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游戏(7)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毁灭性刺激的触感,在同一秒钟,沿着胸前的两条神经通路,如同一道狂暴的高压电弧,狠狠地贯穿了老师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
“喔咿咿!不、不行!”
男人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发软的小东西,在真丝手套的包裹与双侧乳头的剧烈痛楚刺激下,竟然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再一次硬生生地胀大、充血!
那种刚刚在贤者模式中退潮下去的射精感,甚至连五秒钟的间隔都没有给足,便带着一种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狂暴势头,从尾椎骨的最底层呼啸着冲了上来!
那不是快感。
那是神经系统在连续遭受过载折磨后,产生的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痉挛。
大脑仿佛变成了一锅被扔进了烧红铁块的沸油,所有的逻辑、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理性思维,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炸成了焦黑的碎屑。
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只能像一个被吊在绞刑架上的死囚一样,拼命地向后仰着脑袋,后脑勺重重地撞击着铁质椅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的屁股死死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得快要抽筋,两只脚的脚后跟在水磨石地板上无助地蹬踏着,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汗渍。
“噗——滋——!”
那不是正常的射精。
那是一道失控的、带着撕裂般痛楚的狂暴喷射。
由于前列腺根本来不及分泌出足够的黏液,那根短小的肉茎在遥花白丝手套的上下抽送中,剧烈地跳动着,顶端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喷出来的不再是浓稠的白浆,而是夹杂着大量透明稀薄液体的浊水。
那些带着灼热温度的液体,如同一道失控的高压水枪,顺着遥花手套的指缝狂暴地喷溅而出,直接跨越了半空的距离,噼里啪啦地砸在前方空无一人的地面上。
遥花似乎被这股突然爆发的势头激起了某种更加深层的兴趣。
她那只握着肉茎的左手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借着喷溅出来的液体作为润滑,手腕抖动的速度瞬间加快。
真丝面料被体液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那暴突的静脉上,随着每一次向下的撸动,将那些脆弱的包皮组织粗暴地向后推挤。
而她的右手,依然死死掐着那颗已经发黑紫胀的乳头,指甲甚至已经陷进了皮肉深处。
遥花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眸微微向下斜睨着,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做作与虚伪的惊呼:
“诶~?怎么感觉老师被搓乳头射的精液更多啊~?是错觉嘛~?”
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语,但在老师那几乎快要炸裂的耳膜里,却字字如刀。
右侧的小纯立刻心领神会。
她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不仅没有减速,反而配合着遥花的动作,整个人更加用力地向前压了上去。
深紫色乳胶比基尼紧紧贴在老师光裸的大腿侧面,隔着一层黑丝,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师那因为连续射精而剧烈痉挛的股四头肌震颤。
小纯笑得眼泪都快从眼角渗出来了,那是一种将对方的自尊彻底踩进排泄物里的狂欢:
“是错觉吧~?老师说他才不是用乳头就能高潮的抖M男呢~?”
一唱一和。
一个在左边用最冰冷的语调提出质疑。
一个在右边用最恶毒的戏谑进行反讽。
这种双重夹击的语言凌迟,比胸口那钻心的剧痛和下体被强行榨取的空虚,更加残忍地坐实了老师那可悲的、甚至连低级雄性都不如的早泄体质。
他想要反驳。
他想要大声地告诉她们,这是因为你们的偷袭,这是因为你们卑劣的手段,这是因为人类神经反射的被动结果!
可是,嘴唇哆嗦着,从那张淌着涎水的大嘴里涌出来的,除了无意义的嗬嗬抽气声,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组织不起来。
舌头麻木得像是吞了一整块生姜。
他只能任由两只戴着黑白真丝手套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操控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被迫承受的射精感,已经彻底变质成了一种残酷的肉体酷刑。
前列腺像是一个被反复拧干的海绵,在干瘪的状态下依然被强行挤压出最后一滴水分。
每一次液体被逼出尿道口的瞬间,传导到大脑里的不是极乐,而是一种像是神经被生生拔出来的剧烈抽搐。
他的双手原本死死抠着圆凳边缘,但此刻,手指上的力气已经彻底散了。
指甲无力地在塑料外壳上滑开,两条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随着上半身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晃荡着。
“噗……啪……”
最后两滴稀薄得如同清水的液体,终于无力地从伞状头部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顺着遥花那早已被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白丝手套指尖,滴落在了地板上那滩巨大的污迹边缘。
整整两轮毫无间隙的连续早泄。
将这个男人体内最后一点属于成年人的力量、骨气与体液,彻彻底底地抽成了一具空壳。
察觉到手中那根小东西终于彻底停止了搏动,变成了一截软塌塌、皱巴巴的烂肉。
遥花和小纯,非常默契地,同时松开了双手。
“啪。”
两只手套离开皮肉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黏合脱离声。
原本支撑着老师身体的某种无形力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失去重心的躯干,再也无法在那个狭窄的塑料圆凳上保持平衡。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老师那双早已经抖得失去知觉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连带着那个塑料圆凳一起,狼狈不堪地向侧前方滑倒,结结实实地一屁股摔在了冰凉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
他的膝盖磕在水泥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像是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抹布一样,侧趴在那里。
大腿内侧、小腹表面,全都是刚才喷溅出来的黏腻体液,甚至连那张涨得通红、满是冷汗与口水的脸颊,都不得不贴在距离那滩恶臭精液不足半寸的冰冷地面上。
站在上方的一黑一白两个小小身影,甚至连退后半步的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
遥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团抽搐着的肉块。
她那张化着紫粉色眼妆的娇艳小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与小纯如出一辙的、毫无保留的雌小鬼恶趣味笑容。
那双原本应该属于桃花园实习教官的眼睛,此刻弯成了一道残忍的缝隙,瞳孔深处跳动着彻底恶堕后的病态快意。
她缓缓抬起那只还沾着大量白色精斑的左手,白丝手套在半空中轻巧、敷衍地向着地上的男人挥了挥:
“好啦~?蛋蛋都瘪掉啦~?真可惜呢老师~?就差一点就赢了~?”
那声音里哪有半点惋惜的意思?
每一个字里透出来的,全都是在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玩弄到失禁瘫软之后,那种站在绝对支配者高位上的优越与残忍。
右侧的小纯甚至把双手重新背回了身后,挺了挺她那被深紫色乳胶比基尼勒出深沟的小胸脯。
她迈着黑色漆皮平跟鞋,向前走了两步,鞋尖几乎要踢到老师那散落在地上的头发。
小纯歪着脑袋,声音里的嘲弄与鄙夷,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刻薄:
“不过没关系~?疗程还有哦~?明天还能再来挑战哦老师~?”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在老师那根缩成一小团、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疲软器官上扫过,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越发浓烈:
“今晚多吃点生蚝早点睡觉吧~?”
这句看似关心的建议,在此情此景之下,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老师那张早已没有知觉的脸上。
遥花紧跟着笑嘻嘻地补上了一句,声音轻快得仿佛在约定明天的春游:
“明天再见咯~?”
体检室里的审判,就以这样一种毫无尊严、毫无底线的方式,迎来了休止符。
最后。
那两个并肩而立的小小恶魔,像是提前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异口同声地,用那种黏腻、做作,拖长了尾音的娇柔声调,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后的道别:
“老――”
“――师~?”
那两个字,如同一柄重逾万斤的铁锤,狠狠砸在了老师那早已经崩溃的意识核心上。
那种说不出的羞辱、无力,以及深埋在骨髓深处、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变态诱惑,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浓郁的黑雾,彻底遮蔽了他的视线。
眼皮沉重地合拢。
在他彻底失去知觉的前一秒,跨间那根瘫软在冰冷地砖上的小东西,像是回光返照般最后抽搐了一下。
一小股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浑浊液体,断断续续地从尿道口被挤压了出来。
顺着他下腹部那些未干的冷汗,慢腾腾地滑过那片苍白的皮肉。
老师就保持着这副四肢瘫软、跨间糊满体液的凄惨模样。
在这个充斥着发情雌香与下流笑声的房间里。
彻底地,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