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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关于我那看似清纯美丽的coser女友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疯狂出轨卖屄的事件 · 本章第 2 / 2 页

阿归站在台阶下,路灯的光芒从慕清意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那……那种封闭式基地,平时管理肯定很严格吧?”他攥紧了口袋里的钥匙,“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随便去找你了?”

清意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瞬。

她眼底的慌乱几乎要破土而出,唇角完美的假笑凝滞了半秒。

但仅仅一刹那,她便迅速恢复如常,甚至主动从台阶上跳了下来,软嫩的足音在水泥地上轻响。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如温顺的小兽般贴了上来,挽住阿归的胳膊,将那颗滚烫肥硕的乳肉狠狠挤压在他手臂的肌肉上,磨蹭出一片要人命的软腻触感。

“哪有你想得那么夸张啦……又不是坐牢!”清意微微噘起丰润的娇唇,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刻意讨好的甜腻,用那对巨乳撒娇似地撞着他的臂弯,“周末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来随时都能来,我还能带你去用那边的健身房和游泳池呢!”

她仰着那张看似毫无瑕疵的清纯笑脸,声音又软又甜,和以往任何一次撒娇没有任何不同。

可是,当她那只纤柔的小手紧紧挽住阿归的手臂时,掌心里却沁着一片冰凉黏腻的冷汗,连带着那具极度丰满诱人的身躯,都在晚风中极其轻微地、难以自控地战栗着。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冰冷蓝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晕,将两张男人的面孔从阴影中清晰地勾勒出来。

视频里的画面正以一种暴力的写实感剧烈晃动着,看起来像是从床头柜的方向拍摄的,画质算不上好,但也足以将床上发生的一切看得分毫不差。

月光透过完全拉开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如同一道冰冷的银色缎带横铺在早已被黏腻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画面中央,慕清意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床榻中央,那原本挺拔端庄的身段被身后的男人以接近折断的角度向后拗起。

她那一双莹白如玉的皓腕被徐金柱又粗糙又肥厚的大手反剪在身后死死扣住,腕部的冷白嫩肉早已被掐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她整张俏脸侧贴在枕头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如浸水的丝绢般铺散开来,但纵使那份面容此刻完全崩坏成了一幅彻底交出所有理性与尊严的母畜交配相,但依旧能依稀看出平日里的清纯高贵。

她的双眸完全往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而泛着情欲血丝的眼白,红润欲滴的丰唇大张着根本合不拢,一条银亮黏稠的涎水细丝顺着嘴角一路拉长,掉落在被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而在她身后,徐金柱那松垮肥腻的大肚腩正随着他的雄腰疯狂地冲刺,一下又一下狠狠拍击在她那高高撅起的两瓣雪白肉臀上,激荡起阵阵油亮刺目的肥腻肉浪,发出“啪啪啪啪”般极其清脆暴力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漆黑狰狞的粗硕肉柱正以一种要将她完全摧毁的频率在她的肉穴深处猛烈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蓬混合着白沫与透明花汁的黏稠泡沫,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将那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撑到半透明的极限,顺带将那些泡沫重新塞回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去。

她的肥穴周围的嫩肉己经被摩擦得泛起了艳丽的粉红色,媚肉像花蕊一样翻卷着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茎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吞一吐。

慕清意胸前那对从侧面看去甚至比脑袋还要硕大丰满的雪白乳球正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甩动着,白腻丰软的乳肉在空气中荡漾开一圈圈极为下作的乳波,顶端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硬挺的浆果状乳头更是随着身体的痉挛在床单上反复擦磨。

“啊啊……?齁哦哦……?好深……肉棒太粗了……?要被顶穿了……呜呜齁噫噫……?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

视频里传出的浪叫尖锐而高亢,带着完全放弃思考的淫乱哭腔,那分明是一头彻底沦陷的雌性在被雄性强行种付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极致悲鸣。

“我艹……”

一个身材健硕、皮肤晒成了健康小麦色的年轻男人靠在椅背上,一双浓眉下的三角眼紧紧盯着屏幕,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靠在沙发上,头顶那撮的黄毛在手机屏幕的荧光下显得格外扎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徐叔……这女人平日里看着那么清高正经,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被您肏成了这种母狗模样……叫得这么浪。跟她这种极品反差婊一比,我以前玩过的那些货色简直就是垃圾啊!”

徐金柱翘着二郎腿靠在转椅上,手指夹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香烟在指间转着圈,肥胖的脸上堆满了地主老财炫耀极品玩物般的得意笑容,双下巴随着笑声层层叠叠地颤动着。

他用那根烟的前头点了点屏幕上慕清意被肏得翻白眼的脸。

“嘿嘿,这种顶级尤物,你徐叔我可是下了血本才把她彻底调教出来的。”他眯起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打量着曹爽胯下早已顶起老大一个帐篷的裤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怎么,你小子也想尝尝这口多汁的嫩肉?”

曹爽整个人瞬间挺直了腰板,眼神发亮:“徐叔……您的意思是,真愿意借我爽一爽?”

“借你玩玩倒无所谓。”徐金柱将那根烟叼到嘴角,终究没有点燃,只是含在嘴里咂了咂,语气变得慢条斯理起来,“不过这骚货在外头装得可严实了,嘴上叫得再欢,心里那点所谓的清高底线还没被彻底砸碎呢。你想拿下她,那是要费不少功夫,要是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指不定她还要跟你拼命。”

“徐叔您也太小瞧我了。”曹爽拍了拍结实的胸膛,棱角分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负的狞笑,“只要您给我创造个接近的机会,我保证不出半个月,就让她乖乖跪在地上张嘴含我的大鸡巴。女人嘛,我曹爽还就没搞不定的。”

徐金柱眯起那双被脸上肥肉挤得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咧开一个老谋深算的弧度。

“哦?行,那我成全你。”他抓起桌上的一份人事档案,用粗短的手指敲了敲,“这婊子是我旗下的头牌coser主播,刚刚搬进这个基地里来。从明天起,你就去当她的专属生活助理。”

“多谢徐叔成全!”

曹爽两眼放光,那撮黄毛都仿佛跟着翘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将那具雪白酮体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

……

基地的早晨来得比慕清意预想的要早。

她是被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一缕阳光弄醒的,刚从柔软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起来时,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

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薄被滑落,雪白的大腿内侧赫然还残留着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色淤痕,隐秘处更是隐隐泛着被粗暴侵犯后的微胀酸楚。

她皱了皱眉,强行将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破碎画面压抑下去。

她走进浴室,用冷水用力清洗着自己的身体,随后换上一袭素雅得体的连体长裙,画上清淡雅致的妆容,重新戴上了那副无可挑剔的清纯面具。

八点五十分,慕清意坐在基地大厅的皮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温热的咖啡。

大厅的空间很大,挑高足有五米,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瓷砖,几根方柱上挂着公司旗下各个主播的巨幅宣传海报。

她的目光扫过其中一张,上面印着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女,妆容精致,笑容甜美,是一张她没见过的面孔。

走廊那头传来了沉稳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清意小姐,早上好。”

慕清意闻声抬头。

眼前的青年约莫一米八出头,体格健硕匀称,小麦色的皮肤透着阳光的气息。

他穿着一件极为规整的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

五官算得上英俊,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角挂着标准而温和的笑容,唯独头顶那撮微微翘起的黄发,在晨光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轻浮感。

“初次见面,我是曹爽,从今天起担任您的专属助理,负责您的行程、商务和日常后勤。往后请多指教。”

他微微欠身,礼貌地伸出了右手。

慕清意礼貌性地伸出指尖与他轻轻碰了碰,随即迅速收回:“麻烦你了,曹先生。”

她的声音清冷而疏离,带着极强的防备感。

而在那层完美的社交微笑之下,慕清意的内心却早已拉响了警报。

这个男人的眼神,虽然极力伪装得温和规矩,但深处那股仿佛在打量猎物肉体般的下流欲望,与徐金柱看她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那个,清意小姐,我已经把您这周的直播排期整理好了,待会儿发到您手机上。”曹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笑容依然那么恰到好处,“另外徐总特别交代了,说您刚搬过来,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也尽管跟我说,基地的设施使用权限我会帮您全部开通。”

慕清意端起拿铁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微微抿紧的桃唇。

“好的,谢谢你。”

这个男人,不是好人。

慕清意的猜测十分准确。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曹爽的攻势展开得极其迅速且愈发露骨。

最初的几天,他尚且扮演着贴心周到的模范助理,端茶递水、整理排期无微不至。

然而在慕清意一次又一次冷淡而坚决的拒绝下,曹爽的伪装迅速瓦解。

他开始在狭窄的走廊里“不经意”地用手臂摩擦慕清意饱满的乳侧;在递交文件时,故意用粗糙的指尖在她柔嫩的手背上反复抚摸;在慕清意弯腰挑选服装时,他那双充血的三角眼便毫不掩饰地钉死在她那被裙摆紧绷出的丰腴臀线上。

甚至有一次,他趁着慕清意刚沐浴完毕,竟直接用备用房卡刷开了她的房门。

若非慕清意反应极快地闪入衣柜后,恐怕当场就会被这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强行按倒在床上。

房间内,慕清意将便携阻门器死死卡在门缝下,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微微喘息。

但她不能发作,不能声张。

特地将这个男人安排到自己身边当助理,大概是徐金柱的恶趣味吧。

晚上,她一个人坐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双腿蜷曲在胸前,窗外的城市灯火像一片散落人间的星海,繁华而遥远。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和阿归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一个憨憨的表情包,配文是“想你了,基地的伙食好不好呀?”

看着手机屏幕上男友发来的关心信息,眼眶泛红,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已经掉入过一次深渊,绝不能再被拖进另一片泥潭。

与此同时,基地顶层的密闭办公室里。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时长二十三分钟的视频,画质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拍摄角度固定在天花板的角落,显然是藏在慕清意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

画面里,慕清意正被徐金柱按在书桌上,那件素色连体长裙被粗暴地撸到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强行分开架在徐金柱的胖腰两侧,她那口被肏得湿透的骚穴正一口一口地吞咽着那根粗黑肥硕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沫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蜿蜒而下,在书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齁哦哦……?不……不要……齁嗯……?太深了……?”

曹爽看着屏幕上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肥硕乳球,烦躁地将手机砸在茶几上,脸色铁青:“操,这女人还真有点棘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一样,老子送的东西一概不收,连杯水都不肯喝我倒的,防我跟防贼一样!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妈的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挫败和不甘。

要知道他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慕清意却像一块裹了三层钢化玻璃的金子,看得见摸不着,急得他那根硬了半个月的肉棒都快憋出炎症来了。

办公桌后的徐金柱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肥硕的身躯笑得直颤。

“哈哈哈哈!你那点手段,我可是都用过了,想让她再吃一次亏,可没那么容易。”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点了点曹爽,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猫看老鼠跑笼子般的愉悦光芒。

“老子早就提醒过你,那娘们被我开过苞之后防备心重得很,你那些哄骗小姑娘的小花招对她根本没用!想撬开这种极品闷骚的壳?还得再练三十年!”徐金柱吐出一口浓痰,眼中满是淫邪与鄙夷。

曹爽的脸涨红了一层,嘴唇动了动,最终憋出一句:

“徐叔,您就别看我笑话了。您到底有什么办法?”

徐金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挑了挑那双稀疏的眉毛。

曹爽立刻反应了过来,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焦躁:“只要能让我把这浪货压在身底下狠狠干上一顿,我手底下那两个极品人妻的资源,全归您玩!”

徐金柱的嘴角猛地向上扯开了一个幅度,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爆发出满意的精光。

他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浓浓的烟雾将他那张狰狞油腻的胖脸彻底笼罩。

“你小子倒不算笨。”

“我就直说了吧,根据我的经验,这娘们骨子里就是头欠肏的骚母猪,嘴上喊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每次被我肏到翻白眼的时候她那口骚屄夹得比谁都紧。你现在跟她玩虚的没意义,她那具骚透了的身子,只认能把她彻底肏烂的大肉棒。”

他将烟灰弹进桌上的烟灰缸里,用一种近乎慈善家般的施舍语气说道:

“放心吧,我来想办法,你只需要稍微耐心等上会儿就行了……到时候老子亲自给你搭台,让你这根大鸡巴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全给我肏出来。”

隔天下午两点整,直播间的画面准时亮了起来。

阿归坐在自己那间逼仄昏暗的出租屋电脑前,屏幕惨白微亮的荧光直直映进他布满血丝的瞳孔里。

为了这场直播,他提前了整整半个小时就守在桌前,连午饭都只是胡乱塞了两口冷硬的泡面。

此时右下角的弹幕区早已像决堤的雪片般疯狂滚动刷屏,成千上万条污言秽语汇聚成一片贪婪饥渴的泥沼。

画面骤然亮起的刹那,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密度陡然暴增!

“卧槽???兔女郎???”

“清意姐今天是什么神仙装扮啊啊啊啊??!”

“这就是那个漫展里高冷纯洁的清宵女神coser吗?今天这搭配也太特么反差了吧!”

“兄弟们我裤子已经脱了,今天不射满三管谁也别想走!”

“上面的,陪一管!”

阿归的呼吸在看清画面的第一秒就彻底停滞了,大脑深处像是被狠狠灌入了一大勺滚烫的岩浆,嗡的一声炸裂开来。

屏幕中央,慕清意端坐在一张铺着高贵淡紫色绒布的高脚凳上。

三盏刺眼而炽热的专业补光灯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将她团团笼罩,把那具穿着兔女郎装扮的熟透得几乎要滴出蜜汁来的下流肉体的每一寸细节,都赤裸裸、毫无保留地剥开在数万双贪婪的恶狼眼眸前。

她头上戴着一顶如水银般清澈透亮的银白色假发,发丝在强光下折射出近乎透明的冷冽光泽,内层却暗藏着一股妖异至极的暗紫色。

两只外白内粉的兔耳发饰立在空气刘海后方,随着她娇躯的每一次细微起伏,都极其下贱地颤巍巍晃荡着,像两片盛开在雪地里的毒花。

而她脸上平日里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清纯,早已被浓艳骚魅的娼妇妆容践踏得荡然无存。

眼角大片晕开了一层精心调配的湿润紫调眼影,微微上扬的眼线将那双媚意天成的凤目勾挑得奇长无比,眼尾点缀的细碎亮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发情母畜特有的淫糜碎芒。

本就娇嫩白腻的粉颊正中,泛着一大片宛如被男爹狠狠掐捏、闷熟透顶的熟透春情潮红,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张饱满多汁的蜜熟丰唇上,更是厚厚地涂抹着一层反着油亮黏腻水光的玫瑰色哑光口红,色泽浓郁得好似刚被无数根粗大肉屌轮番爆肏过后吸满了精水一般,微微嘟起张开一条窄缝,正不住地向外吞吐着滚烫甜腻的香息哈气。

弹幕已经彻底化作了野兽的狂欢。

“这嘴唇……这妆……简直是纯欲天花板啊啊啊啊!?”

“太骚了……这脸蛋!”

“好想被这小嘴含上一下呀!!”

阿归死死盯着屏幕,时不时瞟上一眼疯狂的弹幕,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女友的脖颈往下撕扯——那件薄如蝉翼、极度紧绷的纯白乳胶连身短裙,正像第二层被汗液黏住的湿滑肉皮一样,近乎残忍地死勒着慕清意那身丰腴软烂的极品媚肉!

乳胶材质特有的湿润油光在补光灯下泛起一阵阵刺目的黏腻反光,仿佛她整个人刚从奶油池里捞出来一般。

最惹眼的莫过于胸口那两座巍峨耸立、沉硕无比的白腻奶油肉山。

两团沃熟到极致的丰腴巨乳被硬生生将布料撑到变形,根本包不住那沉甸甸垂坠下坠的硕大乳肉,在正中央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积聚着细密香汗的湿濡乳沟!

一截薄纱内衣的上缘从裙身前襟微微溢出,一根细细的紫色系带从薄纱边缘蜿蜒而出,紧扣着她纤细雪白的玉颈,在锁骨下方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像是在等待一个有缘人来拆开礼物盒来发现她的这具受孕母畜肉体。

那道幽深湿润的乳缝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高清摄像头下,随着她娇柔急促的呼吸,那对硕大沉重的大西瓜每分每秒都在布料下剧烈翻滚颠簸,荡漾开圈圈层层厚实软糯的淫熟肉浪!

“谢谢‘夜雨声烦’哥哥送的超级火箭~谢谢‘霸狂种配道’哥哥的十个嘉年华……?”慕清意对着高清镜头软绵绵地笑着,那声音黏腻得仿佛裹了一层拉丝的蜜糖,娇滴滴的尾音带着无尽的讨好与骚浪,“今天清意特意为了大家穿了这身兔女郎装哦……大家喜不喜欢清意这副打扮呀……??”

弹幕整齐划一的可怕。

“喜欢!!!??”

“兔耳 紧身乳胶连衣裙=绝杀”

“老婆我硬了求求你看看我”

“这奶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阿归的掌心里已经全是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越过那截被乳胶束腰勒得不足盈握的柔韧柳腰,目光狠狠撞上了那片简直是为了繁育后代而生的安产型磨盘巨尻!

慕清意侧坐在高脚凳上,整整两瓣宽肥厚实、饱满多汁的肉山爆臀将凳面挤占得满满当当。

紧致的乳胶短裙被撑得几乎透明,堆叠在一起的丰腻软肉被勒出了一道夸张到极点的蜜桃轮廓。

那两瓣肥大无比的白腻臀肉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承受雄性粗暴有力的撞击,随着她娇躯的微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发情雌熟骚臭与淫靡肉感。

再往下,是那双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当场射精的极品美腿。

乳胶裙的短摆刚好停在大腿根部最雌满肥熟的位置,往下便是一双裹在极薄纯白吊带袜里的修长丰润美腿。

那袜子的质地细腻无比,厚实的弹力丝料深深地陷进大腿根处最丰满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深陷的红痕,将那一圈白腻软烂的大腿内侧溢肉挤压得向外鼓胀。

袜口处点缀着典雅的金色纹路,丝料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蜜光,将她大腿的丰腴肉感与小腿的纤秀竹直完美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而脚上那双浅紫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尖锐,将她原本就修长的肉柱玉腿绷得笔直,脚背在鞋面的束缚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弓形弧线,矫小脚趾在鱼嘴鞋头里挤成整齐的一排,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趾甲像五颗小小的宝石。

阿归的下腹腾地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胯下的肉棒早已在粗硬的牛仔裤里胀得青筋暴起,滚烫的先走汁迅速洇湿了内裤前端。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裤裆,但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慕清意为了展示全身,扶着桌沿缓缓站起身,当着数万名饥渴观众的面,极其下流地转了一个圈。

“啪滋——”

乳胶布料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粘稠的脆响,那对原本就被挤压到极限的硕巨肉臀在旋转的惯性下猛地向外甩动,荡起一阵令人瞠目结舌的肥腻肉浪!

肥白油亮的臀肉剧烈震颤着,裙摆在最高点甚至微微上滑,依稀露出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因长期不见天日而显得格外粉嫩多汁的肥腻软肉!

“哇啊……大家今天的弹幕真的好热情呀~?”慕清意假意掩住了绯红的俏脸,但指缝间里的眼底流淌的全是得意与妩媚,“人家只是穿了稍微贴身一点的衣服而已嘛……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这么下流好色呀……嗯哼?~”

那个拖着长长鼻音的娇媚尾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瞬间将直播间彻底点燃,成千上万条污秽弹幕几乎把画面卡死。

“操操操操那个转圈我射了”

“这屁股太大了我要死了”

“清意姐求你穿这个姿势坐久一点”

阿归的大脑已经被滚烫的血液刷成了一片空白。

他盯着屏幕,脑海里不断想着,那不是小意真实的模样,只不过是她为了工作特意表演出来的而已。

然而看着自己平日里连牵手都会羞涩的女友,如今却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极品母畜般摇晃着那对肥硕巨乳和安产磨盘巨尻,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嫉妒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扭曲满足感的复杂情绪,正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疯狂地翻搅。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每当看到自己的女友穿着这种极度色情的装扮、用这种自己这个男友都不怎么见过的撩人姿态展示在成千上万个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被那些他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用最下流的言语调戏的时候,他的心底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涌出一股令他自己都战栗不已的、畸形扭曲的变态快感。

虽然嘴上一直说是为了支持女友的事业,虽然每次慕清意问起他都会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但此刻,当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兔女郎服、浓妆艳抹、妖娆妩媚得像一只发情母兔的女友,向直播间里的众人展示着她那具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疯的身体时,看着那些陌生男人在弹幕里发出最恶毒、最下流的意淫词汇、想要把她肏烂射满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狠狠抽打在他神经上的兴奋剂!

直播间的画面里,慕清意重新坐回了高脚凳上,这次她换了一个姿势,侧身面对镜头,一条穿着厚亮白袜的美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上,高跟鞋的鞋尖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臀部曲线更加夸张地翘起,布料在臀峰最高处绷得发亮,而腰肢与臀部之间那条惊人的曲线落差则像一把弯刀,将所有观看者的视线都凌迟在了那里。

“好啦好啦,今天咱们继续打游戏环节~”慕清意拿起了手柄,对着镜头眨了眨那双写满了媚意的凤眼。

她今天选的是一款最近在直播圈里非常火的日式心理恐怖游戏,画面阴森昏暗,音效阴冷刺骨,主角要在一栋废弃的旧医院里寻找逃脱的线索,而每一个转角都可能埋伏着一张惨白扭曲的鬼脸。

屏幕上的慕清意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显示器,双手紧握手柄。

“啊——!!!”

游戏角色刚推开手术室的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猛地从柜子里窜了出来,屏幕上血红色的惊吓特效配合着震耳欲聋的音效,慕清意吓得整个人从凳子上飞了起来,手里的游戏手柄差点甩飞出去。

“哈哈哈哈被吓到了”

“这叫声太可爱了吧救命”

“我耳机音量开最大,我死了”

“老婆叫得真好听,再叫一个”

阿归看着屏幕里那个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拍着小脸的女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你们都被骗了。

小意的胆子大得很。

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去欢乐谷秋游,鬼屋里排队的人排了整整四十分钟,进去之前别的女生都在互相壮胆,只有慕清意一脸跃跃欲试地说“听说里面的NPC装扮得超逼真的”。

结果进去之后,是她在前面领着路,走得比导览员还快,把身后那群叽叽喳喳的男生远远甩在了后面。

高中又一次班里团建去鬼屋,她甚至还会主动去拍那些扮鬼的NPC的肩膀,把对方吓一跳。

这些属于男友的独占记忆,让他在此刻产生了一种奇异不扭曲的甜蜜感,就像是掌握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钥匙,而这扇门后藏着的,是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的最真实的她。

屏幕上那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兔女郎不过是在表演,而这份表演的背后,只有他一个人才有资格笑得出来。

弹幕还在疯狂刷着“老婆好可爱”、“被吓哭了吧哈哈哈”,阿归靠在椅背上,心里涌动着一种隐秘的优越感。

然而随着直播时间的推移,慕清意的状态开始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层精心涂抹的厚重脂粉,根本压不住慕清意皮肤底下疯狂翻涌的燥热。

她两颊的酡红越来越深,最初点缀在颧骨上方的精致红晕从脖子根部一路蔓延到耳垂,整张脸像是被人从里到外蒸过一遍似的透着一种湿漉漉的绯光。

甚至连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半球上,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握着手柄的纤细玉指在微微发抖,嘴里发出的惊叫声也彻底变了味——从一开始清脆的惊呼,逐渐沦为了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的湿热淫叫。

“齁……呼……又、又追上来了……?不要……不要追人家呀……嗯噫……呜?……”

她此刻的声音沙哑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口温水在嘴里化开之后才吐出来的。

眼眶里蓄满了水汽,狭长的凤眼完全迷离涣散开来,让那层淡紫色的眼影在灯光下晕染开来,瞳孔里倒映着失神的春光。

整个人看起来像刚刚哭过,又像是……

阿归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慕清意忽然放下了手柄,身体前倾去够桌边的水杯。

这个极度下流的俯身动作,瞬间让胸前那两团沉重如山的硕巨爆乳完全脱离了束缚,垂坠在半空中疯狂晃荡!

乳沟深处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顺着雪腻的肉壁滑落,在强光下闪烁着诱人至极的晶莹光泽。

她重新坐直身体,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玫瑰色的口红在杯口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唇印。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极其淫乱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水渍。

“呼……好热……直播间里真的好热呀……?”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白嫩小手对着自己汗津津的乳沟疯狂扇风,手掌带起的风让那对巨乳上方的空气流动了起来,却也让乳沟深处的肌肤更加明显地泛着媚红。

她坐在凳子上扭动着那尊宽肥的磨盘肉尻,两条修长肉感的大腿时而死死绞紧,时而又忍不住微微敞开,露出裙底一片幽暗神秘的阴影。

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神经质般点动着,整具丰腴雪白的娇躯都在以一种极其隐秘、如同高潮抽搐般的频率微微战栗着。

那条穿着白色吊带袜的美腿原本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但此刻它们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她两条裹着白丝袜的丰满大腿时而紧紧并拢、死死磨蹭,让大腿根处的嫩肉互相挤压摩擦,甚至传出了极细微的“滋滋”水声;时而又微微分开,膝盖之间的距离扩大到能隐约看到包臀裙下那一小片被阴影笼罩的大腿根部。

那副失神浪荡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在打游戏,简直就像……

在隐秘的裙底深处,有一根马屌规格的粗大假阳具在疯狂震捣着那口焖熟多汁的肥嫩肉穴一样!

这个画面一旦在脑中成形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阿归看着屏幕里女友这副随时都要被快感淹没的母猪体态,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甚至来不及低头去看,裤裆里就已经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湿意,胯下硬得发胀的肉棒在牛仔裤里剧烈抽搐了几下,竟连手都没碰,就直接在那阵极度的视觉刺激与心理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

“操……”

郭归南你他妈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废物。

阿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喘着粗气冲进卫生间,狼狈不堪地脱下被精斑浸透的内裤,开始处理那一滩狼藉。

冰冷的自来水拍打在脸上,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狂乱的自己,让他感到恶心。

他对着镜子狠狠抹了一把脸,水珠溅到了镜面上,模糊了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倒影。

当他手忙脚乱地清理干净跑回电脑前时,屏幕上的游戏早已以慕清意的第十次惨死而告终。

弹幕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狂欢。

“十连跪哈哈哈哈”

“兔女郎的命也是命”

“技术不行就要接受惩罚!”

“接受惩罚!接受惩罚!接受惩罚!”

慕清意娇喘吁吁地瘫在椅背上,胸前那对硕大白腻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看着满屏的弹幕,撅了撅嘴。

“真是的……你们一个个的都好坏哦。”她假装生气地跺了跺脚,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嗒”的脆响,“好吧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那就接受惩罚,我回答你们投票最多的问题吧。”

A. 清意的初恋是什么样的?

B. 清意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C. 小意的三围是多少?

D. 清意的初恋初吻年龄?

阿归的目光在扫到C选项的瞬间,连呼吸瞬间凝固了。

这个词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但他从来没有知道过慕清意的三围,他甚至从来没有开过口问过这种问题,因为在他看来那是一件极其私密的事情,是他心中属于恋人间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隐秘。

她应该不会回答的吧。

这是他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还悬浮在意识表层的时候,在某个他不愿意承认的角落,一颗种子在黑暗的土壤里疯狂地生根发芽,长出了一根布满倒刺的藤蔓:

渴望。

他渴望知道答案。

他渴望听到慕清意亲口把那三个数字说出来。

但更准确地说——他渴望的是那些几万名陌生男人和他一起听到慕清意说出这三个数字的瞬间。

那种自己的女友最私密的身材数据被公之于众、被无数双眼睛贪婪地记录下来、被无数根肉棒以此为素材意淫的画面,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眩晕与兴奋。

C选项以压倒性的票数排在第一位。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居然真的投出来了哈哈哈哈”

“清意姐会回答吗?不会吧??”

“我赌她会回答,她今天状态不太对劲”

“求求了说吧说吧说吧”

屏幕里的慕清意看着那个问题,整张俏脸瞬间涨得血红,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散发着滚烫的雌臭热气。

她扭捏着丰满的肉体,肥硕的肉臀在凳子上不安地磨蹭着,两只小手死死绞着胸前的紫色系带,眼神迷离闪躲。

“你们真的想知道呀?”

弹幕的回答整齐划一。

“想!!!”

“快说快说快说”

“我拿小本本记好了”

慕清意深吸了一口气,但最终却像是彻底放弃了羞耻心一般,主动把那张艳丽熟媚的脸蛋凑近了高清摄像头。

她张开那张涂满红艳唇蜜的湿润小嘴,吐出带着浓烈喘息的软糯媚语:

“真、真是拿你们没办法……?那就……清意只告诉你们这一次哦……上一次量的……胸围……是一百零二……呜嗯?……”

她停顿了一下,迷离地翻了个白眼,双腿在裙底猛地夹紧,像是说出这些数字本身就能让她的小穴分泌出淫水一般:

“腰围……五十八……然后……然后臀围是……九十六……?”

轰——!!!

直播间彻底被狂暴的弹幕海啸吞没!

“102-58-96??????”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比例???”

“这胸得有H杯了吧???”

“完了,这组数字我要背一辈子了”

“你们发现没有她说这些数字的时候脸好红好像很害羞”

“这女人说完之后舔了下嘴唇你们看到了吗”

阿归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大锤从头顶正面砸了下去。

他的女友,他的慕清意,那个他从小暗恋到大的女孩,那个连牵手都要红上半天脸的清纯女友,居然就这样坐在几万人的直播间里,用那种娇滴滴的、近乎撒娇的语气,把自己的三围数据像礼品一样拆开来送给了所有陌生男人。

而他,作为她的正牌男友,甚至是在这几万个观众之中唯一一个真正拥有她的人,却从来不知道这组数字。

那些素不相识的男人,此刻正拿着这组数据在弹幕里疯狂地意淫他的女友,计算着她的腰臀比,想象着她的乳房到底有多大,用那组数字作为素材在心里将她剥光了按在床上肏了一万遍。

看着那些粗俗污秽的弹幕在屏幕上将慕清意剥皮抽筋、疯狂凌辱。

看着屏幕上那个报完三围后、忍不住舔着嘴角淫靡水渍的女友,胯下刚刚射空的肉棒,在无穷无尽的绿帽屈辱与肉欲冲击下,竟再次不可遏制地、疯狂地充血暴涨起来……

就在这时,慕清意对着补光灯前的高清摄像头挤出一个甜腻柔媚的微笑,嗓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不好意思呀大家……清意稍微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哦~”

话音未落,她便扶着桌沿勉力站起身子。

那件极度紧绷的淡紫色乳胶短裙在脱离椅面的刹那发出“吱”的一声滞涩脆响,整整两个多小时里被死死压扁在硬质坐垫上的宽肥臀肉骤然重获自由,像两团解除了束缚的软糯面团般在半空中剧烈晃动,随后弹回原本饱满硕大的轮廓。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迈动裹着透肉白丝长袜的双腿,每走一步,肥厚紧实的臀肉便在短裙布料的裹挟下向两侧翻涌出层层肉浪,裙摆在翘起的最高点不断颠簸,将大腿根部被蕾丝袜口勒出的两圈白腻软肉展露无遗。

弹幕中飘过一条:

“这骚货该不会是去抠屄了吧?”

它说对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基地三楼的公共区域在深夜显得格外空旷。

慕清意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向最内侧的女洗手间,鞋跟敲击在光洁地砖上的“嗒嗒”声在走廊中回荡。

她推开最靠里的隔间门,甚至来不及仔细检查插销,便反手将门轴向内合拢,整个人脱力般靠坐在塑料马桶盖上。

封闭的小空间内充斥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气味,但随着她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一股更为浓烈、发酵般的温热雌臭迅速在隔间里弥散开来。

慕清意仰起头,俏脸上晕染了一层浓郁的朱霞,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将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白皙的面颊上。

她单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橡胶材质大口喘息,胸口两团硕大滚烫的乳球在里面疯狂上下翻涌。

双腿猛地分开。

一只微微发颤的手掌则径直探入了被体温烘得滚烫的裙摆内侧。

指尖隔着微薄的织物刚一触碰到私密处,一片湿冷黏腻的触感便顺着神经直冲脑髓。

那条轻薄的浅色内裤正中早已被大量分泌物彻底浸透,湿漉漉地深陷在肿胀充血的花唇缝隙间。

她咬紧牙关,两指捏住内裤边沿向下一扯,布料与黏膜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响,几缕拉扯成细丝的透明黏液顺着腿根挂落下来。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私处呈现出极度充血的暗红色,本就丰满的花唇向外翻卷,穴口正以一种饥渴的频率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透明粘稠的雌汁正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淌出,在她坐着的位置下方积成了一小滩湿痕。

中央一颗圆滚滚的红豆在没有遮掩的状态下突兀地挺立着,随着脉搏微弱而急促地跳动。

她微闭着双眸,将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顺着黏滑的沟壑向深处探去,很快便摸到了一截坚硬的异物外壳。

那枚在直播前被塞入体内的无线跳蛋此刻仍在平稳地震颤着,马达低沉的嗡鸣被层层软肉死死隔绝在腔道深处。

整整三个小时的持续刺激并未带来释放,反而将体内的热度堆积到了某种临界点。

她收拢指节,夹住跳蛋尾部向外拖拽。

沾满透明拉丝黏液的椭圆形器械缓缓滑出狭窄的甬道,带出了一股浓郁的雌畜发情骚臭。

这是昨天徐金柱给她的。

那个肥硕油腻的中年男人将这颗指甲盖大小的跳蛋塞进她穴里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地主检视自家牲畜般的满意笑容,用粗短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拍了拍,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播的时候必须塞着,不许取出来。”

他还十分恶趣味地将振动频率控制在了一个刁钻至极的档位——足以让她从直播开始的第一秒起就持续处于发情边缘的燥热之中,却又恰到好处地无法将她推过高潮的临界线。

就像把一根胡萝卜吊在驴子面前,永远差那么一寸够不着。

慕清意靠在水箱上喘息了几秒,然而空虚感几乎在异物脱离的瞬间便成倍反扑。

她看着掌心那枚沾满体液的小物件,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与难耐,手指却违背意志般重新按下了侧面的开关,将振动频率调至最高档,随后重新对准了正微微抽搐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湿滑一口气塞了回去。

“呜……嗯……?”

高频的震动再次在紧闭的肉壁间炸开。

她仰起脖颈,脚跟死死抵住地面,涂抹着唇彩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串短促而混乱的呜咽。

她的左手指腹不受控制地按揉上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顺着充血的轮廓来回打转。

她顾不上任何形象了,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马桶两侧,脚上那双浅紫色高跟鞋的鞋尖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缩成了弓形。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在马桶盖上胡乱磨蹭,嘴里发出的浪叫已经完全不需要压制。

“齁……嗯嗯……?啊……好舒服……跳蛋……?呜呜……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越揉越快,跳蛋在穴内疯狂震颤,小腹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脚趾死死抠着鞋底——

就要来了。

高潮的前兆像一场即将爆发的火山,从子宫深处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攀升,浑身的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那一瞬间蓄力。

就在紧绷的身体即将攀上顶峰的刹那,隔间门外毫无预兆地响起了皮鞋踩踏地面的沉重脚步声。

“咔哒。”

简易的塑料门锁在一声脆响中被强行扭开。

“你这贱货,明明都还在直播呢,却骗过粉丝来厕所里挖屄?”

一道带着浓重轻蔑与兴奋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我这个助理可是要狠狠惩罚你呀!”

慕清意猛地抬起头来。

门口站着的,是曹爽。

他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日光灯靠在门框上,那双三角眼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得逞的狂喜。

目光则自上而下扫视着眼前毫无防备的画面——大张的双腿、退至膝弯的内裤、沾满透明拉丝液体的指尖,以及那具因突如其来的惊骇而僵直在原处的丰腴胴体。

完了。

又要被男友以外的男人侵犯了。

慕清意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然紧缩。

极度的羞耻、惊惶,以及被外人当场撞破丑态的强刺激在神经深处轰然炸裂,反而化作了一股不可逆转的冲动。

“咿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水箱壁上。

原本就已蓄势到极限的身体彻底失控,下腹部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尖细低泣,一股炽热的透明液体从被跳蛋填塞的缝隙间激射而出,飞溅在曹爽脚边的地砖上,化作大片刺眼的湿痕。

剩下的透明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将白色瓷砖染成了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乳胶裙下疯狂颤动的巨乳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而她的双眼依然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脸被肏坏了的痴傻母畜相,就那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曹爽的眼前。

曹爽站在门口,看着慕清意那副彻底崩坏的高潮余韵面容,看着她穴口还在不断淌出透明粘液的淫靡画面,看着那双大敞着的裹在白丝袜里的极品美腿,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狞笑。

“哦?居然当场潮喷了?”

忽然,曹爽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僵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不痛快的事情,脸色立马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步跨进隔间,反手将门从里面反锁上,“咔哒”一声脆响在逼仄潮湿的空间里回荡。

“臭婊子,平常防我防得那么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礼物不收,门不让进,连碰一下你的肩膀都要甩脸色。最后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慕清意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褪去,四肢百骸都还处于一种被剧烈电流反复冲刷后的绵软酥麻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那双裹着透肉白丝袜的修长美腿,想要用无力的手掌遮挡自己还在不断淌出透明爱液的私处,想要开口抗拒——但曹爽根本没给她任何组织语言的机会。

曹爽一把俯下身,粗糙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唔嗯……!”

慕清意美眸猛地睁大,双手本能地推搡着曹爽结实宽厚的胸膛,但那具常年健身的雄壮躯体宛如铁板一般纹丝不动。

他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草与薄荷混合的气味,霸道地碾磨着她那涂满玫瑰色唇蜜的柔软唇瓣。

曹爽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

慕清意的小香舌在惊慌中试图抵抗,那条绵软粉嫩的舌尖战战兢兢地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但它的力量在曹爽那条粗大灵活的舌头面前根本毫无作用。

曹爽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蟒蛇,不容抗拒地在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肆意舔舐,狠狠卷住她那条徒劳挣扎的丁香小舌,强行吮吸绞缠。

“唔嗯……啾……啾噗……滋滋……?”

不过数秒的时间,那条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软舌,便不知不觉间被动地迎合起对方粗暴的节奏。

它开始在男人强硬的引导下主动缠绕上去,迎合着对方的吮吸而蜷缩颤抖,分泌出大量带着甜味的津液,在两人口腔交接的缝隙间拉扯出黏腻的银丝水响。

她原本推拒的双手,也无力地抓紧了曹爽Polo衫的前襟。

嘴唇终于分开。

一条银亮色的唾液细丝从两人分离的唇角之间拉出,在冰冷的灯光下断裂滴落。

慕清意剧烈地喘着粗气,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布满潮红,嘴唇已经肿了一圈,唇蜜更是被舔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被咬得泛红的湿润唇肉。

曹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立刻移向了自己的腰带,“哗啦”一声利落地解开皮带扣,拉链被猛地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响。

他将早已被顶起巨大凸起的裤子连同内裤一把扯到了腿根。

“啪。”

那根青筋暴起、粗长威武的肉屌从布料的束缚中猛然弹射而出,带着灼热的雄性体温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发出沉闷的肉响。

慕清意的视线撞上那根庞然大物的瞬间,整个人宛如被定住了一般僵在马桶上,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小腹深处甚至本能地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战栗。

她的子宫已经开始渴望受孕了。

“别……不要插进……啊啊啊——!”

话音未落,曹爽已经一把扣住她两条白丝美腿狠狠往上一架,粗硕狰狞的龟头对准了早已湿滑不堪的软肉缝隙,腰腹骤然发力,一口气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

坚硬滚烫的肉棒在一瞬间将那口被跳蛋震颤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紧致通道从肥嫩穴口一直暴力贯穿抵最深处的宫颈口,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媚褶被这根庞然大物硬生生撑开压平,死死箍裹住剧烈抽插的柱身。

大量被搅弄出的透明汁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马桶边缘。

慕清意的整具身体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在冰冷的水箱上,美眸失焦地向上翻起,整张艳丽的脸庞完全陷入一种被肏到失神的崩坏表情。

和徐金柱那根粗壮肥腻的肉棒不同,曹爽的肉棒又硬又长,每一次抽送的角度都极其刁钻,龟大粗大的棱角在每一次抽动中都精准地碾过甬道内壁最为敏感脆弱的区域。

她的穴肉在这根巨屌的蹂躏下不得不彻底臣服,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到了极限,紧密地贴合着那根滚烫肉棒的形状,被动地承受着近乎填满整个腹腔的压迫感。

我再一次背叛了阿归。

这个念头在高潮的间隙中如同一道闪电劈进了她混乱的意识。

二次出轨。

这四个字像一剂烈性春药,让她的穴肉猛地收缩绞紧,将曹爽的巨屌掐得死死的。

这种背叛的念头在极端的生理刺激下化作了剧烈的情绪冲击,反而刺激得她的内壁猛然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收缩,将曹爽的肉棒死死绞紧。

“操!这屄夹得也太紧了!”曹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跳动,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你这婊子的骚穴到底是有多缺男人?夹得这么狠是想直接榨出来吗?!”

短暂的停顿适应过后,曹爽便不再克制,腰胯开始了狂暴的大幅度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隔间的墙壁被撞得“咚咚”作响,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狭窄的隔间内疯狂回荡,马桶盖在剧烈的晃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慕清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绷的领口下剧烈起伏弹跳,最终在一次沉重的撞击中完全从衣物边缘滑脱出来,两团白腻的软肉在空气中晃出刺目的弧度,粉嫩的乳尖硬挺发胀。

“平常在镜头前装得有多清纯?”曹爽一边大力贯穿到底,一边俯下身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快感的潮红面容,言语毫不留情,“私底下却忍不住屄痒,躲在厕所里抠穴?你他妈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

“你那个废物男友知道吗?知道他的女神女友现在正被我按在厕所的马桶上打桩吗?知道这口骚屄正夹着我的鸡巴爽得直翻白眼吗?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按在马桶上操弄的模样会怎么样?嗯?说话啊!”

“啊啊……?不……不是的……?呜噫……我不是……啊啊啊?!!!”

慕清意想要开口否认,但每一个字都在激烈的撞击下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只能化为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水箱边缘,修长的白丝美腿被迫大敞着架在男人肩头,任由对方将深埋的肉棒一次次抽至前端,又一次次毫无保留地暴戾贯穿到底。

肥厚的臀肉在曹爽的胯下被撞出层层叠叠的肉浪,白嫩的尻肉表面已经开始泛起一片充血的绯红。

“不是?那你说说,你这口骚屄为什么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厉害?为什么水这么多?为什么每次我顶你子宫的时候你都在抖?”

曹爽猛然调整了抽插的弧度,龟头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狠狠碾压过上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硬块。

“咿——!!!??那里……那里不行……?齁嗯……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哈哈,不是挺会叫的吗?继续叫出声来啊!听听你自己叫得有多放肆!”曹爽狞笑着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你那个废物男友听到你这副样子,估计小鸡巴当场就要射出来了吧?”

“啊……啊……?不要说了……求你……不要提他……?呜噫……啊啊啊……??”

“心虚了?”曹爽猛地低头,一口咬住了她那颗剧烈颤抖的左侧乳尖,齿尖细细磨咬着敏感的肉粒。

慕清意的大脑彻底被滔天的快感与羞耻冲刷成了一片混沌,所有的理智与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的浪叫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在这个空旷的女洗手间里回荡,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变成了最原始最下贱的母畜发情声。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齁噫噫……又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慕清意的小腹猛地抽搐痉挛,体内的子宫口像是触电般疯狂收缩,整个雪白软腻的下腹部荡起肉眼可见的剧烈颤动。

“啊——!齁噫噫噫……??呜呜呜呜……?!好胀……里面要坏掉了……?!”

肥嫩紧致的肉壁彻底失控,穴腔的焖熟媚肉死死咬住曹爽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柱,进行着极其凶猛的节律性绞杀。

大量的潮热爱液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耻骨缝隙被生生挤压喷涌而出,啪嗒啪嗒地溅在冰冷的马桶圈和大腿内侧。

“操——!”

曹爽闷哼一声,腰胯向前凶狠地一顶,滚烫粗大的龟头如攻城锤般顶开紧闭的宫颈口,将那狭窄的孕袋彻底破开了一线!

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记接一记地疯狂灌注进那滚烫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呜……齁……?……好烫……?……子宫里面……全被灌满了……?……”

她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最深处炸开,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宫颈内壁上。

大量的精液在她狭窄的宫腔内不断积聚,将整个子宫填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甚至伴随着每次射精的脉冲从缝隙间反向溢出,顺着阴道与肉棒茎身之间的缝隙往外流淌。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曹爽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像一颗塞子般堵在宫颈口的位置将所有精液封存在最深处。

慕清意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从曹爽宽阔的肩头滑落,膝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娇躯靠在冰凉的水箱壁上不住地打着摆子。

胸前那对被汗水浸得油亮的丰盈乳肉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激突,整张精致的俏脸泛着失神潮红的痴态,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眼神涣散,完全沉沦在被彻底填满的极度快感之中。

曹爽喘着粗气,缓缓拔出了依旧坚硬发烫的肉棒。

“啵”的一声清脆水响,浓白稠厚的精液混合着淫汁立刻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中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一路淌下,在马桶边沿滴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但曹爽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提上裤子,目光扫过她垂落在地上的双腿。

那双穿着白色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无力地蜷缩着,剧烈运动后的大腿肌肉依然处于紧绷后的松弛状态,饱满的小腿肚则呈现出一种紧实而柔软的弧度。

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小巧玉足。

因为长时间被塞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又经历了这样一场剧烈的交配运动,那双原本纯白色的厚实丝袜此刻已经被足汗浸得微微泛黄发暗,尤其是在脚趾和脚心的位置,织物被汗水濡湿后紧紧贴合在脚底肌肤上,将底下丰润的脚趾轮廓和足弓的优美弧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与女性荷尔蒙的淡淡体味从那双被包裹了整晚的莲足上散发出来。

曹爽蹲下身,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只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丝玉足拉到眼前,高高抬起,让脚底正对着自己的脸。

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哪怕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入手处的皮肤冰凉细嫩,底下柔韧的筋腱还在微微颤动。

五根玉趾在袜子里微微打颤,圆滚滚的趾头一个个排列得整整齐齐,被浸湿的白色棉袜布料紧紧包裹着,将每一个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袜尖的位置因为被脚趾长时间顶撑而微微鼓起,五个小巧透人的凸起圆润饱满,展露出底下那层被闷了几个小时的娇嫩趾肉。

他猛吸了一大口。

隔着布料,潮湿闷热的足部气息连同那股浓烈的雌臭、汗味与干涸的皮革香气一并灌入了鼻腔,瞬间充斥着他的整个呼吸系统。

那味道既有年轻女性运动后脚底分泌的微酸汗臭,也有被密闭的鞋子和袜子发酵了一整晚后产生的浓郁酵香,还有着从穴口一路流淌下来的、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腥膻骚味。

“呼……”

曹爽吐出一口带着雄热的鼻息,将气流喷在那几根蜷缩的脚趾上。

袜子上的水分被热气进一步蒸发,让那股私密而独特的足部体味变得更加浓郁。

他的拇指隔着湿漉漉的棉袜布料按在了足心正中央的那团丰润软肉,慢慢揉按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那层晶莹的媚肉在自己拇指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下去,充满了弹性的嫩肉在指腹下回弹变形,像是一块被揉捏的上好软糯面团。

他能感觉到脚心里那条纵向的凹陷沟壑,能感受到脚趾根部那一排小小的跖骨关节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起的轮廓。

“好嫩的脚……”

随即他伸出舌头,沿着足弓一路舔舐吮吸,舌头所过之处,原本就湿哒哒的棉袜变得更加胶黏,唾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织物上洇出更深的水渍。

他的舌头最终停在了趾尖的位置。

五根圆润的趾头隔着布料在他嘴唇的包裹下微微颤动,他开始用舌头一根一根地舔舐,从大拇趾开始,沿着趾缝的间隙细细划过,肉舌钻进每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中,舔弄着那些被布料包裹着的娇嫩趾间嫩肉。

“唔……嗯……”昏沉中的慕清意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曹爽将嘴唇整个包裹住了袜尖那五个鼓起的秀气肉凸,连着布料一起将五根玉趾含进了嘴里。

舌头在布料的阻隔下依然灵活地卷动着每一根脚趾,唾液浸透了袜子的前端。

他开始轻轻吮吸,脚趾的温热透过湿透的丝袜传递到他的舌面和口腔内壁上,那股咸涩的足汗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淡淡的女性足部特有的香氛。

他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着趾尖,感受着底下嫩肉被咬住时的弹性触感。

吸吮了好一阵后,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那五根被唾液浸透的足趾从嘴里吐了出来。

袜子前端已经被他舔舐吮吸得彻底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黏在脚趾上,将底下每一根脚趾的形状和颜色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曹爽恋恋不舍地吐出湿漉漉的袜尖,低头看了看蹲在腿根的慕清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婊子真是金贵得很,还得继续去直播间里卖骚呢。”

他伸出手,用拇指粗鲁地擦了一下慕清意嘴角挂着的涎水,将手指在她那失去意识的美丽脸庞前晃了晃。随后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话:

“我们的日子,还长的很呢。”

说完,他拉好拉链,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隔间门“咔嗒”一声合拢。

隔间里只剩慕清意一人,瘫坐在马桶上,穴口依旧缓缓淌着滚烫的浊液,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与汗水交织的气味。

那双被舔舐得湿漉漉的白丝玉足无力地垂在地面上,脚趾偶尔还会微微颤动一下,像是还在回味着方才被含弄吸吮时的酥麻触感。

另一边,电脑屏幕前。

郭归南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直播间椅子,听着耳机里尚未消退的杂音,弹幕还在狂欢着催促“老婆快回来”、“去厕所要这么久吗”,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焦躁。

手机被他另一只手掏了出来,解锁,相册,隐藏文件夹,输入密码,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过这些步骤,动作熟练得吓人。

那个文件夹里面分类存放了他精挑细选收藏下来的NTR色情影片,每一部都是他花了大量时间在无数同类作品中筛选出来的,每一位女主演的脸不需要多漂亮,但身材比例必须和慕清意一样好,气质必须足够清纯,最好还带着那种“看起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反差感。

他点开了其中一部。

视频加载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OL套装的年轻女人,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白衬衫撑得紧紧的。

而她正跪在一个满身横肉的壮汉面前,那张原本清高冷漠的精致面孔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拍打着。

就是这部。

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被按在桌上肆意侵犯的画面,郭归南把手伸进了裤裆,握住自己那根发烫的下体,包皮过长导致的敏感龟头被手掌包裹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底部直窜天灵盖。

他开始上下撸动,速度极快,掌心与勃起不足的肉棒之间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前列腺液已经把整根棒身和手掌都打湿了。

他的想象力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开始疯狂奔腾。

脑海中全是对慕清意此刻在洗手间里遭遇的无端幻想——幻想她因为跳蛋的刺激而屄痒难耐,趁着直播的空档偷偷溜进了基地三楼的女厕所。

想象着她坐在马桶上,像他此刻一样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了裙底,两根纤细的手指插进那口被饿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骚穴里疯狂抠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湿热浪叫。

然而她的声音太大了,大到被刚好路过洗手间的某个壮汉听到了。

那个男人推开了隔间的门。

她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自己还在淌水的淫穴,但一切都太迟了。

那个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本质,一个在直播间里装清纯、私底下却饥渴到躲在厕所里自慰的骚货。

他二话不说就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一根比自己的牙签粗三倍还多的巨型肉棒,对着她那口湿得不成样子的骚屄就狠狠捅了进去。

她抵抗了吗?

没有。

她只是一声浪叫,然后就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了。

“啊啊啊……?不行……要坏掉了……?”

屏幕里女主角的浪叫和他的幻想完美重叠,郭归南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睾丸深处猛地冲了上来。

他的肉屌在掌心里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喷出了一股稀薄量少的半透明精液,几滴浑浊的液体溅在了他自己的T恤下摆上,很快就洇进了布料里。

“啊……操……”

从掏出手机到射精,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郭归南瘫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

那股熟悉的高潮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方才那短短几分钟里体验到的极致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几滴可怜兮兮的、稀薄得像水一样的精液,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废物。

郭归南你这个废物。

他猛地将手机扣在了床上,屏幕朝下,视频还在播放着,隔着薄薄的床单隐约传来女主角被肏到失神的浪叫声,像是在嘲笑他这个刚刚射完的可怜虫。

他翻身倒在床上,双手捂住脸,用力地揉搓着,仿佛想把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的面孔揉碎。

“操……操……”

他低声咒骂着自己,声音闷在被子和手掌的缝隙间,含糊不清。

但他的大脑根本不听指挥。

即使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痛骂自己是个恶心的变态,是个不配拥有慕清意的废物绿帽奴,那些下流的画面却像是长了根一样死死扎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慕清意被陌生人按在厕所隔间里爆肏的样子、她的穴肉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的样子、她在陌生男人的胯下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样子——这些画面在他的意识深处反复播放,每一次回放都让他的心跳加速一分,让他的耻辱感与兴奋感同时攀升一个台阶。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继续想象下去。

想象那个男人射完之后提上裤子离开,而慕清意瘫坐在马桶上,穴口还在不断淌出浑浊的白浊液体。

想象她收拾好自己,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直播间,对着几万个不知道她刚刚被肏翻的观众继续撒娇卖萌。

想象她坐在直播椅上,裙子底下的内裤已经被精液浸透,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残留的滚烫液体正在缓缓往外流……

就在他的思绪陷入越来越深的堕落幻想时——

“我回来啦~!”

音箱里突然传来的甜美声音让他浑身一震。郭归南慌忙抹了抹嘴角,猛地凑到屏幕前。

慕清意重新坐回了直播椅上。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迟缓,臀部小心翼翼地在软垫上挪动了两下才缓缓落座。

尽管妆容依旧精致,嘴角挂着熟悉的开朗笑容,但她身上的淡紫色乳胶兔女郎短裙明显多了几道凌乱的褶皱,胸口的布料也有些歪斜。

弹幕立刻热闹了起来。

“老婆终于回来了!”

“去厕所好久啊,干什么去了(狗头)”

“该不会真的去抠屄了吧哈哈哈哈”

“逗你们的,老婆快继续游戏吧”

郭归南的视线死死黏在屏幕上,他注意到慕清意坐下后,双腿极为不自然地紧紧并拢,双手撑在桌沿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更是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拿起手柄,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甜美笑容:“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啦,刚才稍微有点不舒服……我们继续挑战吧!”

看着屏幕上那张依旧纯洁无瑕的面孔,以及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紧绷大腿,郭归南刚刚软下去的下体,竟然又在不受控制地隐隐发胀。

关于我那看似清纯美丽的coser女友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疯狂出轨卖屄的事件 · 第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