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矜持美妻主动送逼给黑人肏,我在妻子面前被妹妹踩射小鸡巴后,妻子给我戴上贞操锁让我做婊子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充血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嫩更红的穴肉。
她的穴道口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津液从里面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阳的指尖轻轻触到了她的穴道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她的穴肉立刻收缩了一下,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指尖。
“嗯……"李欣怡又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那根手指的触碰。
陈阳的手指继续在她的穴口处游走着,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轻轻地画圈揉搓。
他的食指和中指则分开她的阴唇,在穴道口的边缘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的嫩肉在他指尖下的微微颤动。
“啊……"李欣怡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穴口在不停地流津液,打湿了陈阳的整个手掌。
陈阳的心在滴血,同时也在燃烧。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处揉捏着,扣弄着,感受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肏过的痕迹。
她的穴肉比以前松软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紧致,因为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把她的穴道撑开了。
她的津液也比以前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干涩,因为她的身体被开发过了,学会了如何流津液来迎接大肉棒的入侵。
她不再是那个清冷寡淡、对性事兴趣缺缺的妻子了,她变成了一个身体雌熟骚媚、时刻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陈阳跪在她两腿之间,用手指揉捏着她被别人肏过的小穴,感受着这些变化,无比心痛,又无比兴奋。
贾巴尔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他的肉棒还是硬的,柱身上沾满了李欣怡的津液和他自己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安静地站着,等着陈雨的指示。
陈雨也站在一旁,赤裸着身体,看着哥哥跪在嫂子两腿之间揉捏她小穴的画面,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哥哥和嫂子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欣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作。
“别光用手指,"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用嘴巴。”
陈阳的身体一僵,抬头看了妹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光芒。
他低下头,看着妻子的小穴。
这是一个刚刚被粗大黑肉棒肏过的小穴,穴口红肿外翻,津液不停地涌出,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这股气息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这是妻子的味道,也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他俯下身,把脸凑近了她的小穴。
陈阳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妻子的穴口,这股腥甜的气息更加浓烈了,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他的感官。
他能看到她穴口每一寸红肿的嫩肉,能看到津液从穴道深处缓缓渗出,能看到她的阴蒂在他的呼吸下微微颤动。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穴口。
“啊!”
李欣怡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穴肉在受到刺激后疯狂地收缩,津液从穴口涌出来,打在陈阳的脸上,温热而黏腻。
陈阳的舌头继续在她的穴口处游走着,舌尖拨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舔舐着里面更嫩更红的穴肉。
他的舌面从穴道口一直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回穴道口,每一次舔舐都带出一片津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沾在他的舌头和嘴唇上,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被肏过的小穴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的穴口是清淡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和体香。
但现在,她的穴口多了一股浓重的腥味,那是贾巴尔的肉棒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是她的津液和贾巴尔的前液混合之后的味道。
这股味道很浓,很重,像是一层厚重的雾气笼罩着他的味蕾,让他无法忽略。
他在舔另一个男人留在妻子体内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也让他的心更加扭曲。
他的舌头探入了她的穴道,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舌头,像是在挽留,像是在渴求。
他能感受到她穴道深处的脉动,那种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像是一颗心脏在他嘴里跳动。
“嗯……啊……好舒服……"李欣怡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响亮和放荡,她的双手从沙发边缘移到了他的头上,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小穴。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她的穴口更紧地贴向他的嘴唇和舌头,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她不知道正在舔她的是谁,她蒙着眼睛,只能感受到这根舌头的温柔和灵活。
这根舌头和贾巴尔的不同,贾巴尔的舌头粗糙而急促,像是在狼吞虎咽地吃一道菜;而这根舌头温柔而细致,像是在品味一杯好茶,每一寸穴肉都被它仔细地舔舐过,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它精准地找到。
她喜欢这根舌头。
她的快感在一点一点地攀升,像是一架正在爬升的飞机,越飞越高,越飞越快,离那片云端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陈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好了,差不多了,"她的语气很平淡,"让黑爸爸来。”
陈阳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妻子的津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看了妹妹一眼,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退到一旁。
贾巴尔走了过来。
他重新跪在沙发前面,把李欣怡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嘿嘿,嫂子,黑爸爸又来了,"贾巴尔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准备好再享受一次吧。”
他把肉棒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
李欣怡又发出一声惊叫,她的身体在粗大肉棒的入侵下剧烈地颤抖,穴肉被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这一次,陈阳没有站在一旁看。
在妹妹的指示下,他走到沙发旁边,从背后抱住了妻子。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贴在她的胸口,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对B罩杯的乳房。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的耳畔,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欣怡感受到了身后的温暖和坚实,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靠,把背部贴在那个人的胸膛上,把头靠在那个人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但那个人的怀抱让她觉得安心,让她觉得不那么害怕,让她觉得即使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也还有人在守护着她。
“好乖,"陈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很轻,像是一声叹息,"舒服吗?”
李欣怡的身体一僵。
这个声音很熟悉,非常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像是一直在听,像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多的声音。
仿佛一道闪电劈进脑海,将弥散在脑子里的迷雾豁然劈开。
这个人是陈阳,是她的丈夫。
但怎么可能?
她蒙着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她的其他感官在告诉她,抱着她的人就是她的丈夫。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手掌的温度,他怀抱的力度,这些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可是,如果抱着她的是她的丈夫,看到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但那个猜想太荒唐了,太疯狂了,她不敢想下去。
“你……你是……"她的声音发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陈阳没有回答,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手掌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地拉扯旋转。
“别想那么多,"他的声音还是很轻,很温柔,"让自己舒服就好。”
李欣怡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她的丈夫正在抱着她,而另一个男人正在肏她,这太荒唐了,太疯狂了,太……
就在这时,贾巴尔的抽送突然加速了。
他的胯部以一种极其猛烈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又响又脆,像是在放鞭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好深!肏到子宫了!啊!”
李欣怡的呻吟声又尖又媚,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的快感再次攀升,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贾巴尔的抽送越来越猛,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跳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灌入她的穴道深处,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射进来了!好烫!"李欣怡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她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吮吸进她的子宫深处。
贾巴尔的射精量很大,精液浓稠腥臭,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她的穴道灌得满满当当。
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沙发的垫子上洇开一大片白浊的痕迹。
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抽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她的穴道里慢慢软下来。
他的胯部还在微微耸动,龟头还在她的穴道深处轻轻地研磨,像是在享受射精后的余韵。
就在这时,贾巴尔伸出手,一把扯下了李欣怡眼睛上蒙着的那条粉色丝巾。
丝巾滑落,光线刺入李欣怡的眼睛,她本能地眯起了眼,适应了几秒钟之后,她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她看到了面前的一切。
她看到了贾巴尔那黑瘦的脸,他猥琐的笑容和黄板牙,看到了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道里。
她看到了陈雨赤裸着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了自己的双腿架在贾巴尔的肩膀上,自己的穴口正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撑得满满的。
然后,李欣怡转过头,看向身后。
她看到了陈阳。
她的丈夫正抱着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贴在她的胸口,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能看清他眼眶里的湿润,能看清他嘴角那丝苦涩而温柔的笑意。
李欣怡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像是一尊雕塑,僵硬得一动也不能动,只有她的眼珠在疯狂地转动着,从陈阳的脸上转到贾巴尔的脸上,又从贾巴尔的脸上转回陈阳的脸上,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噩梦。
她的丈夫正抱着她。而另一个男人正肏着她。她的丈夫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肏。她的丈夫一直在旁边看着。
“你……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一台卡带的录音机,"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陈阳没有回答,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轻轻地吻了一下。
“老婆,没事的,"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在这里,别怕。”
李欣怡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从眼角奔涌而下,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陈阳的手臂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她一直在说服自己丈夫不知道那件事。
她几乎真的将自己骗到了,真的以为那天晚上他不在家,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被黑人肏的事情,以为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现在她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陈雨没有骗她,她的丈夫真的是个绿帽。他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肏。那件事他早就知道了,甚至可能也参与其中。
这个认知让她震惊得几乎要晕过去,也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的丈夫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肏,看着她呻吟,看着她浪叫,看着她乞求着"快插进来",看着她从一个忠贞的妻子变成一个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骚贱女人。
而她竟然一直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就是个傻瓜,一个天大的傻瓜。
李欣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她想要推开陈阳的手臂,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想要逃走躲起来,想要把自己埋进地底下,永远不再面对这一切。
但陈阳没有放手。
他更紧地抱住了她,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说着:“没事的,老婆,没事的,我在这里,别怕。”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坚定,像是一根锚,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与此同时,贾巴尔的肉棒又开始动了。
他没有因为李欣怡的震惊和哭泣而停下来,反而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
他的胯部以一种极其凶狠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臀瓣,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
李欣怡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津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柱身。
她不想有感觉。她不想在被丈夫抱着的时候对另一个男人的抽送产生快感。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身体记住了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穴肉在渴望着被填满,她的子宫口在渴望着被撞击,她的阴蒂在渴望着被刺激。
她无法抗拒。
“别忍着,老婆,"陈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很轻,"叫出来吧,让自己舒服。”
李欣怡的嘴唇颤抖着,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
“啊……啊……好深……啊!黑爸爸的大鸡巴好深……啊!”
她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不再伪装自己的表情,不再假装自己是一个端庄矜持的妻子。
她是一个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女人,她的丈夫就在她身后抱着她,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肏,而她竟然对此感到一种畸形的安心。
因为丈夫知道了一切,她不用再假装了。
她不用再假装自己没有被满足过,不用再假装自己不需要大肉棒,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一个性冷淡的妻子。
她可以做自己,可以做那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肏到高潮的女人,而她的丈夫就在她身后,抱着她,守护着她,允许她做真正的自己。
这很扭曲,很疯狂,很荒唐,但也很……解脱。
“啊!肏死我了!黑爸爸的大鸡巴太爽了!啊!”
她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又娇又媚,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淑女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津液像小溪一样从穴口涌出来,和贾巴尔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陈阳在身后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起伏,感受着她乳房在他手掌下的柔软和温热,感受着她呻吟时喉咙的震动。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在她的后腰上,隔着裤子的布料,她一定能感觉得到。
他心痛又兴奋,痛苦又满足,他的情绪极其复杂,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线,理不清,剪不断。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爱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以后会怎样,他都爱她。
就在李欣怡被贾巴尔肏得神魂颠倒,再一次登上高潮的时候,陈雨走到了沙发旁边。
她赤裸着身体,白皙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暴虐的欲望。
“哥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但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跪下。”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陈阳无法拒绝的东西。
陈阳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松开抱着妻子的手臂,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在妹妹面前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他用母狗的姿势跪趴在沙发旁边,头微微低着,目光落在妹妹赤裸的双脚上,不敢抬头看她。
陈雨的脚很小,脚趾纤细白嫩,脚指甲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脚背上有几根淡蓝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像是一条条小溪在白皙的皮肤下流淌。
“舔。"她的声音很简短,只有一个字。
陈阳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就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妹妹的脚背。
他的舌头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里,混合着她自己体香的味道,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的舌头从她的脚背开始,慢慢地往上舔,舔过她的脚踝,舔过她小腿的曲线,然后又回到她的脚背,往下舔,舔过她的脚心,舔过她的脚趾。
他的舌尖在她的脚趾缝之间穿梭着,轻轻地舔舐着那里的嫩肉,那种咸咸的味道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嗯,不错,"陈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继续。”
陈阳继续舔着她的脚,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上打转,舌尖轻轻地顶入她的趾缝,然后又抽出来,在她的脚底画着圈。
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地吸吮着,像是在吸吮一颗糖果。
陈雨低头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她抬起另一只脚,脚底踩在了陈阳的胯部。
她的脚底触到了他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和坚硬。
她的脚趾在肉棒的形状上轻轻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的位置,又从龟头的位置滑回根部。
“哟,哥哥硬了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看嫂子被肏很兴奋是不是?”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他不敢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舔着她的脚。
陈雨的脚开始用力了。
她的脚底踩在他的肉棒上,开始上下踩踏。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轻,像是在踩一只气球,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她的脚后跟碾在他的龟头上,脚趾夹住他的柱身,用力地揉搓。
“嗯……"陈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微微颤抖。他的肉棒被妹妹的脚踩着,那种被践踏的羞耻感和被刺激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脱掉裤子,"陈雨命令道。
陈阳颤抖着解开裤子的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竖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前液。
陈雨的脚底直接踩在了他的肉棒上。
她的脚底很软,很滑,踩在他灼热的肉棒上有一种奇异的凉爽感。
她的脚趾夹住他的柱身,开始上下滑动,脚底的前端碾着他的龟头,脚后跟抵着他的根部。
“啊……"陈阳又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肉棒更紧地贴向妹妹的脚底。
陈雨的脚开始加速了。
她的脚趾夹紧他的柱身,快速地上下滑动,脚底的前端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片前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脚趾和脚底上,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哥哥的小肉棒好小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跟黑爸爸的比起来,简直像根牙签。”
陈阳的脸更红了,但他的肉棒却更硬了。她的话像是一根鞭子,抽在他的自尊心上,但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却让他更加兴奋。
陈雨的脚加速踩踏,她的脚趾夹紧他的柱身,脚底碾着他的龟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啊……我……我要射了……"陈阳的声音发颤,他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肉棒更紧地贴向妹妹的脚底。
“射吧,"陈雨的声音很平淡,"射在妹妹的脚上。”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稀薄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落在陈雨的脚背上和脚趾上,白浊的液体和浅粉色的指甲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射了。
被妹妹用脚踩着肉棒踩到射了。
他的身体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肉棒在妹妹的脚底下一跳一跳的,把剩余的精液也挤了出来。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雨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精液,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哥哥射得好少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跟黑爸爸比起来,简直像漏水。”
她把脚从陈阳的肉棒上移开,脚背上的精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顺着脚踝往下滴。她没有让他擦,而是把沾满精液的脚伸到他面前。
“舔干净。”
陈阳的脸又红了,但他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妹妹脚背上的精液。
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和脚背之间穿梭着,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那种咸涩的味道和他自己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大脑更加混乱。
就在这时,陈雨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根皮鞭。
那根皮鞭是黑色的,大约半米长,手柄处缠着红色的皮革,鞭梢处是一簇细细的皮条。
它看起来很精致,但陈阳知道,那根皮鞭抽在身上是很疼的。
“趴下,"陈雨命令道,"屁股翘起来。”
陈阳的身体一僵,但他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他从跪着的姿势变成趴着的姿势,胸腹贴着地毯,屁股高高翘起,肉棒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白浊液体。
啪!
皮鞭抽在他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啊!"陈阳发出一声痛呼,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的皮肤立刻泛起了一道红痕。那种疼痛很尖锐,像是一把刀划过皮肤,但在疼痛之后,又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被抽打的地方蔓延开来,让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啪!啪!啪!
陈雨连续抽了三下,每一下都抽在不同的位置,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三道平行的红痕。
她的动作很熟练,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感受到疼痛,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哥哥的屁股好白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抽几道红印子更好看。”
啪!啪!啪!
又是三下,这次抽得更重了,陈阳的屁股上的红痕更加明显,皮肤开始微微肿胀。
他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下都剧烈地颤抖,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承受着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然后,陈雨的皮鞭转向了他的肉棒。
啪!
皮鞭抽在他软趴趴的肉棒上,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
“啊!"陈阳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痛呼,他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护住自己的胯部,但又不敢。
“别动,"陈雨的声音很冷,"把手放在背后。”
陈阳颤抖着把手放到背后,交叉握紧,把胸腹和胯部完全暴露在妹妹的皮鞭下。
啪!啪!
又是两下,抽在他的肉棒和卵蛋上,那种疼痛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但在疼痛之后,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也更加强烈了。
他的肉棒竟然开始硬了。
刚才射精后软趴趴的肉棒,在皮鞭的抽打下,竟然一点一点地充血勃起,像是一根被吹胀的气球,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哟,"陈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嘲弄,"哥哥的小肉棒越抽越硬啊?你真是个下贱的抖M,被抽打让你这么兴奋?”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他不敢回答,但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竖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好贱啊,"陈雨的语气更加不屑了,"被妹妹用皮鞭抽屁股抽肉棒就会硬,哥哥真是个下贱的抖M骚货。”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皮鞭抽打他的肉棒,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和沙发上李欣怡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正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李欣怡,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丈夫和妹妹之间的互动吸引了过去。
她看到丈夫跪在妹妹面前舔她的脚,看到妹妹用脚踩丈夫的肉棒踩到他射精,看到妹妹用皮鞭抽丈夫的屁股和肉棒,看到丈夫被抽打得越硬越兴奋。
李欣怡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不知道丈夫有这种癖好。她不知道他竟然会喜欢被践踏,被羞辱,被抽打。她今天才发现丈夫是个抖M,是个喜欢被妹妹调教的骚货。
李欣怡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画面,心里却没有什么反感恶心之类的情绪,反而生出一种接触到全新事物的好奇。
看着丈夫被妹妹用皮鞭抽打得浑身颤抖,看着他软掉的肉棒在抽打下重新勃起,看着他脸上那种痛苦又满足的表情,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触动,是一种想要尝试的冲动。
陈雨注意到了嫂子的目光,她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嫂子,要不要试试?"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蛊惑,"调教哥哥很好玩的。”
李欣怡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的目光在丈夫和妹妹之间来回移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又轻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来吧,嫂子,"陈雨把皮鞭递到她面前,"试试看,你会喜欢的。”
躺在沙发上的李欣怡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这根皮鞭。
皮鞭的手柄处缠着红色的皮革,握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触感。她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手柄,手心在冒汗,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抽他的屁股,"陈雨在旁边指导,"力道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轻,让他疼,但又不至于受不了。”
李欣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举起皮鞭,朝着丈夫翘起的屁股抽了下去。
啪!
皮鞭抽在陈阳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啊……"陈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比之前被妹妹抽打时的反应小了很多。李欣怡的力道太轻了,几乎像是用羽毛在挠痒痒。
“再用力一点,嫂子,"陈雨在旁边说,"他是抖M,轻了他没感觉的。”
李欣怡咬了咬嘴唇,又举起皮鞭,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
啪!
皮鞭抽下去的声音更响了,陈阳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更明显的红痕,他的身体也颤抖得更厉害了。
“啊!"他的闷哼声也更大了,但那声闷哼里不只有疼痛,还有一丝压抑的快感。
李欣怡感受到了那种变化,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她看着丈夫因为她的抽打而颤抖,看着他的屁股上因为她而留下的红痕,看着他的肉棒因为她而更加坚挺,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
她从来没有对丈夫有过这种权力感。
在他们的婚姻中,她一直是那个被照顾、被保护、被温柔对待的人。
她从来没有主动去掌控过什么,从来没有对丈夫施加过什么,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对他造成疼痛,而他竟然会因为这种疼痛而兴奋。
但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看丈夫因为她而颤抖,喜欢看他因为她而兴奋,喜欢看他因为她而露出那种痛苦又满足的表情。
那种权力感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被动的、被满足的对象,而是一个主动的、可以给予快感的主体。
啪!啪!啪!
她连续抽了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陈阳的闷哼声也一次比一次大,他的肉棒一次比一次硬。
“好嫂子,"陈雨在旁边鼓励道,"就是这样,继续。”
她从旁边拿出了另一样东西,是一根比之前那根电动肉棒更粗的硅胶肉棒。
这根肉棒是肉色的,长度大约二十厘米,直径接近五厘米,比贾巴尔的黑肉棒只小了一个尺寸,表面有仿生的血管纹理,看起来非常逼真。
“嫂子,试试这个,"她把硅胶肉棒递给李欣怡,"插进哥哥的菊穴里。”
李欣怡的眼睛睁大了,她看着那根粗大的硅胶肉棒,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从来不知道丈夫的菊穴可以被插入,不知道他原来喜欢这种玩法……
“他喜欢,"陈雨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哥哥的菊穴很敏感,插进去他会更兴奋的。”
李欣怡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接过了那根硅胶肉棒。她的手指握着肉棒的柱身,感受着它的硬度和重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先涂点润滑,"陈雨递给她一瓶润滑剂,"不然会疼。”
李欣怡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贾巴尔的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道里,她调换了一下位置,让贾巴尔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他的怀里,让贾巴尔从背后继续肏她。
她挤出一些润滑剂,涂抹在硅胶肉棒的表面,然后带着新奇的目光将手指伸向丈夫的菊穴。
他的菊穴很小,穴口微微收缩着,像是一张紧紧闭着的嘴。她的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放松,"她俯下身,在丈夫耳边轻声说,"我进来了。”
她把硅胶肉棒的顶端对准了他的菊穴,然后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
陈阳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那个入侵的物体。
但润滑剂让硅胶肉棒的表面非常滑,他的抵抗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了他的菊穴,把他的括约肌撑开到了极限。
“啊……好粗……"他的声音发颤,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但同时他的肉棒却更加坚挺了,龟头上渗出了更多的前液。
李欣怡继续往里推,硅胶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他的菊穴,直到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
她的手指握着底座,轻轻地转动着,让肉棒在他的菊穴里旋转,这种旋转的刺激让陈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翘,像是在迎合那根肉棒的动作。
“舒服吗?"李欣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主导意味。
“嗯……舒服……"陈阳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李欣怡开始抽送硅胶肉棒了。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试探,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她的手腕以一种有节奏的频率前后摆动,硅胶肉棒在他的菊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他的前列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嫩肉。
“啊……啊……好舒服……肏我……肏我的菊穴……"陈阳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荡,他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前面是妻子用硅胶肉棒肏他的菊穴,后面是皮鞭抽打留下的余韵,他的快感在一点一点地攀升,离高潮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贾巴尔从背后肏着李欣怡,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种声音和硅胶肉棒在陈阳菊穴里进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李欣怡一边被贾巴尔肏着,一边用硅胶肉棒肏着丈夫的菊穴,她的快感在双重刺激下不断攀升,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响亮。
“啊……啊……好舒服……黑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
她的浪叫声和丈夫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进行一场扭曲的对唱。
陈阳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上渗出了大量的前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根根细细的银丝。
他的菊穴被粗大的硅胶肉棒撑得满满的,前列腺被反复刺激,那种快感比单纯的肉棒刺激更加强烈,更加深入,让他几乎要疯了。
“我……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发颤,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和快感。
“射吧,"陈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射在地上。”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稀薄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射了。被妻子用硅胶肉棒肏菊穴肏到射了。
但他的肉棒没有软下来。
硅胶肉棒还在他的菊穴里,还在持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他的快感在射精后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了。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依然坚挺,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哟,哥哥射了还硬着呢,"陈雨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真是个下贱的抖M骚货,被老婆用假鸡巴肏菊穴就会兴奋成这样。”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但他无法反驳。
他确实是个下贱的抖M骚货,被妹妹调教会兴奋,被妻子用硅胶肉棒肏菊穴会射精,被皮鞭抽打肉棒会勃起。
他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是一个绿帽婊子,一个天生的婊子。
李欣怡看着丈夫射精后依然坚挺的肉棒,心里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好奇和兴奋。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样对待丈夫,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这种对待下如此兴奋,从来没有想过……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掌控丈夫的快感,喜欢看他因为她而露出这种痛苦又满足的表情。
李欣怡继续抽送着硅胶肉棒,同时伸出一只脚拨弄着陈阳,让他屈着腿侧躺在沙发边上,将菊穴和肉棒同时展现在她面前,然后用脚轻轻地踩了一下陈阳的小肉棒。
她的脚底触到了他灼热的肉棒,那种硬度让她心里一颤。
她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圈,脚底碾着他的柱身,那种被践踏的感觉让陈阳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
“啊……老婆……好舒服……"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乞求什么。
李欣怡的脚加速了,她的脚趾夹紧他的柱身,快速地上下滑动,脚底的前端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片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那些黏腻的液体沾在她的脚趾和脚底上,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啊!又……又要射了……"陈阳的声音更加发颤,他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肉棒更紧地贴向妻子的脚底。
“射吧,"李欣怡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的主导意味,"射在老婆的脚上。”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股稀薄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落在李欣怡的脚背上和脚趾上,白浊的液体和她浅粉色的指甲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被妻子用脚踩着肉棒踩到射了第二次。
陈阳的身体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肉棒在妻子的脚底下一跳一跳的,把剩余的精液也挤了出来。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和紊乱了,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毯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李欣怡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做了,她真的调教了自己的丈夫。
她用皮鞭抽他,用硅胶肉棒肏他的菊穴,用脚踩他的肉棒,让他射了两次。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从中获得快感,但事实就是如此。
李欣怡喜欢这种调教丈夫的感觉。
与此同时,贾巴尔的抽送也越来越猛了。
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跳了几下,然后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灌入她的穴道深处。
“啊!又射进来了!好烫!"李欣怡发出一声浪叫,她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吮吸进她的子宫深处。
贾巴尔射完之后,缓缓地把肉棒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他的肉棒还半硬着,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他蹲下来,把这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凑到陈阳脸前。
“舔干净,"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陈阳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它的表面沾满了精液和津液,散发着一种浓重的腥臭味,这种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没有拒绝。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这根肉棒的表面。
这股味道更加浓烈了,咸涩、腥臭、黏腻,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味蕾几乎要崩溃。
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从他的心底升起,那是一种臣服的快感,一种雌化的快感,一种彻底放弃男性尊严、臣服于强者胯下的快感。
他的舌头继续在那根肉棒上舔舐着,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回根部,把那些沾在柱身上的精液和津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他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地吸吮着,舌头在马眼处打转,把那些残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嘿嘿,小鸡巴哥哥的舌头还挺灵活的,"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是不是经常给嫂子舔逼啊?”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舌头继续在那根肉棒上舔舐着,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
他的嘴唇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舌头在肉棒的表面打着圈,那种舔舐的动作越来越像是在给一个男人口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妹妹的调教让他彻底放弃了自己的男性尊严,也许是因为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他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臣服冲动,也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一直有一种想要被强者征服的渴望。
不管原因是什么,他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而且是主动的。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根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动着,舌头在肉棒的表面打着圈,舌尖在马眼和冠状沟处反复舔舐。
他的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开始配合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那种口交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荡妇在给男人服务。
“哟,哥哥还会口交呢,"陈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嘲弄和惊讶,"看这熟练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啊。”
“嘿嘿,这小鸡巴哥哥是个天生的婊子,"贾巴尔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嘲弄,"舔鸡巴舔得比女人还爽。”
陈阳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包裹住那根肉棒,舌头更加灵活地在上面游走,他的心里涌起一种畸形的快感,那种被征服、被使用、被当作一个口交工具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疯了。
‘我是个天生的婊子,只配跪在强者面前,舔他们的鸡巴,给他们口交,做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工具……’
陈阳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开始享受这个事实。被黑人的肉棒插着嘴巴口交,他的肉棒又硬了。
他口交了大约五六分钟,把贾巴尔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上面不再有任何精液和津液的痕迹。
贾巴尔把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在拍一条乖巧的狗。
“不错,小鸡巴哥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下次再给黑爸爸吸鸡巴。”
陈阳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他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白浊的液体,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竖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陈雨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这是一个小巧的金属器具,由一个弧形的金属环和一个管状的金属笼组成,金属笼的末端有一个小锁。
整个器具闪着银色的光泽,看起来非常精致,也非常……残忍。
这是一个贞操锁。
“哥哥,"陈雨的声音又轻又软,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你知道这是什么吧?”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妹妹手中的那个贞操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是贞操锁,"陈雨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东西,"戴上它之后,你的小肉棒就会被锁在笼子里,无法勃起,无法自慰,更无法和嫂子做爱。只有拿着钥匙的人才能打开它。”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而我,就是那个拿着钥匙的人。”
陈阳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他的肉棒还硬着,但一想到它即将被锁进那个小小的金属笼子里,他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兴奋。
是的,兴奋。他是个抖M,是个天生的婊子,被剥夺自由、被控制、被臣服这种事情,竟然让他兴奋。
“来,嫂子,"陈雨转向李欣怡,把贞操锁递给她,"你来给他戴上。”
李欣怡接过那个贞操锁,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她看着手中这个精致的金属器具,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如果她给丈夫戴上这个贞操锁,他就再也无法和她做爱了。他的肉棒会被锁在那个小小的笼子里,无法勃起,无法自慰,无法进入她的身体。
他将成为一个被锁住的男人,一个失去了性能力的男人,一个只能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却无法自己动手的男人。
李欣怡觉得自己应该拒绝,但她没有。
看过丈夫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因为被妹妹调教、被自己踩踏、给黑人口交而兴奋到极点的样子,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是一个被动的、被满足的对象了。她是一个主动的、可以掌控一切的女人。
而她的丈夫,愿意被她掌控。
“把肉棒软下来,"她对陈阳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主导意味,"不然戴不进去。”
陈阳的身体一颤,他闭上眼睛,努力地让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软下来。
但太困难了,他的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菊穴里的硅胶肉棒还在持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让他的肉棒根本无法软下来。
“我来帮忙,"陈雨说着,又拿起皮鞭,啪啪啪地抽了几下他的肉棒,抽得很用力。
陈阳惨叫起来,疼得脸色发白。
这种过于尖锐的疼痛超过了快感,让他的肉棒终于开始软下来了,一点一点地萎缩,从坚挺变成半硬,又从半硬变成软趴趴。
李欣怡趁这个机会,把贞操锁的金属环套在他的卵蛋根部,然后把他的软肉棒塞进那个管状的金属笼里,最后把小锁扣上,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锁上了。
陈阳的肉棒被锁在了这个小小的金属笼子里,无法勃起,无法自慰,无法做任何事情。
金属笼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
这种快感很畸形,很扭曲,但也很真实。
他的肉棒被锁住了,他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和自由,他成为了一个被彻底臣服的婊子,一个只能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却无法自己动手的废物。
而他竟然对此感到兴奋。
他的肉棒在金属笼里试图勃起,但被冰冷的金属限制住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也让他的肉棒更加难受。
笼子的空间太小了,他根本无法完全勃起,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膨胀,然后被金属的硬度压回去,那种反复的尝试和失败让他痛苦又兴奋。
陈雨低下头,看着哥哥那根被锁住的肉棒,病态的笑容在脸上缓缓绽放。
“哥哥,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男人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他的心上,"你是个绿帽抖M骚货婊子,你的小肉棒不配进入任何女人的身体,它只配被锁在笼子里,看着别的男人肏你的妻子。”
她顿了顿,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金属笼,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你要忘记自己的男人身份,"她继续说,"努力做个侍奉黑爹的婊子。给黑爹舔鸡巴,给黑爹口交,给黑爹舔卵蛋,黑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只是黑爹的一条狗,一个供他取乐的工具。”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陈阳的自尊心上,但每一刀都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肉棒在金属笼里疯狂地试图勃起,但被冰冷的金属死死地限制住了,那种被束缚、被控制、被臣服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疯了。
李欣怡看着丈夫被锁住的肉棒,看着他那副痛苦又兴奋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感。
她的丈夫不再是男人了,他变成了一个绿帽抖M骚货婊子。
而她,亲手给他戴上了贞操锁,亲手剥夺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和自由。
她感觉到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掌控感。
“老婆……"陈阳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
他说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妹妹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回荡。
“你不再是男人了。”
“你是个绿帽抖M骚货婊子。”
“你要忘记自己的男人身份,努力做个侍奉黑爹的婊子。”
这些话像是一道道烙印,烙在他的心上,烙在他的灵魂上,永远无法磨灭。
他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然后,他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嗯。”
只有一个音节,又轻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听不见。
但那个音节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有羞耻,有臣服,有接受,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畸形快感。
李欣怡看着丈夫那副臣服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散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乖,"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主导意味,"以后老婆会照顾你的。”
陈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妻子。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心疼,有愧疚,有新奇,有兴奋,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温柔。
他看着妻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不再是男人了,但他还是她的丈夫。
或者说,他现在是她的婊子。她的绿帽抖M骚货婊子。
而他甘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