白色的液体轨迹。
镜子里的画面变成了一种近乎超现实的构图:一个穿着白衬衫黑包臀裙的职业女性,裙子被卷到腰上,一只巨乳从领口掏出来被一个花白头发的老男人含在嘴里吸着,另一只巨乳的乳头在对着镜子喷奶,镜面上挂着缓缓滑落的乳白色奶珠,而这个女人的下半身正被那个老男人从后面用一根粗黑的肉棒高速抽插着。
沈清禾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眼睛半阖着。
眉头微微蹙起。
嘴巴微张,下唇被牙齿咬出了深深的齿痕又松开了,一缕唾液从嘴角滑了下来。
脸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
额角有汗珠从发际线冒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
不是法官的脸。
不是妻子的脸。
不是儿媳的脸。
是一个正在被公公操着、一只奶子被含在嘴里吸奶、另一只奶子在喷奶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面色潮红的...二十八岁的女人的脸。
【...不能看...】
闭上了眼睛。
"嗯...睁开...嗯...看着镜子...嗯..."
"嗯哈??...不看...嗯...不想看...嗯??..."
"嗯...看看法官大人被爸操的样子...嗯...穿着上班的衣服被老公公从后面干着...嗯...好不好看...嗯..."
"嗯哈???...你闭嘴...嗯...求你少说两句...嗯??..."
"嗯...穴里面又开始出水了...嗯...刚才还有点干...嗯...现在全是水...嗯...法官大人的骚穴一操就来水...嗯..."
穴腔内壁在高频率抽插的持续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从最初的微润变成了明显的湿滑,肉棒进出的阻力大幅减小,抽插的速度进一步加快。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七点钟的卧室里交织成了一种淫靡的、不该属于这个时间点的声响。
左手从腰侧移到了前方,手指摸到了阴蒂的位置。
拇指指腹按上了充血挺立的阴蒂。
一边从后面猛力抽插,一边用拇指快速碾压小豆子。
"嗯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哈???...我会...嗯??...会叫出来...嗯哈???..."
"嗯...叫出来也没事...嗯...叫给爸听..."
"嗯哈???...不行...嗯...你婆婆...嗯啊???...真的会听到...嗯哈???..."
"嗯...那就忍着...嗯...穴里面绞得好紧...嗯...小骚法官快到了吧...嗯..."
"嗯啊????...嗯哈???...快了...嗯...嗯???...不要停...嗯哈????..."
腰部的撞击频率到了最高档。
粗黑的肉棒在白皙的臀瓣之间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两瓣臀肉都被冲力拍得往两侧弹开再夹回来,丝袜裆部被扯开的那个缝隙在反复冲撞中被拉得更大了,能看到穴口被粗黑肉棒撑开的粉嫩嫩肉在柱身退出时翻出一小圈、推入时又被顶回去的反复过程。
爱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被搅打成了白色泡沫,一小团一小团地堆在穴口外沿和被拨到一侧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上,内裤的蕾丝面料吸收了一部分液体,变成了半透明的湿润状态。
"嗯啊?????...到了...嗯...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
穴壁收缩。
一波一波的有节律的绞紧。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咔哒"地打了一下滑,身体往前倾了一些,撑在梳妆台上的手臂弯曲了,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台面上,脸侧过来贴在了一瓶乳液和一盒粉饼之间。
嘴巴张开了。
一声高潮的呻吟正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右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嗯嗯嗯嗯嗯...??????..."
所有的声音被捂在了手掌和嘴巴之间,闷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鼻腔嗡鸣。
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肉里。
穴壁的痉挛性收缩把肉棒绞得死紧。
陆建国也到了。
"嗯...!"
一声低沉的闷哼。
腰部深深地顶入,整根肉棒钉在了最深处没有再抽动。
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在穴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了子宫口的黏膜上,灼热的液体在穴壁深处扩散开来。
第二股,更多了,穴道里的空间被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填充着。
第三股。
穴内的温度在精液灌入之后又升高了一截。
沈清禾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浓稠的、一波一波的液体打在穴壁最深处的触感,和昨晚的感觉一样,甚至因为是站立姿势而感觉更明显,精液在重力的方向上有一种往下坠的重量感。
肉棒在穴内跳动了几下。
然后开始变软。
退了出来。
"啵。"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吸吮声。
穴口在肉棒离开之后合不拢,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红肿的嫩肉外翻着,穴口的开口处可以看到里面有白浊色的液体在涌动。
一股混合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掺杂着透明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来,第一滴挂在了穴口下沿的嫩肉上,拉长了一条粘稠的白色丝线然后滴落了,落在了丝袜裆部被扯开的缝隙边缘的面料上。
后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淌到了丝袜面料的位置,被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吸收了一部分,在丝袜内侧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渍,从裆部位置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中段。
沈清禾撑着梳妆台站直了身体。
大腿有些发软。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踩了两下才站稳。
深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心跳还很快,但呼吸在逐渐平稳。
"...出去。"
声音沙哑。
但语气很稳。
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命令式的简洁。
"嗯...这么快就赶爸走?"
"出去,我要收拾,七点十五了。"
陆建国系上了睡袍的腰带。
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画面。
满意。
裙子卷在腰上,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了哺乳内衣的边缘,左边巨乳还掏在领口外面没有收回去,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全是唾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丝袜裆部扯着一个缝,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穴口泛红微张,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一片扩散中的深色湿渍。
镜子上还挂着三四条乳白色的奶珠滑落的痕迹。
"嗯...法官大人...嗯...上班开庭的时候别老想着爸的鸡巴...嗯...容易走神..."
"...滚。"
一个字。
陆建国笑着转身走了。
门被轻轻地带上了。
卧室里只剩下沈清禾一个人。
和镜子上的奶渍。
和丝袜上的精渍。
和穴口里还在往外渗的残留液体。
站了三秒。
开始收拾。
先把左边的巨乳塞回哺乳内衣的罩杯里,翻回哺乳开口的翻盖,从化妆包里拿出备用的一次性防溢乳垫贴上,确认乳头被遮盖住了没有外露。
扣好衬衫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扣子没有少,面料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块奶水打湿的半透明渍,面积不大,被扣好的衬衫领口遮住了大部分,只要不刻意低头看就看不到。
把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归位。
内裤已经湿透了。
蕾丝面料吸饱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裆部棉衬变成了深色的湿润状态,贴回穴口位置的时候冰凉黏腻的触感让沈清禾的眉头皱了一下。
丝袜裆部的缝隙拉回正位。
弹性面料恢复了大部分的形状但没有完全回弹,在被扯开的位置留下了一小道比周围面料薄一些的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丝袜大腿内侧的那片深色湿渍没法处理,精液还在穴口里往外渗,不断地被丝袜面料吸收,湿渍的面积在缓慢扩大。
放下裙子。
黑色包臀裙从腰上的褶皱堆里展开来,顺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垂落回了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用手掌把裙面上的皱纹抚平了大部分,有两三道细小的折痕压不平了,但不太明显。
最后。
镜子。
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
把镜面上的奶渍擦掉了。
乳白色的液体被纸巾抹开了一些又被擦干净了,镜面恢复了干净。
面巾纸团成一团塞进了梳妆台旁边的小垃圾桶里。
站到镜子前面。
最后检查一遍。
白色衬衫整齐。
扣子完好。
黑色包臀裙到位。
裙面基本平整。
低马尾还在。
妆容...口红蹭掉了一半,嘴唇的颜色变得不太均匀。
拿起口红管补了一遍。
豆沙色重新覆盖了嘴唇的全部面积,上唇的唇峰线条分明,下唇饱满光泽。
镜子里的这个人,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
只是...丝袜里面是湿的。
内裤是湿的。
穴口里还塞着公公的精液正在往外渗。
但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拿起手提包。
走到门口。
打开门。
走廊安静的。
主卧的门关着。
婴儿房的门虚掩着。
没有人。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和皮肤之间的那层湿润就跟着动一下,穴口里残留的精液在行走的震动下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从穴口渗到内裤的裆部,再从内裤渗到丝袜面料上。
走到楼梯口。
下楼。
高跟鞋从二楼的木质楼梯一阶一阶地踩下去,每一步"嗒"的声音都很清脆很有节奏。
一楼。
厨房的方向有油烟味飘出来,夹杂着煎蛋的滋滋声和粥在锅里咕嘟的声音。
餐桌旁边。
王淑芬坐在餐桌的一头。
短发烫卷,穿着一件紫红色碎花棉家居外套,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小咸菜,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可能是新闻也可能是微信朋友圈。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起了头。
"清禾,吃早饭了没?"
沈清禾在餐桌旁边停了一秒。
微笑。
标准的、温和的、得体的儿媳对婆婆的微笑。
"吃过了妈,我先走了,今天九点有庭。"
"哎,吃什么了?别不吃饭光喝水啊,你还喂着奶呢,不吃东西奶水跟不上的。"
"喝了杯牛奶,吃了两片面包。"
没吃。
撒了谎。
嘴里最后进去的东西是陆建国的舌头。
"哦行吧...那路上慢点啊,今天降温了,外面挺冷的。"
"知道了妈。"
"对了,你公公今天说要去趟以前的工地看看,可能中午不回来吃饭,我就不做他那份了。"
"嗯,好的。"
脚步没停。
从餐桌旁边走过的时候和王淑芬保持了大约一米五的距离,没有靠太近。
【不能靠太近...身上有没有味道...闻不闻得到...】
走到玄关。
弯腰换了一双黑色平底的驾驶鞋,高跟鞋塞进了包里带着到法院再换。
推开大门。
一月中旬的清晨空气扑面而来,温度大约零下两三度,干冷的空气灌进了鼻腔,肺里的浊气被置换了一半。
走到车库。
按了车钥匙的解锁键。
"嘀嘀。"
白色的沃尔沃XC60闪了两下大灯。
拉开驾驶座的门。
坐进去。
坐下的那一刻,大腿并拢压在了座椅上,穴口里残留的精液被坐姿的挤压又推出了一小股,从穴口渗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再从内裤裆部渗到了丝袜面料上。
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渍又扩大了一点。
关上车门。
启动发动机。
暖风打开了。
车内温度在缓慢上升。
没有马上挂挡出发。
沈清禾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动。
后视镜里映着自己的脸。
妆容完好。
表情冷静。
眼神清明。
是沈法官。
后视镜照不到裙子下面。
照不到丝袜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渍。
照不到湿透的内裤裆部。
照不到穴口里还在源源不断渗出来的、公公射在子宫口上的精液。
从手提包的侧袋里摸出了一片卫生护垫。
独立包装的。
平时在包里备着应付涨奶偶尔溢到裤子上的情况。
撕开了包装。
把裙摆稍微提了一下,把护垫从丝袜外面贴在了内裤裆部的外侧位置。
严格来说贴的位置不太对,应该贴在内裤里面才能直接吸收,但现在穿着丝袜和内裤两层,没法在车里重新脱裤子贴,只能从最外面隔着丝袜面料先垫上,多一层吸收总比没有强。
放下裙摆。
深吸了一口气。
呼出来。
挂挡。
松手刹。
白色的沃尔沃XC60从别墅车库里倒出来,转向,驶上了锦澜山庄小区内部的道路。
七点二十八分。
开出小区大门。
汇入了城市东郊通往市区的主干道。
七点五十分。
到达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地下停车场。
刷了门禁卡,车子驶入了法院专用停车区。
找到了固定车位。
熄了火。
拔了钥匙。
坐了十五秒。
从包里换出了黑色高跟鞋。
弯腰换鞋的动作让大腿又挤压了一下穴口,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被挤了出来,被护垫和内裤和丝袜三层材质阻截住了,没有继续往下淌。
打开车门。
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
"嗒。"
鞋跟落在了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
拉平了裙子。
挺直了腰背。
扬起了下巴。
推开了通往法院大楼的那扇灰色钢制防火门。
走廊。
安检口。
电梯。
三楼。
民事审判庭的办公区域。
沈清禾从自己办公室的衣帽柜里取出了挂在里面的黑色法袍。
黑色法官制服,立领,前开拉链,面料挺括厚实,袍身长至小腿中段,左胸口位置绣着金色的法徽。
拉链从下往上拉到了领口的位置。
法袍覆盖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全部。
覆盖了衬衫胸口那小块被奶水打湿的半透明渍。
覆盖了裙面上两三道没压平的折痕。
覆盖了一切不应该出现在法院里的痕迹。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黑色法袍的年轻女法官,面容冷峻,柳眉凤眼,鼻梁高挺,豆沙色嘴唇微抿,表情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和不可冒犯的威严。
法袍之下。
丝袜大腿内侧的湿渍还在。
内裤裆部还在持续吸收着从穴口缓缓渗出的精液残留。
护垫的表面已经湿了一小片。
八点四十五分。
书记员敲门。
"沈法官,原被告双方代理人都到了,可以准备开庭了。"
"好的,五分钟后进法庭。"
八点五十五分。
法庭。
审判台。
沈清禾坐在了审判长的位置上。
法袍的立领端端正正地竖在脖子两侧。
法徽在胸口闪着金色的光。
面前是案卷、笔录、法槌。
原告席和被告席上坐着双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旁听席上有三四个人。
法庭内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审判长宣布开庭。
沈清禾的目光从原告席扫到被告席,扫到书记员席,扫到旁听区。
表情冰冷。
眼神锐利。
是临江中院出了名的"冰山法官"。
没有人知道这个冰山法官的丝袜裆部是湿的。
没有人知道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吸饱了精液。
没有人知道那个粉嫩的白虎蜜穴里面,公公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地往外渗。
右手拿起了法槌。
举起。
落下。
"咚。"
清脆的一声。
"现在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