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想岔的秘密
我知道她想岔了。
但在我心里,这事儿最乱的地方在于:我知道她想岔了,可事实证明她其实也没完全想岔。
毕竟,我确实和那三个家伙发生了关系。
最惨的是,她一定不知道我知道她想岔了,而我又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清楚,她到底是哪部分想岔了,哪部分没想岔。
除了这三个跟我彼此知道屁股上有几颗痣、见过对方最狼狈模样的损友,谁会信我“遇到了变身这种离谱的事”。
晚晚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揶揄道:“行了,看你那心虚样。只要别把身子养坏了,姐不吃这份醋。只要你记得,你这身子最重要的验收权还在我这儿就行。”
我欲哭无泪地叹了口气。
经过老李这个电话,我也没心思和晚晚纠结三兄弟的事了。
对于老李,我心里还是存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愧疚,因为在那层肉体关系之下,我并没有真的把他当成可以托付终身的异性关系,当然,起码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和任何男性共度余生的想法。
我拍了拍额头,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这种在不同身份和关系之间极限拉扯的生活,有时候比刚才挨的那几拳还要让我感到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