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游戏(4)
空气,在这个瞬间仿佛被冰冻住了。
但却有一种温度。
从那只距离极其微近的少女手心里。
穿过那一层阻隔着彼此的丝质手套面料的缝隙。穿过那两厘米的虚无空气。
像是一缕被调低了瓦数的紫外线灯光。
非常微弱。却又无比真实地。
辐射、传递到了那层已经被胀得几乎透明、连青色血管都鼓突在外的表皮神经上。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是你明明知道。下一秒。也许就是零点几秒之后。
那层柔软的、带着高级丝绸特有那种凉滑涩感和细密摩擦纹理的布料。就会彻彻底底地把那个已经快要爆炸的地方包裹进去。
你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那种在极限状态下迎合着、想要去获取那股刺激的饥渴准备。
但是。
什么都没有。
它就停在那里。
它只给了一点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体温辐射。像是一个挂在悬崖边上的人。上面的人只递下来一根头发丝。
“呼……哧……”
老师的鼻翼开始剧烈地向两侧扩张。鼻孔在疯狂地吸取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劣质乳胶味和雌性荷尔蒙。
他以为是遥花因为年纪太小,或者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太紧张,手抖得不敢放下去。
所以。在那个等待了两秒、却像是度过了两个世纪般的漫长停顿后。
“……那个、遥花……”
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找不到原来那个温和稳重的“大人”调子了。
那声音干巴、急躁。
就像是一只被困在沙漠里三天三夜的哈巴狗,在看到一碗别人吃剩下的水时。
发出的那种咽着唾沫的低吼。
他甚至因为这种急不可耐。上本身不由自主地、像一条因为脊椎被折断而只能向前蠕动的蛆虫。
极其难看地。往前倾了倾。
他那有些凹陷的肩膀两侧,肌肉因为这个前伸的动作而高高地耸起。那双抠在凳子边缘的手,指节爆出了一根根青筋。
他。
竟然是在用这种前倾的动作。试图。主动去寻找、去够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套!
“……手几乎没碰到鸡鸡噢……”
这种低劣到了极点、直白到甚至连一点修饰都没有的话。
这种急色到。好像下一秒只要不被那双手碰一下。他就会当场因为欲求不满而直接死在这里的话。
从他的嘴里。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这句话里掺杂进去哪怕一丝丝的愧疚和羞耻。全都是贪婪。
然而。就在他因为前倾而即将把那个涨满液体的顶端,主动送进那个悬空的白丝圆环里的时候。
“诶~~?”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九分嘲弄和一分恶意的惊叹号。
那只白丝小手。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顺势收紧、将他彻底包裹进那由真丝和少女体温构成的天堂里。
而是。向后。极其微弱地。撤开了半寸。
就这半寸。让那个因为前倾而差一点就能蹭到丝滑面料的器官。
再一次。在这个冰冷的空气里。落了空。
那种强烈的、扑了个空的失落感。瞬间就像是一把锤子。砸在老师的脊椎尾部。
“嘶!”
他发出了一声因为极度的不满足而从牙缝里倒抽冷气的嘶音。那弓起的背部。在这一瞬间。猛地往下一缩。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样。
背部佝偻成了一个更加难看的C形。
就在这个难堪的停顿中。那只退后了半寸的手。变了。
它并没有整个收回去。
那个原本圈成圆环的拇指和食指。
那两个指腹。在那层因为弯曲而被绷得紧紧的。隐隐透出底下肉粉色的纯白丝袜手套的包裹下。
落了下来。
它没有用那种能够将整个柱身一把握住。让人能够瞬间得到全方位包裹的安全感和满足感的紧握方式。
而是。
仅仅。只有。那两根手指。的最前端部位。
在那上面那层带着极高支数密织纹理的丝绸面料的覆盖下。
准确无误地。降落在了。
那根高高竖起的、甚至还在流着透明液体的男性器官。的最顶端。
也就是。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大到了极限、犹如一颗紫红色的小型蘑菇头的。最外侧冠状沟的位置!
“碰到了。”
那一瞬间。老师只觉得脑子里。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白磷燃烧弹。
那一小块。仅仅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接触面积。
那种丝滑的、却又带着尼龙面料特有的那种极其轻微砂砾感摩擦的织物触感。
顺着那层脆弱到几乎透明、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反馈出巨大电流的黏膜表面。
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滋啦啦地。
顺着那根虽然细短、却已经硬得发疼的柱身血管。
直接。
把这股带着少女淡淡体温的刺激感。
传导到了那个已经被前列腺液撑得快要炸开的小腹深处。
“因为老师太早泄了~?”
遥花的声音依然那么动听。那么软。
但是里面的恶毒和戏耍。却没有任何掩饰地。顺着这股刺激,直接灌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在这个时候,她的那张脸。
那张一直挂着乖巧到有些过分的清纯笑容的脸。
微微地。向上抬头。
她没有完全抬起下颌。只是将那个原本低垂的角度稍微拉高了一些。
这就导致她那双画着极具攻击性、眼尾高高向上拉扯的紫粉色眼影的眼睛。
变成了一种。自下而上。斜着上吊起来的。俯视半眯状态。
在那对橘色的眼眸里。
没有任何属于这个年龄小女孩在看到这种男性器官时应该有的害羞。
也没有作为一个曾经对他抱有各种孺慕之情和敬仰的学生在面对老师裸体时的堂皇。
有的。只是。一种。
看着一只在案板上拼命扭动着短腿、自以为这是一场恩赐、却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切碎的、最低贱、最没用、最垃圾的早泄公狗时。
那种。毫不在意、完全不放在眼里。仅仅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可以随时用来碾着取乐的工具的。
极致的蔑视和鄙夷。
“要降低刺激嘛~?”
伴随着这句话被她那两片紫红色的嘴唇轻飘飘地吐出来。
下面。那只带着白丝手套的右手。
那仅仅只有食指和拇指指腹接触到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的双手。
动了。
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肉眼盯着看,几乎都察觉不到她在动。
只在那毫米级的摩擦区间内。
两根手指。带着那层细密真丝网格的物理结构。
在那圈因为充血膨胀、而显得有些外翻的脆弱沟壑边缘。
微微地。来回。转动。磨擦。
“呜——!”
一声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带着沉闷鼻音和痛苦呜咽的呻吟。从老师那早已干涸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重物生生挤压一般。爆了出来。
那种感觉是怎么样的?
就像是。你已经濒临渴死。面前放着一大桶清凉解渴的水。
但你不仅被绑着双手。甚至。那个递水给你的人。
只是用针尖蘸了一点点水。涂在你的嘴唇上。
而涂抹的那一点点水里。还掺杂着让人发狂的催情剂。
那一丝丝的摩擦和按压。
每一次。那丝质织物的纹理。极其缓慢地。碾过那层因为高度敏感而几乎能感觉到血管跳动的冠状沟软肉时。
对于这个由于长时间的意淫、因为刚才那些下流话语和那股荷尔蒙气味的烘托、早就已经处于一个即将决堤状态的男人来说。
这种刺激。远远比直接用一双温暖的手包住它、用力地上下套弄。
来得。更加要命。更加。折磨人。
那些堆积在小腹深处、原本只要一个痛快的口子就能彻底释放出来的、积压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狂暴性欲。
在这个仅仅只有两根手指、只有那一点点丝袜摩擦带来的微弱发泄口面前。
就像是。
一座被洪水死死抵住的大坝。而那个唯一能排洪的闸门。
却只被恶意地、极其缓慢地。开了一条。不到头发丝粗细的缝。
无数的快感。无数想要喷射出来的冲动。那些夹杂在血液里疯狂叫嚣着的欲望。
在这个不上不下。这种完全不能称之为满足、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最深处痒意的折磨下。
全部被堵死在了那里。
那些无处可去的快感。顺着神经反射弧。全部倒灌回了那些紧绷的肌肉骨骼里。
“这对老师更有利不是嘛~?”
遥花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痒的轻佻。那上吊着的半眯眼眸。此刻甚至微微地弯了弯。
“毕竟老师。一定不是……被女孩子轻轻刮一下鸡鸡。”
两根手指。在说到“划一下”那三个字的时候。拇指的指腹。甚至是故意地。带着一点点向下按压的恶意力道。
从那个已经彻底充血的冠状沟边缘。沿着那根脆弱到了极点的包皮系带。
非常不讲道理地。从上往下。刮蹭了一下。
那层薄如蝉翼的透肉丝质面料。在那条细小、遍布着无数末梢神经的系带上。
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火线。
“嘶呵……”
这一下。
简直就是直接拿刀子捅进了那颗已经快要爆炸的心脏里。
坐在塑料圆凳上的老师。
整个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原本就已经佝偻得像个大白虾一样的背。在这个极度微小的物理接触下。
发出一阵根本无法抑制的。抽搐。
他那双放在身后、死死抓着凳子边缘的手。指节上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嘎啦嘎啦”的骨骼摩擦声。
他的腰椎。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脱离了他大脑皮层的控制。
就像是。就像是一条。因为尾巴被踩住而在地上发狂扭动的。狗。
是的,一条最卑微、最没有尊严的狗。
他的臀部不仅无法老老实实地贴着那张人造革的凳面。
反而。
随着那种从底下那根细小的管子里传来的。
那种让他既焦躁得想要发疯、又无法得到真正发泄的酥麻狂潮。
在上面。极其不堪地。前后、左右地。乱扭起来。
光溜溜的大腿内侧和臀瓣的肉。在这劣质的人造革上。摩擦出一连串。
“叽咕。叽咕。”的。极其下贱的声音。
他完全在这个十一岁少女面前。丧失了一个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哪怕是作为一具普通尸体。都该有的那点。威严和脸面。
“话、话是这么说……”
他粗重地喘息着。
额头上的那些汗水。此刻已经不再是零星的渗出。而是汇聚成流。顺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发紫的脸颊。大滴大滴地。往下砸。
砸在他那干瘪的胸膛上。砸在水磨石地板上。
他连这句反驳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就像是嗓子里堵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他想恳求她。
他想扔掉所有的下限,大声地求她。
求她把整只手放上来。
求她用一点力气。
求她让他痛痛快快地把这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射出来。
哪怕。哪怕只是像个可怜虫一样地被施舍一次。
但是。
他找不到借口。
在这间被她们身上的发情香味所完全占领的牢笼里。在遥花那句“毕竟你是大人,总不会被刮一下就早泄吧”的回旋镖面前。
他的所有能用来开口打破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的言语。
被那种他仅剩、却又被他自己亲手放在火上烤的。那种属于男人的可怜自尊心。
给彻彻底底地。堵死在了一团烂泥里。
然而。
让这个人格完全崩解的男人所绝望的是。
在这个只有他疯狂扭动身体和磨皮擦肉声音充当背景音的空间里。
在那一声极其微弱的“滴答”轻响里。
才。仅仅。
过去了五秒钟。
“就算像这样——”
似乎是对眼前这个男人那副像蛆虫一样扭动的滑稽丑态感到了一丝腻味,又或者说是嫌这把慢慢熬煮的火不够旺。
遥花嘴角的弧度冷硬地垮塌下了那么半公分。那张被紫色眼影拉长眼尾的眸子里。
那股原本还藏在深处的恶毒与折磨人的恶趣味。
在这一秒。就像是冲破下水道盖子的污泥一样。堂堂正正、毫无掩饰地。全盘爆发了出来。
她的动作。就在这个宣告的瞬间。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种慢悠悠的、仿佛是在试探一样的微小转动。
那只虚扣着、指尖点在冠状沟上方的手。
两根隔着丝袜面料的手指。就像是两把早就锁定好猎物死穴的精密手术刀。
“唰”的一下压低。
准确无误地。直接掐住了那个对于男性器官来说、最不能去触碰、最能一击必杀的命门。
——阴茎头冠也就是龟头膨大的那个最外侧那一圈敏感带。以及。那根连接在底下的包皮系带。
那层纯白色的透肉丝质网格。在这个带有刻意针对的碾压动作下。在灯光下反出一道近乎于残忍的惨白弧线。
然后。
疯、狂、地。
搓、动。
那种频率。
快得让人在这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甚至只能看到那两根被白丝包裹的手指。
在这根可怜器官最顶端。
来回摩擦所留下的一片模糊白影。
“呜!!!”
那并不像是由人在进行手交。
那简直就是。在用一把带着细小锯齿的钢锉。在那个充满了神经末梢、此刻已经因为极度胀痛和充血而变得一碰就仿佛会爆开的部位上。
没有章法、没有任何怜悯、极其残暴地。来回拉锯。
丝绸因为高频的摩擦。和那个部位早就渗透出来的一带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
在极其下流的物理空间里。在这个安静得只有男人粗重到仿佛濒死的喘气的体检室里。
发出了。让人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的。
“滋叽。吧滋。滋叽。”的。水渍和面料摩擦声。
“来回空气手交~?”
遥花的声音在这个水声中飘了过来。
她完全没有因为那个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此刻已经扭曲到痉挛的脸色而停下。
相反。
她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把这当成一个极其好玩的。把一个废物男人一点点碾成渣的。
恶毒俯视。
看着那个在她的两根丝滑的手指下。像个可怜虫一样疯狂抖动的、颜色已经深得像猪血一般的肉块。
“老师也一定一点都……不像射精吧~?”
她在那个“不像”这两个字上,重重地加了下贱而又挑衅的咬字。
那些被她以极快频率搓动出来的、属于这根短小早泄物件的大量前列腺液。
此刻已经顺着她那个比着OK手势和柱身之间的缝隙。
四处飞溅。
粘稠的、晶莹的液体。在这个过程中。直接甩到了她的那只白丝手套上。在那些透出底层皮肤的网格面上。
挂上了几滴极其淫秽的。顺着纤维慢慢向下滑落的透明水珠。
但这。只能让这幅画面显得更加令人发指的色情和绝望。
“咕!”
坐在圆凳上的老师。那个被称为“大人”的男人。
在这突然袭来的、简直能把他的天灵盖给掀翻的极限高频刺激下。
他的喉咙里爆出了一声明显是强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给生生咽回去的怪声。
那个原本就已经像个狗一样佝偻、扭动的腰。
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专门针对系带和头冠摩擦所带来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甚至头晕目眩的极度快感浪潮。
猛地。
像是一张满月状态下、被突然切断一根弓弦的强弓一样。
不受控制地。极其夸张地。
向后仰倒。
他的那张布满红血丝和汗水的脸。
死死地仰着天花板的日光灯。
脖子上原本隐藏在皮肤下方的青筋。
此刻根根暴起。
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蚯蚓爬在干枯的树皮上。
那几滴原本挂在他鼻尖上的虚汗。因为这剧烈的后仰动作。
挣脱了表皮张力的束缚。
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无力的抛物线。
“吧嗒。吧嗒。”
极其清脆地。落在了水磨石地板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他自己那满是腿毛的冰凉大腿上。摔出了几朵微小的水花。
他的双手。那两只死死背在身后、抠着塑料凳边缘的双手。
指腹上已经传来了由于过度用力而磨破皮肤的刺痛。但这种痛觉,在裆部那一阵高过一阵的狂暴酥麻感面前。连一滴水掉进岩浆里都不如。
“没、没错……”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牙槽。
两排牙齿在口腔里因为过度的忍耐。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简直快要崩碎的“咯咯”摩擦声。
这句话。是从他那几乎快要被生生咬出血的牙缝里。随着那犹如破旧老牛车上坡般粗重、破烂的喘息声。
硬挺着。挤出来的。
但是。
这句甚至连一分底气都找不出来的嘴硬。根本无法在这个充满了下流液体现磨声的狭小空间里。形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击与掩饰。
只要不是个瞎子、不是个聋子。
都能从那一连串发颤的尾音、从那个已经毫无规律抖得让人觉得恶心的残破身体里。
听出、看到。
这个男人。所谓的“大人”。
在面对两个穿着情趣比基尼十一岁小女孩。仅仅。仅仅只是用两根白丝手指。
进行的一场极度羞辱、连全套都不配享受的半吊子戏弄时。
他已经。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地。
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和临界点。
‘遥花的手……一直在挑逗龟头……’
在他那早已经被这些充斥着雌香、恶毒讥讽、以及那种透肉白丝摩擦感给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找不出一丝正常逻辑神经的脑海里。
一个极其悲哀。又极其疯狂的念头。正在如同野草般疯长。
那种被集中在最脆弱一点上的、毫不在意章法只管粗暴碾压的狂搓。
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小勺子。在他那个装满了一整个星期积压、早就腐烂不堪的性欲罐子底层。
不知疲倦地。刮骨疗毒般地。疯狂挖掘着。
他的大腿内侧。那些肌肉不仅痉挛、甚至已经因为这种高强度的快感堆积而有些发白、抽搐起来。
‘太焦躁了……反而……想射了……’
一种让他感到无比绝望、但同时。又让他在这股绝望的屈辱中。寻找到一种极其变态、几近病狂的快感的矛盾心理。
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他觉得自己的那根器官已经胀痛得要炸裂了。那些神经通道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穿透。
这种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个边角、完全不上不下的“空气手交”。
不仅没有缓解哪怕一丝的饥渴。
反而像是在一个即将爆发的火药桶旁,丢下了一颗不断释放着零星火苗的引信。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那些从冠状沟和系带上传来的微小却刺骨的快感。在经历了这疯狂的搓动之后。在他的前列腺深处、他的睾丸里。
堆积成了一股任何意志力都无法去阻挡的、狂躁的泥石流。它正推着那些早就满溢在这个管腔根部、等待着宣泄口的浓稠白浆。
如同开闸放水前那发出轰隆巨响的洪峰。
一寸。一寸地。
顺着那根虽然细短、却快要暴毙的管子。往外。往上。
疯狂地。推进。
可是!
在那个早已经被完全颠覆了时间概念的混沌感官世界里。
时间。甚至在这个时候。仿佛还只像是过去了一秒。
事实也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