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父子3P乳交足交寸止叫爸爸被粗鸡巴连续操到高潮
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侧,上半身贴着他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我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在他颈侧。
阿凯侧头看了眼跪在我身后的老陈,随口说道:
“爸,你从后面进吧。”
我整个人瞬间绷紧,立刻用力摇头,声音又急又软:
“不要……那里不行!”
“太粗了,会裂开的……真的会坏掉……不要后面……”
我是认真的。
老陈那尺寸太粗了,进去一定会裂开,这种尺寸这辈子都不能走后门。
光是想想就能感受到那疼痛。
阿凯感觉到我身体的紧绷和语气里的害怕,没有再坚持,只是伸手在我背上拍了拍。
“行,不进那里。”
他抬起我的腰,自己先从下方对准湿软的入口,一寸一寸挤了进去。
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我轻轻颤了一下,愉悦感再次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阿凯动了起来,幅度不算大,却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抽插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住,慢慢退了出去。
还没等我适应那瞬间的空虚,老陈已经从后面接了上来,粗热的性器再次贯穿到底。熟悉的尺寸重新撑开内壁,快感立刻涌了回来。
两人几乎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阿凯退出,老陈立刻进入;老陈再退出,阿凯又从下方顶进来。
姿势完全不用换,只是轮流把性器送进我身体里。
我始终趴在阿凯身上,双腿被迫分开,被不同的两根轮流填满。
刚适应前面那根的形状和角度,马上换成后面那根的深度和力度。
每一根都能把我撑得满满的,快感被迫连续堆积,身体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停顿。
我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硬气:
“这不……公平……你……们俩……可以轮流休息,我呢?啊……我一刻都停……不下来……要被你们玩坏了……”
阿凯听出我已经到了极限,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往上挪了挪身体,把已经硬挺的性器送到我嘴边。
“爸,我上面你后面。”
我喘着气,嘴唇还在发颤,却还是张开嘴,把那根带着我自己气味的东西含了进去。
我含着阿凯,老陈在后面继续不紧不慢却又深又重地顶进来。
每被撞一下,我整个人就往前冲一分,粉嫩的乳尖不断擦过阿凯的大腿。这么下去不行——老陈跟牲口一样,太持久了。得先把阿凯解决掉。
我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尖绕着头部和敏感的系带反复刮擦,把那根上面沾满的、属于我自己的大量淫水都吃进嘴里。
水声和后面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羞耻却又莫名兴奋。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阿凯终于绷紧了身体。
他低喘着射了出来。我紧紧含住,把所有精液都拢在口腔里。
前面的敌人刚解决,老陈看到这一幕,下面明显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力道立刻加重。我被他顶得再次高潮,内壁痉挛着绞紧,眼前发白。
老陈拉起我一只手,侧着身子操弄。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我半边随着撞击不断抖动的胸,也能看见我的脸,同时更容易使上力。
我被迫侧过脸看他。
他每顶一下,我整个人就跟着一抖,喘息和呻吟从鼻腔溢出来。嘴里含着的精液终于包不住,一点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还努力地收紧下阴,每次他顶到最里面,就故意用力夹一下。
终于,老陈受不了了。
他大吼一声,松开我的手,抽身退出,跨步到我面前,把那根还挂着我大量淫水的粗硬性器直接往我嘴里送。
没有进得很深,只是塞住了前半段。
此时我嘴角还挂着阿凯的精液。
含着儿子的东西给父亲口——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可我还是压下身体里强烈的感受,继续卖力地吞吐。
他实在太大了,口腔被撑得满满的,阿凯的精液混着我的口水不断被巨大的压力挤出来,从嘴角往外溢。
没过多久,老陈又低吼了几声,全部射在了我嘴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来,量多得几乎含不住。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
我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在自己手上,然后又低头把老陈的性器含回去,仔细地吸吮了几下,把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
阿凯把纸巾递过来。
我把手上的精液倒在纸上,又让他再拿几张,把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仔细擦干净。
老陈大口喘着气,后退两步,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摊,胸口还在明显起伏。
我撑着毯子坐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却忍不住调侃:
“咦,原来叔叔也会累呀?”
老陈没端着,抬手擦了把脸,语气倒是很坦然:
“年纪大了,确实不大行了。”
我轻啐一声:
“牲口。”
他闻言低低笑了下,没反驳。
战后三个人各自去洗漱收拾。热水冲掉身上的黏腻和汗水,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红,腿根有些发软,却奇异地轻松。
等我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客厅时,阿凯已经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转着手机,看见我过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做个战后总结。”
我在他边上坐下,靠着沙发背,侧头看他:
“你怎么总喜欢做战后总结?每次都这样。”
阿凯想了想,很认真地回:
“因为不做的话,下次就不知道哪里能改进了啊。比如今天你夹得那么用力,我都差点提前交枪。得记下来。”
我翻了个白眼,却没真生气。沉默了几秒,忽然问:
“十年前你妈是不是受不了你爸,才离婚的?你爸可真是个牲口。还好他年纪大了,不然今天我怕是真爬不起来了。”
阿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还真敢问。我妈倒是没明说,但大概……也差不多吧。我小时候记得他们总吵架,后来就分开了。”
我哼了一声:
“那就对了。换我我也受不了,每天被那样弄,人还不得废了,你爸都五十多了,我都不敢想他二三十岁是什么状态。”
略微想了想年轻的老陈,脸颊就有点发烫,摇了摇头赶紧把这胡思乱想的画面甩出去。
阿凯凑近一点,语气带点打趣:
“那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还夹那么紧。”
我抬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
“那能一样吗?我这是……战略需要。再说了,你不也射得挺快?”
“我那是被你吃的。技术问题,不关耐力的事。”阿凯一本正经地辩解,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爸今天是真的有点猛。你要是真被搞趴下,我还得负责把你扛回房间。”
我撇撇嘴:
“趴下是不可能趴下的,除非你爸年轻个三十年,或者再来两个你。”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成计量单位了?姜月初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给他比了个中指:“字面意思啊,又菜又爱玩。”
转身迅速溜回房间把门反锁,无论他在外面弄出什么动静我都是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原本只打算住两天。
结果阿凯说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工作,就在家再多待两天。我当场骂他:
“你那是想在家里多待吗?你可真变态。”
骂归骂,最后还是留下了。
就当慰问孤寡老人吧。
于是后面两天,彻底没羞没臊。
大清早我刚醒,出门倒水,走廊里碰到老陈。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直接进来。
动作又急又深,我只能双手撑着墙,压着声音承受。
动静到底还是大了,阿凯被吵醒,揉着眼睛出来,看见这一幕不但没走,反而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随后也加入进来。
晚上吃过饭,老陈又以“饭后消食”为名,把我按在沙发背上。电视机开着,放的是老战争片,熟悉的台词忽然响起来——
“向我开炮!”
老陈听着那句台词,动作明显更卖力了几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真的在应和屏幕里的声音。
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在自己手臂里。
这两天,每天都要被他们或轮流、或一起折腾四五个小时。
早上、下午、晚上,几乎没什么空隙。
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稍有触碰就容易动情,可真到被连续对待的时候,又实在太磨人。
老陈十年没有性生活,我能理解他的迫切,可理解归理解,还是累得要命。
有那么几次,高潮过后整个人软在他们怀里,脑子里竟会闪过一点隐秘的、食髓知味的念头——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可等理智回笼,又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
到了第三天一大早,我几乎是拖着阿凯逃出了门。
临走时,老陈送到门口。
我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有点干:
“叔叔在家要是无聊,可以去省城玩儿。但可不能再像这几天这样了……我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是心疼叔叔十多年一个人硬撑着,倒是你,反而拿我当炮架。”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声,语气很随意,却带着点真心的歉意:
“行行行,是我过火了,下次轻点。”
他顿了顿,又抬起眼,眼神里多了一点难得的轻松,甚至藏着点期待:
“省城真能去的话,那我可就真去了。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有个盼头总比没有强。”
说完,他冲我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让自己喘了口气。腿根还在隐隐发软,身体却像记得那些重量和温度似的,一阵阵地发麻。
食髓知味。
又有一点点莫名的委屈。
阿凯坐在我旁边,用腿轻轻蹭了蹭我。
“月月,还记得我们上次打赌吗?你说答应我一件事。”
我转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眼里明明白白写满了“看你又要憋什么屁”。
他却不躲,直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眼睛瞬间瞪大。
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扯过来,压着嗓子骂道:
“陈凯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声音还是大了些。前面开车的司机不断从后视镜里投来奇怪的目光,我没理会,只死死瞪着阿凯,看他准备怎么解释。
阿凯没有退开,只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真诚慢慢说道:
“我想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真的。”
“我也不觉得自己还能找到让我心动的女孩了。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更不想和你最后落到那种……不再联络的关系。”
车里一时只剩下引擎的声音。
我还抓着他的衣领,呼吸有点乱,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骂哪一句。
我一把推开他,带着点烦躁。
没有回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之后一路上再没跟他说一句话。直到省城高铁站分开的时候,我才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你真不打算结婚了,我觉得你再好好想想。”
恰在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是姜月初女士吗?”
我挥手跟阿凯告别,转身走向出租车,报了晚晚家的地址,同时问道:
“你是哪位?”
对面的声音很平稳:
“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律师。我这边收到XX信托公司的一份委托,有一份你的信托利益需要向你移交。请问你什么时间方便做签字移交手续?”
我哭笑不得:
“你们是什么新型诈骗?”
对面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解释:
“是这样的,我们需要当面与您核对身份,并且由您本人签字。所以……您是要来我们律所,还是?”
“我要去你们律所?”
“或者你可以选任何地方。咖啡馆、你家,甚至你不放心的话,警局也行。”
我将信将疑,最后报了晚晚家楼下那家咖啡馆的名字:
“那就……一会儿咖啡馆见。”
半小时后,我在晚晚家楼下的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坐下。
没多久,一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男子走了进来。大约三十出头。进门后他打了个电话,我冲他挥了挥手。
他走过来坐下,打量了我一眼,明显愣神了两秒,才收回视线,开始核对身份信息、签字、交付、归档。
我问他委托人是谁。
他说不知道,只有信托公司的委托编号。另外能确定的是——这份委托是十六年前立下的。
所有交接完成后,律师离开了。
我握着那张银行卡,内心非常复杂。
十六年前。
父母离世的时间。
不太可能是巧合。
出了咖啡厅,我走进不远的一家银行,找到一台ATM机,插卡、输密码、查询余额。
屏幕上的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足足愣了半分钟。
一串零。
十多亿。
反应过来后我几乎是立刻退卡拔出。
巨大的数字并没有让我迎来狂喜,反而让我更加确定——这是父母留下的。
如果是父母留下的,那他们的死就不是意外。
变身药水、父母车祸、十六年前的信托遗产……全部指向同一个答案。
第一,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
第二,他们知道自己必死。
第三,信托和药水都是他们留下的后手。
变身……是为了让我躲避仇家吗?
如果我一直没有喝下那瓶药水,这份信托是不是根本不会触发?
我站在银行门口,夜风吹过来,心里乱得像一团理不清的线。
下面的更新不会很快,剧情我目前没有一个很好的规划。想了几版都觉得不好。所以如果实在没想好,我可能会放慢更新速度,停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