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随着手心的上下套弄,那根巨大的肉棒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如同泥泞中搅动的“滋溜滋溜”声。
那种由于自己握住自己的阳具而产生的新奇感和禁忌感,将这种淫尸本能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啊!啊哈!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在那一瞬间变得极软,由于快感的冲击,她那肥满无比的肉臀在半空中无意识地左右扭动。
法衣的下摆完全无法遮挡任何风景,那处原本的小穴正因为这种强烈的自慰而疯狂分泌着粉色的淫水,顺着那两瓣雪腻的臀缝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在大理石上溅出一朵朵妖艳的淫花。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双洁白的玉手在那一瞬间快成了残影。
杨帆感觉到,这种快感正像是一场海啸,要将她身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拍碎在沙滩上。
她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声呻吟都带上了诱人的重低音,那是这具淫尸肉体在对这种极致自娱自乐的欢呼。
“快了……要出来了……呜啊啊啊!!!”
她那双晶莹剔透、白如羊脂的玉足,在这一刻死死地抠进了木地板的缝隙,足背的青筋由于高潮的到来而变得异常清晰,小腿那修长的线条绷到了极致。
“噗——噗呲——!”
在那一声充满张力的爆发声中,大片浓稠、腥臊且带着一种淡淡冷香的乳白色精液,在那根巨大肉棒的顶端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种力度之大,直接溅到了杨帆那对g罩杯的乳山上,甚至有几滴滚烫的白浊挂在了他那惨白如玉的下巴尖。
“呼……呼……哈……”
杨帆脱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根原本狰狞的肉棒此刻依然挺立着,只是在顶端还挂着一串晶莹。
她看着那一滩洒在自己胸前和地板上的、浓稠得不正常的精液。
淫尸那具原本已经快要因为极度空虚而自燃的肉体里,在那一瞬间竟然涌现出了一股极其卑微、却又极其疯狂的渴望。
“这具身体……想要这些东西……”
她能感觉到,由于这具“阴阳同体”肉身的奇特,她自己产出的精液中,竟然蕴含着极其纯粹的、她在主墓室里吸取的阳刚精气。
杨帆强忍着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恶心感,她颤抖着低头,伸出了那根灰白色的细长舌头,在那滴挂在下巴尖上的温热精液上,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舔。
“嘶——!”
那一瞬间,原本对于她来说应该是腥臭难闻的粘液,在接触到那根变得极其灵敏的舌尖时,却仿佛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极品美味!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的甘甜、又充满了无穷能量的甘露!
那种原本由于欲望而产生的焦躁和饥渴,在这一小口精液入腹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一大半。
“好、好喝……”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跗骨之蛆。
杨帆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跪在地上,像是一只最卑微、也最淫乱的雌畜,毫无尊严地爬向那滩洒在地板上的、自己的精液。
他张开那张美艳到了极点的红唇,那根灰色的长舌在那一刻灵活得像是一只在捕捉昆虫的变色龙,疯狂地、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白浊。
“咕啾、滋溜……”
那种黏腻的声音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极其清晰。
她舔得是那么仔细,连法衣上的、胸前的、甚至是滴在大腿根部的每一丝精斑都没有放过。
那种腥臊的气味此刻在她鼻翼间环绕,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反胃,反而让她的脸颊泛起了更加妖冶的潮红。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她那根湿漉漉的长舌卷入口中,杨帆长舒了一口气。
那种原本要将她撕裂的“淫欲饥渴”,现在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的缓解和控制。
她能感觉到,这种“自产自销”的方式,虽然让她变得更加堕落,但却能让他在外界的诱惑面前找回那么一丝清明。
她再次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她,此时赤裸着下身,那根肉棒正渐渐软化,垂挂在那处湿红的小穴前方。
而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舔干净的乳白色白浊,配上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展现出一种极其变态、极其扭曲、却又足以让整个世界的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世魅惑。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吗……”
她伸出玉手,轻轻抹去了嘴角的痕迹,将其再次吮入指尖。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她开始习惯了这种名为“怪物”的节奏。
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嘶……哈……唔嗯……”
深冬的寒风在破旧公寓的窗缝间发出尖锐的哨音,但在室内,这种名为“杨帆”的异香却浓郁得近乎凝结。
杨帆瘫倒在铺满了昂贵丝绸的巨大水床上,那件玄阶法衣早已被她随手丢弃在满是精斑的地板上。
此刻的她,几乎完全赤裸,只有几缕散乱的红发遮掩着那对g罩杯、由于长期的“开发”而变得异常敏感且硕大的乳浪。
每天清晨,她都会在那根长达25厘米、此时正安稳地垂挂在肥厚肉臀间的肉棒搏动中醒来。
接着,便是长达数小时的、针对这具淫尸躯体每一个敏感点的“深度挖掘”。
她发现,当她用那双指甲漆黑、长满倒钩的玉手不断揉搓自己那对巨乳时,体内的淫元会产生一种极其玄妙的循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比任何丹药都要提神。
“这种感觉……简直比成仙还要快活……”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那种带着磁性的、软糯入骨的御姐音。
由于长期处于这种极度兴奋和不断高潮的状态,她的思考方式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开始习惯于这种被肉体欲望支配的节奏,甚至在潜意识里,那个身为“符箓师杨帆”的男人形象,正在被镜子里那个拥有肥满肉臀、巨乳扶她特征的魔女一点点吞噬。
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修长的玉足轻轻磨蹭着脚踝,发出“咕啾”的腻响。
那种粘稠的淫水,几乎成了她这具身体不可或缺的润滑剂。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屋内的淫靡。
“外卖,放门口了啊,还是得麻烦您确认一下单子。”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带着点青涩朝气的男声,听起来像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杨帆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穿上厚重的风衣,而是鬼使神差地,仅仅披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蚕丝睡袍。
她缓缓起身,那对沉重的乳山在空气中上下颠簸,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根25厘米的肉棒在睡袍下晃荡着,若隐若现地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那肥满无比、将睡袍撑得完全变形的肉臀,随着她摇曳的步态,散发出一种名为“发情”的信号。
“咔哒。”
门开了。
冷冽的过道风吹进屋内,拂起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
“啊……那个,您的单子……”
年轻的外卖小哥抬起头,话音却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他呆滞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那是一张美艳到了极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乱气息的脸庞。
更让他呼吸受阻的是那对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到他鼻尖上的巨大乳山,在那透明的粉色丝绸下,两粒由于兴奋而变得紫红的乳尖显得如此突兀。
杨帆并没有接过外卖,而是微微侧过身,故意露出了那修长丰腴、白得发光的肉腿,以及在那睡袍缝隙间若隐若现的、正垂挂在肥厚阴阜前的巨大阴影。
她伸出那根灰白色的细长舌头,在那外卖小哥惊讶到合不上的嘴角旁轻轻撩拨了一下,带起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小哥……外面好冷呀,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她的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微微一凝,销魂眼的神通在这一刻自发启动。
“不……不用了!单子确认了就行!”
外卖小哥猛地打了个冷战,原本被那种香气诱导出的生理冲动,在一瞬间由于这种极度的诡异感而变成了惊悚。
他甚至没敢看第二眼,那张年轻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丢下外卖箱,跌跌撞撞地顺着楼梯飞奔而下。
“哎呀……跑什么嘛……”
杨帆倚在门框上,一只手顺势滑进了自己的睡袍,握住了那根由于这种恶作剧般的挑逗而变得滚烫的肉棒。
就在她准备在那空荡荡的走廊里进行新一轮的自慰时,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不知名淫液、正习惯性地想要做出卑微动作的双手,看着自己这副几乎全裸、极度淫乱且毫无尊严的模样。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在这一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冰冷。
她原本是一个修士,一个拥有大好前程、虽然有些自私但绝对保持理智的杨帆。
而现在的她,居然在对着一个普通的凡人外卖员做出这种毫无廉耻的诱惑,甚至在渴望着对方那种毫无修为的粗糙精气?
这种行为,简直和她在合欢宗秘籍里看到的、那些失去理智的低等鼎炉没有任何区别!
“该死……这具身体……正在吃掉我……”
她猛地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
由于剧烈的运动,那对g罩杯的乳山在她的胸前疯狂地起伏。
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因为自我的厌恶而紧紧并拢,挤压出大片的粉色褶皱。
她看向镜子,镜中的那个红瞳、巨乳、胯间长着肉棒的怪物,正在对她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她惊觉,这种长期的“身体开发”,非但没有让她掌控这具肉体,反而让她加速了灵魂的沦陷。
这种女性化的娇媚和对男性精气的本能渴求,已经在她原本冷酷的性格底色上,涂抹了一层永远洗不掉的、淫乱的底漆。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血红色的眸子里终于在这一刻,恢复了久违的、属于杨帆的那种狠戾与清醒。
可当她低下头,看到那根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有些萎靡、却依然散发着阳刚诱惑的25厘米肉棒时,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想要被这根东西彻底填满的扭曲渴望,再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完全无法违背这具身体的本能,竭尽全力的控制不去伤害他人已经是她的所有了。
等到隔天,当杨帆出现在古玩市场时,她低着头,那顶宽大的黑色斗笠将她那张即便涂抹了厚重粉底也掩盖不住娇艳感的脸庞死死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