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私密马赛!私密马赛!
天才少女的眨了眨眼,那颗向来运转飞速的大脑,在面对这超出寻常认知的大量体液时,不由自主地卡壳了那么一两秒钟。
日菜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根修长的手指上挂满了拉丝的黏稠白浊,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
少女将手掌一点一点挪到了自己的鼻尖前方,轻轻嗅了嗅。
一股极度浓郁、纯粹、带着强烈石楠花腥气与某种植物微甜的古怪味道,直直钻进了她的嗅觉中枢。
“好浓……好腥的味道呢……”
日菜微微蹙了蹙小巧的鼻尖,轻声自语着。
她没有像普通受惊的少女那样发出嫌恶的尖叫,也没有手忙脚乱地去找纸巾擦拭。
相反,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迅速浮现出了一种类似于小孩子在实验室里发现了某种奇妙化学产物般的强烈探究欲。
小雪的身体里……居然真的藏着这么多、这么浓稠的体液吗?
说起来……
日菜的视线飘忽了一瞬。
刚才在隔壁练习室的时候,麻弥那家伙,也是像这样,把头钻进裙子底下,把大腿上的这些东西全部给舔干净了吧?
那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宅,甚至还在嘴角拉出了银丝,还露出了那种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棒美味一样的傻笑……
所以说。
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呢?
为什么彩彩会为了它和伊芙吵架?为什么麻弥会露出那副表情?为什么千圣甚至不惜把整个队伍的气氛搞得这么僵,也要把他藏起来?
要是不知道这个味道的话……
那岂不是,又只有自己一个人被排除在那个好玩的圈子外面了吗?
这种事情……
“绝对不要。”
天才少女的逻辑在这一瞬间完成了闭环。
在瘫软在沙发上、刚刚勉强恢复了一丝微弱意识的成家雪姬那惊恐万状的注视下——
冰川日菜微微张开了粉润的唇瓣。
少女伸出了那条柔软粉嫩的小巧舌尖。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多余的心理建设。
日菜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递到了唇边,舌尖极尽灵巧地贴了上去,顺着沾满了浓稠精液的指腹与指甲盖边缘,完完整整、仔仔细细地绕着大拇指打转舔舐了一整圈!
“啾……溜溜……?”
微凉的舌苔碾压过皮肤,将那些半风干、黏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尽数卷入口腔之中。
紧接着。
在成家雪姬震骇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滞的目光里——
冰川日菜就这么含着自己的大拇指,两腮微微凹陷,像是在品尝着某种浓郁的棒棒糖一样,毫无顾忌地发出了清晰、响亮且带着拉丝水声的吮吸吞咽声:
“砸吧砸吧……咕啾咕啾……?”
喉咙上下滑动。
“咕嘟。”
一声沉闷而干脆的吞咽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日菜将指尖上的精液吞咽入腹,甚至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水润发亮的嘴角,翠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认真分析着味蕾上传递回来的各种复杂信息。
微咸、带着浓厚的蛋白质腥气,但咽下去之后,舌根处却又泛着一股淡淡的、属于雪姬身上的那股草木微甜体温……
“哇……”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叹,
“原来……是这种味道的呀?有点奇怪,但是……好像完全不讨厌呢~”
躺在下方的成家雪姬,整个人几乎快要被这一幕逼得当场昏厥过去。
看着那张漂亮清纯的面孔上挂着属于自己的体液残留,看着那双原本只用来拨弄吉他琴弦的修长手指被舔得水润发亮……
那种背德与荒诞到了极致的冲击感,让少年的耳根彻底烧成了一片焦糊。
“日菜……日菜姐姐……”
雪姬强撑着发软的力气,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试图说些什么来阻止这个脱线天才进一步的疯狂举动。
然而。
冰川日菜根本没有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就在雪姬刚刚发出半个音节的同一毫秒——
日菜那只刚刚舔干净了大半精液的右手,顺手地抓起了身旁沙发上原本被揉成一团的某件衣服。
“呼——”
布料带着一阵风声,劈头盖脸、毫无预兆地直接向下一罩!
整件厚实的纯棉衣服,就这么结结实实、严严实实地完全盖在了成家雪姬的整张小脸之上!
黑暗骤然降临。
所有的光线与日菜的视线在瞬间被彻底切断,少年的口鼻瞬间被一层干燥的布料紧紧蒙住。
“干……干什么……?!”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在布料下方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闷闷抗议。
他手忙脚乱地抬起两只酸软无力的小手,抓住了脸上的衣服边缘,用力向外一扯,慌慌张张地将那团遮挡视线的布料从自己的脑袋上掀了开来。
光线重新涌入眼眶。
然而。
当成家雪姬揉着发胀的眼皮、重新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间——
“轰——!!”
少年原本就因刚刚射精而泛着潮红的小脸,在这一刹那彻底化作了一片快要滴出血来的深紫色!
只见坐在他身上的冰川日菜,动作快得近乎匪夷所思。
就在刚才短短数秒钟的蒙面时间里,少女已经干脆利落地将自己身上原本穿着的那件宽松湖蓝色短袖卫衣给一把扯了下来,随手当做废布一样扔在了沙发的另一侧地毯上!
此时此刻的冰川日菜。
上半身彻底失去了外衣的遮掩。
仅仅只穿着那件紧绷贴身的天蓝色无钢圈运动内衣!
原本在宽松卫衣下方若隐若现的惊人身材,在这一刻,毫无保留、毫无防备地完全展现在了距离雪姬不足三十公分的正上方!
那是一具极具青春活力、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丰满身躯。
因为常年运动和练习吉他,少女的锁骨精致优美,小腹平坦紧实,完全看不到半点多余的赘肉。
而在这纤细身段的承托之下,那对被无钢圈运动背心死死包裹住的D罩杯双乳,显得愈发具有压倒性的庞大规模!
深邃的沟壑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颤动着,刚才在练习室里渗出的细密汗珠,此刻正沿着白皙细腻的胸脯软肉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耀眼夺目的湿润光泽。
甚至因为没有厚重海绵垫的遮挡,那薄薄的运动速干面料正中央,正隐隐约约地凸显出两粒被冷气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小小圆点轮廓!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僵死了。
少年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视线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强力磁铁给死死吸附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那片近在咫尺的白花花肉色,连咽口水都彻底忘记了。
而作为被凝视对象的冰川日菜。
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普通女高中生在异性面前脱掉上衣时的羞耻与慌乱,脸上反而瞬间绽放出了一抹恶作剧大获全胜般的灿烂笑容。
“呼呼~?”
少女发出了一声带着绝对自信与得意的娇憨轻笑。
在成家雪姬那几乎快要瞪出眼眶的视线注视下,日菜慢悠悠地抬起自己的两只手掌。
十根修长的指尖轻轻分张开来,随后,毫无羞耻地自下方一把托住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饱满丰腴的白皙双乳!
“啪、滋——”
掌心陷入软肉之中的触感,发出一声细微的皮肉挤压声。
日菜甚至故意当着雪姬的面,两只手用力地向中间狠狠聚拢、挤压揉捏了几下!
原本就深邃的乳沟瞬间被挤得严丝合缝,两团丰满的雪白软肉顺着运动背心的低矮领口向上暴突溢出,形成了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边缘渗出的汗珠在挤压下互相交融,顺着沟壑更深处滑落。
日菜微微俯下身子,将那对被自己双手托起挤压的双乳,往前凑得离雪姬的面颊更近了几分。
少女歪着头,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洞悉一切的狡黠与调侃:
“小雪……我其实早就发现了呢~”
日菜的声音又甜又脆,带着一种让人无地自容的直白,
“你今天刚进事务所练习室的时候……明明千圣还在旁边紧紧盯着你呢,可是你的第一眼,看的全都是大家的胸部哦?”
“……!!”
成家雪姬的整颗心脏在这一瞬间差点直接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少年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脑嗡的一声巨响。
被……被发现了?!
自己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偷偷扫视丸山彩、若宫伊芙和大和麻弥胸口的小动作……居然全都被这个平时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天才吉他手给尽收眼底了?!
极度的惊恐与被揭穿底层色鬼面目的羞耻,让成家雪姬手忙脚乱地在沙发上扑腾着,结结巴巴地抛出了毫无底气的苍白辩解:
“我……我那是因为……因为低头……!对,还有……还有我太矮了……!视线正好……正好就在那个高度而已……!”
少年的声音又急又慌,尾音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鼻音,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真皮皮革,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进沙发的缝隙里。
“噜~?”
冰川日菜拉长了音调,发出一声充满戏谑的娇俏反问。
少女那双托着自己丰满双乳的手掌不仅没有放下来,反而随着她身体的前倾,又往前逼近了一寸。
那扑面而来的滚烫体汗气息,混合着运动背心布料散发出的薄荷香,几乎要将雪姬整个人彻底溺毙。
“真的吗~?”
日菜笑嘻嘻地看着他,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一种“你接着编、反正我一个字都不信”的轻快与纵容。
她根本就不打算去戳穿雪姬这点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的拙劣谎言。
倒不如说,这个平日里在千圣面前乖巧得像个瓷娃娃、在彩彩她们面前又显得格外温柔体贴的小家伙,此刻在自己身下急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找借口的模样……
简直比任何一本搞笑漫画还要“噜?”上一万倍!
“不过呢……”
日菜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掠过了一抹仿佛下定了某种终极决心的狂热色彩。
少女缓缓放下了托着自己胸部的双手。
然而,这两只手并没有就此安分下来。
在成家雪姬惊恐万状的注视下——
冰川日菜那修长的双手反向伸到了自己的背后。
指尖熟练、干脆利落地扣住了那件天蓝色运动内衣后背的暗扣与弹力系带。
“咔哒,沙沙——”
伴随着两声清脆细小的扣件弹开声。
紧接着。
日菜双臂向上优雅地一扬,双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边缘,毫无阻碍地顺着自己优美纤细的天鹅颈,一口气将整件天蓝色的内衣从头上彻底剥离了下来!
“呼——”
微凉的空调风吹拂过空气。
失去了最后一层布料束缚的那两团庞然大物,在重力与弹性的双重作用下,在半空中猛地剧烈弹跳晃动了两下!
毫无遮掩。
彻底失守。
两颗饱满挺拔、白皙娇嫩得如同最高级凝脂豆腐般的巨大乳肉,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粉嫩小巧的乳晕边缘渗着剧烈运动后晶莹的微小汗珠,两颗因为直面冷气吹拂而瞬间充血紧绷的浅粉色乳头,正如同两粒熟透了的鲜红小浆果一样,在成家雪姬的正上方微微颤动着,散发出一股近乎让人疯狂的浓烈雌性荷尔蒙香气!
成家雪姬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眼前的粉白巨浪给拍得四分五裂。
然而。
还没等少年的视线在那两团完美的丰腴软肉上停留哪怕一秒钟——
冰川日菜那张挂着恶作剧大获全胜般狡黠灿烂的面孔,骤然在眼前放大。
少女的手里,正捏着那件刚刚从自己滚烫饱满的胸脯上剥下来的、内衬处还吸饱了她浓郁体汗与薄荷体香的“原味”天蓝色运动内衣。
“小雪~”
日菜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软,带着一种在这一秒钟彻底破茧成蝶般的极致色气与天真残忍:
“不是超级喜欢闻味道的吗~?”
伴随着少女那毫不掩饰的调笑声。
那件甚至还散发着三十七度滚烫体温、内侧布料湿漉漉沉甸甸的纯正原味运动内衣,就这么带着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浓厚少女体香——
“啪嗒。”
精准无误、严严实实地,再次重重盖在了成家雪姬那张通红滚烫的面孔正中央!
布料凹陷,贴紧了少年的口鼻。
而在少年的耳畔边,冰川日菜那清脆愉悦的宣告,就这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这可是日菜酱刚刚新鲜出炉的……‘原味’哦~?”
中央空调排风口吐纳着沉闷而恒定的气流,在练习室挑高四米的光滑白色顶棚下泛起微弱的回响。
整面巨大的贴墙水银练功镜,将房间内每一个角落的光影巨细靡遗地倒映其中。
空气里弥漫着松香、木地板蜡、以及经过数小时高强度肢体排练后少女肌肤蒸腾出的温热汗气。
明晃晃的隐藏式日光灯带,将宽敞的木质地面照得一片通亮,甚至能看清空气中慢吞吞打着旋儿漂浮的微小尘埃。
“呼……啊……”
一声带着浓重疲惫、却依然努力维持着偶像甜美音调的绵长叹息,自练习室正中央的木质把杆旁轻轻溢了出来。
丸山彩将整个后背松松垮垮地靠在冰凉光滑的枫木横木扶手上。
少女身上那件浅粉色的短袖排练T恤早已经彻底被汗水湿透,软塌塌地紧紧贴在单薄纤细的脊椎骨上,勾勒出下方那件白色无痕内衣的浅浅边缘。
由于长时间进行剧烈的走位和发声练习,她那原本精心用发夹固定在耳侧的粉色刘海,此刻有一小绺被汗水浸润得湿漉漉的,贴在她泛着不自然潮红的额角皮肤上。
彩微微后仰着修长纤细的脖颈,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只手搭在把杆边缘,顺势做着大腿内侧韧带的舒展拉伸。
每一次动作的牵拉,都会让那一头如云朵般蓬松的粉色过肩长发在肩头无力地散落开来。
“哈啊……不行了……这一段的滑音接转调,如果气息不跟着第四个八拍的垫步一起提上去的话,声音听起来果然还是轻飘飘的啊……”
粉发少女有些沮丧地扁了扁嘴唇,抬起泛着细汗的手背,在自己滚烫的面颊上胡乱擦拭了两下。
然而。
当她的目光习惯性地在空旷的练习室里环视了一圈之后——
丸山彩舒展身体的动作,却蓦地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
少女眨了眨那双因疲倦而略显干涩的粉色大眼睛,视线顺着光洁的地板,一路飘向了练习室紧闭的隔音实木大门。
空荡荡的。
原本应该摆在房间右手边第三个地胶标记点处的那把湖蓝色电吉他,此刻正孤零零地斜插在金属立式吉他架上,琴弦在日光灯的直射下泛着冷硬无机质的金属光泽。
而吉他的主人……
从刚才起,就彻底不见了踪影。
“……奇怪了。”
彩一边小口喘息着平复紊乱的心跳,一边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有些散乱的碎发,有些纳闷地歪了歪脑袋,
“日菜酱……去洗手间……到底去了多久了呀?”
那清脆甜美的嗓音回荡在空旷安静的练习室里,立刻打破了原本压抑沉闷的气氛。
坐在靠近角落调音台旁的大和麻弥,动作猛地一僵。
这位平时总是显得朴素木讷的眼镜娘鼓手,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板上。
麻弥身上穿着宽松的墨绿色工装短袖,衣领微敞,露出了里面紧紧缠绕包裹着的白色医用绷带边缘——正是刚才在成家雪姬的公寓里被雪姬亲手包扎以掩盖凸起的杰作。
由于刚刚连续敲击了整整半个钟头的高强度哑鼓垫,麻弥两只手腕上套着的黑色吸汗护腕早已经吸饱了汗液,显得沉甸甸的。
听到主唱这声漫不经心的疑问。
大和麻弥推了推滑落到鼻尖上的红框树脂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方的青绿色眼眸里,瞬间闪过了一抹属于顶级器材技师与数据强迫症特有的狂热光彩。
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是飞快地抬起左手手腕,将那只带有背光数显功能的防震电子表凑到了眼前。
指尖在侧面的计时按钮上熟练地轻点了一下。
下一秒。
一阵严谨、甚至带着某种报时钟摆般刻板节奏的沉稳声音,自麻弥喉咙深处吐了出来:
“准确来说的话……呼嘿嘿,如果从日菜小姐单手插着口袋跨过门槛、并且顺手带上练习室门锁的第一声‘咔哒’声开始计算的话……”
麻弥清了清嗓子,目光死死锁定在液晶屏幕上飞速跳动的毫秒数字上,
“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整整13分钟41秒……42秒……43秒了呢。”
“这也太精确了吧?!”
彩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报数吓得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粉发少女从把杆旁直起身子,双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老实鼓手,
“麻弥酱,你居然连秒数都在数吗?!而且……居然连零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啊!”
“因为这是基本的排练管理常识呀,彩小姐。”
大和麻弥一本正经地抬起头,手指再次推了推镜架,镜片在白炽灯下反射出一道毫无破绽的白芒,
“根据我们目前的合练进度表,Pastel*Palettes在下午两点之前必须完成新曲《ゆら?ゆらRing-Dong-Dance》的整套合奏录音。每耽搁一分钟,母带调音师那边预留的修轨时间就会缩减百分之二点三。对于负责把控全曲节奏骨架的鼓手而言,对时间的感知……可是要精确到十六分音符的微秒级别才算合格的哦,呼嘿嘿~”
“虽然麻弥酱说得很专业啦……但是总觉得听起来好沉重哦……”
彩有些脱力地叹了一口气。
而一直安静站在音响设备箱旁边的若宫伊芙,此时动作规矩地擦了擦下颌处顺流而下的汗珠,那双清澈如晴空般的蔚蓝色眼眸里,同样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困惑与担忧:
“确实……有些反常呢。”
伊芙的声音礼貌而平稳,带着她标志性的认真口吻,
“以日菜小姐平时的作风,如果只是单纯的如厕,通常只会花费两到三分钟的时间,并且在回来的路上一定会哼着走调的旋律小跑着推开门大喊‘噜~’才对。像这样毫无音讯地离开超过十三分钟……在下的武士直觉告诉在下,这很不合常理。”
“对吧?!伊芙酱也觉得很奇怪对吧!”
彩像是找到了同盟一样,有些急躁地在木地板上来回踱了两步。
少女脚下那双软底的芭蕾练习鞋在光滑的木料上摩擦出细碎刺耳的声响。
她转过身,有些烦躁地抬手拨弄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粉色长发,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真是的……偏偏是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接下来要排练的那一段,可是全曲难度最高的四人复合副歌啊!”
彩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有些抓狂地比划着乐谱上的小节线,
“主唱的高音长音需要和键盘的分解和弦咬死在一起,而背景里吉他的切分音琶音要是没有人实时给反馈的话,我根本就找不到正确的进拍点嘛!日菜酱要是不在……接下来的合练根本就完全进行不下去了呀!”
“呜哇……确实是这样呢。”
麻弥赞同地点了点头,顺手从旁边的地板上拿起了自己的鼓槌,在手心里有些焦虑地来回转动着,
“日菜小姐的那一段吉他独奏,在副歌第二小节的切分非常跳跃,没有她本人的引拍,光靠我打节拍器的话,整体的律动感会变得非常生硬。而且……千圣小姐离开前可是特意叮嘱过的,一定要在两点前把这段的骨架定下来……”
提到“千圣”这两个字。
练习室内的空气,突兀地变得更加凝重了几分。
三个少女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彼此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心虚与隐秘的紧绷。
白鹭千圣。
那个平日里在舞台和镜头前永远维持着端庄优雅、但私底下在排练室里却比谁都要严苛锐利的副队长。
千圣因为临时接到了紧急的电视剧档期协调通告,不得不暂时离开演艺大楼两个半小时。
在临走之前,她那双冰冷完美的紫色眼眸几乎将练习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警告了一遍,尤其是要求她们必须“全神贯注地投入训练”、“绝对不许搞砸练习进度”。
如果等千圣赶完通告、踩着高跟鞋推开这扇隔音大门的时候,发现她们居然因为吉他手失踪而干坐在地板上发呆……
“嘶……”
彩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臂,浑身打了个激灵。
光是脑海中稍微浮现出千圣那张微笑着说出“看来是需要说教了呢”的冰冷面孔,她的小腹深处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阵被支配的寒意。
不行。
绝对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那个……麻弥酱,伊芙酱。”
彩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迈开步子走向练习室的大门,声音里带着几分拿不定主意的动摇,
“要不然……我们出去找一找日菜酱吧?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过去也就只要半分钟而已……说不定日菜酱只是在洗手台那边发呆,或者在研究墙壁上的瓷砖花纹也说不定啊?”
“唔……以日菜小姐的性格而言,确实很有可能在观察洗手液起泡器之类的东西呢,呼嘿嘿。”
麻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撑着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顺手将鼓槌插回了工装裤侧面的工具口袋里,
“而且……总觉得稍微有点让人放心不下呢。毕竟今天事务所这边的冷气开得很足,要是日菜小姐在外面受凉了的话,手部肌肉僵硬也是会影响弹奏精度的。”
“在下也赞同。”
若宫伊芙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单手稳稳地扶住腰间的木剑,
“常言道‘一骑当先,三军策应’。既然是同伴,在关键时刻失去了踪迹,前去探寻其安危本就是同伴的职责所在。彩小姐,请容在下一同前往。”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
少女抬起手臂,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最后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随后快步走到了练习室的隔音实木大门前。
纤细的手掌覆上了冰凉沉重的金属下压式门把手。
“咔嚓。”
门锁内部的机括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咬合声。
彩轻轻吸了一口气,手臂用力下压,将那扇隔绝了内部全部声音的厚实隔音门,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
走廊里明晃晃的惨白日光灯,顺着门缝倾泻而入。
而在距离练习室大门不到七八米远的斜对角走廊深处。
那间紧紧闭合着的、门把手上正挂着一块鲜红色【使·用·中】亚克力指示牌的Pastel*Palettes专属休息室大门……
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一片幽暗与死寂之中。
门缝闭合得严丝合缝,吸音条完好地隔绝了内部可能存在的所有声响。
……
而在那扇紧闭反锁的实木门板后方。
专属休息室里的世界,却早已经坠入了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维度的浓稠深渊之中。
浓烈。
湿热。
甚至带着某种近乎让人呼吸困难的窒息感。
半遮光的米色窗帘将外部正午刺眼的天光过滤得只剩下一片暧昧朦胧的灰暗阴影。
中央空调吐出的干燥冷气在宽敞的四五十平米空间里流动着,但在真皮沙发这一方小小的皮革软垫之上,空气里的温度却早已经狂飙到了足以将人的神智彻底融化殆尽的高热。
距离日菜反手用脚后跟将大门反锁,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多分钟。
在这漫长而荒诞的十三分钟里,原本整齐排列在沙发一角的那几叠衣物,早已经被肆无忌惮的肢体动作冲撞得七零八落。
而此时此刻的冰川日菜。
身上早已没有了半点多余布料的遮掩。
那条原本穿在她身上的深蓝色毛边牛仔超短裤,此刻连带着那条浅绿色的纯棉低腰小内裤,被粗暴、随意地褪到了脚踝边缘,随后被少女修长的玉足漫不经心地蹬开,像是一团无用的废布一样,皱巴巴地堆叠在沙发另一侧深灰色的长绒羊毛地毯上。
超短裤正前方的门襟拉链处,甚至还残留着方才被雪姬失控喷射出的、大片尚未彻底风干的深色黏液湿痕。
少女那具白皙如初雪、线条流畅优美到了极致的天才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幽微的空气中。
她跨坐着。
两条修长紧致、因为长年运动而泛着健康柔韧光泽的光裸大腿,一左一右地分开,紧紧跨跪在成家雪姬平坦脆弱的腰胯两侧。
膝盖陷在深灰色的真皮坐垫里,将少年单薄纤细的身躯严严实实地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日菜那饱满圆润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规模的雪白双乳,在俯身前倾的重力拉扯下,沉甸甸地下垂着,两团丰腴娇嫩的软肉随着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晃动。
由于刚才那场激烈的挑逗,少女细腻平滑的胸口肌肤上,早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晶莹的诱人汗珠。
那些薄薄的香汗顺着雪白的胸脯一路向下汇聚,在深不见底的深邃乳沟边缘凝结成一颗颗水滴,顺着沟壑的软肉缓缓滑落。
而在那两团丰满软肉的最中央——
“唔……嗯……?”
成家雪姬整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此刻正被冰川日菜伸出的两只修长手臂死死环抱在胸前。
少女那带着微硬吉他薄茧的手掌,从后方插进少年如丝缎般雪白的散乱长发深处,五指微微收拢,带着一种近乎强迫却又无比温柔的霸道力道,将少年的整张精致小脸,严严实实、毫无空隙地死死按压在了自己那对汗津津的丰满乳房之间。
软。
烫。
带着无穷无尽的窒息感。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早已经因为极度的缺氧与高烧而泛起了一层迷离涣散的水汽。
少年娇小的鼻尖深深陷在日菜深邃濡湿的乳沟深处,每一次微弱的呼气,都会在少女滚烫的胸脯软肉上激起一阵剧烈的细小颤抖。
而在日菜近乎命令般的拥抱下,少年那两片原本干涩发白的柔软唇瓣,不得不被迫完全张开。
舌尖在少女湿润滑腻的胸前皮肤上滑动着。
从左侧饱满挺翘的乳肉下沿,一路舔舐到两团软肉紧贴挤压出的深邃沟壑最深处。
“咕啾……啾呜……”
细微、甜腻、甚至带着微弱吞咽声的湿润水声,在沉寂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雪姬在舔着日菜胸口渗出的体汗。
那是正值青春巅峰的少女在经历高强度运动后分泌出的纯净体液。
带着淡淡的微咸、带着日菜体内那股标志性的薄荷口香糖清爽甜气,更带着某种混合着柠檬草精油的独特雌性体温。
对于成家雪姬这个骨子里对少女体香有着病态执念的气味控而言,这种将整张脸埋在偶像少女汗湿的双乳之间、大口吞咽吮吸汗水的行径,无异于直接往他浑浑噩噩的神经中枢里注入了一整管最烈性的纯度媚药!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乱,粉嫩的舌尖贪婪、急促、甚至带着某种小狗般讨好的本能,在日菜深陷的乳沟内侧反复刮磨、卷吸。
每一次舌苔的游走,都会引来少女喉咙深处一声极轻微的舒服叹息。
然而。
上半身的这等极致温香软玉,却根本无法掩盖下半身正在承受着的、堪称酷刑般的残忍折磨。
视线顺着日菜纤细柔韧的腰线一路向下——
在那片平坦紧实、毫无半点瑕疵的小腹下方。
少女原本深藏在牛仔裤内里的最私密之地,此刻同样彻彻底底地失守了。
那是一片修剪得极度整齐、白皙娇嫩得仿佛初绽花瓣般的光洁阴户。
由于方才亲手用十指抚弄肉棒、亲眼目睹了浓精喷溅、乃至于亲口品尝了那大股大股滚烫白浊的极致冲击……
这位平日里对男女情爱毫无概念的天才少女,体内的原始本能早已经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觉醒!
那原本紧闭的小巧蚌肉,此刻早已充血微张,两瓣晶莹粉润的阴唇软肉,正如同吸饱了晨露的花瓣一样,彻底被体内不断翻涌渗出的透明爱液浸泡得泥泞不堪、滑腻滑软到了极点!
可是。
冰川日菜并没有坐下去。
少女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张开着,膝盖撑在雪姬的胯骨两侧。
她仅仅只是将自己那具悬空微沉的娇躯,向下压低到了极限的角度。
随后。
用自己那泥泞湿润、滑不留手的小巧花穴外部软肉,带着满溢而出的滚烫爱液,极为恶劣、极为缓慢地,在成家雪姬那根早已经重新暴怒昂立到了二十二厘米极限尺寸的狰狞巨刃上方,轻轻地打着转磨蹭着!
“滋……沙沙……”
滑腻的爱液在皮肉与柱身的挤压下被搅动起一层层细密的微小泡沫。
肉棒那颗圆润庞大、暗红发紫的伞状龟头,在每一次日菜微微扭动臀部时,都会陷进少女那泛着高热的花唇外缘软肉之中。
软肉被顶得凹陷、变形,沾染上了拉丝的透明淫水。
然而,每当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试图借着这股滑腻感顺势向上一挺、想要彻底撞开那道紧闭的小小肉缝刺入深处之时——
日菜那纤细的腰肢却又会极为灵巧地向后微微一缩。
花穴的内唇死死闭合着,只留下外面那两片被体液涂抹得油光水滑的娇嫩肉褶,顺着肉棒表面粗大跳动的青筋,自上而下、漫不经心地轻轻刮蹭而过!
进不去。
哪怕距离真正的贯穿只有不足一毫米的薄薄阻隔……
那根被体液浸泡得滚烫发颤的粗长器物,却连半寸也无法深入进那温热紧致的蜜道内部!
隔靴搔痒。
这是一种将人的理智硬生生架在火上炙烤、却偏偏不给任何痛快解脱的极致折磨!
“唔……!唔唔……?!!”
成家雪姬整个人在真皮沙发上剧烈地扭动挣扎了起来。
少年的双手下意识地向上探去,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有些慌乱地抓住了冰川日菜赤裸光洁的后背。
指甲陷入少女柔韧的背部软肉里,带起一阵阵微小的红痕。
下半身那股膨胀到了快要彻底炸裂开来的庞大胀痛感,顺着少年的尾椎骨疯狂席卷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凶器在日菜花唇的滑腻摩擦下剧烈搏动着,马眼处甚至再次失控地淌出了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先走汁,与少女外溢的爱液混杂在一起,拉扯出一根根在微凉空气中晃晃悠悠的淫靡银丝。
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体内三十八度的低烧与下半身狂暴的情欲彻底交织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团将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烧成灰烬的狂暴烈火!
“日菜……日菜姐姐……?!!”
雪姬终于勉强从日菜那饱满汗湿的双乳挤压中挣扎着仰起了一点脑袋。
少年的整张漂亮小脸通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两排浓密纤长的雪白睫毛上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晶莹泪珠,绯红色的双眸里满是快要被逼疯的涣散水汽。
他的下巴上、唇瓣上,甚至小巧精致的鼻尖上,全部都糊满了日菜胸口渗出的水润体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目的水光。
那张本该纯洁得宛如降世天使般的小小面庞,此刻却因为无法得到满足的肉欲,而扭曲出了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极致媚态。
少年像一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小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微凉的唇瓣无意识地继续在日菜深邃饱满的乳沟边缘胡乱蹭动着、舔舐着。
自那被泪水与涎水浸润得水红一片的小嘴里,吐出了一声带着破碎哭腔、软糯到了骨髓深处的绝望求欢:
“日菜姐姐……?唔唔……求求你……快点……快点让我进去吧……?!”
“要坏掉了……里面好难受……涨得快要炸开了……唔啊?!快点坐下来……让我插进去啊……日菜姐姐……?!!”
少年的腰肢拼了命地向上挺动着,试图用自己沉重粗壮的肉棒去强行顶开上方那具悬空的紧致身躯。
然而,他的力气在经过了数轮高烧与射精的消耗之后,在日菜这位常年运动的天才乐手面前,根本微弱得如同蚍蜉撼树。
而居高临下骑坐在他身上的冰川日菜。
在听到身下少年那声带着哭腔、近乎放弃了所有尊严与理智的凄惨求欢之后——
少女不仅没有半点心软,那张毫无瑕疵的白皙面孔上,反而瞬间绽放出了一抹恶魔般灿烂明媚到了极点的雀跃笑容!
“哼哼哼~?”
日菜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连串像小猫打呼噜般欢快的轻笑声。
少女那双通透纯粹如翡翠般的青绿色眼眸微微弯起,里面闪烁着一种在实验室里观察到了超出预期反应的狂热探究欲。
不仅没有顺从雪姬的哀求坐下去。
相反。
日菜甚至故意将自己的腰肢再次向上提起了半公分,彻底让湿漉漉的花唇脱离了肉棒顶端的接触,只留下几道被拉长到了极限的透明晶莹银丝,在两人的皮肉缝隙间微微晃荡、随后“啪嗒”一声断裂跌落在雪姬平坦的小腹皮肤上。
随后。
在成家雪姬绝望涣散的注视下——
冰川日菜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少女那根修长白皙、指腹上带着薄薄吉他茧的手指,极尽轻柔、极尽挑逗地自少年的唇角滑落。
指尖沾染着雪姬嘴角溢出的唾液与体汗,顺着少年那优美紧绷的下颌线,慢条斯理、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打转。
滑过脆弱白皙的下巴。
滑过修长优美的颈项软肉。
最终,指尖带着一种冰凉的酥痒感,极为恶劣地停留在成家雪姬滚烫发红的小巧耳垂边缘,顺着那敏感至极的耳廓软骨,轻轻地画着一个又一个缓慢而折磨人的小圈。
日菜微微俯下身去。
少女将自己那张毫无防备、白皙漂亮的脸颊,凑到了成家雪姬湿漉漉的耳畔边。
吐气如兰。
温热的薄荷香气伴随着少女天真烂漫、却又色气到了极致的清脆嗓音,就这么一字一顿、残忍而轻快地落入了少年的耳道深处:
“不行哦~?”
日菜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娇憨尾音,手指在雪姬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要是现在就直接做的话……不是一点点都‘不噜’了吗?”
少女眨了眨眼,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艳,
“小雪现在的表情……明明超级棒、超级有趣的呀~?我还要……多看一看小雪因为日菜酱的味道、因为日菜酱的身体……而变成这种快要哭出来的可爱样子呢~?”
隔绝了所有世俗声息的昏暗空间内部,空气几乎黏稠得能够拉出实质般的丝絮。
那股自成家雪姬体内汹涌翻腾的灼热洪流,在冰川日菜那漫不经心、却又精准踩在每一次神经跳动节拍上的残忍折磨下,终于彻底越过了理智与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后那道防洪堤坝。
“哈……啊啊……?!!”
一声完全无法被压制在唇齿之间的细碎哭腔,混杂着过度缺氧带来的粗重抽吸,在真皮沙发这方逼仄的角落里尖锐地爆裂开来。
进不去。
明明距离那片温热滑腻的极乐之境只有微不足道的一层皮肉阻隔,明明对方大腿内侧的软肉与湿漉漉的体液已经将粗长发烫的柱身彻底浸泡,可那紧贴在最敏感伞状顶端的花唇,偏偏在每一次即将被贯穿的关头,极度恶劣地向上提开半寸。
这种将整个人悬吊在万丈深渊上方反复晃荡的绝顶焦渴,终于将少年的神经中枢彻底碾成了齑粉。
雪姬纤细单薄的腰肢几乎是以一种快要折断般的夸张弧度,猛地自微凉的深灰色皮革坐垫上猝然挺起!
雪白修长、毫无遮拦的双腿在空气中剧烈地绷紧、痉挛,光裸的脚趾深深蜷缩着,在长绒羊毛地毯上抓扯出凌乱的折痕。
那一根足足暴涨到了二十二厘米惊人尺度的狰狞肉刃,在此刻毫无阻挡的绝对真空状态下,表面那些纵横交错的粗大青紫色经络,猛烈地跳动搏胀起来!
“噗嗤——!!”
“咕噜……咕噜噜……?”
伴随着一阵沉闷而黏腻的皮肉击打声,浓稠到了极点的滚烫白浊,宛如被生生压榨到了临界点的熔岩地泉,毫无预兆、狂暴凶猛地自那张开到了极限的暗红色马眼深处直直喷溅而出!
两人贴合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日菜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依旧大剌剌地跨跪在少年的胯骨两侧,悬空的湿润花唇距离昂立狂跳的肉刃顶端不过短短数公分的距离。
于是,那一道道带着三十八度病态高烧体温的滚烫男浆,甚至来不及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去哪怕半点热力,便劈头盖脸、铺天盖地地尽数正面轰击在了少女那片未着寸缕的光洁私密之处!
“滋啪——!”
第一股白浊结结实实地浇射在了日菜那粉嫩湿润的阴唇正中央。
滚烫的浆液瞬间冲散了少女外溢的微凉爱液,浓白而黏腻的半固态汁水顺着两瓣饱满的软肉向两侧溅射开来,打在少女光洁无毛的白皙耻骨与平坦的小腹下沿,带起一阵阵刺目的白浊水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是在阴暗狭小的公寓里被反复积蓄、又在连番的惊恐与刺激下彻底失控的惊人分量。
喷射的力量大得惊人,甚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带起了一声声清晰可见的“咕噜咕噜”黏稠翻滚声。
太多了。
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甜气息在眨眼间将整个沙发的呼吸空间彻底霸占。
那大股大股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不仅将日菜的大腿内侧软肉糊得一片泥泞不堪,由于两人下半身动作的无意识蹭动与挤压,在沉重的下压重力作用下——
大量的浓稠白浊甚至直接被硬生生地挤进了日菜那微张的小穴外唇缝隙内部!
“滋啾……”
几缕滚烫深红的浆液,顺着少女湿热泥泞的花径最外缘,一寸寸地强行没入、渗透进微敞的蜜肉褶皱之中,与里面原本翻涌的透明纯净春水死死纠缠交融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片在深处微微泛着白沫的混沌泥泞。
跨坐在少年身上的冰川日菜,身子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少女那双原本正带着玩味笑意、在雪姬耳垂处缓缓打转的纤细手指,突兀地在半空中停滞了动作。
下半身那处从未被真正涉足过的娇嫩私密之地,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承受着那股过于滚烫、过于浓稠的外来体液冲刷。
热。
甚至烫得有些发麻。
有些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紧致的肉褶缝隙挤进了最浅层的小穴内部,带来一种滑腻、鼓胀且完全无法被自主排斥在外的怪异充盈感。
日菜低下了头。
那头清爽利落的及肩湖蓝色短发从双肩滑落,遮掩住了少女半边白皙的脸颊。
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微微睁大,视线下移,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被白浊彻底糊得不成样子的泥泞惨状,原本总是挂着玩世不恭弧度的精致眉毛,罕见地微微蹙紧成了一个小小的疙瘩。
“呼……”
日菜轻轻鼓了鼓两腮,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带着娇憨埋怨的微弱鼻音,
“小雪太不噜了……怎么直接就射出来了呢……”
少女微微嘟起粉润的唇瓣,语调里满是一种小孩子刚搭好的多米诺骨牌被人不小心碰倒了一块似的心虚与不满,
“明明……明明都还没有真正坐进去呢。日菜酱都还没有好好感受一下小雪插在身体里面到底是什么感觉……怎么可以自己先偷偷跑掉了呀?”
那张平日里在舞台和镜头前总是以天才自居、对什么事情都漫不经心的大大咧咧脸蛋,此刻在被弄脏了最隐秘的下身之后,反而破天荒地显露出了一种毫无常识支撑的幼拙与任性。
然而。
躺在她身下的成家雪姬,此刻的大脑早已经在那场近乎灭顶的狂暴射精中被彻底烧成了一团浆糊。
少年软绵绵地陷在沙发皮垫的最深处,精致漂亮的小脸泛着极度病态而靡艳的深重酡红,两排浓密的雪白长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泡得湿漉漉的,可怜兮兮地贴在下眼睑处。
哪怕下半身刚刚才宣泄过一次惊人的分量,但那股在体内盘踞不去的高烧、以及少女身上那股近在咫尺、近乎将他溺毙的薄荷与汗水甜香,却不仅没有让他的欲望平息,反而像是烈火浇油一样,将心底那股被长期调教出来的顺从与饥渴,催化到了更加无法理喻的极致深渊。
雪姬微微仰起小脸。
少年甚至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只贪恋着母兽体温的初生小狗一样,用自己那被汗水打湿的滚烫额头与柔顺白发,在日菜那对依旧在剧烈起伏晃动的饱满双乳之间,眷恋而急切地蹭动着。
“唔……因为……”
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软糯中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甜腻鼻音,像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蜜糖,
“因为……日菜姐姐太骚了啊……”
那张带着薄薄泪痕的小嘴微微张开,甚至不等日菜做出任何反驳,成家雪姬便本能地微微偏过头去。
舌尖在空气中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软肉。
“舔……啾……”
他凑近了日菜右侧那团被挤压得向外隆起的雪白乳房下沿。
顺着那饱满软肉的边缘一路向上滑过,舌苔刮开那层薄薄的湿凉香汗,最终,精准、轻柔且带着一丝微颤地,探到了那颗暴露在冷气中、早已经充血挺立得宛如一颗熟透小浆果般的浅粉色乳头之上。
柔软的舌尖轻轻在凸起的硬粒上打了个卷,随后毫不客气地在上面轻轻拨弄弹挑了一下!
“嗯……?”
冰川日菜那原本还在抱怨的小巧嘴巴,毫无防备地猛地漏出了一声轻微的娇吟。
少女原本挺得笔直的纤细腰背,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某种细微的电流狠狠击中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栗了一下,两条原本跨跪在沙发上的大腿肌肉骤然收缩夹紧。
常年在舞台上弹奏吉他、自以为对各种肢体神经刺激早已司空见惯的天才少女,在这极度直接、极度敏感的乳头刺激面前,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了半拍。
胸口那颗被少年用舌尖拨弄着的浅粉色浆果,在湿热的唾液包裹下,不可遏制地再次硬挺充血了几分。
而那股自胸口直冲小腹的酥麻感,更是让少女两腿之间那本就泛滥泥泞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再次汩汩淌出了一股滚烫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滑落。
“呼呼……小雪……好大胆呢……”
日菜那双通透纯粹的青绿色眸子里,迅速泛起了一层浓重得近乎化不开的奇异光雾。
少女维持着跨坐前倾的姿势,任由成家雪姬的小脑袋在自己的两团丰满乳肉之间肆意埋头拱蹭、吮吸舔舐着那颗被津液弄得水光发亮的敏感乳尖。
她的眼神微微飘忽了一瞬,似乎在极度认真地思索着什么深奥复杂的乐理问题一样。
随后。
在成家雪姬那有些贪婪混乱的吮吸动作中——
冰川日菜缓缓抽回了原本撑在沙发靠垫上的右手。
少女那只修长纤白、指节分明且指腹上带着薄薄角质层的手掌,就这么慢悠悠地顺着自己的腰肢线条向下探去。
穿过了平坦紧实的小腹。
穿过了那片被大股大股滚烫白浊糊得一塌糊涂、正黏腻滑溜的泥泞大腿夹缝。
最终。
日菜那微凉的手指,极度自然、毫无顾忌地,重新搭在了成家雪姬那根刚刚缴械完毕、原本正疲软耷拉在沙发皮垫上微微抽动的巨大肉刃底端!
“沙——”
指腹上沾染着的浓稠精液与透明爱液混合物,在皮肉的抚摸下发出了细微下流的水渍声。
日菜眨了眨大眼睛,嘴角再次咧开了一抹恶趣味十足的灿烂笑容。
少女并没有用常规的方式去套弄抚慰。
她甚至像是对待某种由齿轮与发条构成的精密玩具一样,大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了那粗壮柱体的根部两侧。
随后。
像是在拨弄着一只摆在桌面上、需要被重新校准时间的机械时钟指针一样。
日菜的手指带着某种极具规律感的微小力道,顺着肉棒表皮粗大的青紫脉络,缓慢、轻巧,却又带着难以言喻挑逗意味地,自下而上、一格一格地向上推动拨弄着!
“唔……!唔唔……?”
成家雪姬原本正含着日菜乳头的嘴巴骤然一紧,整个人像触电般自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发颤的闷哼。
那不仅仅是触觉。
属于冰川日菜那恐怖的手指灵活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指尖每一次带着精液滑腻的微小推进,都会精准地摩擦过柱体下方最敏感的神经节;大拇指指腹更是随着动作,像指针跳动一样,极有节奏地在伞状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哒、哒、哒”地轻轻弹扣着。
刚刚才倾泻出全部存货的庞大器物,在经过了短暂的几秒钟疲软之后……
竟然在少女这等毫无常理可言的精妙拨弄之下,再度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恐怖速度,不可遏制地重新狂暴复苏了!
原本垂落在六点钟方向、沉甸甸耷拉在坐垫缝隙中的暗紫色巨刃,随着日菜指尖的每一次向上推移,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七点。
八点。
十点……
短短不过三四秒钟的时间。
在泥泞白浊与透明水渍的层层反光映衬下,那根足足有二十二厘米惊人分量的狰狞巨物,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凶悍至极地,被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一路“拨”到了笔直朝天垂直耸立的——十二点正上方!
柱身滚烫如铁,表面粗胀的经络甚至比刚才还要暴烈地跳动着。
顶端硕大圆润的暗红伞盖直勾勾地指向天花板,顶端甚至还挂着方才喷射残留的半滴浓白精丝,在空气中微微震颤,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炽烈压迫感。
“哇哦……”
冰川日菜发出一声惊叹般的微弱低呼,青绿色的双眸里闪烁着近乎小孩子拆开礼物盒时的狂喜神采,
“真的……一下子就转到十二点了呢~?小雪的身体,果然超级超级神奇的呀!”
少女那只沾满了体液与汗水的手掌,极度满意地顺着笔直挺立的粗大柱身自下而上抚摸了一遍,最终稳稳地扶在了那颗早已经暴涨到了极限的硕大龟头下沿。
手心里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暴胀脉动,让日菜那本就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一下。
够了。
前戏已经足够漫长了。
那种原本只是出于恶作剧与探究欲的心态,在这一瞬间,彻底被体内那股被反复撩拨起来的炽热雌性本能给全盘吞没。
天才少女向来不会在自己认定的渴望面前表现出半分迟疑。
日菜的双手顺势撑在了成家雪姬的双肩两侧,修长圆润的光裸大腿微微向外大开,将自己那具悬空的紧致身躯调整到了一个最为完美垂直的角度。
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正挂着大片滚烫白浊的湿滑花穴正中央,微张的小小肉缝,极为精准、不偏不倚地,直接对准了下方那根昂首挺立的庞然大物!
而在她的身下。
成家雪姬那双原本迷离涣散的绯红色双眸,在此刻骤然聚焦。
少年仰着那张糊满了汗水与泪痕的精致小脸,两片水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即将落下的泥泞湿润之处,眼神深处满是一种再也无法掩饰、被逼入绝境后迫不及待渴求着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贪婪与期盼。
“日菜姐姐……?”
微弱的呢喃甚至尚未完全自齿缝间滑落。
冰川日菜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咧开了一抹带着绝对征服快感的灿烂笑容。
少女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微微向下一沉,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眼看着就要顺着重力的指引,结结实实、一沉到底地将那根渴望已久的二十二厘米粗壮巨刃彻底吞没进自己从未被涉足过的极乐深渊之中——
然而。
命运与现实的齿轮,往往总是在最让人猝不及防的刹那,发出尖锐刺耳的骤停轰鸣。
“咔哒。”
一声轻微、却在此刻如同九天惊雷般清脆响亮的金属门锁转动声,突兀地自休息室紧闭的大门处炸响!
紧接着。
那扇原本被大和麻弥翻到了【使·用·中】红色一面的隔音大门,伴随着合页转动的微弱“吱呀”声——
毫无预兆地,就这么从外面被极为干脆地推开了一条足够几个人同时探进头来的宽敞门缝!
走廊里明晃晃、刺目冰冷的惨白日光灯光束,如同一柄锋利的解剖刀,瞬间顺着大敞的门缝笔直地切入了昏暗暧昧的休息室内!
伴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
一道熟悉、带着某种技术宅特有憨厚与痴迷语调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呼嘿嘿……麻弥我啊,觉得要是能顺便看一眼小雪安稳睡觉的可爱侧脸……咳咳!不对不对!在下失言了!两位,小雪现在可能还在发烧休息呢,我们动作一定要放轻一点……轻一点才行哦……”
而在大和麻弥那有些心虚结巴的嘀咕声后方。
若宫伊芙那沉稳严肃、却隐隐透着几分紧绷小心的礼貌嗓音,也跟着从门外飘了进来:
“麻弥前辈,请务必端正态度。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寻找失踪了的日菜前辈……探望小雪……仅仅只是顺带为之的礼仪罢了……”
最后。
伴随着一阵轻快慌乱的小碎步声。
丸山彩那甜美、充满元气、此刻却因为焦急而微微提高了几分分贝的标志性主唱声线,更是毫无防备地直接穿透了门缝,堂而皇之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开来:
“小雪~?你醒过来了吗?那个……你有看到日菜酱跑到哪里去……”
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根被拉扯到了极致的琴弦,在半空中被人用一把锋利的剪刀“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剪断了一样。
所有原本在门外准备好的一连串日常关心与寻找队友的台词,在这一毫秒之内,彻彻底底地胎死腹中。
时间定格了。
空气结冰了。
在休息室那张宽大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正中央。
成家雪姬整个人横躺在坐垫上,身上的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被粗暴地完全翻卷撩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了光溜溜、甚至连半条底裤都没有穿的平坦腹部与白皙大腿,两只小手还本能地维持着微微抓扯着空气的屈辱姿态,而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狰狞、挂着黏稠白丝的二十二厘米暗红色庞然巨物,正如同一柄烧红的长枪般直挺挺地戳在半空中。
而在他的身上。
冰川日菜双手撑在少年的双肩两侧,全身赤裸,身上连半根布丝都没有剩下。
两团白皙饱满的D罩杯双乳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水润齿痕与唾液反光,两腿大开跨跪在雪姬的小腹上,臀部悬空微微下沉,下身那片被大片浓稠白浊糊得泥泞不堪的光洁花穴,正严丝合缝、大剌剌地悬在肉棒正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
甚至连被脱掉的那条牛仔超短裤与天蓝色运动内衣,都还大模大样地散落在沙发脚踏的地毯正中央。
而在这幅荒淫、靡烂、荒诞到了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类当场大脑烧穿的活春宫正对面——
休息室那扇被推开了半尺来宽的厚实大门缝隙之间。
丸山彩。
大和麻弥。
若宫伊芙。
三颗毛茸茸的脑袋,呈现出一上一下一侧的滑稽姿态,正整整齐齐地自门外探进了半个身子。
彩微张着嘴,粉色的眼瞳瞪大到了极限,整张脸上的表情维持着刚刚吐出“看到”两个字时的僵硬肌肉纹理;
麻弥原本推着眼镜框的右手手指死死卡在了鼻梁上方,镜片后方的那双眼睛几乎快要把眼眶给活生生撑裂开来;
而伊芙那张平日里写满了武士道正气与严肃纪律的混血面孔,此刻下巴微微脱臼般地向下耷拉着,搭在门把手上的单手更是僵硬得宛如一块风化了千年的石头。
屋内的两人。
门外的三人。
整整四个隶属于当红商业偶像乐队Pastel*Palettes的核心成员。
就这么隔着短短五六米的一片空气……
真正意义上地、毫无遮掩地、没有任何防备地……
大眼瞪小眼。
十只眼睛的视线,在冰冷刺目的走廊日光灯照射下,死死地对撞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