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英气女警姐姐想保护媚黑母狗妹妹,却被黑人激将,主动将粉嫩的警花小穴给大黑屌肏得红肿喷精
“深呼吸,"他的声音很轻,"放松,不要夹。”
陈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知道她必须配合,这是赌约的一部分,如果她不配合,她就拯救不了妹妹,而且前面受到的羞辱也全部白费了。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张开双腿,把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维持住。
陈雪躺在自己的床上,双腿大开,用这个淫靡之极的姿势将小穴完全暴露在一个黑人面前,将羞耻得通红的脸撇到一边,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唇咬得发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酷刑。
贾巴尔再次俯下身子,把脸凑到了她的小穴前。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舔,而是先用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轻轻画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手指很慢,很轻,像是在描绘一幅精致的画作。
指尖从她的阴唇上划过,沿着穴口的边缘滑动,然后又滑到她的阴蒂上,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力度画着圈。
陈雪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放松了,呼吸节奏从忽轻忽重的紊乱变得急促却稳定,肌肉从紧绷变得松弛,穴口也开始微微张开了,像一朵正在慢慢绽放的鲜花。
贾巴尔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微扬起。他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穴口。
这一次,陈雪没有夹他的脑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放松,强迫自己不要做出那种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默默忍受着强烈快感在身体里的冲击。
贾巴尔的舌头在她的穴口上舔舐着,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回穴口,每一次舔舐都带出一片淫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沾在他的舌头和嘴唇上,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的舌头探入了她的穴道,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舌头,像是在献媚,又像是在渴求。
“嗯……"陈雪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媚意。
她的穴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贾巴尔的整张脸。
他的舌头在她的穴道里搅动着,舌尖时不时地划过她的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娇媚,让这种"不要"听起来更像是在说"不要停"。
贾巴尔的舌头加速了,他在她的穴口上快速舔舐着,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疯狂地打转,密集又强烈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急促而有力地收缩着,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贾巴尔的下巴。
陈雪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舌头舔舐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挣扎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但贾巴尔突然停了下来。
他把脸从陈雪的腿间抬起来,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看着陈雪那副快要高潮的模样,笑容更加得意了。
“姐姐,你快到了吧?"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自信,"我的舌头就能让你高潮,等会儿用鸡巴肏你,你会爽成什么样?”
陈雪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这种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的穴肉在空虚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什么来填满它,这种空虚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贾巴尔站起身来,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竖立着,紫黑色的龟头上渗出了大量的前液,柱身上的青筋暴起,为这根粗长的肉棒增添了几分凶恶的气息。
他把肉棒对准了陈雪的穴口,龟头在她的穴口上轻轻摩擦着,像是在敲门。
陈雪感觉到了那根肉棒的触感,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紫黑色的龟头,像是在无比热切地欢迎和期盼这根巨物的临幸。
她的心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频率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那根粗大的肉棒即将进入她的身体,她知道她即将面临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她有点紧张,但也……很期待。
陈雪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穴肉在渴望着被填满,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涌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疼,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各种反应都在昭示着,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那根肉棒进入。
贾巴尔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往前推。
龟头挤进了她的穴口,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陈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太大了。
即使是在充分的前戏之后,贾巴尔的龟头还是大得让她难以承受。
她的穴口被撑开到了极限,嫩肉紧紧地裹着那根紫黑色的龟头,像是一只嘴巴吞不下太大的食物,只能勉强含住最前端。
“慢……慢点……"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隐忍的痛意。
贾巴尔停下了,他只把龟头插在了她的穴口处,没有继续深入。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逃避。
“放松,"他的声音很轻,"你太紧了,放松一点。”
陈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穴肉放松下来,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把那个入侵者推出去,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地裹着那个大得骇人的龟头。
贾巴尔等了一会儿,等她的穴肉渐渐适应了龟头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浅浅地进出,每次只进入一两厘米,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扩张她的穴道。
九浅一深。这是他最擅长的技巧。
他先用九次浅浅的抽送让她适应,让她的穴肉渐渐放松,让她的淫液把他的肉棒浸湿,然后再用一次稍深入的插入,把肉棒推进更深的地方。
第一次深入的时候,他的肉棒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
“啊!"陈雪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弓起,抓着床单的双手无意识地扭着,将床单扭出一大片褶皱。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娇嫩的穴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条纹理都在摩擦着她的穴肉,带来一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疼……太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贾巴尔停下了深入,他开始浅浅地抽送,让她的穴肉适应这个深度。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过了好一会儿,陈雪的穴肉渐渐适应了,那种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贾巴尔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开始了第二轮的九浅一深。
九次浅浅的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三分之一左右的深度,让她的穴肉渐渐放松,让她的淫液把他的肉棒浸得更湿。
然后,一次深入的插入,把肉棒推进到了大约一半的深度。
“啊!"陈雪又发出一声惊叫,但这一次的惊叫里少了几分疼痛,多了几分惊讶。这种被更深入地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她的穴壁被这根肉棒撑开到了一种她想都不也想的程度,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好深……"她的声音有些发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贾巴尔继续浅浅地抽送,让她的穴肉适应这个新的深度。
他的动作依然很慢,很轻,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龟头顶着她的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地研磨,那种刺激让陈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嗯……"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这一次的呻吟里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成分,只剩下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第三轮的九浅一深。
九次浅浅的抽送,每一次都让她的穴肉更加放松,每一次都让她的淫液流得更多。
然后,在这次深入的插入中,贾巴尔把肉棒推进到了大半根的深度。
“啊!太深了!顶到了!"陈雪的惊叫变成了一声浪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深入她穴道最深处的大肉棒。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像是在敲一扇门,要把那扇门撞开,进入她的子宫深处。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冲击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她以前的男朋友从来没有到达过这么深的地方,从来没有让她感受过这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这种全新的体验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停……停下……太疼了……"她的嘴上说着疼,但穴肉却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挽留这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大肉棒,像是在渴求它更深入的进入。
贾巴尔没有停下,他开始了更加有力的抽送。
他的动作依然不算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研磨,这种精准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反应强烈,汹涌的快感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不要……太深了……啊……"她的声音从抗拒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娇媚的喘息,这种变化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大肉棒的尺寸,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再带来疼痛,而是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充实感。
娇嫩敏感的穴壁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肉棒上的每一条纹理都在摩擦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嗯……啊……好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肆,那种端庄冷艳的女警形象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快感吞噬的女人。
与此同时,陈阳的卧室里。
三个人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陈雪被贾巴尔一点一点地深入的画面。
陈雨站在陈阳的身后,硅胶肉棒插在他的菊穴里,随着屏幕上贾巴尔的抽送节奏,同步地抽送着。
她的动作和屏幕上贾巴尔的动作保持着一致的频率,每当贾巴尔深入一次,她也深入一次,每当贾巴尔浅浅地抽送,她也浅浅地抽送。
“哥,你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姐姐正在被黑爸爸的大鸡巴一点一点地肏进去,她马上就要沦陷了。”
陈阳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看着屏幕上姐姐那副被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看着她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贾巴尔的猛烈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看着她那张端庄冷艳的脸上露出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淫媚表情,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绿帽快感。
那是他的姐姐,那个从小对他严厉又关心的长姐,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队长,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一个矮瘦丑陋的黑人身下,被他的大肉棒肏到呻吟浪叫,被他的大肉棒肏得神魂颠倒。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几乎要窒息了。
李欣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的脚踩在陈阳戴着贞操锁的小肉棒上,随着屏幕上的节奏轻轻地碾磨着。
她的目光也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自己的大姑子被黑人肏的画面,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贾巴尔肏的时候,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和此刻陈雪正在经历的完全一样。
她知道陈雪很快就会沦陷的,因为那根大肉棒带来的快感是任何正常女人都无法抗拒的。
屏幕上,贾巴尔的抽送速度开始加快了。
陈雪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大肉棒的尺寸,那种被撑开的饱胀不再带来疼痛,而是带来了极致充实的激烈快感。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和一大股晶莹的淫液,那种淫靡的画面在摄像头的镜头下格外清晰。
“啊!好爽!太深了!啊!”
陈雪的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肆,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和黑人打赌,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警队长,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端庄冷艳的女人。
她的大脑里只剩下那种被大肉棒肏到小穴深处的极致快感,那种快感让她失去了理智,让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贾巴尔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胯部以一种凶狠的节奏撞击着陈雪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时,粗壮的棒身都粗暴地挤压碾磨着敏感的穴道嫩肉,那嫩肉翻转、淫液四溅的凶恶气势,似乎要将穴道整个翻过来一般。
“啊!肏死我了!黑爸爸的大鸡巴好爽!啊!”
陈雪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种声音和她平时清冷端庄的语气完全不同,像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荡妇。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修长紧实的双腿缠绕在贾巴尔的腰上。
在激烈快感的冲击下,双腿本能地夹着贾巴尔的腰往自己的胯下送,让肉棒能肏得更深一些,更有力一些。
她的腰疯狂地耸动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以前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让她发出过这种声音,从来没有让她体验过这种快感,从来没有让她失去过理智。
但这个黑人,这个她原本看不起的底层混混,却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肏到神魂颠倒,肏到失去自我,肏到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黑爸爸!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我上瘾了!我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啊!”
她的嘴里说出了这些她以前绝对不会说的话,这些淫媚骚贱的淫语像是从她的潜意识深处涌出来的,一旦打开了闸门,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贾巴尔听到她的话,露出一个肆意张狂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冷艳的女警已经避免不了被自己的大肉棒征服的结局了。
他得意又兴奋,更加凶猛地抽送起来。
“嘿嘿,姐姐,你刚才不是说不信吗?"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弄,"现在信了吧?我的大鸡巴是不是很爽?你是不是上瘾了?”
“是!我上瘾了!你的大鸡巴太爽了!肏得我上瘾了!啊!”
陈雪的浪叫声更加响亮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说的是什么了,她只知道那种被大肉棒肏到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感觉,她不想让它停下来,她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贾巴尔的抽送达到了最快的速度,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活塞,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处,然后再猛地肏回去。
这种密集又狂暴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一直在剧烈地颤抖个不停,片刻之后,她的穴肉急促地收缩起来,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贾巴尔的胯部和床单。
“啊!我要高潮了!黑爸爸的大鸡巴肏得我要高潮了!啊!”
陈雪的浪叫声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穴肉强韧有力地收缩着,死死地裹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一股接一股地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化作一道道清亮的水线,带着强劲的力道撞在贾巴尔的胯上,化作四下飞溅的水雾。
她达到了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极致高潮。
陈雪软软地瘫在床上,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大肉棒,一波又一波的余韵从她的穴道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嫩肉被肏得充血肿胀,淫液和贾巴尔的前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丰硕的巨乳剧烈地起伏着,乳尖硬得发疼,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眼神涣散。
贾巴尔没有射,他把肉棒从陈雪的穴道里抽出来,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看着陈雪那副被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露出得意又戏谑的笑容。
“姐姐,怎么样?"他粗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自信,"我的大鸡巴爽不爽?你上瘾了没有?”
陈雪没有说话,只是急促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从穴道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尊严,什么赌约,什么审讯,全都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肏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肉体快感在神经末梢上跳动。
陈雪知道自己确实上瘾了,那根大肉棒带来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她无法否认这一点。
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不愿意亲口承认自己也会像妹妹一样对这根大肉棒上瘾。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贾巴尔笑了,他的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一只得逞的老鼠。
“看来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不过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就承认,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陈阳的卧室里,三个人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陈雪被贾巴尔肏到高潮喷水后瘫软在床上的画面。
陈雨站在陈阳的身后,手里的硅胶肉棒插在他的菊穴里,随着屏幕上贾巴尔的抽送节奏,同步地加速抽送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看着自己那个向来端庄冷艳的姐姐在黑人身下浪叫求欢,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哥,你看到了吗?姐姐高潮了,被黑爸爸的大鸡巴肏到喷水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毒的快意像是一条蛇,钻进陈阳的耳朵里,"她那张平时冷冰冰的脸上,现在全是被肏得爽飞了的表情,多骚啊。”
陈阳呼吸急促,兴奋得双眼通红。
他看着屏幕上姐姐那副被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看着她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看着她那张清冷端庄的脸上露出的淫媚表情,他的心里涌动着强烈到极致的绿帽快感。
那是他的姐姐,那个从小对他严厉又关心的长姐,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队长,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一个黑人的身下,被他的大肉棒肏到神魂颠倒,被他的大肉棒征服到喷水高潮……
陈雪的房间里,高潮过后的死寂弥漫在空气中。
陈雪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但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归。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和一个黑人打赌,让他用大肉棒肏自己,然后她被肏到了高潮,被肏到了喷水,被肏到了说出那些淫媚骚贱的话。
她输了。
不仅输了赌约,还输掉了自己的尊严,输掉了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妹妹陈雨根本不是被诱奸的。
那根大肉棒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人无法抗拒,强烈到让人上瘾。
如果妹妹体验到的和她刚才体验到的一样,那她肯定是自愿的,她确实是上瘾了,已经离不开那根大肉棒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陈雪的心。
她一直以为妹妹是被骗的,是被下了药的,是被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的,但事实是,妹妹只是被这根大肉棒征服了,就像她刚才被征服一样。
她一言不发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
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红肿酸痛,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淫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穴口缓缓流出,黏腻地沾在她的内裤上。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那是她的淫液和贾巴尔的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脸微微一红,但还是强忍着羞耻把内裤穿上,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她红肿的穴口,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是运动裤,卫衣。
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身上,动作机械而麻木。
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重新遮住了她那副惹火的身材,那对E罩杯的大奶被藏在了卫衣下面,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被遮在了运动裤里面,但衣服下面那具刚刚被蹂躏过的肉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被大肉棒肏过的酸软感让她的大腿有些发软。
贾巴尔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穿衣服的样子,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战利品。
陈雪穿好衣服,转过身来看向贾巴尔。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但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笃定和傲慢,多了几分空洞和茫然。
“我输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会遵守赌约。”
说完,她转身走向房门,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酸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那股黏腻的液体在晃动,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贾巴尔一眼。
陈阳的卧室里,三个人听到了陈雪房间门打开的声音,连忙关掉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陈雨把硅胶肉棒从陈阳的菊穴里抽出来,李欣怡也把脚从陈阳的贞操锁上移开,得到自由的陈阳连忙站起来提上裤子。
几秒钟后,陈雪从走廊经过,她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另一扇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她进了浴室,片刻之后,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陈雨、陈阳和李欣怡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情。
……
晚饭的时候,陈雨拉着贾巴尔留了下来。
“贾巴尔还没吃晚饭呢,"她的声音软糯娇俏,像是一个贴心的小女友,"就在家里吃吧。”
陈雪坐在餐桌旁,她的面前放着一碗白米饭,但她一口都没有吃。
她的目光呆滞地盯着桌面,脑子里全是刚才被黑人肏的画面,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淫液又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但那种黏腻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她的穴口红肿酸痛,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
贾巴尔坐在餐桌的另一边,面前堆满了陈雨做的菜,他吃得很香,嘴巴吧唧吧唧地响着,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猪。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时不时地瞟一眼陈雪,像是在欣赏一只被自己捕获的猎物。
李欣怡坐在贾巴尔旁边,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微笑,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隐秘的紧张。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是陈雨安排的,虽然知道计划不太可能出什么意外,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
陈阳坐在李欣怡旁边埋头扒着饭,避免和陈雪的视线对上。
他的菊穴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硅胶肉棒肏过的酸麻快感,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软趴趴地蜷缩着,但只要一想到姐姐刚才被黑人肏的画面,它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只有贾巴尔吃饭的声音和陈雨轻快的说话声。
“贾巴尔,多吃点,这个红烧肉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陈雨夹了一块肉放进贾巴尔的碗里,她的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谢谢宝宝,"贾巴尔咧嘴一笑,黄板牙上沾着酱汁,看起来格外猥琐。
陈雪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扒了一口饭,饭粒在嘴里嚼了很久,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就在这时,贾巴尔的脚在桌子底下动了。
餐桌的桌布很长,垂下来的布料把桌面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贾巴尔脱掉了右脚的鞋子,穿着袜子的脚伸向了李欣怡的方向。
他的脚趾沿着李欣怡的小腿往上滑,滑过了她纤细的脚踝,滑过了她圆润的小腿肚,滑过了她膝盖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然后钻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看贾巴尔,只是默默地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贾巴尔的脚趾继续往上滑,滑过她丰腴的大腿,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他的脚趾隔着内裤的布料,在她的穴口上轻轻地按压着,像是在敲门。
李欣怡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反应,因为陈雪就坐在她的不远处。
贾巴尔的脚趾更加放肆了,他把脚趾伸进了李欣怡的内裤侧面,粗粝的袜布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脚趾直接触到了她的穴口。
他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滑动,沾上了她温热的淫液,然后大脚趾用力地挤进了她的穴道里。
“嗯……"李欣怡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喘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连忙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喘息咽了回去。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贾巴尔的脚趾,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但同时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在餐桌底下被脚趾肏,而丈夫和姐姐就在旁边,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穴水流得更多了,贾巴尔的脚趾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陈雪坐在对面,魂不守舍,根本没有察觉到李欣怡的异样。
她的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些画面,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她被肏到高潮喷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
这些画面像是一群苍蝇一样在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让她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贾巴尔的脚趾在李欣怡的穴道里抽送了一会儿,然后抽了出来。他的脚趾上沾满了李欣怡的淫液,在袜子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就此罢休。
他的脚转向了陈雪的方向。
陈雪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潮涌动。
她穿着宽松的运动裤,桌子底下的双腿并没有像淑女那样紧紧闭拢,而是有些大咧咧的微微张开着。
一是身为警察多年养成的粗放作风,二则是因为,双腿闭得太拢的话,她被肏得红肿不堪、一碰就疼的小穴会被挤压到。
贾巴尔的脚伸向了陈雪的两腿之间。
他的脚精准地穿过微微张开的双腿,精准地抵达了小穴面前,脚趾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触到了陈雪的穴口。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剧烈地收缩。
她感觉到了,一只男人的脚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穴口上。
那只脚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轻轻地按压着,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这个下流的黑人,竟然敢在餐桌上对她做这种事!她的妻子和妹妹就在旁边,他竟然敢!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只脚推开,她咬着牙,将手在桌面下伸过去,想要抓住贾巴尔的脚踝把它甩开。
但贾巴尔的脚趾却更加用力地抵着她的穴口,隔着运动裤和内裤的布料,脚趾的轮廓清晰地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那种压迫感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她僵了一下,连忙用另一只手端起水杯,假装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她的穴口刚才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肏过,现在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贾巴尔的脚趾隔着裤子按压在她的穴口上,那种摩擦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
她不能在这里有任何反应。
妻子和妹妹就在旁边,如果她们发现了,她这个姐姐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她悄悄地用大腿夹住了贾巴尔的脚,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止他的动作。她的双腿用力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把贾巴尔的脚夹在了中间。
但贾巴尔的脚趾却更加放肆了。
他的大脚趾找到了她穴口的位置,即使隔着运动裤和内裤的两层布料,他也能准确地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他的脚趾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在那个点上画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不……"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桌沿,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想要把那只脚踢开,但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那会引起李欣怡和陈雨的注意。
为了不暴露出自己被黑人肏弄过的真相,她只能选择忍受。
羞愤的情绪像是一把火,在她的胸口燃烧着。
她是警队大队长,她是陈雪,她从来不是一个被欺负了还不敢还手的人,但此刻,她却只能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忍受着一个黑人在桌子底下用脚趾玩弄她的穴口。
这种屈辱感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快感却在她的身体里悄悄地滋生。
她的穴口红肿敏感,贾巴尔的脚趾隔着裤子摩擦着她的穴口,那种粗糙的袜布和柔软的布料交替摩擦着她的嫩肉,带来一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脚,本意是阻止他的动作,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穴肉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脚趾,让那种摩擦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淫液又开始流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浸湿了运动裤的布料。
贾巴尔的脚趾感觉到了那片湿意,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了,脚趾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的穴口。
陈雪咬紧了牙关,脸上竭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穴肉在贾巴尔的脚趾下不自觉地收缩,这种被玩弄的屈辱感和身体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扭曲快感。
在餐桌底下被黑人用脚趾肏,而妻子和妹妹就在旁边毫不知情地吃饭,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穴水流得越来越多,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屈辱的事情产生快感。
她应该只有愤怒和厌恶才对,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再一次在黑人的玩弄下产生了反应。
贾巴尔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持续地挑逗着,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一边吃饭一边在桌子底下玩弄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警队长。
他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享受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肆意妄为的刺激。
陈雨在旁边偷偷地观察着陈雪的表情,她看到了姐姐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知道贾巴尔正在桌子底下对姐姐做什么。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病态笑容。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陈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一秒钟都像是度日如年。
贾巴尔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持续地挑逗着,让她的穴水流了一裤子,那种黏腻湿冷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但那种扭曲的快感却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直到最后,她几乎是瘫坐在椅子上的,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陈雪强撑着站起身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桌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小雨,"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但语气还是带着长姐的威严,"妈妈快回来了。”
陈雨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的表情。"嗯,然后呢?”
陈雪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在贾巴尔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要是知道你早恋,而且……"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想好怎么跟她交待了吗?”
她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妈妈要是知道你和黑人发生了关系,肯定会责骂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卡在她的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了。
她自己刚刚被那个黑人肏到了高潮喷水,肏到了浪叫求欢,肏到了说出那些淫媚骚贱的话,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妹妹?
陈雨看着姐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当然听懂了姐姐的暗示,妈妈江岚是市一医妇产科主任,在医院颇有影响力,在家里也有着绝对的权威,如果让她知道小女儿不仅早恋,还和一个黑人发生了关系,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妈妈的脾气看起来温柔,但真要发起火来,连陈雪都要退避三舍。
“我知道了,姐姐,"陈雨的声音软糯乖巧,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妹妹,"我会处理好的。”
她的目光转向贾巴尔,给了他一个眼神。
贾巴尔会意,他站起身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我就先走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得意,"谢谢款待,饭菜很好吃。”
贾巴尔的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陈雪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赤裸裸的暗示,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她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是如何肏到她高潮喷水的,提醒她那些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淫媚骚贱的话。
陈雪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脸烧得通红,但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碗一口没动的白米饭,像是要把那碗饭盯出一个洞来。
贾巴尔在陈雨的陪伴下走出了家门,门口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陈雨软糯的笑声,再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陈雨回来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表情,像是一只偷到了腥的猫。她重新坐回餐桌旁,拿起筷子,继续吃自己那碗还没吃完的饭。
“小雨,"陈雪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以后……要注意一点。”
陈雨抬起头,看着姐姐,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知道了,姐姐,我会注意的。”
陈雪欲言又止,她想要说更多,想要警告妹妹那个黑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告诉妹妹她刚才经历的一切,想要把妹妹从那条路上拉回来。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那些话了。她自己都沦陷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妹妹?
她默默地站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穴口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有些不适,内裤上黏腻的淫液让她的皮肤不舒服地黏在一起,但她只能强忍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江岚的声音,温柔而疲惫,又带着一种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回到家的轻松和愉悦。
门开了,江岚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裙装,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白大褂已经被她脱下来搭在了胳膊上。
她的长发盘成了一个优雅的贵妇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温柔的眼睛里还是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四十五岁的江岚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有光泽,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只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几道浅浅的细纹,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的身材更是惊人,比陈雪还丰硕几分的巍峨巨乳在职业裙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壮观,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随时都可能跳出来。
腰上虽然有轻微的赘肉,但整体比例极好,那种前凸后翘的熟女身材在修身的职业裙装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饱满肥美的大屁股,在窄裙的包裹下显露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摇曳。
“妈妈,你回来了!"陈雨第一个迎了上去,她的声音软糯娇俏,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儿,"我好想你啊!”
江岚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陈雨的头。"妈也想你,今天在家乖不乖?”
“当然乖啦!"陈雨挽着江岚的胳膊,把她拉到餐桌旁,"妈,你饿不饿?我给你留了饭。”
“好,好,"江岚坐了下来,她的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然后看向陈雪,"雪儿也回来了?难得啊。”
陈雪低着头,她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是因为母亲的目光。"嗯,今天休半天假。”
江岚注意到了女儿脸上的红晕,有些担心地问道:“雪儿,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陈雪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江岚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再追问。她转过头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陈雨给她端上来的饭。
“对了,"江岚一边吃饭一边随口说道,"我刚才在小区门口遇到一个矮瘦的黑人,不知道是哪家的,以前没见过。”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餐桌上炸开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一瞬。
陈雨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李欣怡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陈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他的手在桌面下紧紧地攥着裤腿。
陈雪的脸更红了,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种被黑人大肉棒肏过的感觉又涌上了脑海。
江岚没有注意到孩子们的异样,她只是随口一说,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那个黑人个子不高,瘦瘦的,长得也不好看,"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个路人,"而且他走路的时候那个样子,怎么说呢,有点……猥琐。”
她用了一个很准确的词,猥琐。贾巴尔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猥琐,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下流气息,是藏不住的。
“可能是哪家请的临时帮工吧,帮忙搬家送东西之类的,"江岚自顾自地说道,"现在小区里外国人越来越多了,什么人都有。”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敢说出真相。
陈雨的心虚几乎要溢出来了,她知道妈妈说的那个黑人就是贾巴尔,他刚从家里出去没多久,就在小区门口被妈妈撞见了。
如果妈妈知道那个黑人是她的男朋友,知道她刚才还在家里和那个黑人一起吃晚饭,知道那个黑人在餐桌底下用脚趾肏了姐姐……
她不敢想下去。
“妈,你今天在医院忙什么了?"陈雨连忙岔开话题,她的声音软糯娇俏,像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江岚被女儿的话题转移了注意力,她开始讲起医院里的事情,讲那个难产的孕妇,讲那个做产检的年轻妈妈,讲那个因为不孕不育来就诊的中年妇女。
她的话题在医学术语和家常话之间来回切换,像是在讲一个个小故事。
陈雨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地插一句嘴,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她的演技很好,好到江岚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心虚。
但陈雪察觉到了。
她坐在餐桌旁,看着妹妹那副乖巧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妹妹是在演戏,她知道妹妹的那些乖巧和贴心都是装出来的,她知道妹妹的真实面目是一个媚黑小太妹,一个被黑人肏烂的婊子。
但她不能说,因为如果她说出来,她就必须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她就必须承认自己也被那个黑人肏了。
她只能保持沉默。
晚饭终于结束了,江岚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她的动作牵动了职业裙装的布料,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衣服下剧烈地晃动了两下,然后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那种惊人的分量感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去洗澡,"她的声音温柔而疲惫,"今天真是太累了。”
她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几秒钟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陈雨趁机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李欣怡开始收拾餐桌,陈阳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就在这时,李欣怡看了陈雪一眼。
那一眼很短暂,短暂到几乎察觉不到,但陈雪还是捕捉到了。
那一眼里有一种隐秘的暗示,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你和那个黑人谈话了吗?
谈得怎么样?
陈雪的脸颊瞬间像火烧一样滚烫,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角。
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想到自己刚才被黑人肏的样子,想到在餐桌下被黑人用脚趾玩弄穴口的画面,想到自己那些淫媚骚贱的浪叫和淫语,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陈雪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她的声音有些发虚,"晚安。”
陈雪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然后靠在门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粗大肉棒肏过的酸软感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
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把棉质的布料浸得黏腻不堪,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突然想再洗一遍澡。
等浴室里的水声结束,母亲洗完澡出来,陈雪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宽松的睡衣,然后悄悄地打开房门,走进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江岚洗过澡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
陈雪关上门,插上插销,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皮肤像白玉一般细腻光滑,泛着水润的色泽,又显出长期锻炼后的紧实和弹性质感。
E罩杯的丰硕巨奶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没有了胸罩的支撑,饱满的乳肉微微垂落出诱人的形状,乳尖还是微微充血的状态,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色泽。
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和巍峨的巨乳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极端比例。
屁股饱满挺翘,两瓣臀肉白嫩得发光,但臀瓣的内侧有一大片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被贾巴尔的胯部撞击留下的痕迹。
她的穴口是这幅画面中最触目惊心的部分。
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刻红肿外翻,嫩肉被肏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穴口微微张着,无法完全闭合,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还是微微挺立的状态,像是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激烈战况。
陈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这是她吗?
这个穴口红肿、浑身都是被肏痕迹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她是警队大队长,她是陈雪,她是那个雷厉风行、端庄冷艳的女警,她不应该是一副被黑人肏过的骚贱模样。
陈雪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把那些黏腻的淫液冲走,但冲不走那些淫贱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她被肏到高潮喷水,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
她的穴肉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混着水流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陈雪心中暗恨,恨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些画面产生反应,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那么下贱,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屈辱的,她却从中得到了快感,而且那种快感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
她用手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穴口,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红肿的嫩肉,那种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阴蒂,那种被过度刺激后的敏感让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陈雪连忙扶住了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必须冷静下来,她必须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她必须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但什么是正常的生活?
她以前的生活是正常的吗?
每天忙忙碌碌地工作,加班到深夜,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倒头就睡。
没有男朋友,没有性生活,连自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因为她觉得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性欲很低的女人,她一直以为性不是生活中重要的部分,她一直以为那些在床上浪叫求欢的女人都是不正经的荡妇。
但现在她知道了,她不是性欲低,她只是从来没有被满足过。
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用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方式,打开了她身体里那扇紧锁的门,让她看到了门后面的世界。
那个世界是淫靡的,是堕落的,是羞耻的,但也是极致快乐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如果她遵守赌约,她就必须承认自己上瘾了,必须承认那根黑肉棒肏得她很爽,必须承认她和妹妹一样,是一个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女人。
如果她不遵守赌约,她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她就违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则和身为警察的信条,她就再也无法理直气壮地面对任何人。
陈雪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选都是输。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走出了浴室。
睡衣是那种宽松的棉质款式,没有任何性感的元素,但即使是这样宽松的睡衣,也遮不住她那对E罩杯大奶的轮廓,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睡衣下微微晃动,随着她的步伐一起一伏。
经过陈阳的卧室时,她注意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她没有停下来,只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了床上。
床单已经换上了一条干净的,但即使换了床单,她还是能感觉到那根黑肉棒在她穴道里进出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像是刻在了她的身体里,怎么也洗不掉。
陈雪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但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穴口还在隐隐作痛,那种酸软的感觉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内裤又湿了,不知道是昨天残留的淫液还是夜里新流出来的。
陈雪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