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荒唐的规矩
徐婉和罗静瘫在床上,喘得像跑完马拉松,浑身是汗,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从那之后,三个人一起就成了常态。
有时候在张大仙房间,有时候溜进主卧或次卧。
两对巨乳四只大腿缠在一起,皮肤摩擦皮肤,温度交换温度。
呻吟声混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的。
张大仙在中间,像个枢纽,连接着两个同样饥渴的身体。
他喜欢看她们互相抚摸的样子。
喜欢看徐婉含住罗静的乳头用力吮吸,喜欢看罗静的手指探进徐婉腿间快速抠挖。
喜欢听她们在高潮时喊出的脏话,喜欢感受两个阴道轮流吞吃他肉棒时截然不同的紧致感。
但这种混乱需要规则。
规矩是徐婉提出来的。某次三人完事后,三个人瘫在床上喘气。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徐婉坐起来,扯了张纸巾擦腿间。
“不能这么下去。”她说,声音很平静。
罗静侧过脸看她:“怎么了?”
“会出事。”徐婉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今天你落只耳环,明天我留根头发。大哥二哥不是傻子,总有一天会撞见。”
张大仙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徐婉转过身,面对他们两个。乳房还裸露着,上面有刚留下的吻痕和牙印。但她的表情很严肃,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冷静。
“三条规矩。”她说,“第一,在两个哥哥面前,滴水不漏。眼神、动作、说话,一切照旧。绝不留下任何痕迹,耳环、头发、味道,统统处理干净。”
罗静点点头:“这个我懂。”
“第二,”徐婉继续说,“做好措施,绝不能怀孕。这是底线。”
罗静嗤笑:“吃药不就行了”
张大仙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第三,”徐婉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谁也不许动真感情。你,”她指指张大仙,“不能偏心。我们,”她指指自己和罗静,“也不能争风吃醋。这只是欲望的宣泄,各取所需。明白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罗静先笑起来,笑得肩膀发抖:“操,说得跟签合同似的。”
“就是合同。”徐婉没笑,“不想死得太难看,就得按合同来。”
张大仙看看徐婉,又看看罗静。两个女人都盯着他,等他的回答。他想起大哥差点撞破时的窒息感,想起耳环被发现后那几天的提心吊胆。
他点点头:“好。”
规矩就这么定下了。
日子回到一种荒唐的平衡里。
大哥张大伟依然两三分钟完事倒头就睡,对妻子徐婉眼角眉梢那股藏不住的春色毫无察觉。
桌子底下,她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背蹭过对面张大仙的小腿。很轻,很快,像不经意的触碰。张大仙低头扒饭,耳朵发烫。
二哥张为盼依然守着他的游戏。
键盘声从早响到晚,给纸片人老婆氪金买皮肤,几千几千地花。
他不知道隔壁卧室里,自己的弟弟正把他的老婆干得淫叫连连。
罗静高潮时的哭声混在游戏音效里,像某种隐秘的和声。
有一次,三个人在张大仙房间做到一半,游戏声突然停了。
三个人同时僵住。
张大仙的肉棒还插在罗静里面,徐婉的手指还在揉搓自己的阴蒂。
他们屏住呼吸,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是二哥去厕所尿尿,然后回游戏房,键盘声重新响起。
罗静长长吐出一口气,腰重新扭起来。她勾住张大仙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继续。”
徐婉在旁边看着,突然笑出声。她伸手摸上罗静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你说,要是你二哥现在推门进来,会是什么表情?”
罗静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体猛地收紧。阴道剧烈收缩,绞得张大仙倒抽口气。
“那他妈……”她喘着气说,“就刺激过头了。”
但规矩在起作用。
每次完事后,徐婉会仔细检查床单,捡起掉落的头发。
罗静会确认耳环项链都戴好了。
张大仙开窗通风,让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散出去。
他们像三个共谋的贼,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有天晚上,大哥应酬喝多了,回来倒头就打呼,雷打不动;二哥的排位赛排到了后半夜。
三个人挤在张大仙床上。
徐婉和罗静一左一右靠着他,乳房贴着他胳膊。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们汗湿的皮肤上。
“当初没想过,”徐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做爱居然可以这么舒服。”
罗静侧过脸看她:“现在呢?”
“现在?”徐婉笑了笑,手指在张大仙胸口画圈,“现在才知道,性爱可以都很舒服。”
罗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舒服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
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点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她们直起身,面对面望着,乳房碰在一起。
徐婉伸手,帮罗静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撩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很多次。
张大仙看着她们,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他伸手,一手握住一边乳房。两个女人同时嗯了一声,腰朝他这边拱。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游戏房隐约传来的键盘声,还有主卧里大哥熟睡的鼾声。
一切都在规矩里运行。荒唐,但平衡。
夜深了。
别墅彻底安静下来。游戏房的灯灭了,主卧的鼾声停了。整栋房子沉进睡眠里,只有月光还在移动,从这张床移到那张床。
张大仙躺在自己房间,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脑子里像放电影。
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徐婉趴在料理台上,臀瓣高高撅起;罗静在次卧床上,双腿被他压到胸口;两个女人乳房挤在一起,乳尖擦着乳尖。
精液喷在雪白皮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还有那些声音。徐婉压抑的呻吟,罗静放开的浪叫。肉棒进出时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混着隔壁的键盘声,混着大哥的鼾声。
他伸手摸向腿间。那里又硬了,顶着睡裤布料。但他没动,只是放着,感受那股胀痛。
恐惧还在。
像水底的暗流,时不时翻上来。
大哥突然回家的脚步声,耳环在阳光下反射的光,徐婉说“纸包不住火”时严肃的脸。
这些画面和快活的画面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但快活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就算明天就暴露,今天也值了。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徐婉的香味,也有罗静的。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甜腻腻的,钻进鼻子。
窗外传来远处的车声,很快又消失。夜更深了。
张大仙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