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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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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买来的女人

· 绳索 · 本章第 1 / 2 页

张丽华记得,那天的风里有松脂的气味。

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塞着破布,两只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她被人从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上拽下来。

脚踩到地面的一瞬间,厚厚的松针在脚底陷下去,软得让她差点站不稳。

松脂的气味混着牛粪和泥土的腥味,和汽车尾气不一样,和大学宿舍里的樟脑丸不一样,和任何她熟悉的气味都不一样。

有人扯掉了她眼上的黑布。

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等视线渐渐清晰,她先看到的是一个院子——土墙,青石板,井台,三间灰扑扑的瓦房。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站在堂屋门口,五短身材,膀大腰圆,一张粗糙泛红的脸,一双浑浊的三角眼。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裤子,裤腰上扎着一条旧军用皮带,皮带扣在阳光下反着暗沉的光。

他的目光在张丽华身上滚了一圈,从脸到胸,从胸到腿,然后他朝她走过来。

人贩子把张丽华按在院墙边的石墩上。

老光棍蹲下来,一只粗糙发黑的手直接伸进她领口,攥住她左边的乳房,像在菜市场捏一只鸡的胸脯试肥瘦。

他的指头上有厚茧,刮得她胸口生疼。

张丽华被堵着嘴发出闷哼,身体往后缩,但人贩子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

“二十出头,没生过,紧着呢。”人贩子说,语气像个推销牲口的贩子。

老光棍又掰开她的嘴,两排牙齿整整齐齐,他拿手指头敲了敲,像在验一匹马的牙口。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她整个身体往前一栽。

“屁股倒是不小。”他说,嘿嘿笑了一声,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笑声里带着一种肉铺里挑完货的满意。

“这个太瘦了。”他对人贩子说,但手还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瘦?”人贩子把张丽华往前推了一把,“城里大学生,细皮嫩肉的,你上哪儿找去?三千块,一分不能少。”

张丽华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她用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人贩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记他的脸——四十来岁,左脸有一道疤,右耳缺了一小块。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记住他,记住他,总有一天你要找到他。

老光棍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十块一张的票子,用橡皮筋扎着。

他把钱递给旁边一个老头,让老头帮着数。

老头数了三遍,对人贩子点了点头。

人贩子接过钱,拍了拍老光棍的肩膀:“好好用。”然后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突突突地消失在山路的弯道里。

从头到尾,院子里还有另一个人。

张丽华被推进堂屋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他——一个少年,倚在西屋的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他很高,骨架宽大,站在那里把整个门框都堵住了大半。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颧骨高耸,下颌线条粗重,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

他的目光和她对上的一瞬,张丽华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异样。

那不是老光棍看她的那种贪婪的、带着破坏欲的目光。

那是一种更平静的、更耐心的注视——像山里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渗过来,等你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把你裹住了。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转身进了西屋,关上了门。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铁生。

当天晚上,老光棍就把她锁在了东屋的炕上。

张丽华在被推进东屋之前,已经在心里把逃跑的路线算好了——院墙不高,翻过去就是山路;老光棍喝了酒,脚步虚浮,跑不过他;西屋那个少年看起来不好惹,但他总不会比他爹更狠。

她算对了前两条。老光棍确实喝了酒,脚步确实虚浮。院墙确实不高。但她没算到第三条。

老光棍把她推倒在炕上。

炕席粗糙,硌着她的后背。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扯她的裤腰。

粗布裤子被拽到膝盖,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张丽华拼命蹬腿,膝盖顶在他肚子上,老光棍闷哼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的脑袋猛地偏到一边,嘴里立刻有了铁锈味。

“老实点!”他喘着粗气,酒气喷在她脸上。

他扯开她的上衣,扣子崩飞了两颗,滚落到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胸脯暴露在昏暗的油灯光里,皮肤在凉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光棍的手攥上去,用力得指甲陷进肉里,像在揉一团发硬的面。

他的嘴拱上来,一张臭烘烘的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咬。

张丽华疼得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嘶叫。

她咬了他。

牙齿咬进他右手小臂的肉里,用了死力,咬到嘴里全是血腥味。

老光棍惨叫一声,松开了她。

她翻身就往门口冲,手刚碰到门闩,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回去。

老光棍从门后扯下了那条军用皮带。

“老子三千块买你,你敢咬老子?”

皮带落下来的时候,张丽华听到了一声破空的呼啸。

然后是皮肉绽开的声音——那声音比她想象的要闷,不像电影里那么清脆,是钝的,闷的,像一块湿布抽在石头上。

疼是延迟了半秒才到的,从后背炸开,沿着脊椎往上蹿,一直蹿到后脑勺。

她张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第二下落在肩胛骨上。

第三下落在腰上。

第四下,他抽在她大腿内侧,皮带尾端扫过她裸露的腿根,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暗红色的棱子,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痛。

张丽华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护住腿间,老光棍的下一皮带抽在她手背上,手指关节当场破了皮。

她数到第七下的时候,窗缝里传来了一点异常的声响。

她数到第七下的时候,窗外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霍——霍——霍——

有人在磨刀。

那不是偶然的、碰巧的磨刀声。

那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不急不缓的磨刀声,像是故意要让屋里的人听见。

皮带每落一下,磨刀声就响一下,好像外头那个人在用一个看不见的节拍器丈量着这场暴行的时间。

老光棍打到第十下,累了,喘着粗气把皮带扔在一边。

他对着张丽华啐了一口:“再跑,老子打断你的腿。”然后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他的胯下,“来,用你的嘴。”

张丽华拼命扭开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老光棍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他的东西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喉咙深处涌上一股剧烈的呕吐感。

她干呕了,嘴巴自动地收紧了,老光棍反而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按她头的手更用力了。

“对,就这样……”他喘着粗气。

张丽华的眼泪往下淌,她尝到嘴里那股咸腥的气味,和刚才咬破他手臂的血混在一起。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四个半月形的血印。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把意识从身体里抽出去,抽到房梁上,抽到窗外的月光里。

她数房梁上的木纹,一根、两根、三根,一共十二根。

她数到第八根的时候,老光棍结束了。

他瘫倒在炕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窗外的磨刀声停了。

但铁生没有走。

张丽华趴在炕沿上喘气的时候,听到了窗外极轻的脚步声——从井台边绕到了西屋窗下,停住了。

然后是压抑的喘息声,短促的、粗糙的,像是喉咙里被堵住了什么东西。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变得更快了,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摩擦的声响。

然后一声闷哼,像是被人猛地一拳捶在了胸口上。

沉默。

然后是院门被推开的声音,赤脚踩在冻土上的声音,一桶冷水从井里提上来兜头浇下去的声音。

水泼在石头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张丽华趴在炕沿上,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咸腥。

她忽然明白了——西屋窗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在窗外磨刀的少年,那个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过一声的少年,在她被按着头含住他爹下体的时候,他在西屋窗下把自己撸了出来。

她蜷在炕角,把被子裹紧。

她不知道自己该觉得恶心还是该觉得——什么?

庆幸?

庆幸这院子里除了要吃她肉的老狼,还有一头偷偷咽口水的小狼?

两头狼的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于大狼已经动嘴了,小狼还在流口水。

但至少,小狼流口水的时候会磨刀,会往自己头上浇冷水。而大狼只会把她按在炕上往她嘴里塞东西。

那是张丽华在刘家的第一夜。

后来她还会在这里度过一千多个日夜。

每一夜,窗外都有磨刀声,或者没有。

有的时候,那声音让她害怕——他在磨什么?

他要干什么?

没有的时候,那声音的缺席让她更加害怕——他去哪儿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知道那个磨刀的少年在想什么。

她甚至不确定那个磨刀的少年算不算一个人。

他更像是这个院子里的一件东西——像井台上的石墩,像东屋门后的皮带,像墙角那把生锈的锄头。

他存在于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但从不发出自己的声音。

他蹲在井台边磨刀的样子,像一块长在那里的石头。

低着头,弓着背,双臂有节奏地推拉着,刀刃在磨石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指节上全是老茧和旧伤疤,那双手看起来能徒手拧断一根树枝,也能稳稳地按住一头挣扎的羊。

第二天早上,张丽华发现灶房门口放着一小捆草药。

她蹲下去翻了翻——艾草、蒲公英,还有几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根茎,断口处渗着新鲜的汁液,带着山土的腥气。

她没有用。

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铁生,他正蹲在井台边劈柴,背对着她。

他的耳朵是红的,后脖颈上有几道抓痕——像是自己挠的,力道大到出了血痂。

第三天,另一捆草药出现在同样的位置。比昨天的更细、捣得更碎,用一片干净的梧桐叶包着,像是怕碎末漏出来。

第三天晚上,老光棍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皮带。

他把她按在炕上,把她的两条腿掰开到最大,用膝盖压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在她下体粗暴地抠挖着,指甲刮着里面的嫩肉,张丽华疼得咬住了被角。

“干巴巴的,”老光棍不耐烦地骂,“你他妈能不能湿一点?老子花了三千块,连个洞都捅不进去?”

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腿间,然后挺着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直直地捅了进去。

干涩的阴道被生硬地撑开,张丽华感觉像被人用烧红的铁棍从下面劈开了身体。

她的惨叫声被咬住的被角闷成了呜咽,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脚趾蜷得抽了筋。

老光棍压在她身上前后耸动,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带着酒臭和烟臭味。

他每顶一下,她的小腹就剧烈地抽搐一下,眼泪无声地淌进头发里。

“紧……真他娘的紧……”老光棍喘着粗气,“值了、三千块值了……大学生操起来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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