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绿帽雌化的我,和全家女性淫堕成肉穴母猪后,一起被切断四肢做成人肉飞机杯任人享用
[阅读提示:本章和上一章分别为四肢切断和兽交题材,不喜欢这两种题材的话建议阅读前面的章节。]
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陈阳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她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坐在办公桌前了。
一切发生得很突然,又似乎早有预兆。
最近几个月,贾巴尔对她们的调教越来越极端,从公猪到公马,每一次都在挑战她们身心的极限。
陈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那些曾经清晰的人格边界正在逐渐消融,像冰块放在太阳底下,一点一点地化成水,蒸发殆尽。
她开始经常走神,不是那种普通的走神,而是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样,眼神空洞地盯着某个方向,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低低的哼哼声,像一头母畜在发情。
等她回过神来,往往已经过了十几分钟,而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李欣怡的情况更严重。有一次她在学校上课,讲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眼神迷离地站在讲台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淫靡的呻吟。
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欣怡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有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涌上来,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陈雨已经完全沦陷了。
她白天在学校装成乖巧的学生,但眼神里的光彩越来越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呆滞的、动物般的温顺。
她不再主动说话,不再和同学交流,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偶尔发出低低的哼哼声,像一头等待配种的母猪。
陈雪还在努力维持着警队大队长的形象,但她的同事已经开始注意到她的异常。
她经常在开会的时候走神,眼神空洞地盯着某个方向,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胯下,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有一次她甚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淫靡的呻吟,幸好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
江岚的状况最为复杂。作为妇产科主任,她的专业素养让她比其他人更清楚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她们正在经历一种极端的心理崩溃,人格正在被一点点剥离,只剩下最基本的动物本能。
但她无力阻止,因为她自己也在经历同样的过程。
那些曾经让她们感到羞耻和恐惧的事情,现在只会让她们感到兴奋和满足。
她们的人格在一次次极端的性体验中被冲刷、被侵蚀、被瓦解,像一座沙堡被潮水反复冲刷,最终只剩下一片平坦的沙滩,什么都没有了。
贾巴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嘿嘿笑着,对莫桑说:“差不多了,这些骚货的脑子已经快空了,再调教一段时间,就能彻底变成真正的母畜了。”
莫桑点点头,沉默寡言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期待的表情。
那天晚上,陈阳被贾巴尔叫到了那间地下室。她以为又是一场普通的淫乱游戏,脱掉衣服,跪在地上,等待黑人的吩咐。
但贾巴尔只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嘿嘿笑着打量她,那种眼神让她浑身发毛,像一头牲畜被屠夫审视着。
“陈阳,"贾巴尔叫的是她原来的名字,而不是"骚母马"或"小骚逼"之类的称呼,这让她隐隐觉得不对劲,"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陈阳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贾巴尔的眼睛。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光彩,空洞而温顺,像一头被驯服的牲畜。
“我是……母畜……"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对,你是母畜。"贾巴尔满意地点点头,"但你还是有一点人的意识,还是有一点'陈阳'的影子。黑爸爸要帮你把这些都去掉,让你彻底变成一头真正的母畜,一头没有思想、没有记忆、没有人格的母畜。你愿意吗?”
陈阳的身体微微发颤,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这一切,渴望彻底失去自我,渴望变成一具空壳,一具只会流奶流水、只会被操被配种的肉穴。
“我愿意……"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黑爸爸……我愿意……”
贾巴尔哈哈大笑,站起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好,那就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陈阳了。你只是一头母畜,一头连名字都没有的母畜。”
陈阳的眼神更加空洞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
“母畜……"她喃喃自语,"我只是母畜……”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贾巴尔和莫桑开始对她们进行最后的"人格排泄"。这个过程比之前的任何调教都更加极端、更加彻底。
她们被关在地下室里,不分昼夜地被操、被配种、被调教,没有休息,没有睡眠,只有无尽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把她们仅存的人格一点点冲刷殆尽。
贾巴尔用一种特殊的药物,配合极端的性刺激,让她们的大脑长期处于极度兴奋和极度疲惫交替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她们的意识逐渐模糊,记忆逐渐消散,人格逐渐瓦解,只剩下一个空壳,一具只会对性刺激做出反应的肉穴。
陈阳是最后一个失去意识的。
在她脑海中,"陈阳"这个名字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像一幅被雨水浸泡的水彩画,色彩在一点点晕开、褪去,最终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色。
她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男人,一个程序员,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但那些记忆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它们像是别人的故事,遥远而虚幻,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记得自己曾经有一个妻子,一个妹妹,一个姐姐,一个母亲。
但那些人已经不再存在了,她们和她一样,都变成了母畜,一头连名字都没有的母畜。
她记得自己曾经有羞耻心,有尊严,有人格。但那些东西已经不再重要了,它们像是被风吹散的烟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是母畜……"她在心里默念,但连这个念头都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难以成形。最终,连"母畜"这个概念也不复存在了,她只剩下一具肉身,一具会对性刺激做出本能反应的肉身,一具会流奶流水的肉身,一具渴望被填满、被操、被配种的肉身。
她什么都不是了。
她只是一个飞机杯。
一个活的、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飞机杯。
贾巴尔对最终的效果很满意。五头母畜已经彻底失去了人格,眼神空洞而温顺,只会对性刺激做出本能的反应。
她们的乳房依然硕大丰满,随时能分泌馨香醇厚的乳汁;她们的淫穴依然湿润紧致,渴望着被填满;她们的阴蒂环上挂着细链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但她们不再是"人"了。
贾巴尔联系了一个在灰色产业链里很有门路的中间人,开始为这些"人肉飞机杯"寻找客人。
在这个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圈子里,像她们这样年轻漂亮、身材诱人、彻底失去意识的活体飞机杯,是极为稀缺的高级货,只有最顶层的富豪和权贵才消费得起。
切断四肢是中间人提出的建议。
贾巴尔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毕竟四肢健全的母畜玩起来花样更多,但中间人解释说,切断四肢后的飞机杯更加便携,可以放在大的手提包里随身携带,随时随地为客人提供服务。
而且,失去四肢后的飞机杯更加无助、更加脆弱,这种极致的无助感会激发某些客人的施虐欲,让她们更加抢手。
贾巴尔被说服了。
手术是在一间隐蔽的地下诊所里进行的,主刀医生是圈内有名的"手艺人",专门为灰色产业链提供各种"定制服务"。
手术很成功,五头母畜的四肢被干净利落地切除了,伤口经过专业处理,愈合后只留下光滑的疤痕,看起来像是天生的残缺。
陈阳从麻醉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都不见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缺的身体,肩膀以下只剩下短短的残肢,胯部以下也只剩下短短的残肢,整个人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蚌,柔软、脆弱、无助。
但她的乳房还在,那对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口,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微微反光,阴蒂环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叮当作响。
她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呜咽。
她想要挣扎,但没有手脚的身体只能像一条被切断的蚯蚓一样微微蠕动。
她想要哭泣,但眼泪流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
“我是谁?"她在心里想,但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答案。
“陈阳"这个名字已经彻底消失了,连同她的记忆、她的人格、她的一切。她只是一具肉身,一具残缺的肉身,一具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肉身。
她只是一个飞机杯。
一个活的、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飞机杯。
贾巴尔走过来,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硬挺的乳尖,让她闷哼一声,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
“不错,奶水还是很足。"贾巴尔嘿嘿笑着,把沾满乳汁的手指伸到她嘴边,"来,尝尝自己的奶。”
陈阳张开嘴,含住了贾巴尔的手指,用舌头舔舐上面沾着的乳汁。
那种馨香醇厚的味道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淫穴开始湿润,阴蒂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了,只知道乳汁是好喝的,性刺激是舒服的,被操是被需要的。
这些简单的、本能的认知构成了她全部的精神世界,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李欣怡、陈雨、陈雪、江岚也都经历了同样的手术,同样失去了四肢,同样彻底失去了人格。
她们被并排放在一张大床上,五具残缺的肉身像五只被剥了壳的蚌,柔软、脆弱、无助。
她们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口,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阴蒂环上的铃铛随着她们微弱的呼吸叮当作响,像五首无声的挽歌。
贾巴尔站在床边,打量着这五具肉身,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他从来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飞机杯,每一具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皮肤白嫩有光泽,乳房硕大丰满,淫穴湿润紧致,而且还能分泌馨香醇厚的乳汁,简直是完美的性玩具。
“行了,"他转过头,对莫桑说,"联系客人吧,该赚钱了。”
莫桑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第一个客人是一个私密会所的老板,圈子里人称"桃花公子"。
他的会所叫"美人桃花",位于应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地下,是整个城市最隐秘、最奢华的私人俱乐部,只对最顶层的富豪和权贵开放。
桃花公子听说了贾巴尔手里的货,非常感兴趣,专门派人来看了看。
来的人是会所的管事,一个精明能干的中年女人,姓赵,圈子里人称"赵姐"。
赵姐看了看五具飞机杯,眼睛一亮,当场就拍了板。
“五具我全要了,"赵姐说,"但有个条件,我要定制一个特殊的展示方式。”
“什么展示方式?"贾巴尔问。
“美人桃花。"赵姐微微一笑,"我们会所即将举办一场奢华的私密聚会,主题就是'美人桃花'。我要把这五具飞机杯做成桃花的五片花瓣,作为聚会的装饰品。”
贾巴尔听得一头雾水,但赵姐很快就解释清楚了。
所谓"美人桃花",就是把五具飞机杯固定在特制的金属柱上,排列成桃花的形状,每一具飞机杯代表一片花瓣。
金属柱是粗长的带螺纹的款式,深深插进飞机杯的子宫里,把她们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上面。
金属柱还能不停地快速前后伸缩、震颤,并不规律地释放电流,让飞机杯快感喷涌,不停发出痴媚的呻吟和浪叫,娇媚悦耳的淫叫女声组成淫靡又动人的交响曲,为这场奢华的私密聚会增添旖旎的色彩。
贾巴尔听完,嘿嘿一笑:“这主意不错,够变态。行,就这么办。”
赵姐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安排人手把五具飞机杯运走。
陈阳被装进一个大的手提包里,柔软的内衬包裹着她残缺的身体,像一只被装进袋子的猫。
她的乳房被特制的托架托着,防止被挤压变形,淫穴里塞着一根小小的按摩棒,保持湿润和敏感,阴蒂环上的铃铛被取下来了,以免在运输过程中发出声响。
手提包被赵姐的助手提着,走出地下室,坐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往"美人桃花"会所驶去。
陈阳躺在手提包里,感受着车身的轻微颠簸,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飞机杯,一个活的、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飞机杯,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使用、被操、被配种。
其他四具飞机杯也被装在同样的手提包里,由赵姐的其他助手提着,坐在同一辆商务车上。
五只手提包并排放在后备箱里,像五件普通的行李,没有人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五具活的人体。
车子在地下车库里停了下来,赵姐的助手们提着手提包,走进一部专用的电梯,直达地下三层的"美人桃花"会所。
会所的装修极尽奢华,到处是名贵的字画、古董和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花香,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
但陈阳看不到这些,她躺在手提包里,只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模糊声响,脚步声、说话声、杯碟碰撞声,还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手提包被放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拉链被拉开,陈阳被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放在一张铺着丝绸的桌子上。
灯光很柔和,是暖黄色的,照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白皙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口,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乳汁已经开始微微渗出,在乳尖凝成小小的白色珠子。
淫穴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蒂上的银色环微微凸起,像一颗小珍珠。
赵姐站在旁边,打量着陈阳的肉身,满意地点点头。"品相确实好,皮肤白嫩,乳房丰满,小穴也粉嫩。桃花公子一定会满意的。”
她伸手捏了捏陈阳的乳尖,让她闷哼一声,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丝绸桌布上,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奶水也很足,"赵姐说,"到时候可以给客人尝尝鲜。”
陈阳躺在丝绸桌布上,身体微微发颤,但眼神依然空洞而温顺,像一头被驯服的牲畜。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只知道,有人捏了她的奶头,她的奶水流出来了,这种感觉让她舒服,让她满足。
她是一个飞机杯,一个活的、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飞机杯。
很快,另外四具飞机杯也被取了出来,并排放在桌子上。
五具残缺的肉身像五只被剥了壳的蚌,柔软、脆弱、无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们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口,乳尖上的银色乳环闪闪发亮,淫穴微微张开,阴蒂上的银色环微微凸起,铃铛已经被取下来了,但银色环本身还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赵姐看了看五具飞机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始指挥手下人布置"美人桃花"的展示台。
展示台在会所的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平台,直径约三米,表面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
平台的中央竖立着一根粗长的金属柱,约一米高,表面有精密的螺纹,闪烁着银色的冷光。
金属柱的底座连接着一台复杂的机器,可以通过遥控器控制金属柱的伸缩速度、震颤频率和电流强度。
金属柱的周围,还有五根稍短的金属柱,呈五角形排列,每一根都朝向中央的主柱微微倾斜,形成桃花花瓣的形状。
这五根金属柱就是用来固定五具飞机杯的,每一根都会深深插入一具飞机杯的子宫里,把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上面,组成桃花的一片花瓣。
赵姐亲自监督了整个布置过程,对每一个细节都严格把关。
她让手下人把五具飞机杯一一安装在金属柱上,调整好角度和位置,确保每一具飞机杯的身体都朝向正确的方向,组成一朵完美的桃花。
陈阳是第一片被安装的"花瓣"。
她被两名助手抬起来,残缺的身体像一只柔软的布偶,毫无反抗地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淫穴被对准金属柱的顶端,那根粗长的、带螺纹的金属柱缓缓插入她的阴道,一路深入,穿过宫颈口,直直地插入子宫。
“唔!"陈阳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呜咽,身体微微发颤。金属柱的螺纹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和子宫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既有些疼痛,又有些酥麻,让她的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夹住金属柱。
金属柱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插入她的子宫,把她残缺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上面。
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乳汁已经开始微微渗出。
她的淫穴紧紧包裹着金属柱的根部,粉嫩的肉壁被撑得满满当当,阴蒂上的银色环被金属柱的底座轻轻压着,带来持续的、微弱的刺激。
赵姐走到陈阳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的姿势和位置,微微点头。"不错,角度刚好。下一片花瓣。”
李欣怡是第二片被安装的"花瓣"。
她的长直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脸型小巧精致,五官秀气,皮肤细腻白皙,即使失去了四肢,依然散发着一种知性文雅的气质。
她的淫穴被金属柱插入时,发出一声轻柔的、含糊的呻吟,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低吟。
陈雨是第三片"花瓣"。她的齐肩短发微微蓬松,童颜上带着一种呆滞的、空洞的表情,眼睛大而灵动,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光彩。
她的娇小身材被金属柱固定住后,那对与她幼态身材极不协调的G罩杯巨乳更加显眼,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上的银色乳环闪闪发亮。
陈雪是第四片"花瓣"。
她的微卷长发自然散开,妆容精致淡雅,即使失去了四肢,依然保持着一种冷峻端庄的气质。
她的丰腴身材被金属柱固定住后,那对E罩杯的大奶和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形成了惊人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一把。
江岚是最后一片被安装的"花瓣"。
她的长发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有细纹但更有成熟韵味,即使失去了四肢,依然散发着一种温柔端庄的气质。
她的G罩杯巨乳和肥美挺翘的大屁股在金属柱的支撑下更加显眼,乳汁已经开始从乳尖渗出,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五具飞机杯全部安装完毕后,赵姐退后几步,打量着整个"美人桃花"的造型,满意地点点头。
从上方俯瞰,五具飞机杯的身体呈五角形排列,每一具都朝向中央微微倾斜,组成一朵完美的桃花。
她们的乳房像桃花的花蕊,沉甸甸地垂在身体下方,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像露珠一样闪闪发亮。
淫穴被金属柱牢牢固定住,粉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金属柱的螺纹,阴蒂上的银色环被底座轻轻压着,带来持续的刺激。
她们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桃花的花瓣一样娇嫩柔软。
“完美。"赵姐轻轻鼓掌,"桃花公子一定会非常满意。”
她拿出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金属柱开始缓缓伸缩。
“唔……"五具飞机杯同时发出低低的、含糊的呻吟,身体微微发颤。金属柱的螺纹在她们的阴道和子宫里来回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让她们的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开始从淫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金属柱的表面往下流。
赵姐又按了一个按钮,金属柱开始震颤,频率从低到高,逐渐加快。
“唔唔……"五具飞机杯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发颤,乳房随着震颤的节奏晃动,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像细小的喷泉一样,在灯光下画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阴蒂环被震颤的底座不断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们的快感不断攀升,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赵姐又按了最后一个按钮,金属柱开始不规律地释放微弱的电流。
“啊啊……"五具飞机杯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痴媚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淫穴疯狂收缩,爱液和金属柱上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从缝隙里涌出来,在展示台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电流的刺激让她们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无以名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们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急促,时而悠长,像五把不同的乐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交织、融合、碰撞,形成一首淫靡又动人的交响曲。
赵姐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不错,声音很协调,很有层次感。桃花公子一定会喜欢。”
她关掉遥控器,金属柱停止了伸缩、震颤和放电,五具飞机杯的呻吟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低低的、含糊的喘息声。
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乳汁还在从乳尖渗出,爱液还在从淫穴里往外流,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剧烈的反应。
赵姐让手下人给五具飞机杯清理身体,擦去乳汁和爱液,然后在她们的皮肤上涂抹一层薄薄的香薰油,让她们的皮肤在灯光下更加光泽动人。
她又让人在展示台周围摆上鲜花和香薰蜡烛,营造出一种浪漫而神秘的氛围。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今晚的聚会了。
“美人桃花"的私密聚会在晚上八点准时开始。
来宾们陆续到达,都是应市最顶层的富豪和权贵,男男女女,衣着华丽,气质非凡。
他们乘坐专用的电梯直达地下三层,走进那间奢华的大厅,立刻被中央的"美人桃花"吸引住了目光。
“哇,这是什么?"一个穿晚礼服的中年女人惊呼道,"好美啊!”
“是'美人桃花',"她的同伴,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解释,"听说这是今晚的主菜,五具活的人肉飞机杯,做成了桃花的形状。”
“人肉飞机杯?"中年女人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金丝眼镜男人笑着摇摇头,"你凑近看看,那些'花瓣'都是真人,只不过四肢被切掉了,固定在金属柱上。”
中年女人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果然看到了那些"花瓣"的皮肤上有细微的毛孔和血管,乳房上有乳尖和乳晕,淫穴里有粉嫩的肉壁和阴蒂环。
她倒吸一口凉气,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兴奋。
“太……太刺激了……"她喃喃自语,"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不贵,"金丝眼镜男人笑着说,"对在座的各位来说,也就是零花钱。”
来宾们围在展示台周围,好奇地打量着这朵"美人桃花"。
有人伸手摸了摸那些"花瓣"的皮肤,赞叹她们的白嫩光滑;有人捏了捏她们的乳尖,品尝她们的乳汁,称赞馨香醇厚;有人甚至把手指探进她们的淫穴里,感受她们的温热和紧致,惊叹于金属柱的螺纹设计。
陈阳躺在金属柱上,感受着一双双陌生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她只知道,有人摸了她的皮肤,有人捏了她的奶头,有人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小穴,这些触碰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淫穴开始湿润,乳房开始泌乳,阴蒂环被轻轻拨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是一个飞机杯,一个活的、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飞机杯。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使用、被触摸、被操。
这些认知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本能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记忆,只需要感受。
聚会正式开始后,赵姐启动了"美人桃花"的表演模式。
金属柱开始缓缓伸缩,频率很慢,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做爱。
五具飞机杯同时发出低低的、含糊的呻吟,身体微微发颤,乳房随着伸缩的节奏轻轻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像露珠一样挂在乳尖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赵姐逐渐加快了金属柱的伸缩速度,同时加入了震颤功能,频率从低到高,逐渐加快。
五具飞机杯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发颤,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在灯光下画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来宾们被这淫靡又动人的场景深深吸引,纷纷围在展示台周围,目不转睛地看着。
有人端着红酒杯,小口啜饮,眼神迷离;有人和身边的伴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动手动脚,伸手摸那些"花瓣"的乳房和淫穴。
赵姐又启动了电流功能,金属柱开始不规律地释放微弱的电流,让五具飞机杯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们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尖锐、更加痴媚,像五把不同的乐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交织、融合、碰撞,形成一首淫靡又动人的交响曲。
陈阳的呻吟声是最高亢的,像一把尖锐的小提琴,穿透了整个大厅;李欣怡的呻吟声是最轻柔的,像一把低沉的大提琴,悠悠地回荡在空气中;
陈雨的呻吟声是最娇媚的,像一支清脆的长笛,时高时低,婉转动人;陈雪的呻吟声是最压抑的,像一面闷响的鼓,低沉而有力;江岚的呻吟声是最悠长的,像一架悠扬的竖琴,余韵绵长。
五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前所未有的交响曲,淫靡、动人、疯狂、美丽,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在夜色中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
来宾们听得如痴如醉,有人闭上眼睛,静静聆听;有人随着节奏轻轻摇晃身体;有人甚至开始跟着哼唱,仿佛这是一首真正的乐曲,而不是五具活的人肉飞机杯发出的痴媚呻吟。
桃花公子站在人群后面,满意地微笑着。
他的"美人桃花"大获成功,来宾们对这朵由活人做成的桃花赞不绝口,纷纷询问是否可以定制类似的"装饰品"。
“可以可以,"桃花公子连连点头,"只要各位出得起价,什么都可以定制。”
聚会在凌晨两点结束,来宾们尽兴而归,留下满地的红酒杯、香烟蒂和用过的避孕套。
赵姐指挥手下人清理大厅,同时关掉"美人桃花"的表演模式,让五具飞机杯休息。
陈阳躺在金属柱上,浑身湿漉漉的,全是乳汁、爱液和汗水。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而温顺,像一头被驯服的牲畜,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只知道身体很累,但也很舒服。
她是一个飞机杯,一个活的、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飞机杯。
她什么都不是了。
“美人桃花"的聚会之后,陈阳一家的名气在圈子里迅速传开了。五具品相极好、声音极美、奶水极足的人肉飞机杯,成了所有富豪和权贵争相租用的抢手货。
贾巴尔和莫桑赚得盆满钵满,但他们并不满足,因为还有更多的客人在排队,还有更多的钱等着他们去赚。
第二个客人是一个顶级富豪,姓林,圈子里人称"林公"。
林公是应市最富有的人之一,产业遍布房地产、金融和科技领域,身家数百亿。
他有一个特殊的嗜好,就是喜欢喝新鲜的人奶。
林公听说了陈阳一家的事情后,非常感兴趣,专门派人联系了贾巴尔,提出要租用五具飞机杯半年。
贾巴尔开了一个天价,但林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答应了。
“钱不是问题,"林公的管事说,"林公只有一个要求,这半年里,五具飞机杯归林公专用,任何人不得染指。”
贾巴尔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半年的租金足够他逍遥好几年了,而且林公承诺会好好照顾这些飞机杯,不会损坏。
林公的管事来取货的时候,开了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
这辆车是林公的常用坐驾,车厢中段被加长的中舱里,定制了一排黄金材质的固定架,专门用来放置五具飞机杯。
陈阳是第一具被放进固定架的飞机杯。
她被小心翼翼地放进固定架里,残缺的身体被柔软的皮革包裹着,乳房被特制的托架托着,淫穴朝上,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体是倒放的,头部朝下,臀部朝上,淫穴像一朵盛开的花,朝车顶绽放。
其他四具飞机杯也被依次放进固定架里,五具并排倒放,像一排倒置的花瓶,淫穴朝上,像五朵盛开的花,粉嫩、湿润、诱人。
林公的随车秘书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姓周,负责照料五具飞机杯的日常起居。
周秘书受过专业训练,知道如何保养这些活体性玩具,如何给她们喂食、清洁、按摩,如何保持她们的乳房泌乳和淫穴湿润。
林公对这五具飞机杯非常满意。他坐在加长车厢的另一端,隔着一张小吧台,看着五具倒放的飞机杯,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满足。
“周秘书,"他温和地说,"给我来一杯新鲜的人奶。”
“是,林公。"周秘书恭敬地应道,走到陈阳面前,双手捧住她沉甸甸的巨乳,轻轻揉捏挤压。乳汁从乳尖涌出来,像细小的喷泉一样,溅在周秘书的手指上,散发着馨香醇厚的气味。
周秘书熟练地挤奶,把乳汁挤进一只精致的银杯里。
陈阳的乳汁很足,挤了大约两分钟,就挤了小半杯。
周秘书又走到李欣怡面前,用同样的方法挤奶,把乳汁挤进另一只银杯里。
然后是陈雨、陈雪、江岚,每具飞机杯都挤了小半杯,五杯合计大约有一大杯。
周秘书把五杯乳汁端到林公面前,林公端起一杯,轻轻啜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好奶,"他赞道,"馨香醇厚,入口绵柔,回味甘甜,比任何牛奶羊奶都要好。”
他又喝了几口,然后把杯子放下,看向五具倒放的飞机杯,微微一笑。
“周秘书,"他说,"把杯子放在她们的小穴里,我要用车杯喝奶。”
周秘书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林公的意思。
她走到固定架旁边,拿起一只精制的长杯,那是一种特制的玻璃杯,杯身细长,约二十公分,杯口微微外翻,杯底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可以稳稳地插在淫穴里。
周秘书把长杯的杯底对准陈阳的淫穴,缓缓插入。长杯的杯身插入淫穴约三分之一,杯口微微外翻,露在淫穴外面,像一朵盛开的花。
陈阳的身体微微发颤,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夹住长杯的杯身,但长杯是玻璃做的,光滑坚硬,她的收缩只是让杯子更牢固地插在淫穴里。
周秘书又把四只长杯分别插进其他四具飞机杯的淫穴里,五只长杯并排朝上,像五朵细长的花,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周秘书重新给五具飞机杯挤奶,把乳汁挤进五只长杯里。
乳汁从乳尖涌出来,被周秘书引导着流进长杯的杯口,缓缓注入,像一道道白色的细流,汇入五只透明的玻璃杯中。
陈阳感受着长杯插在淫穴里的感觉,那种冰冷的、坚硬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从肉壁渗出来,顺着长杯的杯身往下流,和乳汁混合在一起,在杯中形成一种乳白交织的液体。
她是一个飞机杯,一个活的、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飞机杯。
现在,她还是一个乳汁机,一个盛放乳汁的容器,一个为富豪提供新鲜人奶的活体机器。
林公端起插在陈阳淫穴里的长杯,轻轻啜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人奶的馨香醇厚混合着爱液的微咸,形成一种独特的风味,让他赞不绝口。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才是真正的人奶,新鲜、温热、带着活体的气息,比任何冷藏的奶都要好。”
他又喝了几口,然后把长杯重新插回陈阳的淫穴里,让周秘书继续挤奶,把杯子再次注满。
就这样,林公在车上喝着新鲜的人奶,看着窗外的风景,享受着这奢华而隐秘的乐趣。
周秘书在旁边恭敬地伺候着,时不时给五具飞机杯挤奶、清洁、按摩,保持她们的身体状态。
陈阳躺在固定架里,感受着长杯在淫穴里进进出出的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杯子插进她的小穴里喝奶,她只知道,有人在挤她的奶,有人在摸她的身体,这些触碰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乳房继续泌乳,淫穴继续湿润,阴蒂环被长杯的杯口轻轻摩擦,带来持续的、微弱的刺激。
她是一个飞机杯,也是一个乳汁机。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使用、被挤奶、被喝。
这些简单的、本能的认知构成了她全部的精神世界,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林公是一个极有素养的人,即便是对待陈阳她们这些母畜,也态度温和,从不粗暴对待。
他喝奶的时候动作优雅,挤奶的时候也是轻轻揉捏,不会用力过猛。
他还安排周秘书细心照顾她们,每天给她们喂食、清洁、按摩,保持她们的身体状态。
五具飞机杯的生活待遇简直比一般的富人都要好。
她们吃的是特制的高营养餐,富含蛋白质、钙质和各种维生素,保证乳汁的产量和质量;她们睡的是特制的恒温箱,温度和湿度都经过精确控制,保证皮肤的嫩滑和弹性;她们用的护肤品都是顶级品牌,每天由周秘书给她们全身涂抹,保持皮肤的光泽和柔软。
只可惜,已经完成了人格排泄、彻底沦为失智母畜的她们,无法感知到林公的这份礼貌和善意。
她们只知道,有人给她们吃东西,有人给她们洗澡,有人给她们涂护肤品,这些触碰让她们的身体感到舒适,但她们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这些行为的含义了。
偶尔,在极少数清醒的瞬间,陈阳会感到一丝困惑。
那种困惑很微弱,像一根细小的针,刺入她混沌的意识中,带来一丝隐隐的痛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这些困惑很快就被新一轮的性刺激冲刷殆尽,像沙滩上的脚印被潮水抹去,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是谁?"她在心里想,但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答案。
她只是一个飞机杯,一个乳汁机,一个活的、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性玩具。
这些认知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本能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记忆,只需要感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五具飞机杯在林公的加长劳斯莱斯里度过了半年的时光。
每天,她们被倒放在固定架上,淫穴朝上,插着长杯,等待林公来喝奶。
周秘书定时给她们挤奶、清洁、按摩,保持她们的身体状态。
林公有时会在车上喝奶,有时会把她们搬到别墅里,在卧室或书房里享用。
他从不粗暴对待她们,甚至连一声呵斥都没有。
他喝奶的时候动作优雅,挤奶的时候也是轻轻揉捏,有时候还会温柔地抚摸她们的皮肤,赞叹她们的白嫩光滑。
“真是好肌肤,"他有一次轻声说,手指滑过陈阳的乳房,"像丝绸一样光滑,像凝脂一样柔软。”
陈阳的身体微微发颤,乳汁从乳尖涌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只知道他的触碰让她的身体感到舒适,乳房继续泌乳,淫穴继续湿润。
她是一个飞机杯,也是一个乳汁机。
但这样的温柔对待并不能满足她们作为母畜的本能。
对已经完成了人格排泄、彻底沦为失智母畜的她们来讲,越是粗暴的对待才越能激发她们的母畜本能,越是温柔的对待反而让她们的身体感到不安和焦躁。
这种情况在第三个月开始变得明显。
五具飞机杯的泌乳量开始下降,淫穴的湿润度也开始降低,阴蒂环的刺激也不再让她们像以前那样剧烈发颤。
她们的身体似乎在渴望着什么,但她们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这种渴望是什么了。
周秘书注意到了这种变化,报告给了林公。
林公微微皱眉,请来了圈内的专业兽医检查。
兽医检查后说,这五具飞机杯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心理上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维持状态。
“她们是母畜,"兽医解释道,"母畜的本能就是被支配、被粗暴对待。您对她们太温柔了,她们的身体感受不到足够的刺激,所以才会出现这种衰退。”
林公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是我太客气了。”
他看着五具倒放的飞机杯,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是一个有素养的人,不喜欢粗暴对待任何人,哪怕是这些已经失去了人格的母畜。
但他也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温柔下去,这些飞机杯的身体会继续衰退,最终失去使用价值。
“好吧,"他轻声说,"给她们想要的东西。”
从那天开始,林公改变了对待五具飞机杯的方式。
他不再温柔地挤奶,而是用力揉捏她们的乳房,让乳汁喷涌而出;他不再轻轻地抚摸她们的皮肤,而是用力拍打她们的臀部和乳房,让她们的身体剧烈发颤;他不再把长杯缓缓插入她们的淫穴,而是用力捅进去,让她们的淫穴猛地收缩,爱液从缝隙里涌出来。
“唔!"陈阳发出一声尖锐的、痴媚的呻吟,身体剧烈发颤,乳房被林公用力揉捏,乳汁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她的淫穴被长杯用力捅入,粉嫩的肉壁猛地收缩,紧紧夹住长杯的杯身,爱液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杯身往下流。
林公端起插在她淫穴里的长杯,轻轻啜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人奶的馨香醇厚混合着爱液的微咸,比以前更加浓郁,更加醇厚,让他赞不绝口。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果然,粗暴一点,奶的味道更好。”
他用力拍了一下陈阳的屁股,让她发出一声痴媚的呻吟,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喷涌而出。
陈阳的身体在剧烈发颤,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比以前更加明亮了。那种空洞的、呆滞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痴的、满足的笑容。
她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粗暴对待,母畜本能被完全激发,乳房疯狂泌乳,淫穴疯狂流水,阴蒂环被长杯的杯口用力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快感不断攀升,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是一个飞机杯,也是一个乳汁机,更是一头母畜。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使用、被粗暴对待、被支配。
这些认知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本能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记忆,只需要感受。
其他四具飞机杯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
李欣怡的乳房被用力揉捏时,发出一声轻柔的、含糊的呻吟,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低吟,但比以前更加响亮、更加清晰。
陈雨的娇小身体被用力拍打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痴媚的尖叫,像像一只被猎手按住后颈的幼兽,那声尖叫尖锐、凄厉,却又在尾音里诡异地拐了个弯,拖出绵长而黏腻的颤音,那是灵魂彻底碎裂后,肉体本能发出的最高亢的欢颂。
陈雨那具娇小残缺的身体在黄金固定架上剧烈弹动,断肢的截面随着痉挛微微抽搐。
她那对与幼态身躯极不协调的G罩杯巨乳,像两团被狂风撕扯的果冻,在空中疯狂摇晃,乳尖上的银色乳环碰撞出细碎的金属声响,乳汁被硬生生地震得喷洒出来,化作漫天细密的白色雨雾,洒在车厢内昂贵的胡桃木饰板和周秘书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上。
林公的手掌停留在陈雨那圆润小屁股的红痕上,他微微喘息着,看着掌心下那片迅速充血肿胀的娇嫩肌肤,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狂热。
他终于明白了,对于这些已经褪去了人类外壳的活体器皿而言,温文尔雅是对她们存在价值的漠视,只有粗暴的蹂躏,只有将她们当做没有生命的物件那样肆意践踏,才能逼出她们骨髓里最浓稠的汁液。
“原来如此……”林公低声喃喃,手指缓缓滑过陈雨臀肉的边缘,惹得这具小小的躯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她们不需要尊重,她们只需要被使用,被狠狠地使用。”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陈阳身上。
陈阳正倒挂在固定架上,因为刚才陈雨的动静,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
那插在她粉嫩小穴里的精制长杯,随着她的晃动在体内轻轻搅动,杯口抵着她的子宫颈,带来一种钝重而绵密的压迫感。
她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向下巴,乳晕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粉色,乳汁正沿着乳房优美的弧线缓缓滑落,滴在她自己的脸上和嘴唇上。
她那双曾经清秀斯文的丹凤眼,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一汪被搅浑的春水,里面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只有一层朦胧的、动物般的潮红。
当林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嘴唇微微蠕动,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舔舐着从自己乳尖滴落的乳汁,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猫在讨食般的呜咽。
林公伸出手,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柔地托住,而是五指张开,狠狠地一把抓住了陈阳左边的那团软肉。
“啊……唔!”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她的乳腺,指腹深深陷入丰满的乳肉之中,将原本柔软的乳房捏得变了形。
痛吗?
大概是痛的。
但在那层已经厚如城墙的母畜本能之下,痛觉的信号在传达到大脑的瞬间就被扭曲、被转化,变成了一股滚烫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陈阳的子宫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插在里面的长杯,大量的爱液从杯壁的缝隙中渗出,混着刚才注入的少许乳汁,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固定架的皮革上。
“挤出来。”林公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周秘书立刻走上前,但这次她没有用那种温柔揉捏的手法,而是按照林公的示意,双手握住陈阳的另一只乳房,用力地向下挤压。
她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像是在拧干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又像是在榨取某种珍贵的浆果。
“滋……滋……”
细长的白色奶线从陈阳肿胀的乳尖中激射而出,准确地落入了插在她穴口的长杯里。
因为挤压的力度极大,奶水甚至溅出了杯口,淋在她那被撑开的粉嫩阴唇上,顺着阴蒂环的细链缓缓流下。
陈阳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那只大手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她不再是陈阳,不再是那个坐在电脑前敲代码的程序员,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