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除岁(1)
年夜饭吃到八点多。
宋建国今天高兴,下午就贴好了对联,又在厨房里帮宋晞晨打下手,切了盘酱牛肉,还开了一瓶临渊大曲。
他酒量一般,喝了二两脸就红透了,话也跟着多起来。
他坐在餐桌主位上,筷子搁在碗沿上,手在肚子上拍了两下。
“今年这个年,是咱家这些年过得最舒坦的一个年。”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儿子那个补贴,一个月两万,年货买得齐,你妈也添了新衣裳。我琢磨着,等开春把家里那个旧冰箱换了,嗡嗡响得烦人。”
“你少喝点,明天还早起拜祖呢。”宋晞晨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没事,二两,不多。”宋建国把酒盅里剩下的半口干了,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电视。
春晚刚开始,主持人穿着大红礼服在台上串词,背景里一片红彤彤的灯笼和剪纸。
他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宋晞晨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蹭过后脑勺的头发。
她端着碗筷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宋建国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遥控器拿在手里调大了音量。
厨房里碗碟磕碰的声音混着电视里的歌舞声。
九点出头,宋晞晨从厨房出来,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她走到沙发旁边,在宋建国身边坐下来。
“建国,我跟儿子去屋里躺一会儿。今天起得早,又忙了一天,眼皮子打架。”
“去吧去吧。”宋建国眼睛没离开电视,手在遥控器上按了两下,“十二点拜祖我叫你们。”
“你困了也眯一会儿,别硬撑。”
“不困,我守岁呢。”
宋晞晨站起来,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餐桌旁,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没开。
她往主卧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指在我肩膀上点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我站起来,跟着她进了主卧。
门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
主卧的灯亮着,暖黄色的顶灯打在灰蓝色床单上。
宋建国那半边枕头还留着脑袋压出来的凹痕,床头柜上搁着他的手机和半杯凉透的茶水。
宋晞晨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手在最上层那个纸箱里翻了一阵。
她从纸箱底下抽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袋口用胶带缠了好几圈。
她拿指甲把胶带划开,从里面拎出一件白色的婚纱。
婚纱的料子是缎面的,裙摆上缀着一圈蕾丝,胸口是心形的领口,收腰的剪裁,腰线以下散开成A字形的长裙。
婚纱在纸箱里压了太多年,裙摆上全是褶子,缎面也泛着一层淡淡的黄,像是放旧了的宣纸。
宋晞晨把婚纱抖开,举在身前比了比,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家居服。
“当年结婚穿的,你爸那时候穷,婚纱是租的。后来有了你,日子紧,也没想着要买。前两年结婚纪念日,妈偷偷去商场买了这件,想给你爸个惊喜,结果买回来就没穿过。”她把婚纱的裙摆铺平在床上,手指在蕾丝边上摸了一下,“料子有点泛黄了,但还能穿。”
她转过来面对我。台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桃花眼的眼尾照得微微发亮。嘴唇抿了抿,松开。
“帮妈把拉链拉开。”
我走到她身后。
墨绿色家居服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上,金属拉链头垂着一截小坠。
我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齿分开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
家居服的后背敞开来,露出里面那件肉色内衣的背带和白嫩的后背皮肤。
她偏过头来,下巴搁在肩膀上。
“行了,你坐那儿等着。”
我坐到床沿上。
宋晞晨背对着我,把家居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整片后背。
她反手把内衣搭扣解开,两团奶肉从罩杯里坠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
她把内衣从胳膊上摘下来,弯腰把家居服和内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拎起那件婚纱,从头上套下去。
缎面的料子贴着皮肤滑下去,她在后面摸到拉链头,反手往上拉。
拉链齿一路合拢,从腰到背,最后停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她转过来面对我。
婚纱穿在她身上,比刚才比划的时候更合身。
心形领口卡在胸口,两团D罩杯的奶肉被领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嫩的奶肉从缎面边缘溢出来一小截。
收腰的剪裁勒在她腰最细的那一截上,小腹那层薄薄的软肉被裙腰压平了。
A字裙摆从腰线散开,盖住胯部和大腿,缎面在台灯光下泛着一层旧旧的暖黄色。
蕾丝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裙摆,细密的花纹贴着缎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的。
裙摆上的褶子在灯光下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她抬起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后面,露出整张脸。
耳垂上没戴耳环,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她走到床边,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来看着我。
心形领口往下垂着,乳沟的深影里落着一小块台灯的光。
“好看吗。”
“好看。”
“比你爸当年看的时候好看。”她直起身来,手搭在婚纱的腰线上,“当年租的那件不合身,胸口这里空荡荡的,你爸那时候也不懂看。今天这件,妈是照着自己身子买的。”
她往门口看了一眼。
主卧的门关着,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从门缝下面挤进来,春晚的歌舞声一阵一阵的。
宋建国在沙发上坐着,偶尔咳嗽一声。
宋晞晨转回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
“你爸在外面看春晚呢。咱俩在屋里,他以为咱俩睡觉。”
她手从腰线上收回来,伸到婚纱裙摆下面,把内裤从腿间拽下来。
内裤团了团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裙摆重新盖住腿,缎面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下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裙摆堆在膝盖两侧。
手撑在身后,仰面看着我。
“妈今天不穿情趣内衣了。穿婚纱。”
她躺下来。
婚纱的裙摆铺在灰蓝色床单上,缎面和蕾丝摊开一大片,像一朵白色的大花。
她仰面躺着,胸口的心形领口因为躺姿的关系往两边敞得更开,两团奶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乳尖被缎面压着,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裙摆从腰上滑下去,盖住胯部和大腿,但A字形的剪裁让裙摆从两侧敞开来,肥厚的阴唇从裙摆的缝隙里露出来。
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把缎面裙摆的里侧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我跪上床,膝盖压着婚纱的裙摆。
缎面的料子滑腻腻的,膝盖在上面直打滑。
我伸手把裙摆从她腿上掀起来,推到腰上面。
婚纱的腰线被推得往上跑了一截,露出整片小腹和阴阜。
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
阴阜饱满地鼓着,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在台灯光里泛着暗光。
宋晞晨手从身后收回来,伸到床头柜上摸到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伸到腿间抹了两下。
膏体混着淫水在阴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圈透明的湿痕。
“进来。”她手搭在我胳膊上,指甲轻轻掐着,“今天不光是做爱。妈要你射在里面,射到最深的地方。医生说的,激素降了,但还没完全正常,说不定哪天就断了。趁现在,妈给你怀一个。”
我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婚纱的缎面在床单上蹭出窸窣的细响。
我停了一拍,低头看她。
她仰面躺着,桃花眼的眼尾微微皱着,嘴唇咬住了下唇。
心形领口下面的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团奶肉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
“妈。”
“嗯……”
“你今天穿婚纱,比平时都紧。”
“那是婚纱勒的……你进来就知道了……”
我往前又顶了一截,柱身挤进去大半,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后跟踩在床单上往下使劲。
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
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缎面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蕾丝边从胸口滑下来一截,蹭着她乳尖。
我一只手伸上去,把婚纱的领口往下拉。
心形领口被拽开,两团奶肉从缎面里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台灯光里泛着暗红。
我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别捏……婚纱领口让你拽坏了……”
“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别说话……你动你的……”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
婚纱的缎面裙摆堆在她腰上,随着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
蕾丝边蹭着她的小腹和胯骨,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印子。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从门缝下面挤进来,一个小品刚演到高潮,观众的笑声一阵一阵的。
我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里。
“别碰那儿……妈今天想多撑一会儿……”
“你刚才还说今天要怀孕。”
“怀孕是怀孕……你碰那儿妈就撑不住了……啊……”
我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婚纱的裙摆被淫水蹭湿了一大片,缎面贴着大腿根的皮肤,滑腻腻的。
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
“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
“你刚才还让我射到最深。”
“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
她高潮了。
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婚纱的裙摆都弄得滑腻腻的。
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回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
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
她仰面躺着,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缎面被淫水和汗水蹭得皱巴巴的,蕾丝边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
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你还没射。”
“嗯。”
“那……你转过去。今天要射到最里面。”
她手撑着床单翻了个身,趴跪在床垫上。
婚纱的裙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膝盖两侧,A字形的裙摆铺在床单上,像一朵被揉皱的白花。
两瓣白嫩的臀肉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圆滚滚地翘着,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
臀缝中间那条深沟往下延伸,隐入阴唇的阴影里。
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饱满,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
婚纱的缎面蹭着臀肉,蕾丝边嵌进臀缝里,被淫水泡透了一小片。
我跪在她后面,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
我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死顶。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婚纱的裙摆随着顶弄的节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缎面和蕾丝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儿子……太深了……你顶到妈心口了……”
“妈你里面好热。”
“你……啊……你快点射……妈撑不住了……”
我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手攥着枕头角。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
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还在响着。
一个小品刚演完,主持人出来报幕,说下一个节目是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