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至高无上
不多时,林哲棱角分明的帅脸上,已经沾满了苏雨带着淡淡甜香的口水,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充满了别样的情趣。
林哲没有觉得丝毫的恶心或抗拒,他半眯着眼睛,任由妻子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
在他的眼里,此时跨坐在自己身上、满脸情欲、不顾一切向自己索求的妻子,简直美到了极点,散发着一种让人甘愿为之沉沦的致命吸引力。
他们之间的爱情,本就不同于世俗中平淡如水、相敬如宾的普通夫妻。
他们的爱,建立在欲望的废墟之上,充满了打破禁忌的激情,又带着一种深深依恋。
苏雨的舌头持续发起进攻,此时,她微微偏过头,一口将林哲的耳垂含入了嘴里。
细细地嘬吮,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软骨。
林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指在苏雨的臀肉上深深陷了进去。
而后,苏雨似乎是为了接下来的某个动作做准备。她微微松开林哲的耳朵,舌尖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开始着迷地舔舐起他修长的脖颈。
同时,她的双手也离开了林哲的肩膀,十根纤纤玉指,在他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不断游走、留恋,指甲轻轻刮擦过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林哲始终没有说话,身体完全放松,静静去感受妻子这份浓烈化不开的爱抚。
苏雨的舌头一路蜿蜒,很快便来到了林哲胸前微微凸起的乳头上,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颗粒上快速绕圈,然后用力一吸。
“嘶。”
林哲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此时,由于两人下半身还连接在一起,苏雨为了舔弄他的胸口,腰肢已经向前弯曲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动作显得有些局促。
察觉到这种不便,苏雨干脆抬起双手,她那双白嫩的素手按在林哲的肩膀上,用力往后一推。
砰的一声闷响,林哲顺势倒下,姿势随之发生了改变。
苏雨以一种女上位姿态,挺直了腰背,她修长的双腿跨坐在林哲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完全占据的男人。
这一刻,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而深沉的光芒。
就是这个在外人看来或许混蛋至极、在性事上有着特殊绿帽癖好的变态男人。
就是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无论她是平日里在公司里端庄高冷、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还是此刻在这张大床上,褪去所有伪装,淫荡得犹如青楼里的荡妇。
他都欣然接受,并且用他的包容力,将她的每一面都妥帖地安放。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用这种几乎要将人溺毙、扭曲却又真挚的方式来爱自己?
苏雨在心底默默地问自己,但其实,她早已经有了答案。
苏雨并没有像那个刚刚踏入这个家庭泥潭的安瑶,或者是那个在欲望中迷失方向的表弟林朝那样,对这份感情感到迷茫和不知所措。
这个世界上,有的人仿佛生来就拥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容易看透世事人情,能够清晰地了解自己的所求。
苏雨很清楚。
他们夫妻之间的这份爱,或许不像表弟林朝和安瑶初识时那般干净、纯粹,没有那种独属于青春期的阳光味道。
但这,是一种属于成年人之间、经历了世俗淬炼的爱。
这是一种超脱了常规道德束缚的爱。
一种不局限于单纯的肉体交欢,哪怕有一天年华老去、肉体消亡,仅仅凭借着灵魂羁绊,也会将彼此视作生命中珍宝的深沉感情。
但较为可惜的是,他们两人都出身于条件不错的家庭,婚后的物质生活也一直优渥富足。
他们并没有真正经历过贫贱夫妻百事哀的苦日子,不太能切身体会那种为了柴米油盐而争吵的绝望心情。
但苏雨在心底无比坚定地相信。
哪怕有朝一日,林哲破产了,一无所有。
哪怕他们买不起高档的衣服,换不了名牌的鞋子,更背不起那些限量版的包包。
哪怕穷到三天才能吃上一次带肉的荤菜。
苏雨也会毫不犹豫地、默默跟在这个男人身边。
她愿意做他床榻上风情万种的女人;
愿意在他疲惫时,做他宠溺的女儿;
更愿意在他软弱无助时,散发出母性光辉,做安抚他创伤的妈妈。
她愿意为他共同担当生活的艰难险阻;
愿意向他肆意撒娇;
愿意向他展露自己内心脆弱、不堪一击的一面。
同时,她也会用自己这具身躯和这颗心,去包容他性格里所有的阴暗、多疑与不安。
曾经,有位先贤曾言:女人,天生是没有妻性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女性在进化和历史的长河中,并没有一种天然、只忠诚于单一配偶的生物学本能。
但此时此刻,站在这张糜烂的大床上反过来一想,苏雨觉得这话未免有些过于偏颇和片面。
这就如同自然界中的一束白光。
如果不经过三棱镜的折射与解构,它看起来就只是一道普通光束,谁也看不出它其实包含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绚烂颜色。
女人的妻性,本就不是一种单一的情感。
而是由爱慕、依赖、包容、母性、欲望甚至牺牲精神等多种复杂感情,在特定的温度下熔炼合一的产物。
或许,在久远的上古时代,在还是女性占据主导地位的母系社会里。
妻子这个概念,的确是不存在的。
那时候的女性,为了繁衍和生存,往往拥有多个强壮的交配对象。
她们凭借着本能行事,大可不必专门为了某一个单一的雄性,而倾注自己全部的感情与忠诚。
但此时此刻。
在这段被世俗所不容的畸形关系中。
苏雨知道,对于林哲而言,自己就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无可替代的完美妻子。
别无其他,也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