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是,余雅慧这番话里暗含的意思,却像是一下子戳中了她少女心思里最隐秘的小幻想。
把嘉哥称为“干爹”,把她称为“干妈”……这不就等于在名义上,直接把她和嘉哥绑定成了正经过日子的两口子么?
在外人眼里,他们俩就像是成了家、连这么大的干女儿都有了似的!
一想到这里,十八岁少女的情窦初开与那点小心思顿时泛了上来。
媛媛那张原本冰冷严峻的小脸上,悄悄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绯红,连带着眼神都有些躲闪起来。
她既感到一阵甜蜜和开心,又觉得被说中了心思,生出几分女孩子的害臊与不好意思。
“你……你瞎喊什么呢!”媛媛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佯装生气地小嗔了一声,眼神里却带着藏不住的娇喜,“什么干爹干妈的,乱七八糟,让外人听见了像什么样子……我和嘉哥还没到那一步呢!”
那句带着娇嗔的“嘉哥”,把她内心的娇羞暴露得一干二净。
余雅慧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组长这是开心到了极点,不过是少女面子薄在害羞罢。她立刻顺杆爬,恭敬地低头:
“雅慧不敢乱说!在雅慧心里,干妈和干爹金童玉女,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干妈叫我一声女儿,雅慧去伺候干爹,那便是行孝,替干妈看着干爹,顺便天天在干爹耳边念叨干妈的好,告诉他干妈有多挂念他,让他知道干妈的心意!”
这一番话说得媛媛浑身舒坦,心里那点害臊彻底化作了受用与欢喜。
“行了行了,就你嘴甜。”媛媛白了余雅慧一眼,脸上的嗔怒彻底消失,转怒为喜,“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又懂规矩,那这个大女儿,我今天就暂时收下了。”
站在一旁的孙莉脸都绿了,虽然心里鄙夷余雅慧不要脸,但眼睁睁看着余雅慧靠着这一套硬生生把绝路走通,甚至还攀上了组长的私人名分,嫉妒得指甲差点抠进肉里。
媛媛重新靠回老板椅上,斜着眼看着余雅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过去之后办砸了事情,或者让嘉哥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柳元今天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非洲那边的矿区,正缺你这种年纪能干活的人。”
余雅慧背脊一凉,立刻重重一叩首:“干妈放心!雅慧必定全力以赴,若有差池,甘愿受罚!”
为了彻底把这层母女关系坐实,也为了让媛媛完全安心,余雅慧没有任何犹豫,直起身子,主动向前膝行几步,来到了媛媛的脚边。
她伸手,动作极其温柔而卑微地捏住媛媛脚上那双厚底马丁靴的鞋带,小心翼翼地把鞋带解开,将马丁靴脱了下来,搁在一旁。
紧接着,她又将媛媛脚上的黑色过膝棉袜轻轻卷下,露出了那双娇嫩的脚丫。
余雅慧俯下身去,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从媛媛的脚趾缝隙开始,顺着平滑的脚心,一路细致而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的动作极其服帖,将一个低等女奴对高等掌权者的绝对屈服展现得无懈可击。
媛媛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湿热,双脚微微绷紧,整个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再加上刚得的名分快感,让她满意到了极点。
“好了,确实是个懂事的大女儿。”媛媛轻笑着,用脚尖轻轻顶了顶余雅慧的脸颊,示意她停下。
余雅慧顺从地抬起头,面带微笑地看着媛媛。
媛媛伸手拉开办公桌最下方的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掏出一个精美的塑料小盒。打开盒扣,里面放置着一对精致的金黄色金属戒指。
这是她之前和嘉哥逛街时私下购买的情侣对戒,上面分别刻着“媛”和“嘉”两个字。
戒指的样式有些特殊,圈口外侧带有一个微小的金属坠子,摇晃起来会发出细碎的撞击动静,看上去倒真有点像精致的宠物小铃铛。
媛媛拿出刻着“媛”字的那个戒指,又抽出一根黑色的细皮革绳,将戒指穿了过去。
“过来。”媛媛吩咐。
余雅慧立刻爬上前去,低垂下头颅,将脖颈完全暴露在媛媛面前。
媛媛伸手,将那根挂着刻有“嘉”字戒指的皮革绳绕过余雅慧的脖子,在后颈处扣紧。
那枚造型特殊的戒指正好悬挂在余雅慧的锁骨下方,随着余雅慧的动作,戒圈上的小金属坠子微微晃动,叮当作响。
这模样,横看竖看,都像是一条挂着宠物铃铛的精美项圈。
媛媛拍了拍余雅慧的脸蛋,居高临下地嘱咐道:
“这个东西,是我私下买的。你戴着它过去,到了嘉哥那里,就以你这个当干女儿的名义,说是作为孝敬干爹的礼物,转赠给他。切记,绝对不能提起我的名字,听懂了吗?”
余雅慧抬手轻轻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戒指铛,眼中闪过一抹精明,响亮地应道:
“干妈放心!雅慧明白!这就是女儿孝敬父亲的礼物,绝不会牵扯到干妈半个字!”
“很好。”媛媛挥了挥手,态度冷淡而满意,“你记住,这几天保持待命,手机不许静音,我随时可能找你。都退下吧。”
随着这声吩咐,屋里的几个人依次向后退去。余雅慧再次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后退了两步,才转身走向门口。
孙莉、马晓芸和周婷紧随其后。
出了办公室门,走廊里的空气比里面稍微凉爽一些。
孙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臂交叉挂在胸前,似乎想说些嘲讽的话,但到底没敢在办公区发作,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愤怒与不甘。
马晓芸和周婷站在孙莉身后,脸色同样不好看,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余雅慧没有给她们开口的机会。
她的眼神平淡地扫过孙莉的脸,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施舍。
她迈开步子,直接越过三人,顺着走廊往电梯间走去。
听着身后传来孙莉“哼”的一声,紧接着是几声压低的嘀咕。
她按下了下行键,看着电梯楼层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抿起来。
跟这几个老油条斗嘴皮子有什么意思?
有那闲工夫,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把组长的小男友伺候好。
出了建和大厦正门,南城街道上的车流依旧稀稀拉拉。
余雅慧走到路边,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金鼎会所。”
车子启动,向着几公里外的南城远郊开去。
金鼎会所坐落在一条相对安静的次干道旁,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家装修略显陈旧的普通休闲 SPA 馆,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样甚至有些掉色。
但在建和内部,这里是尽人皆知的隐形资产之一。
这里接纳的主要是低消费人群,服务人员也绝大多数都是普通的 C-级女奴。
余雅慧对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
二十年前她刚加入组织的时候,等级只有 C-级,就是在金鼎会所里接单。
那时候她年轻,加上母亲方秀茹也在同一个会所里工作,两人在管理人员的安排下,拍了一套母女档的宣传照,挂在内部系统里。
那套照片效果出奇地好,吸引了相当多有特殊喜好的老主顾专程来找她们母女二人。
余雅慧正是凭借着那几年积累下来的客户量和高频次的消费积分,才得以在同批次的人里脱颖而出,快速升到了 C 级,脱离了金鼎会所这种底层场所,搬到了建和大厦二楼。
车子在会所门口停下。余雅慧付了车费,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堂。
大堂里的装潢有些年头了,暗红色的地毯有些磨损。
前台站着两个穿着统一工作服的女性,看到余雅慧进来,其中一人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
“雅慧姐?今天怎么有空回这边来了?”前台的女孩微笑着打招呼。她也是 C-级,平日里很少有机会去建和大厦。
“过来办点私事。”余雅慧态度和蔼,没有摆二楼 C 级女奴的架子,走到前台边上问道,“张领班在吗?”
正说着,旁边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出来,正是会所的 C 级领班。
看到余雅慧,领班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笑了笑:“雅慧?真是稀客,今天不用在二楼待命吗?”
“刚接了个新任务,有几天空档,过来看看我妈。”余雅慧走到领班面前,低声询问,“我妈现在在哪间包厢?”
领班翻了翻手里的电子排班表,指了指屏幕:“在 804 呢。不过她这一钟快到时间了,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完事。怎么,有急事?”
“有点私事要交代她两句,不耽误她干活。”余雅慧客气地回应,“那我直接上去找她了。”
“行,你去吧,804 在走廊最里头。”领班点了点头,自顾自去忙别的事了。
余雅慧沿着狭窄的走廊走到电梯口,乘电梯上了八楼。
八楼的走廊比一楼还要昏暗一些,两边的包厢门紧闭着,余雅慧顺着门牌号一路找过去,最终停在了 804 包间门口。
她抬手敲了敲门框,没等里面回应,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但空气里依然混杂着一股浓重的汗液与体液蒸发后的闷热感。
包厢不大,一张长沙发靠着墙摆着,旁边是个茶几,上面散着几包拆开的纸巾和几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电视屏幕闪烁着综艺节目的画面,色彩斑斓。
沙发上,方秀茹正坐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