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我的书架 ↗

第82章 Hello, Happy World!才不是为了一起搞男人才组建的强奸团体!

饭煲 ·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本章第 2 / 2 页

二楼卧室内置卫生间里的那场荒唐而激烈的晨间洗漱与交欢,恰好在两人梳理完最后一抹仪容的瞬间拉下了帷幕。

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刃与超薄避孕套在花道最深处的疯狂研磨,最终化作了体液彻底爆发后的脱力与满足。

此刻的濑田薰,早已换下了那件大敞开襟的凌乱真丝睡袍。

少女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修身利落的浅紫色休闲西装长裤,内衬一件柔软贴身的白色纯棉衬衫,长长的深紫色马尾辫柔顺地垂落至肩后,整个人重新焕发出了平日里那位潇洒而优雅的“白马王子”气度。

只是,若仔细端详少女那张俊美白皙的侧颜,便能捕捉到那眉梢眼角间尚未彻底褪去的浓艳春意,以及唇瓣上那抹近乎要滴出血来的水润嫣红。

而此时此刻,这位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公分的高挑少女,正微微弓着腰肢,动作极尽轻柔、极尽珍惜地……

以一种近乎半托抱着的亲密侧抱姿态,将身侧娇小纤细的白发少年牢牢圈在自己的手臂内侧。

成家雪姬那一身宽大松垮的白色短袖T恤与米色短裤,在晨风中微微扬起柔软的布料下摆。

由于刚刚在卫生间里经历了双腿锁腰的悬空后入颠簸,少年的双腿膝盖依然带着微微的酸软与脱力感。

每踏下一级木质台阶,少年纤细单薄的身躯都会顺理成章地向着身侧温热的怀抱靠拢几分。

而薰则极为默契地收拢着手臂的力道,修长有力的手臂稳稳环绕在雪姬纤细的腰际与肋侧,几乎是将少年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完全承托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护送着他走下了楼梯。

“啪嗒,啪嗒。”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安静的一楼大厅内回荡着。

穿过拐角,餐厅与开放式厨房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

大理石长条餐桌上,早已摆好了几份冒着腾腾热气的白瓷粥碗,中央的木质托盘里盛放着烤至微焦金黄的吐司切片,以及一小碟泛着诱人光泽的黄色牛油黄油块。

薰步履优雅地走到长桌旁,拉开了一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实木餐椅,施然落座。

少女甚至完全没有要松开怀抱的意思。

在落座的同一瞬间,薰手臂微微发力,自然而然地顺势一揽——

成家雪姬便像是一只温顺无骨的小猫咪一般,侧身靠坐在了濑田薰修长平坦的大腿与怀抱之间。

少年的后背与单薄的肩胛骨,严丝合缝地贴靠在薰柔软却充满韧性的胸膛前侧,鼻尖萦绕着的尽是少女身上清冽淡雅的香水味与混合着微汗的体温。

薰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左手,极尽温柔地横跨过去,自后方轻轻揽住了雪姬纤细单薄的肩膀,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爱怜,在少年的肩头软肉处缓慢而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而少女的右手,则慢条斯理地拾起了餐桌上那一柄银质小汤勺,沉入面前那一碗熬煮得浓稠软糯、正散发着阵阵米香的热粥之中,轻轻地打着转,将滚烫的白粥稍微吹凉。

至于倚靠在少女怀抱阴影深处的成家雪姬,则是惬意地微眯着绯红色的眼瞳。

少年双手捧着一片烘烤得酥脆干爽的面包切片,指尖握着一柄小巧的银色黄油刀,正一点一点、认真地将那一小团柔软的淡黄色黄油,均匀而细致地涂抹在金黄的面包焦痕表面。

晨曦在面包边缘的油脂上折射出点点细碎的金斑。

微咸的奶香,伴随着两人呼吸间交织的薰衣草冷香,在这一方小小的餐桌角落里静静地流淌、发酵,勾勒出一幅甚至美好得不似人间的清晨静止画卷。

然而。

在这间同样宽敞的别墅起居区域里,此时此刻的气氛,却呈现出了一种奇妙且荒诞的割裂感。

在与餐厅相隔不远、铺着厚重米白色长毛地毯的客厅区域中央。

那一台足足有一百英寸的巨大曲面液晶电视机屏幕上,正热火朝天地播放着关岛当地电视台转播的日本早间搞笑综艺节目。

“哇哈哈哈哈——!心!心你看那个!那个摔倒的动作也太滑稽了吧!”

“啊哈哈哈!真的耶!整个人就像是弹力球一样‘砰’地一下飞出去了呢!真是太Happy了!”

北泽育美毫无淑女形象地整个人趴在松软的地毯上,两只小腿在半空中高高翘起、毫无规律地前后欢快晃荡着。

少女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炸薯条,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一边指着屏幕上被机关道具狠狠弹飞入水池的搞笑艺人,一边手舞足蹈、大呼小叫地放声大笑。

而在育美身旁的软沙发扶手上,弦卷心宛如一只金色的波斯猫般盘腿坐着。

灿烂的金发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头顶那几缕不羁的呆毛随着电视机里夸张的音效一晃一晃。

心先是偏过脑袋,用那双宛如纯净琉璃般的金色眼眸,远远地朝着餐桌方向扫了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紧紧相依、甚至连彼此衣物都叠合在一起的薰与雪姬身上时,少女那张稚嫩明媚的面庞上,非但没有半点嫉妒或不悦,反而浮现出了一抹纯粹而毫无杂质的天真灿烂笑容。

“大家都很Happy呢!太棒了!”

心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头顶的呆毛愉悦地晃动着,随即没有任何多余的纠结,转过身去,兴致勃勃地重新加入到了北泽育美的阵营之中,两个人对着电视机里的滑稽桥段笑得前仰后合,清脆的笑声几乎要将客厅的吊顶震翻。

然而。

与客厅里那片没心没肺的纯白快乐截然不同的是——

餐桌的另一侧边缘。

两道同样身着单薄便服的少女身影,此刻却正坐在餐椅上,神情微妙到了极点。

松原花音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陶瓷汤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少女低垂着螓首,那一头柔顺的水蓝色长发自脸颊两侧滑落,遮挡住了她大半张泛着幽怨与委屈的精致面庞。

面前的白粥早已被她用勺子戳弄得不成形状。

少女那双清澈透亮的深紫色眸子,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酸涩波澜,隔着空气,眼巴巴地死死盯着对面的成家雪姬。

太……太难熬了。

花音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明明……明明大家都在同一间海边别墅的屋檐下。

明明昨天下午,自己还在那个宽敞的更衣室与三楼套房里,与小雪那样毫无保留地肌肤相贴、被他在水床上粗暴地贯穿破开……

可是自昨夜夜市回来之后……

整整一个漫长的深夜。

再加上今天清晨这几个小时……

算起来,自己已经有快要十个小时,连小雪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触碰到过了!

看着那个平时温软乖巧、甚至会在自己怀里小声撒娇的白发少年,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侧坐在濑田薰的大腿上,任由薰用手揽着肩膀、那样亲昵无间地互相依偎着……

花音的心脏深处,就像是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猫爪子在拼命地抓挠着一般,又酸,又胀,又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干渴。

想叫他。

想要大声地喊出小雪的名字。

想要像昨天那样,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嗅他身上那股让人心安的薰衣草冷香。

但是……

胆怯而怯弱的性格,却又像是沉重的锁链般将少女死死绑在椅子上。

薰看起来睡得很安稳、很满足的样子……

小雪也那样专心致志地涂抹着面包……

自己要是突然出声打扰,会不会显得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会不会……惹得小雪讨厌自己?

“呜……”

花音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微弱而委屈的悲鸣。

少女极为艰难地收回了视线,颤巍巍地舀起了一小勺早已微凉的米粥,送入口中胡乱地咀嚼了两下咽下。

然后。

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

少女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眸,便再一次做贼心虚般地、悄悄抬起眼帘,隔着桌上的花瓶缝隙,幽幽地朝着成家雪姬的脸庞偷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之后,又慌忙低下头去,假装继续喝粥。

而在花音的身旁。

穿着一身深灰色连帽休闲卫衣的奥泽美咲,此刻脸上的表情同样精彩得令人叹为观止。

少女手里捏着吃了一半的吐司,目光在对面那两具几乎要融为一体的身躯上扫视了半天,额角那根青色的小青筋,正极为欢快地一跳一跳着。

终于。

伴随着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近乎自暴自弃的绵长叹息,美咲放下了手中的吐司,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懒洋洋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少女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用一种务实中夹杂着浓浓无力感、却又莫名泛着一股酸溜溜陈醋味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槽:

“我说你们两个……从大清早开始,还真是亲·密·呢。”

特意加重了重音的字眼,在微风中回荡着。

美咲说出这番话的瞬间,耳根处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微红。

真是见鬼了。

自己在不爽个什么劲啊?!

明明自己一直以来都自诩是这个荒诞乐队里唯一的“正常人”担当,明明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被卷入这种乱七八糟的麻烦事里……

可是……

昨天的画面,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深处疯狂翻江倒海起来。

昨天下午……

就在二楼那个狭窄的衣柜与三楼的大床上。

自己不仅把守了整整十六年的宝贵处女之身,稀里糊涂地就这么彻底交待给了那个十五岁的小男孩;

甚至……甚至还和心一起,做出了那种两个人用胸部紧紧贴合在一起、把肉棒夹在中间侍奉的羞耻勾当!

明明自己也献出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明明自己也承受了他两次毫无保留的内射,平坦的小腹直到昨晚都还鼓胀得难受……

结果呢?!

从昨晚到现在,那个没心没肺的白发小恶魔,不仅没有主动过来关照一下自己初尝人事的身体状况,反而从昨夜在沙滩上开始,就彻彻底底地被濑田薰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浮夸的“王子殿下”给全面霸占了!

怎么……怎么就没见自己被像那样疼爱一下啊?!

“唉……真是败给你们了……”美咲小声地嘀咕着,把视线扭向了一旁。

而就在美咲这声酸涩的吐槽落下的同一刻。

一直低着头喝闷粥的松原花音,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幽怨了。

少女放下汤勺,两只小手在膝盖上不安地绞紧了运动短裤的边缘。

她微微仰起那张梨花带雨般的娇美面庞,深紫色的眼眸中水雾氤氲,用细弱如蚊蚋、却带着无尽撒娇与委屈的软糯声线,怯生生地打破了沉默:

“那个,小雪……唔……”

花音微微咬着唇瓣,眼眶红红的,声音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快要哭出来的鼻音:

“那个啊……水母接触不到大海的话……会……会彻底干掉的吧……”

水母。

那是只有成家雪姬和松原花音两个人之间,才懂得的秘密暗语。

是花音最为痴迷的生物。

也是那个被少年亲手戴在她发丝上的蓝色玻璃发饰所象征的、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羁绊。

而此时此刻,少女把雪姬比作了能够包容一切、给予她生命之源的大海,将自己比作了离开了他就会彻底枯萎窒息的脆弱水母。

这番既露骨、又带着浓浓人妻般哀怨的深情比喻一出——

“咔哒。”

餐桌的另一端,原本正优雅舀着粥的濑田薰,握着银勺的修长手掌,骤然僵停在了半空中。

勺子边缘与瓷碗轻碰,发出了一声极脆的微响。

薰眼角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少女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正侧靠在自己怀里、手里还握着黄油刀的雪姬,又抬起眼帘,隔着桌子,对上了花音那双蓄满了泪水与控诉的深紫眼眸,以及美咲那充满死鱼眼审视的幽怨视线。

一瞬间。

强烈的愧疚感与不自然,宛如潮水般席卷了这位平日里无懈可击的“白马王子”。

细细想来……

自己……好像确实做得太过了呢。

昨夜,借着大家外出逛夜市的空档,自己不仅任由情欲支配,在无人的沙滩上把雪姬拐骗过去夺走了初夜;

甚至在被全员撞破之后,还凭借着被当众撒娇挑选的特权,光明正大地把雪姬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独占了整整一个夜晚加一个清晨。

不仅在沙滩上做、在被窝里做、连清晨洗漱的时候都还挂在自己腰上狂轰滥炸……

哪怕大家早已在潜规则里默许了这种荒诞而超越常理的共同关系。

但自己身为HHW里最年长的人之一,身为千圣的发小,这样蛮不讲理的霸占……确实有些太不知收敛、太对不起身边的伙伴们了啊。

“我……那个……”

薰有些尴尬地张了张嘴,俊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局促与窘迫,揽在雪姬肩头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开了一丝力道。

然而。

还没等薰组织好用来打圆场的华丽台词。

倚靠在她胸膛上的白发少年,在这一瞬间动了。

成家雪姬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黄油刀搁在托盘边缘,随后轻巧地收回双腿,自濑田薰温热结实的大腿与怀抱之间站立了起来。

少年微微俯下身去。

那张精致绝美如瓷娃娃般的苍白面庞,极为自然、极为熟稔地凑近到了濑田薰的侧颜旁。

“啾。”

一声轻微而清脆的软糯亲吻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响起。

少年的温凉柔软的唇瓣,在薰那泛着红晕的白皙脸颊上,轻柔而眷恋地印下了一个抚慰人心的早安吻。

这一吻,瞬间如同一阵温润的春风,将薰心底所有的愧疚与局促彻底吹散得无影无踪,少女的眼眸瞬间亮起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紧接着。

在薰近乎迷离的注视之下,雪姬直起身子,白皙纤细的指尖在餐桌边缘轻轻一推——

那一整只盛放着涂满了香浓黄油的烤面包盘子,顺着光滑的大理石台面,平稳地滑行了出去,不偏不倚,恰好停在了餐桌另一端、美咲与花音正中间的位置。

少年微微仰起小脸,绯红色的剔透眼瞳在晨光下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清脆悦耳的软糯声线里,满溢着一种近乎小恶魔般游刃有余的宠溺与调笑:

“姑娘们,给我来个座位~”

话音甚至都还没在大厅的空气中彻底落下!

“诶……?座、座位?!”

奥泽美咲大脑里的常识机制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完全运转过来,整个人还维持着抱胸后仰的僵硬姿势。

然而。

坐在她身旁的松原花音,其身体的本能反应速度,却在这一瞬间超越了人类神经反射的物理极限!

“唰——!”

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

甚至连零点一秒的羞涩与迟疑都不复存在。

原本还眼泪汪汪、自怨自艾如同枯萎水母般的蓝发少女,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动作,在餐椅上直接利落地向外扭转了整整九十度!

少女那双裹在运动短裤下修长白皙的双腿自然分开,在餐椅前方形成了一个最为柔软、最为宽敞的怀抱凹槽。

而就在成家雪姬迈开步子、刚刚行至桌边的同一个瞬间——

花音甚至等不及少年自己站稳,两只白皙的手臂便如获至宝般猛地向前探出,一把环抱住了雪姬纤细单薄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直接将白发少年整个人稳稳当当、完完全全地……

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正中央!

“呼啊……”

当那具散发着熟悉薰衣草冷香的娇小身躯,真正结结实实地重新压回自己的腿弯与怀抱深处的那一刻。

松原花音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仿佛干涸了数万年的沙漠旅人终于饮尽甘霖般的长长叹息。

少女那原本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在这一刹那彻底舒展了开来。

整张精致的面庞上,所有的幽怨、所有的吃醋、所有的酸涩……在肉体相贴的真实触感面前,瞬间融化成了一汪近乎粘稠的甜蜜春水。

花音伸出双臂,从后方极尽依恋地紧紧环抱着成家雪姬的腰肢,甚至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抵在少年的发顶上蹭了蹭。

随后。

少女伸出一只手,极为顺手、极为自然地从面前的盘子里,拿起了刚才雪姬亲手涂抹好黄油的那一片金黄吐司。

花音将面包撕下了约莫一口大小的一小块,凑到了成家雪姬的粉嫩唇边,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来……小雪,啊——张开嘴,吃吧~”

那种姿态。

那种眼神。

简直就像是在悉心照料着世界上最珍贵的雏鸟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母性光辉与病态的宠溺。

坐在一旁的奥泽美咲,眼睁睁看着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滑落了下来。

常识人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小小的冲击。

但……

当美咲看着成家雪姬真的就这么顺从地坐在花音腿上,侧着小脑袋,那双清澈透亮的绯红眸子正眨巴眨巴地转过来、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的时候……

美咲的心脏,不争气地狠狠漏跳了半拍。

可恶……

这算什么啊……

刚才心里的那点怨气与酸涩,在对上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的瞬间,竟然就这么不争气地……

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美咲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但手却诚实地顺应着这温馨的氛围,端起了旁边那一碗微温的白粥,拿起了小勺子,有些别扭、却又掩饰不住眼底温柔地递到了雪姬面前:

“真是的……来,吃吧。”

看着面前这一个拿着面包温柔投喂、一个端着粥碗红着脸递过来的奇妙画面。

正乖巧窝在花音怀里的成家雪姬,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恶劣的戏谑弧度。

少年就着花音的手,小口咬下了那块带着浓郁黄油香气的酥脆吐司,一边鼓着腮帮子像小仓鼠一样缓慢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用软糯清脆的嗓音,对着面前的美咲出言调侃道:

“美咲是想要小孩了吗,怎么像是在哄小孩子~”

“哈啊——?!”

这一句直白到近乎核爆级别的调笑,让正端着粥碗的奥泽美咲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险些当场从椅子上直接弹射起步!

“你、你胡说什么呢!?”

肉眼可见的滚烫绯红,宛如火山喷发一般,顺着美咲白皙的脖颈一路疯狂蔓延到了两只通红的耳垂尖上!

少女那张平日里最是冷静务实的脸庞,此刻彻底烧成了熟透的大红虾。

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才高一啊!高一!什么要小孩啊……你这个家伙的大脑结构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真是的……别废话了!好好吃你的早餐啊笨蛋!”

美咲又羞又恼地大声抗议着,恨不得当场找个米歇尔的皮套钻进去把脸死死捂住。

然而。

就在少女嘴里还在凶巴巴地进行着无力反驳的同时——

美咲那只原本端着勺子的右手,却下意识地抽过了一张干净的白色纸巾。

少女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体贴。

指尖隔着柔软的纸巾,极为细致、极为小心地……

轻轻伸向了成家雪姬的唇角边缘。

将少年刚才咬吐司时、不小心沾在嘴角处的那一点点浅黄色的黄油油脂与面包细屑……

轻柔而干净地擦拭抹净。

看着美咲这副嘴上凶悍无比、身体却老实体贴得一塌糊涂的傲娇模样。

依然坐在餐桌另一头椅凳上的濑田薰,与正把雪姬牢牢抱在怀里温柔喂食的松原花音。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偶然地交汇在了一起。

花音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唇角却已然扬起了一抹由衷的、纯净甜美的浅笑;

而薰则是单手托着下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同样荡漾着一抹看破一切、却甘愿沉沦其中的无尽柔和与宠溺。

四目相对。

两名少女相视一笑,一切的争风吃醋、一切的委屈与不甘,都在这相视的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阳光静静地洒在餐桌上。

客厅里电视机的嘈杂欢笑声、育美的大呼小叫、心充满元气的附和……

与餐桌这边弥漫的黄油香气、拌嘴声与轻柔的喂食声交织重叠在了一起。

吵闹。

荒诞。

甚至违背了这世间绝大多数人所奉行的常理与道德伦理。

但是……

这也正是只属于她们的、无可替代的Hello, Happy World!啊。

南太平洋的热带晴空万里无云,湛蓝得仿佛一块毫无瑕疵的透亮蓝宝石。

上午九点三十分。

关岛市中心最为繁华的杜梦湾滨海广场上,一年一度由官方与多家跨国财团联合赞助的“热带之声·环太平洋夏日嘉年华”,此刻已然彻底陷入了一片沸腾的欢呼汪洋之中。

日光炽热而明亮,将广场中央那一座足足搭建了一千余平米的超大型露天主舞台,照耀得如同一座悬浮在热带海滨的梦幻巨型城堡。

舞台的设计极尽巧思与奢靡,完完全全遵循着古典马戏团的巡游风格——

深红与鹅黄相间的巨幅遮阳帷幔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高耸的金属立柱被彩绘包裹成了巨大的旋转木马立轴,数十面印有“Hello, Happy World!”金色标志的飞扬旗帜,正在晴空之下迎风展动。

广场上早已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数千名观众与游客。

穿着艳丽花衬衫的游客、举着彩色荧光棒的年轻女孩,还有无数扛着专业录影设备的外媒记者,将整个台前围堵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烤热带椰子脆片的香甜、冰镇朗姆酒的微醺微酸,以及海风从近处沙滩卷来的湿润微咸气味。

而在那座被数层厚重黑色遮阳阻燃布严密包裹着的舞台后台准备帐篷区里,气氛却与外面的狂热喧嚣形成了某种紧凑而专注的微妙反差。

“呼——呼——”

数台由弦卷财团专门从本土空运调配过来的重工业级超静音冷风机,正将一条条足有半米粗细的白色波纹送风软管探入帐篷内侧。

刺骨而干爽的冰凉冷气,正在开阔的后台空间里持续盘旋涌动,勉强抵御住了关岛近乎三十五度的高温日晒,将室内温度恒定在一个极为舒适的二十二度。

地面上纵横交错地铺设着黑黄相间的防踏防滑橡胶线槽板,十几口印有沉重警示标语的黑色铝合金航空机柜、数台大功率功放机架与数模调音台,在微弱的工作指示灯闪烁中静静运转着。

四周的更衣简易屏风与置物架上,挂满了备用的亮片小丑礼帽、金色哨子、色彩斑斓的羽毛披肩,以及各种各样的演出小道具。

而在最靠内侧的一方临时梳妆镜台前。

成家雪姬正安安静静地端坐在一张铺着白色软棉垫的金属折叠椅上。

少年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一套由弦卷财团高级定制工坊依照他纤细身形纯手工打造的演出服——

那是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与舞台戏剧张力的高定马戏团风格洛丽塔短蓬蓬裙。

上身穿的是马戏团风格的演出服。

外层是宝蓝色立领小外套,领口和门襟镶有金色滚边和小金扣,肩线挺括,袖口收在手腕处,并加了红色环带,形成缩口荷叶边;外套内是白色上衣,上有红色波点,领口系红白斜条纹缎带做成的蝴蝶结,同样用金色圆环别针固定,胸前还挂着细金链与红色小挂饰。

腰间系红色宽缎腰带,右侧扎一个大红缎蝴蝶结,金色方扣收束。

下裙是层叠款式:最上层是红金两色菱格纹短摆,向下接白蓝竖条纹的百褶裙身;裙底是多层白色荷叶边衬裙,边缘缀细金线,侧面垂挂金色流苏穗子。

裙摆上下错落,露出里面的条纹衬层,整体是红、蓝、白三色搭配,金扣、金流苏与白荷叶边,充满华丽的马戏团领班气质。

此刻,少年那如上等雪蚕丝般柔顺莹润的雪白色长发,已被细心地梳理平整,优雅地垂落至腰际边缘。

少年正微微仰着下巴,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枚小巧精致的宝蓝色坠饰,神情认真地对着面前那面带有一整圈明亮柔光灯珠的立式梳妆镜,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耳垂软肉上比量穿刺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后腰处传来的空泛感,少年微微侧过身子,动作轻盈地转过半个单薄的脊背,将那纤细得近乎只需成年人单手便能完全环握的柔软腰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身后的少女眼前。

少年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纯粹生活化的软糯信任,轻轻启开粉润的唇缝呼唤道:

“薰?帮我系一下这个腰带,我在化妆。”

“嗯?遵命,我的小雪公主。”

站在少年正后方的濑田薰,几乎是在听到这声软糯轻唤的同一个瞬间,便本能地上前半步,极为温顺地应下了声。

此时此刻的这位高挑少女,早已完完全全进入了属于她平日里最为迷人、也最为耀眼的“王子”姿态。

少女那一头深紫色的顺滑长发,被一条带有金色马戏团纹章的深红发带高高束起成了一条干净利落的高马尾辫,发尾随着她的动作在修长笔直的脊梁后微微晃动;

整个人身形挺拔、俊美无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足以让台下成千上万少女为之尖叫窒息的贵族骑士风采。

然而。

就是这样一位看似高傲得无懈可击的优雅“白马王子”。

在面对端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向自己展露腰肢的白发少年时,那双深邃狭长的紫红色眼眸深处,却在刹那间泛起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虔诚与温软。

薰伸出修长白皙的双臂,骨节分明、指腹带有薄薄一层吉他琴茧的手掌,极为稳当、极为珍惜地……

接过了挂在椅背上那一根由红金两色丝线紧密编织而成、两端坠着沉甸甸金色丝绒小绒球的细长束腰缎带。

少女向前微微俯下身去。

那一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不足半尺。

由于薰的个子足足有一百七十公分,此刻弯着腰凑近少年背后的姿态,几乎就像是将整个娇小单薄的雪姬完全圈禁在了自己宽阔温暖的阴影之下。

鼻尖下意识地耸动了一下。

自少年温热的后颈皮肤与那散落的发丝之间,悠然飘散出来的薰衣草冷香,混合着微弱的体温,毫无防备地灌入了薰的鼻腔深处。

那是属于昨夜在沙滩上、在满天星斗下,少年将她狠狠贯穿时留下的气味;

更是今天清晨,就在短短两个小时之前,在二楼那个弥漫着水汽与薄荷牙膏味道的洗漱台前……

少年如同一只暴戾而骄傲的小兽般,双腿死死锁住她的腰腹胯骨、悬空借力对她进行着狂暴抽插,将那根可怕的二十二厘米凶刃连根凿入她子宫颈最深处缓慢碾磨时……

自两人紧密结合的皮肉缝隙间,被生生蒸腾出来的靡乱气息!

“唔……”

薰的喉头微不可察地轻轻滑动了一下,小腹最深处那片直到此刻依然沉甸甸、饱胀酸软的花径隧道深处,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悄然擦过,不受控制地微微紧缩、痉挛了一下。

那是肉体被彻底驯服之后所残留下来的深沉本能。

即便已经换上了最得体、最威风凛凛的骑士礼服。

但在少女的意识最核心处,她早已深深地认清了一个事实——

眼前这个看似纤细脆弱、甚至连系腰带都要向自己求助的白发男孩子……

才是真正将她整个人由内而外彻底征服、赐予了她真正灵魂与快乐的唯一。

深吸了一口气,薰强行压下掌心处那阵酥麻的战栗感。

少女修长的十指极为灵巧地自少年腰侧绕过,将那条蓝红相间的束腰带自前方收拢,顺着纯白绸缎紧绷的弧度,细致地向后拉扯。

指腹不可避免地隔着单薄的布料,擦过了少年腰际软肉与下腹平坦结实的皮肉。

薰甚至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生怕自己胸口起伏带出的热气,会惊扰到少年戴耳坠的动作。

少女手法熟稔而精巧,修长的指节在少年的后腰正中央穿针引线般翻飞着。

先是打上了一个稳固而绝不会滑脱的平结,随后将两侧垂落的缎带拉扯对称,轻柔地在雪姬纤细的后腰窝处,绾成了一个蓬松而美观的蝴蝶结。

甚至在最后收尾的瞬间,薰还细心地伸出指尖,将垂挂在少年大腿外侧的金色丝绒流苏梳理顺直,确保在等会儿跑动跳跃时,绝对不会绊到裙摆的一角。

“好了哦,小雪公主。”

薰轻声低语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对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做着庄严的宣誓:

“松紧度正合适……等一下在舞台上尽情地闪耀吧,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的身后守护着你的。”

而就在薰全神贯注地在后方系着腰带的同时。

在折叠椅的左侧方向。

“呼诶诶……等、等一下哦小雪,千万不要乱动哦……”

一声软糯怯弱、带着浓浓担忧与小心翼翼的标志性悲鸣声,自旁边轻轻响起。

松原花音正微微弓着身子,手里端着一个圆形的调色遮瑕盘,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枚被温水微微泡发膨胀开来的浅粉色美妆蛋。

少女那一头温润如水的水蓝色长发,在头顶一侧高高扎成了一条充满元气的歪马尾,发尾卷曲着垂在右肩前侧;

身上穿着同系列的马戏团小丑风格淡蓝色褶皱领束腰连衣裙,裙摆处点缀着几枚金色的扁平铃铛,随着少女呼吸的起伏,偶尔发出极细微的清脆叮当声。

花音的脸颊红扑扑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被雨露彻底滋润过后的娇媚光泽。

少女的注意力,此刻几乎百分之百地全部聚焦在了成家雪姬那一侧微扬的面颊之上。

成家雪姬天生的皮肤白得特殊——那不是普通女孩子通过护肤品所追求的白皙,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甚至在某些特定角度的强光照射下连皮下浅青色细微毛细血管都能隐约看清的病态冷白。

在日常的室内阴影里,这种近乎神明造物般的容颜自然是极具神秘与脆弱的美感。

然而……

等会儿可是要登上那个被热带强烈太阳光与数万瓦超大功率聚光射灯全方位无死角照射的露天巨型舞台啊!

如果就顶着这样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登台,不仅在台下观众的眼里会显得有些过分病弱脱相,甚至在高清摄像机的镜头特写里,都会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反光。

“吸气……呼气……”

花音小声地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少女伸出左手,极为轻柔、甚至像是怕把少年的皮肤碰坏了一般,小心翼翼地用微凉的指尖托住了成家雪姬小巧精致的下巴边缘。

右手捏着那枚吸饱了带有微微红润暖色调粉底乳的美妆蛋,细致、耐心地下压着手腕。

“哒……哒……哒……”

美妆蛋柔软的孔隙,在少年冰凉细腻的面颊上带出一阵阵轻微而富有弹性的拍打触感。

从颧骨的高光处,一路向下延展至下颌线,再轻巧地在鼻尖与耳垂边缘点缀上微弱的一抹浅粉色晕影。

花音离得极近。

少女那双清澈水润的深紫色眼眸里,清晰无比地倒映着少年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侧颜。

每一次呼吸,花音都能嗅到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极度安神的薰衣草香气。

更让少女心尖发颤的是——

就在刚才清晨的餐厅里。

这个男孩子,才刚刚真真切切地坐在她的大腿上,任由她像个小妻子一样,一口一口地把涂满黄油的面包喂进嘴里。

那一双纤细的大腿坐在自己膝盖上的微弱沉甸甸分量、那隔着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男孩子的真实体温……

直到此时此刻,依然深刻地烙印在花音双腿内侧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之中。

“好幸福……”

花音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微叹,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柔和,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得更轻了,生怕粉底的粉质会呛到少年分毫。

然而。

后台这片充满了粉红温存的宁静小天地,终究还是免不了要被某种打破常识的庞然大物所打破。

“咚……咚……咚……”

一阵沉重、笨拙、甚至带着某种橡胶气囊摩擦地面的沉闷脚步声,自帐篷另一侧的乐器调试区缓缓传来。

布帘被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费力地顶开。

紧接着,一尊足有两米多高、通体由粉白色厚重长绒毛包裹着、挺着滚圆滚圆大肚子的巨型粉色玩具熊,就这么慢悠悠地、一摇一摆地从通道里晃荡了过来。

正是Hello, Happy World!的标志性吉祥物、同时也是掌管着整场演出节奏与编曲后勤的实际总指挥——DJ米歇尔。

此时此刻,被严严实实封死在厚重皮套深处的奥泽美咲,整个人几乎已经快要被里面近乎蒸笼般的闷热空气给彻底蒸熟了。

汗水顺着少女紧贴在头皮上的黑色短发不断滑落,从灰蓝色的眼睫毛边缘滴落下来,打湿了固定在下巴处的微型耳麦拾音器。

美咲一边用力地喘着粗气,一边透过玩具熊嘴部那一圈用细密黑纱伪装出来的微小透光缝隙,努力地调整着视野角度,向着梳妆台的方向打量过来。

随后,自玩具熊胸口内置的高保真音频放大器里,传出了一声经过了轻微电子变调、显得憨态可掬却又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心力交瘁感的平稳询问:

“大家?准备得怎么样了?”

“呀啊……!呼诶诶诶诶——?!”

正在屏息凝神、专注地给雪姬眼尾按压提亮蜜粉的松原花音,被这冷不丁自头顶上方炸响的巨大熊声给吓得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少女握着美妆蛋的小手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嘴里条件反射般地爆发出了一声宛如受惊幼鹿般的慌张悲鸣。

花音手忙脚乱地退后了半步,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高耸胸口,眼角泛着被吓出来的晶莹泪花,结结巴巴地对着巨大的毛绒熊弱弱解释道:

“米、米歇尔等我一下……呼诶……那个,因为小雪的皮肤太白了,我、我在试色上花的时间稍微有点久……”

看着被吓得差点跳起来的花音,坐在椅子上的成家雪姬忍不住轻轻弯起了嘴角。

少年放下了手中已经稳稳佩戴在耳垂上的银色耳坠。

两枚小巧的银色面具耳饰在少年雪白的发丝间微微晃动着,在冷气流淌的室内折射出清冷明亮的光斑。

雪姬转过身来,伸出白皙细嫩的小手,扯了扯自己大腿两侧那蓬松如云朵般的南瓜短裙裙摆,绯红色的眼瞳清澈而毫无防备地仰望着面前巨大的粉色熊头,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对舞台经验的依赖与询问:

“米歇尔?我裙子没问题的吧?”

皮套深处的奥泽美咲,呼吸瞬间微微一窒。

透过那层黑纱看出去。

面前那个刚刚在清晨餐桌上用一句“想要小孩了吗”把自己调戏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蒸发的恶劣小恶魔……

此刻正穿着一身可爱得近乎犯规的短蓬蓬裙,乖巧得像是个初次登台的小人偶一样,仰着那张带着淡淡红晕的绝美面庞,满眼信任地看着自己。

可恶……

这种反差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能这样毫无自觉地摆出最让人没办法拒绝的可爱模样啊!

美咲在皮套里有些认命地磨了磨后槽牙,强行将心头那点酸涩与悸动压了下去,努力用公事公办的专业语气,从变调器里挤出了沉稳的声音:

“嗯……我看看。整体上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里稍微有一点……”

美咲操控着皮套的视线向下移动。

由于关岛室外的空气虽然炎热潮湿,但后台帐篷内的大功率工业冷风机却在持续不断地输送着强劲的干燥冷风。

再加上雪姬的南瓜裙采用了大量高支数的化纤硬纱与丝绸内衬,经过刚才由薰系腰带时的来回摩擦拉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层微弱的静电吸附。

只见在少年右侧大腿内侧往上几公分的位置,一段原本应该自然蓬松下垂的蕾丝花边衬裙,此刻正紧紧地吸附在外层的明黄色硬纱内壁上,使得那一侧的裙摆微微向上蜷缩扭曲了一小块,甚至露出了下方一小片白皙滑腻得近乎耀眼的大腿绝对领域皮肉。

“稍微等一下,我帮你拉开。”

美咲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迈动了脚步。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残酷得让人抓狂。

米歇尔那一双为了追求舞台视觉效果而特意设计得巨大无比、足有篮球大小的粉白色毛绒大熊爪……

完完全全就是两个圆滚滚的棉花团子啊!

别说是手指的分指结构了,连最基础的抓握动作,都只能依靠皮套内侧美咲用手掌生硬地去捏动联动拉索。

“啪嗒。”

巨大的毛绒熊掌笨拙地探向了少年的大腿裙摆边缘。

第一次尝试。

因为视线盲区与熊爪过分肥厚,圆滚滚的毛绒掌心直接“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金属梳妆台的边缘横梁上,把摆在上面的一罐无香定型发胶震得咕噜噜滑出去了半圈。

“唔……抱歉。”美咲在皮套里尴尬地闷哼了一声。

深吸一口气,美咲稳住身形,操控着那只大熊掌,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片被静电吸附的蕾丝褶皱摸索过去。

然而,没有指甲、没有指腹触觉的巨大布偶爪子,在碰到轻薄如蝉翼的丝绸蕾丝时,根本连一丝缝隙都扣不进去。

熊掌在雪姬那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边缘来回蹭动了两下,除了带起了一阵让人有些发痒的毛绒摩擦感之外,不仅没能把吸附的裙摆扯开,反而因为静电的二次传导,让那段蕾丝贴得更加紧实了!

皮套内,奥泽美咲的额头上滑下一滴巨大的冷汗,整个人几乎要当场崩溃抓狂:

该死……!这蠢透了的玩偶服手套到底是谁设计的啊?!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而就在这尊巨大的粉色毛绒熊急得在原地来回倒腾着大脚板、笨拙得进退两难的尴尬关头——

“育美来帮忙!!”

伴随着一声宛如夏日烈阳般清脆明亮、充满了无限活力的少女呼喊。

原本紧闭的侧门门帘被一把猛地掀开!

一道亮橙色的矫健身影,宛如一阵携带着热带狂风的小旋风般,“嗖”地一下直接冲进了帐篷内部!

北泽育美连一丝一毫的减速都没有。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甚至能将空气中所有沉闷彻底点燃的蓬勃生命力。

“呼啦——!”

育美身形娇小敏捷,在冲过来的瞬间,甚至连看都没看旁边那尊发愣的大熊一眼,直接像是一只灵巧的狸猫一般,自然、丝滑地……

从薰、花音与米歇尔三人环绕的微小空隙里,硬生生地钻了进去!

“小雪!交给育美吧!育美在肉店里打包生肉的时候可擅长整理包装纸了哦!”

少女嘴里嚷嚷着完全不搭边的直白比喻,毫无任何男女防备观念地单膝直接跪倒在了地面的橡胶防滑垫上。

双手探出。

与米歇尔那笨重的熊爪截然不同,北泽育美那一双因为长年握着垒球球棒而生有薄薄手茧、却灵巧有力的小手,毫无阻碍地直接自下方钻入了成家雪姬的裙摆深处!

指尖准确无误地扣住了那一层被静电吸附的蕾丝衬裙内衬边缘。

“哗啦——”

伴随着一阵清脆利落的布料抖动声响。

育美的手腕熟练而轻巧地向外轻轻一抖、一拽,两层因为干燥而黏连在一起的硬纱与软蕾丝,瞬间被彻底剥离分离开来。

少女甚至顺势用两只手掌,在少年两侧那蓬松饱满的南瓜裙下摆上,快速而富有节奏地“啪啪”拍打了两下,将所有的空气褶皱完完全全地重新抖散理顺,让整条短裙重新恢复了宛如童话里南瓜马车般圆润可爱的完美弧度。

拍打完之后,育美还笑嘻嘻地抬起头来,那双圆溜溜的红色大眼睛闪闪发光地仰望着成家雪姬,毫无心机地咧嘴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嘿嘿!搞定啦!现在的裙子超级蓬松、超级可爱的哦小雪!”

感受着裙摆下刚才那一阵被灵巧小手快速拂过的微弱凉意,成家雪姬微微松了一口气。

少年垂下眼帘,透过面前梳妆镜上那明亮柔和的补光灯珠反光,仔细端详着镜子中自己此刻的整体面容。

镜子里的少年,眉目如画,白发如瀑。

只是……

由于花音刚才为了掩盖他本身的病弱苍白,一层又一层厚实地叠加按压了控油遮瑕的底妆。

此刻在刺目的舞台特制高显色补光灯直射之下,整张面庞虽然看起来细腻得毫无瑕疵,宛如最昂贵的象牙瓷雕……

但隐隐约约地,却透着一种稍微有些过分厚重的浓白质感。

少年微微蹙了蹙修长的浅色眉尖,转过小脸,用那双清澈透亮的绯红眼眸看向身旁正捧着调色盘的花音,软软糯糯地出声询问道:

“啊,花音,我这个色是不是有点太白了?”

“呼诶诶?!”

突然被点名的松原花音,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警报开关一样,双手急忙将手里的调色盘往胸口护了护,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生怕自己做错了事的慌乱与委屈。

少女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几乎要将脸贴到了镜子边缘,极为认真、极为仔细地端详着雪姬的脸颊肌肤,随后有些底气不足、怯生生地小声解释道:

“呼诶……那个,因为小雪原本的肤色就特别特别浅嘛……刚才为了能让颜色定住、不被关岛强烈的太阳光直接穿透晒伤,我已经……已经按压得非常非常厚了哦……”

花音有些苦恼地绞了绞手指,声音软软的,带着十足的内行专业感与对雪姬的疼惜:

“如果现在再往上叠加深色修容或者腮红的话……不仅颜色容易结块花掉,而且在高清大屏幕的特写镜头底下,肯定会非常明显地看出来有一层厚厚的浮粉的……”

听到花音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成家雪姬眨了眨眼睛,没有丝毫的任性与纠缠,极为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吧,下次调色的时候重新调一下吧……”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出了那只白皙小巧的右手,掌心向上,微微勾了勾指尖:

“粉底盒给我吧。”

“啊,好、好的!在这里哦!”

花音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美妆蛋,自梳妆台那一堆琳琅满目的专业化妆品里,精准地挑出了一只外壳带有防水抗汗涂层、小巧圆润的深蓝色便携式防晒气垫粉底盒,双手递交到了少年的掌心之中。

雪姬接过那只微凉的粉盒,手指灵巧地顺着演出服腰际那一圈隐藏在缎带蝴蝶结下方的暗袋摸索了一下,稳稳当当地将小粉盒收纳了进去,以便在漫长而炎热的舞台演出的中场间隙,能够随时在后台进行快速的按压补妆。

而就在少年刚刚合上衣兜暗袋的同一秒钟——

“哗啦——!!”

后台通往舞台前侧升降机通道口的那一幅足有数米高的厚重深红色遮光幕布,毫无预兆地被两只充满绝对元气与力量感的手臂,自中间猛地向外一把彻底掀扯了开来!

刺目炽热的热带艳阳金芒,宛如一道决堤的金色瀑布,伴随着一股夹杂着数万名观众体温的热浪微风,瞬间霸道无比地贯穿了整个昏暗清凉的后台遮阳棚!

在那道被阳光切开的耀眼光柱最中心处。

一道璀璨夺目得仿佛将太阳本尊穿在了身上的娇小身影,正单手叉腰、昂首挺胸地伫立在舞台阶梯的最顶端。

弦卷心那一头如融化黄金般绚烂的耀眼长发,在强烈的海风中大张大合地肆意狂舞着,头顶那一缕标志性的呆毛正以前所未有的高频节奏欢快摇曳。

少女那张娇艳如初生朝阳般的明媚面庞上,正绽放着一个足以将这世界上所有悲伤、所有阴霾、所有痛苦都在瞬间彻底融化殆尽的无敌灿烂笑容!

心深吸了一口气,甚至完全不需要借助任何扩音设备,那清澈嘹亮、充满了无穷感染力的元气声线,便如同平地惊雷般响彻了整个后台空间: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要开场了哦!观众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伴随着少女那一声充满召集力的呼唤落下。

整个原本还有些杂乱忙碌的帐篷内,在这一瞬间……

奇迹般地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而正是在这短短两秒钟的绝对安静之中——

自那道被掀开的巨大幕布缝隙之外,自那一千多平米的开阔露天舞台正前方……

“轰——!!!”

一股仿佛要将整个杜梦湾海平面彻底掀翻的惊天声浪,如同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疯狂地倒灌了进来!

“Happy!Lucky!Smile!Yeah——!!”

“心!看这边啊啊啊啊——!!”

“Hello,Happy World!!”

“米歇尔!米歇尔!!”

数千名狂热观众用各种不同语言交织在一起的声嘶力竭尖叫、整齐划一的踏地节拍、狂暴响亮的口哨,以及外场巨型线阵音响里传出的澎湃低音震颤……

化作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滚烫音浪狂风,狠狠地吹拂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将所有人的热血与神经末梢,在刹那间全部点燃至沸腾!

面对这宛如神迹降临般的盛大狂欢前奏。

帐篷内聚集的少女们,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羞怯、所有的杂念与争执。

花音收起了粉扑,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被同伴赋予的坚定勇气;

美咲在米歇尔那庞大厚重的皮套内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握紧了那双圆滚滚的熊掌;

育美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小猎豹般猛地从地上弹跳而起,兴奋地高高挥舞着小拳头;

薰则将脊梁挺拔成了世界上最完美的骑士直线,紫红色的眼眸中神采奕奕。

伴随着心跳的共鸣,众人齐声爆发出了充满默契与昂扬斗志的嘹亮齐喝:

“准备好啦!!”

余音回荡在冰凉的冷气流中。

身形高挑俊美的濑田薰,在这一刻优雅地向前迈出了半步。

少女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尽华丽与从容的贵族弧线,随后自然地收拢贴在自己的左胸心口处。

整个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折,以一种无可挑剔、极尽谦卑与尊崇的“引路骑士”姿态,侧身向着身旁的白发少年做出了最为标准的退让与“先走”手势。

薰垂下螓首,目光凝视着少年那双清澈如宝石般的绯红眼眸,眼底满溢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臣服,用那极具磁性的华丽声线低吟道:

“小雪公主,请——”

面对同伴们注视的目光。

成家雪姬站在穿衣镜前,微微阖上了双眼。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略带咸味的热带海风与干燥冷气。

胸膛微微起伏,将体内那微快的心跳缓缓平复至最沉稳的节拍。

随后。

少年睁开眼,迈开那被轻盈南瓜短裙与微凉晨风包裹着的纤细双腿,步履轻盈而坚定地越过了薰的身侧,径直走到了那片刺目耀眼的阳光切口处,走到了站在舞台入口正中央的弦卷心身边。

“啪。”

甚至没有给少年哪怕半秒钟的迟疑时间。

就在雪姬刚刚站定在光影边缘的同一个刹那——

弦卷心那一整只柔软、温热、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滔天热量与活力的纤细小手,便毫无迟疑、毫不费力地……

稳稳当当、完完全全地……

一把死死牵住了成家雪姬微凉小巧的右手。

十指自然而然地微微收拢、交叉。

那掌心处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像是一道无可阻挡的金色暖流,顺着少年的指尖脉搏,瞬间冲刷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将他心底那一丝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残留的微弱不安彻底驱散得干干净净。

心微微侧过头来。

那一双如最纯净黄金浇铸而成的美丽眼眸,倒映着少年雪白的发丝与绯红的双瞳。

少女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坦荡,那样的骄傲,仿佛只要牵着这只手,她就敢带着他跨越世间的一切规则、去拥抱整座汪洋大海:

“小雪,心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走吧。”

没有犹豫,没有虚妄。

那是独属于这位不可思议的少女最纯粹的誓言。

成家雪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了一抹如释重负般明媚动人的浅浅浅笑:

“呼,好的。”

伴随着这句清爽轻柔的温顺回应落下。

弦卷心紧紧牵着成家雪姬的小手,迈开了通往耀眼舞台的第一步。

而在两人的身后——

身形高挑挺拔如守护骑士般的濑田薰;

迈着笨拙而坚毅步伐、掌管着全场节奏的粉色巨熊米歇尔;

小跑着紧随其后、眼神中写满了温柔依恋的松原花音;

以及像个元气小太阳般蹦蹦跳跳、挥舞着双手的北泽育美……

Hello, Happy World!的全员,在这一刻彻底紧密地凝聚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少女们与少年并肩挺胸,迎着正前方那刺目炽热的热带万丈金芒,迎着台前那如海啸般彻底爆发开来的震天欢呼声潮……

一同迈开步伐,向着那片闪耀着无尽笑容的舞台台前,昂首阔步地走了过去。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第82章 Hello, Happy World!才不是为了一起搞男人才组建的强奸团体!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