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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宗门会议

小纯 · 我的宗主母亲 · 本章第 1 / 2 页

云九微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殿外石阶尽头,娘亲便从我怀里挣了出去。

她拢好衣襟,束好散乱的长发,指尖在发髻间穿梭了几下,便恢复了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宗主模样。

只有耳根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尽,被晨光照得透亮。

“去穿衣裳。”她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语气已经是宗主对弟子下令的口吻,“一盏茶后,宗门大殿议事。”

我捞起地上的外袍披上,系腰带时手指还带着昨夜留在她体内的余温。

她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了一步,侧过脸来。

晨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H罩杯的胸乳轮廓勾在薄纱里,挺翘的臀部线条因为站姿而绷得更紧。

“玄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今日殿上,你站到幕帘后面来。”

我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

幕帘——那是宗主大位后方垂下的玄色纱幕,历代宗主议事时,贴身侍从或继任者会站在那后面,以示不逾矩。

但今日她要我站进去,绝不是为了规矩。

“是,我的宗主娘亲。”我应了一声,嘴角却压不住那点笑意。

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恼,有警告,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然后她转身推门而出,晨风灌进来,吹得殿内残存的情欲气息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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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后,宗门大殿内已经站满了人。

我掀开幕帘走进去时,殿内嘈杂的议论声像被刀切过一样,齐刷刷地停了一瞬。

幕帘之后光线昏暗,玄色纱幕从殿顶垂到地面,把殿内的灯火滤成一层柔和的暗影。

我站在娘亲大位后方不到三尺的地方,透过纱幕能看清殿内每一张脸,但外面的人看进来,最多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娘亲端坐在宗主大位上,一身月白宗主袍服,衣襟交领严丝合缝地拢到颈下,发髻高束,簪着一根简单的银簪。

她的坐姿端正如剑,双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凉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开——冰心诀运转时的寒气,把整座大殿的温度都压低了三分。

“诸位,”她的声音清冷平稳,像一把出鞘的剑,“云长老方才禀报的军情,想必诸位已有耳闻。苍梧山脉魔道集结,为首者是秦无炎。另有一条暗讯——沈凝霜,还活着,而且已经与秦无炎勾连。”

殿内炸开了锅。

慕容雪第一个站起来,她今日穿了件紫色长裙,肤白胜雪的面容上满是寒霜:“沈凝霜?当年走火入魔被逐出宗门,她竟然还活着?还敢勾结魔道?”

“岂止是勾结。”赵无咎洪亮的嗓音压过了众人,他国字脸上浓眉紧锁,腰佩长剑的气势沉稳如铁,“灵石传讯台截获的暗讯内容,老夫已看过。沈凝霜以当年所知宗门禁地布局与防御阵法为筹码,向秦无炎换取魔煞灌顶,助她突破元婴瓶颈。”

这话一出,殿内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议论。

有长老拍案而起,怒斥沈凝霜叛宗通魔,罪该万死;有弟子低声议论禁地防御是否该重新布置;还有人质疑云九微截获的暗讯是否可靠。

我在幕帘后面听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娘亲的后背上。

她端坐不动,脊背挺直如剑,宗主袍服下那道优美的脊柱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下去,收束在腰窝处,再往下是那对挺翘饱满的臀部,压在硬木大位上,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着。

我往前挪了半步。幕帘的纱从肩膀擦过,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声。娘亲的肩胛骨微微绷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

“暗讯可靠。”云九微从殿侧站了出来,玄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如剑,眉间那道剑痕因为肃然的神色而更深,“属下已用搜魂术验证过发信方的灵力残余,确为冰心诀一脉。而冰心诀,当年除了宗主之外,唯有沈凝霜修习过。”

她说完,目光扫了一眼幕帘的方向,停留的时间比别人稍长了一瞬。

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她大概猜到幕帘后面站的是谁,但她什么都没说。

“既如此,”陆沉渊的声音从殿门方向传来,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儒衫,手持折扇,面容儒雅俊朗,只是眼神深处那层偏执愈发明显,“林宗主,秦无炎此番集结魔道,又得沈凝霜为内应,来势汹汹。太虚剑宗虽为天下大宗,但以一宗之力独抗血魔宗与噬魂殿联手,恐怕力有不逮。在下以为,正道联盟应当出兵相助——”

“陆盟主的好意本宗心领。”娘亲的声音不冷不热,截断了他的话,“但太虚剑宗的事,不劳联盟插手。”

陆沉渊合上折扇,笑容不变,眼神却沉了沉:“林宗主何必如此见外?沧溟兄与我相交多年,若是他在——”

“沧溟闭关未出。”娘亲的语气更冷了一层,想想,其实我也从未见过我父亲,娘亲也少有提及。“陆盟主若无其他军事要议,请坐。”

陆沉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坐下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幕帘的方向,我感觉到那道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

殿内辩论越发激烈。

赵无咎主张主动出击,率精锐弟子在苍梧山脉西麓设伏,打魔道一个措手不及;慕容雪则认为应当固守宗门,以剑鸣峰护山大阵为依托,先化解沈凝霜泄露禁地布局的危机再图反击;苏挽月站在慕容雪身侧,冷着脸一句话不说,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幕帘,眼里的嫉妒几乎压不住。

娘亲自如地应对着每一个人的质询。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如冰面,条理清晰,将各方意见一一拆解、回应、定夺。

赵无咎的伏击之策被她以“敌暗我明,不宜轻出”驳回;慕容雪的固守之议被她以“秦无炎意在魔阵而非山门,固守正中其计”点破;陆沉渊再度提出联盟出兵时,她只说了三个字——“不必了。”

没有人能动摇她。

但我站在幕帘之后,看着她耳根上那层薄红从刚才起就没褪下去过。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深,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偶尔会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冰心诀的寒气从她身上不断溢出,但那不是她在释放威压——那是在压制什么。

压制我。

我往前又挪了半步。幕帘的纱拂过我的脸,我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宗主袍服,轻轻搭上了她的后腰。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到殿内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觉。但我知道,她知道。

我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往下滑,隔着衣料描摹那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臀瓣在硬木大位上压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袍服绷得微微发紧。

我把手掌复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衣料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极慢极稳,像是只是为了回应赵无咎的某个论点而做的停顿。

然后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赵长老所虑不无道理,但伏击之地不宜选在苍梧山脉西麓。九微,将前哨探报再念一遍。”

云九微应声而出,展开玉简念了起来。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我趁机蹲下身,双手从袍服下摆探进去,握住娘亲的腰。

她的腰肢丰腴柔韧,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与冰心诀外散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她往大位边缘拖了半寸,她闷哼了一声,随即用一声轻咳盖了过去。

“宗主?”慕容雪敏锐地抬起头。

“无妨。”娘亲摆了摆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继续。”

云九微继续念探报。

我把娘亲的袍服下摆撩起来,堆在她腰际。

她的亵裤已经被濡湿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我隔着亵裤用拇指按住那道缝隙,来回揉搓。

她的双腿在袍服下微微颤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扣紧了扶手,指节白得发青。

“血魔宗在苍梧山脉西麓集结弟子约三千,其中金丹期以上者至少二三百人。”云九微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幕帘,“噬魂殿人马在断魂原方向,数量不明,但已确认秦无炎本人就在其中。”

“三百金丹期以上。”赵无咎沉声道,“这股力量若是正面攻山,以宗门护山大阵与弟子精锐,尚可一战。但若是秦无炎另有图谋——”

“他当然另有图谋。”娘亲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随即又迅速压了回去,恢复了清冷平稳的调子,“秦无炎要的不是攻下山门,他要的是——是魔阵。”

那个停顿只有我听得懂。

因为在她拔高声音的那一瞬,我拨开了她的亵裤边缘,两根手指探进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

温热的软肉立刻绞了上来,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穴口痉挛似的收缩了几下。

她的臀瓣在我手掌下剧烈地抖了抖,但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我在幕帘后面无声地笑了笑,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屁股下面的宗主大位上,把硬木浸出一小片湿痕。

“魔阵?”慕容雪皱起眉头,“什么魔阵?”

娘亲正要回答,我却在这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拇指按住她阴蒂的位置用力碾了一下。

她的话音在喉咙里卡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极轻的、被压成叹息的呻吟。

她抬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肩膀微微耸动。

“宗主可是身体不适?”陆沉渊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关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若是旧伤未愈,不如暂且休会——”

“不必。”娘亲放下手,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本宗的伤,本宗自己清楚。”

她说完,忽然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殿内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

她站在大位前,宗主袍服从腰际垂落下来,遮住了我刚才撩起的所有痕迹。

她的站姿依旧端正如剑,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神情,只有大腿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的淫水,在袍服遮掩下无声地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滴落在地面上。

“诸位所议之事,本宗已有决断。”她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响彻大殿,“即日起,全宗进入战备状态。赵无咎领剑坪弟子加强山门守备;慕容雪率内门弟子重新布置禁地防御阵法,所有旧阵全部替换;云九微继续监视魔道动向,有异动即刻来报。”

她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我蹲在幕帘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大位前方的平台边缘,背对着所有人,也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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