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厕承欢灌满宫,宗主观逼险露奸
不对,重新数。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懒得再算了。七个人也好,八个人也好,反正她现在全身挂满了精液、汗水,子宫也灌满了新一轮的精。
她逼口大张着还没完全闭合,床板下白花花积了一摊精液。
裹在两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膝盖处磨开了大洞,露出红红的膝盖。
大腿内侧的丝料被指甲和牙齿扯出几道长长的裂缝,精液透过裂缝黏在腿肉上。
左脚脚踝处的丝袜被跛脚执事咬开时撕裂到脚跟,右脚脚趾被一个弟子含过,丝袜尖端的黑丝被口水浸透明后能看见里头粉红的趾甲。
她从床板上撑起身时,体内残存的精液以及刚被灌进去的新精搅和在一起形成大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伸手从门板上拿下斗篷裹住身子,又在茅房角落找到一块破布简单擦了擦腿上的精液。
还未擦净,门又开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冯大山——今早在山门处见过的那名长老。
这次不为采补,纯粹是泄欲。
他把瘫在地上的沈婉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地。
沈婉以为他又要从后面肏,冯大山却双臂穿过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沈婉两条裹着残破黑丝袜的长腿大叉着张开,红肿的逼口正对着前方。
她脸腾地红透了——这个姿势比刚才被踩脸还让她羞耻。
逼口和后庭全暴露在傍晚的凉风里,阴唇外翻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正往外淌。
“冯长老!”沈婉慌了,“外面——”
“这片地方谁也不来,”冯长老抱着她走出茅房,踹开歪斜的木门,“天都快黑了。”
他让沈婉保持把尿姿势,自己站在她身后,鸡巴从下面往上插进后庭。
这个角度让鸡巴进得深,龟头直顶直肠深处,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挤压装满精液的子宫。
沈婉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吟。
晚风拂过她湿透的身体,凉飕飕的。
荒草半人高,野花在余晖下晃着淡白花瓣。
冯长老往上挺胯,沈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两个奶子在胸前乱晃。
残破的丝袜从大腿滑到膝弯,布料摇摇欲坠。
“看这片花,”冯长老在她耳边说,“长得比别处都好,知道为什么吗?”
沈婉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因为夫人每回来,都把精液浇在这儿。”
沈婉的脸烧得要冒烟,偏过头不敢看前面。冯长老抱着她走到一丛野花前,让她对准花丛。
沈婉红着脸结了个手印——这手印她五年前就学会了,专用来在被灌满后排出精液。
她后穴里含着冯长老还在抽送的鸡巴,手指掐诀,子宫口便微微张开。
逼里积攒的精液决了口。
一整天的量,从外门弟子到内门弟子再到长老们,灌进去的精液多到子宫装不下,现在全被她逼出体外。
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她逼口喷出去,浇在身前的野花野草上。
不是尿那种水柱,是黏滞厚重的一片,哗啦啦浇得花草叶子直颤。
叶片被精液压弯,花心里灌进一泡白浊,顺着花瓣往下淌。
冯长老看着这景象,鸡巴在她后穴里又硬了几分。
等沈婉排完,他把她放在花丛边,让她双手撑地,腿离地,像母狗一样趴着。
然后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捅进逼里,边肏边往前推她。
沈婉在傍晚昏黄的光线里,双腿弯折,甩着两只残破丝袜裹着的脚,双手和膝盖在花草间扒拉。
冯长老紧跟其后,用鸡巴推送着她在荒草丛中穿梭。
每顶一次,她就往前爬一步。
子宫里残余的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答在路径上,把叶片和花瓣淋得东一痕西一道。
冯长老边走边肏,从茅房门口一路肏到花丛深处,再原地调头肏回来。
沈婉在荒草地里被肏着爬了两圈,前后换了不知多少个方向。
嘴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废地上回荡,配上爬行时胯骨蹭草叶的沙沙声,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冯大山在即将爆发的瞬间,从沈婉后穴里抽出鸡巴。沈婉还没来得及合拢双腿,他已经把鸡巴对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子宫口,整根捅了进去。
龟头紧贴着子宫壁跳动着喷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子宫内壁上。
沈婉浑身剧烈颤抖,子宫被这一下烫得痉挛收缩。
尿道口激射出一道淡黄的尿液,划着弧线浇在身前刚淋过精的花草上。
她失禁了。
尿液混进草叶间残留的精液里,冲出一道道细沟。沈婉瘫在花丛边,大张着嘴发不出声,两条腿还在发抖,尿道口残余的尿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冯长老抽出鸡巴,抖了抖残余的精液甩在她屁股上,系着裤带低头看那些淋了精尿的花草,嘴里啧啧有声:“真不是老夫说假话,这花草确实比别处都好。”
沈婉红着脸从地上挣扎起来。
纱衣碎片早不知丢在哪了,她弯腰在草丛里找了一圈,捡起几片勉强能遮肉的碎布裹在身上,遮住胸前的奶子。
两条丝袜全毁了,大腿上到处是破洞,露出里面的白肉。
左边那只滑到脚踝堆成一团,右边那只膝盖处裂了个大口子,丝线抽出来挂着。
她腿打着颤从地上站起来,逼口还在往外淌最后一股精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扶着茅房的墙往里走时,两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茅房外还有外门弟子在打扫,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沈婉下意识并拢腿,精液从腿缝间挤出来滴在地上。
弟子识趣地移开眼,递上一套新的衣袍:“主母辛苦了。”
沈婉接过,扶着墙挪进茅房里头,掩上门。
她没立刻穿衣服——逼里还在往外淌,等会飞回去时滴在路上不太好。
她把新衣袍摊开放在干草堆上,弯腰分开双腿,低头看自己腿心。
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逼口一收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白浆。
她伸手按住小腹,又逼出一股,啪嗒掉在地上。
亵裤是月白色棉布,宗门专给她备的——比普通弟子的细密,裆部加厚了一层,专吸她事后流出来的东西。
沈婉拎着亵裤看了看,把裆部揉成一团,弯腰叉开双腿,对准逼口往里塞。
湿透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推进阴道里。
棉布吸满了阴道里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挤进去时又被榨出几滴掉在地上。
她用手指又往里捅了捅,指尖顶着布料压到子宫口,感觉堵严实了不会掉出来,才直起腰。
裆部堵在子宫口,吸着残余的精液,暂时不会漏了。
她套上干净的外袍,外袍是月白色素纹的,料子很厚实,不会被风透。
系好腰带后,她又简单梳了梳头发,用帕子蘸了清水擦掉脸上的精斑。
铜镜没带,她就着茅房里一盆清水照了照——脸上擦干净了,脖子上还有一道干涸的精痕,领口遮住看不见。
至少看起来不像刚被二十多人轮完的样子。
等一切收拾停当,沈婉从茅房里走出来。
天色已经暗下来,西边最后一抹余晖正沉下去,宗门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
沈婉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宗门大殿方向走,两条腿还酸软得打颤,步伐比来时慢得多。
她穿过外门弟子的住区,绕过演武场,远远就看见宗门广场上晃动着人影。
广场上有人。
不止一个人。
三五个弟子正围在广场中央说话,旁边还站着两个长老模样的人。
沈婉一眼就看见了人堆中间那人——身量高挑,穿着紫云宗宗主的银白法袍,长发束冠,玉面剑眉。
谢寒手里正拿着那块留影石,正对几个长老说着什么。
沈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是在闭关吗?
一瞬间的慌乱过后,沈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长老们和弟子们都看见了她的脸,这些人都认识她,都知道她是宗门真正的炉鼎。
溜不得了,只能遮。
沈婉掐了个诀,法力无声无息地铺开。
她在自己脸上覆了一层幻象,幻象只针对谢寒一个人。
这种术法对法力的精准度要求极高,寻常修士根本做不到,但她能——把遮蔽的效力控制在谢寒一个人的感知里,旁人看去她还是原来的脸、原来的沈夫人,只谢寒一个人看见的是张陌生的面容。
长老赵谦最先察觉到她的出现。他眼神在沈婉和谢寒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刻意往后退了半步给两人腾出空间。
旁边的弟子们也跟着交换了眼色,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有人压低声音说:“有好戏看了。”
谢寒原本确实在闭关。
一个时辰前,他在洞府里打开了传信阵送来的留影石。
影像里的画面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跪在月光下,两腿大张,脸上糊满精液,笑着对留影石说自己是母狗。
女人的脸被什么法术扭曲了模模糊糊看不清真容,可那种语调那种姿态,像是富贵人家的太太落了难。
他本该不屑一顾。可他低头时,发现自己裤裆里早就硬得发疼。
这让他心烦意乱。
他试了调息运气想让自己冷静,可越调息脑子里越乱。
那群乞丐轮着上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翻腾,画面中光着屁股的女人和那些又丑又脏的乞儿凑在一起的场景挥之不去。
他在洞府里踱了十几个来回,最后干脆扔下图鉴出门透气。
于是就溜达到了宗门广场上。
几个值夜的长老正聚在一起说话,见宗主来了都行礼,谢寒便随口问起今天宗门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长老们都说没有,只有一个无意间说漏了嘴:“炉鼎今天好像来宗门了,刚刚才从修炼室里出来。”
谢寒刚想问紫云宗什么时候有过炉鼎,一个陌生女人就从演武场方向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寒看见的是个面容普通的陌生女人,穿着月白外袍,头发简单束在脑后。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像是合不拢,膝盖微微打着颤。
谢寒打量她时,沈婉也在打量自己的夫君——银白法袍裹着挺拔的身形,长发束冠一丝不苟,剑眉微蹙着,手里那块留影石被他掂了又掂。
沈婉认出他手里拿着的留影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在里面被乞丐轮奸过后所说的那些话,腿心里一阵发麻。
谢寒的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没说。
“你是何人?”
谢寒的声音清冷。他握着留影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沈婉在袖子里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镇定。
她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掐得比平时低沉些:“妾身是云游四方的外门炉鼎,今日路过紫云宗,被贵宗邀来做些辅助修炼的杂务。”
“炉鼎?”谢寒眉头蹙起来。
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不自然的站姿上。
她站得很用力——两条腿绷得笔直,可膝盖还是微微打颤,像是强撑着什么。
“紫云宗从无炉鼎制度,我在宗门十余年从未听说。”
“妾身是临时受聘的,”沈婉低着头不看他,声音放得很轻,“贵宗有些弟子近期需要突破瓶颈,便请妾身来协助。”
谢寒沉默了片刻。
旁边的长老赵谦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说的是“此女确是炉鼎,为宗门出力有段时日了”——在赵谦的嘴里,这倒成了件光明正大的事。
谢寒听完表情变得更复杂,他看看赵谦,又看看眼前这个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迟疑片刻,谢寒还是沉声道:“本宗宗主在此,本宗从未设立炉鼎制度。你擅自以炉鼎身份行采补之事,按门规需逐出山门,永不接纳。”
沈婉心下一紧。她知道谢寒素来秉公持正,真要把她逐出去,以后想来宗门就麻烦了,而且还会连累这些难得能用得上她的长老和弟子们。
她抬起头看了谢寒一眼,忽然说:“妾身有办法证明自己确实是炉鼎。”
不等谢寒答话,沈婉便已经将外袍下摆撩到一边,当着广场上所有人的面叉开了双腿。
她掀开衣袍后,两腿之间狼藉一片——阴阜红肿充血,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着合不拢,中间含着那团塞紧的月白色亵裤。
亵裤吸饱了精液和淫水已经半透明,混着白浊的细流淌在大腿内侧干涸成白膜,阴蒂红肿从包皮里凸出来,一看就是刚被肏了不知多少遍的样子。
谢寒愣住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她腿心,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手里的留影石差点脱手滑落,他又赶紧攥紧了。
旁边的长老和弟子们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
赵谦捻着胡须,眼神在沈婉红肿的逼和谢寒震惊的脸之间来回转悠,嘴角压不住地翘着。
一个年轻弟子凑到同伴耳边低语:“宗主都不知道自己夫人被咱们——”被同伴一把捂住嘴。
炼器长老周伯山也来了,他刚从炼器房里出来,满身烟火气,看见广场上这阵仗当即停下脚步。
他在人群边缘占了个好位置,双手抱胸,像看戏似的。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说同一件事——就看看这对夫妻接下来怎么收场。
沈婉维持着掀开衣袍的姿势,让自己的夫君看个清楚。
她的手指探到两腿之间,两指捏住塞在逼口的亵裤布料,慢慢往外扯。
亵裤在阴道里摩擦嫩肉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往外拉一寸,逼口就挤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等她完全扯出亵裤时,湿透的布料在指尖滴着白浆,一股腥甜的骚味在广场上散开。
赵谦深吸了一口气,对旁边的周伯山低声说:“这味儿,比上回还冲。”
周伯山没搭话,只是眯着眼看。
“今天一共服务了二十二人,”沈婉把扯出的亵裤摊在手上让谢寒看上面浸透的精液,“全部内射在子宫里,精液量加起来可以灌满一个玉壶。妾身已经当了五年炉鼎了,请宗主别赶妾身走。”
谢寒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沈婉的声音还在继续。她不是单纯的汇报,而是在谢寒面前——她这个不知情的夫君面前——用一种卑贱的姿态主动剖开自己最淫秽的一面。
“妾身从早到晚没歇过嘴没歇过逼,前后三个洞全被塞满了,最后长老们还把妾身抱出茅房在外头像母狗一样肏着爬,从茅房爬到花园,从花园爬到丹房,一步一肏,浇花的时候精液流得比尿还多~”
她说这些话时,身上的外袍从肩头滑落半边,露出瘦削的锁骨和肩膀上青紫的牙印。
她想脱掉外袍让谢寒看看自己身上这些痕迹,让夫君看看到底有多少男人在她身上留下过印记。
手指刚搭上衣带,就被谢寒猛地抬手制止了。
“别脱。”
谢寒的声音又干又哑。
他看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展示被肏烂的私处,用汇报工作的口吻说自己的三个洞如何被塞满——这些画面冲进他脑子里,和留影石里模糊的女人重合在一起,让他的思绪一片混乱。
偏生她还站不稳。
两条腿打着颤,叉开腿时整个身子都在晃,是被肏得太狠才会有的站姿。
谢寒看见有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淌到膝盖弯了,她也不擦,就这么站着让他看。
他不忍心了。
是于心不忍——这个女人不管是不是炉鼎,被作践成这样还强撑着在他面前汇报,他再追究下去倒显得他不近人情。
“够了。”谢寒的声音沙哑。
他松开攥得发麻的手指把留影石塞进袖袋里,转过身去不看她。
他的肩膀起伏着在调整呼吸,可裤裆里的帐篷却消不下去。
银白法袍被顶得鼓起一块,藏也藏不住。
“宗主?”赵谦故意喊了一声,语气是恭敬的,眼神却是促狭的。
“今日之事……我不追究,”谢寒背对着沈婉说,耳朵尖红透了,“你…去领些赏钱,好好休息几日吧。”
周围的长老和弟子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捂着嘴笑,有人摇头,还有人冲赵谦竖了个拇指。
谢寒没看见这些。
他说完就掐诀往身上拍了一道御空符,整个人纵身而起朝洞府方向飞去,飞得比平时快得多。
银白法袍在夜空中拖出一道急促的光痕,转眼就消失在群峰之间。
那模样不像宗主离场,倒像落荒而逃。
弟子们这才放开声音笑起来。
“夫人这招也太狠了,”一个弟子捂着肚子笑,“宗主的脸色变了七八轮,紫的绿的都全了。”
“你们没看见宗主的帐篷顶多高,”另一个学谢寒说话的腔调,“‘别脱’——明明眼睛快粘上去了还叫人别脱。”
赵谦笑着走到沈婉面前,伸手将她滑落的外袍重新拢好,动作倒是体贴。嘴上说:“夫人这出戏唱得老朽差点绷不住。”
“谁说我在唱戏?”沈婉抬起眼看他们。
她的脸上神态变了,从方才在谢寒面前的卑贱恭顺变得放松慵懒,眼尾微微弯起,嘴角勾着的是这群长老和弟子们再熟悉不过的弧度——不是炉鼎的卑躬屈膝,是她在做沈夫人时的从容。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二十二人,子宫灌满,从茅房肏到花园——一句假话都没有。”
她顿了顿,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攥着的那条湿透亵裤,掌心全是黏稠的白浊。
方才在夫君面前抠着逼汇报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褪去,腿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甚至有股冲动想把亵裤重新塞回逼里,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
她只是把亵裤拧了一把,乳白的精液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滴在广场石板上,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本想着帮夫君泄泄火,”她叹了口气,看着谢寒消失的方向,“看他跑这么快,倒好像我把鬼撵他似的。”
长老们互看了看。
“不过,”沈婉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的弟子和长老们,“你们也该回了吧?今晚没继续安排了吧?”
“今日是没了,夫人也累了。”赵谦说,“改天宗门再来人,还望夫人赏脸。”
“知道了。”
弟子们渐渐散了,几个长老也拱手告辞。
广场上安静下来,只剩沈婉一个人站着。
她拢紧外袍——这件从长老房里借来的袍子不合身,领口松垮垮的,风一吹就往两边散。
正要离开宗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沈夫人留步。”
沈婉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来人是丹药阁的执事柳长老,名唤柳如霜。
身量瘦长,穿青色法袍,面容清瘦,颧骨略高,嘴唇薄削,看起来就不好相处。
她素来与沈婉不和。不为别的,只为谢寒。
柳如霜年轻时曾在紫云宗修行,与谢寒有同门之谊。
她爱慕谢寒多年,可谢寒出山游历时遇上了沈婉,回来时已经成了亲。
柳如霜便把这份怨气全归在了沈婉身上。
等到后来发现沈婉竟在宗门里当炉鼎,供男修取乐,她的厌恶就更深了——不止是夺爱的恨,还多了层鄙夷。
“柳长老,”沈婉微微颔首。她没有用易容诀面对柳如霜,因为不需要。柳如霜认识她,也知道她在宗门里的底细。
柳如霜走到近前,从袖袋里取出三枚丹药。
三枚都是赤红色,龙眼大小,表面隐隐有荧光流转,与上次刘坚给她的那枚十分相似,只是颜色更深。
丹药上散发的气味辛辣刺鼻,光是凑近闻一闻就让沈婉小腹发热。
“这是丹药阁新近炼成的丹药,正适合沈夫人这般的炉鼎使用,”柳如霜将三枚丹药托在手心递到沈婉面前,唇角挂着笑意,眼神却冷冷的,“补元养阴,固本培元。”
沈婉看着她的眼睛。她知道柳如霜不怀好意,这三枚丹药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她是仙尊。
三枚丹药再有古怪,也伤不了她。
她伸手接过丹药,当着柳如霜的面一枚接一枚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辛辣的药气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比上次刘坚那枚更冲,像是咽下了三团火。
小腹开始发热,但热度很快就消散在经脉里,没有别的反应。
“多谢柳长老。”沈婉说。
柳如霜见她吞得干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冷意取代。她转身拂袖而去。
沈婉不再停留,掐诀化作一道白虹冲天而起,朝临江城飞去。
沈婉落在内院青石板上时,夜色已沉。
廊下的风灯晃了两晃,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身上的斗篷还沾着桥洞里带出来的精斑和淤泥,腿间黏糊糊的,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
走过回廊拐角时,一阵压低了的说话声从寝屋方向传来。沈婉脚步微顿,侧耳细听。
“都怪你!”是小春的声音,带着恼意,“罚你跪着就跪着,你非要撺掇我去翻夫人的盒子!现在好了,身子都破了,等夫人回来看你怎么交代!”
“怎么光怨我?”小夏的声音理直气壮,“我让你拿那根最小的细玉势,你自己也点头了的。再说了,你不是也夹着我的腿蹭了半天?舒服的时候怎么不骂我?”
“你——你闭嘴!”小春臊得快哭了,“那盒子里的东西是夫人自己用的,你看看那些花椒木的、银制的,哪个不比手腕粗?咱们碰都不敢碰,就挑了根小拇指粗细的玉势子,谁知道你玩疯了非要往里捅,把我那层东西捅破了才罢休。褥子上沾了血,洗都洗不掉,夫人回来一眼就能瞧见!”
“瞧见就瞧见呗,”小夏浑不在意,“夫人自己昨晚在桥洞里被乞丐围着肏,叫得比杀猪还响,她会因为咱们拿她一根细玉势玩就发火?说不准还夸咱们好学上进呢。”
“你真是——我真想撕了你这张嘴!”
屋里传来枕头砸在人身上的闷响,接着是两个人扭打在一处的窸窣声,打了几下又变成压低的嬉笑。
小春骂了句什么听不清,小夏回嘴道“反正破都破了,趁夫人还没回来再来一回”,又被小春啐了一口。
沈婉在廊下站了片刻。
她想起那根细玉势——那是盒子里头最小的一件,拇指粗细,不到手掌长,白玉雕成,表面光滑没有纹路。
当初制这盒淫具的匠人顺手做了它,说是给初破身的姑娘练手用的。
沈婉自己只用过一两回便嫌它不够劲,丢在盒子底层再没碰过。
小春和小夏在那些粗如手臂的花椒木阳具面前怕得只敢挑这根最小的,倒也合情合理。
她抬手推开寝屋的门。
屋里的灯还亮着。
床榻上一片狼藉——小春披头散发地跪坐在褥子上,被子揪到胸前挡着身子,脸上红潮未褪。
小夏侧躺在她身后,一条腿还搭在小春大腿上,脖子往下一路延伸到锁骨全是刚留下的红印。
空气里弥漫着女子动情后特有的腥甜气味。
小春看见沈婉站在门口,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掐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
小夏也老实了,从小春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嘴唇动了动,同样没敢出声。
沈婉没说话。她走进屋里,弯腰从褥子上捡起那根带血的细玉势,放在指尖转了一圈。玉质温润,血痕已干,蹭在她指腹上留下淡淡的红。
“把床收拾干净。褥子上的血用冷水泡半个时辰再搓,别留印子。”沈婉走到门口回头瞥了一眼,“我去洗澡,你们两个——该跪的继续跪,该看管的继续看管。等我洗完出来要是床还没收拾利索,今晚你俩都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