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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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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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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冷。

雪已经停了,月光把整个院子照得像白昼一样。

她站在井台边,低头看着那口幽深的井,冰凉的空气吸进肺里,把刚才那股灼热的骚动压下去了一些。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彻底退去,小腹深处那种酸软的、暖洋洋的快感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浪一浪地退下去,留下满身的虚脱和黏腻。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对自己说。

你在演戏。

你是为了控制他才演的。

你的身体不应该对他有反应。

你刚才叫得那么浪,是在演戏。

你必须是在演戏。

但你高潮了。

你喷水了。

你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的时候,你阴道里的水淌了他一肚皮。

你叫的声音大得整座山都能听见。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响动。

从西屋的方向传来的。

铁生今晚应该不在,他去了邻村。

但那个声响确实是脚步声,是赤脚踩在冻土上的那种小心翼翼的、压抑着呼吸的声响。

张丽华转过头。

西屋的门开了一条缝。

月光从门缝漏进去,照亮了门框里一双赤着的脚。

脚趾在月光下泛着青白,五根脚趾死死抠在门槛上,像要嵌进木头里去。

她顺着那双脚往上看,门缝里是半张脸,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异常,瞳孔放得极大,几乎吞没了整片虹膜。

眼睛里面有她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撕裂的、空洞的东西。

那只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白浊。

看着她的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搓揉过的红痕。

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一道干涸的白渍。

“你回来了。”张丽华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提前知道了。

铁生没有说话。

门缝开大了一点,露出了他整张脸。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扭曲得像一幅被揉皱的画——嘴唇咬得发白,眉心皱出三道深沟,颧骨上烧着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呼吸喷在寒冷的空气里变成一团团白雾,又快又重,像一头跑了很远的路才赶回来的牲口。

“你在外面听多久了?”张丽华问他。

铁生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正在往下淌的白浊上,瞳孔又放大了一圈,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却又挪不开视线。

“全听完了?”张丽华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照在她残破的棉袄领口,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片胸脯,上面印着老光棍掐出来的红指痕。“听见我叫了?听见我叫‘爹,顶死我了’?”

铁生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是什么话被堵住没说出来。

然后他低下头——张丽华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铁生的裤裆那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顶端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上黏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丽华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笑了。那个笑容在月光下冷得像一片刀锋:“你在外面听着你爹操我,一边听一边撸出来了?”

铁生的脸猛地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右手往裤子上胡乱蹭了蹭,想把那层黏液擦掉,但越擦越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你跟我进来。”张丽华说。

她转身走进灶房。

她走得很慢,赤脚踩在冻土上,大腿根处的白浊还在往下渗,走一步留一个浅浅的湿印子。

她没有回头看铁生有没有跟上来,但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轻,很犹豫,像一头从未走进过人类房间的野兽终于鼓起勇气迈过了门槛。

灶房的门在铁生身后关上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铁生的后背贴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一团一团地散开。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上还黏着刚才在窗根底下蹭上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丽华站在他面前,解开了棉袄的纽扣。

粗布棉袄滑落到地上,露出下面那件被扯掉两颗扣子的布衫。

衣襟半敞着,半边乳房从衣缝里探出来,月光照在乳肉上,泛着柔白的微光。

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指痕,是老光棍刚才掐出来的,暗红色的印子在白腻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铁生的目光落在那道指痕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你偷看过多少次了?”张丽华问他。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夜里井台上结的薄冰。“窗根底下,门缝里面,柴房墙上的窟窿。你哪一次没看?”

铁生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咬得发白,后脑勺死死抵在门板上,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上面。但他裤裆里那团鼓起的轮廓出卖了他。

“你爹刚射在我里面。”张丽华说。“他现在在炕上打鼾,你是不是也想做一样的事?”

铁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从胸腔深处挤出了一声呜咽。

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手指在发抖。

他伸向她的脸,粗糙的指腹碰到了她的嘴角——那里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渍。

他碰到了那层干涸的精痕,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不想?”张丽华偏过头,嘴唇蹭过他的指尖。

铁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那你就出去。出去,回你屋里,像以前一样把手伸进裤裆里自己解决。”

她没有伸手碰他。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做决定。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平静地看着他。

她看着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在她面前挣扎,像一只困在铁丝网里的野兽,既想逃又想冲过来。

铁生没有出去。

他的那只手没有被收回。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落在她肩上。

掌心压着她裸露的肩头,触到她的皮肤时他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碰到了什么他长久以来只敢隔着门缝看的东西。

粗糙的掌心覆在她肩胛骨上缓缓地、生涩地摸索着,五指张开又收拢,像在确认她的轮廓是真的。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干燥的、滚烫的嘴唇,压在她皮肤上,像一块烙铁。

他的嘴唇张开,含住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吮吸。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碰到了她的骨头,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铁生。”她说。

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一片混浊的东西在翻涌,有欲望、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读不懂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但不知道该怎么走进去的茫然。

张丽华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腰。

粗布裤子的系带松开了,滑落到膝盖上。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比老光棍的长得多,也粗得多,青紫色的茎身上筋脉虬结,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亮晶晶的马眼上渗着一滴清液。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小腹,还在随着心跳有节奏地搏动。

铁生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月光下的身体,整张脸涨得通红,他伸手想捂住,被张丽华挡住了。

“你怕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你爹让我含他。现在你也想让我含。对不对?”

铁生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喉结上下滚动。

“你想让我含?”

铁生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张丽华蹲了下去。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脖颈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张开嘴,把那根火热的肉棒含了进去。

龟头抵住上颚的一瞬间,铁生的身体猛地往后一弓,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的闷哼,双手按在了她后脑勺上——不是往下压,只是按在那里,手指陷进她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抓住。

张丽华含着他吞吐。

她的嘴唇圈住茎身一上一下地套弄,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

咸腥的、带着少年身体特有的青涩味道在舌面上蔓延开来,比老光棍的干净得多。

她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托住下面那两颗紧绷的球囊。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那道深缝,再沿着茎身往下滑到根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线。

铁生的身体一直在发抖,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又松开,反复地、无意识地攥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啊……别……”

“别什么?”张丽华抬起头,嘴唇还贴在他龟头上,说话时的呼吸喷在马眼上,激得那根肉棒又跳了一下。“别停?”

铁生咬着嘴唇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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