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病娇妹妹在母亲身边给我撸射,用幽香玉足踩我的废物小鸡巴强制榨精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睡裤的裤裆。
不是隔着布料碰到了他硬着的阴茎,而是她的手指找到了他睡裤的裤腰缝隙,然后,轻巧地、灵活地滑了进去。
陈雨的指尖触碰到他腹部皮肤的一瞬间,陈阳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手指很凉,指腹却很柔软,贴着他小腹的皮肤缓缓往下移动,越过了内裤的松紧带。
她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
陈阳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阴茎的根部。
这种触感太直接了,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柔软温凉的指腹直接贴在他滚烫坚硬的肉棒上,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咬住嘴唇,拼命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嗯?怎么了?"江岚转过头来看他。
“没,没事,"陈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点渴,想喝水。”
“那我去给你倒。”
“不用!"他赶紧说,"我等会自己去。”
江岚看了他一眼,没有多想,转回头继续看电视。
陈雨的手指在他内裤里继续移动。
她的指尖沿着他阴茎的根部往上滑,指腹轻轻贴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感受着它的粗细和硬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新奇的玩具,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他,每移动一寸都要停顿一下,让他的期待和焦灼攀升到极点,然后再继续。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龟头。
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被她柔软的指腹触碰的一瞬间,陈阳的整条脊椎都麻了。
他的大腿肌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茎在她手指下跳动了一记,龟头前端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指尖上。
她用指尖轻轻抹开那滴液体,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搓他的龟头。
不是用力地撸动,而是用指腹在他的马眼周围画小小的圈,一下一下,极轻极慢,像是在把玩一颗珍贵的珍珠。
这种刺激太细腻了,细腻到他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调动起来,却又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更重、更快的刺激才能……
“哥哥~”
陈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温热而潮湿。
“把身子往我这边侧一点。”
他照做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舔脚"已经打破了他心里某道防线,也许是因为她手里握着那段视频,也许只是因为……他想要她继续。
他把身子微微向左边侧了侧,右肩离江岚远了一点,左肩更靠近陈雨。
这个姿势让他的下半身也跟着微微侧转,恰好用左腿挡住了陈雨伸进他裤子里那只手的位置,这样即使江岚转头看过来,也不容易发现异样。
陈雨似乎对他的配合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手指上的动作也加大了一些。
她的手终于握住了他整根阴茎。
她的手掌太小了,握不住全部的周长,只能勉强包住三分之二,但这种柔软温热的包裹感已经足够让陈阳发疯了。
她的掌心贴着他阴茎的底面,五指合拢,轻轻地、缓慢地上下移动。
“唔……”
陈阳咬紧牙关,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手法很奇怪。
不是说他体验过很多不同女人的手法可以比较,而是,她的动作有一种明显的节奏感,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完全不是他自慰时那种单调的上下撸动。
轻的时候,她的手指只是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肉棒滑动,像微风拂过水面,像羽毛扫过皮肤,那种似有似无的触感反而更加撩拨。
他的身体在期待更强烈的刺激,她却偏偏不给,只是用那种令人发疯的轻柔反复折磨他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指尖会在他的冠状沟处轻轻打转,会在他的系带上反复弹拨,会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按压,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挑起他的欲望,却又在他即将得到满足时骤然收手。
重的时候,她的手指会突然收紧,用力地掐捏他的肉棒,指甲陷入他敏感的皮肤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种痛感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一个温柔的情人在某一瞬间突然变成了暴虐的女王,用最直接的方式惩罚她的奴隶。
“嘶——”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怎么了?"江岚又转过头来。
“腿,腿抽筋了,"陈阳艰难地解释,"没事,一下就好。”
“抽筋?是不是坐久了?"江岚关切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膝盖,"妈给你揉揉。”
“不用,真没事——”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陈雨的手在他内裤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这一次她用的是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地揉搓着。
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她这样精准地攻击,他几乎要当场崩溃。
“你脸色不太好,"江岚仔细看了看他,"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早点休息?”
“不,不用,我——”
“妈,哥哥就是工作太忙了嘛,"陈雨插嘴道,声音软糯天真,"我帮他揉揉腿就好了~”
她说着,用空着的那只左手,在陈阳的大腿上轻轻按了起来,像是在帮他"揉腿"。
这个动作在江岚看来再正常不过,妹妹帮劳累的哥哥揉腿,多么温馨的兄妹画面。
她不知道的是,陈雨的右手此刻正握着她儿子的阴茎,在他内裤里上下撸动。
“你这孩子,倒挺会心疼哥哥的,"江岚笑着摇了摇头,"那就麻烦你帮哥哥揉揉吧。”
“好呀~"陈雨甜甜地应道。她的手在陈阳的内裤里加快了节奏。
那种忽轻忽重的手法变得更加明显了,轻的时候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入睡,温柔得令人心碎;重的时候像是在惩罚一个犯了错的奴隶,粗暴得令人窒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袭来,让陈阳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根本没心思去想为什么他清纯的妹妹玩弄他肉棒的时候会这么有技巧,为什么她的手法这么娴熟,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本能的感受能力。
感受她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的肉棒,感受她灵活的指尖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游走,感受她忽轻忽重的节奏把他推向一个又一个高峰,然后又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骤然拉回。
“嗯……唔……”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流,嘴唇被他咬得发白。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坐垫,指节发白,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但这是世界上最甜蜜的酷刑,他不想逃,他只想……
“哥哥——”
陈雨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舌尖上滚落的蜜糖,甜得发腻。
“想不想——做亲妹妹的小狗狗?”
陈阳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这句话,这句话太……
陈阳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愤怒,应该把她的手从裤子里拿出来,然后严厉地告诉她"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是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男性,是这个家里除了母亲之外唯一的成年人,是李欣怡的丈夫,是一个有工作有收入有社会地位的正经人。
但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着,比任何时候都硬。
陈阳的身体在尖叫着说"想",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陈雨的问题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他心里那扇刚才被"舔脚"打开的门,那扇通往臣服、通往放弃自我、通往把一切都交出去的门。
他刚才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脚时,就已经迈过了那道门槛,现在她只是在问他,要不要再往前走一步:做她的小狗狗。
跪在地上,摇尾巴,听命令,被主人摸头……
“想。”
这个字从他嘴里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渴望。
说出这个字的一瞬间,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道德、羞耻、自尊,所有那些他用来维持"正常人"假象的东西,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脑后。
他只想做她的小狗狗,只想被她掌控,只想……
“嘻嘻——”
陈雨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那笑声又甜又媚,像是一颗糖在舌尖上融化。
她的手在他内裤里加大了玩弄的力道和速度,不再是忽轻忽重的折磨,而是持续的、有力的、目标明确的撸动。
她的手掌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唔——嗯——”
陈阳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滴在沙发坐垫上。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一样,脚趾在鞋里蜷缩着,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他快要射了。这种感觉从尾椎骨开始,像一道电流往上窜,经过脊椎、后脑,直达头顶。
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着,龟头充血到极限,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把她的手掌和他的内裤都浸得湿漉漉的。
就在这时。
“小雨,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江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陈阳的心脏差点停跳。
他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母亲转过头来,正看着他和陈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看到两个孩子亲密互动时的欣慰表情。
她以为陈雨凑在陈阳耳边说的悄悄话,只是兄妹之间的私密小玩笑。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亲生女儿的手正握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阴茎。
她什么都不知道。
“没什么啦妈~"陈雨的声音软糯天真,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我就是跟哥哥说——”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一刻,就在江岚的注视下,陈阳高潮了。
那种感觉来得太猛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准备。他的阴茎在陈雨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射精了。
稀淡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射在他内裤的布料上,浸透了那一小片棉质面料,温热而黏腻地贴在他的小腹和龟头上。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发疼。
“嗯——!”
他咬住嘴唇,把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狗。
“阳阳?”
江岚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你脸色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刚在母亲的注视下,被妹妹用手玩弄到射精了。
他无法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恐惧、羞耻、快感,这三种情绪像三股洪流,在他的身体里猛烈地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体验。
他知道如果母亲发现了真相,如果她看到陈雨的手还伸在他的裤子里,如果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如果她注意到他裤裆上那块深色的湿痕……他就彻底完了。
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他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
那种在社死边缘行走的刺激感,像是给他的快感加了一个放大器,让每一滴射出来的精液都带着一种畸形的、病态的满足。
“我,我没事,"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就是……有点热。”
“热?"江岚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温热而柔软,带着沐浴后的玫瑰花香。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一个母亲在关心自己的儿子,而她的儿子刚刚在她旁边被她的女儿用手玩弄到射精。
陈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可能是屋里太闷了,"陈雨适时地插嘴,声音软糯无辜,"妈,要不把空调开低一点?”
“也行,"江岚收回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了调空调温度,"你们俩也是,觉得热就说嘛,别闷着。”
“知道啦妈~"陈雨甜甜地应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终于从陈阳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但不是立刻抽出来的,而是缓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指尖在他渐渐软下来的阴茎上最后轻抚了一下,像是在和一个小宠物告别。
然后她的手出来了。
陈阳用余光看到,她的右手上沾着一些淡白色的黏液,那是他射出来的精液,沾在她的指腹和掌心,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若无其事地把手缩回自己那侧,趁江岚调空调的间隙,飞快地把手指放在嘴边,舌尖从指腹上卷过,把他留在她手指上的精液舔进了嘴里。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陈阳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看到了,她粉嫩的舌尖舔过沾满精液的指腹,把那些淡白色的黏液卷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酒窝若隐若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小点心。
陈阳刚软下去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那我先上楼了,"江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你们也早点睡。”
“好的妈妈,晚安~"陈雨乖巧地说。
“晚安,妈。"陈阳也跟着说,声音还有些发飘。
江岚走上楼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在宽松的家居服下左右晃动着,像是两颗沉甸甸的蜜桃在布料里晃荡。
陈阳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江岚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那个情景喜剧的罐头笑声,空洞而刺耳。
陈阳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的内裤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精液贴在他的小腹和龟头上,又凉又腻,非常不舒服。
但他没有动,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
‘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在母亲旁边被妹妹用手玩弄到射精……我说想当妹妹的小狗狗……’
‘我在母亲的注视下高潮了,那种恐惧和快感交织的变态体验,比我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强烈……’
“哥哥~”
陈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柔而甜蜜。
陈阳转过头,看到她正侧着身子看着自己,脑袋枕在沙发靠背上,大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和满足。
她的小脸蛋上浮现出可爱的酒窝,嘴角微微上翘,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小猫,慵懒而惬意。
“你刚才好乖哦,"她轻声说,指尖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在妈妈旁边被玩到射精,是不是特别刺激?”
陈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的精液——"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味道还不错哦。”
陈阳的耳根发烫。
“你……"他的声音干涩,"你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陈雨歪着头看他,大眼睛里闪着无辜的光芒,"为什么知道怎么玩你那个小肉棒?”
她用了"小肉棒"这个词。
那个"小"字让陈阳的脸更烫了,他知道自己不算大,长度堪堪只到十厘米,比男性的平均长度要小一些,但被妹妹用"小"来形容,还是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
“哥哥是不是在想,"陈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我一个清纯高中生,怎么会这么有技巧?”
陈阳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陈雨笑了。
那笑容甜美天真,酒窝深深,像是一个邻家小妹妹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小秘密,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她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哥哥不是唯一一个有秘密的人哦。”
陈阳的脊背一凉。
“你的秘密是用妹妹的内裤打飞机,"她的声音轻如蚊蚋,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脑子里,"而我的秘密是,我比哥哥想象中,要坏得多。”
她直起身子,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
“好啦,我要上楼睡觉了,"她伸了个懒腰,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和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侧边,"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赤脚踩着地板走向楼梯,脚步轻盈,像一只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
“晚安,哥哥的小狗狗~”
然后她蹦蹦跳跳地上楼去了,留下陈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她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一片混乱。
良久,陈阳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关掉电视,走向浴室。他需要洗个澡,换条内裤,然后他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他知道,无论他想出什么答案,那都不会改变一个事实:他想要更多。
重新洗完澡出来,他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
妻子李欣怡还没回来。
他走上楼,经过陈雨的房间时,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她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看起来还没睡。
陈阳想要敲门进去,问问她刚才那句话"我比你想象中坏得多"到底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弃了。
他正要离开,忽然听到房间里隐约传出什么声音。
陈阳下意识地侧耳倾听,像是什么视频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清晰些的声响,像是叫喊又像是笑声,难以分辨。
他听了一会,怀着一肚子疑惑,转身走向自己和妻子的卧室。
推开门,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背靠着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在等李欣怡回来,也在给自己一点时间,让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稍微平复一些。
李欣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了。
陈阳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然后是换鞋的声音、放包的声音、轻手轻脚上楼的声音。
她总是这样,回来得很晚的时候会刻意放轻动作,怕吵醒家里人。
他听到她在二楼走廊上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先去洗漱,然后脚步声朝卧室的方向走来。
门被轻轻推开了。
“阳哥?"李欣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轻柔而略带疲惫,"你还没睡?”
“嗯,"陈阳说,"在等你。”
“……怎么不早说,我不用你等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温暖。她走进房间,随手带上门,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学校上班时穿的那件白色衬衫和及膝百褶裙,头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疲惫而单薄。
“今天开会怎么这么晚?"陈阳问。
“学校领导太啰嗦了,而且要讨论的事情也确实多,"她一边说一边脱掉风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艺术班的期末展览筹备,一堆事情要协调……对了,小雨的班主任找了我一下,聊了会儿。”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聊什么?”
“……等你洗完澡再说吧,"李欣怡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先去洗洗。”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睡衣,走出了卧室。
几秒钟后,他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花洒的水声。
和几个小时前母亲洗澡时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节奏,但此刻听在他耳朵里,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意味。
‘陈雨的班主任找欣怡聊了什么?’
他想到陈雨那部手机,那部她用来拍他用内裤自慰视频的手机,又想到她说"我比哥哥想象中坏得多"时那个甜美的笑容,随后又想到她娴熟得不像清纯高中生的手淫技巧。
陈阳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欣怡洗完澡回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床睡觉,而是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微微弓着,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形的重压。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长袖圆领,下摆到膝盖以下,是她平时穿的最保守的那件,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刚出水的清莲。
这是陈阳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
她坐在那里,湿发披散,面容素净,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不是江岚那种馥郁的玫瑰花香,也不是陈雨那种甜腻的水蜜桃味,而是一种更清淡的、像是雨后白茶花的香气,幽雅而克制。
她的五官小巧精致,皮肤白得发光,眉眼间那股书卷气在沐浴后更加明显了,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端庄、文雅、一尘不染。
但她的表情不对。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是沐浴后热气蒸腾的那种红,而是……羞耻的红。
她手指绞在一起,眼帘低垂,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像是在忍耐某种难以启齿的东西。
“欣怡?"陈阳坐直了身子,看着她,"你怎么了?”
李欣怡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从睡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手机,手机外壳上贴着一只卡通小熊的贴纸。
陈阳认出来,这是陈雨的手机。陈雨有两个手机,这是其中一个,怎么在妻子手上?
“这是小雨的,"李欣怡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隔壁房间的人听到,"她班主任没收的。”
“班主任为什么没收她的手机?"他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欣怡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盯着手里那部黑色的手机,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打开它。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咬了咬牙,输入了解锁密码。
屏幕亮了。
“阳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你……你看了就知道了。”
她把手机递了过来。
陈阳接过手机,低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相册界面。
相册的名字叫"私密",缩略图是一片模糊的马赛克,看不清内容。
他点开相册,然后呼吸骤然停住了。
相册里是一段段视频,缩略图虽然小,但已经足够让他看清内容。
一个女孩,齐肩短发,白得发光的皮肤,穿着各种他从未见过的衣服,吊带背心、超短裙、网袜、甚至还有校服。
她的脸在部分视频里清晰可见,部分视频里被遮挡着,但那个娇小的身材、那双白嫩的大腿、那个圆润的小屁股……
是陈雨,是他的亲妹妹陈雨。
而和她在一起的,是一个黑人。
一个矮瘦的、皮肤黝黑的、长相猥琐的黑人。
他的身材干瘪,肩膀窄小,胳膊细得像枯枝。
在某个视频的缩略图里,他的脸刚好对着镜头,脸上有明显的痘疤和不对称的五官,牙齿略黄。
陈阳的手颤抖着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晃动了几秒,然后稳定下来,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看简陋的装修和陈设应该是一间廉价出租屋。
镜头对着一张床,床上是陈雨,她跪在床中央,背对着镜头,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全解开了,衬衫从肩膀上滑落一半,露出白皙光滑的背脊和她B罩杯乳房的侧边弧线。
她的衬衫下摆翘起来,露出她圆润紧致的小屁股,两瓣臀肉白嫩饱满,像两个倒扣的蜜桃。
陈雨的下身一丝不挂。
她的小穴正对着镜头,确切地说,是正对着那个站在她身后的黑人。
她的腿分得很开,膝盖陷在床单里,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太淫荡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女生能做出来的。
这个黑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他胯下的这根东西……
陈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根阴茎,即使是在视频里,即使只是通过手机屏幕观看,也还是太大了。
软着的时候就已经比他勃起时要长的多,而现在,勃起状态下,这根粗长的黑肉棒至少有二十多厘米,直径接近六厘米,表面青筋暴起,龟头肥大呈紫黑色,像是一根金属巨柱。
他无法形容心里是什么感觉。震惊?愤怒?羞耻?或许都有。
但在这所有情绪的最底层,在那片他最不愿意承认的黑暗角落里,有一种畸形的快感正在蔓延。
他的妹妹,那个今晚在他面前撒娇耍赖、用脚踩他嘴巴、命令他"跪好舔脚"的妹妹,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是一副什么样子?
视频给出了答案。
陈雨的穴口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内壁若隐若现,看起来又湿又软。这个黑人把这根粗大的黑肉棒抵在她的穴口,然后往前一挺。
“啊——!”
陈雨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尖锐而甜腻,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快感。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来,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圆润的小屁股因为那根巨物的插入而剧烈地颤抖着。
这个黑人开始抽送了。
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挺进都把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整根没入,直到他的胯部拍打在陈雨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陈雨的屁股在他的撞击下一波一波地晃动着,白嫩的臀肉被拍得发红,像是两团被揉捏的面团。
“啊……啊……好大……好深……”
陈雨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和陈阳平时听到的完全不同,不是撒娇时的软糯甜腻,不是命令他时的清冷柔媚,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掩饰的、荡妇般的呻吟。
她的声音又甜又媚,每一声都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和被征服的快感。
陈阳把视频暂停了。他的手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不敢再看下去,但他知道,只这短短十几秒的画面,已经足够在他的脑子里烙下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的妹妹,他那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童颜小奶、在家人面前乖巧听话的妹妹,在那个矮瘦丑陋的黑人胯下,是一只会叫床的淫荡母狗。
而她在享受着。
“阳哥……”
李欣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安和羞耻。
她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震惊、愤怒、还有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小雨的班主任……"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继续说下去,"是在一次自习课上没收她手机的。当时她在课堂上……在看这个视频。班主任看到内容吓了一跳,但是她没有上报学校。”
“为什么?”
“因为……"李欣怡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班主任说,如果上报的话,小雨就完了。这种视频一旦曝光,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她让我……私下处理这件事。”
陈阳沉默无言,他终于明白了。
今天晚上,陈雨之所以那么过火地撩拨他,从用脚踩他的嘴,到命令他舔脚,到把手伸进他裤子里玩弄他的阴茎,这不是因为什么"恋兄情结",不是因为什么"也喜欢哥哥用她的内裤打飞机"。
或许也有这些原因,但最根本的原因是,她在拉他下水。
班主任把她的手机没收之后没有上服给学校,于是她猜到班主任会把这件事告诉李欣怡。
因为李欣怡是她的美术老师,也是她的嫂子,是"自己人"。
她知道这段视频迟早会暴露,所以她需要一个帮凶。
需要一个同样有把柄在她手里的人,一个和她一样"不干净"的人,一个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而不得不帮她保密的人。
而他,她的亲哥哥,用她的内裤打飞机的变态,就是最完美的人选。
她拍下了他用内裤自慰的视频,然后今晚一步步地引诱他、撩拨他、让他舔她的脚、让他当她的"小狗狗"、在母亲旁边把他玩弄到射精。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是把柄,每一件都足以让他社死。
而他,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尽数享受了。
他享受被她掌控,享受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脚,享受在母亲旁边被她玩弄到射精的那种恐惧与快感交织的畸形体验。
他甚至说想当她的狗狗。
现在,他不仅是她的哥哥,还是她的共犯、她的奴隶、她的……小狗狗。
“阳哥,你说怎么办?”
李欣怡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绞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要哭出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担心。
她担心陈雨,担心这个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小姑子会因为这段视频毁掉一生。
她不知道陈雨刚才是如何步步算计,将她的丈夫拉下水的,她不知道陈雨今晚还在她丈夫的耳边说"我比哥哥想象中坏得多"。
“先别告诉妈。"陈阳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也许是今晚经历了太多冲击,他的情绪已经麻木了。他看着李欣怡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这种事要谨慎处理,"他说,"如果让妈知道了,她肯定会崩溃。我们先……先搞清楚情况,明天我和小雨谈谈,了解一下更多的事情,然后再想想要怎么处理。”
李欣怡看着他,眼睛里的忧虑慢慢化成了一丝感激。
“好,"她轻轻点头,"听你的。”
她把那部手机递给他,"这个你先收着吧。”
陈阳接过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暂停的画面,陈雨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黑人的粗长肉棒插在她身体里。
他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睡吧,"他说,"明天再说。”
“嗯。”
李欣怡应了一声,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她蜷缩在床的左侧,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她没有哭出声,但他知道她在默默流泪。
她为陈雨流泪,为这个她以为是"无辜受害者"的小姑子流泪。
而她不知道,她的丈夫今晚被这个小姑子玩弄到了射精。
陈阳躺在床的右侧,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画面,陈雨的脚、陈雨的手、陈雨的声音、陈雨说"想做亲妹妹的小狗狗吗"时的表情,以及刚才那段视频里的画面:陈雨跪在床上,屁股翘起,被那个矮瘦丑陋的黑人从后面狠狠肏入……
阴茎又硬了,硬得发胀。
陈阳暗恨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妹妹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产生这种反应。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在想到"那个肆意玩弄自己的妹妹却是黑人胯下的母狗"时,畸形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
他想起陈雨平时在家人面前的样子:穿着可爱的卡通T恤和小皮鞋,软糯糯地叫"哥哥",抢他遥控器、藏他眼镜、跳到他背上撒娇。
然后他想起视频里的她:跪在床上,屁股翘起,被一根粗大的黑肉棒狠狠地贯穿,嘴里发出荡妇般的呻吟和浪叫。
这两个形象在他脑子里不断叠加、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那个可爱的妹妹和那个淫荡的母狗是同一个人,那个在他面前撒娇的小恶魔和那个在黑人胯下求操的婊子是同一个人。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只能任由那种畸形的快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陈阳翻了个身,面朝李欣怡的方向,她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像是睡着了。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在路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散发着沐浴后的白茶花香。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然后又缩了回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她一心想着怎么保全妹妹的名声,为陈雨忧心忡忡,甚至偷偷流泪。
而他呢?
他今晚被陈雨玩弄到射精,说了想当她的狗狗,现在又因为看到陈雨被黑人肏的视频而硬得睡不着。
他有什么资格碰她?他有什么资格做她的丈夫?
他把手缩回被子里,攥紧了拳头。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陈阳坐在沙发上,黑眼圈有些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那段让他整夜难眠的视频缩略图。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陈阳连忙锁屏把手机揣进兜里。
母亲江岚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连衣裙,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宽松布料下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晃动,腰间系着的细带勾勒出她依然丰腴的腰线,肥美挺翘的大屁股在裙摆下左右摇摆,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刚做好的早餐。
“阳阳,吃早餐了。"江岚温柔地笑着,眼角的细纹让她看起来更有慈母的韵味。她弯腰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白嫩得晃眼。
陈阳移开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妈,我等会再吃。”
“这孩子,早餐要按时吃……"江岚絮絮叨叨地往厨房走,那宽大的臀部在连衣裙下像两只滚动的白面馒头。
正说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陈阳抬头望去,陈雪推门而入。
“姐?"陈阳有些意外。
陈雪把钥匙扔在玄关的小碟子里,换上拖鞋走进来。
她今天素面朝天,没化那惯常的淡妆,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头微卷的披肩长发随意扎成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和黑色运动长裤,是那种最普通保守的款式,可偏偏就是这种毫不刻意的打扮,反而更衬出她身材的惊人。
那件宽松卫衣的前胸被E罩杯的大奶撑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弧度,布料在乳峰处绷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身虽然被卫衣遮住,但依稀能看出纤细的轮廓。
黑色运动裤包裹着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和丰腴修长的双腿,每走一步,臀肉的波动都清晰可见。
“昨晚有个抓捕行动搞到凌晨才结束,太晚了就直接在警队宿舍睡了。"陈雪解释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走到沙发旁,自然而然地弯腰给了陈阳一个拥抱。
陈阳只觉得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绵密触感压在自己胸口,姐姐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点汗意。
他的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回抱,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天妹妹那只白嫩小脚在自己嘴里蠕动的画面,还有她脚趾夹着自己舌头的触感……
下腹一股热流涌起,小肉棒在裤子里开始抬头。陈阳吓了一跳,连忙把姐姐推开一些,干笑着问:“姐,你工作还好吧?”
陈雪没注意到弟弟的异样,一屁股坐到他旁边,那对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了晃才安定下来。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叹气道:“还行,就是最近案子多,累得慌。你呢?工作怎么样?”
“就那样,普普通通呗。"陈阳侧着身子,尽量让鼓起的裤裆不那么明显。姐姐的体温从卫衣布料里透过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那两颗凸起的小点似乎没穿内衣……
“小雪回来啦?"江岚从厨房端出热牛奶,看见大女儿脸上露出欣喜,"正好,一起吃早饭。”
“好嘞。"陈雪应了一声,正要起身,楼梯上又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拖鞋声。
陈雨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粉色的卡通短袖T恤和白色棉质短裤,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
齐肩短发乱蓬蓬的,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眼睛还有点睁不开,嘴巴微微嘟着,一副没睡醒的娇憨模样。
那件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板上,B罩杯的小胸脯只是微微隆起两个小弧度,但短裤下那圆润的小屁股却包得紧实,随着下楼的动作一颠一颠。
“哥~"陈雨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朝陈阳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他另一边,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好困啊。”
陈阳身体一僵。
妹妹身上有股刚洗完澡的奶香味,温热的身体软绵绵地贴着自己。
他想起昨天这只娇小身躯被那个丑陋黑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画面,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夹杂着诡异的兴奋。
“小雨,跟姐姐打招呼。"江岚提醒道。
“姐姐好。"陈雨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陈雪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笑道:“这丫头,还没睡醒呢?”
“嗯……"陈雨蹭了蹭陈阳的肩膀,小手不自觉地搭上他的大腿,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陈阳咽了口唾沫,轻轻把妹妹的手拿开。他注意到陈雨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偷笑,但那表情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迷迷糊糊的样子。
这时候,门口又传来开门声。李欣怡提着一袋水果走进来,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及膝的百褶裙,长直黑发整齐地垂在身后,气质温婉。
B罩杯的胸部在衬衫下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屁股被百褶裙包裹得圆润挺翘,走动时裙摆微微摇曳,她下意识地伸手压了压裙摆,似乎在掩饰什么。
“欣怡回来啦。"江岚笑着招呼。
“妈。"李欣怡甜甜地叫了一声,走进客厅,目光和陈阳对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见陈雪也在,她微微一怔,"大姐回来了?”
“嗯,昨晚在宿舍睡的。"陈雪点点头。
李欣怡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是个标准的淑女坐姿。
但陈阳注意到她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有些紧张。
早餐在相对平静的氛围中度过。
陈雨彻底清醒后,变得活泼起来,缠着陈雪问东问西,又撒娇让江岚给她夹菜。
陈阳默默吃着饭,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和妹妹谈那个视频的事。
吃完饭,李欣怡站起来收拾碗筷,然后走到陈阳身边,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阳哥,等会我带妈和大姐出去逛逛,你……找机会和小雨谈谈。”
她的呼吸拂过陈阳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香。陈阳点了点头,握了握她的手表示知道了。
李欣怡直起身,转向江岚和陈雪,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妈,大姐,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去商场逛逛吧?我上次看到一件裙子特别适合妈。”
“逛街啊?"江岚有些犹豫,"家里还有事呢……”
“妈,就去逛逛嘛,难得大姐也在。"李欣怡挽住江岚的胳膊,撒娇道,"我请客。”
陈雪想了想,笑道:“行,正好我需要买几件换洗衣服,昨晚穿的是备用的,不太合身。”
“那小雨呢?"江岚看向小女儿,"要不要一起去?”
陈雨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闻言头也不抬地说:“不去,好困,想睡觉。”
要是以前,逛街不带她,陈雨肯定要各种抗议好好缠磨一番。
今天却出奇地乖巧听话,陈阳看了她一眼,只见妹妹嘴角微微翘起,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但余光似乎在往自己这边瞟。
他心里有数了。
这丫头要么是因为可以继续和自己玩昨天的淫靡游戏,要么是猜到自己已经看到了那些视频准备和她私下谈谈,才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行,小雨在家休息吧。"李欣怡说着,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临走前,李欣怡站在门口,回头看了陈阳一眼。
那目光意味深长,似乎在提醒他别忘了正事,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阳朝她点点头,目送三个女人走出家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安静下来。
陈阳坐在沙发上,听着妹妹的呼吸声。她就在旁边,不到一米的距离。他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指腹摩挲着屏幕。
“哥~”
陈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过身来面对陈阳,脸上带着甜甜的笑,两只小脚从短裤下伸出来,踢掉了拖鞋,白嫩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蜷缩又舒展。
“来玩呀~"她的声音娇媚得像勾搭嫖客的妓女,和刚才在家人面前乖巧可爱的模样判若两人。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小酒窝若隐若现,嘴角上翘的弧度带着几分挑逗。
她把脚伸到陈阳腿上,脚趾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昨天还没玩够呢,哥哥的舌头好软好舒服哦~”
陈阳深吸一口气,把妹妹的脚从腿上拿开。"等会再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把屏幕转向陈雨。
“你先看看这个。”
陈雨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屏幕上。
视频开始播放。
廉价的出租屋里,破旧的单人床上,陈雨正赤身裸体地跪趴着,她那白嫩娇小的身体和身后那个又黑又瘦的身影形成强烈的反差。
那个黑人,陈阳已经知道他的名字叫贾巴尔。
贾巴尔正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陈雨的脑袋,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粗长的黑肉棒正从后面狠狠地捅进她的小穴里。
“啊~啊~好深~黑爸爸的大鸡巴好深~"视频里传出陈雨极度反差的骚媚叫声,和她平时软糯可爱的嗓音完全不同,又浪又荡,像只发情的母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晰可闻,每一下都又响又脆。
画面里的陈雨被操得浑身发抖,圆润的小屁股被黑人的胯部撞得一波波浪花,白嫩的臀肉上还有几个红红的巴掌印。
她的小穴被那根粗黑的东西撑得紧紧的,粉嫩的穴口紧紧箍住黑色的肉棒,随着抽插带出大片晶莹的水光。
“叫啊!叫得大声点!告诉老子,你以后只认黑爸爸的大鸡巴!"贾巴尔的声音粗鲁下流,一边说一边加大力度,把陈雨操得前仰后合,那对B罩杯的小奶子晃得像两个白面团。
“我以后只认黑爸爸的大鸡巴~啊~啊~操死我了~小骚逼只给黑爸爸操~"陈雨浪叫着,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智的淫荡模样。
陈阳的小肉棒在裤子里硬邦邦地翘起来,心跳加速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一直对这个可爱的妹妹有想法,但一直压抑着自己,最多也就是偷偷用她的内裤自慰。
结果却被一个矮瘦又丑陋的黑人捷足先登,把妹妹操成了这副淫贱的模样。
心痛、气愤,又有一股畸形的快感。陈阳的手心全是汗,指甲掐进肉里。他强行压下复杂的情绪,板起脸,努力维持着哥哥的威严。
视频还在继续,画面里贾巴尔突然把陈雨翻过来,让她面对镜头骑在自己身上,那根粗长的黑肉棒从她小穴里抽出来的一瞬间,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浆。
陈雨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嘴的样子淫靡至极。
“看好了,陈雨的小鸡巴哥哥……你家女人湿成这样,全是因为老子这根粗黑屌!"贾巴尔对着镜头得意地说,猥琐的脸上全是下流的笑。
陈阳关掉视频,把手机屏幕扣在茶几上。客厅里恢复了安静,但刚才那些淫靡的画面和声音似乎还在空气里回荡,让气氛变得诡异而暧昧。
他看向陈雨,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惊慌或愧疚。但陈雨却不见丝毫惊慌,她歪着头看着陈阳,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杨大妈没收我手机,怎么到你手上了?"陈雨的语气懒洋洋的,"是嫂子给你的吧。”
陈阳有些恼火。这丫头,被发现了这种事,居然还是这副态度?
“陈雨,这是怎么回事?"他加重语气,"你为什么要和陌生人做这种事?还和黑人做?你是女孩子,要自爱!”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像个负责任的哥哥。
但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些心虚。
他自己又算什么正人君子?
偷看妹妹洗澡、拿她内裤自慰、给她舔脚、被她玩弄到射精……这些事,哪一件称得上"自爱"?
陈雨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脸上慢慢浮起一丝戏谑的笑。那笑容和她平时撒娇时的甜笑完全不同,带着几分小太妹的桀骜不驯和鄙夷。
“摆什么哥哥的架子呢?"她轻哼一声,坐直身体,两条腿盘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斜斜地看着陈阳,"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什么意思?"陈阳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陈雨学着他的语气,然后嗤笑一声,"天天拿我的内裤自慰,又不敢真对我做什么。要不然我用得着去找黑人吗?”
客厅里一片死寂。
陈雨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不是利落地切开,而是钝钝地锯进陈阳的心里,带着锯齿拉扯皮肉的剧痛。
陈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陈雨欣赏着他脸上的复杂表情,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她的嘴角慢慢上扬,越扬越高,最后露出一个近乎病态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平时在家人面前甜甜的笑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疯狂的、扭曲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像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怎么?你后悔了吗?"陈雨笑够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歪着头看着陈阳,语气里满是嘲弄,"我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你不肏我,还不让我去找别人来肏啊?”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陈阳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他下意识地开始回想以往和妹妹亲密的点点滴滴,那些他曾经以为是"普通兄妹互动"的场景,此刻在脑海里一幕幕回放,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那是陈雨十五岁那年的夏天。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身边说"哥哥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他答应了,让她坐在自己两腿之间,一边用吹风机吹她的头发,一边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当时陈雨往后靠,后脑勺枕在他的肩膀上,露出白嫩的脖颈,轻声说"好舒服哦,哥哥对我最好了"。
他只当那是妹妹的撒娇。
但此刻回想起来,陈雨当时靠进他怀里时,那吊带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初具规模的小胸脯的弧度,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胸膛上,屁股就坐在他两腿之间。
她当时是不是在等他做什么?
等他的手从肩膀滑下去,滑进那件薄薄的睡裙里?
还有陈雨十六岁那年的冬天。
她半夜跑到他房间,说做了噩梦害怕,钻进他的被窝里。
她冰凉的小脚蹭着他的小腿,小手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软软地说"哥哥抱着我"。
他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直到妹妹的呼吸变得均匀,才慢慢放松下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陈雨整个人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大腿跨在他的腰间,脸埋在他的颈窝。
他只当那是妹妹缺乏安全感。
但此刻回想起来,陈雨那晚蹭他小腿的脚,是不是有意无意地往上蹭?
她搂着他腰的手,是不是在睡梦中也不安分地往下滑?
她跨在他腰间的大腿,是不是正好夹住了他夜里不知不觉勃起的肉棒?
还有无数次,陈雨在他面前弯腰时故意把领口拉低,露出那对正在发育的小胸脯;洗完澡只裹一条浴巾就跑到他房间,"不小心"让浴巾滑落半边;
坐在他腿上看电影时,屁股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裤裆的位置;穿着他的大T恤当睡衣,下面什么都不穿,在他面前抬腿、弯腰,露出那白嫩的大腿根部和一闪而过的浅色内裤……
这些,全都是暗示。无数次隐晦的、露骨的、大胆的暗示。
而他呢?
他只当那是普通的恋兄情结,和自己亲密暧昧一下就满足了,没敢想过妹妹真会有那种想法。
虽然他对妹妹也早有想法,但伦理道德的枷锁和自己的犹豫懦弱让他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他害怕,害怕一旦做了什么就再也回不去,害怕妹妹会厌恶他,害怕被家人发现,害怕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
所以他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偷看、偷闻、偷摸,用妹妹的内裤自慰,在幻想中占有她。
而妹妹,一直在等他。等他主动,等他勇敢,等他像个男人一样把她按在身下。
他没做到,所以她去找了别人。
陈阳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各种表情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的调色盘。
羞耻、愤怒、后悔、心痛、不甘……还有那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畸形兴奋。
陈雨把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脸上露出报复般的快意。
那种快意是真实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在说:终于,终于让你也尝到这种滋味了。
“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晚了。”
陈阳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红印。
他知道这场谈话是进行不下去了。
自己被妹妹拿捏着把柄,那个用她内裤自慰的视频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气势先天就弱了一头,根本压不住她。
但愤怒和不甘在他胸腔里翻涌,像沸腾的岩浆。
这个表面清纯实则骚贱的妹妹已经被黑人肏烂了,他也没什么顾忌了。
反正听妹妹的意思,自己肏她她肯定也不会拒绝。
既然如此,他还客气什么?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涌上心头。
“太不听话了!"陈阳猛地站起来,声音洪亮,努力装出一副严厉的兄长模样,"我这个当哥哥的替妈妈教训教训你!”
他说着就扑向陈雨,打算把她按在沙发上打屁股,然后借机顺势肏她。
反正她已经不是什么清纯少女了,被黑人肏烂的骚货,他肏一下又怎么了?
然而他错估了陈雨的反应。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陈雨肩膀的瞬间,妹妹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脸上的嘲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凶狠凌厉的表情。
她身体猛地一缩,躲开陈阳的扑抓,然后双手用力推在他胸口,力气大得惊人。
“砰!”
陈阳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推得踉跄后退,脚下一绊,摔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尾椎骨撞在地板上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一时间爬不起来。
“你敢!”
陈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阳,那双大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刚才挑逗嘲讽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用我内裤自慰的视频给妈妈和姐姐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陈阳脑子里所有冲动和欲火都浇灭了。
视频。那个该死的视频。
他顿时萎了,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所有气势和怒火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怎么?不凶了?"陈雨看着他蔫下来的样子,脸上的凌厉表情迅速消退,重新换上那副戏谑的笑容。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的,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陈阳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妹妹,心里又疑惑又尴尬。
他不明白妹妹为什么突然变脸。
刚才不是还在挑逗他吗?
不是还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怎么他真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又拒绝得这么干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陈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哼一声,"我说你可以碰我,那是我的恩赐,不是你的权利。你没资格主动碰我,懂吗?”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除非我允许。”
陈阳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完全被妹妹拿捏住了,无论是那个视频把柄,还是这种心理上的压制,他都毫无还手之力。
“说起来,"陈雨突然换了个话题,声音变得漫不经心,像是在聊天气一样随意,"我昨天在妈妈旁边用手给你撸肉棒的时候发现,你的肉棒好小哦。”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陈阳的头顶。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妹妹说的是事实。
他的肉棒勃起后堪堪能到十厘米,而且很细,握在手里像根小香肠。
他一直为此自卑,和妻子做爱时总是关灯,生怕被她看清楚后露出嫌弃的表情。
“那么小一根,能满足得了嫂子吗?"陈雨歪着头,语气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嫂子那么漂亮,身材又好,肯定需要很大很粗的肉棒才能满足吧?你那根小牙签插进去,她能感觉得到吗?”
陈阳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妹妹说的是事实。
他和妻子的床事一直很平淡,每次都是那几个老姿势,几分钟就结束了。
虽然李欣怡从来没有抱怨过,表现得不在意,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妻子眼中偶尔的失落。
那种失落被他刻意忽略了,但此刻被妹妹赤裸裸地挑明,像一根针扎进了他最不愿面对的伤口里。
“嫂子是不是从来没有叫过床?"陈雨继续说,语气里满是恶意,"从来没在你操她的时候尖叫过?从来没被你操到翻白眼?那肯定啦,你那根小肉棒,连我的手指都不如……”
“闭嘴!"陈阳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陈雨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这么小,真的好可怜哦。难怪嫂子每次和你做完都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肯定是在外面……”
“我说闭嘴!"陈阳吼了一声,眼眶都红了。
陈雨耸耸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看着陈阳狼狈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那副玩世不恭的伪装掩盖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陈阳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的心里乱成一团,妹妹那些羞辱性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又气又恼,却又无处发泄。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的肉棒很小。他满足不了妻子。他是个连妹妹都镇不住的废物哥哥。
“哥哥。”
陈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陈阳身边的地板上,侧身面对着他。
那件粉色卡通T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蛮腰,腰侧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似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别伤心嘛。"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又变回了那个乖巧可爱的妹妹,"肉棒小不能玩女人,那可以选择给女人玩呀。”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陈阳脑子里混沌的迷雾。
“我昨天玩你,你不是很兴奋嘛。"陈雨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你给我舔脚的时候,你的小肉棒硬得像根铁棍,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射了。那种感觉,是不是很爽?”
陈阳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想起昨天给妹妹舔脚时的感觉。当他的舌头触碰到妹妹白嫩脚趾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脚尖蔓延到全身,像电流一样酥麻。
他舔舐她的脚底,舌尖划过那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脚趾在他嘴里蠕动、夹弄他的舌头,那种被支配、被使用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还有被妹妹在母亲身边偷偷玩弄肉棒的时候,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妹妹柔软小手握住他肉棒时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疯。
他射精的那一刻,快感强烈到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比他和妻子做爱时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
那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是和妻子做爱时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和妻子做爱时,他总是那个主动的一方,是他在"使用"妻子。
虽然他肉棒小,技巧也一般,但至少他是那个"男人",是那个"在上"的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被"使用"、被"玩弄"竟然也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快感。
“哥哥,你的心跳好快。"陈雨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砰砰砰的剧烈跳动,"你在想什么?”
陈阳没有回答。他的心确实在狂跳,妹妹那些羞辱性极强的话让他很生气,却又有一种畸形的兴奋。
被妹妹嘲笑肉棒小,被她说满足不了妻子,被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教训……这些本该让他愤怒的事,却奇怪地让他的小肉棒又开始在裤子里蠢蠢欲动。
同时,他心里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就像是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待了太久,突然有人拉开了一道窗帘,让一束光透了进来。
那束光虽然刺眼,虽然让他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但它照亮了一个他从未敢正视的方向。
陈阳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脑袋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你是男人,你怎么能被女人"玩"?那是变态,是耻辱,是彻底的堕落。
另一个小人说: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很爽啊,比你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爽。
你给妹妹舔脚的时候,你浑身都在发抖,那种被支配、被使用的快感,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吗?
第一个小人反驳:那是因为那是你妹妹,是禁忌的刺激,不是因为什么"被玩"的快感。
第二个小人冷笑:是吗?
那你想想,如果昨天玩弄你肉棒的不是妹妹,而是姐姐,是妈妈,是妻子,或者街上随便哪个陌生的女人,你会不会同样兴奋?
甚至更兴奋?
陈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太可怕了。
“哥哥在想什么?"陈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腿伸了过来,白嫩的小脚就那么搁在陈阳的肩膀上,脚趾轻轻拨弄着他耳边的碎发。
那双脚刚从拖鞋里脱出来不久,还带着一丝微温,脚底软软的,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珠光。
陈阳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让我猜猜,"陈雨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在想昨天的事情对不对?在想给我舔脚的感觉,想被妈妈旁边被我用手玩弄的感觉。”
她的话像一把把小刀,精准地剖开陈阳的心脏,把里面那些他最不愿面对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
“别说了……"陈阳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不说?"陈雨不以为意,她把脚从陈阳肩膀上移开,慢慢往下移,脚趾沿着他的手臂滑下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抬,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陈阳的目光和妹妹对上。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嘲弄,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小动物。
“哥哥,看着我。"陈雨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告诉我,你昨天给我舔脚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陈阳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
他不想说,但妹妹的脚趾就抵在他的下巴上,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在想,你的脚好软,好香……”
“还有呢?”
“我在想,能被你这样踩着,舔你的脚,好……好兴奋……”
“还有呢?”
陈阳闭了闭眼,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在想,如果一辈子都能这样舔你的脚,被你踩在脚下,就好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从来没把这些念头说出口过,甚至连在心里想的时候都会立刻掐灭,好像只要不承认,它就不存在一样。
可现在,在妹妹的逼问下,那些他压抑了许久的、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欲望,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从他嘴里溜了出来。
陈雨的眼睛亮了。她把脚从陈阳下巴上移开,转而抵在他的嘴唇上,脚趾轻轻拨弄着他的唇瓣,那动作极具挑逗意味,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哥哥,张开嘴。”
陈阳想躲开,身子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一动不动。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妹妹的脚趾就抵在他的嘴唇上,温热、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触感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应该躲开。
他应该站起来,夺回主动权,像个哥哥一样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
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也动不了。
不,不是动不了。是不想动。
他的嘴唇在妹妹脚趾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那一瞬间,陈雨的大脚趾顺势滑进了他的嘴里,那圆润的趾腹压在他的舌头上,带着一丝咸咸的味道。
“唔……"陈阳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舌头不由自主地裹住了妹妹的脚趾,开始轻轻舔舐。
“真乖。"陈雨满意地笑了,她的脚趾在陈阳嘴里轻轻搅动,感受着他温热的舌头和柔软的唇瓣,"看,你天生就适合做这个。”
陈阳的眼眶发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正含着妹妹的脚趾,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她面前,舔舐她的脚。
这个画面要是被别人看到,他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但与此同时,他的小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那种被支配、被使用的快感又涌上来了,比昨天更加强烈。
因为这一次,他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陈雨抽出脚趾,把脚掌整个贴在陈阳的脸上,脚底压着他的鼻子和嘴巴,让他只能闻到她脚底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是沐浴露和一点点汗意的混合,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暧昧感。
“闻到了吗?"陈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这是你妹妹的脚的味道。你以后会经常闻到的。”
陈阳的呼吸粗重起来,鼻息喷在妹妹的脚底上,让她的脚趾微微蜷缩。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兴奋、恐惧、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陈雨把脚从他脸上移开,重新坐回沙发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她的脚又伸了过来,这次是轻轻踩在他的大腿上,脚趾若有若无地往他裤裆的方向蹭,"你的小肉棒又硬了哦。”
陈阳低头一看,果然,他的裤子里又顶起了一个小帐篷。虽然那个帐篷的规模实在不大,但确实清清楚楚地昭示着他的兴奋。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的,哥哥。"陈雨的声音出奇地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喜欢被玩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每个人都需要被满足,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嫂子可能需要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来满足,但哥哥只需要被一只小手握住,就能爽到翻白眼,对不对?”
这话里明明满是嘲讽,但陈阳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奇怪的安慰。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这样被满足的。这有什么错呢?
“哥哥,你知道吗?"陈雨把脚收回去,双手撑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件粉色T恤的领口随之敞开,露出B罩杯小胸脯的弧度和一道浅浅的乳沟,"我第一次发现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其实很兴奋。”
陈阳一愣,抬头看向妹妹。
“我以为我会很生气,很恶心,"陈雨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但我没有。我反而……很兴奋。我的哥哥,我那个斯文秀气的哥哥,躲在门外偷看我洗澡,眼睛盯着我的身体看,回去之后肯定还用我的内裤自慰……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湿了。”
她说着,双腿微微夹紧,像是在掩饰什么。
那白色短裤下圆润的小屁股因为夹腿的动作而绷得更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挤出一道柔软的缝隙。
“后来我就开始故意给你机会,"陈雨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故意不关好浴室门,故意在你面前穿得少一点,故意把换下来的内裤放在你容易找到的地方……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主动来找我,会不会鼓起勇气对你妹妹做点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陈阳,眼里有一种复杂的光,"但你没有。你永远只是偷偷摸摸的,像个老鼠一样。我等了你三年,三年,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
陈阳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三年。原来妹妹从十五岁就开始暗示他了,而他一直装聋作哑,直到她彻底失望,去找了别人。
“所以你去找了那个黑人?"他的声音干涩。
“对。"陈雨没有否认,"贾巴尔是我高二的时候认识的。他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打工,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他长得丑,很好玩。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他的裤裆,发现他那里好大好大,比我在网上看到的任何一张图片都大……我就好奇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愧疚,就像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我疼得要死,"她回忆着,嘴角却露出一个奇怪的笑,"他那个东西太粗了,我的小穴根本装不下。但他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往里推,一边推一边问我疼不疼,还用嘴亲我的小穴帮我放松……等他完全进去的时候,我已经爽到说不出话了。”
陈阳听着妹妹描述自己和黑人的第一次,心里又酸又痛,但小肉棒却硬得发胀。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娇小可爱的妹妹躺在破旧的床上,被那个又黑又丑的庞然大物压在身下,粗长的黑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窄的小穴……
“后来我就上瘾了,"陈雨继续说,"贾巴尔那根大黑屌太爽了,每次都能操到我失神,射精的时候还会顶着我的子宫口,那种被滚烫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的感觉……啊,真的会让人上瘾。”
她闭上眼,像是在回味那种感觉,脸上露出一种既享受又堕落的表情。
她的双腿又夹紧了一些,大腿根部微微颤抖,似乎光是回忆就让她的小穴开始发痒。
“再后来,贾巴尔把他哥哥莫桑也介绍给我了。他们兄弟两个一起玩我,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把我夹在中间操……"陈雨的声音越来越媚,眼角泛起一丝潮红,"那种被两根大黑屌同时填满的感觉,真的太爽了,爽到我想死在他们胯下……”
陈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知道他不应该听这些,不应该对妹妹的淫荡经历产生这样的反应。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小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前段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濡湿,那是兴奋到极点时流出来的前液。
“哥哥,你是不是又硬了?"陈雨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裤裆上,嘴角的笑意又浮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最喜欢听这种事了。你是不是很想亲眼看看,我被大黑屌操的样子?”
陈阳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吧,今天先到这里,"陈雨突然站起身,拍了拍短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想回房间休息了。”
陈阳一愣,没想到妹妹会突然结束话题。他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她,裤裆里的帐篷还没消退,脸上写满了错愕。
“哥哥慢慢想,"陈雨走到楼梯口,回过头来冲他甜甜一笑,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想好了来找我。记住,我给你的两个选择,你只能选一个。”
她说完,蹦蹦跳跳地上了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又只剩下陈阳一个人。他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脑子里像有一锅粥在咕嘟咕嘟地煮着。
妹妹给他的两个选择:第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眼睁睁看着她去找黑人;第二,留下来,在她找黑人的时候在旁边看着。
这两个选择,无论选哪个,都是一种彻底的堕落。
但那个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的念头,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倾向于第二个选择。
或许给女人玩也不错。
不,不只是"不错"。是"太好了"。是他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快感。是他一直在寻找、却不敢承认自己渴望的东西。
他想起妹妹的脚趾在他嘴里蠕动的感觉,想起她柔软的小手握住他肉棒的感觉,想起她在母亲身边偷偷玩弄他时那种惊心动魄的刺激感……每一段记忆都让他的小肉棒跳一下,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投票。
他又想起妻子李欣怡昨晚把手机递给他时红着眼眶的样子,想起她说的那句"阳哥,你看看这个"。
她当时是什么心情?
震惊?
愤怒?
还是……和现在的他一样,在羞耻和兴奋之间摇摆不定?
如果妻子知道他有这种倾向,会怎么看她?
会觉得他恶心的同时,是不是也会有一丝隐秘的释然?
因为她终于知道,丈夫在床上表现不佳不是因为她没有吸引力,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那种"能在床上表现好"的类型?
陈阳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他需要时间。他需要好好想想。
但不管他怎么想,那个念头就像一颗钉子,已经牢牢地钉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或许给女人玩也不错。
或许,他天生就该是被玩的那一个。
……
陈阳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脸埋在臂弯里,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在翻来覆去地搅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轻快的、带着几分跳跃节奏的脚步声。他没有抬头,但身体却微微绷紧了。
“哥哥,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发呆呀?”
陈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那种她惯用的软糯腔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逗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楼上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陈阳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妹妹。
她站在他面前,逆着光,那件粉色卡通T恤被阳光勾勒出轮廓,B罩杯小胸脯的弧度隐约可见,腰身纤细得像柳条,白色短裤下那双白嫩的长腿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她歪着头看他,大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给你。"她弯腰把矿泉水递过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锁骨的弧线,那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泛着淡淡的粉。
陈阳接过水瓶,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胸口那团燥热压下去几分。
“哥哥想好了吗?"陈雨在他旁边坐下来,双腿盘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侧头看着他,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陈阳沉默了片刻,放下水瓶,声音沙哑:“你说的那两个选择……有没有第三个?”
“没有哦。"陈雨笑嘻嘻地摇头,"只有两个,二选一,没有中间地带。”
“这不公平。”
“公平?"陈雨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哥哥觉得什么才叫公平?是你偷看我洗澡公平,还是你拿我内裤自慰公平?还是你在妈妈旁边被我玩弄肉棒还爽到射精公平?”
每一句话都像一巴掌扇在陈阳脸上。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所以啊,"陈雨伸了个懒腰,那件T恤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嫩的小蛮腰,腰侧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似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只有谁拿捏着谁,谁被谁拿捏。”
她说完,目光落在陈阳脸上,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
陈阳的眉头紧锁,眼神闪烁,嘴唇微微抿着,那是一种犹豫不决、内心交战的神态。
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妹妹露出的那截腰肢上瞟,又飞快地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瞟过去。
若有所思。明显心动。
陈雨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缓缓伸出右脚,白嫩的脚趾在空气中轻轻蜷缩了一下,像猫伸懒腰时伸出爪子一样,然后落在了陈阳的肩膀上。
陈阳的身体一僵。
“哥哥。"陈雨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耳廓,"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她的脚从陈阳的肩膀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脚趾划过他锁骨的凹陷,沿着胸骨的中线往下,经过他平坦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里砰砰砰的剧烈心跳。
那触感很轻,像一条小蛇在他身上游走,带着若有若无的痒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陈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没有躲开。
他的眼睛盯着妹妹的脚,看着那五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他身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欣赏一场奇异的舞蹈。
陈雨的脚划过他的小腹,脚趾轻轻蹭了蹭他腰间裤子的边缘,然后继续往下,最后轻轻落在了他早已硬起的小肉棒上。
“唔……”
陈阳一声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妹妹的脚底隔着裤子压在他的肉棒上,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下腹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他的小肉棒在妹妹脚掌的压迫下微微跳动,前段渗出的濡湿已经在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雨感觉到了他肉棒的跳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开始缓缓摩挲起来,脚掌贴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缓慢地、有节奏地来回滑动。
那动作轻柔却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哥哥的肉棒好可爱,"陈雨歪着头,语气天真无邪,像是在评价一件小摆件,"我的脚掌都能完全包住呢。”
陈阳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流。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让肉棒更紧密地贴合妹妹的脚掌,渴望更多的摩擦和压迫。
他的双手撑在身侧,手指抓紧了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下意识地,他扶着沙发坐垫,缓缓跪坐起来,让自己的肉棒正对着妹妹的脚,方便她继续玩弄。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好在妹妹的膝盖下方,他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而陈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戏谑和了然,像是在看一只终于露出肚皮表示臣服的小狗。
“哦?"她打量着陈阳的跪姿,目光从他仰起的脸滑到他弓起的腰,再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被自己脚掌踩着的小肉棒上,"哥哥跪起来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意味,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
“果然是个绿帽抖M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陈阳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绿帽抖M。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把他伪装了二十多年的"正常男人"的皮囊划开,露出里面那个渴望被支配、被羞辱、被使用的真实自己。
他想反驳,想说我不是,想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小心跪在了妹妹面前?
只是不小心让她用脚踩着自己的肉棒?
只是不小心在听到"绿帽抖M"这四个字的时候,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雨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她的脚开始加大力度,脚掌紧紧贴着他的肉棒,脚趾灵活地隔着他薄薄的家居裤碾磨着那根小小的器官。
她的动作忽轻忽重,极有技巧,有时候用力碾压,让他的肉棒在脚掌和下腹之间被挤压得几乎变形;有时候又轻轻点触,只用脚趾尖拨弄他肉棒顶端的敏感部位,像是在逗弄一只小虫子。
“嗯……啊……"陈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沙发坐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妹妹脚掌的碾磨都让他浑身颤抖。
太舒服了。
这种被踩着、被玩弄的感觉太舒服了。
和妻子做爱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和自己用手解决时更不相同。
那是一种彻底的被动、彻底的臣服,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跪在这里,让妹妹的脚掌控他全部的快感。
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他一直压抑的画面:妹妹被黑人压在身下操的画面,妹妹那白嫩的小穴被粗长的黑肉棒撑开的画面,妹妹浪叫着说"黑爸爸大鸡巴好爽"的画面……
每浮现一个画面,他的肉棒就跳一下,快感就增强一分。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个场景中加了一个新的角色:他自己,跪在床边,眼睁睁看着妹妹被黑人操,一边看一边被妹妹用脚踩着肉棒玩弄……
“哥哥在想什么?"陈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想得那么入神,肉棒都跳得更厉害了。”
陈阳抬起头,和妹妹的目光对上。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渴望什么,你瞒不了我。
“我在想……"陈阳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在想你说的话。”
“哪句?”
“你说……让我在旁边看着。”
陈雨的眼睛亮了起来,脚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她的脚掌快速地碾磨着陈阳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夹住他肉棒的顶端,轻轻揉搓那最敏感的冠状沟部位。
“哥哥想看我被大黑屌操吗?"她的声音变得又甜又腻,像蜜糖裹着砒霜,"想看我的小穴被又粗又长的黑肉棒撑开吗?想看我被操到翻白眼、叫到嗓子哑吗?”
“我……"陈阳的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过气来,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将他淹没。
“说啊。"陈雨催促道,脚上的动作却突然慢了下来,慢到几乎是在折磨他,"说你想看。”
“我……想看……"陈阳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大声点。”
“我想看!"陈阳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渴望。
陈雨满意地笑了,脚上的动作重新加快。但就在陈阳的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接近顶峰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另一只脚,猛地蹬在陈阳的胸口上。
“砰!”
陈阳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蹬得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雨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不让他爬起来,而另一只脚依然继续碾磨着他裤裆里的小肉棒。
“唔啊!"陈阳发出一声闷哼,胸口的压迫感和肉棒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他仰躺在地板上,视线里是客厅的天花板和妹妹俯视着他的脸。
陈雨站在沙发上,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另一只脚踩着他的肉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征服者的快意。
粉色T恤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下垂,领口敞开,露出B罩杯小胸脯的弧度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的腰很细,在T恤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线,白色短裤下那圆润的小屁股微微翘起,像两只白面馒头。
她的腿又白又直,从短裤下延伸出来,踩在他身上的那双脚白嫩得像玉雕,脚趾上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珠光。
这个画面太淫靡了。
他仰躺在地上,被自己的妹妹用脚踩着,一只脚踩胸口,一只脚踩肉棒,像一个彻底的失败者,一个被征服的俘虏,一个心甘情愿的奴仆。
而最可怕的是,他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再试图爬起,甚至微微弓起腰,让自己的肉棒更紧密地贴合妹妹的脚掌。
他的眼神迷离,嘴角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喷在妹妹踩着他胸口的脚上,让她的脚趾微微蜷缩。
“看,你现在就像一条狗。"陈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嘲弄和满意,"跪也跪了,躺也躺了,被我踩着还这么享受。哥哥,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是这种人?”
陈阳闭上眼睛,不敢看妹妹的脸。
但他的肉棒却诚实得可怕,在妹妹脚掌的碾磨下又硬又胀,前端的濡湿已经把裤子洇出一大片深色,黏糊糊的贴在肉棒上,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刺激感。
“睁开眼睛看着我。"陈雨命令道,踩在他胸口的脚微微用力,脚趾嵌进他胸肌的缝隙里,"不许闭眼。”
陈阳睁开眼,视线落在妹妹的脸上。
她正低头看着他,嘴角噙着笑,那笑容里有嘲弄,有快意,还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残酷又美丽的小女神。
“哥哥,你知道吗?"陈雨一边用脚碾磨他的肉棒,一边慢悠悠地说,"你的肉棒这么小,就算你真的肏了我,我肯定还是会忍不住出去找黑人的。”
这句话像一把盐,撒在陈阳的伤口上。他的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肉棒却猛地跳了一下,在妹妹的脚掌下微微颤抖。
“黑人的鸡巴又大又硬,"陈雨继续说,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好的记忆,"贾巴尔那根,软着的时候就有十八厘米,比你的勃起还长。硬起来更是有二十三厘米,比你的两倍都多。而且好粗好粗,我的手都握不住……”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种既享受又堕落的表情,"他插进来的时候,我的小穴会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肉都被填满,那种充实感……啊,真的太爽了。”
陈阳听着妹妹描述黑人的大鸡巴,心里又酸又痛又涩,但肉棒却硬得发胀,在妹妹脚掌的碾磨下不断跳动。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个画面:妹妹的小穴被粗长的黑肉棒撑开,粉嫩的穴口紧紧箍住那根黑色的巨物,被操得翻来覆去……
“每次被贾巴尔操,他都能顶到我最深处,"陈雨的声音越来越媚,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地方,哥哥的小肉棒永远都碰不到呢。他顶到那里的时候,我会爽到全身发抖,眼睛翻白,口水都流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爽到我想死在他胯下……”
她的脚加快了碾磨的速度,脚掌紧紧贴着陈阳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快速地来回滑动,脚趾时不时夹住他肉棒的顶端揉搓几下,然后又松开,继续快速地上下撸动。
“嗯……啊……"陈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妹妹脚掌的节奏。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冲刷殆尽。
“尝过黑人的大鸡巴之后,"陈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冷,像一盆冰水,"我对你的小肉棒一点也不感兴趣了呢。”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陈阳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眼眶一酸,差点流出泪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从下腹涌上来,像火山喷发前的最后一波岩浆翻涌。
他的肉棒小。他满足不了妹妹。妹妹尝过黑人的大鸡巴之后,再也不稀罕他这根小东西了。他是个废物,是个连自己妹妹都留不住的废物哥哥。
但这些羞辱性的念头,却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欲罢不能。
“哥哥,你快射了吧?"陈雨看穿了他的状态,嘴角的笑意更浓,"被我踩着肉棒玩弄就要射了?真没用呢。”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脚掌和脚趾配合着,快速地碾磨着陈阳的肉棒,那动作又狠又准,每一次都正中他最敏感的部位。
“来,射吧,"陈雨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射在妹妹的脚底下,像一条狗一样射出来。”
陈阳的身体绷紧到了极点,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他的腰猛地弓起,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我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射吧。"陈雨的脚用力一碾,脚趾紧紧夹住他肉棒的顶端,用力一揉。
“啊!!”
陈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痉挛,小肉棒在妹妹的脚掌下疯狂跳动,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透过薄薄的家居裤洇湿在妹妹的脚底上。
他的腰不停地挺动着,每一次挺动都射出一点精液,直到最后干射了几下,才慢慢瘫软下来。
他仰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鬓角、脖颈滑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他的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余韵的快感在身体里缓缓回荡。
陈雨的脚从他湿漉漉的裤裆上移开,踩在他胸口的脚也收了回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底,那白嫩的脚掌上沾了一片黏糊糊的湿迹,是陈阳的精液透过裤子渗上来的。
她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哥哥射了好多呢,"她用脚尖点了点陈阳的胸口,"把我的脚都弄脏了。”
陈阳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被灌了浆糊一样混沌。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但裤子上的湿迹和妹妹脚底上那片黏腻告诉他,那不是梦。
他刚刚被妹妹用脚踩着肉棒玩弄到射精了。
而且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哥哥,"陈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你现在还想假装自己不是绿帽抖M吗?”
陈阳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答案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是。他确实是。他就是一个渴望被妹妹用脚踩着玩弄、渴望看妹妹被别人操的绿帽抖M。
这个事实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像是终于卸下了伪装,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男人"了。
然而陈阳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这种复杂的感受,陈雨的脚又动了。
那双白嫩的脚掌重新贴上了他湿漉漉的裤裆,脚趾夹住他刚刚射精完毕、还软塌塌缩在裤子里的肉棒,轻轻揉搓起来。
“唔……"陈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躲开,但陈雨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微微用力,把他钉在了地板上。
“别躲。"陈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谁说结束了?”
陈阳愣住了,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妹妹。
她依然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童颜小脸上满是恶作剧般的笑意,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看起来天真又可爱。
但她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天真。
“再射一发。”
“什……什么?"陈阳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我刚射完……”
“我听到了,"陈雨打断他,脚上的动作没有停,脚掌隔着湿漉漉的家居裤揉搓着他软绵绵的肉棒,那种刚射精后的敏感让陈阳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再射一发,这是惩罚。”
“惩……惩罚?”
“对呀,"陈雨歪着头,大眼睛眨了眨,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惩罚你一直用我和姐姐的内裤自慰。”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在陈阳的头顶。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陈雨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他软塌塌的肉棒,像是在拨弄一条没有力气的小虫子,"哥哥偷我内裤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我……对不起……"陈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羞耻感像滚烫的开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对不起有什么用?"陈雨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我每天穿着内裤,都会想起你射在我内裤上的那些脏东西。还有姐姐的,你连姐姐的内裤都不放过,真是个变态。”
陈阳的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十几个耳光。
他想说自己没有射在姐姐的内裤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确实射过。
不止一次。
姐姐陈雪那几件深色的蕾丝内衣,他曾经裹在肉棒上撸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射得内裤裆部全是他的精液。
他当时还觉得刺激,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无地自容。
“所以啊,"陈雨的脚掌加大了力度,隔着湿漉漉的裤子碾磨着他敏感的肉棒,"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乖乖接受吧。”
“可是……"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刚射完,硬不起来了……”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陈雨冷冷地说,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轻,"我有的是时间,你什么时候硬了什么时候射,射完这发才结束。”
陈阳绝望地闭上眼睛。
刚射精后的肉棒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妹妹的脚掌每碾磨一下,都让他浑身像过电一样又酥又麻,那感觉介于快感和疼痛之间,让他既难受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刺激。
但硬是硬不起来的,刚射完的肉棒像一条软趴趴的小泥鳅,任凭妹妹怎么揉搓都只是软绵绵地被她的脚掌碾压着。
陈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真没用,"她嫌弃地说,"连硬都硬不起来,还是个男人吗?”
陈阳无言以对,只能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妹妹的表情。
“算了,"陈雨叹了口气,像是在对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妥协,"看来是刺激不够。”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又浮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促狭。
“这样吧,我允许你摸我的逼逼。”
陈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什么?”
“不过只能隔着裤子摸,"陈雨补充道,像是在谈一桩很划算的买卖,"直接摸就不行了,你还没那个资格。”
她说着,从沙发上跳下来,在陈阳身边站定。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戏谑,然后缓缓蹲下身来,两条白嫩的长腿分列在陈阳身体两侧,白色短裤下那圆润的小屁股几乎要贴到他的腰腹上。
“来吧,"她轻声说,声音又甜又腻,"摸吧。”
陈阳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视线落在妹妹两腿之间,那条白色棉质短裤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洇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内裤的轮廓。
她在兴奋。玩弄哥哥让她也很有快感。
这个认知让陈阳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妹妹短裤的裤裆,那层薄薄的棉布是温热的,带着一丝潮湿,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水。
“嗯……"陈雨轻轻哼了一声,大腿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
陈阳的手掌贴上去,隔着那条湿漉漉的短裤,轻轻揉按妹妹的小穴。
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软的肉丘的形状,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以及从里面渗出来的温热液体,把短裤的布料浸得透湿。
“啊……"陈雨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微微弓起腰,让自己的小穴更紧密地贴合陈阳的手掌。那双大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微上翘,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看起来又纯又欲,像是一朵刚被晨露打湿的小花。
陈阳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妹妹小穴的每一寸轮廓。
柔软的阴唇微微鼓起,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就是穴口的位置,他的指尖轻轻按压下去,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还有妹妹身体微微的颤抖。
“哥哥的手好暖……"陈雨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阳的手,那白嫩的腿根贴着他的手腕内侧,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却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
陈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指在妹妹的小穴上越揉越用力,指尖不时按压那个最柔软的位置,让陈雨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他能感觉到妹妹的短裤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像是被水泡过一样,紧紧贴在她的小穴上,勾勒出肥嫩阴唇的形状和那道深深的缝隙。
而他自己,在触摸妹妹小穴的刺激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反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哦?"陈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阳裤裆里重新鼓起的小帐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哥哥果然是个变态,摸妹妹的逼逼就能硬起来。”
陈阳的脸又红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贪婪地揉按着妹妹的小穴,手指隔着湿透的短裤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妹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白嫩的大腿根部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够了吧?"陈雨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开,"再摸下去我就要湿得更多了,待会裤子都要换。”
她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裤裤裆处那片深色的水渍,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但她的眼底却藏着一丝满足的光,玩弄哥哥让她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掌控和支配的快感,甚至不亚于被贾巴尔的大黑屌操时的满足感。
“好了,继续。"她又把脚伸过来,踩在陈阳重新硬起的肉棒上,脚掌隔着湿漉漉的裤子开始碾磨。
这一次,陈阳的肉棒是硬的,妹妹脚掌的每一次碾磨都带来清晰的快感,像一道道电流从下腹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妹妹脚掌的节奏,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嗯……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呻吟。
“射吧,"陈雨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是惩罚你用我和姐姐内裤自慰的一发,射出来就结束了。”
陈阳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摸妹妹小穴的画面。
那湿透的短裤,那温热的穴口,那柔软的阴唇,那颤抖的大腿……这些画面和妹妹脚掌碾磨肉棒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很快就接近了顶峰。
“我……我要……射了。”
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弓成一张弯弓,小肉棒在妹妹脚掌下疯狂跳动,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
这一次射得比第一次少,但快感却丝毫不减,甚至因为刚射完不久就被迫再射的刺激而更加强烈,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射完之后,他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鬓角滑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他四肢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然而,陈雨的脚还是没有移开。
“唔……"陈阳感觉到妹妹的脚掌又开始在他湿漉漉的裤裆上揉搓,那刚射完两次的肉棒软得像一滩烂泥,被她的脚掌碾来碾去,敏感得让他浑身发抖。
“不……不要了……"他的声音带着哀求,"求你了,小雨……我射不动了……”
“不行,"陈雨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有第三发。”
“三……第三发?"陈阳惊恐地睁大眼睛,"我刚才已经射了两发了,真的射不出来了!”
“那是你的问题,"陈雨重复着刚才的话,脚上的动作没有停,"射完第三发才结束,这是规矩。”
“为什么……为什么还有第三发……"陈阳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肉棒被妹妹的脚掌碾磨得又疼又麻,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快感了,而是一种介于痛苦和酥麻之间的折磨。
陈雨低下头,看着陈阳狼狈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的嘴唇微微抿了抿,像是在酝酿什么,然后开口:
“第三发是惩罚你不肏我。”
陈阳愣住了。
“惩罚你不敢碰我,害我要出去找黑人,"陈雨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怨恨,"前后两个小逼逼都被肏烂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陈阳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前后。两个。肏烂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妹妹。
她的脸逆着光,表情有些模糊,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笑,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花,美丽又危险。
“你……你被……"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
“对,"陈雨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贾巴尔喜欢操我的屁股。他说我的小屁眼又紧又嫩,操起来比小穴还爽。第一次的时候我疼得直哭,但后来就……就很爽了。”
她说着,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味什么。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屁股,隔着白色短裤轻轻揉了揉那圆润的臀瓣,像是在安抚一个隐秘的伤痛。
“莫桑也喜欢操我的屁股,"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他们兄弟两个一起玩我的时候,一个操小穴一个操屁眼,把我夹在中间……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爽到我想死在他们胯下……”
陈阳听着妹妹描述自己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击的场景,脑子里像被灌了一锅滚烫的铅水,又烫又沉。
他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心痛、愤怒、嫉妒……但最让他害怕的是,在这些负面情绪之下,竟然还藏着一股畸形的兴奋。
他在想象那个画面。
娇小可爱的妹妹被两个又黑又丑的混混夹在中间,一根粗长的黑肉棒撑开她粉嫩的小穴,另一根黑肉棒插进她紧窄的屁眼,她的白嫩身体在两个黑色躯体之间被操得前后摇晃,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床声……
这个画面让他恶心,让他心痛,但同时也让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跳了一下。
他是个变态。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所以啊,"陈雨的声音把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这第三发,是惩罚你不肏我,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脚掌用力碾磨着陈阳软绵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碾碎一样。
“啊……疼……"陈阳疼得直抽气,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妹妹的脚掌在他裤裆上来回碾压。
然而不管陈雨怎么揉搓,他的肉棒就是硬不起来。
连续两次射精已经掏空了他,那根小东西软塌塌地缩在裤子里,像一条被晒干的蚯蚓,任凭妹妹怎么摆弄都毫无反应。
“真是废物,"陈雨终于不耐烦了,把脚从他裤裆上移开,冷冷地呵斥,"连硬都硬不起来,你算什么男人?贾巴尔能连续肏我七八次,每次都硬得像铁棍,你和他比简直不是个男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陈阳的心窝里。他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个黑人。
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壮黑肉棒,和他这根十一厘米的小牙签,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他连让妹妹满足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她去找别人?
但与此同时,一种畸形的快感又从羞耻的灰烬里冒了出来。
被妹妹骂废物,被妹妹拿来和黑人比较,被妹妹嫌弃肉棒小……这些本该让他愤怒的话,却像一把把小刷子,刷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让他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他是个废物。他不是个男人。他连妹妹都满足不了。这些认知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脑海里,烫得他浑身发抖,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灼烧感。
陈雨看着陈阳脸上那副羞耻又扭曲的表情,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你等着。"她丢下这句话,就蹦蹦跳跳地往楼梯跑去,脚步声轻快得像一只小鹿。
陈阳躺在地板上,不知道妹妹要做什么。
他也没有力气去追,只能瘫软地等着。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楼上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又由远及近。
陈雨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马克笔。
那是一根很普通的马克笔,黑色的笔杆,白色的笔盖,大概有15厘米长,差不多有普通男人的手指那么粗。
陈雨把马克笔举到陈阳面前,让他看清楚。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把一只手从裤腰处伸进自己的短裤里,在那片最隐秘的位置摸了一把。
她的手指在裤裆里动了动,像是在收集什么,然后抽出来。
陈阳看到妹妹的手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这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拉着细长的丝线。
这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汁,是她玩弄哥哥时情不自禁分泌出来的体液。
陈雨把这些黏液涂抹在马克笔的笔杆上,一边涂一边歪着头看着陈阳,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抹都均匀而仔细,把那根马克笔涂得亮晶晶的。
“好了,"她把马克笔举到眼前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蹲在了躺地上的陈阳的屁股后面。
陈阳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他隐约猜到了妹妹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爬起来,但连续两次射精让他的四肢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恐惧。
陈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张如小女孩般清纯稚嫩的小脸蛋上,浮现出一个恶魔般兴奋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平时在家人面前甜甜的笑截然不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两个小酒窝变成了两个小漩涡,像是通往深渊的入口。
“别怕,哥哥,"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就一点点疼,忍忍就好了。”
她说着,伸手抓住陈阳的肩膀,用力一翻。
陈阳无力反抗,整个人被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了趴在地板上。
他的脸贴着冰凉的木地板,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屁股微微翘起,那薄薄的家居裤紧贴着他纤细的臀线,勾勒出两瓣紧实臀肉的轮廓。
“不要……"陈阳的声音闷闷的,脸贴着地板说话有些含糊,"小雨,别这样……”
“嘘,"陈雨蹲在他屁股后面,一只手掰开他一边的臀瓣,隔着裤子看向他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位置。她的手很小,但力气却出奇的大,把他的臀瓣掰得大开,让那片平时从不示人的区域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不要……求你……"陈阳的身子在发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能感觉到妹妹的手按在他的屁股上,那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裤子贴着他的臀肉,指尖嵌进他臀缝的边缘,像是在丈量什么。
“哥哥的屁股好翘,"陈雨评价道,语气像是在聊天,"比我的还翘。”
陈阳的脸埋在手臂里,羞耻得浑身发烫。
他从来不知道被别人这样审视自己的屁股是什么感觉,那种被当成"物件"来打量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有一种奇怪的颤栗。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圆柱形的物体抵在了他的菊穴上。
那是涂了妹妹淫汁的马克笔。
“不!"他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爬走,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无力地在地板上扭动着。
“别动!"陈雨的声音陡然变冷,她掰开臀瓣的那只手滑到他的胯下,一把捏住他软绵绵的小肉棒,用力攥紧。
“啊!"陈阳疼得叫出声,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再乱动一下试试,"陈雨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北风,"信不信我把你这根小东西拧断。”
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肉棒,指尖嵌进他柔软的柱身里,那力道让他毫不怀疑她真的会说到做到。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浑身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一下。
“乖,"陈雨满意地看着他安静下来,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依然牢牢攥着他的肉棒,像是在牵着一根缰绳。
她的另一只手握着马克笔,笔端抵在他紧致粉嫩的菊穴上,开始缓缓旋转着往里推。
“唔……"陈阳咬紧牙关,眉头紧皱。那个异物挤进菊穴的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慢慢捅进他的身体里。
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要阻止入侵者,但涂了妹妹淫汁的马克笔表面滑腻腻的,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那道防线,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啊……疼……"陈阳倒吸一口凉气,那马克笔比他想象中要粗得多,撑开他紧窄的菊穴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他的手指抓紧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冷汗从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滚落。
“忍忍就好,"陈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女孩子第一次被操屁眼的时候也是这么疼的,你体验一下才知道你妹妹受了多少苦。”
陈阳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手臂闷哼。马克笔在他的肠道里缓缓推进,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他既难受又恐惧。
他能感受到笔杆表面的光滑和微凉,还有妹妹涂抹在上面的那些淫汁带来的滑腻感,那些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液体现在成了润滑剂,帮助马克笔更容易地挤进他的身体。
这太荒谬了。他正趴在自家客厅的地板上,被妹妹用一根涂着她淫汁的马克笔爆菊。
当马克笔推进到一定深度后,陈雨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她握着笔杆,缓缓往外抽,抽到只剩笔端留在穴口里,然后再慢慢推回去,一边推一边旋转,让笔杆表面的纹路摩擦着肠壁。
“啊……嗯……"陈阳的声音变了,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带着一丝异样的低吟。
那根马克笔在肠道里抽插旋转带来的感觉正在发生变化,肠道里火辣辣的痛楚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所取代,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按下了,让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那根入侵的异物。
他听说过前列腺这个器官,知道男人被插入的时候如果刺激到前列腺会产生快感,但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来体验。
但现在,当那根马克笔的笔端擦过他肠道内壁某个位置的时候,一道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头顶,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他叫出声来,声音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找到了?"陈雨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来哥哥的敏感点在这里呢。”
她调整了马克笔的角度,让笔端对准那个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摩擦起来。
那种刺激让陈阳浑身发抖,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反而翘得更高,像是在无声地求妹妹更深更快地插他。
与此同时,陈雨攥着他肉棒的那只手也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很小,握着他那根小肉棒绰绰有余,手指灵活地揉搓着柱身和龟头,拇指时不时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前后夹击。
马克笔在菊穴里旋转抽插,刺激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小手在肉棒上上下撸动,揉搓着刚刚软下去又蠢蠢欲动的小东西。
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像两股洪流汇聚成一道,冲刷着陈阳的理智和防线。
“嗯……啊……不要……好奇怪……"陈阳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求欢,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了,只知道追逐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更让他羞耻的是,被妹妹爆菊这个事实本身,就带来了一种堕落的快感。
他是哥哥,他是男人,他应该是那个"在上"的人,但现在他却趴在地板上,被妹妹用一根马克笔插着屁股,像一条被骑着的狗一样摇尾乞怜。
这种身份的彻底颠倒,这种被完全支配和使用的快感,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更加强烈。
它像一把火,烧掉了他最后一点作为"哥哥"和"男人"的尊严,让他赤裸裸地暴露出自己最真实的面目:一个渴望被征服、被羞辱、被使用的绿帽抖M。
在双重刺激下,他的肉棒终于又硬了起来。
但这一次的勃起和之前不同,小肉棒硬起来后还一抽一抽地疼,那是过度透支的表现,是被强迫在短时间内连续射精的警告。
再玩下去,怕是真的要被玩废了。
但这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更强烈的淫堕快感。
被玩废也无所谓,被妹妹玩到坏掉也无所谓,只要这种快感不要停就好。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比和妻子做爱时强烈百倍千倍,像是整个人都在燃烧,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哥哥又硬了呢,"陈雨感觉到了他肉棒的跳动,语气里满是得意,"被妹妹插屁股就能硬,哥哥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陈阳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喘息还是从指缝间泄出来。
他的腰在马克笔的抽插节奏下不由自主地摆动,屁股微微摇晃,像是在配合妹妹的动作。
陈雨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马克笔在菊穴里快速地抽插旋转,攥着肉棒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她能感觉到陈阳的身体越来越绷紧,呼吸越来越急促,知道他快要到了。
“来,射吧,"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是第三发,射完就真正结束了。射出来,把惩罚都射出来。”
陈阳的身体绷紧到了极点,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他的腰猛地弓起,屁股高高翘起,迎接马克笔最后的冲刺。
然后,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肉棒在妹妹的手里疯狂跳动,一股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顶端涌出来,远没有前两次那么多,但快感却丝毫不减,甚至更加强烈,像是把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抽了出来。
他的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剩下那余韵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渍,久久不散。
第三次射精结束后,陈阳彻底瘫软在地板上,手脚发软,眼冒金星。他意识模糊,像是漂浮在一片虚无的云雾中,分不清上下左右。
他的裤裆处湿得一塌糊涂,家居裤紧紧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屁股后面,那根马克笔还被妹妹留在菊穴里,笔杆的末端露在穴口外面,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但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种满足不只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像是被掏空了之后,又被填满了。
填满他的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而是妹妹的脚掌、手指和一根马克笔,但那又怎样呢?
他终于不用再伪装了,终于可以坦然接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今天这场"谈话"的本来目的是让妹妹以后远离黑人,此时他已经将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那根马克笔被从菊穴里缓缓抽出来,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微微翕动,然后慢慢合拢。
那种被填满又突然空了的感觉让他有些失落,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太多了。
“哥哥真是个废物呢,"陈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被我玩了几下就变成这样了。”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趴在地板上的陈阳,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她把那根马克笔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短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她说着,伸了个懒腰,那件粉色T恤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嫩的小蛮腰,"我先回房间了,记得把地擦干净,别让妈妈看到。”
她说完,蹦蹦跳跳地上了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阳依然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他的意识还是模糊的,身体还是软的,但他能感觉到地板的冰凉贴着他的脸颊,还有裤裆里那片黏腻的湿冷。
他应该起来。他应该去洗澡,换衣服,把地板擦干净,把那根马克笔收起来。他应该做很多很多事情。
但他一动都不想动。
他就那么趴着,像一条被玩坏了的狗,趴在主人留下的气味里,慢慢地、慢慢地,找回自己的呼吸。
……
晚上七点半,陈阳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凉了的面条。
他洗过澡了,换了干净的衣服,地板也擦过了,马克笔也被他冲洗干净放回了妹妹的房间。
一切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好像白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走路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屁股后面还有一种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他那一切不是梦。
李欣怡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炒菜,放在餐桌上。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是小小的圆领,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白嫩匀称的小腿。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扎成低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阳哥,面条凉了,我给你热一下?"她轻声问,语气温柔得像水。
“不用,"陈阳摇摇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面。面条已经坨了,口感很差,但他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李欣怡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吃面。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曜石,里面倒映着陈阳狼狈的模样。
“阳哥,"她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你和雨儿谈得怎么样?”
陈阳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面,含糊地说:“还算顺利。”
“她怎么说?”
“她答应以后尽量不去找黑人了,"陈阳低着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我会看着点的。”
他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在学校如果发现有新情况,再及时告诉我。”
李欣怡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皱起眉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疑虑。
她看着陈阳,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他低垂的眼帘滑到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再落在他不自然地挺直的腰背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嗯。"她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开始吃自己碗里的饭。
餐桌上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碗的声音。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昏黄的影子。
陈阳埋头吃面,不敢抬头看妻子。他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妻子说,他今天被妹妹用脚踩着肉棒玩弄到射精了,被妹妹用马克笔插了屁股,然后射得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
他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她,他发现自己是个绿帽抖M,看到妹妹被黑人操的画面竟然会兴奋。
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他现在甚至有点期待,期待下次妹妹被那个叫贾巴尔的黑人肏时,他可以在旁边看着。
陈阳什么都说不出口。
所以他只能低下头,继续吃那碗已经凉透了的面条,假装一切都很正常。
李欣怡看着丈夫低头的样子,眼底的疑虑更深了。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窗外,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