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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医生母亲穿着白大褂被黑人绑在诊室暴肏,绿堕婊子的我也被黑人肏菊穴内射灌精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本章第 2 / 2 页

他想象着母亲此刻的样子,她一定在拼命地整理自己的仪容,把被弄乱的衣服穿好,把被扯掉的丝袜重新拉好,把被精液沾湿的地方擦拭干净,努力恢复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形象。

大约过了五分钟,诊室的门打开了,江岚走了出来。

她穿着整齐的白大褂,V领连衣裙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重新盘成了优雅的贵妇髻,脸上甚至补了妆,遮住了哭过的痕迹。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陈阳还是看出了端倪。

江岚的眉眼间有一层淡淡的春色,那是刚刚被满足过的女人才会有的神韵。

她的眼角微微上翘,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皮肤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像是刚刚做过一次深层保湿护理。

她的步伐比平时轻盈了一些,腰肢比平时柔软了一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那种被滋润过的、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韵味。

但她自己浑然不知。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以为儿子看不出任何破绽,以为她还是那个端庄温柔的江岚。

她不知道,她眉眼间那层淡淡的春色,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秘密。

陈阳当然装作没看出来。

“走吧,去你办公室吃夜宵,"他说,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晃了晃,"我买了皮蛋瘦肉粥和小笼包,还有一份是给莫桑的。”

“你还给莫桑买了?"江岚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听到莫桑的名字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嗯,他毕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陈阳说,"我给他送一份过去,然后回来陪你一起吃。”

“好……好的……"江岚的声音有些虚弱,她低着头,不敢看陈阳的眼睛。

两人一起走到江岚的办公室,陈阳把两份夜宵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拿起剩下的一份说:“我先去给莫桑送宵夜,等我一会儿。”

“好,你去吧,"江岚的声音平静,但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陈阳的眼睛。

陈阳转身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莫桑的病房走去。

他的心跳有些快,不知道莫桑会对他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对。

但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让他的脚步有些虚浮。

他来到莫桑的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莫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沉粗粝。

陈阳推开门,走了进去。

莫桑正靠在病床上,病号服的扣子敞开着,露出他瘦削干瘪的胸膛。

他的右腿依然打着石膏,但陈阳已经知道那石膏是假的,里面是完好无损的腿。

莫桑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像是一只刚刚吃饱的猎豹,正在享受着猎物的余味。

他看到陈阳进来,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

“哟,小鸡巴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嘲弄,"刚才我肏你江岚的时候,你全看到了吧?”

陈阳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口,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在地上。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莫桑看着陈阳惊愕的表情,轻笑了一声:“你以为你偷看得很隐蔽?那面落地镜是你搬过去的吧?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低下头,不敢看莫桑的眼睛。

“我肏得你妈那么爽,你不得感谢我?"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得意。

陈阳的嘴唇在颤抖,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应该否认,应该装作不知道莫桑在说什么,应该把夜宵放下然后转身离开。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他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谢谢,"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谢……谢谢……"陈阳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被极致羞辱的强烈快感,那种快感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头顶一直窜到脚底,让他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刚才对莫桑说了谢谢,谢谢他肏了自己的江岚,谢谢他把自己的江岚肏成了母狗,谢谢他让自己目睹了那一切。

他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这个认知却让他更加兴奋了。

莫桑看着陈阳的样子,啧啧感叹起来:“贾巴尔说你是极品绿帽,果然极品。别的男人看到自己江岚被肏,要么愤怒,要么崩溃,你倒好,还跟我说谢谢。你是不是爽得不行?”

陈阳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说,你是不是爽得不行?"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逼问。

“我……我爽……"陈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我就是个绿帽……我就是个绿帽婊子……”

婊子。

这个词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让他浑身一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但这个词一旦说出口,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被封印的房间。

婊子。

他不是男人,他连男人都算不上。

男人会保护自己的女人,会愤怒,会报复,而他只会躲在角落里偷看,只会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只会对肏了自己江岚的人说谢谢。

他不是男人,他是婊子。

婊子这个词似乎让莫桑有了某种快感,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他伸出手,把病号服的裤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那根已经半勃的黑屌。

那根东西即使只有半勃,也已经有了惊人的尺寸,紫黑色的龟头微微探出包皮,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蛰伏的黑蛇,随时准备苏醒。

“婊子,"莫桑的声音低沉,"你妈太不经肏了,我还没尽兴她就高潮了,她可是答应要照顾好我的,她没做好的事,你来给她弥补吧。”

说着,他晃了晃那根半勃的黑屌,进行示意。

陈阳的目光落在那根黑屌上,他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他以前只在偷看的时候远远地见过这根东西,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

它比他想象的还要粗大,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龟头肥大呈紫黑色,顶端的那道尿道口正微微张开,沾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它的根部被一团卷曲的黑色阴毛包围着,阴毛粗硬浓密,像是一片黑色的丛林。

这根东西刚刚才从江岚的体内拔出来,上面还沾着江岚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散发着一种浓郁的雄性气息,那种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刺鼻而浓烈。

陈阳看着那根黑屌,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快感在疯狂地翻涌。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又开始膨胀了,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

他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夜宵放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这个病房。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喉咙在发干,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迟疑了片刻,他的身体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慢慢地走向了病床。

他的脚步很轻,很慢,像是在走向一个他既渴望又恐惧的目的地。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他停下来,让他转身离开,让他不要做这种事情。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声音淹没了,那种声音是欲望,是臣服,是那种被极致羞辱的快感。

他走到病床边,慢慢地跪坐下来。

他的膝盖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他的双手撑在床沿上,脸正对着莫桑那根半勃的黑屌,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它上面的每一个细节,每一道青筋,每一寸皮肤,每一滴残留的体液。

他能闻到它的味道,那种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刺鼻而浓烈,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发晕。

“还等什么?"莫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不耐烦,"你不是婊子吗?婊子不会伺候男人?”

陈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嘴。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慢慢地靠近了那根黑屌。他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地触碰到了龟头的表面。

那触感滚烫而光滑,像是一颗被太阳晒热的鹅卵石,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沾在他的舌尖上,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是莫桑和江岚体液混合的味道。

他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种味道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开来,让他的脑袋"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嗯,"莫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用点力,别像没吃饭似的。”

陈阳的舌尖开始更用力地舔舐,他从龟头的顶部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打转,然后顺着阴茎体往下舔,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那根黑屌上面的每一寸皮肤都舔了一遍。

他的舌头尝到了各种味道,精液的咸腥,爱液的微甜,莫桑体液的苦涩,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上瘾的味道。

“把嘴张大,含进去,"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教导一个新手。

陈阳张大了嘴,把莫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太大了,几乎占满了他的整个口腔,他的嘴唇被撑得发酸,下巴被拉得发疼。

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他的软腭,那种异物感让他差点干呕,但他强忍着,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用舌头裹住它,"莫桑的声音低沉,"别让牙齿碰到,用嘴唇包住,对,就是这样。”

陈阳按照莫桑的指示,用舌头裹住了龟头,嘴唇包住了阴茎体的前端,形成了一个密封的空间。

他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同时用嘴唇轻轻地吸吮,像是在吸一颗巨大的棒棒糖。

“嗯,不错,"莫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婊子的嘴巴真骚,比骚逼还舒服。用力舔,用喉咙吞咽。”

陈阳的脑袋开始上下移动,他的嘴唇在莫桑的黑屌上滑动,从龟头一直滑到阴茎体的中段,然后再滑回去。

他的速度很慢,但动作不算生涩,毕竟之前给贾巴尔舔过肉棒,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更何况……他是个婊子,天生就擅长这种事。

“再深一点,"莫桑的声音低沉,"吞进去,用喉咙吞。”

陈阳试着把莫桑的黑屌吞得更深,但当龟头顶到他的喉咙口时,他的咽喉反射让他剧烈地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这根肉棒太大了,哪怕他有一点口交经验,吞咽起来还是很困难。

“别急,慢慢来,"莫桑的声音出奇地有耐心,"深呼吸,放松喉咙,想象你在吞咽一块肉。”

陈阳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咙,然后试着把莫桑的黑屌吞得更深。

这一次,龟头滑过了他的喉咙口,进入了他的食道,那种异物感让他浑身一颤,但他强忍着没有干呕。

“对,就是这样,"莫桑的声音满意,"你很有当婊子的天分。”

陈阳的脑袋继续上下移动,他的嘴唇和舌头在莫桑的黑屌上卖力地工作着, 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顺着莫桑的阴茎体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他的口交技术在莫桑的教导下迅速进步。

莫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着陈阳的动作。

他的双手伸过来,抓住了陈阳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控制着他的节奏。

“嗯,不错,婊子的嘴巴真骚,"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比骚逼还舒服。继续,别停。”

陈阳的脑袋被莫桑的双手固定着,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莫桑的动作。

莫桑的腰身开始加速,那根黑屌在他的口腔和喉咙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他的食道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把他的嘴唇撑得发酸。

“我要射了,"莫桑的声音低沉,"吞下去,别吐出来。”

陈阳的脑袋被莫桑的双手死死地按住,那根黑屌整根没入了他的喉咙,龟头顶在他的食道深处。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他的胃里。

莫桑的精液量太大了,一股接一股地涌进陈阳的食道,他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动地接受着。

那种被精液灌喉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精液的腥臭味在他的鼻腔里弥漫,让他几乎窒息。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也从他的下腹涌上来。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剧烈地跳动,尽管被金属环紧紧束缚着无法勃起,但那种被羞辱的、被臣服的快感却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容器,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强行注入了他的标记。

他的喉咙在接收莫桑的精液,他的身体在接受莫桑的占有,他的灵魂在臣服于莫桑的力量。

莫桑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他的精液终于停止喷射时,他缓缓地把黑屌从陈阳的嘴里抽了出来。

陈阳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跪在病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不错,"莫桑的声音满意,"你很有当婊子的天分,比你妈还骚。”

陈阳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羞耻。

“别急着走,"莫桑的声音低沉,"我还没玩够呢。转过身去,趴在床上。”

陈阳的身体僵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莫桑,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莫桑的声音嘲弄,"婊子就是用来操的,你的嘴巴已经被我操过了,还有一个地方没用过呢。”

陈阳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他明白莫桑要做什么了。

“不……我不行的……"他的声音颤抖着,"那里……那里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去?"莫桑的声音嘲弄,"你妈的穴一开始也进不去,现在不是进得好好地?放松点,你会喜欢的。”

“不……真的不行……"陈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缓缓地转过身去,趴在了病床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服从,也许是恐惧,也许是臣服,也许是那种被极致羞辱的快感已经彻底控制了他。

他只知道,他无法拒绝莫桑的命令,就像他的江岚无法拒绝一样。

他趴在病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他能感觉到莫桑从病床上下来,站在了他的身后。

莫桑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腰,把他的臀部抬了起来,让他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把裤子脱了,"莫桑的声音低沉。

陈阳的手颤抖着,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把它们褪到了膝盖处。

他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而瘦削,和江岚肥美丰腴的臀部完全不同,但那种秀气的形状却有着另一种诱惑力。

“还挺翘,"莫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你妈一样,都是天生被操的料。”

陈阳的脸埋在枕头里,他不敢看身后,也不敢动。他能感觉到莫桑的手指在他的臀缝间滑动,粗糙的指腹划过他紧闭的肛口,让他浑身一颤。

“放松,"莫桑的声音低沉,"越紧越疼。”

陈阳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但他做不到,他的肛门紧紧地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莫桑的手指离开了他的肛口,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是莫桑在往手上吐口水的声音。

下一秒,一根湿滑的手指抵在了他的肛口上,缓缓地推进去。

“啊!"陈阳发出一声低呼,那种异物感让他浑身紧绷。莫桑的手指粗长有力,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像是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强行撑开。

“忍着,一会儿就好了,"莫桑的声音低沉。

他的手指在陈阳的肠道里缓缓地抽送,像是在扩张他的肛门。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莫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增加,把陈阳的肛门撑得越来越大。

那种胀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陈阳的身体开始发热。

“差不多了,"莫桑的声音低沉,他抽出了手指。

陈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个更巨大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肛口上。

莫桑的黑屌。

那根粗长的黑屌抵在他的肛口上,龟头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黏膜传递进来,让他的身体一阵阵发颤。

“放松,"莫桑的声音低沉,"深呼吸。”

陈阳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然后,莫桑的腰身一沉,那根粗大的黑屌缓缓地插进了他的体内。

“啊!!!"陈阳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让他浑身紧绷。莫桑的黑屌太粗了,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粗,它强行撑开了他的肛门,进入了他的肠道,那种异物感让他几乎崩溃。

“别叫,忍着,"莫桑的声音低沉,"你妈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也叫得这么大声,后来不是也习惯了?”

陈阳咬住枕头,把呻吟声咽了回去。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

他的身体在莫桑的黑屌下剧烈地颤抖,像是一只被猎豹按住的猎物,无能为力。

莫桑的黑屌缓缓地推进,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了陈阳的体内。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肠道被撑到了极限,莫桑的黑屌像是要把他从中间劈开一样。

“怎么样?舒服吗?"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

陈阳说不出话来,他只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颤抖。

但那种胀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感觉让他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又开始膨胀了,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他的阴囊紧紧地收缩着,像是在蓄力,准备随时释放。

莫桑开始抽送了,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只进出几厘米,让陈阳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的龟头在陈阳的肠道里搅动,像是一把勺子在搅拌蜂蜜,每一下都刮过他的肠壁,带起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嗯……"陈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他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开始发热,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叫出来了?"莫桑的声音嘲弄,"果然是婊子,被操两下就舒服了。”

陈阳的脸更红了,但他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在享受着这种被莫桑的黑屌操弄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被占有的臣服感,被羞辱的快感,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莫桑的抽送开始加速了,他的腰身像一台加速运转的机器,那根粗长的黑屌在陈阳的肠道里进出如风。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他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把他的肛门撑得发酸。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病房里回荡,像是一首淫靡的鼓点。

“啊……嗯……啊……"陈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他已经不在乎被别人听到了,他只想被莫桑的黑屌操到高潮,只想释放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快感。

“说,你是谁的婊子?"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我是……我是你的婊子……"陈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屈服和渴望。

“大声点!”

“我是你的婊子!莫桑的婊子!你的大黑鸡巴把我操成了婊子!"陈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变成了尖叫,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莫桑的抽送猛地加速了,他的腰身像一台即将过载的机器,那根黑屌在陈阳的肠道里疯狂地抽送。

他的双手紧紧地箍着陈阳的腰,把他固定在床上,让他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暴风骤雨。

“我要射了!"莫桑的声音低沉,"射在你里面,给你灌满黑人的精液!”

“射进来!射进我的里面!"陈阳的声音尖锐,他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剧烈地颤抖,那种被极致羞辱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莫桑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黑屌整根没入了陈阳的体内,龟头顶在他的肠道最深处。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他的肠道里。

“啊!!!"陈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剧烈地跳动,一股稀薄的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沾在金属锁壳的内壁上,又顺着缝隙渗出来,沾湿了床单。

他射了。

被莫桑的黑屌操到射了。

莫桑的精液量太大了,一股接一股地涌进陈阳的肠道,把他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陈阳浑身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的分量和热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肠道里,像是一团滚烫的铅块。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被极致羞辱的、被彻底臣服的、雌堕的快感在疯狂地翻涌。

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男人了,甚至不再是一个人了,他只是莫桑的一个容器,一个用来接收精液的容器,一个用来满足欲望的工具。

他是一条婊子,一条被黑人操成了婊子的废物。

莫桑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他的精液终于停止喷射时,他缓缓地把黑屌从陈阳的肛门里抽了出来。

陈阳的肛门被撑得发酸,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一小股精液从他的肛口溢出来,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床单上。

陈阳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神空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肠道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莫桑的浓精,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和滚烫的热意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雌堕快感,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男人内射过的女人,一个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婊子。

“不错,"莫桑的声音满意,"你比你妈还骚,下次再叫你。”

陈阳没有说话,他只是趴在床上,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又或者是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他的内裤湿漉漉的,上面沾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还有从肛门里溢出来的莫桑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那种不舒服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

他低着头,不敢看莫桑的眼睛,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给莫桑的夜宵,放在了床头柜上。

“夜……夜宵放这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莫桑靠在床头,脸上带着慵懒的满足感,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行,你可以滚了。”

陈阳转身走出病房,他的脚步虚浮,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的肠道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莫桑的浓精,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和滚烫的热意让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雌堕的快感还在他的身体里回荡,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发晕。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朝着母亲的办公室走去。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江岚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什么东西。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那个端庄沉静的妇产科主任形象,白大褂整整齐齐,头发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带着淡妆,眉眼间的春色已经淡了许多,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刚才被肏成母狗的模样。

“怎么去了这么久?"江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陈阳的心跳加速了一瞬,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去了趟厕所,肚子有点不舒服。”

“哦,"江岚没多想,"是不是中午吃坏肚子了?我跟你说过那家粥铺的用料不太干净的。”

“可能吧,"陈阳走到办公桌前,在江岚对面坐下,"没事,现在好多了。”

江岚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打开塑料袋,把皮蛋瘦肉粥和小笼包拿出来,放在桌上。

粥还冒着热气,小笼包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让陈阳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快吃吧,"江岚把筷子递给他,"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陈阳接过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蘸了点醋,放进嘴里。

小笼包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鲜美的味道让他的味蕾一阵阵跳动。

他咀嚼着,吞咽着,喉咙还有些发酸,是刚才被莫桑的黑屌操弄过的后遗症,但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江岚也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吃相很斯文,细嚼慢咽,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她偶尔抬起头,看陈阳一眼,嘴角含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她问,语气关切,"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还好,"陈阳说,"公司最近不太忙,我能应付。”

“那就好,"江岚点了点头,"有什么事跟妈说,别自己扛着。”

“嗯,我知道。”

母子俩就这样一边吃夜宵一边聊天,聊的都是些日常琐事:陈阳的工作,陈雨的学习,李欣怡的近况,医院里的趣事。

江岚的语气温柔关切,陈阳的回答简短但得体,整个场面温馨而和谐,完全看不出背后的淫靡。

如果有人此刻走进这间办公室,他看到的只会是一对感情要好的母子,在深夜的医院里一起吃夜宵,聊天说地,其乐融融。

他不会知道,这位端庄温柔的江岚,一个小时前还躺在妇科检查椅上,被一个黑人男人的大黑屌肏得放声浪叫,宣誓成为他的母狗。

而这个看起来温和斯文的儿子,刚刚在隔壁病房里给那个黑人男人口交,被那个黑人男人肛交内射,在极致的羞辱中射了精。

这些秘密,都被他们藏在心底,藏在那些看似平常的表情和对话之下,像是一层薄薄的冰,覆盖在深不见底的湖水上面,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开来,露出下面那些黑暗的、淫靡的、扭曲的真相。

但此刻,他们谁都不会去碰那层冰。

他们只是安静地吃着夜宵,聊着天,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子,在深夜的医院里,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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