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法袍第一次被掀起来了
第一口奶水涌入了口腔。
不是一两滴的渗出。
是一股温热的、甘甜的、带着微微腥膻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喷射进嘴里,冲击了舌面上的味蕾,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了。
比想象中甜。
带着新鲜的奶香,没有任何加工过的牛奶的那种熟腥味,而是人体乳汁特有的、活的、温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甘甜。
陆建国吞了一口。
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很清晰。
“咕嘟。”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
嘴唇箍着乳晕反复吸吮,舌头在吸吮的间隙把乳头往上顶,碾过乳孔,刺激更多的乳汁分泌,粗糙的舌面像一把微型的锉刀在粉嫩的乳头表面反复摩擦,乳头在刺激下更加肿胀,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粉色,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奶水几乎是自动往外涌的。
“嗯哈……嗯……别吸了……不要……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上方飘着,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喘息。
头已经完全后仰了,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
法袍从肩膀上滑了一截,右侧的肩膀露了出来,白色衬衫的肩缝歪到了手臂上。
“甜。”
陆建国从左乳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水,被舌头卷进去舔掉了。
“法官大人的奶可真甜。”
嘴唇移到了右侧乳头上。
右侧乳头一直没有被直接刺激过,比左侧更涨更挺,乳晕上的小颗粒因为充血而凸起,整个乳头呈现出饱满欲裂的状态。
嘴巴含了上去。
这次用力更大。
不是温柔的吸吮了。
是饥饿的、贪婪的、带着占有欲的啃噬。
嘴唇用力箍紧了乳晕,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不是咬破的那种力度,是衔住,像叼住了一颗果子,然后舌头在口腔内部疯狂地搅动,舌尖在乳孔上钻、刮、碾、压,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用力的吸吮。
“噗。”
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
喷射的力度更大,第一口就灌满了半个口腔,温热的奶水冲到了上颚,溅到了脸颊内壁上,陆建国来不及吞咽,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沿着乳球下方的弧线往下淌,淌过肋骨,淌过腰侧,滴在了黑色西裤的裤腰上。
“嗯啊……不……不要再吸了……嗯哈……受不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变了调。
那个尾音。
带着一个不自觉的上扬。
不是法官的声音。
不是妻子的声音。
不是任何身份的声音。
就是一个被吸奶吸到酥了骨头的女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甜腻的、带着颤意的、夹着一个“?”形气音的呻吟。
双手从桌沿上松开了。
左手抓住了陆建国的后脑勺。
五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花白的短发里,指尖扣住了后脑骨,力度不大但没有松开。
不是推。
是按着。
按着那颗在乳房上吸奶的头。
沈清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或者意识到了。
但身体不在乎了。
陆建国的右手在吸奶的同时松开了右乳,顺着沈清禾的腰侧往下滑。
手掌经过了腰际的衬衫下摆,碰到了黑色西裤的裤腰。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裤腰前方的金属钩扣。
“嗒。”
扣子解开了。
拉链的金属拉头在指尖之间被拉了下来。
“嗤——”拉链打开的声音在书房里响了一下。
黑色西裤的裤腰松了,靠着臀部的支撑没有掉下去,但前面的开口已经敞开了,露出了里面肉色丝袜的腰部松紧带和白色棉质内裤的裤腰上沿。
两层。
丝袜在外面,内裤在里面。
陆建国的手从西裤的开口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了肉色丝袜的面料,十五旦尼尔的薄丝袜,触感光滑透薄,手指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质感,指尖沿着丝袜面料往下滑,经过了小腹的平坦地带,碰到了丝袜裆部的开口位置。
连裤丝袜的裆部通常有一个开口或者加宽的棉质底裆。
指尖从棉质底裆的边缘钻进去,碰到了白色内裤的面料。
再往下。
指尖从内裤的裤腰上沿钻进去,经过了耻骨上方的皮肤,到达了那片已经被他确认过的领地。
光滑。
无毛。
湿润。
比上次更湿。
指腹碰到阴唇的那一瞬间,两片薄薄的嫩肉不是闭合的。
是微微张开的。
好像一直在等。
“没毛的小穴又湿了。”
陆建国的嘴从乳头上抬起来,说了这句话,嘴唇上沾着奶水的白色痕迹,呼出的气息带着甘甜的乳腥味。
沈清禾咬着下唇没有回嘴。
凤眼眯着,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胸前的两只巨乳裸露在空气中,左乳的乳头被吸得深粉色肿胀,乳晕周围一圈口水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右乳的乳头更红,牙齿衔过的痕迹在乳头根部留了一圈浅浅的白色齿印。
奶水还在从两个乳头往外渗,泌乳反射被吸吮彻底激活了,即使嘴唇离开了,乳腺还在持续分泌,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地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流。
中指的指腹已经在阴唇之间游走了。
这次没有像上周一沙发上那样的慢慢试探。
指腹直接碾过了阴蒂,在那颗充血的小肉豆上重重按了两下,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滑到了穴口。
穴口是张开的。
不是被手指撑开的那种张。
是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和分泌物的润滑而自然微张的那种张。
中指和无名指并排对准了穴口。
一推。
两根手指同时捅了进去。
“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差点撞到陆建国的胸口。
阴道内壁在两根手指突然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柔软的褶皱紧紧绞住了入侵的手指,穴口的嫩肉箍在两根指根上,形成一个绷紧的粉色圆环。
“紧,法官的小穴真紧。”
陆建国的声音粗哑,带着喘。
手指在穴内弯曲,指腹找到了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颗粒区域。
上次已经探过路了。
这次驾轻就熟。
两根指腹同时按压G点,用力的、快速的、反复的勾动。
“嗯啊……不……太快了……嗯……嗯哈……别……别按那里……啊……?”
沈清禾的声音被打碎成了一串不连贯的音节。
每一个音节对应一次手指在G点上的按压。
身体在书桌前抖着,法袍从两侧肩膀上滑落到了手肘的位置,黑色的面料堆在手臂弯曲处,白色的衬衫完全敞开,两只裸露的巨乳在上半身的震颤中剧烈摇晃,乳肉画着凌乱的圆弧轨迹,每一次晃动都甩出两三滴奶水,溅在了衬衫的面料上、法袍的内衬上、陆建国的深蓝色羊毛开衫上。
手指在穴内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被两根手指的活塞运动搅成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泡沫在穴口翻涌,顺着两片粉嫩的、无毛的阴唇往下流,打湿了白色内裤的裆部、肉色丝袜的底裆、黑色西裤的裤裆内侧。
三层面料,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被淫水渗透。
陆建国的拇指在体外按住了阴蒂。
上下夹击。
体内两根手指操G点,体外拇指搓阴蒂。
“啊……嗯哈……不……不要……嗯……要……要坏了……嗯啊……?”
“什么要坏了?法官大人什么要坏了,说清楚。”
“你……嗯啊……闭……闭嘴……嗯……”
“说不说?不说爸就不动了。”
手指停了一秒。
卡在穴内最深处不动。
沈清禾的阴道内壁在手指停下来的那一秒里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手指吞得更深,穴口的嫩肉蠕动着,一股一股的淫水从指缝里溢出来。
“……动……别停……”
声音小到了极点。
气声。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两个字从嘴唇之间飘出来了。
【小骚法官,嘴上说不要,穴里面吸得比嘴说得还诚实,法袍穿在身上被公公操出水来的法官,全临江法院找不出第二个。】
手指恢复了运动。
比刚才更快,更重,更深。
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G点后方更深的位置,指尖甚至碰到了宫颈口的外沿,那片柔软的、微微突出的组织。
拇指在外面疯狂地搓揉阴蒂,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的指纹碾磨下滑来滑去,阴蒂包皮被完全翻开了,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指腹的摩擦。
穴口的嫩肉在高速的进出中被手指带出又推入,粉色的内壁嫩肉在穴口边缘翻卷,每一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被拖出穴口约两毫米,再被下一次插入时推回去。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淫水浸泡得透亮,无毛的蜜穴整个泛着水光,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手指的进出撑得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层的粉红色黏膜。
沈清禾的身体在书桌前不停地抖。
双手已经从桌沿上松开了,左手抓着陆建国开衫的前襟,右手抓着自己法袍的侧面面料,指节全部泛白。
嘴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口水从嘴角流了一小滴出来,顺着下巴的弧线滴在了锁骨上。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凤眼的上眼皮微微颤抖,眼角泛着红。
胸前的两只巨乳随着身体的震颤在空气中疯狂摇晃,奶水从两个乳头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沿着乳球的弧线四处流淌,一部分滴在了小腹上,一部分滴在了敞开的衬衫上,一部分甩在了法袍的黑色内衬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
“嗯哈……嗯……啊……嗯嗯嗯……要……嗯……要了……嗯啊……?”
来了。
阴道内壁开始猛烈地痉挛。
一波比一波密集的收缩从宫颈方向推向穴口,像是潮水一层一层地涌来,每一波收缩都裹紧手指,把手指往深处吸,同时挤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陆建国的手指没有停。
继续操。
在她高潮的过程中继续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咕叽”的水声和一股从穴口溅出的淫水,白色的泡沫在穴口翻涌,顺着光滑无毛的阴唇往下流,滴在了深色的地板上。
沈清禾整个人靠在了陆建国的身上。
脸埋在羊毛开衫的胸口位置,嘴唇张着无声地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在深蓝色的毛料上凝成了一片小小的水雾。
阴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比上周一沙发上那次更长。
更猛烈。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穴口的嫩肉还在做着不规则的小幅度抽搐,像是余震。
陆建国的手指慢慢从穴内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裹满了粘稠的、拉丝的、半透明的淫液,从指尖到指根都是湿漉漉的,穴口在手指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微微张着口,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和一汪积存在阴道口的淫水。
“你看看你这小穴,被爸操完还合不拢。”
沈清禾没有回嘴。
呼吸还没有平复。
胸膛贴着陆建国的胸膛,两只湿漉漉的裸乳压在了深蓝色羊毛开衫的面料上,奶水和汗水在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混成了一层粘腻的液膜。
楼上。
“嗒嗒嗒嗒。”
脚步声。
从二楼走廊的方向传来。
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快而有节奏,正在往楼梯口走。
然后是王淑芬的声音,从楼梯上方飘下来:“清禾回来了吗?饭好了!”
声音穿透了一层楼板和一道楼梯,到达书房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
三秒钟之前还瘫软在陆建国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双手猛地推开了陆建国的胸口。
推的力度很大,陆建国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右手从西裤的开口里抽出来,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晃了一下。
沈清禾转过身,背对着门。
双手在发抖,但动作精准而快速。
右手先拉上了西裤的拉链。
“嗤。”
金属拉头被拉到了顶端,裤腰的钩扣在颤抖的手指之间扣了两次才扣上。
然后是衬衫。
第四颗扣子,第三颗,第二颗。
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扣。
手指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扣了两次,第一次没对准扣眼,第二次才扣进去。
哺乳内衣来不及重新扣好了。
罩杯翻着,两只裸乳只隔了一层衬衫面料,但衬衫扣好后至少从外面看不出来内衣是散的。
法袍。
法袍的前拉链拉了上去。
从下摆一直拉到领口。
黑色的法袍重新裹住了全身,遮盖了衬衫上的奶渍、内衣的凌乱、西裤裆部的湿痕。
从外面看,又是一个穿着整齐法官制服的法官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沈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喘息的尾音,用平时跟婆婆说话的那个声音回答:“回来了妈,我先换个衣服!”
声音平稳。
不颤。
不喘。
清亮而简洁。
像是刚进门。
楼梯上王淑芬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哦回来了啊,法袍也穿回来了?今天加班辛苦了,赶紧换了衣服下来吃饭,今天周姐炖了排骨汤,给你补补。”
“好的妈,马上。”
沈清禾朝门口走。
经过陆建国身边的时候没有看那张脸。
但能闻到空气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龙井茶的清苦、羊毛开衫的织物气息、奶水的甘腥、淫液的酸腥。
全是不应该混在一起的东西。
左手扭开了门锁。
书房门打开了。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
沈清禾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哒哒”声响了六下,到达楼梯口,然后换成了上楼梯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节奏均匀。
书房的门没有关。
陆建国站在书桌旁边,听着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去,上到二楼,走过走廊,进了次卧的门。
“嗒。”
次卧的门锁了。
然后是安静。
陆建国低头。
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的淫液已经开始变干了,粘在手指的纹路和指甲缝里。
深蓝色羊毛开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奶水。
两只大奶压在胸口留下的。
带着体温的痕迹,慢慢变凉了。
书桌上,手机屏幕已经灭了。
转账页面还停在那里。
100000.00。
还没有点“确认转账”。
不急。
陆建国把手机揣进了口袋。
去一楼客用卫生间洗了手。
换了一件灰色的圆领毛衣。
羊毛开衫扔进了脏衣篓。
二楼次卧。
门反锁着。
窗帘拉上了,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在不大的房间里投下一层昏沉的色调。
沈清禾站在衣柜前面的穿衣镜前。
法袍的拉链已经拉下来了,从领口到下摆,像一道黑色的幕布从身上滑开。
镜子里的女人:
黑色法袍挂在两肩上,前面完全敞开,白色衬衫的扣子歪歪扭扭地扣着,第二颗扣子扣错了扣眼,衬衫面料在胸口的位置有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湿痕,有的是奶水渗透过来的乳白色,有的是汗渍的灰色。
衬衫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两侧罩杯都翻着,像两块没人收的抹布搭在胸部两侧,内衣的搭扣全开着。
两只巨乳裸露在衬衫的V字开口里,乳头红肿,左侧乳头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右侧乳头根部有一圈浅浅的齿痕,乳晕周围一圈干涸的白色奶渍,像是牛奶洒在皮肤上风干后的痕迹。
黑色西裤的拉链合著但裤腰的扣子扣得不太正,裤裆内侧有一块隐约的深色湿痕,从正面看不明显,但脱下裤子就会一览无余。
法袍的黑色内衬上,左胸到腰际的区域有几滴已经半干的奶水痕迹,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面料上特别刺眼。
法徽还在左胸的位置,银色天平上沾了一小点奶水的白色渍痕。
沈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这个女人。
面色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嘴唇红肿,下唇中间有牙齿咬出的浅印。
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贴在了汗湿的鬓角上。
这个女人,和今天下午在法院审判庭里宣读裁定书、语调冰冷、目光沉稳、让双方当事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沈法官,是同一个人。
沈清禾把法袍从肩上脱了下来。
黑色的面料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和混合的气味。
打开衣柜,最里面一排是不常穿的衣服,冬天的大衣和过季的裙子挤在一起。
法袍被挂进了最深处。
藏在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和一件驼色的风衣之间。
衣架的金属勾子在横杆上发出了轻轻的“叮”一声。
衣柜门关上了。
沈清禾站在穿衣镜前,衬衫大开,内衣翻着,两只裸乳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奶渍,裤裆里湿漉漉的内裤贴着光滑无毛的蜜穴。
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的女人回望着镜子外面的自己。
法徽摘下来了,攥在手心里,银色天平的棱角硌着掌心的皮肤。
攥了三秒。
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
轻轻地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