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温存
这一章,真的是把我写得力竭了,心气神都被掏空,也是目前我最满意的一章,终于感觉学到了一些月大的精髓(月大误我啊/(ㄒoㄒ)/~~),但我人需要缓缓,最近几天每天肝出一个大章,老熬到深夜,白天还要上班,人有点儿遭不住了,真的是上班都没这么殚精竭虑。
后面就主要是剧情了,靠屌拯救世界。
我特么真是脑子糊了才想出这个设定,后面可能会删掉这个设定,我争取第一个副本在20章左右结束。
之后的副本我只是隐有思绪,但我会构思好了大纲再开。
初次试水,前面的步子迈的大了,修仙,冒险,日常和R18,纯爱我都想要,有点儿收不住了,时不时会写偏,倒回去重读时,确实能感觉到自己有很多不足,不过一章章过来,我感觉进步也是比较明显的,就第十二章 方案 都来来回回改了四次,怎么都不是很满意,也只好就这么发了。
我不会偷偷告诉读者我是想争取每日一更,快速结束第一个副本,然后暂时断更(●'?'●)。
还有就是,我这不着调的处女作居然都被搬运到某些站去了,甚至阅读量超过了10w了 ,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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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的呼吸拂在唐星河的发顶。
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带着她身上那种洗净汗水之后残留的淡淡草木味,和属于她自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体温气息。
唐星河伸手复上她环在他胸前的手臂。
她的皮肤很滑。比任何丝绸都滑,而且带着特有的温热——那种从皮肤底下的血管中渗出来的、有脉搏的暖。
"静姝。"
"嗯?"
唐星河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
她刚才弯着腰从背后抱唐星河,现在他转过来,她便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灵火映照下,她的桃花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低垂着,投下两片细碎的阴影。
墨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将那对隔着藕荷色长衫隐约可见的丰盈轮廓半遮半掩。
唐星河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往下一带。
她便毫无抵抗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啊——"
一声极轻的惊呼。
太突然了。
她的臀部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唐星河的大腿上,隔着裙裾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重量——沉甸甸的,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蜜桃,又热又软,带着微微的弹性。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三百岁的女人,已经圆过三次房了,还是会脸红。
但唐星河觉得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你——"
她刚开口,唐星河就吻了上去。
直接把嘴唇压上去,舌尖沿着她的唇缝滑入,撬开她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
她的身体在唐星河怀里僵了一瞬,然后迅速地软了下来。
她的嘴里很热。
舌头湿滑而柔软,被唐星河的舌尖顶弄着,一开始还本能地往后缩,像一条受惊的小鱼——但很快,它就不再逃了。
反而开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应,舌尖与舌尖交缠,口水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唐星河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
隔着藕荷色长衫的薄布,掌心贴上了她的侧腰。
她的腰很细——和她丰满的上半身形成了一种近乎夸张的对比。
唐星河的手几乎能握住她腰身的一半,掌心下的肌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和柔韧的弹性。
然后,他的手继续上移。
沿着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地向上。
指尖触到了那片柔软的边缘。
她在唐星河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但唐星河没有停。
手掌从侧面包复上去。
那团柔软的重量立刻填满了整个手掌——不,远远超过了手掌。
她的胸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无论怎么用力收拢五指,总有一大团雪白柔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
一颗小小的凸起,像一粒被体温焐热的红豆,在掌心的揉压下被碾过来碾过去,每碾一次,她的嘴唇就会在唐星河的吻中颤一下。
唐星河松开了她的嘴。
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断,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喘着气看着唐星河。
桃花眼迷蒙,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水光盈盈——那张平日里端庄自持、比大多数仙子都要矜贵三分的脸,此刻全是被情欲浸透后的柔软和迷乱。
"一整天了。"唐星河低声说,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她的乳尖,"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打了一天的仗,商量了一晚上的事。"
"嗯……"
"该歇一歇了。"
唐星河的手从她的胸前滑到了她的领口。
藕荷色长衫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
布料松垮下来,像花瓣一样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层更薄的白色里衣——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几乎是透明的。
唐星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房。
白到近乎发光的一对雪乳,因为失去了外衣的束缚而微微颤了颤。
里衣被撑得紧绷,布料上映出两团粉色的晕——那是她乳晕的颜色,隔着薄如蝉翼的白布,像两片沉在牛乳底下的桃花瓣。
唐星河把里衣也拉了下来。
"等——"
她的手本能地想挡,但他已经把布料扯到了她的腰间。
一对浑圆饱满的雪乳弹了出来。
没有了任何遮挡,它们在灵火的暖光中完完整整地呈现在面前——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但比任何白玉都柔软,都温热,都有生命力。
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一粒,已经在刚才的揉弄下挺立了起来,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从淡粉变成了嫣红。
乳晕的范围不大,纹理细腻,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像是一圈浅浅的花蕊。
唐星河低下头。
张嘴。
把她的左乳乳尖含了进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先是慢慢地舔,沿着那颗挺硬的小粒的边缘一圈一圈地画弧——然后加大力度,舌面压上去,把整个乳头和一部分乳晕都裹进嘴里,用力地吮。
"嗯?……不、不要吸那么用力……啊??……"
她的手攀上了唐星河的后脑,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抓紧。她的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在他的头皮上制造出一阵酥麻的触感。
唐星河一边吮着她的左乳,一边用另一只手照顾她被冷落的右边。
五指张开,掌心贴上那团柔软的肉,用力地揉捏。
她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像是最上等的白玉团子,柔腻滑嫩到了极点。
拇指和食指夹住右边的乳头,轻轻地拧——
"啊啊??——星河……两边、两边一起……太……嗯?……"
她的声音碎了。
不再是正常的语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气音。
她的腰在唐星河怀里扭动,臀部在他的大腿上来回磨蹭——那种无意识的磨蹭,软肉碾过大腿上紧绷的肌肉,即使隔着两层衣裤,也能感受到她臀部那团丰腴软肉的重量和热度。
唐星河感觉到自己硬了。
彻彻底底地硬了。
然后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
她的左乳乳头被吮得通红发亮,上面还挂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右边被揉捏得微微变了形,五个手指的痕迹清晰地印在雪白的乳肉上,粉红色的指印和白皙的肤色对比鲜明。
唐星河站了起来。
把她抱着站起来——腿微微一软,静姝整个人就挂在了他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贴在胸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唐星河把她放到了床上。
床铺得很厚实,兽皮褥子上盖着两层棉被。
她的背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墨色长发散开,铺了满枕。
烟紫色外袍和藕荷色长衫都被扒到了腰间,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皱巴巴的白色里衣堆在小腹处,像一条无用的白布带。
她的上身完全袒露在面前。
莹白如雪的肌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没有一丝瑕疵。
灵火的暖光落在上面,给那层近乎透明的白增添了一层蜜色的温暖。
她的腰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饱满,像是初春的雪地,表面光滑,底下藏着勃勃生机。
唐星河俯下身,一路从她的锁骨吻到她的小腹。
她的皮肤尝起来有一点点咸——是白天出汗后残留的盐分,和她自己的体味。
那种体味很淡,是一种属于女人的、温热的、微微带着奶甜的气息。
手摸到了她的裙腰。
解开系带。
把裙子连同里裤一起往下拉。
"星河……灯……把灯……"
"不关。"
"可是——"
"我想看着你。"
她的反驳噎在了喉咙里。
裙子和里裤被一起剥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但唐星河的手已经抵在了她的膝盖上,缓缓地、坚定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她的整个下身暴露在了灵火的光芒之中。
白虎穴。
没有一根杂毛。
光洁得如同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白玉,阴阜的弧度饱满而圆润,将那条浅浅的缝隙包裹在中间。
两片阴唇紧紧地合拢着,粉嫩的颜色比她的乳晕还要浅上一个色号——接近于婴儿肌肤的那种透着血色的嫩粉。
缝隙的顶端,阴蒂的小小蓓蕾藏在包皮底下,只露出了一点点,像一粒含羞的珍珠。
但她已经湿了。
能看到——那条紧合的缝隙之间,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水光,在灵火的映照下闪着微弱的莹光。
那是她身体自己分泌出来的蜜液,从阴道口沿着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缓缓向下流淌,在她的会阴处汇聚成了一小滩,浸湿了身下的兽皮褥子。
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是她的蜜水的气味。
不浓烈,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微妙的甜意,像是被捂热了的蜂蜜和海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唐星河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嫩到指腹稍微用力一点就能看到红痕。
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她合拢双腿的动作而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沟壑,潮湿的温热从那道沟壑中渗出来,粘在了指尖上。
指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嗯?……"
她的腰抬了一下。
中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滑。
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被温水泡开的花瓣,被手指轻轻一拨就分开了。
里面更湿,更热,嫩红色的阴道粘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层透明的蜜水像一层薄膜一样覆盖在上面,手指每经过一处,都会带起一缕粘稠的银丝。
指尖划过阴蒂。
"啊??!!"
她的双腿猛地想合拢,但被唐星河的身体挡住了。
指尖在那颗小小的珍珠上轻轻地打着圈。
它已经从包皮下面探出了头,充血肿胀,变成了一颗圆润的深粉色小粒——硬硬的,弹弹的,每一次指尖碾过它的表面,她的整个下腹都会痉挛一下。
"不……那里……太……嗯啊??……慢、慢一点……"
(好敏感……他每次碰到那里我就、整个人都……脑子里全是白的……?)
唐星河没有慢。
他俯下身,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等!星河你——啊啊啊???——"
舌头舔上了她的花穴。
从最底下的阴道口开始,舌面宽宽地、缓慢地,一路向上舔。
沿途将两片已经微微外翻的阴唇彻底顶开,舌尖像一把柔软的刷子,将她粘膜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仔仔细细地舔过。
她的蜜水涌了上来——甜的,咸的,腥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全部被他的舌头卷了进去。
舌尖到达阴蒂。
唐星河含住了那颗充血的小珠子,上下嘬动。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吸了——啊?!要、要去了——星河——我要——嗯嗯嗯啊啊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大腿夹住了唐星河的脑袋——那两条被蛊族灵火映得雪白滑腻的长腿,像两把柔软的钳子,将他的脸牢牢地按在了她的穴口。
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脸颊,又烫又滑,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水和他的唾液。
她高潮了。
唐星河感觉到她的小穴猛烈地收缩了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呼吸,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他的嘴唇、他的舌头。
她的腰弓成了一张弓。
然后重重地跌回了被褥上。
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唐星河从她的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蜜水亮晶晶地挂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在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蜜。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两只被他之前揉弄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乳尖挺立着,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一口一口地喘着粗气。
(太……太厉害了……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
唐星河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青色长袍落地。黑色长裤褪下。
阴茎弹了出来。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茎身从胯间向上翘起,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茎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凸起,沿着柱身蜿蜒而上,像是一条条暴怒的河流。
整根阴茎的颜色比他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呈现出一种暗红的、充满攻击性的色泽,散发着属于男性的浓郁腥膻气味。
静姝的目光落在了阴茎上。
即使已经做过三次了,她看到它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吞咽一下。
唐星河爬上了床。
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阴茎抵在了她的穴口。
龟头碰到了那两片湿润柔软的阴唇——温热的蜜水立刻浸湿了龟头,像是一个热吻。
"我要进去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唐星河挺腰。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嗯?——"
她的阴道紧致湿热,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一千条柔软的小舌头同时在舔舐。
蜜水多得不可思议——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将整根茎身润湿,多余的部分沿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唐星河一直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顶到了……到底了……嗯?……"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唐星河开始动。
缓慢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地顶回去,一直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深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随着他的力道往床头方向滑动一小截,两只硕大的雪乳也会因为冲撞的惯性而剧烈地摇晃,像两团在风暴中翻涌的白浪。
"啊?……啊??……嗯……慢、不要那么深……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