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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见习巫女拔除不了恶灵

· 见习巫女拔除不了恶灵 · 本章第 2 / 2 页

“老师……不要……”

遥的声音弱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散去的晨烟。

放置结界带来的极致空虚感,此时正化作细密的电流,在她的小腹与跨间疯狂流窜,将她仅存的抵抗意志压榨得一干二净。

然而,新谷老师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那双戴着透明乳胶手套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精准而轻柔地搭上了遥的水手服衣领。

随着“嗤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毫不留情地拉到底部,原本整齐干净的外衣被老师熟练地褪至两侧肩头,露出了内里贴身的纯白棉质背心。

空气中那股甜腻得发苦的雌臭味,随着衣物的解开,变得更加浓烈。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热度却高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呢。”

新谷老师好整以暇地笑着,手指顺着遥纤细的锁骨下滑。

她并没有急着去碰那早已湿透的裙底,而是将目标放在了遥那毫无防备的上半身。

修长的手指隔着背心探入,熟练地摸索到后背的内衣扣环,指尖轻轻一挑。

『啪嗒。』

清脆的解扣声,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无比刺耳。

紧接着,老师的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将其缓缓向上推挤。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与压迫,遥那对未经人事、高二女生特有的青涩乳房,顿时暴露在保健室冰冷的空调冷气中。

与此同时,两颗因为早晨的玩弄与整堂课的煎熬,早已憋得硕大、红肿且完全勃起的粉嫩乳头,随着内衣的弹开,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弹跳了一下。

“呀啊……!”

遥羞耻得差点昏厥过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遮挡自己的胸口,但四肢却酸软得像是融化的蜡烛,只能任由那对硬挺如浆果的羞耻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新谷老师的眼底。

“哎呀,真是可爱的乳头呢,神前同学。”

新谷老师微微瞇起凤眼,带着一抹恶劣而满意的坏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美契合她恶趣味的青涩肉体。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食指,漫不经心地在遥那颗勃起的乳头顶端轻轻弹了一下,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硬实触感,嘴角的弧度愈发不怀好意:

“不过,身为八云神社的继承人,怎么会上课上着上着,就把乳头弄得这么硬、这么精神地出来见人呢?嗯?”

“我……不是的……那是因为……”

遥的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大脑在发情热的烧灼下已经无法思考任何借口。

新谷老师此时却缓缓俯下身,整个人几乎完全压在了遥的上方。

那头成熟的波浪状长发垂落下来,拂过遥泛红的胸口,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随后,老师那双性感的薄唇,若有似无地贴上了遥那早已红透、正不断冒着热气的耳廓,用一种轻柔得宛如魔鬼低语的肉欲气音,缓缓吐出:

“……真是个淫荡的坏孩子。竟然带着这种随时都在发情的身体来上学,老师必须要好好『教育』你才行呢。”

耳边那股湿热的吐息,伴随着这句充满支配与羞辱定论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遥那脆弱的巫女尊严上。

而此时,新谷老师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已经带着冰冷而危险的轨迹,缓缓移向了遥那双死死夹紧、早已被爱液浸透得不成样子的黑丝大腿根部。

“老师……求你……不要……”

遥的哭喊此时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啜泣。

英文妖怪的放置结界将她的小腹烧成了一座火山,而新谷老师那句“好好教育”,则无异于将她推入另一个精准算计的感官深渊。

『吱——』

乳胶手套与空气、以及少女汗湿肌肤摩擦时发出的尖锐、干涩声响,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新谷老师的坏笑在眼底扩大,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并没有直接去碰遥最渴望得到宣泄的跨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慢条斯理,精准地覆上了遥那白皙、剧烈起伏的腹部。

“唔……啊!”

当那冰冷、平滑,且毫无人类体温的乳胶触感贴上肌肤的那一刹那,遥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此刻极度敏感的肉体,此时将这冰冷的异物感放大了数倍。

老师的手掌顺着她的马甲线缓慢上爬,乳胶手套在汗水黏腻的肌肤上拉扯,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老师……求你……不要……”

遥的哭喊此时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啜泣。

英文妖怪的放置结界将她的小腹烧成了一座火山,而新谷老师那句“好好教育”,则无异于将她推入另一个精准算计的感官深渊。

『吱——』

乳胶手套与空气、以及少女汗湿肌肤摩擦时发出的尖锐、干涩声响,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新谷老师的坏笑在眼底扩大,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并没有直接去碰遥最渴望得到宣泄的跨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慢条斯理,精准地覆上了遥那白皙、剧烈起伏的腹部。

“唔……啊!”

当那冰冷、平滑,且毫无人类体温的乳胶触感贴上肌肤的那一刹那,遥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退魔巫女极度敏感的肉体,此时将这冰冷的异物感放大了数倍。

老师的手掌顺着她的马甲线缓慢上爬,乳胶手套在汗水黏腻的肌肤上拉扯,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紧接着,那双手分开,一路朝着两侧那纤细、颤抖的腰肢滑去。

“这里……也是热得不得了呢,神前同学。”

新谷老师的手指在遥的腰侧狠狠一捏。

“呀啊……!”遥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双腿本能地想要夹得更紧。

手套的指尖随后带着恶意,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外侧一路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大腿袜,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紧绷的大腿肌肉。

乳胶与黑丝袜的布料剧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老师的手指甚至故意恶作剧般地,沿着丝袜最顶端的蕾丝防滑边缘,在遥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上,用指甲轻轻地刮弄、打圈。

“唔哼……呜、呜呜……”

那种隔着布料、却又无比清晰的冰冷与酥麻,像是一股股微弱的电流,顺着大腿神经直冲那处早已饥渴得疯狂开阖的小穴。

然而,每当遥以为那双手会顺理成章地探入裙底、去拯救她那快要融化的私处时,新谷老师却总是在最关键的大腿根部戛然而止。

手掌一转,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再次残忍地回到了遥的胸口。

“这里也是,都快要胀得流水了吧?”

新谷老师轻笑着,两只手掌同时包覆住了遥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青涩乳房。

医用乳胶手套的抓握力极强,轻而易举地将那团娇嫩挤压得变形。

老师将五指收拢,熟练地向上托起、揉捏,随后,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两颗硬挺如浆果的乳头顶端。

“啾、滋……”

手套的表面沾染了遥胸口的汗水,在疯狂弹拨那两颗勃起的粉嫩时,发出了极具色情意味的濡湿声响。

新谷老师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夹住遥的乳头,一边转圈、一边坏心地往外拉扯,甚至故意用指甲去弹弄那个顶端最为敏感的敏感点。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

遥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泪水决堤般顺着眼角滑落。

上半身传来的强烈快感,与跨间那股被放置结界死死封印、却因为挑逗而愈发高涨的空虚饥渴,在她的体内交织成了一种非人的折磨。

她体内的发情热已经烧到了最高点,小穴深处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如泉水般从紧致的窄道中涌出,将病床上的白色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湿热的深色痕迹。

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高潮,想要这个美女老师给她最后的痛快。

然而,新谷老师的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她熟练地掌控着节奏,每当遥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眼看就要跨越那道界线时,她揉捏胸口的手就会突兀地放轻,或是转而去抚摸遥的锁骨,将那股快要爆发的高潮,硬生生地、精准地控制在最顶点的临界点。

“呵呵,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新谷老师看着在自己手掌下狼狈痉挛、却始终无法得到解脱的见习巫女,嘴角的恶劣坏笑愈发浓郁:

“老师不是说过了吗?这可是对坏孩子的『教育』呢。在你好好反省之前,老师是绝对不会碰你那里的一分一毛的喔……神前同学。”

“呜……啊啊……求你……老师……帮帮我……”

内心最后一道名为“神职巫女”的防线,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干渴中,终于彻底碎裂成粉末。

遥瘫软在汗湿的床单上,两只小手毫无章法地抓着新谷老师的白大褂衣角,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在乞求一滴甘露。

此时的她,大脑早已被那股卡在临界点、被放置结界死死锁住的发情热烧得一片空白,礼义廉耻、家族荣誉,在这一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是变态……神前遥是个大变态……呜呜……”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自暴自弃地将自己那张熟透了的潮红脸庞埋在老师的膝盖上,发出羞耻至极的求饶:

“上课的时候……脑子里全都是下流的事情……小穴一直在流水……求求老师……惩罚我……不管是拿针扎还是拿东西插……做什么都可以……请让我高潮……让我解脱吧……呜呜啊……”

听着这位平日里端庄自持的见习巫女口中吐出如此淫靡、卑微的字眼,新谷老师眼中的虐意与愉悦达到了顶点。

然而,她脸上的恶劣坏笑却在此时诡异地收敛了起来,反而换上了一幅无比温柔、充满包容力的“慈祥教师”笑容。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怜爱地抚摸着遥散乱的黑发:

“哎呀,神前同学能有这种自觉,老师真的很欣慰呢。对于愿意诚实面对自己、改过自新的好孩子,身为老师,当然会全力支持你的。”

还没等遥从这份虚假的温柔中感受到一丝希望,新谷老师的手便伸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漆黑的智慧型手机。

『哔。』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既然要反省,那就必须留下最诚实的记录才行呢。”

新谷老师站起身,朝后退了两步,将手机的摄像头稳稳地对准了病床上衣衫凌乱的遥。

萤幕的角落里,一个刺眼的红色录影圆点正无情地闪烁着:

“来吧,神前同学。对着镜头,诚实地把你刚刚犯下的『罪错』再说一遍。然后……为了证明你毫无隐瞒、愿意彻底洗心革面,请在镜头前,把身上剩下所有的衣服,全部脱掉喔。”

“什……录影……?!”

看着那漆黑、冰冷的摄像头,遥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被欲望烧热的身躯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这个影片流传出去……如果被学校的同学、神社的信徒,甚至是她最宝贝的妹妹看到……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怎么了?不愿意吗?”新谷老师微笑着晃了晃手机,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让人彻骨冰寒的威胁:“如果不拍的话,那老师就只能让你以这副模样,继续回去上接下来的课啰?下午好像有体育课呢,真是期待啊。”

下午的体育课……要穿着紧身的灯笼裤,在全班同学面前跑步、跳远……

而自己裙底那处正饥渴得疯狂痉挛、不断涌出爱液的小穴,绝对会把整条运动裤都浸透,甚至在操场上留下痕迹。

新谷老师微笑见话语奏效,又添了一把:“还是你比较希望我如你朋友所说的打电话给你妹妹,告诉她姐姐正因发情到浑身无力,请她来带你回去呢?”

“妹……妹……”,如果被妹妹知道了这件事,我…………

那种地狱般的场景在脑海中闪过,彻底击垮了遥最后的抵抗。

“我拍……我脱……呜呜……不要抛下我……”

遥绝望地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当着那冰冷镜头的面,缓缓搭上了自己水手服百褶裙的腰带。

『唰。』

已经被蜜汁浸得潮湿沉重的蓝色短裙被无情地褪下,扔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是那件早就凌乱不堪的纯白内衣,以及最后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此时正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的黑色大腿袜。

“啾……滋……”

当最后一丝布料离开身体的瞬间,遥那副毫无遮蔽、因为极致的饥渴而泛着诱人粉红色的成熟肉体,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保健室的空气中,也完美地记录在了那具冰冷的手机镜头里。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空气中那股甜腻得发苦的雌臭味浓郁到了极点。

她那处被半透明字体锁住的私处,正因为失去安全感而疯狂地开阖、颤抖着,晶莹的蜜汁顺著白皙的大腿根部不断滴落,在床单上砸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很好,真是个坦荡、听话的好孩子。”

新谷老师一边拉近镜头,死死特写着遥那对剧烈起伏、乳头勃起的胸口,以及那处泥泞不堪的跨间,一边用温柔得让人发毛的声音催促着:

“那么,接下来……看着镜头,大声地说出你是个多么下流、多么渴望被老师惩罚的变态吧,神前同学。”

“我……我叫神前遥……是高二、高二A班的学生……也是八云神社的见习巫女……”

遥死死盯着那漆黑、冰冷的手机镜头,每吐出一个字,内心的尊严就被狠狠践踏一次。

体内那股被强行卡在临界点的发情热,此时正化作实质的痛楚,在她的子宫和骨髓里疯狂搅动,逼得她不得不顺从魔鬼的指令。

“我……我是个无耻、下流的变态……”

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止不住地往下流,嗓音沙哑而带着黏腻的哭腔:

“明明在学校上课……却在洗手间里用手指自慰……回到教室以后,脑子里也全都是下流的事情,把裙子和坐垫都弄得湿透了……散发出差劲的雌臭味……”

“很好哦,神前同学,声音再大一点。”

新谷老师站在镜头后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愉悦的低吟。她一边用特写记录着遥因为极度羞耻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一边恶劣地引导着:

“告诉镜头,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你脱光衣服,是在乞求老师对你做什么呢?”

“我……我想要……”

遥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那股甜腻的体香此时浓郁得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她看着镜头,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地大喊了出来:

“我想要老师的惩罚!我想被老师用粗暴的方式玩弄……请用冰冷的东西、用最下流的手段塞满我……让我高潮……求求你……让我解脱吧啊……!”

『哔。』

录影终止的清脆提示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响起。

新谷老师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机,在萤幕上轻点了几下,播放了一段刚刚录下的画面。

看着萤幕里那个一丝不挂、满脸泪痕却眼神淫乱地对着镜头求饶的自己,遥羞耻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真是一段完美的艺术品呢,神前同学。”

新谷老师将手机放回白大褂的口袋,再次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床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坏掉、正无助地分开双腿、等待着被“拯救”的纯洁巫女。

然而,新谷老师眼中的温柔却在这一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极致恶劣的坏笑。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挑起遥的下巴,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反省录影拍得很好。不过……老师什么时候说过,拍完录影就会让你高潮了呢?”

“……诶?”

遥的大脑猛地冻结,那双失神的瞳孔瞬间睁大。

“老师说的是『会全力支持你』,这意味着,身为老师,要帮你把这份『忍耐』与『反省』贯彻到底才行啊。”

新谷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站起身,开始动手整理起自己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的白大褂。

“老师……!不、不要……啊啊……!”

录影虽然结束了,但神前遥的苦难却远没有迎来终结。

新谷老师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跨坐在床沿,那双戴着透明乳胶手套的手再次化作最残酷的感官刑具,覆上了遥那毫无遮蔽、正剧烈起伏的胸口。

“呵呵,神前同学,你这副身体还真是诚实得让人心疼呢。明明嘴里说着不要,但这里却胀得像要裂开一样。”

『吱——滋——』

乳胶手套与熟透肌肤疯狂摩擦的濡湿声响在寂静的隔间内回荡。

新谷老师五指收拢,将遥那对青涩的乳房狠狠地向中间挤压、揉捏,随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夹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浆果的乳头,发了狠似地一边转圈一边往外拉扯。

“呀啊……!啊……啊……!要、要断了……放开我……”

极致的酸麻与痛快从胸口呈放射状炸裂,然而,跨间那处被“放置结界”死死封印的私处,却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痉挛得更加疯狂。

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遮挡,遥那处泥泞不堪的窄道正如同缺氧的鱼口一般,疯狂地一张一合,滚烫、黏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粉嫩的阴唇中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

“唔哼……呜、呜呜……”

此时,整张白色的保健室床单早已被她体内涌出的蜜汁与汗水浸透了大半,晕开了一大片淫靡至极的深色水渍。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退魔灵力与极致动情下的发情雌臭味,浓郁、甜腻得几乎要将这间狭小的医务室彻底淹没,任何一个正常人只要推门进来,都能在一秒内闻出这里刚刚发生过多么荒淫的事。

新谷老师的眼神依旧冷静而恶劣,她精准地掌控着遥的呼吸。

每当遥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大腿剧烈颤抖着眼看就要跨越那道界线时,老师的手就会突兀地放轻,甚至恶意地在遥敏感的腰侧狠狠一捏,用短暂的刺痛将那股快要爆发的高潮硬生生地打碎、掐断。

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官炼狱中,时间对遥来说彻底失去了概念。

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溢满自己爱液与体香的床单上狼狈地扭动、娇喘连连,却始终无法得到那朝思暮想的片刻解脱。

『当——咚——当——咚——』

不知过了多久,代表着午休结束的钟声沉重地响起。

不久后,保健室的木门上突兀地传来了几声轻柔的敲击声。

『扣、扣、扣。』

“新谷老师?请问遥醒了吗?我们想进来看看她……”

是留美和奈央的声音!隔着一扇木门,死党们那熟悉而体贴的询问声,此时在遥的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遥原本被欲望烧得一片空白的大脑瞬间被恐惧冻结。

她不知道站在门外的两人有没有听见自己刚刚因为难以抑制快感而溢出隔间的下流呻吟;她更不敢想像,如果她们现在推门进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满身雌臭、甚至连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的荒淫惨状,自己该怎么面对她们!

逃!必须立刻穿上衣服!

惊恐之下,原本浑身酸软的神前遥不知从哪里挤出了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想要扑向床头地板上的那叠水手服。

然而,她的身体早就被连续数次的“吋止”与玩弄压榨得濒临极限。

当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时,双腿却一阵控制不住的剧烈痉挛,整个人狼狈地瘫软在床沿——

而一旁的新谷老师,动作比她更快、更优雅。

“哎呀,可不能让你把证据藏起来呢,神前同学。”

新谷老师发出一声恶劣至极的坏笑,在遥绝望的注视下,抢先一步弯下腰,将地板上的百褶裙、内衣和黑丝袜一把抄进了自己白大褂的怀里。

“老师……!把衣服……还给我……求你……”遥用沙哑、带着哭腔的黏腻气音哀求着,一双小手无助地在空气中抓握。

“呵呵,留美同学,奈央同学,请进来吧,门没锁喔。”

新谷老师根本不理会遥的死活,一边将遥的衣物死死锁在怀里,一边踩着优雅的高跟鞋,带着一脸胜券在握的坏笑,不紧不慢地朝着保健室大门的方向走去,伸手握住了门把。

“不要……!不要开门……!”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眼看着新谷老师就要按下门把,遥在极致的惊恐与羞耻中,爆发出了最后的本能。

她连滚带爬地缩回了病床最深处,伸出颤抖得不像话的双手,狠命地一拽——

『唰——!』

病床旁的蓝色隔帘被她死死拉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锐响,将这张溢满了发情蜜汁与少女赤裸肉体的病床,严严实实地隔绝在了阴影之中。

遥整个人瑟瑟发抖地蜷缩在白色被褥里,将沾满汗水的身体死死缩成一团,双眼紧闭,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拼命压制着自己那因为过度发情而粗重、炙热的喘息,试图假装自己还陷入在沉睡之中。

而在隔帘外,木门轴承转动的『嘎吱』声,已经在这一刻残酷地响起。

“请进,两位同学。”

随着新谷老师优雅的嗓音,保健室的木门被完全推开。留美和奈央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带上。

一踏入室内,两人原本焦急的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

留美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低喃道:“奇怪……保健室今天的换气坏了吗?怎么感觉……空气黏糊糊的?”

那股原本被隔帘勉强挡住、却早已随着一个小时的折磨而渗透到房间每个角落的甜腻麝香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缠上了两个纯洁少女的口鼻。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带着强烈荷尔蒙侵略性的少女雌臭,浓郁得甚至压过了平日里刺鼻的消毒水味。

不过,心思单纯的高二女生怎么也不可能将这种色情的气味,与平日里高冷端庄的神社巫女联想在一起。

两人只是疑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便把目光移向了讲台桌前。

新谷老师此时早已回到了办公椅上,好整以暇地坐着。

她一只手优雅地端着茶杯,宽大的白大褂衣摆垂在身侧,将刚刚强行夺过来、死死塞在抽屉缝隙里的神前遥的内衣裤与百褶裙遮得严严实实。

“老师,遥的情况怎么样了?烧退了一点吗?”奈央压低了声音,一边悄声询问,一边有些担忧地看向那面将病床完全死死遮挡住的蓝色隔帘。

此时,躲在隔帘后面的神前遥,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汗湿、泥泞的床单中央。

她死死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像个蚕蛹,一只沾满了自己发情蜜汁的手掌正死死扣住自己的口鼻。

听着门口好友们的对话,遥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

跨间那处被“放置结界”封死的窄道,此时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正神经质地疯狂开阖,更多的爱液热腾腾地涌了出来,将她身下的床单染得更加湿透。

『听不到……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我装睡……只要能瞒过去……』

遥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然而,坐在桌前的魔鬼,却绝对不会给她这个逃避的机会。

新谷老师优雅地抿了一口热茶,看着眼前这两个毫无防备的女孩,嘴角那抹恶劣而残忍的坏笑再次悄然勾起。

“哎呀,两位同学,你们问神前同学是不是睡着了?”

新谷老师放下茶杯,故意拔高了音量,那成熟、慵懒的嗓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无比清晰,一字一句,精准地穿透隔帘,砸在遥那脆弱的神经上:

“那可不一定喔。刚刚在你们进来之前的整整一节课里,神前同学可是精神得很呢。不仅一声接着一声、不断地发出那种……非常『热烈』又难以抑制的奇怪声音,听起来,可是完全没有想睡觉的意思呢。”

“诶……?发出声音?”

留美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是……是因为肚子太痛了,在呻吟吗?”

“呵呵,是不是痛楚,老师可就不知道了。”

新谷老师嘴角的弧度愈发不怀好意。她缓缓站起身,伸出那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极致的恶意,精准地指向了那面颤抖不已的蓝色隔帘:

“要是你们真的这么担心你们的好朋友……不如现在就直接走过去,亲手把这面帘子拉开,好好看看神前同学现在……到底是用一副什么样的『姿态』躺在床上的吧?”

刷步……刷步……

好友们那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此时在神前遥听来,无异于地狱判官的逼命钟声。

听着新谷老师那带着极致恶意的教唆,留美和奈央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对好友的强烈担忧,还是顺从地转过身,一步步朝着病床走来。

“遥?你还醒着吗?我们进来啰……”

『不要……不要过来……!』

隔帘后的遥内心发出绝望的尖叫。

在极度恐惧的刺激下,她那原本酸软、发热的肉体竟奇迹般地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

她狼狈不堪地往病床中央缩去,连滚带爬地扯过一旁厚重的白色棉被,没命地将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死死裹住。

她不仅要遮住自己那具毫无遮蔽、正因为极度饥渴而神经质抽搐的赤裸肉体,更要用身体死死压住身下那大片被自己发情爱液浸透、散发着淫靡水汽的深色大水渍!

几乎就在她将被角死死压在身下的那一刹那——

『唰——』

蓝色的隔帘被留美一把拉开。

“天啊,遥,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隔帘拉开的瞬间,两个女孩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遥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露在外面的一张俏脸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鲜血,额前的浏海被汗水死死黏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整个人因为体内那股被“放置结界”死死卡住的发情热而剧烈颤抖着。

随着两人的靠近,那股源自遥裙底、混杂着纯净灵力与极致动情下的甜腻雌臭味,此时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然而,心思单纯的留美和奈央此时一门心思全在好友的安危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深究这股让人面红耳赤的异样气味。

“遥,你还好吗?看你烧成这样……”奈央心疼地凑上前,看着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遥,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被角:“你出了这么多汗,怎么还把被子盖得这么紧?这样会中暑的,快把被子拿开透透气——”

“等、等等!不要碰被子——!”

眼看着奈央的手就要掀开那唯一的遮羞布,遥的瞳孔骤然放大,吓得险些当场魂飞魄散。

如果被子被掀开,自己一丝不挂的荒淫模样、以及身下那满床单的泥泞痕迹就会彻底暴露!

她顾不得体内一阵阵翻涌的麻痒,死命地隔着被子用手肘将被角按在身下,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因为恐惧而变调的哭腔: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胃痛引起的并发症,现在身体……突然觉得好冷……冷得厉害……所以必须盖着被子……”

看着遥那近乎神经质的抗拒与惨怜的模样,奈央愣了一下,这才悻悻然地缩回了手,满眼担忧:“这样啊……那、那你千万别冻着了……”

遥这才在内心放声大哭,总算是用这个拙劣的谎言保住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新谷老师,遥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怎么会一会儿发烧一会儿发冷的?”留美有些焦急地转过头,望向站在隔帘外的保健老师。

新谷老师此时双手抱胸,看着被子里那个吓得像只惊弓之鸟、却依旧被高潮临界点折磨得私处疯狂痉挛的纯洁巫女,老师嘴角的恶劣坏笑变得愈发玩味。

“哎呀,两位同学不用太担心。”新谷老师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窝里瑟瑟发抖的遥,意有所指地笑道:“神前同学这只是……身体累积了太多、太浓郁的『压力』,需要一个适当的契机好好宣泄出来。不过既然现在没办法宣泄,像她这样的状况……可需要多多做深度的『休息』与『教育』呢。”

“是这样吗……”留美和奈央对视了一眼,虽然总觉得新谷老师的用词有些古怪,但医学知识匮乏的她们也只能选择相信。

看着病床上这个面色潮红、如今举目无亲的花季少女,奈央突然想起什么,再次看向新谷老师:“对了老师,您有联络遥的妹妹小葵吗?她现在是遥唯一的家人了,要不要让小葵跟学校请假,先过来照顾遥……”

联络小葵?!

听到这个名字,遥的大脑“轰”地一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短暂压制了跨间的极致空虚。

如果让纯洁盲目的妹妹看到自己这副因为被恶灵、被老师玩弄得浑身雌臭、连内裤都没穿的荒淫模样……

“没有喔。”新谷老师看着遥那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恶劣地挑了挑眉,率先开口:“老师刚刚本来想打电话的,但神前同学可是态度非常强硬地『拒绝』了老师呢,呵呵……”

“不、不是的……!”

眼看好友们露出疑惑的神色,遥生怕新谷老师吐出更下流的真相,赶忙隔着被子拼命摇头,沙哑地大声打断:

“是、是因为小葵今天……今天学校也有很重要的期中模拟考!神前家的事有我一个人撑着就好了……我、我只是普通的不舒服,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因为我,连累了妹妹的学业……!”

说到最后,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绝望的祈求。她死死盯着新谷老师,眼角的泪水再次决堤。

而在隔帘的阴影下,新谷老师只是好整以暇地换了个站姿,看着这只彻底落入陷阱、为了守护妹妹而主动将自己逼上绝路的纯洁羔羊,眼中的虐意与愉悦,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顶点。

“遥,既然你这么不舒服,下午的体育课和接下来的课也别上了吧?要不要我们陪你回家好好休息?”留美看着被窝里脸色红得不正常的遥,贴心地提议道。

这句话,对此时宛如溺水般的神前遥而言,无异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能回家……只要能离开这间充满魔鬼的保健室,回到神前神社,就算结界再怎么残破,至少那是自己的地盘。

遥可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熬到太阳落山、英文妖怪的“放置结界”自动解除,更不用担心会在外人或妹妹面前暴露这副荒淫的姿态。

更何况回家后还有另一个能帮助她高潮的高手,或许也不用熬到太阳下山。

“对……我想回家……”

遥像是抓到了唯一的生路,急忙隔着被子对新谷老师说道,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老师……我想向学校请假,今天先回家休息……”

“那我们陪你回去——”奈央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拿遥的书包。

“不、不用了!”遥慌忙出声拒绝,因为情绪激动,跨间又是一阵疯狂的痉挛。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那股不上不下的麻痒强行吞进肚子里,勉强挤出虚弱的微笑:

“你们下午还有体育课和重要的模拟考复习……我不能因为自己,让你们也跟着请假耽误课业。我自己……自己一个人走回去就可以了,真的。”

她哪敢让好友陪同?

此时的她,裙底一丝不挂,大腿内侧满是黏腻热腾腾的发情爱液,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羞耻的濡湿声响。

要是让死党陪在身边,一路上这副狼狈、随时都在散发雌臭的发情模样,绝对会彻底曝光。

留美和奈央见遥态度坚决,加上快要上课了,只能无奈地叮嘱了几句,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保健室。

『喀哒。』

随着大门重新关上,整间保健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遥紧紧攥着被角,有些惊恐地看向站在床尾的新谷老师。

她刚刚之所以故意在好友面前提出要回家,就是为了利用“普通学生的正常逻辑”来绑架这位身份成谜的保健老师——如果新谷老师在毫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硬是不放一个高烧的学生回家,那在留美她们眼里一定会显得无比奇怪。

然而,遥本以为会遭到刁难,新谷老师却只是看着她,精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充满玩味的温和笑容。

“呵呵,既然神前同学这么想家,老师当然不会强留你。”

新谷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转身走向讲台桌,将怀里那叠属于遥的水手服裙子、纯白内衣裤和黑丝袜随手扔在了病床尾端。

甚至,连刚才那部录下了遥无比淫乱自白的手机,也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口袋里。

“拿去吧,换好衣服就可以离开了。老师会帮你填好请假单的。”

看着那叠失而复得的衣物,遥简直不敢相信这个魔鬼居然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但此时她也顾不得多想,颤抖着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没有了被子的遮挡,暴露在空气中的肉体被冷气一吹,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对被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神经质地弹跳了一下,而床单上那大片晶莹、深色的发情蜜汁,此时更是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眼的淫靡光泽。

遥红着脸,忍受着跨间那股因为“放置结界”而麻木、却在子宫骨髓深处疯狂抓挠的极致空虚,双腿软得像是刚出生的牛犊,颤抖着、无比缓慢地将内衣裤穿上。

『啪滋……』

每动一下,黏稠的爱液就在私处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新谷老师就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位纯洁巫女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狼狈、摇晃地套上水手服的过程。

直到穿好鞋子、背上书包,遥整个人几乎快要虚脱。

她甚至不敢去看新谷老师的眼睛,低着头,双腿死死夹紧,用一种近乎怪异的内八姿势,摇摇晃晃、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这间地狱般的保健室。

『砰。』

木门再次关上,将遥那狼狈落荒而逃的背影彻底隔绝。

就在大门关上的下一秒,原本平整的保健室雪白墙面上,突然泛起了一阵冰冷、黏腻的黑雾。

随后,英文妖怪那身穿套装、套着黑丝袜的半透明身体,宛如一只巨大的蜘蛛般,轻飘飘地从墙壁里“爬”了出来。

“哎呀呀……新谷老师,你怎么就这么把我们可爱的『玩具』给放跑了呢?”

英文妖怪那张惨白清秀的脸庞上挂着病态的兴奋,她十分熟络地飘到了办公桌旁,随意地跨坐在桌沿上,看着眼前正在优雅优雅整理文件的保健老师,有些抱怨地嘟起嘴:

“你明明有着那么恐怖的力量……强大到甚至能随意在白天化成实体,让全校的活人都毫无怀疑地认为你是个真正的『保健老师』……凭你的实力,要把那个空有灵力却弱得像只小鸡一样的见习巫女彻底拿下、玩弄到坏掉,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面对英文妖怪的质疑,正在看着手中请假单的“新谷老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那一头成熟的波浪状长发在没有风的室内微微拂动,那双美丽的凤眼里,原本属于人类的温和神情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底深渊般的、冰冷而暴虐的恐怖厉鬼幽光。

“今天做到的程度,已经足够了。”

新谷老师开口,声音依旧成熟慵懒,却带着一种让身为地缚灵的英文妖怪都忍不住灵魂颤抖的上位威压:

“急功近利只会毁了珍贵的素材。今天,我们不仅成功拍下了她自愿堕落的影片,更精准地掌握到了她的弱点——那就是她那个完全盲目的妹妹,神前葵。”

新谷老师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叩、叩』的沉闷声响:

“神前遥现在虽然实力很弱,甚至连基础的咒法都用不好。但你可别忘了,她毕竟是神前一族唯一的现任继承人。她体内潜藏的那股古老灵力,庞大纯净得超乎你的想像。如果今天我们过于紧逼,在保健室里把她逼到绝境,一旦让她内心的巫女尊严彻底玉碎、导致体内那股庞大的灵力彻底暴走失控……那可就不好玩了。”

说到这里,新谷老师微微瞇起眼睛,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正一点点落向地平线的夕阳,嘴角的坏笑变得愈发高深莫测:

“更何况……我虽然能在这里化为实体、支配一切,但我的力量终究和你一样,只限于这间小小的保健室内。如果刚才那个小巫女真的失控、直接把这栋旧校舍或者这间保健室给彻底炸毁……作为这里的地缚灵,不只是你,连我也会受到毁灭性的波及。你觉得,为了一时的痛快,冒这种风险值得吗?”

听完新谷老师冷静而残忍的剖析,英文妖怪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发出了一阵尖锐、黏腻的低笑。

“呵呵呵……真不愧是您,考虑得真是周到呢。”

英文妖怪从桌上下来,身体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猩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盛满了对未来的病态期待:

“也就是说……我们要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一点地蚕食她的精神,等她自己彻底崩溃、主动把那股灵力奉献给我们,对吧?”

“没错。只要那段影片和她妹妹还在我们手里,那个纯洁的巫女,迟早会自己乖乖地爬回这张床上,跪着求我继续『教育』她的。”

新谷老师冷笑了一声,缓缓摘下了那双沾满了神前遥发情爱液与汗水的医用乳胶手套,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而在夕阳渐渐落下的阴暗保健室内,两只实力恐怖的恶灵对视了一眼,齐齐爆发出了一阵在寂静校舍里回荡不休的、极致恶劣与淫靡的冰冷狞笑。

『当、当、当……』

学校那沉闷的下课钟声在身后渐渐远去,走在回家路上的神前遥,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经受最残酷的火刑。

没有了内裤与护垫的隔绝,水手服裙摆内衬早已经被她大腿根部不断溢出的滚烫蜜汁浸得湿透。

英文妖怪设下的“放置结界”依旧像一把无形的烙铁,死死扣在她的小穴口。

那种切断了表面触觉、却将子宫深处的极致饥渴放大千百倍的痛苦,逼得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怪异、内八的姿势摇摇晃晃地走着。

当校门口的轮廓彻底消失在街道拐角、脱离学校大约几百公尺后,四周的空气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那股熟悉的、滑溜溜的黏腻感,毫无征兆地从她汗湿的脚踝处缠了上来。

『来了……』

遥的身子猛地一僵,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果然如她所料,手手妖怪这只贪婪的魑魅魍魉,绝对不会放过她这个散发着美味灵力香气、此时又虚弱不堪的退魔巫女。

看着前方偶尔有主妇和学生走过的主干道,遥死死咬住下唇。

如果在这里被手手妖怪掀开裙子玩弄,她绝对会忍不住叫出声,到时候一切就全完了。

为了守护神前家的名誉,遥在理智被欲望吞噬的最后关头,不动声色地转变了步伐,一拐身,偷偷走进了一条平日里根本无人经过、杂草丛生的阴暗死小巷。

『唰——!』

几乎就在她踏入小巷、身影被两侧高耸的灰砖墙壁遮挡住的一瞬间,藏匿在阴影中的手手妖怪彻底爆发了积蓄已久的贪婪,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暴虐玩弄!

“唔哼……!”

一声压抑的娇喘。

无数双由漆黑怨念构成的无形大手,狂暴地从虚空中伸出,粗暴地扯开了遥的水手服前襟及内衣,此时毫无防备的青涩肉体瞬间被黑雾包裹。

那双冰冷、濡湿的手指恶狠狠地覆上了她那对早已被新谷老师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发了狠似地一边疯狂揉搓、一边用尖锐的指甲死死掐弄着顶端那两颗硬挺如浆果的粉嫩乳头。

折磨不仅限于胸口,更多的鬼手像是黏腻的毒蛇,疯狂地顺着她的马甲线下滑,在她的腹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肆意揉捏、刮弄,甚至带着冰冷的气息狠狠刺入她的耳廓,肆意舔舐、搅动。

“啊……哈啊……放、放开我……”

遥无助地靠在墙壁上,精致的面孔上满是泪痕。

然而,当手手妖怪那粗暴的手指带着急不可耐的黏腻水声,试图一举捅进她裙底那处正饥渴得疯狂开阖的小穴深处时——

『嗡——!』

一道微弱的、由无数扭曲英文字母交织而成的幽暗结界,突兀地在遥的跨间亮起,带着不容侵犯的冰冷高傲,死死将手手妖怪的雾状手指挡在外面。

那是英文妖怪留下的“放置结界”。

感觉到猎物最美味的地方被其他厉鬼上了锁,手手妖怪顿时发出了不满的刺耳低吼。

如果是平时在学校里,面对强大的英文妖怪,这种低级怨灵只能退避三舍。

可这里,已经是远离旧校舍的校外街道!

离开了本体盘踞的范围,英文妖怪作为地缚灵的能力呈断崖式减弱。

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色情铁锁,此时在校外的阳光与风中,变得如纸糊般脆弱。

手手妖怪的无数只黑雾大手开始疯狂地凝聚、重叠,化作一根长满了尖刺突起的巨大雾状阳具,带着暴虐的邪气,对着那道半透明的英文结界狠狠地撞击、撕扯!

『咔嚓……碎裂……』

清脆的灵力破裂声在遥的脑海中炸响。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绝望却带着极致动情的尖叫,彻底响彻了整条死巷。

当手手妖怪那粗暴、冰冷且带着无数怨念突起的大手,在破开结界的瞬间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没入那处憋了整整大半天、未经人事的紧致窄道最深处时——神前遥长期以来被强行压抑、连续三次被“吋止”到最顶点的肉体欲望,在这一刻如同溃堤的火山般,铺天盖地、疯狂地彻底爆发了!

那是积蓄了手手妖怪清晨的揉弄、英文妖怪课堂上的暴虐、以及新谷老师在保健室里极致玩弄后,累积到了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肉欲洪流。

“呜……啊……啊哈……高、高潮了……要坏掉了……啊啊!”

理智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

遥甚至连一丁点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整个人因为跨间传来的灭顶快感而双腿剧烈痉挛,膝盖一软,毫无尊严地“噗通”一声,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瘫坐在了布满灰尘与积水的柏油地面上。

『沙、沙、沙……』

手手妖怪感受到了身下这具纯净退魔肉体的彻底屈服,发出了兴奋的刺耳嘶鸣。

几只巨大的黑雾手掌死死抓住遥那双修长、此时正因为极致高潮而疯狂打颤的大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拖行一件毫无生机的玩偶一般,将她那一丝不挂、满是发情体香的下半身,残酷地往巷子最深处、连阳光都无法照射到的极致阴暗中拖去。

地面上的碎石擦破了她白皙的肌肤,但遥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痛觉。

在最深沉的黑暗中,手手妖怪的身躯开始疯狂膨胀、增殖。

一只、十只、百只……无数只由浓黑怨气化成的无形大手凭空浮现,将这个已经彻底坏掉、失去意识的见习巫女完全淹没。

“啾……滋……啪滋……”

那是无数手指在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疯狂抽送、带起漫天爱液与黏腻水声的亵渎巨响。

一只手掌死死扣住遥那对勃起红肿的乳头疯狂拉扯,另一只手则化作舌头狠狠搅动着她半张的口唇。

“啊……哈啊……呜……”

阴暗的小巷深处,只剩下了神前遥那双彻底失神、翻白的瞳孔,以及随着无数鬼手的肆意蹂躏,而永无止境、疯狂回荡着的,下流而绝望的娇喘与呻吟。

昏暗的小巷里,神前遥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如退潮的海水般一点点回升。

太阳已经逐渐落山,只剩一丝惨淡的余晖挣扎在水泥墙头,小巷深处早已陷入一片死寂的阴影中。

“唔……啊……”

她下意识地想要动弹身体,却被潮水般涌来的酸痛与疲惫击溃。

当她勉强抬起头,看清自己此时的模样时,内心的羞耻与绝望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那套曾经整洁的水手服此时已经彻底沦为破烂的布条。

原本纯白的衬衫被撕得粉碎,露出了她那对早已因为过度玩弄而肿胀、硬挺如浆果的青涩乳房;黑色的百褶裙摆被扯开巨大的裂口,露出了她一丝不挂、满是发情蜜汁与大腿袜破洞的下半身。

她的肌肤上满是被粗暴拖行后留下的刺眼青紫擦伤与血痕,整个人像是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残破玩偶。

而那双曾经肆虐的黑雾怪手,此时却突兀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走了吗?』

遥有些失神地转过头,望向巷子最深处的黑暗。

或许是因为今天彻底将这个纯洁巫女玩弄到崩溃坏掉、享受了那场绝望的甘甜灵力高潮,手手妖怪这只贪婪的魑魅魍魉终于心满意足,在太阳落山前遁入了阴影。

『啾……滋……』

在寂静的空气中,一声轻微的濡湿声响突兀地响起。

遥的身子猛地僵住,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未经人事的窄道,此时正因为刚才连续数小时被无数鬼手强行塞满、蹂躏,而彻底失去了收缩的能力。

大量滚烫、黏稠的发情蜜汁正毫无阻碍地从那处饥渴得神经质抽搐开阖的粉嫩阴唇中涌出,在她的身下、在冰冷的柏油地面上晕开了一大片淫靡至极的深色水渍。

即便在昏迷期间,这具被彻底开发熟透的发情肉体,也在无数鬼手的肆意蹂躏下,永无止境地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绝望的高潮。

『不行……不能让小葵看到这副模样……绝对不能……』

一想到自己全然不知道真相的妹妹,遥的内心爆发出最后一丝巫女的尊严。

她颤抖着用手掌抵住额头,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不多的纯净灵力强行汇聚到掌心。

“……恢、恢复(Healing)……!”

沙哑的吟唱声落下。

一缕微弱、柔和的青蓝色光芒在她的掌心亮起。

当这股温暖的灵力轻柔地覆上她那对被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房、覆上她那满是擦伤与爱液的大腿根部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刺眼的青紫瘀斑、流血的伤口在青蓝色光芒的洗礼下,奇迹般地开始缓慢地愈合、收拢,最终消失不见,重新露出了白皙细嫩的肌肤。

这套被遥称为“恢复术”的法术,是她过去从母亲那里学到的、极少数极其熟练且有用的术法之一。

在神前神社结界崩溃前,她曾用这招帮小葵治愈过不少跌倒的擦伤。

『真的……好讽刺啊。』

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屈辱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她没想到,这套曾经象征着母亲慈爱与日常生活守护的治愈魔法,如今竟然被自己用来掩盖这副被无数恶灵日夜亵渎、熟透淫荡的罪恶躯壳,仅仅是为了不在纯洁盲目的妹妹面前穿帮。

虽然伤势愈合了,但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饥渴与全身酸软却依旧在骨髓里叫嚣。

更可怕的是,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尽毁,几乎是一丝不挂地瘫坐在地上。

看了看身上那些早已起不到遮蔽作用的破烂衣物,遥知道,她不能就这样走在街上。

她只能狼狈不堪地爬起身,忍受着跨间热腾腾爱液不断滴落的羞耻,一边用破布勉强遮挡着胸口与跨间,一边躲躲藏藏地避开人群稠密的商店街,选择了最阴暗、人烟最罕至的小巷,像是一只见不得光的、偷腥的猫,在暮色中摇摇晃晃地朝着神前神社的方向逃去。

但她被恶灵玩弄的日常却远远还没到尽头。

见习巫女拔除不了恶灵 · 第1章 见习巫女拔除不了恶灵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