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魂萦梦绕15 我们帮了她,她却要睡我老公?
袜子很快就被精液浸透了,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擦干净之后,他恶趣味地又把那只沾满了精液的袜子,重新穿回了她的右脚上。
然后,他抓起她的两只脚,用力地揉搓着,把残留的精液磨平,让它均匀地分布在袜子和皮肤之间。
"嗯......?"
柔柔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白宾这才满意地放开了她的白袜小脚。
那两只小脚软软地垂在躺椅边缘,白色的袜子上沾满了半透明的水渍和乳白色的精液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白宾的双手捧住了柔柔那张稚嫩绝美的脸蛋。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脸颊肉里,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迫使她仰起头来。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占领了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牙齿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然后他的舌头趁虚而入,灵巧地钻进她的口腔,开始攻城掠地。
"唔......?嗯......?"
柔柔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她不会接吻,只会笨拙地张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抵住她的舌根,卷着她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
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里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脑子已经被吻迷糊了。
但同时——
他的手指再次向她的小穴发起了进攻。
食指和中指分开,像剪刀一样剥开了她双腿间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手指探入那处已经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的花园,恣意地在里面搅动、抠挖。
湿热的穴肉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不肯放开。
"齁......?啊......??"
柔柔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指腹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粒正藏在阴唇顶端的包皮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他的指尖按了上去,开始画着圈地拨弄。
"!!!"
电流从阴蒂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柔柔浑身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她的身躯一阵一阵地起伏着,像是在海上颠簸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坚持不住了。
那股从下腹升起的、让她快要疯掉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到她无法再忍受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宾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
她的手指太小了,根本握不住那根肉柱,只能勉强地环住一半。但她紧紧地攥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下来,滑过泛红的脸颊,滴落在白宾的手背上。
"我要......我要......?"她抽泣着,声音含糊不清。
白宾停下了亲吻,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小脸。
"你要什么啊?"他明知故问。
柔柔咬着下唇,眼泪巴巴地看着他。
"我要你和我做爱......?"
白宾挑了挑眉。
"做爱怎么做啊?"
他的语气像是在逗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但他的大龟头正抵在她湿透滑润无比的处女穴口上,那滚烫的温度和狰狞的尺寸,让柔柔浑身都在发抖。
柔柔急了。
她伸出手,牵引着白宾的肉棒,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那条流水不止的嫩穴。
"用这个......插进我身体里......?"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羞耻和渴望。
白宾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他的腰微微往后撤了一点,让那颗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在她的穴口外面打转。
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大龟头拨弄着那两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处女花瓣,一会儿磨磨阴蒂,一会儿顶顶穴口,就是不往里插。
"不要调戏我了......?快进来......?"柔柔带着哭腔哀求道。
她已经完全受不了了。
那种空虚和瘙痒从骨子里往外冒,她的身体已经渴到了极点。她不要前戏,不要调情,她只想要那根东西填进去,把她填满。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白宾的胸口上,对着那颗龟头,自己坐了下去。
"啊——!"
巨大的异物猛地顶开了她的穴口,一个滚烫的龟头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
但仅仅是一个龟头——
就卡住了。
"好大......怎么进不去......?"
柔柔的表情痛苦又困惑。
她的穴口紧紧地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是一个尺寸太小的戒指套在了太粗的手指上。
穴肉拼命地收缩着,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但那颗龟头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卡在那里,进退不得。
白宾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小笨蛋,"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腰窝,"你小穴还没开发呢,得慢慢来。"
与此同时,台球室里。
"哐——"
白色的母球精准地撞击着黑八,黑八应声入袋。
李清月直起身,甩了甩手,表情淡定。
这是她连进的第三杆。
"美女厉害啊!"大牛在旁边拍着大腿赞叹,"手法太好了!这技术,来我们这儿打职业都绰绰有余!"
李清月笑了笑,没说话。
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情凰正在发疯似的嚎叫——
"还打球呢!你老公被人偷了!!"
李清月面不改色地拿起巧克粉擦着杆头,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急什么。"
情凰:"你......你!"
大牛这时候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对着空气划起了杆,姿势标准,动作流畅,表情认真,但手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个神经病在跳舞。
非常滑稽。
李清月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又能控制人啦?"
情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只是让他陷入幻觉而已,快去录像厅!"
李清月把球杆往桌上一靠,拍了拍手上的粉。慢条斯理地朝录像厅的方向走去。
录像厅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李清月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从门缝里往里看——
看到了。
白宾躺在中间那张破躺椅上,裤子褪到大腿,那根熟悉的、粗得吓人的肉棒半根没入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的身体里。
那女孩上衣大开,一对雪白的巨乳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团揉不开的白面团。
她的脸埋在白宾的肩膀上,正努力地往下坐,试图把那根巨大的东西吞进去。
李清月:"喔,好大奶子啊。"
她的声音很轻,像个男人一样在评价一个陌生女人的胸部。
情凰在她脑子里急得跳脚:"你去救你老公啊?!"
"阿彪还在旁边守着,怎么救?"李清月的目光往旁边一扫,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阿彪,"你还有精神力制造幻觉吗?"
情凰的声音弱了下来:"那怎么办?"
李清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表情冷静得像在看一场电影。
"先慢慢观察。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这么激情不正常啊。"
情凰:"他们两个都被阿彪下药了。"
李清月点了点头,若是如此,倒也说得通。
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阿彪那边飘。
那人站在最边上的躺椅后面,手指捏成拳头,表情非常扭曲。
他看着自己的女友正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那表情不像是兴奋,倒像是在......痛苦?
"这个阿彪很奇怪啊?"
情凰:"怎么奇怪了?"
李清月眯起了眼睛:"他看到女友失身,一副很痛苦很失落的表情?"
情凰有些不解:"看到爱人失身肯定痛苦啊?"
李清月轻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那些绿帽癖,看到心爱的人失身,反而会异常兴奋。"
情凰:"你怎么知道?"
李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心想——我自己就有绿帽癖,当然知道。
看着自己老公的大鸡巴插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她非但没有愤怒,反而......
她悄悄地夹了夹腿。
嘴上却说:"学心理学学的。"
她又把目光转回到白宾身上,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和表情。
那男人一只手扶着少女的腰,另一只手却在逗弄她,故意不让自己进去。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像是在欣赏一个猎物挣扎的样子。
李清月心想——
老公这玩女人玩出经验了。
现在还是欲擒故纵。
她看着那少女拼命想坐下去却又进不去的窘迫模样,看着她眼泪汪汪地哀求,看着她那对巨乳晃来晃去......
这学生妹这辈子都忘不掉老公的大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