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娘亲的传讯
娘亲。
她就在我面前。
不是幻影,不是灵石传讯里断断续续的声音。
是真真切切的娘亲。
她站在剑鸣峰后山禁地的石门前,一身素白长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H罩杯的胸乳将衣襟绷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臀线浑圆挺翘。
娘亲回过头来看我,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眸子此刻化成了水,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轻启,叫了一声:“玄儿。”
我的腿就软了。
“娘亲——”我扑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娘亲胸口。
她没推开我,反而一把将我搂紧,手指插进我发间,声音发颤:“玄儿,娘出关了。娘想你想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她低下头来,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额角,一路向下,吻过眉心、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我的呼吸全乱了。
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娘亲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非但没退开,反而把胯往前一送,隔着衣料蹭了我一下。
我闷哼出声,手上便失了分寸,一把扯开娘亲衣襟。
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弹跳出来,雪白浑圆,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成两颗小石子。
“玄儿想娘亲的奶子?”她捧起自己双乳,往我嘴边送。
我张口含住,舌尖卷过乳尖时娘亲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厉威严的剑宗宗主。
我用力吸吮,左手揉捏她另一只乳,右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裙底。
娘亲裙下什么也没穿。
手指拨开茂密的阴毛,触到一片湿热黏腻。
娘亲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淫水便淌了我一手。
“娘亲好湿。”我哑声说。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眼里却直勾勾盯着我:“湿了一百年了。从你十二岁那年娘亲第一次发现你下头那根东西不对劲,娘亲就湿了。整整七年,娘亲每晚想着你自慰,冰心诀都压不住。”
这话比任何春药都烈。
我一把将娘亲抵在石门上,扯下裤子,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更急促了,伸手握住,手指合不拢,只勉强圈住棒身。
娘亲轻轻套弄两下,马眼便渗出透明黏液,拉成银丝挂在指间。
“进来。”她说,声音像命令又像哀求。
我托起娘亲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抵住穴口。
那里阴毛浓密,淫水把毛发打得湿亮,两片肥厚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我腰一挺,整根没入。
她仰头尖叫,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那穴里又紧又热,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娘亲肥硕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压在石门上,开始猛干。
“啊……啊……玄儿……好深……顶到娘亲花心了……啊……”娘亲失态地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我每一下都抽到龟头,再尽根捅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肏成白沫顺着娘亲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大奶子在我胸前剧烈晃荡,乳尖蹭过我的衣襟,留下一道道水痕。
“娘亲,玄儿肏得你舒服吗?”我咬着娘亲耳垂问。
“舒服……舒服死了……玄儿的大鸡巴把娘亲肏上天了……啊……再快些……再狠些……娘亲还要……”她语无伦次,胯却拼命迎送,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耻骨相撞,酥麻像电一样窜遍全身。
我换了个姿势,让娘亲转过身去趴在石门上,翘起肥臀。
她顺从地伏低上身,双手撑着石门,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又高又圆。
我掰开娘亲两瓣臀肉,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挤进子宫里。
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浑身痉挛,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娘亲被肏到潮吹了?”我红着眼,掐住娘亲
屁股疯狂抽送。臀肉被我撞得像波浪一样翻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石板上,汇成一小摊。
“是……是玄儿肏的……玄儿的鸡巴太厉害了……娘亲受不住……啊……又要来了……啊——”娘亲浑身绷紧,穴里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我咬着牙又干了几十下,才抵在子宫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娘亲体内,烫得她又泄了一回。
我们跌坐在石门前,气喘吁吁。
娘亲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又轻又软:“玄儿,娘不想当什么宗主了。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好不好?日日这般,夜夜这般,你肏娘亲,娘亲给你生个孩子……”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顶。
娘亲绝不会说这种话。
她是太虚剑宗宗主,执掌宗门百年,肩上扛着整座剑鸣峰。她宁可自己道基受损也要护宗门周全,怎么可能说出“不想当宗主”这种话?
我猛地推开娘亲,站起身。她跌在地上,仰起脸来,眼里蓄满泪水:“玄儿?你怎么了?”
“你不是娘亲。”
话音刚落,周围的一切都像被砸碎的镜子一样四分五裂。
石门、山谷、跪在地上的女人,全部碎成无数块碎片,向我砸来。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仍站在青黑石台前,浑身冷汗,裤裆湿了一片。
左肩的煞伤正在发烫,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摁在那里。
是幻阵。迷情幻阵。
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剧痛让我彻底清醒。然后我看见姐姐。
姐姐站在石台另一侧,半只脚已经跨上了台面,手中握着那柄本命灵剑,剑刃正架在自己脖子上。
姐姐双眼紧闭,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像在和什么人争吵。
她的手在发抖,剑锋已经割破了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流进领口。
“姐姐!”我扑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剑,攥着她的肩膀猛摇,“醒醒!这是幻阵!不是真的!”
姐姐睁开眼,瞳孔涣散,还没从幻境里完全脱出来。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玄子……你不要姐姐了……你只要娘亲……姐姐比不上娘亲……姐姐不配……”
我心脏像被人捏碎了似的疼。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一把将姐姐拽进怀里,死死抱住。
她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在我怀里剧烈发抖。
我拍着姐姐的背,一遍遍说:“姐姐,那都是假的。幻阵是拿你心里最怕的事来骗你。你看见的都不是真的。我要你。玄子要你。你不是说过吗,困一起,死一起。”
姐姐僵在我怀里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双臂缓缓抬起来环住我的腰,越收越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胸口,哭出了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拼命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每一声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的手按在姐姐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具身体传过来,又急又乱。
“玄子……我看到你和娘亲……”姐姐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脸往我怀里更深地埋。
我抚着她的头发,没追问。
幻阵里的东西,不必再让她复述一遍。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等姐姐的哭声渐渐平息,我松开她,撕下衣角替她擦脸上的泪。
她脖颈上那道血痕不深,已经凝住了,但看着还是刺眼。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伤药,用手指蘸了,仔细涂在伤口上。
她安静地任我处理,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滚烫。
“阵中阵。”我转头看向那座青黑石台,低声道,“魔修在真正的阵法外面套了一层迷情幻阵。谁碰阵纹谁中招。”
姐姐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灵剑,收剑入鞘。
她声音还哑着:“我方才……差点就……”她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差点的事不算数。现在咱们两人都醒着,幻阵已经破了。你替我护法,我来拓印。”
姐姐点头,退后三步,手按剑柄,目光扫向四周密林。
风吹过,藤影摇晃,但没有血引藤卷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取出拓印用的兽皮和朱砂墨,蹲在石台前,开始仔细描摹台面上的回旋纹路。
这纹路和之前在水潭老榕抱石处见过的一模一样——冰心诀封印式反写。
每一道弧线都是倒转的,每一个节点都在不该在的位置。
我画得很慢,手很稳,但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秦无炎。这老狗用母子血缘为引布阵,把娘亲的冰心诀封印式倒过来写,意图沟通魔渊突破化神。每多拓一块阵纹,就离破他的局近一步。
兽皮上墨迹渐满。我画完最后一笔,吹干墨痕,将拓片小心收入储物袋。三块阵纹拓片,这是第一块。还剩两块。
“成了。”我直起腰,转身看向姐姐。
姐姐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绽开了一个笑。
那笑容很干净,像雨后的天光,一下子把方才幻境里的阴翳全驱散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我也抱住她。
两个人像劫后余生的孩子一样紧紧相拥,在石台前蹦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