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我的书架 ↗

第3章 身为绿帽婊子的我让黑人用大鸡巴冒充硅胶肉棒,清纯娇妻被大黑屌肏透内射还浑然不知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本章第 2 / 2 页

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重的雄性气息,那种腥膻的味道和硅胶的完全不同,是活的,是热的,是充满力量的。

陈阳盯着那根真肉棒,喉咙发干,畸形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定了定神站起来,走到妻子身边,轻声说:“我帮你换个姿势。”

陈阳扶着李欣怡的腰,让她稍微抬起臀部,假装在调整她的位置。

实际上,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从沙发洞口里伸出来的黑肉棒,心里在疯狂地计算着角度和距离。

他温柔又小心地将妻子扶着,引导她将小穴靠向那根真正的黑人大肉棒。

“慢慢来,"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帮你。”

李欣怡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着下身的感觉来判断发生了什么。

她感觉到肉棒的龟头触碰到了她的穴口,那颗龟头比刚才更热了,热得有些烫人,而且表面有一种和硅胶不同的质感,更粗糙,更有纹理,有点像是真正的皮肤。

情欲涌动的她没有起疑心,以为是那个硅胶肉棒加热之后的触感变化。

陈阳扶着她的腰,让龟头在她的穴口处轻轻地刮蹭旋转,进行适应。

那颗肥大的紫黑色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把溢出来的津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每一次刮蹭,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慢慢地引导她往下坐。

龟头开始挤入她的穴口。

和刚才那根硅胶的相比,这根真的肉棒给李欣怡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它的温度更高,热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它的表面更有纹理,每一道青筋都像是一条凸起的脊线,刮擦着她的穴肉;它的硬度也更硬,硬得像钢铁,但又有一种活物特有的弹性。

“嗯……怎么……好像不太一样……"她迷迷糊糊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是加热功能,"陈阳赶紧解释,"我调高了加热的档位,所以更热了。”

“哦……"李欣怡没有多想,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下身的快感吸引了过去。

那根真正的黑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体内,撑开她的穴肉,填满她的穴道。

和硅胶的那根不同,这根肉棒是活的,它会微微跳动,会散发炙热的热意,它的龟头比硅胶的更柔软更有弹性,却又更坚硬更有力量。

李欣怡的穴肉紧紧地裹着这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跳动她都能感受到,像是一颗强健的心脏在她的体内搏动。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呻吟。

“啊……好热……好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节发白,"老公……好奇怪……感觉好像……活的……”

“因为我买的是高配版的,能模拟真人的触感,"陈阳一边引导她起伏套弄,一边继续编造着谎言,"很贵的。”

“嗯……啊……贵也有贵的道理……"李欣怡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了,根本没心思去追究这些细节。

陈阳抱着妻子圆润的屁股,帮助她上下起伏套弄。他的手按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感受着那两瓣臀肉随着动作而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越过妻子的肩膀,看着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水光,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

肉棒进去一半的时候,妻子又带着哭腔的颤音说不能再进去了,要撑裂了。陈阳赶紧停住,不再让她往下坐,而是抱着她的屁股继续上下起伏。

妻子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娇媚,那种声音是她和陈阳做爱时从来没有发出过的。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白嫩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就在这时,藏在情趣沙发里的贾巴尔忍不住了。

他通过暗格顶部的洞口,让自己的肉棒伸了出去,一动不动地伪装成硅胶肉棒。

但李欣怡紧致温热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吮吸的快感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手都越来越难以把持住。

当陈阳抱着李欣怡起伏套弄的时候,她的穴肉在他肉棒上来回摩擦,这种刺激太强烈了,他实在是憋得难受。

他开始自己耸动肉棒肏弄起来。

李欣怡吓了一跳。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怎么……怎么还会自己动?”

陈阳的心也跳了一拍,但他反应很快。

“说了买的高配版嘛,里面有机械装置,能自己动的,"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就像炮机一样,你听说过炮机吗?”

李欣怡当然听说过炮机。她在网上偷偷浏览成人内容的时候,偶尔会看到那种东西。她从来没用过,但知道那是什么。

“是……是这样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在激烈快感的冲击下,她也没心思多想,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李欣怡的眼睛被眼罩牢牢蒙住,眼前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黑暗,其余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受到身下那根"硅胶肉棒"传来的惊人热度,那绝非普通橡胶制品能有的鲜活温度,滚烫地抵在她最私密柔嫩的入口处,像一截烧红的烙铁,随时准备将她整个人贯穿。

“老公……它好烫……"李欣怡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白皙的脸颊已经红透到了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不知道自己身下这根"肉棒"的主人此刻正藏在沙发内部,透过特制的缝隙用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被撑开的小穴,看那粉嫩的穴口如何努力吞咽着那根粗得离谱的紫黑色柱身。

陈阳跪在妻子身侧,双手扶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指腹感受着那层细嫩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两人交合处,这根粗壮的黑人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没入妻子紧窄的阴道,紫黑色的柱身与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到刺目的对比,像是某种亵渎的图腾。

妻子的穴口被撑得紧紧箍住那根狰狞的肉棒,边缘的嫩肉几乎翻卷出来,泛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她身体被强行打开后分泌的爱液,正沿着黑肉棒的纹路缓缓淌下,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放松点,欣怡,你太紧了。"陈阳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伸手去揉妻子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着圈,试图帮她缓解被撑开的酸胀感。

他的小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却远不及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来得强烈。

他亲眼看着自己端庄矜持的妻子,那个在讲台上文雅知性的高中美术老师,此刻正蒙着眼睛,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敞开给一个下流猥琐的黑人混混享用。

贾巴尔在沙发内部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那是他忍耐许久的兴奋。

他感受到那层紧致的甬道正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般裹住他的龟头,吮吸般地痉挛收缩着。

这个女人的里面太紧了,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寸都在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想要把他吸进去。

他不敢动得太快,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顶,感受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一点点撑开这条狭窄的通道,如何将那些柔软的褶皱一一碾平。

“嗯……啊……"李欣怡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又往里推进了一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有些害怕,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撑开过,陈阳的尺寸远不及这根"肉棒"的一半,每次进入时都是温温柔柔的,像是一场细雨。

而此刻身下这根东西给她的感觉却像是暴雨,是山洪,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暴力的入侵。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根入侵的肉棒润滑得湿漉漉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应,是她的阴道在渴望被填满、被征服。

陈阳听到了这道水声,心脏猛地抽紧,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妻子的身体正在适应那根黑屌,正在接纳它,甚至正在享受它。

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有嫉妒,有屈辱,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妻子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却不仅没有伸手拉她,反而还在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你做得很好,欣怡。"他俯身在妻子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再放松一点,让它进去。”

“可是……可是它真的好大……我吞不下……"李欣怡的睫毛在眼罩下轻轻颤动,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落。

她不知道自己这滴泪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知道下身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迷惘,像是站在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前,门后是未知的黑暗,却又有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贾巴尔又往里顶了一寸,龟头蹭过阴道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啊!那里……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从来没有被触碰过那里。

那是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一点,陈阳的长度根本触及不到的位置,此刻却被一根真正的粗长黑屌精准地碾过。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一瞬。

陈阳看到妻子突然绷紧的腰肢和猛然夹紧的大腿,呼吸一窒。他知道贾巴尔碰到了妻子的G点,那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神秘地带。

他看着妻子白皙的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嘴唇微张,吐出一串断续的呻吟,那张平日里端庄文雅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染,眉心微蹙,双颊绯红,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

“老公……它、它动得好奇怪……"李欣怡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抽送,那种节奏不像是机器的机械运动,而像是一种更原始、更有韵律的律动。

她不知道那是贾巴尔在沙发里开始自己耸动肉棒,只觉得那种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在被一个男人操弄,而不是一根冰冷的硅胶。

“高配版有模拟真人动作的功能,不是那种死板的伸缩节奏。"陈阳的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惊讶,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揉捏妻子挺翘的臀瓣,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你闭上眼睛,想象这是另一个男人。”

“我不要想别的男人……"李欣怡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向那根抽送的肉棒,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那根粗长的柱身能够进入得更深。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黑屌的粗度,嫩肉紧紧吸附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送而翻进翻出,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

贾巴尔的速度开始加快,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试探,而是开始用更大的力气冲撞那层紧致的甬道。

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让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比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听到她叫陈阳"老公",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心想这个看起来清纯得像朵白莲花的小骚货,现在正被一根真正的黑屌操得流水,却还以为那是一根假鸡巴。

等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她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嗯啊……啊……好深……"李欣怡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她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娇媚得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求偶。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随着那根肉棒的抽送节奏而起伏,像是在迎合,像是在索求更多。

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

陈阳看着妻子逐渐失控的反应,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彻底崩断。

他看到妻子纤细的腰肢如何像蛇一样扭动,看到她圆润的屁股如何随着抽送而颤动出细密的肉浪,看到那根粗壮的黑人肉棒如何在妻子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将边缘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沾满白沫似的爱液。

他看到妻子的爱液如何将那根肉棒润得湿漉漉亮晶晶,又如何沿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沙发皮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陈阳从未见过妻子这幅模样。

在他们为数不多的性生活中,李欣怡总是安静地躺着,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哼,从不主动,从不放肆。

而此刻她像变了一个人,像是一层伪装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真实自我。

“老公……我、我觉得……好奇怪……"李欣怡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一般,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她感觉到下身有一股热流在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遏制,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要高潮了。"陈阳的声音低哑,他伸手揉捏妻子肿胀充血的阴蒂,加快手指的动作,"不要忍着,放松,让它来。”

“不、不行……我不要……"李欣怡摇着头,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动,泪珠不断滚落。

她从来没有在性生活中达到过高潮,和陈阳做爱时她总是安静地等待他结束,偶尔会有一丝微弱的快感,但远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现在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害怕,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一失足就会万劫不复。

贾巴尔感觉到身上的女人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那层紧致的嫩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绞紧他的肉棒,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戏谑般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顶入都用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响。

“啊!啊!不要……我不要……"李欣怡的声音越来越尖细,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腰肢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扭动,双手死死抓住陈阳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然后,那股积聚已久的热流终于决堤,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锐而绵长,像是某种鸟类的哀鸣。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痉挛将那根黑屌绞得死紧,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浇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地跳动,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陈阳看着妻子在高潮中失控的模样,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妻子那张端庄文雅的脸被情欲扭曲成一副淫媚的表情,看着她紧咬的嘴唇终于张开吐出一声声浪叫。

他觉得自己像是观看了一场神圣的献祭,妻子是祭品,那根黑屌是祭刀,而他既是献祭者也是旁观者。

“老公……我……我刚才……"李欣怡的声音虚弱而迷茫,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阴道内壁仍在轻微地痉挛收缩着。

她的表情有些迷茫,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拆散又重组,像是灵魂出窍又回归,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这具身体。

“你高潮了。"陈阳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而低沉,"很美。”

李欣怡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敢看他。

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一定很丑陋,很放荡,很不像自己。

可那种感觉又太过美好,美好到让她隐隐期待下一次。

贾巴尔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他感觉到那层嫩肉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更加容易进入,便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气冲撞那层甬道,龟头每一次都顶到阴道最深处,狠狠碾过宫颈口,让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叫。

“啊!它又动了……好快……"李欣怡的身体被那根肉棒的冲撞顶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颤动,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成两颗深粉色的小点。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抓哪里,只能死死抓住陈阳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高配版有不同的模式。"陈阳的声音平稳,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那根粗壮的黑人肉棒在妻子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形的洞,边缘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沾满了白沫似的爱液和一丝丝乳白色的分泌物。

他看到妻子的穴口已经开始微微红肿,却仍然紧紧箍住那根肉棒,像是不舍得放开。

“太深了……它顶到最里面了……"李欣怡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向那根抽送的肉棒,像是在迎合,像是在索求更多。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被开发,嫩肉不再抗拒那根粗长的入侵者,而是主动裹紧它,绞动它,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去吮吸它。

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调教好的机器,只需要那根肉棒的抽插就能自动运转,自动反应,自动发出那些她从未发出过的淫靡声响。

“嗯啊……啊……好舒服……"李欣怡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像是一只被抚摸的小猫在打呼噜。

她的腰肢随着抽送的节奏而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更狠。

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端庄矜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沉醉,眉心微蹙,双颊绯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淫媚得像是一幅春宫图。

陈阳看着妻子逐渐堕落的模样,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他甚至开始期待妻子被这根黑屌彻底征服的那一刻,期待她完全沉沦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那一刻,期待她变成一个真正的骚货,一个只认黑屌的骚货。

“老公……我又要……又要来了……"李欣怡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大腿肌肉痉挛般地跳动,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像是一波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身体剧烈颤抖着,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浇在那根黑屌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贾巴尔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撞那层痉挛的甬道。

他感觉到那层嫩肉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但他忍耐着,他要玩得更久,他要把这个清纯的小骚货操得更彻底。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深了……要坏掉了……"李欣怡带着哭腔求饶,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臀部仍然不自觉地迎向那根抽送的肉棒,阴道仍然贪婪地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下身那根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陈阳看着妻子被操到意识模糊的模样,心里的绿帽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妻子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潮红,纤细的腰肢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圆润的屁股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通红。

这根粗壮的黑人肉棒就在他的注视下,在妻子的小穴里凶狠有力地飞快进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晶莹的爱液从妻子粉嫩的小穴里汹涌淌出,将这根肉棒润得湿漉漉亮晶晶,又沿着紫黑色的棒身往下淌,在沙发皮面上积成一摊水洼。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欣赏着这个诱人的画面,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清楚地认识过妻子。

在他们的婚姻中,李欣怡始终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个端庄矜持的老师,一个完美无瑕的女人。

而此刻,她像是一层伪装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真实自我。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有欲望的女人,一个需要真正的男人来满足她的女人。

而他,显然不是那个能满足她的男人。

“老公……它、它好厉害……我受不了了……"李欣怡的声音已经变得含糊不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她的身体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在情趣沙发上,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大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搁在沙发两侧,脚尖偶尔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勾起。

丰润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晃而颤动,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贾巴尔感觉到身上的女人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顶入都用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和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顶回去。

这种大尺度的抽插让李欣怡发出一声比一声尖锐的叫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阳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李欣怡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下身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着,绞紧那根肉棒,一波又一波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沙发,浸湿了她的大腿,浸湿了一切。

然后,第三次高潮来临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像是一场海啸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紧窄的阴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黑屌,绞紧它,吮吸它,像是要将它整个吞进去。

大量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一声尖锐的叫喊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然后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声"齁齁"的气音,像是一只被操到失声的母猪。

李欣怡那张端庄文雅的脸完全被情欲扭曲,眉心紧蹙,双颊绯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眼罩被泪水浸湿,睫毛剧烈颤动,整个人淫媚得像是一幅春宫图。

她纤细的腰肢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像是一层薄薄的油光,让她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更加诱人。

圆润的屁股通红一片,那是被肉棒长时间撞击留下的痕迹,像是一枚淫靡的烙印。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沾满了爱液和汗水,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陈阳贪婪地欣赏着妻子被操到只能发出齁齁气音的模样,心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绿帽快感。

眼前这根粗壮的黑人肉棒正在妻子的小穴里做最后的冲刺,粗壮的棒身将粉嫩的穴口操得完全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一层白沫似的爱液。

妻子的穴口已经完全被撑开,即使在那根肉棒退出的时候也无法完全合拢,露出一个圆形的小洞,里面深红色的嫩肉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求更多。

陈阳觉得自己从未这样兴奋过,小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却远不及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来得强烈。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叛徒,出卖了妻子的身体和尊严,只为了满足自己那种病态的欲望。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废物,一个连自己的妻子都满足不了的废物,只能靠别的男人的肉棒来让她体会到真正的快感。

而他享受这种感觉。

李欣怡浑身酥软地瘫在情趣沙发上,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根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

她的嘴里仍然在不停地发出细小的"齁齁"气音,活像一只淫媚的母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矜持。

陈阳轻轻将妻子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眼罩下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像是一只被喂饱的小猫。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从里面缓缓流出一小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那是贾巴尔的精液。

陈阳看到了那股精液,畸形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但他赶紧用纸巾轻轻地帮她擦干净,不让她发现任何异样。

“老公……"李欣怡迷迷糊糊地叫他,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说梦话。

“我在,"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睡吧。”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阳关了灯,上床躺在妻子身边,抱着她酥软的身子。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做爱后的腥甜,那种混合的气味让他的肉棒又微微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心里充斥着畸形的幸福感。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我让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了,而妻子毫不知情,甚至还以为那只是一个高级的玩具。’

陈阳看着妻子在那根黑肉棒下失控的样子,听着她发出那些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娇媚呻吟,感受着她高潮时身体的剧烈颤抖……

那种快感比他自己射精还要强烈一百倍。

‘我是绿帽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好幸福……’

就在他沉浸在畸形的幸福感中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睁开眼睛,扭头一看。

是黑人贾巴尔从情趣沙发里爬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黑猫一样悄无声息。

他从沙发底部的暗格里钻出来,赤身裸体,那根粗长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贾巴尔的目光在床上扫了一眼,看了看睡着的李欣怡,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打开门,溜了出去。

陈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他要去哪里?

答案很快揭晓了。

不到一分钟,隔壁妹妹的房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呻吟声。

那是陈雨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了陈阳的耳朵里。

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媚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陈阳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呻吟声,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他知道贾巴尔在肏妹妹。

他刚刚亲眼看着这个黑人肏了自己的妻子,现在又听着他肏自己的妹妹。

他的妻子在主卧里沉沉睡着,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的妹妹在隔壁房间里被同一个男人肏得发出淫媚的呻吟。

而他,他躺在妻子身边,肉棒软趴趴的,像一条死蛇,却听着隔壁的呻吟声,心里涌起一股畸形的安心感。

好像一切都理应如此。

好像这就是他应得的。

好像他生来就是为了当一个绿帽婊子,当一个废物,当一个只能看着别的男人肏他的妻子和妹妹的可怜虫。

呻吟声持续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许是呻吟声停了之后,也许是呻吟声还在继续的时候。

他只记得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妹妹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像是一首淫靡的催眠曲,把他送入了梦乡。

梦里,他看到妻子和妹妹并排跪在地上,身后是贾巴尔那根粗长的黑肉棒,而他自己则跪在一边,像一条狗一样看着。

他在梦里笑了。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第3章 身为绿帽婊子的我让黑人用大鸡巴冒充硅胶肉棒,清纯娇妻被大黑屌肏透内射还浑然不知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