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游戏(6)
小纯那张带着浓郁紫红色唇膏的面孔,距离那根不断抽动着的器官,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她呼出的那股温热气流,带着熟透桃子发酵般的甜腻气息,如同一团散不开的淡粉色薄雾,径直扑在胀大得发亮的冠状沟上。
那截原本就短小微曲的物事,在这股热风的吹拂下,整根表皮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顶端那道狭窄的缝隙里,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挤压,便咕嘟咕嘟地往外直冒,顺着充血发紫的肉棱滑落下去,在水磨石地面上砸出一小滴黏浊的清脆响声。
坐在塑料圆凳上的男人,整个上半身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他的脚趾死死抠着鞋底的内衬,脚背上的青色筋络一根根暴突开来。
从喉咙最深处溢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成年人类能够发出的动静,那是一串尖锐、短促,甚至带着几分母犬发情时呜咽般的漏气呻吟:
“噫?!龟、龟头!”
他的下颌骨不受控制地上下颤抖,两排牙齿在嘴唇内侧磕碰出细微的哒哒声。
小纯那双涂抹着紫粉色眼影的大眼睛,向上斜斜地挑起。
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庞上,本该属于十一岁少女的天真轮廓,被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与那抹浓艳的眼妆强行撕扯出一种极度荒诞的风尘感。
她没有后退,反而是将双手背在身后,那件紧窄短小的浅粉色护士坎肩下摆随之向后拉扯,胸前那两团被深紫色胶皮死死兜住的柔软弧度,因为这个前倾探头的动作,几乎要贴到老师赤裸的大腿内侧。
黑色的透肉连裤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由于她微微垫起脚尖,大腿根部与乳胶丁字裤相接的地方,被硬生生勒出了一道深陷的软肉凹陷。
小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唇瓣轻启,露出舌尖上泛着的晶莹水色:
“不集中注意力真的好吗?老师~?都这么敏感了~?”
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仿佛在逗弄路边弃犬般的漫不经心。
她背在身后的右手手腕轻轻一抖,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脆响,那块银白色的机械秒表再次被她带到胸前。
红色秒针在刻度盘上一格一格地咬合跳动,每一次指针的位移,都在空旷的医务室里激荡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滴答。滴答。
指针刚刚好划过四十五秒的红线。
“那人家要开始喽~?好好忍住噢~?”
伴随着这句毫无诚意的宣告,小纯微微张开了两瓣饱满丰润的嘴唇。
那条粉嫩、湿润,甚至带着些许婴儿肥般肥厚的细小舌尖,极为缓慢地从齿列之间伸展出来。
舌面上泛着一层浓稠的半透明唾液,在白炽灯的直射下,拉出一道细如游丝的水线。
她没有直接含上去。
甚至连指尖大小的距离都没有缩短。
她只是将那条柔软的小舌头在空气中打着转,刻意将喉咙深处那种黏腻的吞咽声放大出来:
“呜咧~~~??”
那是一声极为做作、极为夸张的拟声词。
带着属于娼馆底层那些为了讨好客人而故意发出的吮吸声响,顺着微凉的空气,钻进老师早已充血肿胀的耳蜗。
老师那原本紧绷着的眼皮,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猛然合拢。
他的下巴高高扬起,脖颈处的喉结如同溺水者挣扎般疯狂地上下滚动。
那种在无数个失眠深夜里、在那台老旧电脑屏幕前幻想过成千上万次的画面,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顶峰的具象化。
一个穿着情趣护士服、身上勒满发亮乳胶绑带的幼女教官,正跪坐在他的跨间,用那张温热小巧的嘴唇,准备将他那根甚至不够塞满常人口腔的短小肉茎彻底吞没。
他甚至提前放松了盆底肌的收缩,大腿内侧的皮肉微微发颤,全神贯注地等待着那种湿滑、滚烫、被黏膜层层吮吸的梦幻触感降临。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停滞。
预想中那能够将他的神智瞬间融化为浆糊的口腔包裹感,根本没有出现。
没有牙齿的刮擦。
没有舌苔的舔舐。
甚至连最基本的唾液涂抹都没有发生。
只有一股股被刻意呼出的、带着淡淡雌性汗酸味与唇膏香精味的湿热空气,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四周,虚无缥缈地打着旋。
每一次气流的穿透,都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羽毛,狠狠抽打在那根早已处于喷射边缘的神经末梢上。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老师体内的那股燥热瞬间变成了抓心挠肝的煎熬。
他那紧紧闭合的眼皮开始剧烈地跳动,睫毛被额头滑落的汗珠打得湿透。
终于,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虚假的等待一样,慢慢地、带着极度错愕与慌乱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穿过被汗水模糊的光晕,重新对焦。
出现在他眼皮底下的,是小纯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
她根本没有低头。
她的嘴唇距离那根翘立的器官足足有三指宽的距离。
那条粉色的小舌尖,正对着虚无的空气,夸张地上下翻卷、画圈,舌尖上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滴落,却连老师的一根体毛都没有触碰。
“……小纯?刺激治疗呢?”
老师的声音干瘪得像是一把被烈火烤焦的枯草。
他的视线下移,看着那条在空气中卖力表演的湿润舌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被世界抛弃的荒诞感中。
听到老师那带着浓烈抱怨与委屈的质问,小纯不仅没有丝毫慌乱,眼角那抹上吊着的眼线反而弯得更深了。
她将舌头向外探得更长,甚至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呜咧~?呸咯~?这个就是了啊~~‘?空气口交’~?”
那双深黑色的长手套轻轻撑在老师赤裸的大腿骨外侧,隔着黑丝的面料,手心微弱的热量透过表皮传递过去。
但仅仅是撑着。
她的十根手指老老实实地贴在没有多少敏感神经的腿侧肌肉上,连一丝想要往大腿内侧滑动的意图都没有。
小纯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片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因为胸腔的膨胀而绷紧到了极致,边缘深深嵌进细嫩的乳肉中。
随后,她再次嘟起小嘴,对着那颗紫红色的伞状头部,吹出了一大团温热的白雾:
“哈呼~?是老师最喜欢的舌头噢~?会把冠状沟好好卷起来舔舐干净的舌头~?”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用慢镜头拆解一场并不存在的深喉侍奉。
然而,现实中。
那根短小可悲的器官,就那么孤零零地立在微凉的室内空气中。
除了偶尔被她吹过来的热气撩动一下表皮之外,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物理摩擦。
老师那原本因为幻象而高高扬起的胸膛,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瘪了下去。
那种被抛上云端又被硬生生晾在半空中的难受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开始往外冒着虚汗。
前几次所谓的体检治疗,哪怕是被侮辱、被嘲笑,两个女孩至少还会戴上手套,用那种生涩而粗暴的手法对他进行机械式的套弄。
可现在。
连手套的触碰都被剥夺了。
只剩下这充满恶意的虚空动作,以及小纯那张带着居高临下嘲弄意味的脸。
他那点被挑逗起来的情欲,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更深的耻辱和焦躁所取代。
就像是一个满心欢喜以为能得到糖果的小孩,撕开包装纸后却发现里面只塞了一团沾满泥巴的棉花。
“这…色是很色…但在这么说我也不至于射出来吧……”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在大腿后侧抠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凳子的螺丝孔里。
语气里那种强装出来的大人风度彻底碎成了渣滓,只剩下一种被坏女人在股掌之间任意摆布后的气急败坏。
小纯那双没有任何高光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如果只是直接用手去撸动,这个废物男人的身体早就因为过度敏感而在一瞬间泄出来,那样根本谈不上什么精神上的碾碎。
唯有这种预期落空后的焦躁。
唯有这种被视作连碰都不配被碰的低劣垃圾的待遇。
才能让这个男人那套可笑的自我保护机制超负荷运转,逼迫他把这种屈辱、不安和强烈的性冲动,强行扭曲成一种病态的受虐狂欢。
小纯的舌尖再次在空气中快速地抖动起来,发出密集的湿润声响:
“呸咯~?呜咧~?是呢~?只是被女孩子吐气甩舌就射精的男孩子一定没有呢~?”
她一边发出这种毫无下限的拟声词,一边故意将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不断流淌着清液的肉茎前端。
小纯微微眯起双眼,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一副看透了所有虚张声势的恶毒神情:
“呜呼~?咧咧~?如果有这样就射精的人,一定是超级抖M早泄男了呢~~??呸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浸透了盐水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成紫红色的脸上。
然而,老师并不知道。
就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正前方的小纯那张恶毒小脸死死牵制住的这几十秒里。
在这个狭小、沉闷、弥漫着浓郁发情气味的体检室后方。
那个原本一直安静站立在圆凳正后方的身影,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位置的挪移。
遥花甚至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
她那双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踩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就像是一只猫在阴暗的走廊里无声潜行。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背后,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发梢偶尔擦过她那件几乎全裸的黑色乳胶比基尼后腰绑带。
此时此刻。
遥花已经来到了老师的正后方,距离那个弯成大虾形状的背脊,仅仅只有半步的距离。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挂着一抹与平日里那副死要面子、逞强好胜的教官人设完全背道而驰的诡异微笑。
那双橙色的眼眸半眯着,瞳孔周围没有丝毫光彩,眼白部分却因为居高临下的审视而大面积地暴露出来,形成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上吊眼轮廓。
在她的下眼皮边缘,甚至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那是极度厌恶与鄙夷交织在一起时,面部微表情失控带来的肉体反应。
遥花低着头。
视线从上而下,冰冷地扫过老师那光裸的脊椎骨。
顺着那根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凸起、排布得如同算盘珠子一样的骨骼线条,一路延伸到那个因为紧张而死死夹紧的苍白臀瓣。
这个在平日里总是顶着联邦搜查部顾问头衔、被各大自治区的高层推崇备至的男人。
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块被剥了皮、扔在切肉板上的劣质猪肉。
浑身散发着廉价的汗酸味,两条大腿抖得如同筛糠,跨间那根甚至没有正常成年人小拇指粗细的可怜肉芽,正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两个未成年少女的视线焦点中。
这种毫无掩饰的处男感。
这种哪怕被戏弄到这种地步、脑子里却依然还在幻想着能够无套插入女学生身体的恶心欲念。
让遥花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牙齿,在嘴唇内侧轻轻咬了一下。
厌恶。
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道德说教的恶心,像是一股冰冷的潮水,在她的胃袋里翻腾。
但在这股恶心之下,另一股由赢逆亲手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放荡与施虐本能,却在以更快的速度催化着她的神经。
遥花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