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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觉醒绿帽抖M属性后,我跪在黑人面前看着可爱妹妹被大黑屌暴肏粉嫩小穴,被妹妹捏射小鸡巴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本章第 2 / 2 页

“我……我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屏幕那头,贾巴尔似乎听到了他的话,或者只是巧合,他的抽插速度也在同一时刻陡然加快。

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力撞击着陈雨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把那根黑肉棒深深地送入她的体内,龟头狠狠地顶在最深处。

“啊!啊!啊!"陈雨的浪叫声变得又尖又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白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潮红,像是快要到高潮了。

陈阳的拳头在肉棒上飞速滑动,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只有那个最核心的画面还清晰无比:黑肉棒在粉嫩小穴里进出的特写。

他的肉棒疯狂地跳动着,龟头涨到了极限,那股热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阻碍。

“唔!"他咬紧牙关,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肉棒在拳头里剧烈地抽搐,一股股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

这一次射得不多,但快感却强烈得让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那股余韵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

与此同时,屏幕那头,贾巴尔也到了高潮。

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入陈雨的小穴,整根没入到底,胯部紧紧贴着她的屁股,不再抽动。

他那硕大的阴囊像水泵一样微微收缩着,粗壮的输精管一起一伏,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浓浊腥臭的黑人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根粗长的肉棒里喷射出来,灌注进妹妹小穴最深处的画面。

贾巴尔闭着眼睛,仰着头,张着嘴,露出那口略黄的门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野兽在宣泄着什么。

他的双手死死地箍着陈雨的大腿,指尖嵌进白嫩的腿肉里,留下一个个深深的指印。

陈雨也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小穴内壁,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双白嫩的小腿在空中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一样。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黑肉棒,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那张嫣红的小脸上满是迷离和餍足,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咪。

贾巴尔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陈雨体内,阴囊的收缩和输精管的起伏一直没有停止,仿佛有射不完的精液一样。

陈阳盯着屏幕,看着那个画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妹妹子宫里被浓浊精液灌满的景象,那种畸形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又微微跳了一下,虽然已经刚射完,几乎硬不起来了,但那种心理上的快感却依然强烈得让他浑身发抖。

终于,贾巴尔的射精结束了。他喘着粗气,缓缓地把肉棒从陈雨的小穴里抽出来。

那根黑肉棒退出的时候,陈阳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粗大的龟头从穴口里"啵"地一声拔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妹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往下淌,在半空中拉成一条条粗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在课桌的桌面上,汇成一大滩乳白色的水洼。

这个小穴喷精的画面像慢放镜头一样在陈阳面前无比清晰地展现,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穴口的嫩肉被精液浸泡着,泛着水光,粉嫩的颜色和乳白色的精液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窒息;那颗肿胀的阴蒂上也沾着精液,像一颗裹了糖霜的粉红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

这个画面深深地烙印进了陈阳的脑海里,像一块烧红的铁印,永远地烙在了他的灵魂上。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个画面了,不管他愿不愿意,它都会像幽灵一样跟随着他,在每一个深夜、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贾巴尔把陈雨放下来,她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扶着课桌喘了好几口气。

那根黑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油亮油亮的,像是一根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黑色木棍。

陈阳还呆愣愣地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妹妹小穴喷精的画面,像一台卡带的录像机,反复播放着那几秒钟的画面。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软下来的肉棒,上面沾着稀薄的精液和前液,黏糊糊的,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眼神空洞而涣散。

镜头那边,陈雨已经匆匆开始整理衣服了。

她把掀起来的校服衬衫拉下来,遮住那对还微微泛红的小奶子,又手忙脚乱地把褪到膝盖的校服裤子和内裤提上来。

她的动作很急,显然是在赶时间。

“哎呀,下午的课要迟到了!"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语气里满是焦急,"我被杨大妈盯着呢,得低调点,不能再迟到了……”

她说着,冲着镜头匆匆说了句"哥哥拜拜",然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视频通话断了。

陈阳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手握着软下来的肉棒,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盯着那片漆黑的屏幕发呆。

他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脑子里像被灌了一层浆糊,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自动熄屏,屏幕上一片黑暗。

这片黑暗像是一层幕布,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遮盖住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下午的时光对陈阳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他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个画面:妹妹红肿合不拢的小穴,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拉成一条条银丝。

五点半,他准时收拾东西下班。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妹妹发来的消息。

“哥哥,贾巴尔邀请你一起来玩哦~”

后面跟着一个地址,是一家快捷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我已经和妈妈说了让你陪我逛街,晚上才会回去,你直接来就行~”

陈阳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心跳砰砰砰地擂着。

他知道"玩"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去了那里会发生什么。

他应该拒绝的,应该回家,应该陪妻子吃饭,应该做一个正常的丈夫和哥哥。

但他的脚已经走向了停车场。

他开车的时候手心全是汗,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

导航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每过一个路口,他就离那个酒店更近一步,离那个他应该去的地方更远一步。

路上的车很多,晚高峰的拥堵让他的车走走停停。

他有很多时间可以反悔,可以在下一个路口调头,可以回家。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跟着导航走,一辆车一辆车地挪,一寸一寸地靠近那个他明知道不该去的地方。

四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里。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快捷酒店,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门口的霓虹灯招牌已经有些褪色了,几个字母不亮了,看起来有些破败。

这种酒店陈阳以前从来不会注意,它是那种出差的人临时住一晚、或者年轻人开房约会的地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现在,这家普通的酒店对他来说却像是一个深渊的入口。

他走进大堂,避开前台的视线,直接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动,心跳越来越快。

到了指定楼层,他走出电梯,沿着走廊找到了那个房间号。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不是妹妹开的门,门只是虚掩着,他一敲就自己开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淫靡的声音,那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床铺吱呀作响的声响。

陈阳的心脏激烈地跳动起来,他咽了咽喉咙,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这是一个标准间,不大,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的目光立刻被床上的画面吸引住了,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

贾巴尔正坐在床边,赤身裸体,那具又黑又瘦的身体上几乎没有什么肌肉,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皮肤粗糙黝黑,和他平时在健身房里看到的那些身材健硕的黑人完全不同。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瘦弱猥琐的黑人,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和控制力。

他从身后握着陈雨纤细匀称的双腿,把她的双腿压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陈雨整个人像是被折叠起来了一样,背靠着贾巴尔的胸膛,双腿被大大分开,白嫩的大腿几乎贴着自己的肩膀。

她的校服已经不见了,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但内衣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对B罩杯的小奶子,粉嫩的乳尖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动。

贾巴尔虽然身材矮瘦,但依然比妹妹小女孩一样娇小的身子高了一截。

他用给小女孩把尿的方式从身后端着妹妹,双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悬空举在身前。

他的胯下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深深地埋在陈雨的小穴里,从陈阳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黑褐色的粗大柱身撑开了粉嫩的穴口,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水光。

啪!啪!啪!

贾巴尔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陈雨的屁股,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滚,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动作粗暴又急促,像是在使用一个自慰器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爽。

陈雨的脑袋靠在贾巴尔的肩膀上,小脸嫣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又尖又媚的浪叫。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纤细的手指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

白嫩的脖颈上有一块明显的吻痕,紫红色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陈阳就那么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肉棒在裤子里瞬间硬了起来,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但他又心情复杂,复杂得让他一时间忘了动作,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甚至忘了呼吸。

他看着妹妹被那个黑人像玩偶一样举在身前暴肏,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日妹妹可爱清纯的模样。

那个扎着齐肩短发、穿着碎花连衣裙、蹦蹦跳跳出门说去找同学补习功课的妹妹。

那个在家人面前甜甜地叫着"哥哥"、抢他遥控器、藏他眼镜、突然跳到他背上撒娇要抱抱的妹妹。

那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天真又可爱的妹妹。

那个妹妹,和眼前这个被黑人肏得淫媚骚贱的妹妹,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看着陈雨那张嫣红的小脸上迷离又淫荡的表情,看着她那对晃动的小奶子和挺立的粉嫩乳尖,看着她那被大大分开的白嫩大腿和那根在两腿之间进出的粗长黑肉棒,看着她那被撞击得肉浪翻滚的小屁股,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生长。

那是痛,是羞耻,是愤怒,是兴奋,是畸形的快感,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妹妹的目光从迷离中渐渐聚焦,她看到了陈阳。

他站在门口,呆呆的,一动不动,像个傻子一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张嘴说话了。

“绿帽婊子,发什么呆?”

她的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在家人面前软糯甜美的声音,也不是刚才呻吟时又媚又软的声音,而是一种清冷的、威严的声音,像是一个女王在训斥自己的奴仆。

这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仿佛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跪下,侍候我们。”

陈阳的膝盖一软。

他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就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的双腿弯曲,整个人跪倒在酒店房间那薄薄的地毯上,膝盖磕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应该会有点疼的,但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他跪在那里,抬头看着床上的画面。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贾巴尔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在妹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

这个画面比视频里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震撼,因为这是真实的,就在他眼前,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他可以看到妹妹的小穴是那么粉嫩,即使是在这种被粗暴使用的情况下,穴口的嫩肉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粉红色,像初春的桃花瓣一样娇嫩。

但那粉嫩的穴口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了,两瓣阴唇微微外翻,充血肿胀着,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撑得紧紧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片翻出来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会把那些穴肉推回去。

更让他心惊的是,被肉棒挤出的淫水中夹杂着丝丝白浊的精丝。

那些精丝又浓又稠,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黑肉棒的柱身上拉成一条条白色的细线,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断裂又重新连接。

显然,妹妹已经被内射过了,而且看那些精丝的量,可能被内射过不止一次。

陈阳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又胀又痛。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个画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口水都不自觉地咽了好几次。

妹妹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的声音又变了,变成了那种又媚又软的腔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引诱。

“爬过来,舔我的小穴。”

陈阳的身子动了。

他双手撑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向前爬。

地毯很薄,下面是硬邦邦的水泥地,膝盖在上面摩擦有点疼,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妹妹那被黑肉棒撑开的小穴,那个粉嫩红肿、泥泞不堪的部位,像是在盯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爬到床边,凑近了妹妹的胯间。

从这个距离,他可以看到更多的细节。妹妹的小穴被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着黑色的柱身,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阴唇的外侧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那颗小小的阴蒂充血肿胀着,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从阴唇的顶端探出头来,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微微颤动。

他伸出舌头,凑了上去。

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像春药一样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孔,点燃了他体内那股畸形的欲火。

这股气味很复杂,有妹妹体液的馨香,有黑人精液的腥膻,有汗水微咸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性爱的气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催情剂,刺激得他的大脑嗡嗡作响,理智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退。

他的舌尖碰到了妹妹的穴口。

那一瞬间,他尝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酸的,各种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像一颗炸弹在他的味蕾上引爆。

这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是妹妹被另一个男人肏过的证据,是他作为绿帽抖M的耻辱柱,也是他畸形快感的源泉。

他开始舔弄起来。

舌头在穴口周围打圈,舔舐着那些溢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把它们卷进嘴里,咽下喉咙。

舌尖沿着穴口和黑肉棒交界的地方滑动,那里是嫩肉和粗肉摩擦最剧烈的地方,积攒了最多的混合液体。

他用舌头把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又去舔新的,像一只贪吃的小猫。

一边舔,他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把那根硬得发疼的小肉棒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急,虚握的手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动,前液从龟头顶端渗出来,润滑着掌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舔着舔着,他的舌头不经意间碰到了贾巴尔那根黑肉棒。

那根肉棒就在他眼前,粗得他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柱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凸起,表面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的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如钢铁般的坚硬和炙热的热意,那种硬度和他自己那根软趴趴的小肉棒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如此近距离地目睹这根肉棒的粗长雄伟,陈阳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崇拜和臣服的冲动。

这根肉棒太大了,太硬了,太有力量了,和他那根十一厘米的小牙签比起来,简直就是神和蝼蚁的区别。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这样的肉棒才配叫"鸡巴",他那个只能叫"小肉棒"。

而在这种崇拜和臣服的冲动之下,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更畸形的欲望在滋生。

那种欲望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但它确实存在,像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蛇,等待着时机。

他的舌头开始有意无意地故意往那根黑肉棒上舔。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触碰,舌尖在穴口和肉棒交界的地方滑动时,会稍稍偏移一点方向,多蹭一下那根黑色的柱身。

后来动作越来越明显,舌头会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上舔一小段,然后才回到穴口。

再后来,他的舌头会整个贴在肉棒上,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一下,感受那根粗大肉棒表面的纹理和温度。

贾巴尔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肏着陈雨,胯部的动作更加猛烈了。

陈阳也不在乎贾巴尔的眼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头上的触感和眼前的画面上。

他舔着妹妹的小穴,舔着那根黑肉棒,舔着两者交界处那片泥泞不堪的区域,畸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舔着舔着,妹妹的浪叫声突然变得更急促更淫媚了。

“啊……啊……哥哥……你的舌头……好舒服……嗯……舔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在贾巴尔的臂弯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黑肉棒,同时一股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陈阳的脸上。

“我……我要……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淫水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喷了陈阳一脸。

那些淫水又热又多,带着馨香的气息,浇在他的额头、鼻子、嘴唇上,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他闭着眼睛,嘴巴微张,任由那些液体流进嘴里,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更淡的甜味。

妹妹高潮了。

贾巴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他在陈雨高潮的瞬间放开了她的双腿。

陈雨的双腿一获得自由,就无意识地往前伸,缠住了陈阳的脖子。

她的腿很白,很细,很滑,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紧紧地箍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胯间拉。

贾巴尔也动了,他把陈雨从自己身前放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油亮油亮的。

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把肉棒对准了陈雨的另一个洞,那个更紧更小的菊穴。

“唔!"陈雨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变成了又痛又爽的表情。贾巴尔的龟头挤进了她的菊穴,那紧致的括约肌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像是一张小嘴被迫吞下了一个太大的食物。

陈阳的整张脸都被妹妹的大腿压在她的小穴上,几乎不能呼吸。

她的腿缠着他的脖子,用力地往里收,把他的脸紧紧地贴在她湿漉漉的胯间。

他能感受到妹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滑腻的,带着汗水的湿润。

妹妹小穴里的馨香和腥臊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灌满了他整个鼻腔,刺激得他双眼发红。

那种气味太浓烈了,太刺激了,像是一种强效的迷幻剂,让他的大脑彻底失控。

他伸出舌头,挤进了妹妹湿滑的小穴里。

穴肉又热又软,紧紧地裹着他的舌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用舌尖在小穴内壁上勾撩着,寻找着那些敏感的点,然后用力地舔弄。

他用嘴唇含住了妹妹娇嫩的阴唇,轻轻地抿弄着,感受着那两片肉瓣的柔软和湿润。

他用牙齿轻咬阴唇和小穴口的粉红软肉,力道很轻,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妹妹在贾巴尔肏菊穴和陈阳舔小穴的双重快感下,快感迅速攀升。她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骚贱,像一只彻底沉沦于快感中的母兽。

“啊……啊……哥哥……舔得我好舒服……嗯……贾巴尔也肏得好深……啊……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好爽……啊……”

贾巴尔抱着陈雨的纤腰,肉棒深深地肏进她的菊穴里,耸动着腰肢继续肏弄。

粗长的肉棒将小屁股的两瓣臀瓣都挤得朝两边张开,那个原本紧致的小屁股都被撑大了一圈,看起来又淫靡又诱人。

每一次抽送,他的胯部都会撞击到陈雨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身体也会跟着往前冲一下,把小穴更紧地贴在陈阳的脸上。

陈阳被妹妹的大腿箍得脸颊生疼,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沉浸在舔弄妹妹小穴的快感中,舌头在穴肉里疯狂地搅动,像是一条贪婪的蛇在洞穴里探索。

他能感受到妹妹的穴肉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舌头,那种感觉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感觉到妹妹快要高潮了。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急,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穴肉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点。

然后他找到了。是阴蒂。

那颗肿胀的小肉珠就在他嘴唇的上方,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从阴唇的顶端探出头来,充血肿胀着,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那是最敏感的地方,是女人的快乐按钮,只要刺激那里,就能让她瞬间崩溃。

他突然一把含住了妹妹的阴蒂。

“啊!"陈雨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弓起。

陈阳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咬住了那颗阴蒂,用牙齿轻轻地夹住,然后用舌头快速用力地舔弄。

粗糙的舌苔刮过极敏感的阴蒂表面,那种刺激像闪电一样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不……不要……太……啊!”

陈雨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阳的头发,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胯间。

下一秒,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一股馨香的淫汁从穴口喷射而出,浇了陈阳一脸。

她娇小的身子激烈地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收紧,箍得陈阳脸颊生疼,像是要把他的头夹扁一样。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那一次更加剧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她的身体一波一波地颤抖着,每一波颤抖都伴随着一小股淫水的涌出,把陈阳的脸浇得湿漉漉的。

她的浪叫声从尖锐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又从沙哑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浑身酥软地趴在了贾巴尔的身上。

贾巴尔也停下了动作,让陈雨从自己腿上滑下来,躺在床上喘气。

他的肉棒从她的菊穴里抽出来,那根粗长的黑肉棒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连续高潮后的妹妹浑身酥软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高潮余韵带来的不由自主的抽搐。

浑圆的小屁股悬在床边,纤细匀称的双腿垂下来,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感受地毯的触感。

陈阳跪在床边,欣赏着妹妹被肏后的胴体。

他的目光从她的背脊开始,沿着那条优美的弧线往下移,经过腰窝,经过那纤细的腰肢,落在那圆润挺翘的屁股上。

线条优美的背脊从肩膀到腰窝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皮肤白嫩光滑,泛着高潮后潮红的光泽。

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两个小酒窝,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从背部到臀部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诱人。

她的屁股圆润挺翘,两瓣臀肉紧实饱满,白嫩得像两团软绵绵的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中间那条臀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菊穴和下面泥泞不堪的小穴。

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淫水或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阳目不转睛,只觉得妹妹此时的模样无比的诱人,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光辉,让他升起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从屁股到小穴到腿。

妹妹的小穴红肿着,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看起来淫靡又诱人。

大腿修长匀称,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泛着潮红,还残留着刚才被贾巴尔掐过的指印。

小腿纤细笔直,脚踝骨微微凸起,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可爱得让人想要咬一口。

他忍不住凑上前去,捧住妹妹的屁股,将脑袋凑到小穴前,伸出舌头再次舔舐起来。

舌头在穴口周围轻轻地打圈,舔去那些溢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感受着穴口嫩肉的柔软和温热。

妹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无意识地把屁股往后翘了翘,让他舔得更方便。

他从穴口开始,一路往上舔。

舌尖沿着会阴滑过,经过那个红肿的菊穴时停顿了一下,轻轻地舔了两下,惹得妹妹又轻哼了一声。

然后继续往上,沿着臀缝舔过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舌尖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再往上,经过腰窝,舌尖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沿着背脊一路向上,舔过每一节脊椎骨的突起,一直舔到她的肩膀。

妹妹舒服得轻哼着,声音又软又甜,像是一只被挠到痒处的小猫。

她的身体在陈阳的舌头下微微颤抖着,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

陈阳舔完后,妹妹也恢复过来了。她毕竟年轻,恢复力强,连续高潮的疲惫在她身上消退得很快。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那对B罩杯的小奶子随着动作微微晃了一下,粉嫩的乳尖还微微挺立着。

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嘴角挂着一个俏皮的微笑,看起来又可爱又妖媚。

“哥哥,刚才舔得我那么舒服,"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甜美的腔调,像是在撒娇,"我也要报答哥哥~”

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小脸蛋,用一幅可爱的模样假装思考着,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嗯……能让哥哥这样的绿帽抖M舒服的是什么呢?"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戏谑,然后目光落在了陈阳身上,娇俏又戏谑地看着他。

陈阳跪在床边,和妹妹对视着。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妹妹的淫水,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俏皮的微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妹妹在想什么。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跪趴下来,把额头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请妹妹主人调教我这个绿帽抖M婊子。”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颤抖。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烧得滚烫,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

但同时,他的肉棒却硬得发疼,那种被羞辱、被支配的畸形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妹妹嘻嘻笑着,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感受地毯的触感。

她绕到陈阳身后,倒着骑到他的背上,那两瓣白嫩的小屁股坐在他的腰上,沉甸甸的,温热的,柔软的。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小腿的肌肉在他的腹部轻轻蹭着,像是在骑一匹小马。

“驾~"她咯咯笑着,声音又甜又俏皮,像是一个小女孩在玩骑马游戏。陈阳立刻撑起上身,调整成母狗式的跪趴姿势,然后慢慢爬行起来,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

陈雨的手伸到陈阳的屁股后面,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胀的小肉棒。

“这么小,"她嘟着嘴说,语气里满是嫌弃,"还没有我的手指长。”

她开始撸动起来,手掌握着肉棒上下滑动,但动作不是正常的撸管,而是拉拽。

陈雨像是在拉缰绳一样,拽着他的肉棒往左拉,他的身体就往左偏;往右拉,他的身体就往右偏。

她用肉棒当方向盘,倒骑在他背上“驾驶”着他这辆母狗车,一边爬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向左转~向右转~前进~停车~"她指挥着,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陈阳就那么趴在地上,被妹妹骑在背上,被她拽着肉棒控制方向,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他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着,有点疼,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集中在妹妹那只小手上,集中在那种被支配、被控制的畸形快感中。

陈雨骑着他爬了几圈之后,似乎觉得无聊了,让他在原地停下。她从他的背上探过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了几样东西。

陈阳扭头看了一眼,是三支马克笔。和上次一样的那种,粗粗的,圆圆的,外壳是光滑的塑料。

“上次只用了一支,这次我们用三支,"妹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甜蜜,"哥哥的屁眼应该能容纳更多了吧?”

陈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的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翘了翘,像是在迎合。

他的菊穴还记着上次被马克笔扩张的感觉,那种又疼又爽、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一直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

妹妹像上次那样,从自己的小穴里弄了些淫液涂到马克笔上作为润滑剂,然后把第一支马克笔插了进去。

笔杆挤开菊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陈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第二支紧接着也插了进去。

菊穴被撑得更大了,括约肌被两支笔杆撑开,紧绷着,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他能感受到两支笔杆在他体内相互摩擦,那种感觉让他浑身发麻。

第三支。

这一支插入的时候,陈阳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的菊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紧紧地箍着三支笔杆,像是快要撕裂一样。

但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却让他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快感,肉棒又硬了几分。

妹妹把三支马克笔都插好之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夸奖一匹听话的马。

“乖狗狗,"她咯咯笑着,"现在我们来聊聊天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地摇晃着那三支马克笔,让它们在陈阳的菊穴里微微转动。

那种摩擦和摇动的刺激让陈阳浑身发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吟。

“哥哥,"妹妹的声音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的肉棒这么小,根本满足不了嫂子,你有想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总不能让嫂子一直守活寡吧。”

陈阳的身体僵了一下。

妹妹继续说:“嫂子那么漂亮,身材又好,你那根小牙签能让她舒服吗?有没有想过让嫂子享受一下贾巴尔这根大鸡巴?”

陈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李欣怡的画面:那张清秀端庄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那及腰的长直头发,那B罩杯的乳房,那圆润挺翘的屁股……

然后那个画面里出现了贾巴尔,出现了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出现了李欣怡被黑人压在身下肏时的样子……

他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浑身发抖,刺激得他几乎要在妹妹的手里射出来。

但他嘴上还是说:“不行……欣怡很保守……她不会同意的……”

妹妹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不了解女人。”

她的声音变得笃定而自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只要先让她尝过一次黑爹爹的大鸡巴,再贞洁的女人都会放下矜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意味,仿佛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个曾经在家里甜甜地叫着"哥哥"的乖巧妹妹,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被黑人肏得欲罢不能的媚黑小太妹,这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教你个好玩的办法。”

妹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变得神秘兮兮的。她从陈阳的背上下来,蹲在他身边,招手示意他把头凑过来。

陈阳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把头偏向妹妹的方向。妹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

她小声说了几句。陈阳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可置信。

“这样……真的能行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更多的是心动。

妹妹冲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包在我身上~”

她重新蹲到陈阳身后,一只手握住他的小肉棒,另一只手握住那三支马克笔。

她用小手用力地揉捏搓弄着他的小肉棒,指腹在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摩擦,同时用马克笔摇晃肏弄他的菊穴,双管齐下,前后夹击。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陈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吟和喘息。

白嫩娇小的肉棒在妹妹的手里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紫,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把妹妹的手掌都弄湿了。

他的菊穴被三支马克笔撑得满满当当,括约肌紧紧地箍着笔杆,每一次摇晃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嗯……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控制不住,"妹妹……我要……我要射了……”

妹妹的动作更快了,手上的撸动和菊穴的肏弄同时加速,像是要把他逼到极限。

“射吧,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射给你的妹妹主人看,做个乖狗狗~”

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肉棒在妹妹的手里剧烈地抽搐,一股股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一次的高潮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他的高潮只是一种释放,一种生理上的满足,快感有限,平淡无奇。

但这一次,那种快感是从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的,是从菊穴被撑开的充实感里、从被妹妹支配的羞耻感里、从被马克笔肏弄的异样刺激里、从被称呼为"绿帽婊子"的畸形快感里,所有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把他彻底淹没。

他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只有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的肉棒不停地抽搐着,射了一股又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久,都强烈。

他在高潮的极乐中心想:‘我真是天生的婊子。’

被亲妹妹调教,竟然能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妻子给不了的,是自己撸管给不了的,是任何正常性行为都给不了的。

只有被羞辱、被支配、被当作一条狗一样对待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种灵魂被震颤的极致快感。

‘我是天生的绿帽抖M婊子。’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最后一层迷雾,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的本质。

高潮过后,陈阳趴在地毯上,浑身瘫软,一动也不想动。

他的肉棒软下来了,但菊穴里的三支马克笔还插着,撑着他的括约肌,让他保持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妹妹的淫水,干涸之后有些紧绷,但他懒得去擦。

妹妹蹲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不错嘛,哥哥,"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种满足的语气,"射了好多呢。”

她把三支马克笔从他菊穴里拔出来,括约肌失去了填充物,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合拢。

那种空虚的感觉让陈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竟然有些怀念刚才被撑满的感觉。

妹妹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两条白嫩的小腿晃荡着,脚尖轻轻点着地毯。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陈阳,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哥哥,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办法哦,"她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有合适的机会咱们好好安排一下,保管有用。”

陈阳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妹妹刚才在耳边说的那几句话。

那几句话像是一颗种子,已经深深地种在了他的心里,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会发芽生长。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去试的。

因为他是绿帽婊子,是只配被妹妹调教、被黑人嘲笑、被妻子戴绿帽的废物。

而他竟然对此期待不已。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第2章 觉醒绿帽抖M属性后,我跪在黑人面前看着可爱妹妹被大黑屌暴肏粉嫩小穴,被妹妹捏射小鸡巴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