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知性娇妻在酒店给黑人送炮,警花姐姐和学生妹妹加入,一起被黑人们群肏灌精
陈雪骑在贾巴尔身上,腰肢上下摆动,穴肉紧紧裹着这根粗大的黑肉棒贪婪地吸吮,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这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颤,E罩杯的大奶在胸前疯狂晃荡,乳肉拍打在皮肤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可李欣怡的舌头还在她穴口和肉棒交合的地方舔舐,这种额外的刺激让她穴肉收缩得更紧,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涌,把贾巴尔的茎身和囊袋都泡得湿漉漉的。
李欣怡跪在一旁,舌尖舔着交合处溢出的淫液,手指还在自己穴口揉搓,可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想要一根真正的肉棒填满自己,想要被撑开、被顶弄、被操到喷,而不是用手指在这儿干着急。
她的穴肉在空虚地收缩,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地毯,这种饥渴难耐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陈雨坐在贾巴尔脸上,小屁股微微晃动着配合他舌头的动作,嘴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可她的小穴被舔得越来越痒,这种痒从阴蒂一直蔓延到穴道深处,让她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同样也想要一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想要被狠狠地操,想要被填满到溢出来,而不是只靠一根舌头在这儿舔来舔去。
小太妹的耐心本来就有限,被欲火煎熬了几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贾巴尔,"陈雨的声音带着撒娇和抱怨,小屁股从他脸上抬了起来,转过头用这双大眼睛看着他,嘴巴微微嘟起,"三个人一根鸡巴不够分啊,我和嫂子都还没被操呢,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贾巴尔的舌头从她小穴上离开,嘴角还沾着她的淫液,这根粗大的肉棒还在陈雪的穴道里缓缓抽送着。
他嘿嘿一笑,黄板牙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猥琐:“怎么,小骚货嫌老子的黑屌不够用?”
“不是不够用,是不够分嘛,"陈雨扭了扭腰,白嫩的小手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过膝袜的蕾丝边被她拨弄得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你操姐姐的时候,我和嫂子只能看着,好可怜的。”
她说着,目光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两个小酒窝更深了:“对了!贾巴尔,你不是有个哥哥吗?喊他过来一起玩啊!”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荡起了层层涟漪。
陈雪骑在贾巴尔身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腰肢的摆动慢了下来,这双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种红不只是因为情欲,还因为一种更加隐秘的、更加羞耻的期待。
又来一根黑肉棒?
她的穴肉在听到这个念头的这一刻疯狂收缩了一下,紧紧地裹住了贾巴尔的茎身,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地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的脑子在飞速地转着,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告诉她这是错的,告诉她不应该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穴肉在尖叫着想要更多,想要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想要体验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李欣怡跪在一旁,她听到了陈雨的话,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
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期待和兴奋,这种期待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已经尝过贾巴尔这根肉棒的滋味,她知道黑人能给她带来怎样的快感,如果再来一根……再来一根粗大的黑肉棒……
李欣怡的穴肉兴奋地收缩着,淫液不停地流出,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这种对更多黑人大肉棒的期待让她兴奋的双眼发亮。
但她的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羞耻,她是一个高中美术老师,是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乖乖女,她不应该渴望这种事情,不应该期待被两个黑人同时操,不应该在想到这种画面的时候穴肉疯狂收缩淫液横流。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理智了,她的身体只听从她的欲望,只听从她的穴肉,只听从她内心深处这个渴望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操到喷的女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这种安静比任何声音都更加震耳欲聋。
没有人反对。
陈雪没有反对,她只是微微低下了头,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但她的腰肢又开始缓缓摆动起来,她的穴肉又开始裹着贾巴尔的肉棒吸吮起来,这种无声的继续就是她无声的同意。
李欣怡没有反对,她只是微微咬了咬下唇,她的眼睛有些闪躲,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得更快了,淫液流得更多,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这种无声的加速就是她无声的期待。
陈雨看到了两个女人的反应,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得意。
她就知道她们不会反对的,她太了解女人了,她太了解这种被黑肉棒操过之后就再也离不开的感觉了,她太了解这种穴肉被填满之后就开始渴望更多的饥渴了。
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的,她自己就是一个被黑肉棒操烂了的小骚货,她自己就是一个只认黑人大鸡巴的媚黑小太妹。
“快打电话啊,"陈雨的声音软糯又娇俏,小手拍了拍贾巴尔的肩膀,"让你哥哥快点过来,我和嫂子的小穴都等不及了。”
贾巴尔看着三个女人的反应,戏谑地笑了起来。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另一只手还在陈雪的大奶上揉捏着,手指在她的乳头上用力地捏着,这种刺激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
他拨通了莫桑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这头传来了一声简短而粗哑的"嗯"。
“哥,过来,"贾巴尔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XX酒店203,有三个骚货等着被操,你快来。”
电话这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好",接着就挂断了。
贾巴尔把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肉棒在陈雪的穴道里狠狠地顶了一下,这种突然的深入让陈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
“听到了吗?我哥马上就到,"他笑嘻嘻地道,"等一下你们就有两根黑屌伺候了,看你们这些骚货还嫌不够不够。”
写字楼的男厕所里,陈阳蹲在隔间里,通过视频通话的画面看到了陈雨提议喊贾巴尔哥哥过来的这一幕。
看到陈雪和李欣怡这副羞耻又期待的表情,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
‘又来一个黑人?又来一根黑肉棒?’
‘我的姐姐、妹妹、妻子,马上就要被两个黑人同时操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个最隐秘的、最扭曲的渴望。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着迷,更加无法自拔。
他的手指在贞操锁的缝隙里疯狂地揉搓着,脑子里全是两根黑肉棒同时操他姐姐的画面,全是他的妻子和妹妹跪在两个黑人面前求操的画面。
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勾住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勾住了他这个渴望被绿帽、渴望被雌化、渴望被臣服的灵魂。
“两个……两个黑人……"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快感,"她们要被两个黑人同时操了……我……我是绿帽狗……我好爽……”
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淫靡的画面,这些画面让他无法自拔,让他无法逃离,让他只能在贞操锁的束缚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这根可怜的小肉棒,涌动着绿帽淫堕雌化臣服的快感。
酒店房间里,等待莫桑到来的这段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又格外短暂。
陈雪继续骑在贾巴尔身上摆动着腰肢,但她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更加急切了,穴肉裹着肉棒吸吮的力度更大,呻吟声更加淫媚,她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害怕着什么,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穴肉更加饥渴,让她的淫液流得更多。
李欣怡跪在一旁,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得更快了,清亮的淫液不停地流出,将她的手指都涂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她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一把即将被点燃的干柴,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燃烧起来。
陈雨坐在床边,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床沿边晃荡着,过膝袜的蕾丝边在她晃动的动作中微微卷起,她的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数着时间,又像是在按捺着自己内心的急切。
她的小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的穴肉兴奋起来,一缕缕淫液不停地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卡通内裤的布料。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房门又响了。
咚咚。两声,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试探。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裹住了贾巴尔的茎身,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让贾巴尔舒服地哼了一声。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紧张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
李欣怡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停顿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看向了房门的方向,瞳孔微微放大,这种对未知的期待和紧张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陈雨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床上跳了下去,小皮鞋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光着脚跑向房门,动作轻快而活泼,像是在迎接一个老朋友,又像是在迎接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物。
房门被打开,走廊的灯光照进了昏暗的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长方形的光影,光影里站着一个瘦削而佝偻的身影。
莫桑。贾巴尔的哥哥。
他比贾巴尔更瘦弱,更丑陋,更猥琐。
他的肩膀窄得像一根竹竿,胳膊细得像两根柴火棍,胸膛几乎没有肌肉,肋骨的轮廓在旧T恤下面清晰可见。
他的脸上布满了痘疤和不对称的五官,牙齿比贾巴尔的更黄,眼睛小而深陷,像两个黑窟窿,头发短而卷曲,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
莫桑的整体气质阴沉而暴虐,和贾巴尔这种外放的猥琐不同,他的猥琐是内敛的,是沉默的,是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短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但即使是这样宽松的裤子也遮不住他胯下这根东西的轮廓。
这根东西即使软着也在裤裆里鼓起一大包,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着,这种分量感和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陈雨看到他,眼睛亮了起来,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房间里拽,她的动作亲昵而随意,像是在拉一个老相好,又像是在拉一件期待已久的玩具。
“莫桑,你来啦!"她的声音软糯而兴奋,"快进来快进来,我们都等不及了!”
莫桑跟着她走进了房间,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小眼睛里淫邪的视线落在了陈雪身上,落在了这个骑在贾巴尔身上、巍峨巨乳在灯光下剧烈晃荡的精英女警队长身上,他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阴沉而贪婪的笑容。
他没说话,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裤腰,手指勾住了篮球短裤的松紧带一把把裤子扯了下来,连内裤一起,这种粗暴而直接的动作像是在宣告着他的来意,像是在展示着他的资本。
他的肉棒“呼”的一声弹了出来。
这根肉棒比贾巴尔的更长更粗,软着的时候就已经有二十厘米了,龟头肥大呈深紫色,表面的青筋比贾巴尔的更加粗壮,像是一条条蚯蚓盘踞在茎身上,这种视觉冲击力让房间里的三个女人都微微屏住了呼吸。
莫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茎身,他的大手在这根粗大的肉棒上缓缓撸动着,动作缓慢而有力,他的小眼睛紧紧地盯着陈雪这对晃荡的大奶。
肉棒在他的撸动下开始迅速硬挺起来,一点一点地变长变粗,最终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五厘米以上,直径接近六点五厘米,这种尺寸简直不像是一个人类能拥有的,更像是一根黑色的铁棍,一根专门用来征服女人的武器。
“哪个先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是他进房间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废话,因为他的眼睛已经锁定了陈雪,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钩住了她这对E罩杯的大奶,钩住了她这白皙光滑的皮肤,钩住了她这副淫靡而色情的模样。
陈雪看到了莫桑的这根肉棒,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有些惊愕和不知所措。
这根肉棒比贾巴尔的更大更粗,这种尺寸让她几乎不敢想象被它插入会是什么感觉,是痛?是爽?还是痛并爽着?
她的穴肉在尖叫着渴望,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穴肉已经彻底沦陷在了对这根肉棒的渴望中。
贾巴尔将肉棒从陈雪的穴道里抽了出来,这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让陈雪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哥,你先挑,"贾巴尔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讨好和炫耀的语气,"这三个骚货都是极品,你随便操。”
莫桑的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视着,小眼睛里闪烁着阴沉而贪婪的光芒,他的肉棒在兴奋中又硬了一些,这种粗大的茎身在他大手的撸动下微微跳动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陈雪身上。
“这个,"他的声音低沉而简短,他的手指指向了陈雪,"大奶子的,先操她。”
听到他的话,陈雪脸色通红,羞耻地咬住了下唇,眼里浮现出紧张的神色,却又参杂着一丝淫靡的期盼。
她呆呆地看着莫桑走向她,看着他这根比贾巴尔更粗更大、即将插入她穴道的黑色铁棍。
莫桑走到床边,他的大手一把按住了陈雪的肩膀,他的力气比他瘦弱的外表要大得多,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印,他把她从骑在贾巴尔身上的姿势推倒了,她的后背落在了柔软的床单上,她的腿还跨在贾巴尔的腰两侧,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莫桑的目光下,粉红色的穴肉从阴唇的缝隙中露出来,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莫桑的大手掰开了陈雪的双腿,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用力地捏了一把,这种触感让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她的皮肤白嫩光滑,弹性十足,和他的黑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黑白对比的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的肉棒对准了陈雪的穴口,他的龟头在她的穴口上蹭了几下,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床单,她的手指在床单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皱褶。
然后他腰一挺,这根比贾巴尔更粗更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陈雪的穴道里。
“啊!"陈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这根入侵的肉棒,吸吮着它的茎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进入。这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比贾巴尔的更加强烈,更加刺激,更加极致,这根更粗更大的肉棒把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她的穴肉被拉扯到了极致,她的穴壁紧紧地贴着肉棒的茎身,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让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从穴道深处一直烧到了她的指尖和脚趾。
莫桑的抽送动作和贾巴尔不同,贾巴尔喜欢一边操一边说脏话,喜欢用言语羞辱女人,但莫桑几乎不说话,他的抽送动作沉默而暴虐,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这种沉默的暴虐比贾巴尔的脏话更加让人恐惧,也更加让人着迷。
陈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她的E罩杯大奶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这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在每一次晃动中都格外清晰,她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深粉色,她的乳头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小葡萄,在她的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格外诱人。
贾巴尔在一旁看着莫桑操陈雪的画面,他的笑容更加猖狂了,他的肉棒在兴奋中又硬了起来,他的大手一把揽住了陈雨的腰,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小骚货,轮到你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趴下,把你的小骚屁股翘起来。”
陈雨听到了他的话,她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的身体灵活地翻了个身,她的膝盖落在了柔软的床单上,她的手撑在了床面上,她的腰往下塌了下去,她的小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这种姿势极其淫靡,极其色情,她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在床单上微微分开,她的淡粉色卡通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了,露出她这粉嫩的小穴,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张开,穴肉从缝隙中露出来,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贾巴尔的肉棒对准了陈雨的小穴,他的龟头在她的穴口上蹭了几下,然后腰一挺,这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穴道里。
“嗯啊!"陈雨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这根入侵的肉棒,吸吮着它的茎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进入。她的身体在贾巴尔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她的小屁股在他的胯下微微晃荡着,这种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渴望和身体的反应。
李欣怡跪在一旁,她看着两对交合的画面,她的眼睛里满是嫉妒和渴望,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得更快了,她的淫液流得更多了,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整个人像是一把即将被点燃的干柴,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燃烧起来。
她想要一根肉棒填满自己,她想要被操,她想要被征服,她想要和陈雪、陈雨一样在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想要说什么,她想要说"我也要",她想要说"操我",她想要说"求你们操我",但她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呆呆地跪在一旁,任由自己的手指在穴口上揉搓着,任由自己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任用自己的身体在饥渴中微微颤抖。
莫桑看到了李欣怡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他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阴沉而贪婪的笑容,他的大手从陈雪的大奶上移开,他的手指朝李欣怡招了招,像是在招呼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简短,"含住。”
李欣怡听到了他的话,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羞耻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理智了,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移动着,她的身体缓缓地凑近了莫桑,她的头低了下来,她的嘴唇凑近了莫桑和陈雪交合的地方,她的舌尖伸了出来,她的舌头在莫桑的茎身上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舌头在陈雪的阴唇上轻轻地滑过,这种三人同时触碰的刺激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
莫桑的抽送动作变得更加暴虐了,他的肉棒在陈雪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顶到了她的宫口上,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他的大手揉捏着陈雪的大奶,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用力地捏着,这种刺激让陈雪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压抑不住了,让她的整个人在这根更粗更大的肉棒下彻底沦陷了。
陈雪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她的理智已经彻底瓦解了,她的尊严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她的整个人只剩下了身体,只剩下了穴肉,只剩下了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她的穴肉在莫桑的肉棒下疯狂地收缩,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E罩杯大奶在莫桑的大手下被揉捏得变了形状,她的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她的整个人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任由巨浪把她推向未知的远方,只能任由这根粗大的黑肉棒把她操到天昏地暗,只能任由这种极致的快感席卷她的全身,让她彻底沦陷为一个只认黑人大鸡巴的骚货,一只渴望被操的母狗,一个在黑人的肉棒下彻底失控的女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操……操我……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这种话,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一个男人操她,这是她第一次彻底放下羞耻,彻底放下矜持,彻底放下这副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形象,让自己变成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渴望被征服的女人,一只真正的母狗。
莫桑听到了她的话,他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他的抽送动作变得更加暴虐了,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的穴道撑开一样,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在床上一样,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前后晃动着,让她的E罩杯大奶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像是一个精英女警队长该发出的声音,而像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在哀嚎。
贾巴尔在另一边操着陈雨,他的抽送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了,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前后晃动着,她的小屁股在他的胯下微微晃荡着,这种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
他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瓣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小骚货,你的小骚逼夹得真紧,"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告诉老子,你最喜欢什么?”
陈雨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的大眼睛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里满是狡黠和淫荡:“我最喜欢贾巴尔的大黑鸡巴操我的小骚逼!”
贾巴尔听到了她的话,他的笑容更加猖狂了,他的抽送动作更加快速了,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声音更加甜腻,更加娇媚,更加不像是一个高三艺术班学生该发出的声音,而像是一只被操到上瘾的小太妹在叫床。
五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酒店的大床上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幅色情而淫靡的油画,黑白分明,肉欲横流。
莫桑沉默而暴虐地操着陈雪,贾巴尔粗鲁而嚣张地操着陈雨,李欣怡跪在一旁用舌头舔舐着交合处,她的手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着,她的整个人像是一把即将被点燃的干柴,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燃烧起来。
陈雪的第三次高潮在莫桑的暴虐抽送下很快又来了,这种极致的快感再次从她的穴道深处爆发出来,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再次像是着了火一样,让她的脑子再次一片空白,让她的一切理智和尊严再次在这种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莫桑的茎身和她的穴口,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这种呻吟声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和满足,带着一种彻底沦陷的绝望和放纵,带着一种只有真正的母狗才能发出的淫荡和下贱。
“啊!我……我又到了!操……操死我了!啊!"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她的E罩杯大奶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只知道呻吟,只知道求操,只知道在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
莫桑感觉到了她穴肉的疯狂收缩,他的抽送动作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快速了,更加用力了,他在享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疯狂收缩带来的强烈刺激,他在享受着看着这个精英女警队长在他的大肉棒下彻底失控的快感。
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的大奶,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用力地捏着,这种刺激让陈雪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尖锐了,让她的整个人在他的肉棒下彻底沦陷了。
“叫爸爸,"莫桑的声音低沉而简短,这是他进房间之后说的第二句话。
陈雪听到了他的话,她的脸上红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了,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抵抗了,她的嘴微微张开,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爸……爸爸……操我……爸爸的大黑鸡巴操死我了……”
这是她第一次叫一个黑人爸爸,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下贱的称呼来称呼一个男人,这是她彻底放下羞耻、彻底放下矜持、彻底放下这副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形象的标志,这是她成为一只真正的母狗的开始。
莫桑听到了她的话,他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他的抽送动作变得更加暴虐了,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尖锐,更加急促,更加不像是一个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像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在哀嚎。
贾巴尔在另一边也听到了陈雪叫爸爸的声音,他的笑容更加猖狂了,他的抽送动作更加快速了,他的肉棒在陈雨的小穴里狠狠地顶弄着,他的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得意的笑声。
“嘿嘿,听到了吗?你姐姐叫老子哥哥爸爸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你这个当妹妹的,是不是也该叫一声?”
陈雨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的大眼睛看着贾巴尔,她的声音软糯而娇媚:“贾巴尔,我也叫你爸爸好不好?爸爸的大黑鸡巴操小雨的小骚逼,好舒服啊!”
贾巴尔听到了她的话,他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的抽送动作更加快速了,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声音更加甜腻,更加娇媚,更加淫荡。
李欣怡跪在一旁,她听到了陈雪和陈雨叫爸爸的声音,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整个人像是一把即将被点燃的干柴,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燃烧起来。
她也想叫,她也想叫爸爸,她也想在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她也想成为一个只认黑人大鸡巴的骚货,一只渴望被操的母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声音轻声细语的,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我……我也想被操……谁来操操我……”
莫桑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的目光从陈雪身上移到了李欣怡身上,他的小眼睛里闪烁着阴沉而贪婪的光芒,他的肉棒在陈雪的穴道里又硬了一些,这种又有一个骚货求操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把自己的肉棒从陈雪的穴道里抽了出来,这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让陈雪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打湿了酒店的床单。
他的肉棒从陈雪的穴道里退出来之后,这根粗大的黑肉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上面沾满了陈雪的淫液,这种湿漉漉的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
他一把抓住了李欣怡的头发,他的力气很大,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中收紧,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把她按在了床沿上,她的肚子贴在床沿的边缘,她的腿还站在地上,她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下。
“骚货,想被操?"他的声音低沉而简短,他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他的龟头在她的穴口上蹭了几下。
李欣怡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声音轻声细语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想……求你……操我……”
莫桑的腰一挺,这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李欣怡的穴道里。
“啊!"李欣怡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这根入侵的肉棒,吸吮着它的茎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进入。这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她等了太久了,她渴望了太久了,她终于被这根粗大的黑肉棒填满了,她终于被操了,她终于在这根肉棒下彻底沦陷了。
莫桑的抽送动作暴虐而有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他的手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印,这种粗暴的触感让她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压抑不住了,让她的整个人在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了。
与此同时,贾巴尔也换了姿势,他把陈雨从趴着的姿势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肉棒重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他的抽送动作从缓慢变成了快速,从轻柔变成了猛烈,每一次抽送都顶到了她的穴道深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前后晃动着,她的小奶子在胸前微微晃荡着,她的大眼睛看着贾巴尔这副得意的模样,她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她的声音软糯而娇媚:“爸爸的大黑鸡巴操小雨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陈雪瘫躺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穴肉还在微微收缩,她的淫液还在缓缓地流出,她的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无力而虚弱。
但她的眼睛看着莫桑操李欣怡的画面,看着贾巴尔操陈雨的画面,她的穴肉又开始饥渴了,又开始渴望了,又开始想要被这根粗大的黑肉棒填满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酒店房间里被两个黑人轮流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叫一个黑人爸爸,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彻底放下羞耻,彻底放下矜持,彻底放下这副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形象,让自己变成一只真正的母狗。
但她已经回不去了,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她已经彻底沦陷了,她只想让这种快感继续下去,她只想让这根粗大的黑肉棒继续操她,她只想让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感觉永远不要停止。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穴口,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搓着,这种揉搓的动作让她的穴肉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她的穴肉在尖叫着渴望,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的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操上瘾的母狗,只知道渴求,只知道欲望,只知道在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
五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酒店的大床上纠缠着,翻滚着,碰撞着,像是一群发情的野兽在交配,没有羞耻,没有矜持,没有尊严,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纯粹的快感。
莫桑从李欣怡的穴道里抽出来又插进了陈雪的穴道里,贾巴尔从陈雨的小穴里抽出来又插进了李欣怡的穴道里,两个黑人的肉棒在三个女人的穴道里轮流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女人们的穴肉疯狂收缩,每一次抽送都让女人们的淫液横流,每一次抽送都让女人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淫荡。
陈雪已经彻底放下了羞耻,她不再是这个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队长了,她不再是这个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禁欲系女警了,她不再是这个用端庄形象包裹自己性感身材的保守女人了,她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一只只认黑人大鸡巴的骚货,一只渴望被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的淫荡女人。
她的穴肉在两根黑肉棒下疯狂地收缩,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E罩杯大奶在两个黑人的大手下被揉捏得变了形状,她的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她的嘴在叫着爸爸,她的手在抓着床单,她的整个人在这两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了,彻底失控了,彻底变成了一只母狗。
“爸爸……操我……两个爸爸一起操我……我好爽……我是你们的母狗……我是黑人的母狗……"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和满足,带着一种彻底沦陷的绝望和放纵,带着一种只有真正的母狗才能发出的淫荡和下贱。
与此同时,在应市某栋写字楼的男厕所里,陈阳蹲在隔间里,他的手机屏幕上播放着这场五人大淫乱的实时视频,他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在两个黑人的肉棒下彻底沦陷的画面,他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叫贾巴尔爸爸的画面,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被莫桑按在床沿上狠狠地操的画面,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
他的手指在贞操锁的缝隙里疯狂地揉搓着,他的肉棒在锁里硬得发痛,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着迷,更加无法自拔。
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淫靡的画面,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勾住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勾住了他这个渴望被绿帽、渴望被雌化、渴望被臣服的灵魂。
“我是绿帽狗……我的女人都被黑人操了……我的姐姐叫黑人爸爸……我的妹妹叫黑人爸爸……我的妻子被黑人操到喷了……我好爽……我好爽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快感。
他的手指在贞操锁的缝隙里更加疯狂地揉搓着,他的肉棒在锁里跳动着,这种被束缚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疯了。
他看到了陈雪主动叫莫桑爸爸的这一幕,他看到了陈雪说"我是你们的母狗"的这一幕,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跳动着,他的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喷了出来,射在了厕所的地板上,这种释放的快感让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让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让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惊愕而不知所措。
这是他第一次射精。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指在贞操锁的缝隙里继续揉搓着,他的眼睛继续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画面,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淫靡的画面,这些画面让他无法自拔,让他无法逃离,让他只能在贞操锁的束缚下继续揉搓着自己这根可怜的小肉棒,继续涌动着绿帽淫堕雌化臣服的快感。
视频里,莫桑和贾巴尔交换了位置,贾巴尔把陈雪按在了床上,他的肉棒从后面插进了她的穴道里,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他的抽送动作暴虐而有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前后晃动着,让她的E罩杯大奶在床单上摩擦着,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
莫桑把李欣怡抱了起来,他的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这种站立位的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让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宫口上,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尖锐,更加急促。
陈雨跪在贾巴尔和陈雪的旁边,她的小手在陈雪的大奶上揉捏着,她的嘴唇在陈雪的乳头上舔舐着,她的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这种额外的刺激让陈雪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尖锐了,让她的整个人在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更加彻底地沦陷了。
陈阳看着视频里这些画面,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又硬了起来,他的手指在锁的缝隙里继续揉搓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淫靡的画面,这些画面让他无法自拔,让他无法逃离。
他的第二次射精很快又来了,他的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喷了出来,射在了厕所的地板上,这种释放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再次猛地弓了起来,让他的嘴里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让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力气一样,无力而虚弱。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指在贞操锁的缝隙里继续揉搓着,他的眼睛继续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画面,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淫靡的画面,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勾住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勾住了他这个渴望被绿帽、渴望被雌化、渴望被臣服的灵魂。
视频里,五个人又换了姿势,莫桑躺在了床上,陈雪骑在他的身上,她的穴道吞没了他整根肉棒,她的腰上下摆动着,她的E罩杯大奶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贾巴尔站在陈雪的面前,他的肉棒插在她的嘴里,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她的舌头在肉棒的底部舔舐着;陈雨坐在莫桑的脸上,她的小屁股微微晃动着,她的小穴被莫桑的舌头舔舐着;李欣怡跪在旁边,她的舌头在陈雨的乳头上舔舐着,她的手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着。
四个女人同时服侍两个黑人,这种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极其壮观,像是一场色情的盛宴,像是一幅淫靡的油画,像是一部最堕落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电影。
陈雪的嘴里含着贾巴尔的肉棒,她的穴道里插着莫桑的肉棒,她的整个人被两根黑肉棒同时填满了,这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只知道吞吐,只知道收缩,只知道在这两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
她已经彻底放下了羞耻,彻底放下了矜持,彻底放下了这副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形象,她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一只只认黑人大鸡巴的骚货,一只渴望被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的淫荡女人。
她的穴肉在两根黑肉棒下疯狂地收缩,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E罩杯大奶在莫桑的大手下被揉捏得变了形状,她的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她的嘴在吞吐着贾巴尔的肉棒,她的穴在吸吮着莫桑的肉棒,她的整个人在这两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了,彻底失控了,彻底变成了一只母狗。
陈阳看着视频里陈雪被两根肉棒同时操的画面,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跳动着,他的第三次射精来了,他的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喷了出来,但这一次喷出来的精液明显比前两次少了很多,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他的精力已经耗尽了,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灵魂一样,无力而虚弱。
他的腿在发软,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
他扶着厕所隔间的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但他的腿一软,他又差点摔倒在地上,他赶紧扶住了墙壁,他的手在冰冷的瓷砖上留下了几道湿漉漉的指印。
他差点站不起来了。
三次射精,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他的精力已经耗尽了,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灵魂一样,无力而虚弱。
但他的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画面,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淫靡的画面,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勾住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勾住了他这个渴望被绿帽、渴望被雌化、渴望被臣服的灵魂,让他无法自拔,让他无法逃离,让他只能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隔间里,扶着冰冷的墙壁,看着自己的姐姐、妹妹、妻子在两个黑人的肉棒下彻底沦陷,涌动着绿帽淫堕雌化臣服的快感。
视频里,贾巴尔的肉棒从陈雪的嘴里抽了出来,他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上,她的鼻子上,她的嘴唇上,她的下巴上,白色的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这种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极其下流,像是在标记着什么,像是在宣示着什么,像是在告诉全世界,这个精英女警队长已经彻底沦陷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母狗,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黑人的性奴。
莫桑的肉棒也在陈雪的穴道里射了精,他的精液深深地射在了她的穴道深处,这种被内射的感觉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她的整个人像是在经历着最后的极致快感,最后的彻底沦陷,最后的彻底投降。
陈阳看到了视频里贾巴尔射在陈雪脸上的这一幕,他看到了莫桑内射陈雪的这一幕,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又跳动了一下,但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出来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了,他的精力已经彻底耗尽了,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灵魂一样,无力而虚弱,差点站不起来。
他扶着墙壁,艰难地走出了厕所隔间,他的腿在发软,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
他走到了洗手台前,他看着镜子里这个面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他自己,一个绿帽狗,一个雌化臣服的废物,一个看着自己的姐姐、妹妹、妻子被黑人操到沦陷却只会自慰的可怜虫。
他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还是应该感到满足,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他只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他已经无法回头了,他已经彻底沦陷了,和陈雪一样,和陈雨一样,和李欣怡一样,他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个绿帽淫堕雌化臣服的深渊里,无法自拔,无法逃离,无法回头。
莫桑走到床边,他的影子笼罩住了陈雪,像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
他的大手一把按住了陈雪的肩膀,那力道远超他瘦弱外表所应有的,指节分明的手掌扣紧了她白皙的肩胛,五指陷进皮肉,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几道鲜明的红印。
莫桑将她推倒在床上,她躺在柔软的床单上,长发散开铺陈在白色织物上,像泼洒的墨汁。
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莫桑的目光下,粉红色的穴肉从阴唇的缝隙中露出来,微微翕动着,淫液顺着穴口的边缘滑落,在会阴处汇成一小滩水渍,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又像是在发出某种不知廉耻的邀请。
莫桑的大手掰开了陈雪的双腿,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用力地捏了一把,指尖陷入那片白嫩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弹性十足的触感从指腹传来,让他满意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她的皮肤白嫩光滑,像上好的绸缎,和他粗糙黝黑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黑白对比的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像是一幅被刻意渲染过的春宫图,让他那双阴沉的小眼睛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
莫桑将肉棒对准了陈雪的穴口,龟头在那一小片湿润的粉嫩上缓缓地蹭了几下,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陈雪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瞬,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来,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的猫。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在平整的织物上揪出几道深深的皱褶。
莫桑猛地一沉腰,这根比贾巴尔更粗更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陈雪的穴道里。
“啊——!”
陈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尖锐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脚趾蜷缩了起来,穴肉在疯狂地绞紧着这根入侵的庞然大物,柔软的内壁紧紧地裹住了它的茎身,像是要把它吞噬进去一样。
被这根肉棒肏弄的快感比贾巴尔的更加强烈,更加刺激,更加极致。
这根更粗更大的肉棒把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穴壁都被紧紧地贴着肉棒的茎身,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让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从穴道深处一直烧到了她的指尖和脚趾。
莫桑的抽送动作和贾巴尔截然不同。
贾巴尔喜欢一边操一边说脏话,喜欢用言语羞辱女人,喜欢听着那些下流的话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看着女人在羞耻中崩溃;
但莫桑几乎不说话,他的抽送动作沉默而暴虐,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
这种沉默的暴虐比贾巴尔的脏话更加让人恐惧,也更加让人着迷。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会怎么做,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只能任由巨浪把你推向未知的远方。
陈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E罩杯大奶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在每一次晃动中都格外清晰,乳肉被惯性拉扯得微微变形,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液态的柔软质感。
她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乳晕在昏暗中呈现出深粉色,乳头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小葡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格外诱人。
贾巴尔看着莫桑操弄陈雪的画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黄的牙齿,他一把揽住了陈雨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小骚货,轮到你了,"他的语气里涌动着淫虐的欲火,"趴下,把你的小骚屁股翘起来。”
陈雨听到了他的话,她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的身体灵活地翻了个身,膝盖落在了柔软的床单上,手撑在床面上,腰往下塌了下去,小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这种姿势极其淫靡,极其色情,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兽在向雄性展示自己的交配器官。
她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在床单上微微分开,淡粉色的卡通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了,扔在床角的某个地方,露出她那粉嫩的小穴,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张开,穴肉从缝隙中露出来,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贾巴尔的肉棒对准了陈雨的小穴,龟头在她的穴口上蹭了几下,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穴肉微微收缩,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然后他腰一挺,这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穴道里。
“嗯啊~"陈雨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这根入侵的肉棒,吸吮着它的茎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进入。
她的身体在贾巴尔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小屁股在他的胯下微微晃荡着,那种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渴望和身体的反应。
李欣怡跪在一旁,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两对交合的画面,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得更快了,淫液顺着指缝流下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一把即将被点燃的干柴,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燃烧起来。
她想要一根肉棒填满自己,她想要被操,她想要被征服,她想要和陈雪、陈雨一样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
这种渴望像是一团火,在她的身体里越烧越旺,烧得她理智尽失,烧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想要说"我也要",想要说"操我",想要说"求你们操我"。
但她的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来。
她只能呆呆地跪在一旁,任由自己的手指在穴口上揉搓着,任由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任由自己的身体在饥渴中微微颤抖。
莫桑看到了李欣怡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阴沉而贪婪的笑容。
他朝李欣怡招了招手,像是在招呼一只听话的宠物。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简短,"含住。”
李欣怡听到了他的话,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了一丝羞耻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矛盾感,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理智了。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移动着,身体缓缓地凑近了莫桑,头低了下来,嘴唇凑近了莫桑和陈雪交合的地方,舌尖伸了出来,舌头在莫桑的茎身上轻轻地舔舐着,在陈雪的阴唇上轻轻地滑过。
这种被肉棒和舌头同时刺激的双重快感让陈雪的穴肉猛地绞紧,一声尖锐又柔媚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发情母猫。
莫桑的抽送动作变得更加暴虐了,他的肉棒在陈雪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顶到了她的宫口上,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
他的大手揉捏着陈雪的大奶,手指在她的乳头上用力地捏着,那种粗鲁的刺激让陈雪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压抑不住了,让她整个人在这根更粗更大的肉棒下彻底沦陷了。
陈雪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她的理智已经彻底瓦解了,她的尊严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那些曾经支撑着她站立的东西,那些她引以为傲的精英女警形象,那些她用端庄冷艳包裹自己的盔甲,全都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了。
她的整个人只剩下了身体,只剩下了穴肉,只剩下了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她的穴肉在莫桑的肉棒下疯狂地收缩,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E罩杯大奶在莫桑的大手下被揉捏得变了形状,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只知道呻吟,只知道求操,只知道在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
陈雪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操……操我……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这一刻,她彻底放下羞耻和矜持,彻底放下这副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形象,让自己变成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渴望被征服的女人,一只真正的母狗。
莫桑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抽送动作变得更加暴虐了,肉棒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在床上一样。
强大的力道撞得她的身体前后晃动,她的E罩杯大奶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像是一个精英女警队长该发出的声音,而像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在哀嚎。
贾巴尔在另一边操着陈雨,他的抽送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了,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前后晃动,小屁股在他的胯下晃荡个不停。
他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瓣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鲜明的红色掌印。
“小骚货,你的小骚逼夹得真紧,"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告诉老子,你最喜欢什么?”
陈雨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大眼睛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狡黠和淫荡:“我最喜欢贾巴尔的大黑鸡巴操我的小骚逼!”
贾巴尔笑得更加肆意了,猛地加快了抽送的动作,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顶弄着。
每一次顶弄都从紧致的小穴里挤出一股被肉棒搅成了白沫的淫液,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声音更加甜腻,更加娇媚,更加不像是一个高三艺术班学生该发出的声音,而像是一只被操到上瘾的小太妹在叫床。
五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酒店的大床上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幅色情而淫靡的油画,黑白分明,肉欲横流。
莫桑沉默而暴虐地操着陈雪,贾巴尔粗鲁而嚣张地操着陈雨,李欣怡跪在一旁用舌头舔舐着交合处,手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着,整个人像是一把即将被点燃的干柴,饥渴地等待着那点能让她彻底燃烧起来的火星。
陈雪的第三次高潮在莫桑的暴虐抽送下很快又来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再次从穴道深处爆发出来,像一座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了,岩浆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这种呻吟声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和满足,带着一种彻底沦陷的放纵,带着一种只有真正的母狗才能发出的淫荡和下贱。
“啊!我……我又到了!操……操死我了!啊!"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只知道呻吟,只知道求操,只知道在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
莫桑感觉到了她穴肉的疯狂收缩,抽送动作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快速了,更加用力了,他在享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疯狂收缩带来的强烈刺激,他在享受着看着这个精英女警队长在他的大肉棒下彻底失控的快感。
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的大奶,手指在她的乳头上用力地捏着,这种刺激让陈雪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尖锐,让她整个人在他的肉棒下彻底沦陷。
“叫爸爸,"莫桑的声音低沉而简短,这是他进房间之后说的第二句话。
陈雪迟疑了一瞬,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抵抗,但她的内心深处还有最后一丝挣扎。那丝挣扎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熄灭。
她知道,一旦她说出那两个字,她就真的回不去了。她就真的从那个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队长,变成了一只只认黑人大鸡巴的骚货母狗。
但这最后的一丝挣扎,在莫桑一次强有力的肏弄中瞬间化为飞灰。
她的嘴微微张开,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爸……爸爸……操我……黑爸爸的大鸡巴操死我了……”
这一声“黑爸爸”,是她彻底放下羞耻和矜持、彻底放下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形象的标志——这是她成为一只真正的母狗的开始。
莫桑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抽送动作变得更加暴虐了。
肉棒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尖锐,更加急促,更加不像是一个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像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在哀嚎。
贾巴尔在另一边也听到了陈雪叫爸爸的声音,肉棒在陈雨的小穴里狠狠地顶弄着,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得意的笑声。
“嘿嘿,听到了吗?你姐姐叫老子哥哥爸爸了,"他用粗长的肉棒狠狠肏进陈雨浑圆的小屁股里,"你这个当妹妹的,是不是也该叫一声?”
“啊——”陈雨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大眼睛看着贾巴尔,声音软糯而娇媚:“贾巴尔爸爸!爸爸的大黑鸡巴操得小雨的小骚逼好舒服啊!”
贾巴尔笑得更得意了,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每一次顶弄都让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声音更加甜腻,更加娇媚,更加淫荡。
李欣怡跪在一旁,用力揉搓着自己泥泞的穴口,勉强慰藉着小穴的空虚。
她也想叫,她也想叫爸爸,她也想在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她也想成为一个只认黑人大鸡巴的骚货,一只渴望被操的母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轻声细语的,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渴望:“我……我也想被操……谁来操操我……”
莫桑听到了她的声音,目光从陈雪身上移到了李欣怡身上,小眼睛里闪烁着阴沉而贪婪的光芒,肉棒在陈雪的穴道里又硬了一些——这种又有一个骚货求操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把自己的肉棒从陈雪的穴道里抽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李欣怡的头发,力气很大,手指在她的发丝中收紧,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把她按在了床沿上。
她的肚子贴在床沿的边缘,腿还站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下。
“骚货,想被操?"他的声音低沉而简短,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她的穴口上蹭了几下。
李欣怡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轻声细语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想……求你……操我……”
莫桑的腰一挺,这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李欣怡的穴道里。
“啊!"李欣怡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攥紧了床单,脚趾蜷缩了起来,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这根入侵的肉棒,吸吮着它的茎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进入。
这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她等了太久了,渴望了太久了,她终于被这根粗大的黑肉棒填满了,终于被操了。
莫桑的抽送动作暴虐而有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
莫桑的手掌覆上李欣怡的腰肢,她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水让他的掌心与她的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吸附感。
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渐渐泛红的指痕,像是某种原始的烙印,宣告着这个曾经端庄自持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种族的雄性彻底占有。
李欣怡能感受到那些指痕在发烫。
不是疼痛的那种烫,而是某种更深层、更隐秘的热度,从皮肤表面一路渗透进肌肉纤维里,再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角落。
她的穴肉在这种热度下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裹住那根将她撑到极限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弓起,都让那些原本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溢出唇齿。
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在大学图书馆的角落里翻阅画册时,在母亲严厉的目光下端正坐姿时,在陈阳温柔地牵起她的手时,她都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这种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这种淫荡的、下流的、不知廉耻的声音。
但此刻它却从她的嘴里流泻出来,像是某种被封印了二十多年的本能终于找到了出口,滔滔不绝,无法阻挡。
“唔……嗯啊……”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睛半阖着,睫毛被汗水粘成一簇一簇的,眼角有泪光闪烁,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泪腺失去了控制。
她能闻到莫桑身上的气味,浓烈的、原始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调的气息,这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嗅觉神经直达大脑皮层,让她的思维变得浑浊而迟钝。
‘被填满的感觉原来还可以更美妙吗?’
这个念头从她混沌的意识深处浮现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
和陈阳在一起的时候,她甚至不太清楚"填满"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的太细了,太短了,进入她的时候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明显的存在感,只是一种淡淡的摩擦,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蹭过。
曾经,她以为那就是性爱,以为那就是女人应该体验的感觉,以为那些小说里写的"灵魂出窍""欲仙欲死"不过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但现在,在被贾巴尔的肉棒喂饱过很多次之后,她又一次深入骨髓的体会到,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可以美妙到什么程度。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每一寸穴肉都被紧紧贴合,是每一个褶皱都被完全抚平,是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她穴道里所有的空隙,让她的身体再也无法容纳任何其他东西。
那种充实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的腹部隐隐作痛,强烈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到让她更加确信,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活在某种虚假的幻觉里。
另一边,贾巴尔把陈雨翻了个身。
刚才她还是趴在床上的姿势,小屁股高高翘起,被他从后面狠狠地操着。
那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被雄性骑在身上,除了接受之外别无选择。
她喜欢那种感觉,喜欢被支配、被占有的感觉,喜欢贾巴尔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进枕头里的那种窒息感。
但现在她被翻过来了,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架在了贾巴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让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黑肉棒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地重新插进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根粗黑的东西缓缓没入她白嫩的小穴里,看见她粉色的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看见交界处有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随着抽送的动作被挤出来。
那种视觉冲击太强烈了。
“爸爸的大黑鸡巴操得小雨好舒服啊!"她的声音软糯而娇媚,带着一种属于小女孩的天真和属于荡妇的淫荡交织在一起的奇妙质感,"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贾巴尔听到她的话,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露出那排略黄的牙齿。
他喜欢这个小骚货,喜欢她这种毫不掩饰的淫荡,喜欢她叫他爸爸时那种甜腻腻的语气——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被女人崇拜和渴求的雄性。
在白人和强壮黑人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被嘲笑的矮黑鬼;但在这个小骚货的穴道里,他就是神,就是王,就是她唯一的主宰。
他的抽送动作从缓慢变成了快速,从轻柔变成了猛烈。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穴道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前后晃动着。
她的小奶子在胸前微微晃荡,B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在这种剧烈的晃动下也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动态,乳尖粉嫩挺立,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陈雨的大眼睛看着贾巴尔这副得意的模样,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
她觉得他长得丑,真的丑——那张脸上有明显的痘疤,五官不对称,笑起来露出的黄牙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动物园里看到的那些懒洋洋的老河马。
但他的鸡巴是真的大,大到让她每次被插入时都有一种被劈开的感觉,大到让她的穴肉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大到让她的小穴在适应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之后开始贪婪地吸吮收缩,想要更多,更深,更狠。
‘哥哥的鸡巴只有那么一点点大呢。’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起了陈阳。
也许是某种下意识的对比。
体会着被贾巴尔的大肉棒肏弄的快感,她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哥哥那条毛毛虫一样的小玩意儿是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多么不配被称为"男人的东西"。
‘哥哥要是看到小雨现在被大黑鸡巴操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呢?’
这个念头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贾巴尔的茎身。
陈雪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过后肌肉不自主的抽搐;她的穴肉还在微微收缩,那是被操到发软的穴道在本能地寻找可以填满它的东西;她的淫液还在缓缓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
刚才那场高潮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的意识短暂地脱离了身体,飘到了某个虚无缥缈的地方。
在那个地方,没有羞耻,没有矜持,没有"陈雪队长"这个身份的束缚,只有一个纯粹的女性在纯粹的快感中沉沦、翻滚、尖叫。
那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快感,强烈到让她怀疑自己以前是否真的活过。
但那种虚无的解脱感没有持续太久。
她的意识慢慢回到了身体里,回到了这个弥漫着汗味和精液味的酒店房间里,回到了这张被五个人的体液浸湿的大床上。
然后她听到了李欣怡的呻吟声,听到了陈雨叫贾巴尔爸爸的声音,听到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这些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的穴肉又开始饥渴了,又开始渴望了,又开始想要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填满了。
‘不……我不能再……’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穴口,手指触碰到了还在微微收缩的阴唇,那种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高潮过后的穴口敏感得像是被剥了皮的果实,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搓着,动作缓慢而犹豫,像是在做某种不该做的事情。
但正是这种"不该做"的感觉让她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让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那种温热的液体在她的指尖蔓延开来,黏腻而滑溜,带着某种属于她自己的、却从未如此浓烈的气味。
‘我变成什么样了?’
陈雪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透明液体,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单纯的羞耻,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根本的东西,一种自我认知的崩塌,一种身份认同的瓦解,一种对自己过去二十多年人生的全盘否定。
她曾经是陈雪队长,是警队里最年轻的女大队长,是所有同事眼中的精英女警。
她穿修身的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丝袜和高跟鞋是标配,妆容精致淡雅,走路时腰背挺直,目光坚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气质。
陈雪知道自己的身材太好,好到让那些男同事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前和臀部停留。
她讨厌那些目光,讨厌那种被物化、被凝视的感觉,所以她更加用力地用端庄的形象包裹自己,用冷艳的气场驱赶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但现在,那些端庄和冷艳都到哪里去了?
她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身上一丝不挂,E罩杯的大奶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又红又肿,是被两个黑人的大手反复揉捏吮吸后的痕迹;穴口还在流着淫液,是被两根黑肉棒轮流操过后的证据;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指痕和咬痕,是被粗暴对待后的烙印。
她看起来再也不像那个精英女警了,她看起来只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一只只知道渴求黑人大鸡巴的淫荡母狗。
‘我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眶微微发酸。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她曾经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来构建"陈雪队长"这个身份,用那么多的努力和自律来维持这个形象,但现在,只需要两根黑肉棒,只需要几个小时的操弄,这一切就全部崩塌了,像是沙子堆砌的城堡被海浪冲垮一样,轻而易举,毫无还手之力。
‘原来我骨子里就是一只母狗。’
‘原来我所有的端庄和矜持都只是伪装。’
‘原来我一直渴望的,就是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被这样彻底地征服,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操到失去理智。’
陈雪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得更快了,力道也更重了。
那种揉搓带来的快感远远比不上刚才被黑肉棒操时的感觉,但至少能暂时缓解穴肉那种空虚的饥渴。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撑开,需要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感觉太好了,好到让她愿意放弃一切去换取,好到让她心甘情愿地沦落为一只母狗。
五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酒店的大床上纠缠着,翻滚着,碰撞着。
汗水混合着体液,皮肤摩擦着皮肤,呻吟交织着喘息,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麝香味,那是五个人的荷尔蒙在空气中交汇融合后的产物,是性爱的气息,是欲望的味道,是最原始最本能的生命力的具象化。
莫桑从李欣怡的穴道里抽出来,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从她紧致的穴口里滑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细细的丝线。
李欣怡的穴口在他抽离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像是一个等待被再次填满的邀请。
莫桑转向陈雪,把她还在自慰的手拨开,粗壮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陈雪惊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E罩杯的大奶因为重力而向下坠去,呈现出一种饱满而沉重的弧度。
然后他把她放下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胯上,那根刚刚从李欣怡穴道里抽出的黑肉棒笔直地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自己坐下来。"莫桑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陈雪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瞳孔微微收缩。
它太粗了,粗到她的穴口需要被撑到极限才能容纳;它太长了,长到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它全部吞进去;它的颜色太深了,深到在她白皙的穴口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格外具有侵略性。
但她的穴肉在尖叫着渴望,身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无法抗拒,无法拒绝,无法控制自己。
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穴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眶再次泛红,让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让一声颤抖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啊……好大……好满……”
与此同时,贾巴尔也从陈雨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陈雨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被抢走了玩具的小猫咪。
但贾巴尔没有理会她,他转向李欣怡,把她按在了床沿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
“该轮到你了,小骚货。"他咧嘴笑着,露出那排黄牙,"刚才看你被莫桑操的时候,你的小穴一直在流水呢,是不是也想尝尝老子这根大黑屌?”
李欣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说不是,想摇头否认,但她的穴口却在这句话的刺激下又涌出了一股淫液,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它已经记住了被黑肉棒操弄的感觉,它已经对那种充实感上瘾了,它已经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贾巴尔没有等她回答。
他把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上,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那种被突然撑开的感觉让李欣怡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眼角瞬间溢出泪水。
太粗了,太长了,和莫桑的形状略有不同,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也许更强烈,因为贾巴尔的抽送动作比莫桑更加粗暴,更加没有章法,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劈开一样。
“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紧了床单。
“慢一点?"贾巴尔冷笑一声,"刚才你叫得那么欢,现在让老子慢一点?小骚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穴道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前后晃动。
她的B罩杯小奶子在这种剧烈的动作下微微晃荡着,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两个黑人的肉棒在三个女人的穴道里轮流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女人们的穴肉疯狂收缩,每一次抽送都让女人们的淫液横流,每一次抽送都让女人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淫荡。
这种轮换的玩法让三个女人的穴道都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外翻,每一次肉棒抽离时都会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在她们的穴口和黑人的茎身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陈雪已经彻底放下了羞耻。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队长了,不再是那个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禁欲系女警了,不再是那个用端庄形象包裹自己性感身材的保守女人了。
她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一只只认黑人大鸡巴的骚货,一只渴望被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的淫荡女人。
“爸爸……操我……两个爸爸一起操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和满足,"我好爽……我是你们的母狗……我是黑人的母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这些话。
那些词语像是从某个她从未触及过的意识深处自动涌现出来的,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组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从她的嘴里流泻出来。
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也许那个端庄冷艳的陈雪队长才是伪装,也许这只渴望被黑人操的母狗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也许。但现在她不想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她只想沉浸在这种快感里,只想让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继续操她,只想让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感觉永远不要停止。
某栋写字楼,男厕所隔间里。
陈阳蹲在马桶旁边的地面上,后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手机被他举在眼前,屏幕上播放着那场五人大淫乱的实时视频。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午休时间,他接到了贾巴尔发来的视频链接,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进去,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些画面。
他的姐姐陈雪骑在莫桑身上,E罩杯的大奶在胸前剧烈晃荡;他的妹妹陈雨被贾巴尔按在床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架在那个黑人的肩膀上;他的妻子李欣怡跪在旁边,舌头在陈雨的乳头上舔舐着,手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着……
这些画面像是某种毒药,从他的眼睛钻进他的大脑,顺着神经纤维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让他浑身发烫,让他心跳加速,让他那根被贞操锁牢牢束缚的肉棒在狭小的金属笼子里疯狂地膨胀。
看着视频里这些画面,绿帽和淫堕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那种被金属笼子死死箍住的感觉让他的龟头充血肿胀,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动着,像是要从缝隙里挤出来一样。
但笼子太小了,太紧了,它不会给他的肉棒任何膨胀的空间,只会让那种被束缚的痛苦和快感同时加剧,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分不清这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感,还是两者融合在一起的某种更强烈、更折磨人的东西。
“我是绿帽狗……"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快感,"我的女人都被黑人操了……我的姐姐叫黑人爸爸……我的妹妹叫黑人爸爸……我的妻子被黑人操到喷了……我好爽……我好爽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说这些话。那些词语如此自然而然地从他的嘴里流泻出来。
也许那个温和可靠的陈阳才是伪装,也许这个渴望被绿帽、渴望被雌化、渴望被臣服的绿帽狗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贞操锁的缝隙里疯狂地揉搓着,试图给那根被束缚的肉棒一点刺激。
那种刺激微乎其微,远远比不上正常的自慰带来的快感,但正是这种无法释放、被强硬压制着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着迷,更加无法自拔。
他是一只被阉割的狗,一只只能隔着笼子抚摸自己的废物,一只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却只能自慰的可怜虫——这种自我贬低的想法让他的大脑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让他沉浸在一种扭曲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视频里,他看到了陈雪主动叫莫桑爸爸的这一幕,也看到了陈雪说"我是你们的母狗"的这一幕。
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那是他的姐姐。
那个从小就保护他、照顾他、在他被同学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姐姐。
那个穿警服时端庄冷艳、让他既尊敬又隐秘仰慕的姐姐。
那个他曾经在青春期偷偷幻想过的姐姐。
现在,她骑在一个黑人的身上,E罩杯的大奶在胸前剧烈晃荡,嘴里叫着"爸爸",说自己是"母狗",穴肉在黑肉棒下疯狂收缩,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
这种画面太过冲击,太过刺激,太过违背他所有的道德和伦理观念。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违背,才让它变得如此令人着迷,如此令人无法抗拒,如此令人欲罢不能。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跳动着,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喷了出来,射在了厕所的地板上。
这种释放的快感让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让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在贞操锁的束缚下,射精变成了一种被剥夺了快感的释放,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肉棒却无法膨胀到正常的硬度,无法体验那种被紧致的穴肉包裹的感觉,无法享受那种完整的、从头到脚的极致快感。
他只得到了一小部分,只得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满足,剩下的全都被那个金属笼子无情地隔绝在外。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指在贞操锁的缝隙里继续揉搓着,眼睛继续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画面,脑子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勾住了他这个渴望被绿帽、渴望被雌化、渴望被臣服的灵魂。
视频里,五个人又换了姿势。
莫桑躺在了床上,陈雪骑在他的身上,穴道吞没了他整根肉棒。
她的腰上下摆动着,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穴肉在肉棒上吸吮收缩,每一次下坐都让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到她的穴道深处,每一次上抬都让她的穴口紧紧咬住茎身,不舍得放开。
她的E罩杯大奶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那种晃荡的幅度太过夸张,像是两个沉重的果实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粉色的残影。
贾巴尔站在陈雪的面前,肉棒插在她的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舌头在肉棒的底部舔舐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微微颤抖,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
前面是莫桑的肉棒在她穴道里肆虐,后面是贾巴尔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整个人被两根黑肉棒同时填满了,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性器,一个只为了服侍黑人而存在的容器。
陈雨坐在莫桑的脸上,她的小屁股微微晃动着,小穴被莫桑的舌头舔舐着。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哼哼,小手撑在莫桑的胸膛上保持平衡,大眼睛却一直盯着陈雪被两根肉棒同时操的画面。
她的姐姐,她那个平时端庄冷艳的姐姐,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一个同时吞吐两根黑肉棒的母狗。
这种画面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淫液,流进了莫桑的嘴里。
李欣怡跪在旁边,舌头在陈雨的乳头上舔舐着,手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着。
她的眼睛也是半阖着的,脸上带着一种恍惚的表情,像是还没有从刚才被操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寻求着更多的刺激,舌尖在陈雨粉嫩的乳尖上打着圈,手指在自己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淫液从指缝间溢出来,打湿了她的整个手掌。
四个女人同时服侍两个黑人。
这种画面极其淫靡,极其壮观,像是一场色情的盛宴,像是一幅淫靡的油画,像是一部最堕落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电影。
三个曾经端庄自持的女人,一个精英女警,一个清纯教师,一个乖巧学生,现在全都变成了黑人的性奴,全都变成了只认黑人大鸡巴的母狗,全都变成了渴望被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的淫荡女人。
陈阳看着视频里这些画面,肉棒在贞操锁里又硬了起来。
新的高潮很快又来了,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喷了出来,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力气一样,无力而虚弱。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指在贞操锁的缝隙里继续揉搓着,眼睛继续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画面,脑子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
视频里,贾巴尔的肉棒从陈雪的嘴里抽了出来,精液喷在了她的脸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白色的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个画面淫靡又下贱,像是在告诉全世界,这个精英女警队长已经彻底沦陷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母狗,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黑人的性奴。
陈雪的眼睛被精液糊住了,她不得不眯起眼睛,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液滴,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她的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腥咸的味道在她的舌尖蔓延开来,让她的穴肉又收缩了一下。
莫桑的肉棒也在陈雪的穴道里射了精,精液深深地射在了她的穴道深处,这种被内射的感觉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陈阳看到了视频里贾巴尔射在陈雪脸上的这一幕,他看到了莫桑内射陈雪的这一幕,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肉棒在贞操锁里又跳动了一下,但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出来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他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腿在发软,手在发抖,整个人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
陈阳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这个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他自己,一个绿帽狗,一个雌化臣服的废物,一个看着自己的姐姐、妹妹、妻子被黑人操到沦陷却只会自慰的可怜虫。
他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还是应该感到满足。
他只知道,他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他只想和自己的姐姐、妹妹和妻子一起,他彻底沦陷在这个淫堕的极乐深渊里,永不回头。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也在看着他,用同样空洞的眼神,同样苍白的脸色,同样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
‘这就是我了。’
他想。
‘一个绿帽婊子。’
‘一个只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黑人操的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