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娘亲的选择
娘亲呜咽着,双手抱紧我的后颈,把我拉得更深。
吻够了。
我双手托住娘亲肉感的臀部,微微抬起,龟头对准蜜穴口。
那处软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她自己的汁液。
我往上一顶,肉棒整根没入。
“啊——”
娘亲直接泄了。
一股水柱从蜜穴和肉棒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冲出水面老高,溅在桶沿上,溅在地上,溅在对面的墙壁上。
娘亲的花心紧紧绞着我的龟头,一股一股地喷,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修长的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水柱喷了足有十几息才渐渐停歇。
娘亲瘫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媚眼如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我后颈上,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桶里的水位足足下去了两指。
该我了。
我收紧手臂,下身开始挺动。
肉棒在娘亲还在痉挛的蜜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就弹一下,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跟水声搅在一起,在净室里回荡。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把娘亲从桶里捞起来,翻过身,让娘亲趴在桶沿上,从后面进入。
娘亲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我掐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娘亲淫叫着,声音被压在水面上,闷闷的,像隔了一层雾。
我又把娘亲转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在水里上下颠。
娘亲的奶子拍在我胸口上,啪啪作响。
侧入式、狗舔式、她坐上面自己动的姿势,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
桶里的热水渐渐变凉,又从凉变成冷。
水面被搅出去大半,最后只剩半个手掌深,勉强没过我的小腿。
娘亲的呻吟从高昂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最后只剩气声,却还是不肯停。
外面传来三更钟声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停了。
两个人瘫在桶底,娘亲躺在我怀里,蜜穴还贴着我已经半软的肉棒,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敲击。
桶里只剩一层薄薄的水,混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温温热热的。
沉默了很久。
娘亲先开口了。
“玄儿。”声音很轻,却很郑重,跟在殿上发号施令时一模一样。
“嗯。”
“娘亲已经决定了。明日便将宗主之位暂交你慕容姨代掌。”
我抱紧她,没说话。
慕容雪,我娘亲的闺蜜老友。出身世家,最初因仰慕林雪而入宗门,成为长老后一直辅佐宗主,对娘亲有超越友谊的感情却压抑心底。
“秦无炎那魔阵,以你我的血缘为引,冰心诀撑不了多久。”她的手指沿着我肩头那道煞伤的纹路轻轻描画,“唯有突破化神,才能彻底化解。娘亲只需要闭关段时间。”
“娘亲的煞伤——”
“冰心诀压得住。”她打断我,“压不住也得压。你只要答应娘亲一件事:闭关期间,把那三块拓片找齐。探子得知,分别在苍梧西麓、断魂原、造化秘境。找齐了,去后山禁地等我。”
我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娘亲从桶边的小几上摸出那柄雪刃短剑,塞进我手里。剑柄上的淡蓝灵石微微发烫,里面隐隐流动着一缕金色的光。
“娘亲注入了一缕神识神念。遇险时捏碎灵石,娘亲自会知晓,出关寻你。”
她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玉牌,通体莹白,表面有细密的灵纹流转。
“这是照影玉。你佩在身上,如果想娘亲了,可以……”娘亲顿住了,脸忽然红了。
不是情欲上头的那种潮红,是真真切切的羞赧,像个小姑娘。
她把照影玉塞进我怀里,别过头去,不肯说完后面的话。
窗外月色如霜。
她指尖又抚上我肩头的煞伤,指腹在那些暗紫色的纹路上反复摩挲,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母亲的不舍,有女人的柔情,还有一种接近决然的坚定。
娘亲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我,蜜穴里的软肉又紧了一下,我体内的情欲几乎是本能地再度抬头,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玄儿,”娘亲按住我的胸口,声音很轻,却很稳,“娘亲等你回来。”
我压下了那股悸动。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那六个字太沉了。我郑重点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娘亲身上的味道——松雪、寒梅,还有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热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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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软榻上我们才嘤嘤醒转。
昨晚入睡前,因为即将分开,我们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从净室回到寝殿,从寝殿滚到软榻,缠缠绵绵厮厮磨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相拥睡去。
娘亲趴在我胸口,长发铺了我一身,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收拾细软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宗主母亲。站在我屋门口,一件一件地往我储物袋里塞东西。
“玄冥丹带了没有?苍梧山脉夜里冷,这件狐裘是千年火狐皮炼的,穿上。还有这个,你姑姑留下的天雷符,能挡元婴一击。对了,敛息玉呢?上次给你的那枚还在不在?再拿一枚备着。这个是破障丹,万一遇到瓶颈——”
“娘亲。”我按住她的手。
娘亲停住了。手指攥着储物袋的边缘,指节发白。
“够了。”我握住娘亲的手,“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扣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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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山门前,烈日当空。
娘亲站在山门石阶的最上层,一身月白宗主袍服,长发高束,面容冷艳如常。
她身后是太虚剑宗巍峨的殿宇群,飞檐翘角刺入碧蓝的天空,万剑朝宗的剑气在剑鸣峰上空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虹。
我御剑而起,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娘亲站在烈日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腹前,没有招手,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冷艳的眼睛看着我。
我转身,御剑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娘亲没有动。直到那道青光彻底消失在天际,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抚过腰间储物袋。袋子里还有另一枚照影玉,跟给我的一模一样。
娘亲的嘴唇微微翕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被山风吹散了,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那句话是:“玄儿,娘亲也舍不得你。”
然后她款款转身,背影在烈日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向宗主大殿。殿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低沉的轰响。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