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雌化的我被妻子和妹妹虐奶虐菊穴,妻子被黑人内射后我给黑人舔大黑屌
“叮当,叮当,叮当。”
他胸口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发出急促的响声,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的三重奏打着节拍。
陈雨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劲来了,她跪坐在陈阳的脸旁,看着嫂子跨坐在哥哥的胯上用双头龙套弄到高潮的画面,脸上带着一种淫媚的病态笑容。
她伸出手抓住哥哥胸口的乳夹链子,轻轻地拉扯着,那种牵扯的疼痛让陈阳的身体颤抖得更剧烈了。
“哥,舒服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蛊惑。
“舒服……好舒服……"陈阳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眼神涣散而空洞,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偶,"被老婆和妹妹一起调教……好舒服……”
“那就对了,"陈雨嘻嘻笑着,"你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子,被调教才会舒服,被羞辱才会兴奋,被锁着才会满足。”
她松开了乳夹链子,铃铛又叮当响了一声。她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以后还会有更多好玩的调教,哥,你会越来越喜欢做婊子的。”
李欣怡的腰摆动得越来越快,双头龙在她的穴道里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片刻之后,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双头龙的柱身和陈阳的胯间。
“啊!我要高潮了!双头龙肏到我要高潮了!啊!"她的浪叫声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整片床单。
李欣怡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陈阳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
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假阳具。
因为她高潮时身子的痉挛,双头龙又往里面推进了一寸,龟头在陈阳的菊穴里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前列腺。
这种强烈的刺激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在贞操锁里跳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了金属笼的内壁上。
他也高潮了。
这种高潮很微弱,没有正常的射精那种强烈的释放感,只是一种憋闷的、不完整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像是被堵住的喷泉,水流从缝隙里渗出来,却无法喷涌而出。
但正是这种不完整的高潮,让他更加兴奋,身体在渴望更多。
陈阳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脸上满是妹妹的淫液,胸口夹着那对闪着银光的乳夹,铃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的菊穴里插着那根粗长的双头龙,妻子趴在他的胸膛上,小穴还套着双头龙的另一端,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打湿了整片床单。
陈雨看着这副画面,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了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又走了回来。
“嫂子,辛苦了,"她把水瓶递给李欣怡,"喝口水吧。”
李欣怡接过水瓶喝了几口,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雨,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感激,依赖,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感。
“小雨,"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这样真的好吗?”
陈雨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嫂子,没有好不好,只有喜不喜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喜欢吗?”
李欣怡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喜欢。”
陈雨笑了,她的笑容很灿烂,像是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花。
“那就对了,"她说,"喜欢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她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陈阳。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而空洞,嘴角还残留着妹妹的淫液,脸上满是泪痕和体液的混合物。
“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温柔,"今天先到这里吧,好好休息。”
她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他胸口的乳夹。乳夹松开的那一瞬间,血液重新流入他被夹得发白的乳头,那种酸麻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陈雨把乳夹放在一边,然后轻轻地揉了揉他的乳头,帮助血液流通。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孩子。
“乖,"她的声音很轻,"明天继续。”
陈阳闭上了眼睛,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他的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
几个月的时间,像是一条缓慢流淌的河,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河床上的一切。
从开始服用雌激素那天开始,陈阳的生活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这种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像水滴石穿一样,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一点一点地重塑着他的身体、他的心理、他对自己身份的认知。
雌激素的效果在几个月的持续服用下变得越来越明显。
他的皮肤已经不仅仅是"细腻光滑"了,而是变得真正像女人一样柔软润泽,摸上去有一种弹性和水润感,像是上等的丝绸浸泡在温水里之后的那种触感。
手臂、大腿、腰腹,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比李欣怡还要滑嫩,连他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在自己的皮肤上多摸几下,那种丝滑的触感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在变成一个女人。
他的胸部也在持续发育。
乳晕比几个月前又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周围的微微隆起已经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了,而是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小鼓包,像是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
乳头变得更加粗大敏感,有时候只是衣服的摩擦就能让他浑身发软,甚至有一次他在公司开会的时候,衬衫的布料摩擦到了他的乳头,他差点在会议室里发出呻吟声,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把那声浪叫咽了回去。
陈阳的身材也发生了更大的变化。在雌激素的作用下,身体的脂肪分布开始改变,从腰腹向臀部和大腿转移。
腰变得更细了,细得像一根柳条,和肩膀的比例已经完全不像一个男人了;屁股变得更翘更饱满了,两瓣臀肉圆润挺挺,像是两个倒扣的蜜桃,走起路来会微微颤动,那种摇曳的姿态让李欣怡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大腿也变得更加丰腴圆润,不再是以前那种干瘦的样子,而是有了一种柔美的曲线。
他的脸上也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变得更加柔和,颧骨也没有那么突出了,整张脸看起来更加秀气,更加阴柔,配合他天生的丹凤眼和窄肩细腰,如果给他化个妆穿上女装,恐怕很多人都会以为他真的是一个女人。
这些变化,陈雨都看在眼里。
她的改造计划正在按照她的设想稳步推进,她的哥哥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她想要的样子,一个雌化的婊子,一个天生的母狗,一个只配被锁着被肏被羞辱的贱货。
而这几个月里,陈阳和妻子与妹妹和黑人贾巴尔的四人组,又进行了好几次集体淫乱。
频率大约是每周一到两次,有时候是在家里,趁着母亲江岚和姐姐陈雪不在的时候;有时候是在外面,陈雨会订一间酒店房间,四个人在里面纵情狂欢一整晚。
每一次的淫乱都比上一次更加放荡,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底线。
李欣怡已经越来越适应黑人的大肉棒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会因为那根肉棒的粗大而惊叫,还会因为被撑开的感觉而哭泣,还会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失去控制。
但现在,她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力度,她的穴道在多次的操练下变得更加柔软而有弹性,能够轻松地容纳那根粗大的入侵者,甚至开始主动地吮吸它,渴望它,离不开它。
她的反应也变得越来越放荡。
以前她还会压抑自己的呻吟,还会因为浪叫而感到羞耻,还会试图维持一点端庄的体面。
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抛弃了那些伪装,每次被黑人肏的时候,她都会放肆地浪叫,声音又尖又媚,比任何AV女优都要骚浪,那种声音和她平时端庄矜持的教师形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陈阳每次听到都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她甚至开始主动索求。
有时候在淫乱开始之前,她会主动走到贾巴尔面前,跪下来,用双手和嘴巴侍奉他的肉棒,让那根粗大的东西硬起来,然后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等待主人的临幸。
这种变化让陈阳既心痛又兴奋,那种矛盾的快感像是一把双刃剑,一边割着他的心,一边让他更加上瘾。
这一次,是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房间里。
陈雨订了一间豪华套房,房间很大,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和柔软的枕头。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了床头的小夜灯和浴室透出来的一点光线,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昏暗的氛围中。
李欣怡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像是一把黑色的丝绸,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脸上化着淡妆,眉目清秀,嘴唇浅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邻家女孩,清纯而知性。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几个月前完全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只有被黑人的大肉棒肏过之后才能得到满足的饥渴。
贾巴尔站在床边,已经脱光了衣服,他黑瘦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根烧焦的木桩,但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却硬邦邦地竖立着,像是一根铁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紫黑色的光泽,龟头上渗出了前液,柱身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他一把抓住了李欣怡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然后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让睡裙下面的风景露出来。
她没有穿内裤,睡袍下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穴口微微张开,红润饱满的嫩肉外翻着,淫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贾巴尔把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猛地肏了进去。
“啊!"李欣怡发出一声淫媚的浪叫,曼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即使已经适应了这根肉棒的巨大尺寸,但每一次被突然填满时那种狂暴的快感还是过于强烈了,强烈得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贾巴尔开始抽送了。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以一种凶狠的节奏撞击着李欣怡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粗长又狰狞的肉棒在她粉嫩紧致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和一大股晶莹的淫液。
“啊!黑爸爸!肏死我了!你的大鸡巴好爽!啊!"李欣怡的浪叫声又尖又媚,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的女老师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那种骚浪的模样和她平时端庄矜持的书卷气完全不同,像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荡妇。
贾巴尔换了一个姿势,他把李欣怡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屁股离开了床面,以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肏入她的穴道。
这种体位让他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一扇门,要把那扇门撞开,进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太深了!肏到子宫了!黑爸爸的大鸡巴肏到子宫了!啊!”
李欣怡的浪叫声变得更加响亮了,柔媚的身子在贾巴尔的猛烈撞击下不堪征伐般地颤抖着,她用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尖陷入了肉里,秀气的脚趾蜷缩着,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贾巴尔又换了一个姿势,他翻了个身,让李欣怡骑在了他的身上。
李欣怡跨坐在他的胯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开始上下摆动,主动地用小穴套弄着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粉嫩敏感的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研磨,每一次抬起来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嫩肉和一大股淫液。
“啊!好爽!黑爸爸的大鸡巴好爽!我要被肏死了!啊!”
淫媚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她的身子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丰盈的雪乳在吊带睡裙里上下晃动着,乳尖在布料上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阳跪在床的另一边,看着妻子被黑人肏的画面。
他的肉棒被锁在金属贞操锁里,肉棒的胀痛和眼前这副淫靡画面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呼吸粗重,双眼发红。
心爱的妻子骑在黑人的身上,主动地用小穴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脸上满是潮红和汗珠,眼神迷离而放荡,樱红的小嘴里不停地吐出无比淫媚的浪叫,这种骚贱的模样和她平时端庄矜持的书卷气完全不同,像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荡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陈阳的大脑嗡嗡作响,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绿帽快感。
他是她的丈夫,他才应该是那个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人,但他不是,他只是一个被锁着的小肉棒,只能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到神魂颠倒。
而他看着这样的画面,心里涌动着的却不是愤怒,而是兴奋、满足和……幸福。
陈雨站在他的身后,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紧身胸衣和一条黑色的皮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皮质短裤上面固定着一个粗长的硅胶肉棒,肉棒的底座正好覆盖在她的小穴上。
她走到陈阳的身后,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趴在床上。
“哥,别光看,你也有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把屁股翘起来。”
陈阳顺从地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蜜桃形的雪白屁股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臀瓣间那个小巧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像一只暗粉色的星眼,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陈雨把硅胶肉棒对准了他的菊穴,然后缓缓地朝里面挤进去。
“啊!"陈阳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一颤,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化作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他一阵晕眩。
肉棒表面凸起的纹理粗暴地摩擦着他娇嫩敏感的肠壁,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迅速激起更汹涌的快感,他的身体就像怒涛上的小舟,在肉棒的冲击下不停地起伏、颤抖。
陈雨开始抽送了。
她挺动着纤细有力的腰肢,胯间的硅胶肉棒在陈阳的菊穴里进出着,节奏从慢到快,力度从轻到重。
她用两只手抱着陈阳曲线曼妙的腰肢,固定着他的蜜桃雪臀,让他无法躲避硅胶肉棒的肏弄。
“啊……嗯……好深……"陈阳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白皙娇软的身子颤抖个不停,被贞操锁束缚着的小肉棒不停地吐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从贞操锁里渗出来,在他丰腴圆润的双腿间拉出晶莹的细丝,随着他身子的前后晃动不停摆动着。
陈阳享受着被亲妹妹肏菊穴的淫贱快感,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妻子。
李欣怡正骑在贾巴尔的身上前后摇晃着屁股,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浪叫声也越来越响亮和放荡。
吊带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瓣。
丰盈的雪乳在睡裙里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布料上不停地上下摩擦,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啊!黑爸爸!我要高潮了!你的大鸡巴肏得我要高潮了!啊!"她的浪叫声达到了顶峰,前后摇晃的身体突然滞住,随后开始不停颤抖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一股淫液从穴口激射而出。
李欣怡在激烈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软软地趴在贾巴尔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贾巴尔砸了砸嘴,把李欣怡从自己身上推下来,肉棒从她的穴道里滑出,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他的肉棒还硬邦邦的,紫黑色的龟头上渗出了大量的前液,他还没有尽兴。
陈阳看到这根从妻子穴道里滑出来的肉棒,眼睛一亮,一种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他一边承受着妹妹在屁股里的肏弄,一边爬到贾巴尔的胯间,张嘴含住了这根沾满妻子淫液的黑肉棒。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用舌头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舔舐着。
舌尖从柱身一直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回柱身,把那些沾在柱身上的妻子的淫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他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地吸吮着,舌头在马眼处打转,把那些残余的前液也吸了出来。
他在和妻子抢黑人的肉棒吃。
李欣怡刚刚高潮完,正趴在床上喘气,她看到了丈夫的举动,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涌。
她的丈夫,那个温柔可靠的丈夫,正跪在一个黑人面前,主动地给他的肉棒口交,把她的淫液从他肉棒上舔干净,那种画面太荒唐了,太疯狂了,但也太……刺激了。
“嘿嘿,小鸡巴哥哥,你下贱不下贱?"贾巴尔粗哑着嗓子嘲笑道,伸出手按在陈阳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胯间按了按,让他的肉棒在陈阳的嘴里深入了几分,"刚从你老婆的骚逼里出来,你就抢着吃,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你老婆的骚逼水?”
“唔……嗯……"陈阳的嘴里含着肉棒,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他用舌头在肉棒上卖力地舔舐着,把每一寸柱身都舔得干干净净,那种被妻子淫液浸泡过的味道和黑人肉棒本身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头晕目胀的气味。
这种气味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让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更加疯狂地想要勃起。
“哥,你真是太下贱了,"陈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嘲弄,但更多的是一种满意的审视,"老婆的骚逼水还没干呢,你就抢着去舔,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黑爸爸的大鸡巴?”
陈阳没有回答,他只是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那根肉棒,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里打转,把那些残留的淫液和前液都清理干净,然后又把肉棒深深地吞入喉咙,用喉咙的肌肉裹着龟头轻轻地吸吮。
“嗯……不错……"贾巴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伸手在陈阳的头发上揉了揉,像是在摸一只乖巧的狗,"小鸡巴哥哥的嘴巴比他老婆的骚逼还舒服,以后你可以专门给黑爸爸口交了。”
李欣怡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丈夫那副给黑人卖力口交的模样,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她的丈夫正跪在一个黑人面前,主动地给他的肉棒口交,像一个下贱的婊子一样,而她看着这副画面,竟然兴奋得小穴又开始流淫水了。
李欣怡爬到陈阳身边,伸出手捏住了他戴着贞操锁的小肉棒。
她用指甲隔着金属笼的缝隙,轻轻刮擦他那根肉棒,又捏住他的阴囊,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你真下贱,"她的声音有些嗔怒,但这种嗔怒里夹杂着一种淫媚的意味,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羞辱,"抢着吃黑爸爸的鸡巴,你说你是不是特别下贱?”
陈阳的身体在妻子的触碰和话语下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嘴里还含着黑人的肉棒,他的妻子正在捏他被锁住的小肉棒,他的妹妹正在后面肏他的菊穴,他同时被三个人玩弄着,像是一个被所有人使用的公共玩具。
“唔……嗯……"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这种被全方位刺激的强烈快感冲击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填满、被羞辱、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陈雨一边用肉棒肏着哥哥的菊穴,一边伸出手揉捏他微微隆起的胸口。
她的手掌覆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
那不是肌肉的硬度,而是脂肪的柔软,像是一个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
她的手指找到了他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开始揉搓。
“啊!"陈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被揉搓乳头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在雌激素的作用下,他的乳头变得极其敏感,只是被妹妹这样轻轻揉搓,就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窜到脊椎,再从脊椎窜到大脑,让他浑身发软。
“哥,你的奶子开始发育了,"陈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满意的审视,"摸上去已经有一点肉了,不像以前那么平了。”
她加大了揉捏的力道,手掌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揉搓着,把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揉成了各种形状。
她的手指时不时地掐一下他的乳头,那种尖锐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交替袭来,让陈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你的皮肤也越来越好了,"陈雨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腰腹上滑动,感受着那种丝滑的触感,"比我嫂子的皮肤还滑,比大多数女人的皮肤都滑,雌激素的效果太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但那种赞叹的实质是一种更加深层的羞辱。
“哥,你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的婊子身体,"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蛊惑,"肩窄腰细屁股翘,皮肤比女人还滑,奶子也开始发育了,你这不是天生的婊子是什么?”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眼泪流了下来,但那种被羞辱的快感却让他更加兴奋,心里升起一股彻底雌堕到极致的变态渴望。
“再吃几个月雌激素,"陈雨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大多数女人就都不如你漂亮了。你的奶子会更大,屁股会更翘,腰会更细,你的脸也会更秀气。到时候你穿上女装走在街上,没有人会认出你是一个男人。”
被夸奖"比大多数女人都漂亮",被说"天生的婊子身体",被预言"以后会变成真正的女人",这些话语像是一把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自尊心上,但每一刀都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渴望被羞辱,渴望被改造,渴望变成妹妹口中的那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婊子。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跳了几下,一股稀薄的前液从龟头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了金属笼的内壁上。
陈雨感觉到了他菊穴的收缩,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她的哥哥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她为他设计的道路,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接受自己是一个婊子的事实,他甚至开始享受这个事实了。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哥,"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蛊惑变成了一种漫不经心的闲聊口吻,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以后变成真正女人的样子了,我和嫂子是能接受啦,但是母亲和姐姐那边你怎么交待呢?”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僵。
母亲。姐姐。
这两个词像是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浇了下来,让他瞬间从那种扭曲的兴奋中清醒了过来。
他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一直在下意识地逃避去思考这个问题。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沉浸在那种被调教、被羞辱、被改造的快感中,他一直在想着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加像一个婊子,怎么让自己更加适应这种被支配的生活,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体变化大到无法掩饰了,他该怎么面对母亲和姐姐。
他的母亲江岚,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那个沉稳能干的妇产科主任,那个独自一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的女人,那个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每天晚上叮嘱他早点睡觉的女人。
如果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了一个肩窄腰细屁股翘、胸部微微隆起、皮肤比女人还滑的"怪物",她会怎么想?
她会怎么反应?
她会心碎吗?
她会崩溃吗?
他的姐姐陈雪,那个端庄冷艳的女警,那个雷厉风行的警队大队长,那个从小就对他严厉又关心的长姐。
如果她发现自己的弟弟正在服用雌激素,正在被调教成一个婊子,正在被黑人肏菊穴,她会怎么做?
她会把他从这种生活中拉出来吗?
还是会……
陈阳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不安,身体在陈雨的胯下微微颤抖,菊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让他的穴肉变得更加紧致了。
陈雨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傻瓜哥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亲昵的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这还不简单?”
她俯下身子,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把她们也变成黑爹爹的母狗不就好了?”
陈阳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里爆炸了。
把母亲和姐姐变成黑人的母狗?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太荒唐了,太……刺激了。
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母亲和姐姐的画面。
母亲江岚,有着一对G罩杯的丰硕巨乳,典型的"前凸后翘"熟女身材,腰虽然有轻微赘肉,但整体比例极好,皮肤保养得白嫩有光泽。
哪怕穿着宽松的连衣裙或家居服,也依然挡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美挺翘的大屁股。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眼角有细纹,却更有成熟韵味。
如果她被黑人肏呢?
如果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贾巴尔粗糙的黑色手掌揉捏呢?
如果那肥美挺翘的大屁股被他的胯部猛烈撞击呢?
如果她那张总是温柔微笑的嘴发出又尖又媚的浪叫呢?
姐姐陈雪,胸前那对大奶是E罩杯的,腰很细,屁股是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双腿丰腴修长。
她喜欢穿修身警服配窄裙或者西裤,衬衫扣子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丝袜加女警高跟鞋是标配,时尚女警的形象和色气十足的身材形成了诱人的反差。
如果她被黑人肏呢?
如果那身端庄的警服被扒下来呢?
如果那对E罩杯的大奶从衬衫里弹出来呢?
如果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被贾巴尔的肉棒肏到高潮喷尿呢?
如果她那张清冷端庄的脸露出被肏到失神的表情呢?
这些幻想出来的淫靡画面在陈阳的脑海里疯狂翻涌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畸形快感像闷雷一样在身体里炸响,炸得他头晕目眩,身子控制不住地不停颤抖。
他的菊穴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紧紧地裹着妹妹胯间的那根硅胶肉棒,那种收缩的力度让陈雨都有些惊讶。
“母狗最喜欢你这种雌化的婊子啦,"陈雨眼珠子一转,带着戏谑的表情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他的心里。
“妈妈那么疼你,看到你变成女人的样子,肯定会很心疼,心疼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被黑爹爹肏。姐姐呢,她那么强势,如果被黑爹爹征服了,从高高在上的女警变成跪在地上求操的母狗,那种反差一定很刺激吧?”
她说着,加大了肏菊穴和揉奶子的力道。
硅胶肉棒在陈阳的菊穴里更加凶猛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他的肠道最深处,龟头顶着他的前列腺狠狠地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嫩肉和一大股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
她的手掌在他的胸口更加用力地揉搓,手指掐着他的乳头,那种尖锐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交替袭来,让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啊!好深!好爽!妹妹肏死我了!啊!"陈阳的浪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他的脑子里全是母亲和姐姐被黑人肏的画面,那种绿帽和淫堕混杂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冲击得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幻想着母亲穿着家居服被贾巴尔从后面掀起裙子,扯下内裤,把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肏进她的小穴里。
她的巨乳在家居服下剧烈地晃动,她的大屁股被贾巴尔的胯部猛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温柔的声音变成了又媚又浪的叫床声。
他幻想着姐姐穿着警服被贾巴尔按在办公桌上,衬衫被扯开,那对E罩杯的大奶从内衣里弹出来,被粗糙的黑色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的窄裙被掀到腰间,丝袜被撕开一个洞,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从洞里肏进她的小穴,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叫,那种清冷的声音变成了又尖又媚的浪叫声。
“啊!想想就刺激!母亲和姐姐被黑爹爹肏的画面!啊!"陈阳的浪叫声更加响亮了,他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他的菊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妹妹手里的那根硅胶肉棒。
陈雨嘻嘻笑着,她感觉到了哥哥菊穴的剧烈收缩,她知道他快要高潮了。
“看你这高兴的样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我就知道你这个绿帽雌化婊子肯定会喜欢这个方法的。”
陈雨开始加速抽送,硅胶肉棒在陈阳的菊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他的前列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嫩肉。
她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更加用力地揉搓,手指掐着他的乳头,那种尖锐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交替袭来,让他的快感又上了一个台阶。
“啊!我要高潮了!妹妹肏得我要高潮了!啊!”
陈阳的浪叫声达到了顶峰,白皙娇软的身子猛地弓起,菊穴疯狂地收缩,一股稀薄的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从他的腿间缓缓滴落。
这种高潮很微弱,没有正常的射精那种强烈的释放感,只是一种憋闷的、不完整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像是被堵住的喷泉,水流从缝隙里渗出来,却无法喷涌而出。
但正是这种不完整的高潮,在那种绿帽快感的加持下,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极致。
就在他射出稀淡精液的同时,李欣怡也被贾巴尔肏到了高潮。
贾巴尔换回了传教士体位,他把李欣怡压在身下,以一种极其凶狠的节奏肏着她已经红肿的小穴。
他的肉棒在蓄满了淫水的紧致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粗壮的棒身都带出来一圈粉红色的穴道嫩肉,伴随着一大股四下喷溅的晶莹淫液。
“啊!黑爸爸!肏死我了!我要高潮了!啊!”
李欣怡的浪叫声又尖又媚,身体猛地僵住,浑身肌肉都本能地用力绷紧,像是在以此抵抗着狂暴快感的冲击,一股淫液从穴口和粗壮棒身的空隙里激射而出,在贾巴尔的胯部撞成一蓬清亮的水雾。
她曼妙的身子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空道还在不停地收缩,贪婪又依恋地吮吸着贾巴尔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像一个没有被喂饱的小嘴。
贾巴尔依然没有射精,持久力让人心惊。
他从李欣怡身上站起来,胯下那根粗长的黑肉棒依旧坚硬如铁,随着他的动作,肉棒从李欣怡已经被肏的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缓缓褪出,硕大的龟头在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
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贾巴尔的目光转向了陈阳。
“嘿嘿,小鸡巴哥哥,"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轮到你了。”
陈阳还趴在床上,刚高潮完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菊穴里还插着妹妹手里的那根硅胶肉棒。
听到贾巴尔的话,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兴奋又期待,还插着硅胶肉棒的菊穴里升起了一缕渴望被填得更满的空虚感。
陈雨把硅胶肉棒从菊穴里抽出来,失去了填充物的穴口微微张开,一圈红肿的嫩肉从肠道里外翻出来,一股清亮的肠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在这几个月高强度的调教下,他的穴口已经变得很松了,很容易就能容纳粗大的物体,但贾巴尔的肉棒比硅胶肉棒还要粗,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有些紧张。
贾巴尔走到他的身后,把肉棒对准他的菊穴,然后猛地肏了进去。
“啊!"陈阳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双手有些紧张地用力抓住床单。
“啊!太舒服了!黑爸爸的大鸡巴,肏得我好舒服!顶得我要上天了!”
和刚才那根硅胶肉棒相比,贾巴尔的肉棒更粗也更硬,肉棒表面有真实的血管和青筋,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肠壁,硬中带软的龟头有力地撞击着前列腺,这种快感和硅胶肉棒带来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更真实,更强烈,也更有实感。
这股快感像洪流一般在身体里狂暴地冲刷,无孔不入,在这种快感的冲击下,陈阳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一声声娇媚的浪叫从他的嘴里不断迸出。
“嘿嘿,小鸡巴哥哥,"贾巴尔粗哑着嗓子嘲笑道,他一边肏着陈阳的菊穴,一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的菊穴比你老婆的骚逼还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肏的料?”
李欣怡听到这句话,因为先前的高潮而泛着嫣红的俏脸,刷的一下更红了。
她的丈夫的菊穴比她的小穴还紧?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的穴道在多次的操练下已经变得松弛了,已经适应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紧致了?
还是说,她的丈夫的菊穴天生就是为被肏而生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让她的脸烧得滚烫。
陈阳听到了贾巴尔的话,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但这股羞耻却又迅速转化为更激烈的雌堕快感。
被说"菊穴比妻子的骚逼还紧",这种羞辱性的话语将他仅有的一点自尊心刺得千疮百孔,但这种尖锐的疼痛却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渴望被羞辱、被征服,渴望被当作一个天生的婊子来对待。
在这种畸形的快感下,他的菊穴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紧紧地裹着贾巴尔的肉棒,那种收缩的力度让贾巴尔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夹得真紧,"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果然是天生的婊子,菊穴比骚逼还会夹。”
他一边肏着陈阳的菊穴,一边伸手拍着他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他的手掌很大,每一次拍打都会覆盖住陈阳大半个臀瓣,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和菊穴被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陈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啊!黑爸爸!肏死我了!你的大鸡巴太粗了!啊!”
陈阳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种雌化的浪叫让贾巴尔更加兴奋,抽送的力度也更加凶猛。
陈雨站在一旁看着这副淫贱到极致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笑意。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根带皮套的双头龙,走到李欣怡的身边,把它递给了她。
“嫂子,戴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去肏哥哥的嘴穴。”
李欣怡用有些颤抖的手接过双头龙,看着这根粗长的双头龙,看着它仿真的龟头和柱身上的血管纹理,看着它底端的皮套,她的心砰砰直跳,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但她还是照做了。
李欣怡将双腿穿过皮质内裤样式的皮套,将皮套停在大腿上,扶着双头龙的一端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塞进去,然后将皮套提到胯上。
“嗯……”
随着她的动作,双头龙没入她小穴的那一头深深肏进了穴道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李欣怡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将皮套调整了一下位置。
戴好后,双头龙在外面的这一头像男人的肉棒那样挺立在她的胯间,棒身表面还残留着上一次使用时尚未干涸的肠液,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走到陈阳面前跪坐下来。
陈阳正趴在床上,被贾巴尔从后面肏着菊穴,脸紧紧贴着床单,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
他的脸上有泪痕,有汗珠,还有之前给贾巴尔口交时留下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李欣怡把双头龙的龟头凑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命令意味。
陈阳抬起头,看到了妻子手里的那根双头龙,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他看着这根仿真的肉色假阳具,看着它粗大的龟头和柱身上的血管纹理,看着它底端套在妻子的胯间,这种黑色皮套和白皙皮肤的对比让他浑身一颤。
他张开了嘴。
李欣怡把双头龙的龟头推进了他的嘴里,龟头顶着他的上颚,柱身被他的嘴唇包裹住。
她的胯部开始慢慢耸动,带着双头龙在他的嘴里进出着,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让他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嗯……唔……”
陈阳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舌头在双头龙的表面舔舐着,像是在给一个真正的男人口交。
他的嘴唇被双头龙的柱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打湿了床单。
他现在同时被两个人肏着。
贾巴尔从后面肏他的菊穴,粗大的黑肉棒在他的肠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他的前列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
李欣怡从前面肏他的嘴穴,双头龙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他的喉咙,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被妻子和黑人一起肏的羞辱快感,和被前后夹击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得他的神智摇摇欲坠。
“嗯……唔……啊……"他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浪叫的混合声,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这种被极致羞辱,被前后贯穿,被同时填满菊穴和嘴穴的变态快感却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狂的同时,心里还涌动着雌堕到极致的幸福和喜悦。
贾巴尔的抽送越来越猛,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片刻后,他的肉棒在陈阳的菊穴里跳了几下,这种射精前的征兆让陈阳的菊穴本能地剧烈收缩起来,像是在急切地渴望黑人的浓白精液一样。
“嘿嘿,小鸡巴哥哥,黑爸爸要射了,"贾巴尔粗哑着嗓子说道,"准备好接受黑爸爸的浓精吧。”
他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深深地埋入了陈阳的菊穴最深处,龟头顶着他的前列腺狠狠地研磨,然后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肠道深处。
“啊!"陈阳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他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菊穴疯狂地收缩,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吮吸进他的肠道深处。
这种肠道深处被灌入大量精液的饱胀快感,和男性尊严被极致羞辱的畸形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将陈阳推上了高潮。
他的身子像触电一样抽搐着,双眼翻白,嘴巴无力地张开,急促的呼吸冲击着被硅胶肉棒堵住的咽喉,发出失智般的“齁齁”声,如同一只被肏傻了的母猪。
被贞操锁锁住的小肉棒无力地跳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能射出来,连续的高潮早已经榨干了身体里本就不多的存货。
贾巴尔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后退一步,将肉棒从他的菊穴里抽了出来。
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开始缓缓收缩,却被外翻出来的一圈嫩肉挡住,穴口将这卷粉红的嫩肉束成一朵泛着水光的肉花,一缕肠液和浓白精液的混合液体正源源不断的从肉花中间流出来,形成一个淫贱到极点的画面。
李欣怡也把双头龙从陈阳的嘴里抽了出来,柱身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把双头龙脱下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趴在丈夫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柔。
陈阳费力地抬起头,看着妻子。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的情绪很复杂,有心疼,有愧疚,有新奇,也有一种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的目光在陈阳和李欣怡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哥哥,嫂子,你们玩得开心吗?"她看向陈阳,轻柔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哥哥你今天的表现真好。”
她顿了顿,和陈阳对视着,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哥哥,别忘了刚才我说的话,"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蛊惑,"母亲和姐姐那边,你好好想想。”
陈阳的身体微微一颤,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母亲和姐姐被黑人的大肉棒肏成痴媚母狗的那些画面,强烈的绿帽快感再次涌上来,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在贞操锁里又硬了几分。
“……我会好好想的。”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