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叫苏晚宁
E杯巨乳从胸罩里弹出来的瞬间,乳肉的颤动。
乳头含在嘴里吮吸时那种嵌在绒垫上的橡胶粒的触感。
中指插进去碰到处女膜时的那层薄膜的弹性。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到透明的粉白色的画面。
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同时攥紧龟头表面的那种活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包裹感。
手速加快了。
从中速提到了快速,手掌的握力也加大了,每次撸到龟头的时候拇指会在马眼的位置按一下再滑回去,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热水冲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在掌心里形成了一层黏滑的润滑层。
闪回切到了后入式的画面。
蜜桃臀在撞击下产生的波浪状肉浪。
穴口周围堆积的白色泡沫。
龟头贴着子宫口喷射精液时,全身血液同时涌向下腹的那种灼热。
“操……”
陈渤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手速到了最快,掌心和茎身的摩擦在水流的冲刷下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回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
快感从龟头表面开始往根部聚集,聚集到了下腹深处那个蓄水池的位置,和两个小时前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睾丸收缩提升,前列腺部位的肌肉开始痉挛。
闪回定格在了一个画面上。
她蜷在床上,脸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那丝微弱的上翘弧度,穴口合不拢,精液从缝隙里缓缓溢出来。
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的力度不如两小时前在阴道里的那次,但也喷出了大约二三十公分,白色浓稠的液体在热水中被冲散了一部分,挂在浴室瓷砖上的那些来不及被水冲掉,形成了几条缓缓往下淌的白色液线。
第二股,第三股,力度逐渐减弱,量也少了很多,最后几股只是从马眼口缓缓渗出来,被手掌的撸动挤出体外。
射精后的酥麻感比真正的性交弱了不少,但也够了。
陈渤松开了手,让热水把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冲干净,然后把瓷砖上的液体痕迹也冲掉了。
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没穿衣服就走到了卧室,拉开被子躺下去。
出租屋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到墙角。
看了那道裂纹大约三十秒。
然后睡着了。
什么梦都没做。
再醒来的时候,手机在枕头旁边震。
陈渤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2:47。
来电显示:坤狗。
接了。
“喂。”
“我操!你终于接电话了!!”阿坤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音量大得陈渤把手机从耳朵旁边移开了两公分。
“你他妈的昨晚干完就消失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老子以为你被抓了!”
“睡了。”
“你他妈的到现在才醒?”阿坤的语气从焦虑切换到了兴奋,无缝衔接。“那就是说昨晚折腾得够狠是吧?嗯?”
陈渤用空出来的手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仰躺着看天花板。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把话说全了?'嗯',老子怎么理解?是嗯我干了?还是嗯我没干?还是嗯我想干但没干成?”
“干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爆发了。
“卧槽!!!!!”
阿坤的声音拔高了至少一个八度。“真干了??昨晚照片里那个?那个E杯的黑丝大美女??你真他妈的干了???”
“嗯。”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阿坤连着说了七八个,中间还夹了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喘的声音。
“哥,你牛逼,你真他妈的牛逼,第一次出去就拿下了这种级别的?你知不知道老子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捡了个什么货色?一个三十八岁的大妈,喝多了倒在KTV沙发上,胸是垂的,腰上全是赘肉,操完了差点没把老子恶心死,你倒好,第一次就是二十出头的E杯小美女,你说你这运气是不是老天爷给你开挂了?”
陈渤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你得跟我说说细节。”阿坤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上了一种猥琐的亲切感。
“操了几次?什么体位?她穴紧不紧?射了多少?射哪了?有没有叫?”
“一次,三个体位。”陈渤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紧,射了挺多,射里面了。”
“等等等等等等。”阿坤的声音突然严肃了一点点。“射里面了?没带套?”
“没带。”
“你……”阿坤停顿了一秒,然后语气变了,不是责怪,是那种“老手对新手的无奈包容”的语气。
“哥,你听我说啊,第一次老子可以理解,爽过头了顾不上,但是以后得注意,你得学会戴套,或者射外面,射里面风险太大了,万一怀了呢?万一她事后去医院做检查,你的DNA就留在里面了,那就是铁证。”
“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你现在满脑子就是'操爽了'三个字,过两天冷静下来才知道怕。”阿坤嘟囔了一句,然后语气又回到了兴奋状态。
“算了算了,第一次嘛,处女航,值得纪念,跟老子说说,三个体位都什么?”
“正面,侧面,后面。”
“经典三连,不错,稳扎稳打,没上来就玩花的,可以。”阿坤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个学生的考试成绩。“她有什么反应?”
“叫了两声,喷了一次。”
“喷了?!”阿坤的声音又炸了。“你说她潮吹了??第一次就给她操喷了??”
“嗯。”
“我操……”阿坤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又嫉妒又佩服的复杂情绪。
“你这鸡巴是有天赋的吧,二十五厘米不是白长的,这么多年不能上桌吃饭,一上桌直接王炸是吧?”
“差不多。”
“她醒了没有?操的过程中。”
“没怎么醒,说了两句梦话。”
“说的什么?”
“说不要,太大了。”
阿坤在电话那头笑得喘不上气了,笑了大概十秒才缓过来。“操,这台词,你编的吧?”
“真的。”
“那你后来怎么处理的?直接走了?”
陈渤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的墙上。“擦了一下身体,把衣服穿回去了,续了一晚上的房,在床头放了杯水和醒酒药。”
这次阿坤没有立刻说话。
停了三四秒。
“你还给她续了房?”阿坤的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东西。“还放了水和醒酒药?”
“嗯。”
“……哥,你搞得跟五星级酒店服务似的。”阿坤笑了一声,但笑里带了一点别的成分。
“不过也行,比有些畜生强,老子听说有些人捡完尸把姑娘扔大马路上就跑了,那才叫不是人,你这样至少……算了,不说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就行。”
“她包里有身份证。”陈渤说。
“你看了?”
“看了,苏晚宁,2001年的,23。”
“苏晚宁……”阿坤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好名字,长那样的确实配这名字,你没拿她东西吧?”
“没有。”
“那就好,记住了,永远不拿东西,看一眼就行,记住名字记住脸,别的不碰,拿了东西就是盗窃,到时候要是出事了,盗窃加强奸,数罪并罚,老子救不了你。”
“知道。”
“行。”阿坤的声音重新轻快了起来。“那哥,你现在什么感觉?说实话。”
陈渤想了想。
“像是……堵了二十八年的管子通了。”
阿坤在那头“噗”地笑出声来。
“你这比喻绝了,跟老子第一次之后的感觉一模一样,当时老子操完那个三十八岁大妈出来,站在马路边上,三月份的风刮得跟刀子似的,你猜老子想什么?”
“想什么?”
“老子想的是,操,原来这事儿这么简单,操完之后天也没塌地也没裂,警察没来抓你,太阳照样升起来,你还是你,她也还是她,啥事没有,就是这么简单。”
陈渤没说话。
但是嘴角的弧度多了一点。
“行了行了。”阿坤的语气切换到了“办正事”模式。
“不聊了,你刚醒先吃点东西,下午休息一下,今晚出来坐坐?老地方,万盛路那个烧烤摊,老子请你,算给你庆功了,顺便跟你说说下一步的事。”
“什么下一步?”
“实战经验啊哥!你以为吃了一次鸡就能把把吃?学问大了去了,今晚来,老子教你,什么区域什么时间段出货率最高,怎么判断一个妞是真断片了还是装的,哪种酒后劲最大最好下手,旅馆怎么选,身上怎么不留痕迹……这些都是老子三年的经验,你一晚上就想全学到?”
“几点?”
“九点,来之前洗个澡刮个胡子,别邋里邋遢的。”
“行。”
“诶对了。”阿坤在挂电话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稍微顿了一下。“哥,我跟你说个事。”
“说。”
“你昨晚那个感觉,就是那个管子通了的感觉,记住了,因为从现在开始,那个感觉就是你的标准了,你以后再用手,再用飞机杯,再用任何别的玩意儿,都不会再有那个感觉了,只有真的穴才能给你那种东西,你懂我意思吧?”
陈渤没说话。
“尝过一次就回不去了,你信不信?”
阿坤的声音在最后这句话上稍微压低了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吹牛,是那种过来人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时的语气。
然后挂了。
嘟嘟嘟嘟。
陈渤把手机放在床上,目光落在了窗户上。
窗帘没拉,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床单上切了一个长方形的光块。
九月中旬的阳光,带着一点点夏天的尾巴和一点点秋天的前奏,照在皮肤上温热但不灼人。
阿坤说得对。
陈渤看着那个光块,脑子里翻过了很多东西,但没有一样成形到可以变成语言的程度。
只有一个很模糊的、但很确定的认知。
阿坤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