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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暗夜余温

小纯 · 我的宗主母亲 · 本章第 2 / 2 页

白露在下面被操得连连拱腰,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忽然“呀”地一颤,穴里又喷了。

我拔出来,又插回姐姐。

她早就张着腿候着,像算准了我会回来。

龟头挤进她穴口时,那圈软肉又紧又热,里头的精液被挤得“啵”一声溢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人变成站姿。

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我托着她臀,往墙上狠狠地操。

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白露从身后贴上来,用乳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来揉林清漪的阴核。

林清漪被前后夹着,双目一下失神,张着的嘴里只发出破碎的单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潮,更不减速,抱着她操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喷出的水把墙壁都溅湿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们三个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不知换过多少姿势。

后来白露先撑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头亲了亲白露汗湿的太阳穴,又扑向姐姐,翻身压上去。

她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可一见我靠近,还是把腿分到了最开,两条长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着姐姐那副样子,浑身血都往一处涌,满心都是占有她的念头。

我感受着她穴里的吸绞,那阵酥麻从尾骨窜到头顶。

姐姐突然抱紧我,嘴唇贴着我耳朵,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玄子……射进来……给姐姐……全给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几下,一股精液像破堤般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被这热气激得尖叫一声,穴肉绞着我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着淫水、精液,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肉黏得严丝合缝。

天光开始泛青时,我们才真的停下来。

姐姐瘫在我怀里,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抱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着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层白露找来的薄纱,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湿的胸上,乳尖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颗泡过蜜的樱桃。

我倒了口凉水,自己喝一半,低头渡给她。

她仰着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懒洋洋的媚意。

我递了块小点到她嘴边,她小小咬了一口,又凑过来亲我,下唇上沾着糖粉,甜甜的,亲得“啵”一响。

“玄子,咱们是不是闹了一夜没睡?”姐姐靠着我,声音沙沙的,却软得厉害。

我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着我别停么。”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晃来晃去。

她眼里的光软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懒懒地笑,满心里都像被塞满了东西,胀得发痛,却舒坦极了。

白露被这笑声吵醒时,太阳已经晒进半屋。

她翻过身,看见我们这般,先是一愣,随即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喊:“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们了?哎哟,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失笑,冲她道:“你昨夜瞧得还少了?”白露拿开手,脸虽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蹦下床来,胡乱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过来,从我们对面坐下,撑着腮看我,笑出两个酒窝。

姐姐正在我耳边说笑,忽然,她脸色一凝。

我也同时觉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灵气波动自东南方向急速压来,冷冽,带着隐隐煞意,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柳寒烟。”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双眼睛已恢复清明。

我当机立断,抱着她站起来,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里面都还空着。

我替她拢了拢衣襟,系了带子,又对白露道:“别御剑,太显眼,先走山路。”白露应了一声,简单收拾。

我们三人掠出客栈,直到翻上后山,白露才御剑而起。

我搂着姐姐跃上去,她像是真累极,腿软得勾不住,只把两条胳膊绕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手揽在她腰后,贴着她耳畔低声道:“抱紧了。”她轻哼了一声,像应了,又像只是风。

御剑飞出几里,身后那股灵气仍不紧不慢地追着,像在戏耍。

白露咬牙,又把速度催得快了些。

姐姐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我的颈子,像把火苗。

我一面提防身后,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把姐姐搂得更紧。

她忽而仰起脸来,冲我笑了一下,那副样子,像天塌下来也没所谓。

“玄子,”她说,“不管柳寒烟有什么心思,姐姐都会护住你。”我看着姐姐,心口发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拢了翅膀的雀。

我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天边似有一道玄色影子。

白露也察觉了,低声道:“往云雾里躲。”剑身一沉,我们钻进一片山雾中。

脚下是青黑的山脊,像一条不安的兽背。

我寻到一处被老藤遮得严严实实的崖洞,示意白露落下。

三人在雾中静了片刻,没再感应到逼近的波动,才鱼贯钻入。

白露又到洞口守着。

这姑娘不知从哪摸出一小捆干柴,蹲在凸出的岩石下生火。

火苗跳起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又大又寂寞。

姐姐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愿抬。

我把外袍展开,裹在她身上,又拗了堆干草铺在身下。

她往我怀里缩去,不多时,呼吸已匀了。

我拍着姐姐的背,像小时候她哄我一般。

火光映着她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排细密的影。

我看了姐姐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皮也沉下去。

半睡半醒间,腰间忽然一烫。

我猛地睁眼,雪刃灵石正泛着微光,一下一下地亮。

我把它托在掌心,低声唤:“娘亲?”灵石里传来娘亲林雪的声音,像从极深的水下浮出来,急切,虚浮,断断续续:“玄儿……你、你可安好?”那声音里夹着急喘,像刚经过什么大动静。

我心里揪紧,压着声音回:“我没事,娘亲,我还好。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娘亲没应我这一句,静了片刻,那蓝光又微弱地闪,像随时要灭。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仿佛费了极大力气才送出来:

“玄儿……娘撑得住……”

我握紧灵石,五指发白。

灵石还温着,那温度像从很远的地方渡来,一点点烫进我手心。

我想喊娘亲别再运功,别再说话,把这口气留给自己。

可那光已经灭了。

洞里重归黑暗,只剩白露拨火的细微响动。

我仰面靠在湿冷壁上,胸口里像有什么被撕开。

姐姐似有所感,往我怀里又贴了贴。

我低头看她们,白露回头冲我轻声道:“玄子哥,睡吧,我守着。”我点了点头,可眼睛再也没能阖上。

那一点蓝光,像死灰里最后一点火星。

我捉着它,怕它灭,又怕它烫。

娘亲那声“撑得住”,像根细线,把我心头悬着的那口钟一下一下地撞。

天劫在前,魔阵在后,秦无炎,柳寒烟,都还没散去。

我咬紧了牙,手覆在雪刃上,一直到天光渐白,也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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