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觊觎美貌姐妹花,打开局面的方式是把她们的母亲收为性奴先
时间回到了灶离与枫诺相遇的那一天上午,他正在与金鸢尾兰资源部进行物资协商交易。
虽然灶离的殖民地势力不算大,但作为一个新兴殖民地,并且还掌握了大量稳定的龙娘毛发供应渠道——这是顶尖的素材,不仅在边缘世界里面是稀缺资源,在边缘世界外更是稀缺。
资源部对这次物资交易非常重视,派遣了资深专员栗兰与其商讨对接。(【玩家】操控的剧情流向.jpg)
接待室座位上灶离侃侃而谈,虽然言辞随意从容,但每次爆出的价位都正好卡在资源部的接受红线上,栗兰据理力争,几番表演性的拉锯之后确实拿下了些许谈判空间——不过不多,更像是对方预留出来的“慷慨”。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那这场商讨从头到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事实便是如此,在[可视化面板]的加持下,灶离所要做的只有饰演好演员的姿态,争取让面板数据变得更好看一些,但今天他的目的并不是这一蝇头小利,虽然龙娘毛发的生意利润和重要性都很高,但为了那点利润比例花费太多心思也不值得。
毕竟如果亏了[玩家]会帮自己,赚太多了[玩家]给予的帮助也会有很大限制,祂是削盈补损的平衡所在。
他真正的目标反而是眼前的鼠娘少妇,他目标是为了能够把枫爽调教成他的性奴,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得做好一大堆准备工作,准备工作的第一步就是把她母亲肏成自己的性奴。
灶离在会面一开始便释放起了微弱的催情灵能,让她对自己有发情症状,并不断展现出自己的优秀和气质和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获取到面前鼠娘的好感。
剧情的流向和他预估的大差不差——栗兰对他的评价层层攀升,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自己年轻个十岁,说不定就主动贴上去了。
可惜她现在只是个快步入中年的、两个女儿的母亲。
想到女儿,就不得不想到小女儿枫诺,年纪跟面前这位年轻人相仿。
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把我家小诺介绍给他?
栗兰看着灶离,心里的算盘拨得轻快。
她清楚面前的少年不仅仅是优秀那么简单——他手里握着大量权利和资源,地位也比她们母女高。
他之前完成了科研部和突袭骑士团发布的大量委托,又通过资源贡献换取贡献点,年纪轻轻便被金鸢尾兰册封为望士,成了外族中层贵族。
虽然贵族头衔在套着君主离线制(鼠饼孤茉草皇帝当吉祥物) 的皮而实际上身民主政权的金鸢尾兰没有什么本质上地位的优越,但那头衔能用来请求调动帝国各方的支援,本身就是一种优势。
她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这次资源商讨也算是有其它别样的收获,有能傍个大好青年当女婿的可能性,这怎么不好呢?
这好得很啊。
她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既然对方早已有了安排,那直接按照对方所想运行就可,在商定好的条款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谈判结束,合作达成。
“灶离先生,今天辛苦了。”栗兰合上笔帽,双手交叠放在文件上,“既然公事谈完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接待室坐坐?就当是庆祝合作顺利。顺便我还有些私人的话题想跟你聊聊。”
灶离礼貌地微笑,说正有此意。
接待室内栗兰给自己点了一杯热可可,给灶离点了杯当地特色花茶。
等饮品的间隙,她双手捧着瓷杯,狭长的眼眸在热气后面半眯着,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白猫,但猫科动物慵懒的时候,往往已经在盘算下一步怎么扑了。
“灶离先生,我有个私人问题想问你。”她用调羹轻轻搅着杯里的奶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身为人类,对我们鼠娘这个种族是怎么看的呢?”
“鼠娘普遍善良、勤劳,而且——”灶离的声音忽然轻下来,把目光从茶杯上移开,对上栗兰的眼睛,“我觉得鼠娘都很可爱动人。说实话,我对鼠娘挺有好感的。甚至——”他顿了顿,压了压声音,但声音刚好能被对面的人听见,“甚至想过找一个鼠娘当女友。”
栗兰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果然如此”的窃喜从眼底漫上来,把她狭长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
她把咖啡杯放回碟子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试探性地问了下去。
“唔,不瞒你说,其实我有个女儿,年纪感觉跟你相仿。年轻漂亮,性子柔和,办事也认真,现在在骑士团工作。跟你还挺般配,我一直觉得她的性子就该配一个稳重又有担当的男孩子——”栗兰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手指在咖啡杯沿上画了个圈,“要是方便的话,改天我可以安排你们认识一下。”
灶离在她介绍完自己女儿之后就变了,似乎是表现地有些失落。他垂下眼睫,右手指尖不断敲击着杯壁,像在做某种无声的斟酌。
栗兰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话头跟着顿了一下:“怎么了?是我说得太冒昧了吧,抱歉,因为刚刚听你对鼠娘有好感,所以我就小小当了个媒婆。”
“嗯~不是你说的冒味,而是…我觉得有点可惜。”灶离抬起眼睛看着她。
“可惜?”
“我刚刚已经有个一见钟情的对象了。”灶离把双手从桌上撤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搁在鼻梁下方,视线越落在她脸上,“她的气质与美韵让我着迷。成熟、知性、温柔——每一个词都踩在让我心动的点上。年轻的女孩当然有年轻的好,但她们身上少了某种味道,那是一种需要岁月才能酿出来的韵味。像上好的花茶,不是刚掐下来的嫩芽,而是经年存放之后第一泡热水浇下去时那种沉沉的香。就像您身上这一种。”
他的视线没有闪躲,没有游移,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脸上,像是在看一幅值得细细品味的画。
栗兰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看着她的眼瞳底部闪着诡异的光,而自己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他看上的是我?
栗兰心中闪过一点小惊,随即又突然害羞起来:“那、那个,别开玩笑了,我的女儿都跟你一个岁数了,您怎么会对我这种老阿姨感兴趣呢……”她偏开头,用杯沿抵住下唇,掩住下半张脸的不自然,“您年纪轻轻,去找些更年轻的不行吗?”
“年轻不代表着美。那些让人着迷的东西并不会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可能逐渐沉淀、成熟、变得美味起来。而你——”灶离往她那边挪了一个身位,“现在恰好在最美味的年纪。”
栗兰没有说话。她被眼前少年的大胆求爱吓到了,又羞又乱,心底却隐隐约约期望他说的是真的。
“我……你……我得承认,被您夸成这样,我忍不住有点开心。说实话,自从我先生走了之后,我就再没考虑过这种事。毕竟还有两个女儿要养,虽然现在她们都长大了……”
“而你现在还年轻,还有着这么美丽动人的身体。”
“你真不考虑一下年轻女孩子?我家小诺并不比我年轻时差。”
“你女儿或许和你一样美丽动人。但我现在想要的,是你——此时此刻在我眼前的你。”
灶离眼瞳深处的紫影不断勾勒舞蹈。栗兰被他的甜言蜜语牵引着,一层一层地沉进去。
身体有反应了。仅仅是被他看着就这么敏感……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好想要。
制服下的娇躯已经开始发烫,乳尖微微立起,那许久没被滋润过的小穴此刻也被激活,分泌出求爱的黏液。
她感觉再在他面前待下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往后退了一小步,稳住微微颤抖的膝盖。
栗兰感觉再在他面前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小步稳住微微颤抖的膝盖:“茶凉了,我去给你重新泡一杯热茶,招呼重要外宾怎么能用冷茶呢…哈,让人家笑话。”她端着茶壶转身,脚步还算稳,但走到灶离身边时,脚踝忽然软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而是真的软了。
膝盖内侧像被人抽走了一根筋,整个人的重心往侧边偏了半寸。
灶离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她拉抱入自己怀中,没有过多语言的解释,灶离的行为会说明控制一切。
他把怀中美人的下颚抬起,另一只手扶抓在她丰满美丽的翘臀上抬起,从而把她可爱的小嘴送入自己口中,达到交欢深吻。
然后全力发动催情灵能!他要让她觉得她本质上就是如此渴求雄性的滋润,让她离不开自己。
灶离一只手隔着黑色吊带袜按压她的蜜穴,另一只手开始解除她上半身的衣物。
这些职场成熟鼠娘都穿着这么勾人的黑色吊带袜吗?
确实是好文明,太色了,太让人心动了——他在心里暗暗赞美金鸢尾兰的制服。
“栗兰小姐,你实在太美了,我忍不住了。所以我现在要强奸你。你可以拒绝,但我不会停下。”
灶离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开始上下玩弄这具鼠娘的娇躯。
栗兰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一脸害羞地看着自己的衬衫被灶离一颗颗扯开扣子,然后用力向外一扯,露出被米白色蕾丝胸罩承托的美丽乳房。
在催情灵能和身体的敏感双重刺激下,乳尖不争气地从胸衣蕾丝边缘探出头来。
灶离随即用力抓揉起那侧露出的乳房。
“请……轻点……”她把脸偏到沙发扶手一侧,用手背挡住嘴。发髻在扶手上蹭散了一半,白色长发铺在沙发上,像木桌上泼开的牛奶渍。
灶离没有急着解她的胸衣,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去感受乳尖的硬度。
拇指绕着乳晕转了两圈,每次经过乳尖正上方都故意隔空跳过去,让她的乳头在得不到触碰的期待中越挺越高,最后在蕾丝布料上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点。
栗兰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
她这十几年不是没有自慰过——夜深人静时锁好卧室门,用被子蒙住下半身,靠振动棒的低频嗡鸣草草了事。
但那种自我解决怎么比得上活生生的男人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身体?
更何况灶离玩弄女人的技艺极为高超,配上催情灵能,能带给人不可想象的快感体验。
灶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指尖搭在后背,隔着胸衣的背扣轻轻敲了两下:“抬起来一点。”栗兰下意识挺起腰,背扣啪地弹开,两团白腻柔软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的红豆粒。
“别盯着看……”
灶离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栗兰浑身一颤,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头顶,瞬间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灶离在她的左乳上吸了很久,嘴唇包住乳晕,舌头绕着乳尖打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根部往外扯一下再弹回去。
手也没闲着,右手覆在右乳上,五指大幅度揉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乳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随着揉捏的节奏来回碾动。
栗兰的上半身几乎痉挛了,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包臀裙的裙摆被自己蹭到了大腿根部。
“继续,我…想要你,请继续疼爱我吧…”
灶离把她包臀裙褪到脚踝,露出一双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修长美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反光,衬得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花边更加醒目,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了很久的性感。
灶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折起来,低头从膝盖内侧沿着大腿往上亲。
嘴唇从膝盖一路滑到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袜口勒出的那圈微凹的肉痕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她两腿之间那层最后的布料——黑色蕾丝内裤,中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湿痕还在往外扩展。
他用嘴含住那湿痕吮吸,然后用舌头不断舔舐,似乎要把那内裤的湿液全部转化为自己的。
品尝完那内裤后,把内裤拨到一旁,手指触到一片湿滑软嫩的花瓣,稍微用点力就陷了进去。
栗兰的阴道紧致得不像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肉壁厚实而有弹性,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食指,第一指节进去时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像是这片土地已经荒芜太久,忘了该怎么接纳来客。
但随着他缓慢地抽送,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大量黏滑的蜜液,久旱逢甘霖一样往外涌。
“栗兰小姐的小穴看起来已经很欢迎我了,都那么湿了,那就让我来好好品尝一下你的招待饮料吧~”
灶离低头舔舐吸吮起那些先前高潮泌出和手指刺激出的蜜液。
妈、伊蕾娜阿姨,还有这位栗兰阿姨——熟女们蜜液泛滥起来虽然量多,但味道不如少女的好。
灶离暗戳戳地对比着蜜穴风味。
不过他并不挑,享受的是能畅快品尝女人隐私处的权利本身。
而且……之后她两位女儿的蜜穴我可得好好品尝,现在先将就一下。
再说这么多蜜液,等会肉棒抽插起来一定很舒服。