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魂萦梦绕14 录像厅吃别人女友的奶子
白宾摆了摆手,转身走向李清月,随口丢下一句:
"算了,举手之劳。我们只是来旅游的游客,下次带女友出来玩,记得钱包带鼓一点,别让人看笑话。"
说完,他已经靠近李清月,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老婆,今晚要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李清月的脸颊瞬间烧红,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但白宾不知道的是——
阿彪的耳朵,尖得吓人。
那句话虽然轻,但在安静的夜晚,还是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阿彪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白宾穿着一条休闲长裤,面料较为轻薄。
因为刚才在桌子底下玩弄李清月的丝袜脚,又闻到了那种混合着汗水、奶香和丝袜纤维的独特味道,他的下体正处于半勃起状态。
那根庞然大物的轮廓,就这样明晃晃地印在了裤子的布料上。
阿彪看到了。
那是一道长长鼓起的痕迹,从裤裆一直延伸到裤腿中段,粗得吓人,长得吓人。即便是半软状态,那个尺寸也已经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了。
阿彪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
这他妈也太大了吧。
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也就是A片里那些黑人男优,但那都是屏幕里的,眼前这个可是活的。
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走在路上,裤裆里揣着这么个凶器?
阿彪的眼里瞬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旁边的学生妹也顺着阿彪的目光偷偷瞄了一眼。
她的视线只是飞快地扫过,但在看清那个轮廓的瞬间,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赶紧低下头,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那么大......
阿彪回过神来,脑子里灵光一闪。
等等——
这不是自己寻找最好的目标吗?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笑容越发谄媚。
他快步走到白宾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兄弟!今天太感谢了,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白宾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说了不用了。我们赶着回酒店呢。"
"别啊兄弟!"阿彪一拍胸脯,"这才八点半,夜生活还没开始呢!我在本地认得几个朋友,要不要带你们去玩?唱歌,跳舞,酒吧,溜冰,台球——"
他说到"台球"两个字的时候,白宾没有注意到,但李清月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那种变化很细微,只是眉梢轻轻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芒。
而就在这时——
李清月的脑海深处,一个慵懒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情凰。
"清月,"情凰的声音像是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这小丫头居然也是你们白家血脉呢。就是血统很淡。"
李清月的脚步顿住了。
白家血脉?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个还站在烧烤店门口、低着头攥着衣角的女学生。
那女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又慌忙低下了头。
李清月眯了眯眼睛。
血脉很淡......那说明是什么?是白宾爷爷那辈私生女?还是私生子的后代?
她心里涌起一股猎奇的好奇心。
"老公,"李清月拉住白宾的手臂,语气软了下来,"确实还早,我们去打打台球吧。"
白宾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妻子。
"老婆,你不是说——"
"人家小伙子一片好心嘛。"李清月冲他眨了眨眼,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就打一会儿,又不耽误什么事。"
白宾看着妻子突然转变的态度,心里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他只是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急如焚地想着回酒店的上床,却拗不过妻子的坚持。
"你要真有那么多朋友,"他没好气地对着阿彪说道,"饭钱都付不起?"
阿彪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堆满了笑:"这不是手头紧嘛......走走走,台球室不远,我那兄弟开的,今天全部给你们免单!"
他殷勤地在前面带路,还不忘回头冲李清月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两位这边请,我好兄弟台球室不远!"
李清月牵着白宾的手,跟在阿彪身后。她穿着丝袜的双脚踩在古城的石板路上,微微有些凉。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学生正跟在他们后面,低着头,小步小步地走着。
她的目光在那女生身上停留了几秒。
白家血脉......
有意思。
而白宾走在妻子身边,心情复杂。
他本想赶紧回酒店把老婆按在床上干个昏天黑地,结果被这么个小混混搅和了。
他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还在微微鼓起,走起路来有些碍事。
希望这场台球快点结束。
他可还憋着呢。
来到台球室,只有两间简陋的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白炽灯,光线昏黄,照得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颓靡的色调里。
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男人正叼着烟,单手撑在墨绿色的台呢上,慢悠悠地瞄准。
他的手臂上纹着歪歪扭扭的字——"love蔡某某",纹身周围还有些泛红,看起来纹了没多久。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阿彪,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彪哥,来了啊。"
阿彪自来熟地摆摆手,径直走到一张相对干净些的球桌前,用手袖擦了擦桌面上的灰。伸手邀请李清月和白宾。
"坐坐坐,先试试手感。"
他转头对身后低着头的柔柔说道:"去冰箱拿几瓶可乐来。"
然后又冲着那个纹身男喊道:"大牛,记我账上!"
大牛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碾灭了火星,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就没还过账。"
阿彪没接话,而是凑近大牛,压低了声音。两人站在角落里,阿彪的眼神往白宾和李清月的方向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嗡嗡:
"牛哥,看见没?那女的一看就是有钱人,穿的那裙子我打赌得好几千。等会给她老公和我女友下药,等他们乱性的时候拍下来,威胁那男给钱。到时候咱们五五分。"
大牛的眉头皱了起来,把烟盒往兜里一塞:"我可不干犯法的事。"
"哎呀你放心!"阿彪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飞溅,"有事我扛着,你就在这儿等着分钱吧。你想想,那男的那么有钱,随便敲个大几万块,咱们一人一半,够你开个新店了!"
大牛犹豫了一下,目光往李清月身上扫了一眼,这高贵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他咬了咬牙,从柜台底下摸出两包白色粉末,塞进阿彪手里。
"就这一次。"
阿彪把药粉往裤兜里一揣,脸上堆满了笑。
阿彪和大牛走回台球室的时候,白宾正心不在焉地站着,连球杆都没拿。
他手里还牵着李清月,眼神时不时往门外的方向飘,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阿彪一眼就看穿了。
这人根本不想打球。
阿彪脑子一转,试探着说:"旁边还有个录像厅,要不要去看看最新美国大片?"
白宾正想拒绝。
"哟,美女手法好厉害啊。"大牛的声音插了进来,他正看着李清月刚才随手比划了几下的动作,以为她是行家,"要不要比比?"
李清月眼珠一转,拉了拉白宾的袖子,声音甜得发腻:
"老公,你不想打就去看电影吧。我和老板比比。"
白宾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那台球桌——绿色的台呢上花花绿绿的球,他实在提不起兴趣。他点了点头,松开了李清月的手。
"行,别玩太久。"
阿彪立刻殷勤地引着他往旁边的小房间走去。
录像厅比台球室还要简陋。
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墙上挂着一块白布当银幕,旁边是一台老旧的放映机,正在"咔哒咔哒"地转动着。
地上摆着三张吱呀作响的躺椅,皮面已经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棉花。
白宾皱了皱眉。
阿彪已经开始倒弄放映机了,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张碟片塞了进去。白布上闪烁了几下,画面跳了出来——
是一部美国性喜剧片。
画面里是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主,在学校里被各种女生嘲笑是处男,然后想尽办法要破处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