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游戏(2)
塑料圆凳面上的那层薄薄的人造革,发出一声极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师的双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裹着深灰色西装长裤的大腿上,十根手指的指腹几乎要透过那层混纺面料掐进肉里。
借着这股向下的推力,他的膝盖骨轴承传出一阵细微的摩擦音。
整个身体,像是一台生了锈又被强行启动的起重机。带着那种因为长期久坐和极度亢奋而导致的肌肉僵硬。
缓缓地。从那个被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死死挤压着的夹缝中。
站了起来。
在双腿完全伸直的那一瞬间,大腿内侧那块连着髋骨的肌肉,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他的身体向右侧轻微地晃动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右脚脚面的皮鞋在水磨石地板上拖蹭出半寸的距离,才勉强找回了平衡。
房间里那股由于温度升高而变得越来越稠腻的复合香味。
那些混合着化妆品粉尘、劣质乳胶受热后的塑胶味,以及那股根本掩饰不住的、属于雌性在极度发情期才会从腺体深处分泌出来的腥甜气味,在被他站起的动作带动的空气乱流中,更加肆无忌惮地往他的鼻孔里灌。
“呼……嗤……”
他的胸腔就像是一个漏了风的风箱。
每一次吸气,肋骨都会大幅度地向外扩张,将那件纯白色的衬衫在胸前撑得发紧;每一次呼气,空气又会在干涩的喉管里挤压出那种难以名状的杂音。
快速滑动的喉结,在并不算粗壮的脖颈曲线上,不断地上下位移着。拉扯着那条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松垮的领带。
一层细密得如同针尖大小的汗珠。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从他额头上那层因为缺血而显得苍白的皮孔里渗了出来。
这些液滴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他皮肤的纹理,一路汇聚。
一颗体积稍大的水珠,顺着他右侧的鬓角,滑过那有些发干的短胡茬,沿着下颌线的转角,笔直地滴落下去,最终砸在了他白衬衫的锁骨边缘,洇开了一小圈暗色的圆形水渍。
他的目光在前方游移。
由于强迫自己站起来,他终于从刚才那种被从两侧夹击、视线完全被高对比度的黑丝与白丝塞满的强迫性仰视中,挣脱了出来。
但是,这反而让他的视线失去了一个可以固定的落点。
那两片布满了细密网格的区域,依然左右占据着他周边视角的全部余光。
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眶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快速地震颤着。
视线从左侧那泛着一种牛奶般温润、却又因为紧勒而透出生肉粉色的纯白丝袜网格上滑过,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又像触电一样,猛地转移到了右侧。
在那层仿佛能吸收掉所有光线的、黑得发腻的透肉网格反光中。
再次被烫到一般收回。
左边。右边。白与黑。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双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得发胀的眼睛,到底该停留在哪里。
他的嘴角,在此时不受大脑控制地、神经质般地向上拉扯着。
两边的脸颊肌肉因为这种过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几块肌肉甚至在极其细微地跳动。
这就让他脸上那个原本应该代表着“大人”般宽厚与稳重的笑容,彻底变成了一个干瘪的、甚至透着几分猥琐的僵硬怪笑。
“哈、哈、真的可以随便做、做爱吗?”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声带仿佛已经失去了调节音调的功能,发出来的声音干巴、尖锐。
甚至。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那干裂的嘴唇又以一种更加急切的幅度,向前凑了一下。
“无套?”
这两个字。没有任何掩饰。没有经过任何道德或者伦理的包装。
就这么直白地、赤裸裸地。从这个被虚设在这个“启示录”最高顾问位置上的男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那股因为长期压抑而变得扭曲的生理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盖过了他大脑皮层中最后那一丝名为“羞耻”和“师德”的皮囊。
那些在过去的三天里、在那个昏暗的寝室里,无数次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的马赛克画面。
此刻正和眼前这两张涂着紫粉色眼影的脸庞,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他甚至能感觉到,西装长裤在那块最隐私的区域。
那个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了的内裤布料。
正紧紧地、湿漉漉地贴着他那根硬得几乎要炸开的器官上。
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块布料在那上面磨蹭着,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当场跪在地上呻吟的酸麻。
然而。
预想中的那种被两具娇小却滚烫的躯体再次贴上来的触感,并没有发生。
听到他这句简直可以用“摇尾乞怜”来形容的下流水准的话语。
原本一左一右死死卡着他生存空间的遥花和小纯。
不仅没有像刚才那样用那种能够轻易勾起男人雄性本能的姿态缠上来。
反而。
非常默契地。
“嗒。”
“嗒。”
一左一右,两双穿着不同颜色漆皮平跟鞋的脚底,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两声短促的敲击音。
她们原本微微曲着、呈现出一种极度放荡站姿的腿,在这一刻向后挪动了小半步。
紧接着。
那只套着过膝纯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臂,和那只套着过膝纯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臂。同时。
顺着她们腰部那完全镂空、勒着几根乳胶绑带的侧腹线条。向后收拢。
双手交叉。极其乖巧地。放在了腰臀连接的后腰位置。
她们后退了将近半步的距离。给站在原地的老师,空出了一块足够让光线完整倾泻下来的空间。
但是,这种拉开距离的举动。对于此刻的老师来说,非但没有任何缓解压力的作用。
反而。
将这两个女孩身上,那种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再好的男人都直接发疯的线条轮廓。
用一种最为残酷、最为全景式的方式。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他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球里。
房间中央那盏白炽灯的光线,原本一直被她们逼近的动作切割得有些零碎。现在,这片昏黄的光完全打在她们退开后的身体上。
左侧的遥花。
因为她双臂向后的动作。那件简直可以称作是犯罪的浅粉色护士短坎肩,前襟被不可避免地向后拉扯。
那原本就短得只能勉强罩住肩颈的翻领下方。
没有任何阻碍。
那件深黑色的、高弹力乳胶比基尼。
那层紧紧吸附在十一岁少女躯体上的黑色胶皮,在光线的直射下,反射出一种冷冰冰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抠挖的光泽。
由于双臂被锁在背后,她的整个胸廓处于一种完全打开的挺胸姿态。
那两片勉强遮掩住核心所在的倒三角形乳胶布料,在胸部向外舒展的拉力下,边缘被拉扯得更紧了。
甚至能清楚地看到。
在那一层漆黑、不透任何光线的胶皮边缘。
那被向内挤压、堆积起来的一圈生嫩的、完全属于少女尚未发育完全却又带着不可思议肉感的软肉。
那圈软肉在乳胶的压迫下,泛着一种极度充血的薄红色。
顺着那完全裸露、在光线下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胸腹线条往下走。
那些固定下半身私密地带的胶皮绑带。
刚才因为距离太近只能看到局部。现在,在那件纯白色连裤丝袜的上方,在大腿根部外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肉上。
乳胶绑带深深地嵌了进去。那种勒进肉里的深度,让人觉得那并不是穿在身上的衣服,而是用来捆绑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祭台的活祭品的刑具。
白色的尼龙丝袜从那道勒痕下方开始向下延伸。
那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厚实的保暖袜。
那种高得离谱的透肉度,将那双稚嫩、却又因为长期锻炼而带着几分紧致的大腿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丝袜的网格在膝盖以上的部分被撑得最大,每迈出那半步的时候,内侧的布料互相摩擦,甚至能听到那种细微到了极点的“嘶啦嘶啦”声。
而右侧的小纯。
同样的双手背后姿态。但由于她那比遥花更加丰腴几分的肉体。
那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在她身上呈现出了另一种极具破坏力的膨胀感。
深紫色的胶皮边缘,不仅仅是勒出了红印。
在小纯那随着清浅呼吸起伏的胸口,那两块布料的中间。
甚至被挤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汗液湿润反光的。
微小沟壑。
她的大腿比遥花多了一圈肉。
因此,那套罩在腿上的透肉黑丝。在脚尖向后点、后跟微微抬起的那一瞬间。
大腿后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眼布料,在剧烈的拉扯下绷到了透明的程度。
从大腿根往下,那原本白皙的肤色,被那层薄黑笼罩,变成了一种让人看到就会口干舌燥的、带着点暗沉又泛着油光的媚态。
她的双脚依然保持着那种内八字的站立方式。
脚尖向内聚拢,脚跟分开。
那双黑色的漆皮平跟鞋鞋面上。
鞋舌的边缘死死地抵在脚背的丝袜纤维上。
两相对照。
那种一白一黑、一银一黑的长发、一紫一青的眼眸(遥花的橙色眼睛在浓重眼影下泛着异光)。
还有那种几乎要将整个空气抽干的色气和性张力。
她们就那样。
退开。
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像是在展示某种高级情趣展柜里的特供商品一样。
横陈在老师那因为羞耻和极度狂热而胡乱飘动的视线里。
“是的~?”
小纯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那些吞咽声和布料摩擦声构成的死寂。
她并没有因为退后而收敛。相反,随着老师那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僵的站立姿势。
那具原本就娇小的身躯,配合着那种极其卑劣的内八字站姿,微微地。向前倾了倾。
那个动作非常的自然。就像是一个纯洁的初中小女孩,想要更靠近大人的脸庞去听清楚他讲话一样。
但是。在此时此刻的医务室里。
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件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上衣,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布料的张力,向下坠了坠。
那片原本就被勒得泛红的软肉边缘。
甚至能够让人产生一种。
只要她倾斜的角度再大一分,底下的阴影就会彻底滑入眼帘的错觉。
她那双涂满紫粉色眼影、被睫毛膏刷得又长又卷的眼睛里,弯起了两道极其可爱的月牙。
那是一张笑得纯情到了极点的萝莉笑脸。
如果忽略掉她眼角那些带着下流气息的晕染,忽略掉她那张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那简直就是最无害、最能激发男性保护欲的面孔。
可是。只要视线稍微偏离那张脸。
那黑色的透肉长筒手套、那仅仅用几根乳胶带子挂在她腰胯上的比基尼三角区,以及那双在灯光下因为脂肪包裹而泛着淫靡质感的黑丝大腿。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撕扯着她脸上那份这该死的天真。
这种巨大的反差。
这种简直就是在把一个男人的理智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的婊气和媚态。
“只要老师能坚持六十秒~?”
小纯的舌尖再一次探了出来,极具暗示性地在下唇的边缘舔了一下。
那种带着鼻音的、刻意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又轻又黏糊的语调,在最后那个音节上,甚至还微微地打着卷,拐了一个极其妖烧的小弯。
听着她这句仿佛是用蜜糖腌制过的话。
站在原地的老师,只觉得心脏猛地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
他的脑袋里。甚至升起了一种更加荒谬、更加不可理喻的自我感动。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她们是为了帮我……她们连这种衣服都穿上了,连这种恶毒的话都忍着羞耻说了出来……小纯和遥花为我牺牲太多了……’
这种建立在他那早已千疮百孔、被赢逆编织的梦境和现实的交错中绞得稀碎的逻辑认知系统上的感动。
让他在这一刻。
彻彻底底地。
变成了一具只受欲望驱使的提线木偶。
“嗯、我、我参加!”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完全变了形的调子,每个字都在口腔里打着颤,就像是一辆在冰面上失控制动的破旧汽车发出的那种刺耳摩擦声。
双手的手指。在这一瞬间。猛地收拢。
十根手指的指尖,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掐进他大腿两侧的掌心皮肉里。白色的指甲盖边缘因为用力而泛出了一片死青的颜色。
“就、就当检查治疗成果!对、对吧!”
他在说话的时候。不仅声带在抖,甚至连肩膀以上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进行着高频的微小抽搐。
这句话。这种在小纯和遥花的面前。试图强行为自己接下来的。那种肯定会彻底放弃下限的行为。蒙上一块名为“治疗”的遮羞布的借口。
从他那张淌着口水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极其虚伪,又极其可悲。
他用那副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不敢往上看。
但又怎么都无法将视线从刚才那些画面里拔出来。
他像是在质问她们,又像是在拼命地、用尽所有力气地。
想要说服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开始一通乱撞的器官。
左侧。
就在他发出这声几乎可以用滑稽来形容的抗拒式投降之后。
遥花的身体没有动。那套浅粉色的护士坎肩领口依然笔挺地立着。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在老师面前维持一种假象的高光瞳孔。在这一刻。在这句完全暴露了眼前男人虚伪本性的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
眼底深处最后的一丝光亮。被彻底切断了电源。
那双被紫粉色眼影包围的橘色眼眸。整个眼皮的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眼睑耷拉着。
视线从平视的状态,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可以将人的骨头冻成碎末的冰冷。向下倾斜。
彻底变成了一副用死气沉沉的、从上到下斜向下看着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时。才会露出的上吊眼视角。
那里面。再也没有半点曾经那个在桃花园里,因为被老师夸奖而羞涩、因为想要获得认可而拼命做出大人样子的十一岁少女的影子了。
也没有了任何一丝属于学生的、对于长者那哪怕是伪装出来的爱意和敬仰。
剩下的。
只有一片纯粹到了极点的虚无。以及。
那种把别人的尊严、生命甚至包括这整个荒唐的“治疗”,都当做是可以肆意践踏的游戏的高高在上。
“是呢~?”
遥花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刻意压低的伪装,也没有了那种强行装作无辜的甜腻。
而是一种。仿佛在从喉咙里抽出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一样的。缓慢的、带着沙哑杂音的。极度暧昧且带有恶毒嘲弄的语调。
“现在的老师……”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只在单边向上挂起了一个极其僵硬且诡异的微小笑意。
“一定……轻轻松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