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冷内骚的少女
“因为里面变得好湿好滑……感觉……好色情……”我在她耳边低语。
“都、都怪林默同学……射了那么多在里面……啊……而且……还这么大……唔……肚子里面……要被搅得天翻地覆了……啊……啊……太激烈了……”
我们是在第一次结束后,没有分开就直接开始了第二次。
所以现在,我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正在搅拌着之前射入的大量精液。
意识到这一点,一种异样的、背德的兴奋感猛然窜升。
“……啊……啊……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啊……啊……”我加快了节奏。
苏晚晴丰满的胸部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诱人无比。我一边控制着力道揉捏那对雪乳,一边用手指拨弄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嗯……一边动……一边摸胸部……哈啊……太……太刺激了……啊……被人碰……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其实我有点好奇,”我忽然想起她之前的话,“晚晴你说‘被人碰感觉不一样’,听起来……好像你自己碰过似的?”我半开玩笑地问。
“诶?!……那、那个……”苏晚晴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肉壁猛地一阵紧缩,紧紧箍住了我。
“……换、换衣服的时候……或者洗澡的时候碰到……不是很正常吗!真是的,问这种问题……一点分寸都没有……啊……嗯……别、别突然这么用力……啊……嗯……啊……”她像是为了掩饰害羞,语无伦次地反驳,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
眼看她要恼羞成怒,我赶紧用吻堵住她的嘴,同时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有力。
她起初还红着脸瞪我,但很快眼神就变得迷离起来。
我带着歉意的补偿心理,更加专注地爱抚她的胸部,同时腰部的撞击也越发猛烈。
“……呜……啊啊……林默同学……太会了……再这样下去……我要变得奇怪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住颤抖。
“晚晴舒服的样子……超级可爱。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我撑起上半身,将一只手探向我们的结合处,指尖在花穴上方、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凸起的小小肉芽周围轻轻打转,腰部的活塞运动却丝毫没有停止。
“……呀!……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她猛地弓起腰,想要躲闪。
我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颤抖的珍珠,沾着周围湿滑的爱液,开始有技巧地揉按、打圈。
“……不、不要……两边同时……唔……啊……”她几乎要哭出来,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她濒临失控。
她可爱的反应如同最好的催情剂。
我努力维持着腰部的抽送,同时用手指更加细腻地挑逗那颗敏感的肉粒。
这需要一些协调,但快感驱动着我,让我更加用力地冲撞,指尖的动作也越发缠绵。
“……啊……不行了……胸部也……啊……这样同时……我会……唔……”她语无伦次,身体大幅度地扭动。
我揉捏着她晃动的丰乳,另一只手持续爱抚着阴蒂。
她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让花穴内部产生奇妙的蠕动,紧紧吸吮着我的性器。
射精的预感再次从腰眼深处升起,我强忍着,继续摆动腰肢。
“……啊……嗯……不行了……声音……控制不住……停下……啊……嗯……嗯……”苏晚晴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想抓住我的手臂却徒劳无力,最后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什么。
看着她这副既痛苦又愉悦、拼命忍耐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爱意与欲火交织,在又一次深深插入的同时,用手指同时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尖和那颗颤抖的阴蒂,轻轻一捻。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强而有力的、痉挛般的紧缩,瞬间将我最后的忍耐击得粉碎。
“晚晴……我也……要去了……”我喘息着,感觉临界点就在眼前。
“……啊……可以……舒服得……什么都……啊……给我……啊……”她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地应允。
我抛开了所有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疯狂地、贪婪地用性器冲撞着她湿滑紧致的深处,只为追寻那最后的极致欢愉。
“……啊……不行了……太厉害了……啊……啊……”她伸手环住我的腰,紧紧抱住我。
我将性器深深抵入她花穴的最深处,如同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体内一般,然后——
噗咻……噗噜噜……
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喷射而出,冲击在她敏感柔软的子宫口上。
汹涌澎湃的快感伴随着精液的释放席卷全身,让我忍不住发出低吼。
这一次的射精同样激烈而持久,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力都注入她体内。
“……呜……啊……又在里面……射了好多……嗯……哈啊……肚子里面……要被林默同学的……填满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气息微弱。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我伏在她身上,疲惫却又满足至极。
她微微撅起有些红肿的唇瓣,无声地索吻。
我沉浸在方才的极乐之中,愣了一下,才慌忙低头,温柔地吻住了她。
话说回来,班长好像很喜欢索吻,难道班长内在是一个喜欢撒娇的女孩子吗?
激烈的行为结束后,我和苏晚晴依旧紧密相连,相拥着等待身体的热度平息。她的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我抱着她,轻声问道。
“嗯……身体热热的……像刚全力冲刺跑完一样。虽然有点累,但舒服的感觉还在持续……别、别问这种让人害羞的问题啦!”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嗔。
“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解释,“我是说,既然‘条件’已经满足了,我们是不是……该能离开这里了?”
苏晚晴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
“都、都怪你问得那么让人误会……再说了,还不是林默同学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害我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虽然我想她们应该没听见……”她心虚地瞥了一眼远处墙边依旧背对着我们的四个身影。
我也看了看,她们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大概是因为距离够远,又用了“耳塞”吧。
“对不起……因为晚晴的声音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真是的……被你这么说,我都生不起气来了。而且……‘不用客气’这种话,也是我自己说的……”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嗯,差不多该回到大家那边去了吧?拖太久的话,她们会担心的。”
我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将性器从她体内退出。粘膜依依不舍地牵扯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嗯……啊……糟了……要流出来了……”她发出一声低呼。
被我撑开的花穴入口处,混合着白浊与淡红的粘稠液体缓缓溢了出来。那是我们刚才激烈结合的证明,也包含了她初次落红的痕迹。
“不、不行……太羞人了……别看……”她慌乱地想并拢双腿。
我看得有些出神,被她一说才慌忙移开视线。想起床底下有纸巾,我背对着她摸索着拿过来递过去。
“谢、谢谢……唔……怎么会这么多……还在往外流……”她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声音里带着羞窘和一丝无措。
听着她的声音,我又有些心猿意马,赶紧也拿起纸巾清理自己。
***
收拾停当后,苏晚晴整理好衣衫,最后仔细地将衬衫领口的蝴蝶结重新系好。
这时,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那个一丝不苟的班长模样。
我心里莫名有点失落,但也赶紧调整心情。
“备用床单好像有很多,我们换一下吧。林默同学,你拿着那边……嗯,再拉过去一点……”她指挥着,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安排班级值日。
气氛莫名变得有点像在宿舍大扫除。
我笨手笨脚地帮忙铺床单,倒像是被她照顾着。
换上了崭新的白色床单,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痕迹仿佛被彻底抹去。
简直就像……真的只是一场梦。
“好了,我们回大家那边去吧。啊,保险起见,帮我看看后面衣服有没有问题?我自己看不到。”她转过身。
“没问题,很整齐。不愧是……班……晚晴。”我差点又习惯性叫出职务。
她转回来面对我,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有点不满的神情,但很快又柔和下来。
大概是想到了即将要面对其他人的反应吧。
又或者……直接叫名字,只是刚才那段时间的“特权”?
我们并肩朝着等待的众人走去。
身旁的苏晚晴,已经完全是平日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了。
刚才觉得高岭之花触手可及,难道只是错觉吗?
不,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梦。
正有些出神地想着,脸颊忽然传来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
我愕然转头,只看到她微微泛红的侧脸和已经快步向前走去的背影。我愣了一秒,赶紧跟了上去。
我以为,或许梦该醒了。
但并没有。
四个女孩的背影越来越近。该用什么表情和她们说话呢?我正忐忑着,走在前面的苏晚晴忽然大声喊道:
“喂!你们看!那边!”
原本背对着我们坐着的楚冬像是被惊动般猛地回过头。
受她影响,其他三个女孩也纷纷转过身来。
苏晚晴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近乎严肃的表情,但立刻又恢复了平常带着点兴奋的样子。
怎么了?
她看到什么了吗?
“怎么了?我们正在取耳塞,稍等一下。”楚冬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取下塞在耳朵里的、用湿巾卷成的简易耳塞。
其他女孩也都在窸窸窣窣地做着同样的事。
“快看啊!那里!有一扇门!”苏晚晴用带着点雀跃的语调说着,指向房间一侧的墙壁,“肯定是出口!太好了,这下游戏通关啦!”
说完,她迈步朝那面墙走去。留下的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她走向的,分明只是一面光洁的白色墙壁,别说门了,连一丝缝隙或污渍都没有。
“嗯?你们怎么了?表情好奇怪。”苏晚晴走了几步,发现没人跟上,疑惑地回头,“快点啊,我们赶紧从这个恶趣味的梦里出去吧。”
“晚晴……你冷静点。”楚冬皱着眉头,大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我们也连忙跟了过去。
“怎、怎么啦?突然这么严肃。”苏晚晴不解地看着我们,“没事的……你看,门没锁……能打开……”她说着,对着那面白墙做出了扭动门把、推门而入的动作。
如果这是哑剧表演,或许能赢得掌声,但此刻,她面前确实空无一物。
“等等,晚晴,你……”楚冬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你冷静下来听我说。那里……只有一面白色的墙。没有什么门。”
“不可能!”苏晚晴猛地摇头,求助般地看向其他人,“晓夏?小汐?艾莉?”
陈晓夏、江小汐、艾莉,全都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最后,苏晚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我也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不会的……林默同学你也……”她脸上血色褪去,声音有些发颤,“你们……真的都看不见?那扇门……明明就在那里啊……”
“晚晴,你只是……受了刺激,有点混乱。”楚冬放缓声音,试图安抚她,“你需要休息一下。”
苏晚晴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一向冷静可靠的她,此刻罕见地显露出慌乱和无措。看到她这副样子,艾莉有些害怕地看向我,压低声音:
“喂,林默……你到底对班长做了什么啊?该不会是……‘想出去就得听我的’之类的,然后对她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吧?”她说着,还配合地打了个寒颤。
“艾莉,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有些无奈,“我怎么可能会对班长做那种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底某个角落,确实闪过一些不该有的、趁人之危的念头……我暗自反省。
“就、就是啊!林默不是那种人!”陈晓夏立刻出声为我辩护。她这么维护我,让我心里一暖,也更愧疚了。
“呜……对不起嘛,晓夏。”艾莉吐了吐舌头,“我也不是真的那么想,就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她大概也是因为不安,才用玩笑来掩饰。
“或许,”一直沉默观察着白墙的江小汐忽然开口,“只有满足了‘条件’的人,才能看到出口?”
她说着,走到苏晚晴刚才比划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墙壁,又轻轻敲了敲。
“从触感和声音判断,不像是后面有空间的样子。不仅仅是‘看不见’,而是物理上就不存在。那么,晚晴姐看到的‘门’,可能是一种只对满足条件者显现的‘提示’或‘通道’。”她冷静地分析着,病弱的身体里似乎蕴含着远超外表的坚韧和理智。
“小汐说得有道理。”苏晚晴似乎也稍微镇定了一些,她看着那面墙,若有所思,“如果那样解释的话,只有我能看到门,也就不奇怪了。”
过了一会儿,苏晚晴似乎从最初的震惊和混乱中恢复了过来。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出了班长的架势,开始分析:
“按照墙上的信息,满足‘条件’就可以离开房间。但现在仔细想想,那个表述其实挺暧昧的。它指定了行为的内容,但没有指定执行者。可以理解为每个人都需要单独满足条件才能离开,也可以理解为……只要有人(或同一对人)重复满足条件,或许就能为所有人打开通路?”她的思路清晰起来,只是脸颊依旧微红。
“诶?什么意思?听不懂啦——”艾莉挠着头,一脸困惑。不仅她,其他人似乎也有些茫然。
江小汐再次看向墙壁,轻声接口:“晚晴姐的意思是,或许不一定需要每个人都和林默同学……完成那个‘条件’。比如,极端假设一下,如果晚晴姐继续和林默同学……重复足够次数,或许我们其他人也能看到‘门’?”
“小汐反应真快。”苏晚晴点点头,尽管脸上红晕未消,语气却尽量保持平静,“从那条恶趣味的信息风格来看,要求每个人都……的可能性或许更高。但‘尝试’一下另一种可能性,总比没有希望好。毕竟……大家心里都会有抵触吧。”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她的意思。
她是说,或许不需要每个人都和我发生关系,只要由她(或者加上其他人?)来“承担”足够多的次数,就能让所有人离开?
墙上的信息只说“不做爱就出不去”,没说“只有做爱的人才能出去”。
但苏晚晴这个解读,多少有点牵强。
和我想到一处的陈晓夏,已经慌了起来:
“那、那样不好吧!万一不行呢?而且就算行,四个人……那得八次吧?班、班长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也认为需要更慎重地考虑。”江小汐冷静地补充,“如果最终证明必须每个人单独完成条件,那么现在让晚晴姐过度……尝试,不仅是无谓的负担,也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确实,考虑到苏晚晴的负担,这实在算不上一个好主意。
“但是,小汐你身体不好,不能让你冒险。”苏晚晴看向江小汐,语气坚决,“这么一想,由我来先试试看,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可是……”江小汐语塞了。平心而论,让我对病弱纤细的江小汐下手,我也确实会非常犹豫。
班长突然提出这种方案,原来是考虑到其他人的处境。
对她自己而言,或许已经“经历”过了,心理障碍小一些?
但对其他女生来说,“必须做爱才能离开”这件事本身,就是巨大的难题。
“那个……如果……如果一定要这样的话……”陈晓夏忽然嗫嚅着开口,脸涨得通红,“我……我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楚冬已经一步跨出,挡在了前面。
“下一个,我来。”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目光直直地看向我,“我没问题。武术锻炼的不只是身体,还有意志。这种‘试炼’……我承受得起。林默,你……愿意配合吗?”
她的话语不像邀请,更像是一场严肃的、关乎道义的“对决”宣言。
我们被关在这个白色房间里,似乎只有通过做爱才能离开。
和班长苏晚晴做过一次之后,大家正在商讨接下来的对策,几经波折,武术社团的楚冬主动站了出来。
“如果楚冬同学你决定要这么做,我会配合。”我斟酌着词句回答,“不过……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说实话,心里并非完全没有那种冲动。但这是对同班同学,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这种犹豫也同样存在。
“那、那个……我……”陈晓夏似乎想说什么。
“晓夏,没关系。我会好好完成的。”楚冬朝欲言又止的陈晓夏点了点头。陈晓夏扭捏了一会儿,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低下头沉默了。
“流程就按照刚才那样吧。麻烦大家,请再次使用耳塞。晚晴,你好好休息一下。”楚冬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安排。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横下心来了。
就在我和楚冬准备朝床铺移动时,江小汐忽然开口了。
“抱歉。在开始前,我想确认一下。”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认真,“晚晴姐和林默同学,真的……严格按照墙上信息的要求,完成了所有步骤吗?对不起,问得这么直接。”
“嗯,是的。”苏晚晴点头,脸颊微红,“……比想象中……冲击力更大……咳咳,没什么。”
“这样啊。抱歉,因为有些在意,所以问了。”江小汐得到答案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有点奇怪,以她一贯的礼貌,不像是会出于单纯好奇而问这种问题。
虽然有点在意,但也不能让楚冬干等着。我和她一起,再次走向房间角落那张白色的床。
楚冬在床沿端正地跪坐下来,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即将开始一场茶道或书法仪式。我也只好在她对面坐下。
楚冬,剑道部的主将,以凛然的气质闻名。
长长的黑发梳成利落的马尾,细长的眼眸带着英气,是典型的冷美人类型。
她在男生中也有人气,但和苏晚晴不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难以亲近”——源于她对自己和他人的严苛要求,以及那身让人望而生畏的剑道实力。
而现在,我即将和这样的她,做那种事。
“话说回来,晚晴你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不知何时,苏晚晴也跟到了床边,正抱着手臂看着我们。
我还以为她是来帮忙做耳塞的,但看起来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嗯——这个嘛,”苏晚晴歪了歪头,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冬冬对这种‘实战’没什么经验吧?作为过来人,我想留下来提供点‘技术指导’什么的?”
“别开玩笑了!”楚冬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就算是晚晴你,这种玩笑也太过分了。请到那边去等着。”
面对楚冬的抗议,苏晚晴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甚至嘴角微扬,走上前,轻轻将手臂搭在了楚冬的肩膀上。
“过分?也许吧。”苏晚晴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某种微妙的压迫感,“不过呢……偷听别人,好像更过分一点哦?”
她几乎是贴着楚冬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楚冬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我、我才没有偷听!不要乱说!晚晴,你从刚才开始就很奇怪!”
“奇怪的……是冬冬你吧?”苏晚晴保持着那种温和的笑容,眼神却锐利起来,“真没想到,最先破坏约定的人,会是你呢。”
她的语气并不激烈,反而更让人感到不安。
看来这位班长,是那种平时温和,一旦生气就会很可怕的类型。
我心里正这么想着,不小心和她对上了视线。
“林默同学,还记得我们刚才回到大家那边时的情景吗?”
“呃……你是指班长你说看见门的时候?”
“对呀,我当时忍不住喊了出来。然后呢,为什么只有冬冬第一个回过头来?”苏晚晴眨了眨眼,“明明……大家都应该戴着耳塞才对,不是吗?”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对劲。楚冬取下耳塞的动作,好像是在她转身面向我们之后才做的。
“那、那是……”楚冬的脸颊微微泛红,“我没有想偷听的意思……只是碰巧……”
“碰巧——?”苏晚晴拉长了语调,“也就是说,确实听到了?我当时还以为只是最后那声喊叫被你听见了……没想到啊,冬冬,这可有点……不,是相当糟糕呢。”
苏晚晴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凑近盯着楚冬。一向沉着的楚冬,此刻却咬着嘴唇,露出有些难堪的表情。连我都觉得她有点可怜了。
“班长,别这样逼问楚冬同学了。”我忍不住开口,“楚冬同学不是那种会故意偷听的人,肯定有什么原因吧?”
“也是呢。”苏晚晴点点头,“那就听听理由,再决定要不要生气好了。”
……你这不已经在生气了吗?我明智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在我和苏晚晴的目光注视下,楚冬深吸一口气,深深地低下头。
“对不起。其实……我的耳塞好像没有塞好。”她的声音很低,“请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听到多少。只是……快结束的时候,时间过去很久了,我好像……听到了一点……像是声音的动静。我想立刻调整耳塞,但又怕其他同学觉得奇怪……所以,晚晴你在附近喊的时候,我才会下意识回头……”她的解释有些凌乱,带着明显的窘迫。
“这么说,你是把自己的‘体面’,看得比和我的约定更重要了?”苏晚晴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就算被大家觉得奇怪,也应该先确保耳塞戴好吧?”
苏晚晴的追究相当严厉。她们俩平时关系明明很好,或许正因为关系好,才更不能容忍这种“背叛”?
“真的……非常抱歉。你说得对,晚晴。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我真的没听到什么具体内容……只是自己不确定是不是幻听,又不敢乱动耳塞……都是借口,对不起。”楚冬再次道歉,声音里带着挫败感。
“虽然可能不该我插嘴,”我试着打圆场,“不过,从这里看那边距离确实不近,就算听到一点,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班长你就原谅她吧。”
苏晚晴抱着手臂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冬冬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肯定有原因。这次就算了。不过……”
“还有‘不过’?”我心里一紧。
“作为原谅的条件,”苏晚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点狡黠的笑容,“我要留在这里,嗯……就当是‘顾问’好了。我要旁观。”
这突如其来的、堪称离谱的要求,让楚冬一时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立刻激烈反对:
“这、这怎么可以!再怎么说这也太荒唐了!你的意思是……要看着我和林默同学……做那种事?别开玩笑了!”
“可是,冬冬你‘不小心’听到了我的隐私,这是事实吧?”苏晚晴不紧不慢地说,“那我也在场的话,就算扯平了,不是吗?”
“班长,这个逻辑完全不对啊!”我也忍不住帮腔,“这种事,换谁都会有抵触的!”
苏晚晴闻言,将意味深长的目光转向我。
“说起来,林默同学,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哦?”她微微挑眉,“‘不用客气’虽然是我说的,但我也没想到你会……那么激烈啊。害我忍不住发出声音,这也是事实吧?”
“呃……那个……是气氛到了……就……”我顿时语塞。
“而且,我当时是不是很担心声音被听到,你应该知道吧?”
“……对不起。”我败下阵来。本想帮楚冬解围,结果引火烧身。仔细想想,我当时确实有点……过于投入了。
“林默同学,你之前不是说,‘就算是麻烦事也没关系’吗?”苏晚晴脸上绽放出无比“和善”的笑容,“那现在,就听听我这个‘麻烦’的小请求,好不好?”
我哑口无言。说到底,我怎么可能在口才上胜过这位优等生班长?
“抱歉,楚冬同学……我好像帮不上忙了。”我苦笑着对楚冬说。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楚冬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事情的经过,我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我能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不愧是剑道高手,气势十足。
“冷静点,冬冬。”苏晚晴适时插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俩……只是都有点‘过火’了而已,他没强迫我什么。”
“……真的?”
“当然。我只是有点害羞,才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林默同学不是那种会做过分事情的人。”
“呼……请不要说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楚冬松了口气,转向我,微微颔首,“林默同学,刚才怀疑你,抱歉了。”
她虽然严厉,但确实是个讲道理、懂礼貌的人。
“不过,”苏晚晴话锋一转,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在这种异常状况下,林默同学兴奋过头、失去控制的可能性也不是零。所以,我作为‘监督者’在场,也是有必要的。”
我和楚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位班长大人是铁了心要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