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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平安夜他喝光了她两只乳房

小玩家Ver2 ·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本章第 2 / 2 页

最初的奶水是前奶,稀而甜;中间的是成熟乳,浓而香;最后被吸出来的是后奶,脂肪含量最高,质地更稠,带着微微的黏腻感,甜度反而比前面淡了一些。

右乳被吸到了不再出奶的程度。

乳球的饱满感明显消退了,从涨鼓鼓的F杯变成了略微柔软一些的状态,乳头被吸成了深粉色的肿胀状态,表面被唾液和残余奶水浸泡得亮晶晶的。

嘴松开了。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口腔和乳头之间形成的负压在分离的瞬间破裂。

陆建国抬起头。

脸上一片狼藉。

嘴唇和嘴角、下巴和胡茬、左脸颊被喷到的那道奶痕,全是乳白色的液体残留,有的已经半干了变成了白色的薄膜,有的还是湿润的。

舌头从嘴唇上方扫过,把嘴角和上唇的奶渍舔进了嘴里。

"两个奶子都喝空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息,呼出的气息里全是奶腥味。

"法官大人的奶比蒙牛的好喝多了。"

沈清禾没有力气回嘴了。

两只被吸过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不再是涨鼓鼓的饱满状态了,乳球的弧线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是大的、圆的、白的,只是从"涨满到快要溢出"变成了"被排空后的柔软",两颗乳头肿着,红着,亮着,像两颗被反复嘬过的红樱桃,乳晕上布满了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胸口上、乳沟里、睡裙的领口、甚至小腹上方的皮肤上,到处是滴落的奶水和溅出的奶渍,白色的、半透明的、大大小小的斑点和水痕。

沈清禾大口喘着气。

胸腔的起伏带动着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微微晃动。

凤眼完全闭上了。

睫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两道牙齿咬过的浅印。

以为结束了。

没有。

陆建国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以后没有抬起来。

往下移了。

沿着右乳下方的弧线,嘴唇碰到了肋骨上方的皮肤,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奶味的唇印。

继续往下。

经过了肋骨,经过了腹部上方的柔软皮肤,经过了肚脐。

嘴唇在肚脐边缘停了一秒,舌尖在肚脐的凹陷里轻轻转了一圈,舔到了皮肤表面薄薄的汗液和一小滴从胸部流下来的奶水。

继续往下。

到达了小腹。

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陆建国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的、温热的、微微出汗的皮肤,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上滑,经过了大腿根部的内侧面,到达了裤腰的位置。

白色棉质内裤。

指尖碰到了裤腰松紧带的边缘,然后沿着松紧带横向滑了两公分,碰到了裆部方向。

湿的。

内裤的裆部已经不是"湿了一层"的程度了。

是湿透了。

棉质面料吸饱了水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贴肉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颜色的状态。

手指拉住了内裤两侧的裤腰。

往下扯。

沈清禾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

腰部离开床垫不到两公分,臀部跟着抬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角度。

但足够了。

足够让内裤从臀部下方滑过去。

内裤沿着大腿往下滑,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小腿,从脚踝上被扯了下来。

一条湿透了的白色棉质内裤被随手扔在了床的另一边。

睡裙的下摆被双手从两侧推到了腰际以上的位置。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堆在了腰部,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皱褶,腰以上是被吸过的裸乳和散开的哺乳内衣,腰以下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

白虎蜜穴。

第三次近距离直面这片领地。

第一次是沙发上的手指触觉确认,在黑暗中摸到了光滑无毛的皮肤和湿润的缝隙,第二次是书房里隔着西裤和丝袜的夹层伸手进去,触觉更充分了但没有用眼睛看。

这是第一次用眼睛看。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从床头的方向斜着照过来,照亮了沈清禾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全部风景。

光滑无毛的耻丘。

皮肤白皙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和腹部、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同一个色号,没有任何色素沉淀,没有任何毛发生长的痕迹,连毛囊的小点都没有,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白玉,从小腹的终点一直延伸到两片阴唇的起点,弧形的耻丘微微隆起,圆润而饱满。

两片阴唇已经充血了。

小巧的、粉嫩的两片唇瓣,平时是闭合的、像两片合拢的花瓣,现在因为充血和性兴奋而微微张开了,外侧的阴唇边缘略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更浅一个色号的内侧黏膜。

阴蒂。

红豆般大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后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呈暗粉色,表面光滑湿润,顶端圆钝。

穴口。

阴道口微微张着,不是被手指撑开的那种张法,是自主性的张开,环形的穴口肌肉放松,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壁黏膜,穴口周围和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淌满了透明的爱液,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粼粼的光泽,整个蜜穴被爱液浸润得发亮,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粉色蜜桃。

"操......"

陆建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了。

粗哑到了极点的一个字。

【没毛的...这小穴真他妈嫩...白的跟豆腐似的...嫩的跟小姑娘似的...操,谁能信这是生过孩子的穴?陆明远这个兔崽子...守着这么个宝贝...两三分钟就交代了...暴殄天物。】

脸埋下去了。

下巴先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花白的短胡茬扎在了细嫩的大腿内侧面上,粗硬的毛茬在白皙的皮肤表面刮出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然后嘴唇到了。

嘴唇先碰到了右侧大阴唇的外缘。

柔软的唇肉贴合了充血的唇瓣,感受到了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大腿内侧更热,带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潮湿热气。

舌头伸出来了。

粗糙的、宽厚的、表面布满味蕾颗粒的舌面从穴口最底端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完整地往上舔。

舌面碾过了穴口下方的会阴皮肤,碾过了阴道口的外缘,舌尖在穴口的边缘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往上,碾过了两片内阴唇之间的沟壑,碾过了充溢着爱液的整条缝隙,碾过了阴蒂包皮,最后碾到了阴蒂的顶端。

一整条完整的舔舐轨迹。

从最底端到最顶端。

"啊...!"

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

从床垫上弓起了一个弧度,小腹的肌肉绷紧,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往外张开了更大的角度。

舌面碾过阴蒂那一瞬间的刺激太强了。

粗糙的味蕾颗粒像一排微型的齿梳刮过了裸露的阴蒂头,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舌面的碾磨下被拨动了位置,每一个味蕾颗粒经过的时候都产生了一次微小的、尖锐的快感脉冲。

"不...那里...嗯哈...太...太敏感了...嗯..."

"敏感?"

陆建国的声音从两腿之间传上来,闷闷的,嘴唇贴着阴唇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喷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法官大人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上面说不要,下面流了一裤裆。"

"你...闭嘴...嗯啊...!"

"我闭嘴了可就不能舔了,你要哪个?"

"......"

"嗯?"

"......别...别说话了...嗯..."

【不是让继续的意思,不是,只是不想听到那些话,不想听到那些把自己从法官变成...变成...】

舌头没有等回答。

舌尖对准了穴口。

戳进去了。

舌尖是软的、热的、湿的,不像手指那种硬邦邦的入侵,而是像一条活物钻进了温暖潮湿的洞穴。

舌尖戳进穴口的深度大约两公分,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了上来,柔软的、温热的、湿滑的褶皱贴合了舌面的每一个味蕾颗粒,穴口的环形肌肉轻轻箍住了舌根。

舌头在穴内搅动了。

左转,右转,上顶,下压。

每一个方向的搅动都碾过了一片不同质地的阴道内壁,有的地方光滑如绸缎,有的地方粗糙如细砂纸(那是前壁的G点区域),有的地方柔软得像融化的果冻。

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壁上被舌头刮下来,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交融。

那个味道。

酸的。

微酸的。

带着一种温热的、发酵过的、属于健康年轻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独特气味和味道,酸度和甜度之间有一个暧昧的平衡点。

"嗯哈...嗯...嗯啊~~...不...不要用舌头...嗯...那里...啊...?"

沈清禾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了。

不是放在身侧了。

伸下去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埋在两腿之间的那颗花白的脑袋的头发里。

指尖扣住了后脑勺。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动作。

不是推。

是按。

按着那颗正在舔穴的头。

沈清禾的腰部开始了不自觉的动作。

小幅度的前后摇摆。

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做着节奏缓慢的画圆运动,每一次前推的时候穴口往舌头的方向送了一送,每一次后拉的时候又退回来半公分,配合着舌头在穴内搅动的频率,形成了一种自发的、无意识的交合节奏。

两条腿张到了最大的角度。

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大腿根部和阴唇外侧之间的皮肤褶皱被完全展平了。

"嗯啊...嗯...哈...嗯哈~~...再...嗯...?"

"再什么?"

"......再...上面一点...嗯..."

声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几个字飘出来了。

明确的、无法辩驳的指引。

"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儿?说清楚。"

"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别...别逼我说...嗯哈...?"

"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说明白了,爸才好执行。"

"......"

三秒的沉默。

三秒里只有舌头在穴口缓缓搅动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上面...那个小豆子...嗯...那里...?"

声音碎了。

碎成了气音和鼻音的混合物。

从二十八岁的、冷若冰霜的、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嘴里说出来的。

"小豆子"。

【操,小骚法官居然自己说出来了,叫小豆子,阴蒂叫小豆子,法官管自己的阴蒂叫小豆子。】

舌头从穴口里退了出来。

往上移了一公分。

舌尖碰到了阴蒂。

尖端对准了那颗充血的、从包皮里探出来的暗粉色小肉豆,轻轻地、精准地点了上去。

"啊...!嗯哈...!就...就是那...嗯啊~~...?"

反应剧烈。

腰从床垫上弹起了至少五公分,小腹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浮现。

舌尖开始快速拨弄。

左右左右左右。

像拨动一颗嵌在肉里的弹珠。

充血的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被推向左侧,弹回来,又被推向右侧,再弹回来,每一次拨弄的间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到阴蒂的运动轨迹变成了一条模糊的振动线。

然后嘴唇收拢了。

含住了整颗阴蒂。

嘴唇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密封圈,把阴蒂连同周围一小圈皮肤一起包裹进了口腔里,舌头在口腔内部继续拨弄阴蒂,同时开始吸。

吸阴蒂。

和吸乳头的手法类似但力度更轻、频率更高。

口腔内的负压把充血的阴蒂往外拉扯,阴蒂包皮被完全翻开了,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舌面味蕾的碾磨和口腔负压的牵引,双重刺激。

"啊!...嗯哈!...不...不行...嗯...太...太快了...嗯啊!...要坏了...嗯??"

同时,陆建国的右手从下方伸到了穴口的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并排。

推入。

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张开的穴口,插入的瞬间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了指根,温热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了上来,手指在湿滑的肉道里前进了大约六公分,指腹碰到了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

嘴上吸阴蒂。

手指操穴。

上下夹击。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战术,但多了一条舌头。

舌头在外面吸吮碾磨阴蒂,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弯曲勾动G点,两个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快感从两个源头同时炸开,在小腹深处汇合成一道猛烈的电流。

"啊!嗯哈!...嗯...!不...不要同时...嗯啊!...受不了...嗯嗯嗯...!要...嗯...要了...啊~~...?"

手指在穴内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指尖退到穴口的位置,穴口的粉色嫩肉被手指带出来一小截,翻卷在穴口的边缘,下一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围被大量的爱液浸润得透亮,两片无毛的阴唇被手指的进出撑开又合拢,像两扇被反复推拉的粉色小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在手指的活塞运动中被搅成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气泡在穴口翻涌,每一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股混着气泡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臀缝和床单之间积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沈清禾的全身都在抖。

不是发抖。

是痉挛的前兆。

从脚趾开始的,十个脚趾蜷曲了,脚背绷直了,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根硬邦邦的条状物,大腿内侧的肌群在不停地跳动,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正在酝酿、正在堆积、正在寻找出口。

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在胸口随着身体的震颤剧烈晃动,乳头红肿挺立,虽然奶水已经被吸干了但泌乳反射还在,偶尔还有一两滴稀薄的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被震颤甩成微小的液滴溅在了锁骨上。

双手死死抓着陆建国的头发。

指尖扣着头皮。

不是按了。

是拽着。

拽着那颗正在两腿之间疯狂舔吸的头,不让离开。

"啊...!嗯啊!...要...要到了...嗯...!到了...到了...啊啊~~!嗯哈——...!???"

来了。

高潮来了。

但和前两次不一样。

前两次是阴道内壁的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紧绞,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涌出。

这一次,在阴道痉挛开始的同时,有一股液体从尿道口的方向猛地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

不是涌出。

是喷。

带着压力的、有力度的喷射。

一股温热的、清澈的、略带腥味的液体从尿道口和穴口之间的位置喷射出来,溅在了陆建国的整张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两颊全部被打湿了,花白的胡茬上挂满了水珠,眉毛上淌着一道一道的水痕。

液体的量远超普通的爱液分泌。

像打翻了半杯水。

喷射持续了大约两到三秒,然后变成了断续的涌出,一股一股地从穴口往外溢,混着阴道内壁痉挛时挤出的黏稠爱液,两种不同质地的液体在穴口和会阴之间汇合,沿着臀缝往下流,彻底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了。

全身紧绷了一个瞬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同一个刹那达到了最大张力,腰弓起来,背部离开床垫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头,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了两侧耳朵上。

然后是颤抖。

从核心向四肢蔓延的、无法控制的、带着余震般节奏的全身性颤抖。

右手的手背猛地捂住了嘴巴。

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声音被手背压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哼声。

"嗯...嗯嗯...嗯哈...嗯..."

每一声"嗯"都对应着一波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和一小股从穴口涌出的液体。

一波,两波,三波,四波...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比书房那次更长。

更猛烈。

更彻底。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冲刷过了一遍的那种彻底。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沈清禾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垫上。

腰落了下来。

两条腿从陆建国头两侧松开了,大腿分开搭在床垫两侧,膝盖还弯着但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

手从陆建国的头发上松开了,落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手指摊开着,指节上还留着攥紧时的白色压痕。

胸口大幅度起伏着。

两只被吸空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红肿的乳头朝着天花板。

嘴巴张着。

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出的气息在凌晨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白雾。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额头上是汗,鬓角的碎发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胸口上是奶水的残渍和汗液的混合。

大腿内侧、蜜穴周围、臀缝、身下的床单全是喷溅出来的液体和涌出的爱液,湿透的面积大约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陆建国从两腿之间抬起头来。

整张脸都是湿的。

潮吹的液体把脸上的奶渍冲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清澈的湿润。

花白的胡茬上挂着水珠,一颗一颗的,在小夜灯的光线下像细碎的玻璃珠。

舔了舔嘴唇。

"法官大人的味道真不错。"

声音沙哑。

嘴角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满足的、占有者的笑意。

沈清禾闭着眼睛。

没有说话。

没有推他。

没有骂他。

没有用法律术语反驳。

大口喘息着。

睫毛上挂着一层水雾。

面色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

凤眼闭着,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转动,像是在一片黑暗中寻找某个不存在的落脚点。

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荡漾。

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还在微微震颤,像是暴风雨过后海面上残存的涌浪,一波比一波弱,但还没有完全平息,穴口还在不自觉地做着轻微的蠕动,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还在缓慢地从穴口往外渗,浸湿着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堆在腰部,吊带挂在上臂,哺乳内衣彻底散开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全裸的,只有腰间那圈皱巴巴的真丝面料还在。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照着这具瘫软的、湿漉漉的、被吸干了奶水又被舔到潮吹的身体。

二十八岁的冷艳法官。

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员额法官。

法庭上让双方当事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沈法官。

这个女人现在躺在床上,两条腿张开着,被公公的舌头舔到了喷水,浑身都是奶渍和淫水。

沈清禾什么都知道。

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回头了。

知道从第一次在沙发上被手指操到高潮的那个瞬间开始,某条线就已经被越过了。

知道那条线越过之后就没有回去的路。

知道再怎么在心里用法律术语给自己的行为定性,都改变不了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的事实。

但此刻,沈清禾没有后悔的力气。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一波一波地散开,像投进湖面的石子荡出的涟漪,越来越远,越来越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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