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粗黑终于撕开了粉嫩
沈清禾的呼吸在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停住了。
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指节发白。
"...嗯...要进来了...法官大人准备好..."
"...别废话..."
腰部发力。
往前推。
龟头的最前端嵌入了穴口。
粉嫩的阴唇在龟头前端的压力下被慢慢撑开。
一公分。
两公分。
三公分。
穴口的嫩肉像被慢慢撑开的橡皮环一样,紧紧地箍在了龟头的柱体上,从粉白色被拉伸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阴唇的边缘被胀开了一个圆形的开口,粉色的嫩肉裹着黝黑的柱体,反差刺眼到近乎荒诞。
"嗯哈...!??...太...太大了...嗯...慢一点...嗯啊?...受不了..."
沈清禾的腰弓了起来。
抓床单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穴口被撑开的胀痛感和被填充的满足感同时涌上来,两种矛盾的感觉像两股浪头迎面撞在一起,溅出了铺天盖地的浪花。
"嗯...放松...嗯...夹太紧了...放松点...嗯..."
"你以为...嗯哈?...我想夹紧...嗯...是太粗了...嗯啊??...慢...求你慢一点..."
继续推。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
冠状沟被穴口的肌肉环卡住了。
穴壁的嫩肉在龟头表面紧紧地吸附着。
温热的。
湿润的。
比口腔更窄。
比手心更滑。
穴内的褶皱在硕大龟头的碾压下被一道一道地顶平了。
阴道内壁的黏膜紧紧地贴在龟头的每一个轮廓上,像一只温热的软手套包裹住了一个太大太粗的拳头,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到了极限。
继续。
柱身开始进入了。
一寸。
一寸。
又一寸。
粗黑的柱身上那些盘旋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过了穴壁的嫩肉。
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像一条微型的棱脊,在穴壁的黏膜上碾过时产生了一阵密集的、细碎的刺激,像无数条微小的手指在穴壁内侧同时抚过。
"嗯啊...???...嗯...能感觉到...嗯哈...一根一根的...嗯...筋...嗯啊?..."
"嗯...感觉到了?...嗯...还不到一半..."
"不到一半...?嗯啊?...已经...已经好满了...嗯哈??..."
继续推。
更深了。
穴壁的空间越来越窄,越来越紧,内壁的嫩肉在粗大肉棒的推进下被挤压到了极限,所有的褶皱全部展平,像一只被撑满的丝绒袋子,每一寸面料都绷在了内容物的表面上。
爱液在肉棒推进的过程中被从穴深处往外挤。
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柱身和穴壁的缝隙往外渗,流到了穴口的位置,和肉棒根部的皮肤混在一起,打湿了阴唇外侧的皮肤。
快到底了。
龟头的前端碰到了一个不同质感的位置。
不是穴壁的柔软平滑。
是一个微微凹陷的、质地更紧实的、像一枚小小的酒窝一样的结构。
子宫口。
"嗯啊...!????...!!"
沈清禾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腰猛地弓成了一张弓。
嘴巴大张。
眼睛瞪大。
一声无声的惊叫卡在了喉咙口。
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一片放射状的褶皱。
脚趾蜷曲得几乎抽筋。
"到底了...嗯...顶到了吧...嗯..."
"嗯啊...?...嗯哈...??...那里...不要顶那里...嗯...太深了..."
"这才是全部进去...嗯...法官大人的小穴把爸的整根鸡巴全吃进去了...嗯...看看...一点都没留在外面..."
整根没入。
粗黑的柱体完全消失在了粉嫩的穴口内侧。
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在肉棒根部最粗的位置,粉色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环的内侧是黝黑的柱体皮肤,环的外侧是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
陆建国的耻骨贴上了沈清禾的阴阜。
两具身体在最深处完全嵌合了。
停了三秒。
让穴壁适应。
然后开始动了。
腰部后退。
肉棒从穴内抽出了大半截。
柱身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穴内的嫩肉因为吸附力太强,被带出了一圈粉红色的翻卷,内壁的黏膜在肉棒柱身上翻出来,像一朵被外翻的花瓣,粉红色的嫩肉露在了穴口外侧,上面涂满了透明的爱液。
再推入。
大幅度地推入。
整根到底。
龟头再次顶在子宫口上。
"啪。"
耻骨碰撞阴阜的声音。
"嗯啊...??!"
退出。
嫩肉翻出。
推入。
嫩肉推回。
"啪。"
退出。
推入。
"啪。"
"嗯哈...?...嗯啊...??...嗯...???...太...太快了..."
节奏加快了。
从最初的一进一退变成了连续的、大幅度的、带着整个人体重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黑的柱身拖着一片穴壁的翻卷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每一次推入,整根肉棒带着体重的惯性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耻骨撞在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连续的、有节奏的、像拍手掌一样的声音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沈清禾的F杯巨乳在每一次撞击的冲力下剧烈地晃动。
两座饱满的肉球在胸口画着大幅度的圆弧,每一次腰部的冲撞把身体往上推一寸,巨乳就往上弹一下;身体落回来的时候巨乳往两侧甩开再弹回中央,画出一个翻飞的8字轨迹。
乳头上的奶水在剧烈的晃动中被甩了出来。
细小的乳白色水珠从乳头的乳孔中飞出,溅在了陆建国的胸口上,溅在了沈清禾自己的小腹上,溅在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
"嗯哈...???...奶子...奶子不要晃了...嗯啊?...好胀...嗯...晃得好酸..."
"嗯...两只大白兔晃得真好看...嗯...奶水都甩出来了..."
陆建国低下头。
在抽插不停的同时,嘴巴追上了在空中乱晃的左边乳房。
很难瞄准。
巨乳的晃动幅度太大了。
嘴唇碰了两次才含住了乳头。
"啧...啧..."
含着乳头猛力吸吮。
下面腰部不停地大幅度冲撞。
"嗯啊...???...不要...不要一边吸一边操...嗯哈??...受不了...嗯...太多了...嗯啊???..."
"嗯...上面的奶和下面的水一起出来...嗯...法官大人上下都在流水..."
"嗯...你别说了...嗯哈??...别说这种话...嗯啊?..."
"嗯...穴里面绞得好紧...嗯...法官大人的骚穴比嘴还会吸...嗯..."
"闭嘴...嗯哈???...你闭嘴...嗯啊?..."
乳汁在嘴里积满了。
吞咽。
喉结滚动。
乳汁和口水的混合液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了沈清禾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了一小洼乳白色的液体。
继续吸。
右手在抽插的间隙腾出来,揉捏着没被含住的右边乳房。
五根手指陷在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搓挤压,奶水从指缝之间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流到了小腹上。
"嗯啊...????...两边...嗯...两边一起弄...嗯哈??...我要疯了...嗯啊???..."
爱液在反复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穴口的位置,透明的爱液和龟头前液混合在一起,在高频率的活塞运动中被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团白色的泡沫粘在柱身上,每一次推入又把泡沫推回穴内。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嗯...法官大人的骚穴水真多...嗯...都打出白沫了...嗯...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也这么多水?"
"你...嗯啊??...别提他...嗯哈?...不许提他..."
"嗯...那就不提...嗯...反正他也操不到这个深度...嗯...是不是?"
"嗯啊???...闭嘴...嗯...求你闭嘴..."
"嗯...求爸?...嗯...叫爸听听..."
"嗯哈?...嗯...不叫..."
"不叫?...嗯...那就顶狠一点..."
腰部发力的角度变了。
从平推变成了略微上翘的角度。
龟头的上表面在推入的过程中碾过了穴内前壁的那片粗糙区域。
G点。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
"那里...嗯啊???...那里不行...嗯哈??...太...嗯啊???..."
"嗯...找到了...嗯...就是这里...嗯..."
同样的角度。
连续抽插。
每一次推入,龟头的上表面都精准地碾过G点的位置,同时整根到底顶在子宫口上。
双重刺激。
前壁敏感带加子宫口。
"嗯啊...????...不行了...嗯...要坏掉了...嗯哈???...不要同时...嗯啊??..."
"嗯...小骚法官...法庭上冷冰冰的...嗯...被操的时候叫得这么好听...嗯..."
"嗯啊??...我没有...嗯哈?...我没有叫...嗯..."
"没有?嗯...那这是什么声音...嗯...?"
"嗯啊...????...你别...嗯哈??...别这样问...嗯啊???..."
嘴唇从左乳松开了。
"换个姿势。"
抽插停了。
肉棒留在穴内没有退出。
双手从沈清禾的腰侧滑到了膝弯。
把两条腿抬了起来。
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沈清禾的小腿搭在了陆建国宽厚的肩膀上,脚踝交叉在脖子后面,腰和臀部被这个姿势抬离了床面,下半身形成了一个向上倾斜的角度。
这个体位让肉棒的插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从正面的水平推入变成了从上往下的、带着倾斜角度的深插。
插入深度。
比刚才至少多了两公分。
整根肉棒碾过了穴内前壁的整段敏感带,从入口一直碾压到最深处,然后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比传教士位时顶得更深。
更精准。
更致命。
"嗯啊...!?????!!"
沈清禾的腰在空中弓成了一个近乎抽搐的弧度。
双手从床单上移开,十根手指扣上了陆建国的前臂。
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嗯哈...???...太深了...嗯啊??...顶到了...嗯...不行了...嗯哈???..."
"嗯...这个姿势能操到最里面...嗯...子宫口就在龟头前面...嗯..."
"嗯啊???...知道...嗯...我知道...嗯哈??...不要再说了...嗯啊????..."
腰部开始动了。
这个体位下陆建国的发力极为顺畅。
双手扣着沈清禾的大腿外侧固定住,腰臀的力量从上往下,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精准有力地往下凿。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到底的全程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
因为这个角度,耻骨不是平撞阴阜,而是从上方拍打在了沈清禾的外阴上,每一次拍打都精准地撞在了阴蒂上方。
外部的阴蒂撞击加上内部的G点碾压加上最深处的子宫口顶弄。
三重刺激同步。
"嗯啊...?????...不...嗯哈???...我要...嗯...要到了...嗯啊????..."
"嗯...忍着...嗯...还不到时候..."
"嗯啊???...忍不住...嗯哈??...求你...嗯...让我到...嗯啊????..."
"嗯...叫爸...嗯...叫了就让你到..."
"嗯啊???...不...嗯哈??..."
"嗯...不叫就停下来...嗯..."
速度突然慢了。
从高频率的猛力抽插变成了缓慢的、一进一出的、几乎是静止式的深埋。
肉棒整根插到底,不动了。
龟头压在子宫口上。
不抽。
不送。
就压着。
"嗯啊...??...不...不要停...嗯哈???...刚才...嗯...快到了...嗯啊??..."
"叫。"
"嗯?...我..."
"叫爸。"
"......"
沈清禾的凤眼半阖着。
瞳孔扩散。
面色潮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额角有汗珠往下滑。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穴壁里的肉棒一动不动地顶在最深处,龟头压着子宫口的那种胀满感让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刚才积攒到顶峰的快感被突然减速打断,高潮的边缘像一扇差一步就能推开的门,推不开,退不回去,吊在中间。
比四天前在过道里只蹭不插更折磨。
那一次是连门都看不到。
这一次是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推了半扇,然后被钉住了。
"嗯啊?...爸..."
说出来了。
一个字。
气声。
嘴唇微微张开,那个称呼从齿缝之间挤出来,在深夜卧室的空气中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但足够了。
腰动了。
猛地动了。
一下。
"啪!"
整根抽出整根到底。
"嗯啊!?????!"
"嗯...叫得好听...嗯...再叫..."
"啪!"
"嗯啊???!...爸...?...嗯哈??...爸??..."
"啪!啪!啪!"
连续的、暴烈的、毫不留情的猛力撞击。
沈清禾的脚趾在陆建国肩膀后面蜷缩得几乎抽筋。
指甲在前臂的皮肤上划出了红色的痕迹。
"嗯啊????...爸...那里...不要停...嗯哈???...就是那里...嗯啊?????..."
"嗯...小骚法官...嗯...被老公公的大鸡巴操得叫爸了...嗯...穴里面夹得好紧...嗯...上面出奶下面出水...嗯...爸的小奶牛...嗯..."
"嗯啊????...不要叫我那个...嗯哈???...嗯啊?????..."
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肉棒从穴内退了出来。
"啵。"
穴口在肉棒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吸吮声。
粉嫩的穴口在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的反复抽插之后已经充血红肿了。
原本浅粉色的阴唇现在变成了深粉红色,唇瓣的边缘微微外翻着,被肉棒柱身和青筋反复摩擦过的嫩肉泛着一种充血后的深红色光泽,穴口张着,合不拢,被撑开后的肌肉需要时间恢复弹性。
从穴口内侧涌出了一股混合液体。
爱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与白色交织的液体,从张着的穴口里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淌到了床单上。
"起来。"
陆建国坐了起来。
靠在了床头。
背抵着床头板。
两腿伸直。
粗黑的肉棒从两腿之间竖直地挺着,龟头紫红,柱身上涂满了沈清禾穴内的爱液,在微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青筋在湿润的柱体上显得更加狰狞凸出。
"坐上来。"
沈清禾喘着气看了一眼那根湿漉漉的黑色柱体。
"嗯...坐上来...自己动..."
犹豫了两秒。
撑着床垫坐了起来。
浑身都在发软。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被大幅度分开而有些酸胀。
跪着移动到了陆建国的身前。
面对面。
跪坐在了粗大的肉棒上方。
大腿跨在陆建国的腰两侧。
右手往下伸。
握住了那根肉棒。
握不住。
手指圈不过来。
扶着柱身的上半段,把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的穴口。
往下坐了。
龟头再次嵌入了穴口。
这次是从上往下的。
重力。
自身的体重在帮助下沉。
"嗯啊???...嗯...好满...嗯哈??..."
一寸一寸往下坐。
穴壁在肉棒再次进入的时候热情地裹了上来,比刚才更紧了。
因为刚才的抽插让穴壁充血膨胀,内壁空间比第一次进入时更窄了,肉棒的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更大的阻力。
完全坐到底了。
沈清禾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
重力让肉棒到达了前两个体位都没有达到的深度。
龟头在子宫口上压得更紧了。
"嗯啊...?????...好深...嗯哈???...太深了...嗯..."
F杯的巨乳因为面对面坐着的姿势直接压在了陆建国的脸前面。
两座涨满奶水的肉球悬在了嘴唇前方不到五公分的位置。
粉嫩肿胀的乳头正对着嘴巴。
嘴唇张开。
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用力吸。
"啧...啧..."
奶水涌进了嘴里。
同时。
双手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十根手指陷进了浑圆挺翘的臀肉里。
往上抬了。
沈清禾的身体被托起了十几公分。
肉棒从穴内退出了大半。
然后松手。
沈清禾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落。
整根肉棒被自身体重钉到了最深处。
"嗯啊...?????!!"
尖叫。
一声甜腻的、破碎的、在凌晨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尖锐的惊叫。
嘴唇没来得及含住。
声音在出口之后沈清禾自己也吓了一跳。
"嗯...?...小声点...你婆婆在楼上..."
"嗯哈??...你...你轻一点...嗯啊???...那么重往下丢当然会叫...嗯?..."
"嗯...那自己动...嗯...自己的节奏..."
沈清禾的双臂搂上了陆建国的脖子。
手指扣在了后颈。
腰部开始动了。
自己动。
上下。
小幅度的、试探性的上下。
每一次上抬,穴壁依依不舍地松开肉棒的柱身,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红色的翻卷,每一次下落,肉棒重新撑开穴道,顶到最深处,龟头压在子宫口上。
"嗯啊??...嗯哈???...嗯...?..."
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和被动承受完全不同。
可以控制深度。
可以控制角度。
可以在每一次下落的时候微微调整腰胯的倾斜角度,让龟头碾过穴内前壁的G点之后再落到底。
"嗯啊???...那里...嗯哈??...对...就是那里...嗯???..."
找到了角度。
上下的幅度变大了。
频率加快了。
臀部在陆建国的大腿上起落,每一次落下去屁股和大腿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F杯的巨乳在面对面的姿势下压在了陆建国的脸上。
左右两只乳房把一张脸夹在了中间。
乳肉柔软温热地裹住了两颊和鼻梁。
嘴唇在乳沟里含住了一侧的乳头,吸着奶水。
脸上全是奶水和唾液。
"嗯哈???...爸...嗯啊???...那里...不要停...嗯????..."
又叫了。
第二次。
这一次不是被逼的。
不是被要求的。
是在快感的冲击下自然地、不自觉地、从嘴唇之间滑出来的。
陆建国的血液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这个称呼。
在这种情境下的这个称呼。
比任何催情药物都管用。
双手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不让她自己动了。
开始从下往上颠弄。
托起。
放下。
托起。
放下。
每一次放下都加上了手臂往下压的力量。
不是自由落体了。
是被加速按下去的。
"啪!啪!啪!啪!"
沈清禾的身体在陆建国的大腿上被颠得一上一下。
巨乳在脸前面疯狂地弹跳。
奶水在每一次弹跳的冲击下从两侧乳头同时溅出来,乳白色的水珠溅在了陆建国的脸上、鼻梁上、眼睑上、嘴唇上。
他张着嘴接。
舌头伸出来。
溅在嘴唇上的奶水和溅在舌面上的奶水一起被吞进了喉咙里。
"嗯啊?????...爸...嗯哈????...快了...嗯啊?????...我...我快到了...嗯?????..."
"嗯...一起...嗯...爸也快了..."
"嗯啊?????...不要射在里面...嗯哈???..."
"嗯...来不及了..."
"嗯啊???...真的不要...嗯哈????...求你...嗯..."
"嗯...夹那么紧...嗯...拔不出来..."
穴壁开始了不自主的节律性收缩。
先是穴口的肌肉环一紧一松、一紧一松。
然后收缩波从穴口往穴深处传导。
穴壁的嫩肉像一只收紧的拳头一样裹住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热柔软的穴壁紧紧绞着。
"嗯啊——???????!!!"
沈清禾的高潮来了。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
小腹的肌肉痉挛。
穴壁的平滑肌痉挛。
两条腿绞紧了陆建国的腰,膝盖和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地夹住了腰侧。
脚趾打弯,弯到了几乎折叠的程度。
两只手臂搂紧了脖子,指甲在后背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深红色的痕迹。
F杯的巨乳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被挤出来,奶水因为巨乳被挤压的力量大量涌出来,从乳头喷出,顺着两具贴合的身体之间的缝隙往下流,淌过了小腹、淌过了交合处、淌到了床单上。
嘴巴张开了。
一声高潮的呻吟正要冲出喉咙。
被一双嘴唇封住了。
陆建国在沈清禾高潮的瞬间吻住了她。
舌头伸进了张开的嘴巴里。
把那声呻吟吞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嗯嗯嗯...??????..."
呻吟被吻闷成了鼻腔里的嗡鸣。
整个人在吻中颤抖着。
穴壁痉挛性收缩的力度把肉棒绞得动弹不得。
陆建国也到了。
腰部最后猛力向上顶了三下。
"嗯...!"
闷哼。
粗黑的肉棒在穴内深处剧烈地跳动了。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喷在了子宫口上,龟头的前端正抵在子宫口的位置,精液在近距离的压力下直接灌了上去,灼热的液体打在穴壁最深处的黏膜上,温度比穴内的体温高了一截。
第二股,更多了,穴壁深处能感觉到一波热流涌开,像一杯温水被倒进了一只已经满了的容器里。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的,浓稠的,量大到穴内的空间开始不够用了。
精液在穴内积满了。
从肉棒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白浊的、浓稠的液体从穴口的边缘溢出来,混合着沈清禾透明的爱液和被搅成泡沫的体液混合物,沿着粗黑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淌过了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淌过了臀缝,滴在了床单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床单上的那片深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吻松开了。
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一条唾液的丝线。
沈清禾的脸埋在了陆建国的肩窝里。
嘴唇贴着粗糙的皮肤。
呼吸。
急促的。
不均匀的。
像溺水之后终于浮出水面的人拼命吸气。
全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是高潮后的余韵在肌肉里一阵一阵地抽搐。
穴壁还在收缩。
幅度小了很多,但还在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有节律地绞着仍然埋在里面的肉棒。
肉棒在穴内慢慢地软了下去。
从石头一样的硬度,到有一定弹性的半硬,再到柔软的、但因为体积仍然粗大而没有滑出穴口的半勃状态。
精液还在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渗。
沈清禾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穴壁深处和肉棒的缝隙之间流动,一部分被穴壁吸收了温度变得不那么烫了,一部分正在沿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流。
两个人。
大汗淋漓。
胸口和腹部贴合的位置全是汗水和奶水和体液的混合物。
滑腻腻的。
黏糊糊的。
陆建国的手从臀部移到了沈清禾的后腰上。
粗大的掌心贴着汗湿的后腰皮肤。
没有说话。
只是喘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
沈清禾的呼吸慢慢平稳了。
脸还埋在肩窝里。
嘴唇贴着粗糙的皮肤。
闭着眼睛。
面色潮红。
从两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嘴唇微微张着,唇瓣因为接吻时的啃咬和吮吸而微微红肿。
表情是一种从未在沈清禾脸上出现过的东西。
不是法庭上的冷静。
不是家里的端着。
不是面对丈夫时的温和。
是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卸掉了所有防线和面具之后的、来不及重新装回去的赤裸的放松和满足。
这张脸上,看不到沈法官。
看不到好妻子。
看不到好儿媳。
只有一个刚刚被操到了从未到过的高峰、穴里灌满了公公精液的、二十八岁的女人。
嘴唇动了一下。
贴着肩窝的皮肤。
声音很轻。
"我完了。"
两个字中间没有停顿。
不是疑问。
不是叹息。
是一个法官对自己做出的、清醒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判决。
陆建国的手掌在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嘴唇凑到了沈清禾湿透的额头上。
亲了一下。
"不。"
低沉的声音。
带着一丝笑意。
"你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