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游戏(8)
那只套着纯白色真丝过膝长手套的右手,优雅地向下探去。
真丝面料贴着她白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滑落,指尖触碰到了那只粉红色漆皮平跟鞋的后跟边缘。
她的手指抠住了鞋帮的边缘。
皮革与鞋跟脱离时,发出了一声极为细微、带着气密性被破坏的扑哧声。
遥花微微用力,右脚的脚跟向上轻轻一提。
整只脚,从那双狭窄的粉色漆皮平跟鞋里,缓缓地抽离了出来。
老师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穿过自己发颤的脚趾缝隙,死死锁定了那一截正从鞋帮里退出来的肉体。
纯白色的真丝连裤袜,因为包裹在鞋内整整一个上午,袜底的织物已经完全被体温烘得滚烫。
在袜子脱离鞋腔的瞬间,一股肉眼几乎无法辨识、却能清晰被皮肤感知的微弱热气,从鞋口溢了出来。
那是一层淡淡的、带着少女脚底微汗的白雾。
混杂着鞋内皮革的冷香与纯粹的女体体温,形成了一股带着微微酸咸、却又甜得发腻的独特腥香。
那只被白丝包裹的脚,足弓高高地弓起,五根圆润小巧的脚趾在透肉的白色丝织物下轻轻蜷缩了一下。
由于长时间的受力挤压,脚趾肚与脚跟处的丝袜显得格外薄透,甚至能看清底下那层泛着淡粉色的娇嫩皮肉。
而在同一时刻,右侧的小纯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
小纯的动作更加缓慢,甚至带着一种刻意放慢节目的残忍。
她弯下腰,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将她胸前的软肉压迫得几乎变形,小腹上那块深黑色的胶质三角布料紧紧绷在胯骨之间。
她那只戴着黑色真丝手套的小手,扣住了黑色漆皮平跟鞋的后帮。
“叭。”
一声带着些许水渍音的脆响。
小纯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左脚,从黑漆皮鞋子里拔了出来。
同样是一层淡淡的白色蒸汽。
从那只被黑色真丝紧紧收束的脚底板上升腾而起。
黑色丝袜的吸热性似乎更强,那股带着闷热与微汗的气息更加浓烈,直接顺着床尾的缝隙,扑面砸在老师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透肉的黑色丝袜在脚掌着地时被拉伸开来,脚底板那一层泛着深红色的娇嫩皮肉,在黑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
足跟处有一道浅浅的勒痕,那是鞋帮边缘长期压迫留下的印记。
小纯把玩着手里那只空下来的黑色鞋子,手指在鞋尖的漆皮上轻轻敲了敲。
那双紫粉色的眼影在晨光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今天的主题,说不定老师会很喜欢呢~?”
那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语气里满溢着那种将猎物的软肋死死攥在手心里的自信。
老师的大脑一片嗡鸣。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鼻腔里灌满的都是从那两双刚刚脱离鞋子的丝袜足底升腾而起的雌性热气。
那种气味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让男性下腹部毛细血管瞬间扩张的致命引诱。
脑海深处那些在深夜里偷偷翻阅过的下流画面,在这一秒全部被激活。
脱鞋……
丝袜……
脚底……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砸进了他的前列腺深处。
那根原本就昂着的短小肉块,在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地向上跳动了两下,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直接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啪嗒一声挂在了自己的肚脐边缘。
就在这时,小纯不知道从哪里的口袋里,再次摸出了那块金属机械秒表。
她那只光裸着脚掌、仅穿着黑色连裤真丝袜的左脚,微微向前抬起。
红嫩的脚底板在晨光中舒展开来,五根脚趾甚至像是在舒展筋骨一样,极小幅度地张开、合拢。
袜底被体温蒸腾出的一缕极淡的湿热白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那只脚悬停在半空中,脚尖距离老师那条发抖的大腿外侧,仅仅隔着一寸的距离。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恶劣得几乎要溢出毒汁:
“好~?那么这就开始吧~?”
大拇指在秒表顶端的金属按键上轻轻搭着。
那张稚嫩的小脸微微前探,双马尾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带着讥诮神色的眼角:
“这次能忍耐六十秒吗~?老师~?”
老师的视线死死黏在那只黑色的丝袜脚底上。
那层真丝面料很薄,薄到能看清脚心那道浅浅的肉纹褶皱,甚至能看到足跟处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充血泛红的微小毛细血管。
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哽咽,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胯间那根可悲的东西兴奋得发烫:
“怎、怎么脱鞋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把身下的床单攥得咯咯作响:
“难道这次的主题是……”
站在左侧的遥花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是一把冰凉的手术刀,切碎了老师最后的伪装。
遥花的右手拎着自己那只刚脱下来的粉红色平跟鞋,鞋口处依然在向外散发着微不可查的热气。
她将鞋底朝上,让老师清清楚楚地看到鞋帮内衬里那一团被汗水浸得颜色稍深的皮质印记。
随后,她向前迈了半步。
那只套着纯白真丝连裤袜的右脚,直接踩上了检查床边缘的铁架子。
脚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白丝面料在脚背上绷紧,勒出几根细细的青色静脉。脚趾微微向下蜷曲着,指尖几乎快要碰到老师的膝盖骨。
遥花俯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满足:
“没错~?”
她那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唇弯起,慢条斯理地吐出每一个字:
“是用我们闷了一天的小脚做足交哦~?老师~?”
“轰”的一声。
老师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闷了一天的脚。
真丝连裤袜。
体温发酵出来的微汗与雌香。
这些词汇像是一股无形的电流,直接从他的尾椎骨打进脑干。
小纯看着他那副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痴迷模样,看着他那根随着遥花的言语而在空气中不断颤动的肉块,眼底的嘲弄更加深沉。
小纯微微歪着头,悬在半空中的黑丝脚掌向前轻轻送了送,脚心那层带着体温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悬在男人的大腿上方:
“喜欢吗老师~?”
她的语调轻飘飘的,透着一股如同在训斥一条哈巴狗般的怠惰:
“毕竟老师看起来就很喜欢脚底的样子呢~~?”
老师的面颊上瞬间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
那红晕一路顺着他的耳朵根蔓延到脖颈深处,甚至连胸膛上的皮肉都因为充血而泛起一片片不规则的绯色。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胯间那根只有几寸长、却已经充血发紫到极限的小东西,正以一种极具频率感的节奏,在晨光中一抖、一抖地跳动着。
顶端那颗早已被前列腺液糊满的龟头,像是在向两位幼女教官摇尾乞怜一般,在空气里笨拙地画着圈。
这可悲的生理反应,便是对小纯那句恶毒询问最好的答案。
小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恶趣味。
她的大拇指在秒表的顶端,猛然下压。
“咔哒。”
秒针跳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体检室内清脆响起。
两只脚。
一只被深黑色的透肉真丝紧紧包裹。
一只被纯白色的高弹真丝彻底收束。
带着两个女孩身上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发情期体温,带着那两团若有若无的微热白雾。
一左一右,缓缓地,朝着躺在床上那个赤条条的男人压了下去。
白炽灯的光芒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更加昏黄,而属于这个男人的长夜,才刚刚掀开最残忍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