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掌掴武王
李窈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紧绷的弧度。
“进去了。”姜灼贴着她耳根笑,嗓音又低又哑,“紧成这样,里头还咬得这么死。长公主这张嘴,倒不如底下那张会说。”
太粗了,即便这半月来早已被占弄过数次,可每一次进入,那处仍被撑得满满当当,紧得发烫。
“退出去……太胀了……姜灼……胀得发酸……”
“退哪儿去?”姜灼又往里送了半寸,慢条斯理地碾,“你这里头,舍不得。”
姜灼闷哼一声,停在最深处没动。
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嘴,贪婪而痉挛地绞缩吮吸着他的整根肉棒。
滚烫的热流包裹着每一寸凸起的青筋,快活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耐着性子缓缓抽送了十数记。
随着每一次摩擦,干涩与滞涩迅速被融化的春水淹没,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发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待察觉到怀里的身子软化下来,姜灼眼神骤厉,腰胯猛然发力,展开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格外惊心动魄。
李窈上身仍穿着那套沉重庄严的绛红礼衣,金丝绣就的云纹鸾鸟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发髻上的东珠步摇随着剧烈的耸动疯狂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脆响。
而裙摆之下,下半身却赤条条地大敞着,两瓣白花花的丰臀被撞得在冰凉的妆台上不断摩擦,任由眼前的男人如野兽般驰骋贯穿。
她双手向后撑在梳妆台上,臂弯颤抖,拼命咬着下唇不肯泄出半点声音,唯恐惊动了外头的宿卫。
“忍着做什么?”
姜灼俯下身,滚烫的吐息全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这院子周围全是赤羽骑的暗哨,本王不下令,没人敢往里看。你叫得再骚,外头也听不见。”
李窈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顶到深处那一下,喉咙里到底漏出一声,又短又软:“嗯……”
姜灼听得眼皮一跳,腰胯上又是一记狠的:“对,就这么叫。”
李窈用力摇头,眼尾泛着湿红,贝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姜灼就爱看她这副模样。
身子分明已经熟透了、湿得一塌糊涂,内里的嫩肉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可那张脸却还要死死端着,像是要替她远在千里之外的故国、替她那软弱无能的皇兄,守住这最后一层摇摇欲坠的体面。
他心头的暴虐与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腰胯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凿在穴心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嫩肉上,撞得李窈腰眼一阵阵发麻。
“呜……嗯……太深了……别顶那处……啊!”
姜灼偏要顶那处,一下一下碾着不放:“哪儿?是这儿?”
她答不成整句,喉咙里的呻吟碎了满地:“啊……不……别……呜……”
李窈终于撑不住,双臂彻底脱了力,身子顺着光滑的台面往下滑去。
姜灼长臂一捞,掌心托住她光洁的背脊,将她整个人从梳妆台上提了起来,严严实实撞进自己怀里。
两具身躯紧紧相贴,滚烫的汗水融在一处。
李窈失了倚靠,出于本能,发软的双臂不知不觉攀上了姜灼宽阔结实的肩膀。
十指紧紧抠进男人的肩胛肉里。
姜灼贴着她唇角:“搂得这么紧,是怕摔了,还是嫌本王顶得不够深?”
“慢些……求你……颠得头发晕……慢些……”
“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姜灼托着她的臀往上颠,把那根肉棒送得更深,“叫,叫得本王满意了就慢。”
她喉咙里溢出一串软得不成调的呻吟:“呜……啊……姜灼……”
李窈将脸颊埋在姜灼颈窝,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
快感如巨浪般席卷而过,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的痉挛,将她最后一丝清明绞得粉碎。
抽送渐入佳境,肉棒在温热泥泞的肉洞里进出得极顺畅,带出大股白浊的浆沫。
就在李窈身子发颤、濒临崩溃的关口,姜灼腰胯一顿,竟硬生生抽出了大半截。
滚烫硬硕的龟头悬在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故意不去顶弄那处早已饥渴收缩的穴心。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李窈猝不及防,整个人脱力地瘫在梳妆台上。
阴唇还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张,吞吐着透明的黏液。
姜灼眼神暗沉,拽过李窈发软无力的两只手,强硬地按在她自己腿心两侧泥泞的阴唇旁。
“抓着。”姜灼嗓音发哑,“自己掰开,看着本王是怎么进去的。”
李窈手指触到那两瓣滚烫外翻的阴唇,羞耻得几乎昏厥:“不……姜灼,你不能如此折辱我……”
“掰开。”
姜灼屈起手指,在她娇嫩的阴蒂上弹了一下,换来一声短促的惊喘。
“呜啊——!”
她整个人一抽,穴口里又挤出一股热浆,顺着指缝淌下去。
“你若不自己动手,本王现在就去外头把那位顾公子请进来,让他这位梁川大才子替你掰着,如何?”
李窈死死咬着牙,偏过头去不看眼前的男人。
颤抖的指尖终于搭上了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屈辱地向两侧拉扯开来。
原本紧闭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内里被捣得艳红泥泞的嫩肉完全绽开,湿漉漉的软肉层叠挤压,随着呼吸急促地翕动,吐出一股股晶莹的春水。
下腹光滑白净,寸草不生,宛如一块被雨水浸透的极品羊脂白玉。
姜灼垂眸俯视着这副绝景,呼吸粗重如牛,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生得这般干净,真是一副天生留给男人肏的白虎身子。”
他挺起腰身。
硕大的龟头借着她手指掰开的缝隙,再度破开层层软肉,噗嗤一声狠狠顶到了底!
“啊啊——!”
李窈指节失控地陷进软肉里,被这记凶悍的深顶撞得仰起下颌,神智彻底被滔天的热潮吞没。
姜灼按着她的膝盖,腰胯化作铁桩,迅猛而沉重地疯狂捣入。
每一次撞击都将梳妆台撞得嘎吱作响,木屑微颤,案上的铜镜里晃动着重叠纠缠的人影。
男人的喘息粗重暴戾,李窈的呻吟破碎零落,黏腻的水声与皮肉撞击声彻底撕碎了后堂的死寂。
就在快意攀至顶峰之际,姜灼俯下身,嘴唇贴着李窈被泪水打湿的耳廓:
“长公主叫得真好听。若是叫你皇兄和大雍朝堂上那帮跪送你的百官瞧见,他们舍弃社稷换来的尊贵长公主,这会儿正敞着两条白腿,骚水流得收都收不住地伺候仇敌……他们会作何感想?”
李窈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压制,扬起蓄满全身气力的右掌,反手狠狠抽在姜灼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凌乱的卧房内骤然炸响。姜灼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李窈眼底含泪,从齿缝里挤出厉斥:
“姜灼,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