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稚春梦。梦到被周凛后入强奸
大学城宿舍,窗外的秋风刮得梧桐叶哗哗作响,寝室里只有室友苏晴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下铺的棉被底下,林稚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眉头紧紧蹙着,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两只细白的小手死死揪着床单,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溢出几声微弱发颤的细碎呜咽:
“唔……不要……周叔……慢一点……”
……
梦境里是一片昏沉黏稠的暗光。
依然是那座熟悉的临湖道馆,落地窗外的竹影被暴雨疯狂抽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发酵的纯雄性麝香与干精腥味,厚重得让人喘不上气。
周凛将她死死压制在身下。
可梦里的周凛,跟现实中那个克制沉稳的长辈截然不同。
男人眼底翻滚着浓稠骇人的兽性,那一身道服早已完全敞开,八块青筋密布的腹直肌暴露在空气里,宽大粗糙的道裤甚至直接被扯到了脚踝处!
两腿之间,那根粗长发紫、青筋如钢筋般狂暴暴凸的庞然大物,直挺挺地挺立在半空中,顶端外翻熟红的马眼正大口大口往下滴着透明拉丝的黏液,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林稚身上的道裤早已被粗暴地撕成两半,破碎的布料挂在膝弯,整片平坦雪白的小腹和光溜溜的大腿根完全袒露在男人身下。
“周叔……放开我……我是小稚啊……”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垫子上拼命扭腰挣扎。
可梦境里的宗师没有半分怜悯。
“撕拉——”
周凛反手一把抽下了腰间那条沉甸甸、磨得发灰的黑带!
粗硬厚实的纯棉黑带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男人粗暴地将林稚两条纤细的手腕并拢反剪,用黑带在女孩手腕上死死缠绕了整整三圈,打了个挣脱不开的死结。
周凛又拿来一条黑带,然后宽厚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掐住女孩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用那条黑带狠狠勒紧。
“撕拉——!”
男人双手用力,女孩的两团嫩奶被瞬间挤压得变形,乳肉从黑带两侧溢出,雪白的乳晕和两点粉红的乳头在微光下暴露无遗,潮红得像要滴血。
周凛高大的身躯跨跪上去,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掰开林稚纤细的大腿,像折断一根嫩柳一样,将女孩两条细白的小腿狠狠对折、大开成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极限界限,直接架在了自己宽阔坚硬的肩膀两侧。
女孩最娇嫩、最隐秘的花径入口,在微光下毫无防备地大张开来,两片熟粉的嫩肉早已水光泛滥,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臀缝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淌:“呜呜呜……周叔叔求你……别这样……”
周凛俯下身,滚烫粗粝的胡茬狠狠蹭过女孩细嫩的颈侧,深邃的眼眸里全是暴虐与贪婪那性感的低音炮嗓音比往常更粗野:
“别把眼睛闭上。看着周叔是怎么一点一点插进你最深的地方的。”
话音未落,没有更多前戏,周凛单手扶住身下那根急不可耐跳动的鸡巴,把硕大充血的深紫龟头对准那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窄小嫩缝。
他腰胯带着擂台格斗的纯肌肉爆发力,凶狠绝伦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
极致的撕裂痛楚与灭顶的酸胀在刹那间将林稚整个人劈成两半!
太粗了。太硬了。
周凛庞大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层层叠叠紧咬的稚嫩肉壁,一路势如破竹地凿穿了林稚的窄径深处,带着狂暴野蛮的蛮力,一记重锤般狠狠捣在了最深处紧闭的子宫口上。
“唔……操……夹得这么死……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周凛爽得额角青筋狂跳,连一秒钟的适应都没留给她,双手死死按住林稚悬空大开的膝盖,化作一台开足了马力的人形打桩机,大开大合、凶暴发狠地疯狂抽插耸动起来。
“砰!砰!砰!砰!”
沉闷如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道馆里疯狂回荡。
每一次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紧接着便带着残忍的下压重量狠狠全部没入到最根部。
周凛胯下两颗沉甸甸如铁球般的大卵蛋,随着每一次暴力的挺进,凶狠地甩打在女孩娇嫩微肿的雪白臀肉上,发出‘啪啪啪’清脆淫靡的暴烈拍击声。
“呜呜呜……慢点……被撞坏了……要被周叔操死了……啊啊……”
林稚在男人的身下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疯狂揉碎的花瓣,她的双手被黑带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在皮革垫子上不断向上滑蹭,被挤出来的奶子被磨得又痒又爽,很想被一双大手伺候。
她整个人被顶得翻江倒海,破碎的哭叫声被撞成不成调的娇啼。
周凛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抽越快、越插越深!
男人浑身青筋暴凸,汗如雨下,低下头,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女孩胸前那两团被撞得剧烈晃荡的饱满软肉,狠狠蹂躏撕扯,粗重的喘息全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荤话一句比一句粗暴露骨:
“周叔的鸡巴大不大?把你的小嫩逼填满了没有?!”
“平时在周叔面前装得跟张白纸一样……底下咬得这么紧……水多得跟漏水一样……是不是早就想让周叔的大肉棒把你的子宫口给操开了?!”
“叫出声来!大声叫!叫周凛好老公操死你!!”
“老公……呜啊……好大……要被干穿了……啊啊啊!!”
“乖女孩……叔叔要射了……含紧点,周叔今晚要把你的小子宫全都灌满精液。”
周凛那根深紫巨物上的青筋狠狠碾过花径深处每一寸敏感的肉褶,最顶端的马眼主动大张开来,疯狂吐出一股股滚烫发烫的前列腺热液。
灭顶的电流自下而上瞬间击穿了林稚的神经!
女孩腰肢猛烈弓起,脚趾死死绷直,双腿在男人的肩膀上剧烈抽搐痉挛——
大股大股滚烫温热的淫水疯狂喷涌而出,将插在里面的粗大肉棍浇灌得一片泥泞。
……
“啊——!!”
一声短促发颤的惊呼硬生生掐死在喉咙深处。
林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寝室里漆黑一片。窗外的秋风依旧在刮,苏晴在对床翻了个身,继续发出微弱的鼾声。
林稚整个人僵死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冷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几乎将单薄的棉质睡裙彻底浸透,两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梦……刚才……是一个梦?
可那股撕心裂肺般的快感与剧烈的余震,依然像实质一样在小腹深处疯狂翻滚回荡。
林稚浑身发软,手指剧烈颤抖着,慢慢顺着睡裙下摆探进了被窝深处。
指尖刚碰到内裤布料的瞬间——
林稚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