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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复查,主导权(2)

陆音 · 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 本章第 1 / 2 页

早上七点四十出门的时候,天还是灰的。

宋晞晨站在玄关换鞋,深灰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下面,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羽绒服的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弹力裤裹着的后腰,白嫩的肉在裤腰和毛衣下摆之间露了一小条。

我站在她身后,校服裤穿的是最宽松那条,裤裆前面没什么异样,但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走,别磨蹭,约的九点,路上得倒一趟公交。”

我跟着她出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她走前面,我走后面。

出了单元门,冷风灌进来,她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提了提,手插进口袋。

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冒着白气,炸油条的锅架在煤气灶上,油烟混着面香飘出来。

她没停步,径直往公交站走。

公交车上人不多,后排靠窗的位置空着。

她坐下来,我坐在她旁边。

车开了两站,上来几个买菜的老太太,拎着帆布袋挤在前门。

宋晞晨往窗边缩了缩,胳膊贴着我的胳膊。

隔着羽绒服和校服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

她没挪开,就那么贴着,眼睛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往后退。

“报告在帆布袋里,一会儿到了你先别说话,我跟医生说。”她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问到你的时候再答。”

“嗯。”

“医生要是让你去检查,你就跟着去。我在外面等。”

“嗯。”

她不再说话了。

公交车拐上临渊路的时候,路边那家内衣店的橱窗从窗外一闪而过,模特身上换了新衣服,一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挂在最中间,布料少得只能盖住胯。

宋晞晨的视线跟着橱窗转了一下,又收回来。

医院九点差一刻到的。

四楼内分泌科的走廊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蓝色塑料椅排成两排,靠墙那排坐着一对老夫妻,老太太手里攥着一叠化验单。

空气里是消毒水和酒精棉混在一起的味道,冷白灯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把地板砖照得反光。

宋晞晨找到靠窗的两个空位坐下来,把帆布袋放在膝盖上,拉开拉链抽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坐这儿等着,我去护士台报个到。”

她站起来往走廊尽头的护士台走。

我坐在塑料椅上,后背靠着椅背,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

旁边那对老夫妻在低声说话,老太太说“这药吃了胃不舒服”,老头说“那也得吃,医生开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有点松,鞋尖上沾了一块灰。

叫号屏幕亮了一下,我的名字跳出来。宋晞晨从护士台那边走回来,帆布袋挎在肩上,手里攥着挂号单。

“走了,四诊室。”

四诊室的门半开着,里面坐着那个五十来岁的男医生,花白头发,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翻一份病历。

宋晞晨敲了两下门框,医生抬起头,把老花镜往上一推。

“进来,坐。”

诊室不大,一张桌子三把椅子,桌上堆着几摞检查报告和一台电脑。

宋晞晨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我坐在她旁边。

她把牛皮纸信封递过去,医生接过来抽出那张A4纸表格,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翻回去看了几处,手指在“治疗方式”那一栏点了点。

“口腔刺激辅助排精,每周两到三次。”他念出来,声音不高,“排精量中等偏多,颜色由奶黄转为乳白,粘稠度下降。嗯,这个趋势是好的。”

他放下报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问卷和一支圆珠笔,推到我面前。

“填一下这个,最近的排精情况、身体感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接过问卷。

上面的问题和上次差不多,排精频率、精液颜色、射精时有无疼痛、勃起维持时间、晨勃情况。

我低头填,笔尖在纸面上走得很快,填到“射精时有无疼痛”的时候停了一下,在“无”那个方框里打了个勾。

宋晞晨坐在旁边,手放在膝盖上,帆布袋的带子被她攥在掌心里。

医生等我把问卷填完,拿过去扫了一遍,点了点头。

“今天得做个检查,看看恢复情况。去隔壁检查室,把裤子脱了躺床上等着,我一会儿过去。”

宋晞晨站起来。医生看了她一眼。

“家属在外面等就行。”

她停在椅子旁边,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

医生已经低头在电脑上敲键盘了,没再看她。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去吧。”

她出了诊室,门带上了。

我站起来,往隔壁检查室走。

检查室的门虚掩着,推开来,里面比诊室小一些,靠墙摆着一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蓝色垫纸,旁边是一台超声仪器和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摆着橡胶手套、润滑剂和几张纱布。

墙角有一个洗手池,水龙头滴着水。

窗帘拉着,日光灯开着,白晃晃的光打在蓝色垫纸上。

我坐在检查床边上,低头解鞋带。

运动鞋脱了放在床脚,校服裤的扣子解开,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颜色是浅肉色,比勃起的时候小了很多,但柱身仍然比同龄人粗一圈。

我往后仰躺下去,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蓝色垫纸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等了大概五分钟,门被推开了。

医生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蹭着门框,手里拿着一副新的橡胶手套。

他走到检查床旁边,把老花镜往下推了推,视线落在我腿间。

“放松,别紧张。”

他戴上手套,橡胶绷在手指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右手伸过来,先托起两颗睾丸,指腹在阴囊表面按了按,又捏了捏。

睾丸在他手里滚动了一下,沉甸甸的,坠在掌心里。

他左手翻开包皮,龟头露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冷白灯下泛着暗光,马眼紧闭着,冠状沟那一圈棱角被包皮翻动的动作带得微微发红。

“包皮有点长,但不影响。龟头颜色正常,没有炎症。”他一边检查一边说,声音平淡,“平时清洗的时候要把包皮翻到底,冠状沟那圈容易藏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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