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文雅娇妻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沉迷于黑人的大鸡巴,发现真相后接受了自己的母狗本质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地拉扯旋转,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李欣怡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听起来更像是呻吟,"求你……不要这样……”
她的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穴口开始流出更多的津液,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湿润而滚烫,穴肉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它。
她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迷离,那种被快感吞噬的绝望在她眼底翻涌着。
她不想这样,她不想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下产生快感,但她的身体却不听她的话,她的身体在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在这时,陈雨走到了床边。
她看着嫂子那副媚眼如丝却又满脸泪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李欣怡的眼罩。
光线刺入李欣怡的眼睛,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
她看到了陈雨。
她的妹妹,她丈夫的妹妹,那个平时乖巧可爱的小姑娘,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戏谑的笑容。
她还看到了那个男人。
一个黑人。
一个又黑又瘦、面容猥琐的黑人,正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玩弄着她的阴蒂,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悬在她的小穴上方,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和一些白浊的液体。
她认出来,这个黑人叫贾巴尔,是小姑子陈雨交的那个黑人男朋友。她在陈雨的手机视频里看到过他的模样。
李欣怡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又有一颗炸弹爆炸了。
“你……你们……"她的声音发颤,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这是怎么回事?!”
陈雨嘻嘻一笑,坐在床边,歪着头看着她。
“嫂子,别那么紧张嘛,"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刚才不是很舒服吗?”
李欣怡猛地回过神来了,她意识到刚才那条消息是陈雨用陈阳的手机发的,那个礼盒是她准备的,那个眼罩和手铐也是她设计好的,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你们骗我!"她的声音又尖又厉,带着羞耻和愤怒,"陈雨!你怎么能这样!你……你这是犯罪!你让一个陌生人来……来……”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枕头。
陈雨没有慌张,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戏谑的笑容,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嫂子,别掩饰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李欣怡的心里,"是谁刚才被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得那么爽?是谁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是谁求着'快插进来继续肏我'?”
李欣怡无言以对。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那是因为她以为那是硅胶肉棒,以为那是丈夫的安排,她只是在配合夫妻间的情趣……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那些话不全是假的。
她确实很舒服。
她确实被那根肉棒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确实叫了"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得我要上天了"。
而且,在叫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畅快感,像是压抑了许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那是她本心里最真实的反应。
她可以骗自己说那只是配合丈夫的情趣,可以骗自己说那只是硅胶肉棒的效果,可以骗自己说她不知道那是真人的肉棒……但她骗不了自己的心。
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的灵魂是诚实的。
她确实享受着那根粗大肉棒的肆虐,确实渴望着被更深更狠地肏,确实在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她内心自有一份骄傲,不屑于自欺欺人地骗自己。
于是她沉默了。
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迷茫,从迷茫变成了羞耻,从羞耻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雨看出了她的动摇,趁热打铁。
“嫂子,你想想,"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你和哥哥结婚多久了?他有没有让你真正满足过?他那根小牙签,能给你刚才那种快感吗?”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眶更红了。
“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有需要,这没什么可羞耻的,"陈雨继续说着,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被大肉棒肏很舒服,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需要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李欣怡的肩膀,指尖隔着空气,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皮肤。
那种轻柔的触感让李欣怡的身体微微发麻,鸡皮疙瘩从肩膀蔓延到手臂。
“你想想刚才那种感觉,"陈雨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一个恶魔在她的耳边魅惑低语,"这根粗大的肉棒在你体内进出的感觉,龟头撞击你子宫口的感觉,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你和哥哥做爱的时候爽一百倍?”
李欣怡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她不想承认,但陈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确实从来没有被满足过。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好几年了,但她从来不愿意去碰,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去承认。
她告诉自己,夫妻之间不是只有那件事重要,感情好才是最重要的,性只是感情的一种表达方式,不是全部。
她用这种话来安慰自己,来麻痹自己,来让自己不去面对那个残酷的真相。
但今晚,那根刺被人狠狠地拔了出来,带着血和肉,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起了自己和陈阳的性生活。
每次都是一样的。他温柔地亲吻她,温柔地抚摸她,温柔地进入她,然后很快就结束了。三五分钟,有时候甚至更短。
他的肉棒太小了,进入她的时候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更别说填满她了。
他的抽送也太轻太浅,像是在怕弄疼她,但那种轻描淡写的刺激根本无法触及她穴道深处那些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下高潮过。一次也没有。
她每次都是假装的。
她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发出几声呻吟,在适当的时候扭动身体,在适当的时候说"我到了"。
她不想伤害他的自尊心,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她选择了伪装。
她以为这就是婚姻,这就是生活,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在性爱中获得满足的,她应该知足。
但今晚,她知道了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深深撞击的感觉,那种穴肉疯狂收缩、全身痉挛、灵魂出窍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遏制的、铺天盖地的快感……那才是真正的高潮。
那才是她一直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而给她这种快感的,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那个温柔体贴却力不从心的丈夫,而是一根粗大的黑色肉棒。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那不再只是羞耻和愤怒的泪水,还有迷茫、挣扎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陈雨看着嫂子的表情变化,知道她的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
她继续趁热打铁,声音更加轻柔,更加蛊惑,"嫂子,你不觉得你的骚逼对黑爹爹的这根大肉棒很熟悉吗?”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雨,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雨笑了笑,说出了一个让李欣怡彻底震惊的事实。
“前几天你在情趣沙发上玩的那根肉棒,可不是硅胶肉棒。”
李欣怡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是黑爹爹的这根真肉棒,"陈雨指了指贾巴尔那根悬在她两腿之间的粗长黑屌,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贾巴尔提前藏在情趣沙发里面,你蒙上眼睛之后,硅胶肉棒就被换成他的真肉棒了。是不是肏得你很舒服?”
李欣怡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一整个宇宙在她的颅腔里爆炸了。
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像是被人来回扇了几十个耳光。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在情趣沙发上……那根让她高潮了三次的"硅胶肉棒"……竟然是……竟然是……
她被一个矮瘦又丑陋的黑人肏了,而她毫不知情,还以为那只是一个高级的成人玩具。
她在那根真肉棒下高潮了三次,叫着"好舒服""好大""好深",还流了那么多水……
而那根肉棒的主人,就藏在她身下的沙发里,听着她的浪叫,感受着她穴肉的收缩,最后还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震惊和羞耻。
那种羞耻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被一个黑人肏了,而她竟然还觉得那么舒服,还叫得那么浪,还高潮了那么多次……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骗我……你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陈雨的语气很平淡,"你想想那天晚上的感觉,那根肉棒是不是特别热?是不是还会自己动?哥哥跟你说是高配版的,带机械装置,像炮机一样……你真的信了?”
李欣怡说不出话了。
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的感觉。那根肉棒确实比普通的硅胶假阳具热很多,而且它确实在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那种活物特有的脉动感……
当时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在快感的冲击下,她选择了相信丈夫的解释。
“哥哥是个绿帽,"陈雨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你给黑人肏他求之不得呢。悄悄告诉你,那天晚上他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你被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三次,他兴奋得小鸡巴都快爆炸了。”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房间四周,想要找到丈夫的身影。
“他在哪儿?"她的声音发颤,"陈阳在哪儿?”
陈雨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陈阳藏身的衣柜,谎话信手拈来:“我骗他说我的卫生巾用完了,他觉得我晚上出门不安全,主动帮我买去了,真是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呢~”
李欣怡沉默片刻,抬头看了陈雨一眼,眼神有些茫然,她分辨不清,这个小姑子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贾巴尔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跪在她两腿之间,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他的肉棒还是硬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和一些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表情淡淡的,克制又耐心,像是一个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现在,他开始行动了。他慢慢地俯下身,将龟头抵上了她的小穴口。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头看去,看到了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抵在她的穴口处,龟头那肥大的紫黑色头部正挤开她红肿的阴唇,抵在她穴口的边缘。
这根肉棒太粗了,太长了,和她白嫩的小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穴口刚才被肏过,还处于半张开的状态,嫩肉红肿外翻,津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沾在龟头的表面。
李欣怡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羞耻的表情,脸颊烧得滚烫,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屁股往后挪了挪,像是在躲避那根肉棒的入侵。
但她的双腿被绳子绑在床头两侧,根本无法合拢,也无法逃开。
她的穴口就那样暴露着,毫无防备地对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但她的表情又不完全是抗拒。
在羞耻和恐惧之下,还有一丝迟疑和心动。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又微微放大,像是在打量一件既可怕又诱人的东西。
李欣怡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布料下更加挺立了。
她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本能地吮吸着,清亮的淫液从穴口不停地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没有拼命地躲,只是瑟缩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任由那根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处,感受着它的热度、硬度和粗度。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她的眼神是复杂的,有羞耻,有恐惧,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陈雨看出了嫂子的心思。
她知道李欣怡还抹不开最后一点面子。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穴口已经在流着津液渴望着被填满,但她的理智和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需要一个人给她递一个台阶,让她可以顺理成章地接受这一切,而不用觉得自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陈雨主动递出了这个台阶。
她爬上床,从身后抱住了李欣怡。
她的身体贴在嫂子的背上,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环抱着她的腰。
她的下巴搁在嫂子的肩膀上,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嫂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一根羽毛在耳边拂过,"别想那么多,让自己舒服就好。你压抑了那么多年,难道不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吗?”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妹妹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背后,妹妹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的肩胛骨上,妹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畔。
那种亲密的触感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让她那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是……这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
“哥哥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陈雨的语气轻飘飘的,"他是个绿帽,他巴不得你被大肉棒肏呢。你这是在满足他的愿望啊。”
李欣怡无言以对。
她知道妹妹说的有道理,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一道坎迈不过去。
那道坎是道德,是伦理,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她对自己的认知。
她是一个好女人,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端庄的老师,她不应该做这种事。
但她又想起了刚才那种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深深撞击的感觉,那种灵魂出窍的高潮……
真的要放弃吗?真的要回到那个虚伪的、伪装的生活中去吗?
陈雨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的手指从嫂子的腰间滑到她的小腹,又从小腹滑到她的胸口,隔着黑色蕾丝胸罩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
“嫂子,你的身体好敏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乳尖确实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妹妹的揉捏下更加充血肿胀,那种又麻又爽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不要……"她的声音又轻又弱,但听起来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拒绝。
陈雨的手指继续在她的乳房上揉捏,同时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阴部,指尖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轻轻地画圈。
“嫂子,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呢,"她的声音更加蛊惑了,"它在渴望着被填满,你感受到了吗?”
李欣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妹妹的手指。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脑袋往后仰,靠在了妹妹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拼命喘息。
就在她迟疑犹豫的这一个瞬间,贾巴尔动了。
他猛地向前一挺胯,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像一根铁棍一样,狠狠地肏入了她泥泞湿滑的小穴,直肏到底。
“啊!”
李欣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肉棒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一下子就深入了她的穴道,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穴肉被突然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也许是因为妹妹在身后抱着她,给了她一种安全感;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之前的调教和玩弄变得极度敏感和饥渴,渴望着被填满;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那道坎已经在妹妹的劝诱下变得摇摇欲坠,只需要最后一下就能彻底推倒。
而贾巴尔这一下猛烈的插入,就是那最后一下。
她的最后一点抗拒和犹豫被这根肉棒彻底肏碎了。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是在抗拒,而是在吮吸,在迎合,在渴望着更多。
她的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直到根部,直到那两颗黑黢黢的卵蛋贴在她的臀缝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贾巴尔开始了第二次肏弄。
肏弄的节奏和第一次不同了。第一次他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让她察觉到不对劲;但这一次,他不再需要伪装了,他可以放手肏了。
他用九浅一深的技巧,极有节奏地抽送着。
九次浅浅的进出,让龟头刺激穴口最敏感的嫩肉,然后一次凶狠有力地整根肏入,龟头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啊……嗯……啊……好深……嗯嗯嗯……啊!”
李欣怡的呻吟声再次响了起来,但这一次和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她以为那是硅胶肉棒,她的呻吟里还带着一丝矜持和演戏的成分;但现在,她知道那是真人的肉棒,是一个黑人的肉棒,而她的呻吟却是完全真实的,不加掩饰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
她无法自欺欺人了。
她知道给她快感的是一个黑人,而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什么成人玩具。
但她的身体却不在乎这些,她的身体只在乎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深深撞击的感觉,那种她渴望了多年却从未得到过的满足。
陈雨在旁边辅助着。
她从身后抱着嫂子,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地拉扯旋转。
她的嘴唇贴在嫂子的耳畔,时不时地伸出舌尖,舔舐她的耳垂和耳廓,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李欣怡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嫂子,舒服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戏谑。
“嗯……嗯……"李欣怡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这种含糊的声音。
陈雨的手从嫂子的乳房滑到她的小腹,又从小腹滑到她的阴部,指尖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和贾巴尔的抽送节奏配合着揉弄。
每一次贾巴尔深深插入的时候,她就用力按一下嫂子的阴蒂;每一次贾巴尔浅浅抽出的时候,她就轻轻地画一个圈。
那种双重的刺激让李欣怡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呻吟声也变得更加响亮和放荡。
“啊!好舒服!不要停!”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淑女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黑肉棒,津液像小溪一样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因为之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根肉棒肏过一次,她的穴道已经对它的尺寸和形状有了一定的记忆。
这一次,她很快就适应了,穴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绷,而是变得柔软而顺从,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的穴道壁贴合着肉棒的每一道青筋和每一寸纹理,感受着它的热度、硬度和脉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
陈雨的嘴唇从嫂子的耳畔滑到她的脸颊,又从脸颊滑到她的嘴角。她轻轻地吻了一下嫂子的嘴唇,那是一个很轻很柔的吻,像是蜻蜓点水。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了嘴唇,回应着妹妹的吻。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舌尖试探性地伸出,互相触碰,然后缠绕在一起。
陈雨的吻技很熟练,她的舌头在嫂子的口腔里灵活地游动着,舔舐着她的牙齿、牙龈和口腔内壁,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李欣怡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
衣柜里的陈阳看着这一切,肉棒又硬了。
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射出来的量少得可怜,稀薄而无力。
但现在,看着妻子被黑人肏、被妹妹亲吻的画面,他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的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持续震动,那种持续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陈阳被妹妹SM式捆绑着,嘴里塞着口球,双手拷在背后,双脚铐在一起,脖子上戴着项圈和铃铛,菊穴里插着电动肉棒,被关在衣柜里,被迫偷窥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的全过程。
他看着妻子的防线一点点溃败。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到迷茫和挣扎,到迟疑和心动,到最终的放弃和沉沦。
他看着她从一个忠贞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在黑人大肉棒下呻吟的骚贱女人。
他看着她从"不要"到"好舒服",从"求你停下来"到"不要停",从"我是母狗"到"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
这种转变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浑身发抖,刺激得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刺激得他差点又射了出来。
他躲在衣柜里,看着妻子被黑人肏,看着她从忠贞到放荡的转变,而他自己的肉棒却硬得像铁棍,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持续震动,给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陈阳再次开始用屁股抵着衣柜的内壁蹭动,让电动肉棒在菊穴里进得更深,震动和摩擦的双重刺激让他的身体一直在不停颤抖。
他兴奋又期待,紧张又害怕,那种堕落和社死的双重畸形快感让他浑身发抖,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而他只能躲在衣柜里看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骚母狗。
贾巴尔的抽送越来越猛,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李欣怡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又响又脆,像是在放鞭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嫩肉和一大股津液,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和津液推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欣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但她不敢浪叫。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拼命地忍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也许是因为还有一丝残存的羞耻心,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让隔壁的邻居听到,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像一个荡妇。
但无论她怎么忍,那些呻吟声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又细又软,像是小猫的叫声。
捂着嘴拼命忍着,这样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也许是因为压抑会让欲望更加强烈,也许是因为捂住嘴巴的动作让她有一种被强迫的错觉,也许是因为她无法通过呻吟来释放快感,那些快感就只能积压在她的体内,越积越多,越积越强,最终像一座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
身体剧烈地蜷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
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但发不出声音,像是被快感扼住了喉咙。
她高潮了。
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但比第一次更加剧烈,更加持久,更加让人窒息。
她的穴肉像一只贪婪的嘴,紧紧地吮吸着贾巴尔的肉棒,津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滴。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抽搐着,像是在被电击一般。
贾巴尔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肏着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把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推向更高的巅峰。
陈雨也没有停下来,她的手指继续在嫂子的阴蒂上揉弄,嘴唇继续在她的脖颈和肩膀上亲吻,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
李欣怡的高潮一个接一个地袭来,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穴肉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想了,只知道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只知道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只知道她是一个正在被肏的女人。
她的呻吟声再也忍不住了,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求偶。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和颤音,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淑女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津液在不停地涌出,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灵魂在快感的冲击下支离破碎。
衣柜里的陈阳也高潮了。
他是被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肏到高潮的。
那根震动的肉棒在他的直肠里持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加上眼前这幅妻子被黑人肏到失神的画面,他的肉棒再次喷射出稀薄的精液,射在衣柜的内壁上,和之前的那些混在一起,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他的眼眶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快感的冲击,还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射完之后,肉桂很快就软了下来,但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持续震动,那种过载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玩具。
但他的目光还是死死地盯着衣柜缝隙外面的画面,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她正在高潮。她正在浪叫。妻子正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根本无法给予的快感。
贾巴尔的抽送越来越猛,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像一根活塞一样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着,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李欣怡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身体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一般瘫软在床上。
但她的穴肉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像是一张永远不会满足的贪婪的嘴。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也许是五次,也许是六次,她早就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波巨浪,把她淹没在快感的海洋里,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随波逐流,任由那些快感把她带向未知的远方。
陈雨看着嫂子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
她的手指从嫂子的阴蒂上移开,转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嫂子,舒服吗?"她的声音轻柔而戏谑。
李欣怡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快感太过强烈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她的穴口还在不停地涌出津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整个卧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贾巴尔的抽送达到了最高速度,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的卵蛋在每一次插入时都拍打着她的臀缝,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又湿又响,像是在拍打一块湿漉漉的肉饼。
“我……我要射了……"他粗哑着嗓子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灌入她的穴道深处,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他的射精量巨大,精液浓稠腥臭,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她的穴道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白浊的痕迹。
李欣怡感受到了那股精液的冲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今晚最后一声浪叫。
“啊!好烫!射进来了!”
然后,她的身体骤然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她嘴唇微张,呼吸微弱而急促,眼帘无力地缓缓垂下。
她被肏晕过去了。
贾巴尔的肉棒还在她的穴道里,缓慢地软下来,但还没有退出。他的精液还在从龟头顶端渗出,一点一点地灌入她的穴道深处。
他的呼吸逐渐平复,额头上的汗珠也慢慢干了,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这个被他肏到晕过去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李欣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她的胸口缓慢地起伏着,那对被扯到一侧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还是红肿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双腿还保持着被绑开时的姿势,大腿根部的内侧满是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穴口微微张开,红肿的嫩肉外翻着,从里面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像是一口正在溢出的泉眼。
她被肏晕过去了,但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那种回味是无意识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潮水退去之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渍,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猛烈程度。
陈雨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嫂子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转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衣柜。
衣柜的门还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里一片漆黑,但她知道哥哥就蜷缩在里面,被捆绑成骚母狗的模样,菊穴里还插着她给他的电动肉棒。
他刚才一定看了全过程,一定射了好几次,一定兴奋得快要疯了。
她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了门。
衣柜里的光线很暗,但借着卧室里的灯光,她还是能看清哥哥的模样。
他蜷缩在妻子衣服的包围中,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他的嘴里塞着口球,口水从缝隙处淌出来,把妻子的几件衣服都打湿了。
他的双手拷在背后,双脚铐在一起,脖子上戴着项圈和铃铛,铃铛随着他身体的微微颤抖而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他的肉棒软趴趴地垂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白浊液体,内壁上有好几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他射了好几次的痕迹。
陈阳的菊穴里还插着那根粉色的电动肉棒,虽然已经因为电量耗尽而停止了震动,但那根肉棒还是把他的菊穴撑得满满的,穴口处的嫩肉紧紧地裹着肉棒的柱身,像一张贪婪的嘴。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灵魂已经出窍了一样。但当他看到妹妹的时候,他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求她把自己放出来。
陈雨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把他的口球解开了。
橡胶球从陈阳的嘴里滑出来的时候,一大口口水跟着淌了出来,滴落在妻子的衣服上。
他的下颌已经酸得快要脱臼了,嘴巴合不拢,只能张着,口水不停地往下淌。
“哥哥,舒服吗?"陈雨的声音软糯而戏谑,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阳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但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水……"他哑着嗓子说。
陈雨没有给他水,而是开始解他身上的束缚。
她先解开了手铐,他的双手终于从背后解放了出来,但胳膊已经麻了,垂在身侧动弹不得,像是两条没有骨头的面条。
然后她解开了脚铐,陈阳的双脚也恢复了自由,但脚踝处被铐出了一圈红印,隐隐作痛。
最后她解开了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发出最后一声叮当,然后归于沉寂。
她没有拔出他菊穴里的电动肉棒。
“这个先留着,"她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拍一只宠物,"等会儿再拔。”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但他没有反驳,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习惯了服从妹妹的命令,习惯了被她当成一只骚母狗来对待。
甚至,他在某种程度上享受着这种服从。
陈雨把他从衣柜里拉出来,让他坐在床边。
他的双腿着地的时候,菊穴里的肉棒因为重力的原因往里滑了一截,顶到了他的前列腺,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嘘,小声点,"陈雨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吵醒嫂子。”
陈阳赶紧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他偷偷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妻子,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平稳而均匀,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
陈雨开始收拾卧室里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麻利,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清洁工。她先把妻子腿上的绳子解开,把绳子收起来塞进那个黑色的帆布袋里。
然后她把妻子被拨到大腿根部的内裤拉回原位,把被扯到一侧的胸罩重新调整好,让那对红肿的乳房重新被蕾丝布料覆盖住。
她又把妻子散乱的头发理了理,把贴在她脸颊上的几缕湿发拨到耳后。
做完这些之后,她退后一步,打量着妻子的模样。
看起来正常多了。
如果不仔细看,只会觉得她是一个穿着情趣内衣在床上睡觉的女人,不会发现她刚才被一个黑人肏到晕过去,体内还灌满了那个黑人的精液。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些端倪。
她的嘴唇微肿,像是被谁狠狠地亲过;脖颈和锁骨处有几个浅浅的红印,那是被吸吮或轻咬留下的痕迹;乳房虽然被胸罩遮住了,但乳尖的形状在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还是红肿的;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些干涸的水渍,像是某种液体流过之后留下的痕迹;穴口虽然被内裤遮住了,但那块蕾丝布料上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渗透出来造成的。
陈雨又把床单扯了扯,把那几块特别明显的湿痕用枕头和被子盖住。
她把妻子手腕上的情趣手铐解开,把手铐和眼罩一起放回了那个深红色的礼盒里,又把礼盒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陈阳。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乖巧可爱的腔调,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现在你出去,在外面等我的消息。等我发消息说可以了,你再进来。”
陈阳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嫂子醒了之后不能看到你在这里,"陈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解释一件很简单的道理。
“她需要时间来接受刚才发生的事情。如果你现在就在她旁边,她会很尴尬,会很慌张,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但如果你不在,她就有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来想好该怎么跟你说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她现在还不知道你刚才是不是躲在衣柜里看着。她可能会以为你不知道这件事,也可能会以为你是知情的。如果你表现得一无所知,她会更容易接受。”
陈阳沉默了。
他知道妹妹说的有道理。
妻子现在一定很混乱,很矛盾,很害怕。
她不知道丈夫会怎么看待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她。
如果她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就在旁边,她一定会崩溃的。
但如果她醒来的时候他不在,她就有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来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她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可以假装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可以假装自己不知道那个黑人是谁,可以假装……
可以假装她不是一个刚被黑人肏到晕过去的女人。
“好,"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出去等。”
陈阳从床上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差点摔倒。他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门口。他经过妻子身边的时候,忍不住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被子上,穿着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脸上有一种被喂饱的满足感,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微笑。
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潮红,像两朵盛开的桃花。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
陈阳突然觉得妻子好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刚被另一个男人肏过的妻子,比以前那个端庄矜持的妻子更有魅力了。
这种魅力不是来自她的外表,而是来自她身上那种被开发过的、被满足过的、被征服过的气质。
她不再是一个压抑着自己欲望的冰山女神,而是一个真正体验过快感的女人。
他喜欢这样的她。
陈阳带着这种复杂的情绪,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他走出家门,在门边站着,菊穴里的肉棒还插在里面,但他不敢拔出来,因为妹妹说了要等她允许才能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等着妹妹的消息。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妻子被绑在床上,蒙着眼睛,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她的浪叫声,她说"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她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她被肏晕过去后嘴角那丝满足的笑意……
他的肉棒又硬了。
陈阳苦笑了一下,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胯部,试图让那根不争气的小肉棒软下来。
但它不听话,还是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的布料,像是在抗议他的冷落。
他频繁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默默地等待着。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短短二十分钟,就已经让他几乎要站不住了。
陈阳的脑子里不断地想象着妻子醒来后的场景:她会哭吗?会生气吗?会害怕吗?会羞耻吗?她会怎么面对他?她会说什么?
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可以进来了。”
只有这五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陈阳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家门走进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表情,然后向卧室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着棉花,腿还是软的,而且菊穴里的肉棒让他走路有些别扭,但他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伸手敲了敲门。
“老婆?”
他的声音尽量显得平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嗯……进来吧。”
妻子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听起来有些沙哑,有些虚弱,但还算平静。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的灯光已经调暗了,从刚才那种明亮的白光变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拉起来了,盖住了妻子的大部分身体,只露出她的肩膀和脖颈。
她已经脱掉了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换上了平时穿的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吊带的设计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膀,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遮住了她的腿。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刷什么。她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像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夜晚,妻子躺在床上玩手机等丈夫回来一样。
看似正常。
但陈阳一眼就看了出来,她不正常。
她的脸上残留着红晕,不是那种害羞的微红,而是那种经历过剧烈运动之后皮肤泛起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谁狠狠地亲过,但又涂了唇膏试图掩盖。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但屏幕上的内容显然没有进入她的眼睛。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喂饱的气质。
这种气质很难用语言来描述,但陈阳能感觉得到。
她像是一朵刚刚被雨水浇灌过的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花蕊里还残留着雨水的余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她的皮肤比平时更有光泽,像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光;身体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像是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表情看似紧张,却又藏着一丝极致的坦然,像是一个卸下了所有伪装的人。
妻子被肏过了。被真正地、彻底地、从头到尾地肏过了。而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那种快感,即使她自己不愿意承认。
陈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有畸形的快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
他觉得此时的妻子格外有魅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
因为她不再是那个压抑着自己欲望的冰山女神,而是一个真正体验过快感的女人,一个被满足过的女人,一个被征服过的女人。
陈阳忍不住想要和这样的老婆亲热。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去握她的手。
“老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手迅速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整个人往床的另一边缩了缩,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慌。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要干什么?”
陈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而无害。
“没什么,就是想亲亲你。”
他一边说,一边又向她靠近了一些,伸手想要搂她的腰。
李欣怡又缩了缩,几乎是下意识地躲避着他的触碰。她的眼神更加慌乱了,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找什么借口。
“别……别闹了,"她的声音又轻又快,像是在赶蚊子一样,"我……我今天有点累,不想……”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今天来例假了,不太方便。”
这个借口很蹩脚,但陈阳没有戳穿她。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拒绝。不是因为例假,也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她的小穴里还夹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刚才被肏晕过去了,妹妹收拾现场的时候肯定没来得及帮她清洗。
从他被放出衣柜到妹妹发消息让他进来,中间大概也就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她洗个澡。
她最多只是用纸巾或毛巾简单擦了擦外面的痕迹,换了一身衣服,但里面……
妻子的小穴里肯定还残留着贾巴尔的精液。
那些浓稠腥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穴道,渗入了她的子宫,有些可能已经流出来了,但大部分还留在里面,紧紧地被她的穴肉裹着,像是一个不愿示人的秘密。
她不敢跟他亲热,因为一旦亲热,他就会发现她的身体不对劲。
她的穴口是红肿的,穴肉是松软的,穴道里是湿滑的,而且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如果他摸到她的下面,或者更进一步的想要做爱,他一定会发现她刚才被别人肏过。
所以她只能拒绝,只能找借口,只能假装自己来例假了,不方便。
陈阳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的肉棒又硬了。
那种畸形的快感再次席卷了他。
他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肏过,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而她就在他面前,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假装自己只是来例假了不方便亲热。
她不知道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不知道他刚才就躲在几米外的衣柜里,亲眼看着她被黑人肏到晕过去,亲耳听她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
陈阳怀着畸形的兴奋,假装一无所知。
“哦,那算了,"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来例假了就好好休息,别玩手机了,早点睡吧。”
说完他就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背对着妻子,像是真的打算睡觉了。
身后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听不到妻子的呼吸声,也听不到她动弹的声音,像是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阳知道妻子在看着他,在观察他的反应,在猜测他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更久,他终于听到了妻子的声音。
“嗯。”
只有一个字,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调整自己的姿势,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她和他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那个距离不远也不近,像是一道无形的墙。
陈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的一切。
他知道妻子现在一定很混乱,很矛盾,很害怕。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绿帽,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刚才是不是真的给陈雨买卫生巾去了。
如果他不知道一切,如果他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一无所知,那妻子该怎么告诉他?
她该怎么开口说"我刚才被一个黑人肏了"?
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穿着情趣内衣被绑在床上?
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
她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妻子假装自己没有刚才被一个黑人肏到晕过去,假装自己的体内没有残留着那个黑人的精液,假装自己没有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假装自己没有在妹妹的劝诱下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假装自己没有从忠贞的妻子变成了一个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骚贱女人。
这些陈阳全部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各自假装着各自的假装。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陈阳终于忍不住了。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妻子。
她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像是在装睡,但装得不太像。
他伸出手,从身后抱住了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一块木头,但很快又慢慢放松了下来,像是放弃了抵抗。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老婆,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挚的温柔。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咽了一声。
“嗯。”
只有一个字,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但那个字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有感动,有愧疚,有迷茫,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李欣怡把身体往后缩了缩,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怀里。
她的屁股贴着他的胯部,背贴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的,但那种颤抖不再是恐惧或羞耻,而是一种被温暖包围之后的安心。
陈阳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他的手臂收紧,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一样;她的身体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是沐浴露和她自己体香混合的味道,但如果仔细闻,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另一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的味道。
他闻到了那个味道,肉棒又硬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陈阳的心里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喜悦,有畸形的快感,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动。
他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肏过,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而她就躺在他的怀里,温顺而柔软,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陈阳不去想以后要怎么跟妻子坦白,他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另一个男人精液味道的馨香,心里充斥着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满足。
他终于伸出手,轻轻地拔出了自己菊穴里的电动肉棒。
肉棒滑出来的时候,他的菊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像是从一个紧窄的瓶口拔出了塞子。
他穴口的嫩肉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收缩着。
他把肉棒塞到床底下,打算明天再处理。
然后他又抱紧了妻子,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头发很香。
黑暗笼罩着整个房间,将一切淫靡的痕迹都遮掩起来。
床单上那几块被津液和精液浸湿的痕迹,妻子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水渍,她体内残留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菊穴里红肿外翻的嫩肉,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吞没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